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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衣-第3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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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熠想到这里,心下悲痛,但她的意志,却史无前例的坚定起来——她不想失败,也不能失败!她还有要继续守候的人不是吗?
想到这里,衣熠轻笑了起来。
“姑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笑?这可不是个玩笑!”玉瑶见自家姑娘似乎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不由急道。
“怕什么?”衣熠佯装生气:“你家姑娘不是还在这嘛!”
玉瑶被衣熠作出来的气势唬住了,愣愣地眨了眨眼,蓦然的心安了。
“姑娘可是有什么法子自保?”玉瑶惊喜道。
“何谓自保?”衣熠反问道:“玉瑶,你心里应该清楚,自我们来到相府之后,就已深陷泥潭,只有日日沦陷一说,哪来挣脱之日呢?”
玉瑶闻言,沉默不语,心情也低落下来。
“不过你可以放心,这里有你家姑娘坐镇,定能保你安全。”衣熠宽慰道。
“姑娘,您这是说的哪里话?”玉瑶有些气急:“婢子哪里是在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姑娘您的安危啊!”
“我不会有事的!”衣熠肯定道。
“可是……姑娘,您就孤身一人……”玉瑶还是有些不安。
“你怎知我是孤身一人的?”衣熠神秘一笑:“说不准,谋士馆里已经有能帮我的人了呢?”
玉瑶听不懂自家姑娘的哑迷,也不大相信自家姑娘的话——她也就是到谋士馆里面转了一圈,就突然冒出来个帮助她们的人?
“姑娘,这个人可靠否?他又是什么来历?”玉瑶小心翼翼地问询,深怕触及自家姑娘自信的神经。
“人倒是不错,但合不合用,还得看看再说。”衣熠满是自信。
“这么说,姑娘您只是有了个人选?”玉瑶感到不可思议。
在玉瑶的眼里,姑娘做事一向都是细致缜密的,没有一定把握,她绝不轻易出手,可今天自家姑娘却仿佛变了个人,不再追求完美了吗?
玉瑶这么想着,越发感到心累,忍不住想再次劝说衣熠。可惜的是,她的打算还没有实施,就被衣熠看穿了。
“玉瑶,你且放心吧,我心里自有主意。”衣熠笑着安抚玉瑶,让玉瑶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可是……您打算怎么应付肖相?”玉瑶换了个策略。
“为何要应付?”衣熠反问后,又道:“能进入谋士馆不正是我所求的吗?他既然满足了我的愿望,我得还这个人情啊!”
“什么……意思?”玉瑶不懂了:“姑娘,您要帮肖相吗?您甘心做他的棋子?”
“棋子……”衣熠双目放空,似乎在唏嘘着什么:“他若想拿我去做筏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怎么?”玉瑶双目放光:“姑娘可是有什么计划?”
“肖相同意我去谋士馆,无非是想提拔我在谋士馆的势力,借以遏制叶飞飏膨胀的野心,缓和叶飞飏和彭轩之间的机锋。”衣熠帮玉瑶梳理了下思路,而后才把自己的打算娓娓道来。
“这是肖相想要的棋子,也就是我的作用。我呢,也想借着这个由头进入谋士馆,为的就是将肖相的最后依仗彻底销毁,让这庞然大物死的更快一些。”
“所以,姑娘您就假意顺从肖相,只待进入谋士馆后另作打算?”玉瑶猜测道。
“自然。”衣熠肯定道:“我当时确实有打着这样的主意。但当我真的进入谋士馆之后,才发现一个问题。”衣熠说着,皱起了眉头。
“什么问题?”
“之前我也说过了,谋士馆名为肖相的,实则被叶飞飏把控住了。而叶飞飏是以什么名分把控住这谋士馆众谋士的呢?”衣熠看向玉瑶,有心考考她。
“权利?地位?亦或是金钱?”玉瑶几次猜测,都被衣熠摇头否认了。
“那是什么?”玉瑶瘪了瘪嘴巴,有些惭愧。
“金钱、名利、地位,这些东西肖相难道不能给予他们吗?肖相明显更有实力啊!”衣熠拍了拍玉瑶的手背,以示安抚:“叶飞飏他有什么呢?除了肖相给他的权利之外,他一无所有。”
“等等。”玉瑶仿佛突然开了窍:“姑娘,您的意思是……叶飞飏只是凭借着肖相的名头,就抢了肖相的人?”
“否则他怎有可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获得如此众多的追随者?”衣熠有些讥讽:“还不是凭着肖相的看重?”
“笨!”衣熠恨铁不成钢,又不得不耐下心去跟她解释:“肖相自然是不想跟叶飞飏分道扬镳的呀!你想想,肖相如今在朝野的地位本就被诸方排挤,虽有那狗皇帝给他撑腰,却也不得不小心做人。谋士馆是肖相最后的依仗,最是不能乱的地方,如果肖相跟叶飞飏撕破脸皮,这谋士馆就没了领头羊,如何还能维持这一贯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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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十二章、折中
第一千八十二章、折中 (第1/1页)
“传话?”玉瑶被衣熠说动,也逐渐放松下来:“姑娘放心,只要有机会回去,婢子定会好好看,好好听的。只是,婢子该怎么出去呢?”
玉瑶的问题也让衣熠困扰了,她这小宅院看起来偏僻宁静,周遭也没什么人,但从吴管事的态度来看,恐怕她的小宅院已经是个“香饽饽”了,暗中窥伺的人可不少,若没个正经的理由,想必玉瑶也不会轻易出府。
“距离春日游还尚有些时日,足够我们想个办法出来了,你且放心。”衣熠笑了笑,又跟玉瑶闲话两句,两人分里外屋,各自睡下了。
“所以,姑娘您就假意顺从肖相,只待进入谋士馆后另作打算?”玉瑶猜测道。
“自然。”衣熠肯定道:“我当时确实有打着这样的主意。但当我真的进入谋士馆之后,才发现一个问题。”衣熠说着,皱起了眉头。
“什么问题?”
“之前我也说过了,谋士馆名为肖相的,实则被叶飞飏把控住了。而叶飞飏是以什么名分把控住这谋士馆众谋士的呢?”衣熠看向玉瑶,有心考考她。
“权利?地位?亦或是金钱?”玉瑶几次猜测,都被衣熠摇头否认了。
“那是什么?”玉瑶瘪了瘪嘴巴,有些惭愧。
“金钱、名利、地位,这些东西肖相难道不能给予他们吗?肖相明显更有实力啊!”衣熠拍了拍玉瑶的手背,以示安抚:“叶飞飏他有什么呢?除了肖相给他的权利之外,他一无所有。”
“等等。”玉瑶仿佛突然开了窍:“姑娘,您的意思是……叶飞飏只是凭借着肖相的名头,就抢了肖相的人?”
“否则他怎有可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获得如此众多的追随者?”衣熠有些讥讽:“还不是凭着肖相的看重?”
“既然如此,肖相又为何不直接说出叶飞飏的狼子野心?”玉瑶有些弄不明白。
“笨!”衣熠恨铁不成钢,又不得不耐下心去跟她解释:“肖相自然是不想跟叶飞飏分道扬镳的呀!你想想,肖相如今在朝野的地位本就被诸方排挤,虽有那狗皇帝给他撑腰,却也不得不小心做人。谋士馆是肖相最后的依仗,最是不能乱的地方,如果肖相跟叶飞飏撕破脸皮,这谋士馆就没了领头羊,如何还能维持这一贯的安稳?”
“那不是……不是还有彭轩嘛!”玉瑶底气不足。
“彭轩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啊!”衣熠无奈了:“你想想,肖相为何突然把叶飞飏给捧起来?不就是因为彭轩一家独大吗?如若彭轩是个好相与的,肖相还用费那功夫去捧一个小小的叶飞飏?”
“可彭轩是肖相的义子啊,就是一家独大了又如何?总归是一家人的啊!”玉瑶很是天真。
“……人心隔肚皮啊!”
隔了许久,衣熠才悠悠叹息。
这番话,也让玉瑶沉默了下去,两人看着窗外白云飘飘的天空,各有所思。
突然的安静让最先回过神来的玉瑶心里有些不安,她看着衣熠依旧神游的模样,又感到心疼。
“时辰不早了,姑娘是否饿了?”
玉瑶率先打破沉静,也叫醒了衣熠的思绪。
“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饿呢!厨房里可有什么吃的?”衣熠闻言,突然想到自己这一上午都滴水未沾,又渴又饿。
“有有有。”玉瑶笑了起来,边小步往外跑着,边嘴里絮叨着:“婢子记得今早在锅里煨着一盅银耳百合汤,姑娘先用它垫垫肚子吧。”
“好好好,不着急,你慢些跑。”衣熠见玉瑶匆忙,嘱咐了一番,也不知玉瑶听没听到。
很快,一盅温热的银耳百合汤被端到八仙桌上,玉瑶甚至来不及等衣熠喝完,又风风火火的为她筹备饭菜去了。
衣熠哭笑不得看着急匆匆的玉瑶,那些不好的心情似乎也随着玉瑶离去而消散。
衣熠端起银耳百合汤,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吃完,脑海里也盘出了新的思路。
自己对肖相来说,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而棋子的寿命,最多也就停留在它完成使命的那一刻了。
可自己却想长长久久的待在谋士馆,直到看着肖相从高高的位置上跌落,宁国从霸主的地位上倒塌,其他那些欺辱过自己子民、将士和亲人们的人一个个的得到报应!
这么一来,自己的选择只有,也只能有一个——既不作为,也不能不作为!
衣熠这般想着,思绪又突然转到了商有道身上。
商有道这个人,明显是忠于肖相的,按理说,他这样的人,更容易与他人结交,但在衣熠看来,似乎他也是被众人排挤在外的角色。
被排挤的原因,无非是两个。
其一,他做了什么惹众人厌恶的事。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在谋士馆的日子应该会很难熬,其他谋者也会排挤他,羞辱他,而不会像现在这样,任由他自由出入谋士馆,却无动于衷。
其二,他站错了队。但这么一说,整个谋士馆的谋士都是为肖相服务的,像他这般忠心的谋者,应该更能受到重视,而非被众人排挤在外,当成透明人。
但他会做出什么事呢?
衣熠回忆着她与商有道交往当中的点点滴滴,除了发现他的消息特别灵通之外,并无什么怪异之处啊。
为什么呢?
衣熠并没有深究,以后的日子还长呢,慢慢打探着就是,不急于一时。
这般想着,那边玉瑶也要摆开架势烧火做饭了,可这火刚升起来,小院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
“哐哐哐”
玉瑶从小厨房探着脑袋向外瞅了瞅,伸手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又拍了拍身上的木屑,边向外走,边张口问道:“谁呀?”
“玉瑶姑娘?是我啊,吴管事。”门外的高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讨好。
吴管事?玉瑶的脚步顿了顿,来不及去跟自家姑娘通禀一声,吴管事又敲响了门:“玉瑶姑娘,快些开门吧,我可是带着不少好东西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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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十三章、白衣
第一千八十三章、白衣 (第1/1页)
待第二日,衣熠起床后,玉瑶说吴管事派了仆役过来,在前廊等了已有小半个时辰了。
衣熠问玉瑶他是为何而来,玉瑶只摇头说不知。
衣熠微微掀开窗子的一角,向前廊看去,却看到了背对着窗子,穿着一身白衣的“仆役”。
“你说的就是他?”衣熠指着那个白衣“仆役”,向玉瑶问道。
“嗯,就是他。”
“这倒是奇怪。”衣熠皱了皱眉头,这府里侍候的下人,衣熠没见过几百也见过几十了,按照他们的等级,分有灰、绿、青、紫,四种颜色的衣袍,但这些颜色也就只有在腰间做出区别,就是吴管事这样相爷身边的红人,也只被允许额外在领、袖上带点紫色,可这个“仆役”却穿了一身白衣,这是为何?
“好东西?”听到这三个字的玉瑶心里一喜,也顾不得去向衣熠禀报了,快步走向大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吴管事带着身后的五六个仆役,正笑盈盈的看着玉瑶,他们的身旁也的确有着大大小小的木箱,也带着玉瑶最盼望的菜蔬篮,里面整齐的摆着新鲜的蔬果和鱼肉。
“玉瑶姑娘,快些看看,这些都是相爷让老朽给女公子送来的,相爷说了,若是以后需要什么了,玉瑶姑娘只管来找老朽,老朽定会给姑娘和您家女公子备好一切,包你们满意。”吴管事不知怎的,笑得特别开心——这与对其他人的客气完全不同,这里面似乎还带着一丝欣慰。
玉瑶本是带着喜悦来的,可看到吴管事这奇怪的表情,还有他身边大大小小的箱子,猛地想起了自家姑娘跟她说过的话,心里直骂自己糊涂,脸色也陡然甩了下来,二话不说,就想把院门关上。
可吴管事是多么精明个人啊,在玉瑶脸色刚一转变之时,就心知不好,还不等玉瑶伸手关门的时候,就已经连着打手势,几名仆役也身手麻利的把东西抬起来,推挤着闯进院子里了。
“哎哎,你们懂不懂规矩?我还没让你们进来呢!”玉瑶急了,追在仆役的身后大呼小叫,见那些人不理睬她,她又调头去找吴管事,控诉他的用人不善。
“吴管事,他们怎么能就这么直接闯进来了?若是惊扰到我家姑娘该如何是好?你快把他们叫出来!”玉瑶指着那些仆役,火冒三丈。
“玉瑶姑娘莫气。”吴管事依旧笑眯眯的:“这都是送给姑娘你和女公子的,迟早都要送进去的不是?况且,这种小事,玉瑶姑娘也不必小题大做,去劳烦女公子了吧!”
吴管事的一席话,虽是安抚,却不异于火上浇油,这让玉瑶的火气更大了,想要反驳,却也找不出理由去反驳他。
吴管事却不管玉瑶现在是什么想法,伸手微微推开她,径直就要往小院里走。
“哎哎,等等!”玉瑶似乎重新找到了理由:“既然东西都已经送到了,吴管事就请回吧,我家姑娘那边,我会去说一声的。”
“这个……”吴管事皱了皱眉。
“玉瑶,不得无理。”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吵闹的衣熠走了出来,正巧看到了玉瑶对吴管事的阻拦。
“姑娘。”玉瑶看到衣熠后,也不与吴管事纠缠,扭身去给衣熠行礼。
“吴管事。”衣熠点了点头,向吴管事笑道:“我家婢子无理,还请吴管事莫怪罪。”
“无妨无妨。”吴管事连连摆手,笑得很是慈祥:“玉瑶姑娘天真烂漫,让人喜欢都来不及,怎会怪罪她?”
“多谢吴管事。”衣熠代玉瑶向吴管事道谢后,又看着那几名搬东西的仆役,语带一丝责备:“只是,吴管事您突然送来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这个姑娘放心,这都是相爷嘱咐小人送来的,也算是为姑娘入驻谋士馆的贺礼吧。”吴管事躬了躬身,提到肖相时,他又露出了那种看起来有些欣慰的笑来。
“这样……”衣熠沉吟了下,坦然接受:“那小女子在此,多谢相爷了。还望吴管事替小女子谢过相爷。”
“自然自然。”吴管事连连点头,对衣熠的反应也满意的很。
高兴了的吴管事在高兴之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从衣襟里掏出了一封信件,没有署名,却在信件的右下角画了一个小小的月牙儿。
“这封信,可是女公子家里送来的?”吴管事将信件递向衣熠,语带试探。
衣熠接过信件,只看了眼那月牙儿,便知道这是谁递来的信了,便也笑着说:“正是家书,多谢吴管事。”
玉瑶也瞄了一眼信封,看来看去却没看出什么来,心里好奇的跟猫抓一样,只是现在人多口杂,她着实不方便在这么多人面前去与衣熠谈论家里面的事。
“既然是女公子的,那小人便放心了。”吴管事点了点头,不经意地嘱咐道:“女公子也可跟家里人说一声,女公子虽人在相府,却并非囚禁,家里人若有信件往来,大可直属名讳,不必做的如此小心,反倒招来闲事。”
“多谢吴管事,只是小女子家里没有掌门人,大多是些看门的丫头仆役,大字认不得几个,小女子便让他们以后往这里递信,便在信封外画只月牙儿,让吴管事费心了,倒是小女子考虑不周。”衣熠一席话滴水不漏,全然不怕吴管事找茬。
“女公子莫要误会,小人可没有这意思,就是怕外面那些闲散人多嘴,况且,这送信的人也没人见到过,小人怕缺了什么少了什么,没地方去找人不是?”吴管事瞥了一眼衣熠手里的信封,说的委婉。
衣熠挑了挑眉,知道这是吴管事在提点自己,也不矫情,直接向着吴管事盈盈一拜:“多谢吴管事提点,小女子记下了。”
“嗯。”吴管事点了点头,看着院里的几名仆役已经把东西摆放好了,便向着他们摆了摆手,又向着衣熠作揖,笑道:“既然东西已经送到,小人就不再此打扰女公子。”
“吴管事慢走。”衣熠回了一礼,目送吴管事一群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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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十四章、小童
第一千八十四章、小童(第1/1页)
衣熠来不及细想,在洗漱过后,便让玉瑶叫那仆役进到前厅。
“小人给女公子请安。”白衣“仆役”给衣熠深深揖礼。
这名仆役看起来差不多十五六的年纪,长的蛮俊俏的,但他的眼睛里,却有着不似这个年纪该有的深沉。
“嗯,起来坐吧。”衣熠点了点头,又示意玉瑶去上壶新茶。
“小人不敢。”白衣“仆役”退后几步,谢绝了衣熠的好意:“小人乃是一介下人,当不得女公子如此招待。”
衣熠眨了眨眼,看着他全身都在拒绝的模样,也不再强求,转而问道他的来意:“听我的婢女说,你是吴管事派来的,吴管事可是有事交代?”
玉瑶也瞄了一眼信封,看来看去却没看出什么来,心里好奇的跟猫抓一样,只是现在人多口杂,她着实不方便在这么多人面前去与衣熠谈论家里面的事。
“既然是女公子的,那小人便放心了。”吴管事点了点头,不经意地嘱咐道:“女公子也可跟家里人说一声,女公子虽人在相府,却并非囚禁,家里人若有信件往来,大可直属名讳,不必做的如此小心,反倒招来闲事。”
“多谢吴管事,只是小女子家里没有掌门人,大多是些看门的丫头仆役,大字认不得几个,小女子便让他们以后往这里递信,便在信封外画只月牙儿,让吴管事费心了,倒是小女子考虑不周。”衣熠一席话滴水不漏,全然不怕吴管事找茬。
“女公子莫要误会,小人可没有这意思,就是怕外面那些闲散人多嘴,况且,这送信的人也没人见到过,小人怕缺了什么少了什么,没地方去找人不是?”吴管事瞥了一眼衣熠手里的信封,说的委婉。
衣熠挑了挑眉,知道这是吴管事在提点自己,也不矫情,直接向着吴管事盈盈一拜:“多谢吴管事提点,小女子记下了。”
“嗯。”吴管事点了点头,看着院里的几名仆役已经把东西摆放好了,便向着他们摆了摆手,又向着衣熠作揖,笑道:“既然东西已经送到,小人就不再此打扰女公子。”
“吴管事慢走。”衣熠回了一礼,目送吴管事一群人离开。
玉瑶看着一院子的东西,有些心虚的偷瞄衣熠,深怕她不高兴。
“看我做什么?还不快去把院门关上?”衣熠被玉瑶的表情逗笑了,又是好奇又是好笑的。
“哦,对对对。”玉瑶连连点头,小跑着去把院门关上,又一路跟在衣熠的身后回到了室内。
“想说什么,说吧。”衣熠端坐在桌子前,看着在她面前惴惴不安的玉瑶。
“姑娘,婢子知错了。”玉瑶垂下头,愧疚极了。
“你哪做错了?”衣熠在玉瑶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笑了。
“婢子忘了姑娘的嘱咐,私自给吴管事开了门。”玉瑶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笨蛋,对自己也越发的自责。
“如此说来,你认为不应该为吴总管开门?”衣熠反问玉瑶。
“这个……”玉瑶愣了愣:“婢子……应该先向姑娘禀告后,由姑娘来定夺才是。”
“那我会让你不给吴管事开门吗?”衣熠又问。
玉瑶被衣熠的话问住了。
自家姑娘会让自己不给吴管事开门吗?
这怎么可能?这里可是相府!吴管事可是相爷身边最得力的奴才!在她们的眼里,吴管事也代表了肖相!试问,“肖相”来拜访你,你敢不开门,把他晾在外面吗?
“应该……应该不敢吧?”玉瑶说着,偷偷瞄了一眼自家主子,她很担心,自己这么明目张胆的长肖相的威风,会不会让自家主子心里不痛快。
“那不就是了?”衣熠闻言,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还笑了起来:“你就是来请教我,我也会让你去开门的。既然结果都一样,早开一点不比晚开一点更好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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