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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衣-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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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轩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啊!”衣熠无奈了:“你想想,肖相为何突然把叶飞飏给捧起来?不就是因为彭轩一家独大吗?如若彭轩是个好相与的,肖相还用费那功夫去捧一个小小的叶飞飏?”
“可彭轩是肖相的义子啊,就是一家独大了又如何?总归是一家人的啊!”玉瑶很是天真。
“……人心隔肚皮啊!”
隔了许久,衣熠才悠悠叹息。
这番话,也让玉瑶沉默了下去,两人看着窗外白云飘飘的天空,各有所思。
突然的安静让最先回过神来的玉瑶心里有些不安,她看着衣熠依旧神游的模样,又感到心疼。
“时辰不早了,姑娘是否饿了?”
玉瑶率先打破沉静,也叫醒了衣熠的思绪。
“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饿呢!厨房里可有什么吃的?”衣熠闻言,突然想到自己这一上午都滴水未沾,又渴又饿。
“有有有。”玉瑶笑了起来,边小步往外跑着,边嘴里絮叨着:“婢子记得今早在锅里煨着一盅银耳百合汤,姑娘先用它垫垫肚子吧。”
“好好好,不着急,你慢些跑。”衣熠见玉瑶匆忙,嘱咐了一番,也不知玉瑶听没听到。
很快,一盅温热的银耳百合汤被端到八仙桌上,玉瑶甚至来不及等衣熠喝完,又风风火火的为她筹备饭菜去了。
衣熠哭笑不得看着急匆匆的玉瑶,那些不好的心情似乎也随着玉瑶离去而消散。
衣熠端起银耳百合汤,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吃完,脑海里也盘出了新的思路。
自己对肖相来说,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而棋子的寿命,最多也就停留在它完成使命的那一刻了。
可自己却想长长久久的待在谋士馆,直到看着肖相从高高的位置上跌落,宁国从霸主的地位上倒塌,其他那些欺辱过自己子民、将士和亲人们的人一个个的得到报应!
这么一来,自己的选择只有,也只能有一个——既不作为,也不能不作为!
衣熠这般想着,思绪又突然转到了商有道身上。
商有道这个人,明显是忠于肖相的,按理说,他这样的人,更容易与他人结交,但在衣熠看来,似乎他也是被众人排挤在外的角色。
被排挤的原因,无非是两个。
其一,他做了什么惹众人厌恶的事。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在谋士馆的日子应该会很难熬,其他谋者也会排挤他,羞辱他,而不会像现在这样,任由他自由出入谋士馆,却无动于衷。
其二,他站错了队。但这么一说,整个谋士馆的谋士都是为肖相服务的,像他这般忠心的谋者,应该更能受到重视,而非被众人排挤在外,当成透明人。
但他会做出什么事呢?
衣熠回忆着她与商有道交往当中的点点滴滴,除了发现他的消息特别灵通之外,并无什么怪异之处啊。
为什么呢?
衣熠并没有深究,以后的日子还长呢,慢慢打探着就是,不急于一时。
这般想着,那边玉瑶也要摆开架势烧火做饭了,可这火刚升起来,小院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
“哐哐哐”
玉瑶从小厨房探着脑袋向外瞅了瞅,伸手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又拍了拍身上的木屑,边向外走,边张口问道:“谁呀?”
“玉瑶姑娘?是我啊,吴管事。”门外的高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讨好。
吴管事?玉瑶的脚步顿了顿,来不及去跟自家姑娘通禀一声,吴管事又敲响了门:“玉瑶姑娘,快些开门吧,我可是带着不少好东西来的呢!”
………………………………
第一千六十五章、传达
高兴了的吴管事在高兴之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从衣襟里掏出了一封信件,没有署名,却在信件的右下角画了一个小小的月牙儿。
“这封信,可是女公子家里送来的?”吴管事将信件递向衣熠,语带试探。
衣熠接过信件,只看了眼那月牙儿,便知道这是谁递来的信了,便也笑着说:“正是家书,多谢吴管事。”
玉瑶也瞄了一眼信封,看来看去却没看出什么来,心里好奇的跟猫抓一样,只是现在人多口杂,她着实不方便在这么多人面前去与衣熠谈论家里面的事。
“公子这又是从何说起呢?”衣熠心里“咯噔”一下,深怕自己的这点小心思被褚公子看出来,忙笑着打哈哈。
“贤弟说的没错。”白公子经由褚公子的话,也逐渐从被追捧的自得里缓过神来,看着衣熠的眼神也带了一丝猜疑:“我们兄弟二人在这谋士馆中虽有些名头,却也不是一个刚来谋士管的小谋者能探听的到的。你是从何处听来我二人的?又是如何听说的?”
“这个……”衣熠词穷。
“这件事,说来还是鄙人的不是。”被衣熠挡在身后的曹公子,此时却突然开了口:“不知二位公子可还记得?元月初相爷宴请我等时,鄙人因对二位公子心存误会,愤而离席。也是那日遇见了这位……小公子,与他攀谈之后,才化开对二位公子的误会。”
“不错不错。”衣熠也是个会接话的,忙点头道:“那日鄙人与曹公子在城肆饮了不少的酒,也从曹公子那里听闻了许多二位公子的事。”
“哦?”白公子和褚公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不信任——他们平日里对曹公子如何,别人不知,他们三个当事人还不清楚?这小子能从姓曹的嘴里听到他们什么好话?
“不知曹公子是如何评价我二人的?”白公子语气颇为玩味,看向衣熠的眼神也带着些许的嘲讽。
“这个嘛……”衣熠觑了曹公子一眼,突然笑道:“曹公子都说是误会了,对二位公子的评价自然是……不大好的。”
“既然如此,你还敢说是倾慕我二人?”褚姓公子冷哼一声,脸色也不大好看。
“当然,初闻二位公子的事迹,在下自然是有些不屑的,可是之后再细细想来,又觉得二位公子直爽至极,喜怒哀乐均能表现出来,是个不可多得的坦率人,也就对二位公子心生亲近之意了。”衣熠连夸带捧,说的话竟让人挑不出毛病,也让白褚二位公子重新放下心来。
“哦,原来如此。”白公子点头,并深以为然,对褚公子道:“这小公子倒是极合我胃口,不知贤弟以为如何?”
“白兄与小弟的想法总是不谋而合!”褚公子双掌一合,笑得很是开心:“听了这小公子的话后,小弟还想着要如何向白兄你解释,这小兄弟看起来竟如此顺眼。如今解释倒省的解释了。”
“哎呀呀!”白公子双眼一亮,开怀大笑:“贤弟啊贤弟!你我虽不是兄弟,却远比亲兄弟还要贴心啊!”
衣熠看着这两位公子竟在一旁讨论起其他事来,不由有些扶额。
就这样的两个人,竟让曹公子对他们一忍再忍,实在让她好奇。
衣熠忍不住回头觑曹公子的脸色——果然,他的脸上也带了一丝嘲讽,也有着莫名的失落。
这是怎么回事?
衣熠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只想打发了眼前这两人,再细细盘问曹公子。眼珠一转,计从心来。
“二位公子途径此处,可是要前往谋士馆?”衣熠见缝插针,在两人你来我往的奉承中插了句话。
“嗯,对了。”经衣熠提醒,白姓公子才恍然道:“今日可是有时辩,去的晚了可要看不到好戏了!”
“白兄莫急。”褚姓公子笑道:“之前谋士馆可是闹得不小,在小弟看来,今日这时辩啊,得延后咯!”
“闹?”白公子皱了皱眉,猜测道:“贤弟说的可是……”
“正是,正是!”褚公子点了点头,对白公子未完的话心领神会。
“唉!”白公子轻叹。
这是衣熠自见到白公子以来,他所做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表情。
“倒也是可惜了。”白公子如此说。
褚公子也沉默了片刻,眉眼之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犹豫,可随即却道:“白兄,不如我们这便去吧,他若是还在,你我也好回护一二。”
白公子却扭头看向谋士馆的方向,眉头紧锁,思虑许久,才终是摇了摇头:“罢了,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说完,也仿佛没了气力般,垂头丧气的沿着原路返回了。
褚公子见白公子离去,也顾不得衣熠了,提袍追了上去,边跟在白公子身边,边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
衣熠很是好奇,谋士馆究竟发生了何事,可是这两位公子已经走远,再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了。
“呼——”衣熠长舒口气,虽然对他们口中的闹事者好奇,却也对他们的离开感到喜悦。
衣熠回头去看曹公子,本以为他会因白、褚二人的离开而放松下来,没想到他的脸色更见阴沉。
怎么了?
衣熠的疑问刚冒出来,她的直觉就直指刚才白、褚二位公子的桃花上了。
莫非……曹公子也知道他们二人口中的事?
“曹公子?”衣熠不将自己的心事摆在脸上,依旧和善的看向曹公子:“曹公子可有好些?”
“哦……无,无妨。”曹公子略有些尴尬,事实上,他在面对衣熠时,也有些无颜面对。
“那便好。”衣熠没有多说什么,哪怕她对刚才白、褚二人说的话很感兴趣,也心知此事曹公子必然知晓一二,她也没有去追问。
“曹公子想必是累了吧,不如今日就先走到这里,我先去谋士馆等着。曹公子放心,若是孟管事追问起来,小女子也不会让曹公子为难。”
衣熠这么说罢,转身就要离开,可才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曹公子的挽留:“且慢!”
………………………………
第一千六十六章、试探
“既然是女公子的,那小人便放心了。”吴管事点了点头,不经意地嘱咐道:“女公子也可跟家里人说一声,女公子虽人在相府,却并非囚禁,家里人若有信件往来,大可直属名讳,不必做的如此小心,反倒招来闲事。”
“多谢吴管事,只是小女子家里没有掌门人,大多是些看门的丫头仆役,大字认不得几个,小女子便让他们以后往这里递信,便在信封外画只月牙儿,让吴管事费心了,倒是小女子考虑不周。”衣熠一席话滴水不漏,全然不怕吴管事找茬。
“女公子莫要误会,小人可没有这意思,就是怕外面那些闲散人多嘴,况且,这送信的人也没人见到过,小人怕缺了什么少了什么,没地方去找人不是?”吴管事瞥了一眼衣熠手里的信封,说的委婉。
白公子却扭头看向谋士馆的方向,眉头紧锁,思虑许久,才终是摇了摇头:“罢了,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说完,也仿佛没了气力般,垂头丧气的沿着原路返回了。
褚公子见白公子离去,也顾不得衣熠了,提袍追了上去,边跟在白公子身边,边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
衣熠很是好奇,谋士馆究竟发生了何事,可是这两位公子已经走远,再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了。
“呼——”衣熠长舒口气,虽然对他们口中的闹事者好奇,却也对他们的离开感到喜悦。
衣熠回头去看曹公子,本以为他会因白、褚二人的离开而放松下来,没想到他的脸色更见阴沉。
怎么了?
衣熠的疑问刚冒出来,她的直觉就直指刚才白、褚二位公子的桃花上了。
莫非……曹公子也知道他们二人口中的事?
“曹公子?”衣熠不将自己的心事摆在脸上,依旧和善的看向曹公子:“曹公子可有好些?”
“哦……无,无妨。”曹公子略有些尴尬,事实上,他在面对衣熠时,也有些无颜面对。
“那便好。”衣熠没有多说什么,哪怕她对刚才白、褚二人说的话很感兴趣,也心知此事曹公子必然知晓一二,她也没有去追问。
“曹公子想必是累了吧,不如今日就先走到这里,我先去谋士馆等着。曹公子放心,若是孟管事追问起来,小女子也不会让曹公子为难。”
衣熠这么说罢,转身就要离开,可才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曹公子的挽留:“且慢!”
“曹公子可是有事?”衣熠故作姿态,只是这一次,曹公子已不再犹豫了。
“……抱歉。”曹公子看着衣熠,叹息一声后,低下了头:“之前是鄙人小看了女公子,还望女公子原谅则个。”
衣熠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面上温柔娴雅,实则野心勃勃:“公子多虑了,小女子并没有怪罪过公子,又何来原谅一说?只是心中略有惋惜,叹世间多少聪慧女儿被世俗之念禁锢在后院之中。”
“女公子倒是与其他女子不同。”听了衣熠的一番话,曹公子对衣熠的好感不断上升,越发觉得自己刚才的行径天理难容,竟将眼前这聪慧美丽又善解人意的仙子当做龌龊的小人去对待。
想到这点,曹公子恨不得赏自己两个嘴巴,好让自己好好清醒清醒,重新去结识眼前的女子。
但随即他又想到了刚才的一幕,自己窝囊退让的模样让他徒然丧气起来,尤其是——眼前的女子是与叶飞飏有着不小牵扯的女子……
“真是可惜了……”曹公子轻声的喃喃自语,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衣熠说。
“什么?”衣熠只看到曹公子嘴唇动了两动,却没有听清他的喃喃自语。
“哦,”曹公子以微笑掩饰:“我是说,女公子有这副心胸,倒是让鄙人钦佩。”
“曹公子过奖了。”衣熠略略谦虚。
“不。”曹公子摇了摇头,突然严肃起来:“女公子莫要妄自菲薄,要知道,在这谋士馆中,有女公子这般心胸的,着实没有几个。若非如此,他又如何会到如此境地……”
“公子……”衣熠眼看着曹公子的神情逐渐低落下来,心里的猜测也更明确了:“公子的话,莫非白公子、褚公子口中所说的那件事?”
曹公子心里认同了衣熠,对她说话也不再遮遮掩掩,见她眼力如此好,索性也大方承认道:“不错,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他们二人口中所说的闹事者。”
“哦?”衣熠见曹公子主动提起此事,不由竖起了耳朵,脸上却丝毫不显:“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这件事,还要从一年前说起了。”曹公子深深叹了口气,眼神也变得幽远起来,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的时光。
“那时,叶飞飏还是新来相府,虽然有相爷护着他,但在谋士馆,他却也是倍受排挤。”曹公子闭了闭眼,仿佛对曾经的事很有芥蒂:“我在那个时候,虽不受重视,身边也围着三五好友。其中,最与我投契的,便是项涵朝——也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闹事者。”
“项涵朝……”衣熠在嘴里轻声念了遍这个名字,对这个人,也起了好奇。
“不错,项涵朝。”曹公子听到了衣熠的自语,看了她一眼后,点头道:“在叶飞飏之前,这谋士馆中,最有才华的,便是项涵朝,涵朝才气虽重,却没有那些才子的傲气,很是喜欢交友,不止与我,与这谋士馆的一众谋士关系都不错,就是现在的彭大人,在当时与涵朝也是时不时要会面吃酒的好友之一。”
“那为何他如今却是……”衣熠斟酌着措辞,问得也很是小心。
“他会走到现今这种地步,便要从叶飞飏博得相爷重用时开始的。”曹公子深深叹息:“女公子与叶公子关系亲厚,应该也清楚彭大人和叶公子之间的嫌隙。”
“这个自然。”衣熠点头,心里却对“亲厚”这两个字嗤之以鼻。
“叶公子的才华和手段有目共睹,在谋士馆不出两月,便让不少排挤他的谋士们对他唯命是从。加上相爷对他的看重,令彭大人对他心生芥蒂,两人越发针锋相对起来。”曹公子说到这,顿了一顿,似乎接下来要讲的事,让他始终心绪难平。
………………………………
第一千六十七章、点拨
第一千六十七章、点拨(第1/1页)
衣熠挑了挑眉,知道这是吴管事在提点自己,也不矫情,直接向着吴管事盈盈一拜:“多谢吴管事提点,小女子记下了。”
“嗯。”吴管事点了点头,看着院里的几名仆役已经把东西摆放好了,便向着他们摆了摆手,又向着衣熠作揖,笑道:“既然东西已经送到,小人就不再此打扰女公子。”
“吴管事慢走。”衣熠回了一礼,目送吴管事一群人离开。
玉瑶看着一院子的东西,有些心虚的偷瞄衣熠,深怕她不高兴。
玉瑶的话,让衣熠心里一软,鼻尖也酸了酸,在欣慰之余,又感到了一丝的愧疚——远离相府的小院儿衣熠是不怎么担心的,而跟随自己来到相府,胆战心惊去生活的玉瑶,她是愧疚的。
自己的未来,她已经不再看重,就算失败,大不了一死,去寻自己的家人,这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好的归宿。
但玉瑶呢?她虽然是一个婢女,这辈子都要侍奉自己,可她却并非自己这般,背负着血海深仇,她只是出于对自己的忠心才跟随自己,选择这条不归路的,这般忠心的婢子,自己是不可以给她一个为自己陪葬的结局的!
衣熠想到这里,心下悲痛,但她的意志,却史无前例的坚定起来——她不想失败,也不能失败!她还有要继续守候的人不是吗?
想到这里,衣熠轻笑了起来。
“姑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笑?这可不是个玩笑!”玉瑶见自家姑娘似乎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不由急道。
“怕什么?”衣熠佯装生气:“你家姑娘不是还在这嘛!”
玉瑶被衣熠作出来的气势唬住了,愣愣地眨了眨眼,蓦然的心安了。
“姑娘可是有什么法子自保?”玉瑶惊喜道。
“何谓自保?”衣熠反问道:“玉瑶,你心里应该清楚,自我们来到相府之后,就已深陷泥潭,只有日日沦陷一说,哪来挣脱之日呢?”
玉瑶闻言,沉默不语,心情也低落下来。
“不过你可以放心,这里有你家姑娘坐镇,定能保你安全。”衣熠宽慰道。
“姑娘,您这是说的哪里话?”玉瑶有些气急:“婢子哪里是在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姑娘您的安危啊!”
“我不会有事的!”衣熠肯定道。
“可是……姑娘,您就孤身一人……”玉瑶还是有些不安。
“你怎知我是孤身一人的?”衣熠神秘一笑:“说不准,谋士馆里已经有能帮我的人了呢?”
玉瑶听不懂自家姑娘的哑迷,也不大相信自家姑娘的话——她也就是到谋士馆里面转了一圈,就突然冒出来个帮助她们的人?
“姑娘,这个人可靠否?他又是什么来历?”玉瑶小心翼翼地问询,深怕触及自家姑娘自信的神经。
“人倒是不错,但合不合用,还得看看再说。”衣熠满是自信。
“这么说,姑娘您只是有了个人选?”玉瑶感到不可思议。
在玉瑶的眼里,姑娘做事一向都是细致缜密的,没有一定把握,她绝不轻易出手,可今天自家姑娘却仿佛变了个人,不再追求完美了吗?
玉瑶这么想着,越发感到心累,忍不住想再次劝说衣熠。可惜的是,她的打算还没有实施,就被衣熠看穿了。
“玉瑶,你且放心吧,我心里自有主意。”衣熠笑着安抚玉瑶,让玉瑶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可是……您打算怎么应付肖相?”玉瑶换了个策略。
“为何要应付?”衣熠反问后,又道:“能进入谋士馆不正是我所求的吗?他既然满足了我的愿望,我得还这个人情啊!”
“什么……意思?”玉瑶不懂了:“姑娘,您要帮肖相吗?您甘心做他的棋子?”
“棋子……”衣熠双目放空,似乎在唏嘘着什么:“他若想拿我去做筏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怎么?”玉瑶双目放光:“姑娘可是有什么计划?”
“肖相同意我去谋士馆,无非是想提拔我在谋士馆的势力,借以遏制叶飞飏膨胀的野心,缓和叶飞飏和彭轩之间的机锋。”衣熠帮玉瑶梳理了下思路,而后才把自己的打算娓娓道来。
“这是肖相想要的棋子,也就是我的作用。我呢,也想借着这个由头进入谋士馆,为的就是将肖相的最后依仗彻底销毁,让这庞然大物死的更快一些。”
“所以,姑娘您就假意顺从肖相,只待进入谋士馆后另作打算?”玉瑶猜测道。
“自然。”衣熠肯定道:“我当时确实有打着这样的主意。但当我真的进入谋士馆之后,才发现一个问题。”衣熠说着,皱起了眉头。
“什么问题?”
“之前我也说过了,谋士馆名为肖相的,实则被叶飞飏把控住了。而叶飞飏是以什么名分把控住这谋士馆众谋士的呢?”衣熠看向玉瑶,有心考考她。
“权利?地位?亦或是金钱?”玉瑶几次猜测,都被衣熠摇头否认了。
“那是什么?”玉瑶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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