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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千金:难掩锋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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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筹没有说话,楚若珺再抬头时,已经不见了人影。

    她忽然觉得无力,一点点滑坐在冰冷的地上,只觉得害怕至极。
………………………………

第七十七章

    楚若珺立刻召来数名太医,众人会诊之后,都说她并无大碍。

    她这才放下心,握着昭阳的手静静等她醒来。

    大约半个时辰后,昭阳艰难地起身,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查看自己的衣服。

    见一切无异样,才抬头慢慢看了楚若珺一眼,低声道:“若珺,多谢你了。”

    楚若珺微微颔首,“公主没事就好。”

    昭阳脸色很难看,下床穿鞋,站了起来。

    “公主要去哪里?”

    “找我皇兄。”

    楚若珺眉间不由一跳,低声问道:“公主决定了?”

    “我要让太后知道,这天下姓沈不姓邵。”昭阳眸光寒冷,“我要问问太后,让郡主强迫我喝药,传外国人进宫,欲行不轨,一直被她念叨的宫规呢!”

    “公主,这件事恐怕会影响到您的清誉啊。”侍女跪下,担忧道。

    “什么清誉。”昭阳冷笑,“如果今日被邵世芳得手了,本公主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就和她同归于尽,况且她还是没得手,想让我忍气吞声,做梦!”

    楚若珺颔首,自古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为了所谓的清誉,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她很庆幸,自己护卫的不是那样一个软弱,视清誉为生命的公主。

    皇上正巧和皇后在一起,昭阳噗通一声跪在皇上脚边,痛哭流涕道:“皇兄,你要为我做主啊。”

    “怎么了,起来说。”

    昭阳跪着没动,直视着皇上的眼睛道:“今日我偶遇到南安郡主,她安排好侍卫强行灌了我药物,迷惑我心神,还趁机携带金国四皇子弘筹进来,欲行不轨,想要逼迫我嫁给他。”

    她说罢,止住了眼泪,皇上早已气的浑身乱颤,“唤南安郡主,速来!”

    南安郡主出现的尤其的快,与她一同来的,还有邵国公和太后。

    “南安郡主你可知罪!”皇上迎头一声怒喝。

    南安郡主抬头,不知怎了,脸上竟多出一道伤痕来,她面露惊诧之色,惶然道:“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请陛下明言。”

    “你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皇上一拍御案,“你今天对昭阳做了什么,说!”

    “昭阳公主?”邵世芳更显惊讶,“我今日并没有和昭阳公主碰面啊。”

    昭阳见她推的干净,不禁冷笑了几声,道:“是你出现在我面前,说你喜欢齐王,不舍得让他去前线打仗,只要我和亲,就能避免一场战争,你这会还不承认。”

    “我虽然是喜欢齐王殿下不假,但是我也知道齐王殿下几月后将要和楚妹妹成亲,早就已经斩断了念想,况且这是国事,我一介闺阁女子,哪里敢插手啊。”

    昭阳秀眉一挑,怒道:“你插手的事还少?”

    “我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编出这个故事来,假如按照公主的说法,公主中了迷药之后,弘筹也在昭阳宫,那公主的玉体有损吗,楚妹妹进来的时候可曾看见什么不堪入目的场景吗?”

    楚若珺没想到她这般嘴利,怒气更盛,“那是因为弘筹不喜欢被人摆布,他原本想着和亲能拿昭阳做开战之后的筹码,却觉得这样无趣,太简单了。”

    邵世芳转过身来,道:“你竟然帮着金人说话,还说攻打大陈太简单了,你是不是金国派来的细作。”

    太后眉头一跳,眼角扫了楚若珺一眼,似乎是想在这句话上做文章。

    昭阳早已气的浑身如筛糠般的抖动,楚若珺更气,好端端的被诬陷为金国派来的细作,郡主这锅扔的可够远的。

    楚若珺气的攥紧了拳头,她从来没有这般的恨过一个人,此时看见太后和邵世芳的嘴脸,更是恨的连发丝都在抽痛,恨不得提刀砍了她们。

    她闭了闭眼,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再度睁开的时候,怒火依旧未消,忽然间,楚若珺眼中精光一闪,自己的袖子里,露出的纸条是什么?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抽出来,里面是几张弘筹和南安郡主来往的书信,包括告诉他该如何入宫,如何离开。

    这些书信,一定是自己拉着弘筹去昭阳床前一看究竟的时候,他塞给自己的。

    只不过当时自己气极,只想着昭阳玉体可否有恙,根本没有感受到多出来这个东西。

    楚若珺欣喜若狂,将这些东西呈给陛下,转而对着邵世芳冷冷道:“郡主和金国四皇子私通,恐怕你才是金人的细作吧。”

    “好啊!”皇上面沉似水,那书信一看就是南安郡主的字迹,而另一个,笔力雄劲,带着磅礴之气,仿佛要将这纸穿透一样。

    是弘筹亲笔写的:早就听闻贵国喜欢窝里斗,今日一见,名不虚传,贵国郡主心思玲珑,不惜用手段加害自己人,我弘筹甚是欣赏,不知郡主是否愿意以身伺候。

    皇上将他的信读出来,恨不得将它撕成碎片,语言挑衅,简直像是在下战书。

    这般狂妄的口气,不是他还会有谁!

    太后全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邵世芳,“你你真的做出了这种事!”

    这个情况不在邵世芳的预料内,她早已将装药的瓷**砸成碎片,扔到池塘里,就算捞起来,里面也查不到有药的痕迹。

    而她更是明确的告诉弘筹,看完即焚,没想到他全都保留了下来,还被楚若珺拿到了。

    不,他就是故意写一封战书,让楚若珺带来的。

    自己想要安排他,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南安郡主,你好大的胆子!”皇上面沉似水,已经是怒不可制。

    邵世芳脸上惨白,木然地看了一眼太后娘娘和邵国公,猛地冲过去磕头,“爹,姨妈,救我,救我啊。”

    “母后。”昭阳直视着太后的眼睛,“郡主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经过您的授意,您真的干了私通敌国,加害昭阳的勾当?”

    太后摇了摇头,目光有些不忍,“昭阳,这件事,母后确实毫不知情啊。”

    “那可就怪了。”昭阳嗤笑一声,“一个郡主天天在宫里肆意霸道,简直把这当成自己的家了,全然忘记了自己是个外人,鸠占鹊巢,说的,就是南安郡主吧。”

    太后痛苦地闭了闭眼睛,“是母后太惯着郡主了,这件事,母后也有责任。”

    “呵呵”昭阳冷笑一声,这个时候倒是承认了,要是没有那封信,她指不定会维护邵世芳到什么地步。

    “南安郡主!”太后勃然大怒,“你竟然打着哀家的名号肆意妄为,妄想加害昭阳,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这种卑劣的事你也做得出来,哀家真是看错了你,若是今日昭阳有失,只怕你一百条性命也赎不回来,你也是女子,怎么就不想想,要是有人用这种方法逼迫你下嫁,你是什么滋味!”

    这一番骂,可以说是畅快淋漓,足以让人心惊胆战,太后气的发抖,头上的金银玉钗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叱骂了一番后,太后缓了口气,却不急着处置,问道:“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那伤是楚若珺推了自己一把,自己没站稳,栽到了花丛里,被花丛中的枝丫划伤的。

    邵世芳摸着自己的脸颊,声音低低的,“是楚氏冲进来对我动手,将我打伤的。”

    楚若珺忍不住张了张嘴,有口难言的感觉,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栽赃自己一下。

    太后眉头一皱,目光严厉地看了楚若珺一眼,楚若珺怔了怔道:“属下护卫公主心急,当时情况紧急,郡主又拦着不让我进,我只好这样做。”

    “这么说,你还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护卫了。”太后声音平缓。

    楚若珺听出她话里带着的讥讽,如果太后硬要是治自己的罪,那自己也真是无话可说。

    她兴许是今天被弘筹刺激了,也顺着太后的话道:“多谢太后娘娘夸奖,卑职愧不敢当,保护公主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昭阳抿了抿唇,接着道:“楚护卫功不可没,本公主回去有赏。”

    然后又看了邵世芳脸上的伤口,不长,细细的一道,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伤的,她在心里道:若珺怎么不下狠手,将她打到毁容呢。

    “没事,毁不了容的。”昭阳看了眼,不甚在意的模样。

    对于处置南安郡主,这件事就有些犯难了。这个孩子自己从小看到大,多年来甚讨自己欢心,又是邵国公的独女,处置重了,于心不忍,邵国公也会为了她发疯,处置轻了,昭阳公主又心寒。

    如果是私通敌国的罪名的话,可是要杀头的。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公允”二字不得不考虑,正犹豫间,皇上幽幽开口,“母后还是避嫌吧,这件事交给朕处理。”

    如果教给皇上处理,皇上一定会向着自己的胞妹啊。

    南安郡主忙赶过来叩首,“皇上,皇上,我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皇上面无表情,她转而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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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给她也下药,丢到男人堆去

    简直恨不得她去死,怎么会因为她这现在这么可怜的样子而原谅她。

    “你现在知道错了!”皇上很慢很慢的说着,“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朕也给你下春药,丢到男人堆里,把持不把持的住,就看他们的了。”

    他的话一字一句的砸在邵世芳的心尖上,邵世芳痛哭流泪,爬起来去抱皇上的腿,被皇上一脚提起将她踹开。

    太后心尖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似得,疼痛无比。

    她颤巍巍的伸出手,扶在了倒在地上的邵世芳的肩头。

    “皇上,不能胡来啊,这个惩罚未免太重了。”

    皇上冷哼一声,“难不成依母后的意思,要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南安无德,行为卑劣,依哀家的意思,此生再不得入后宫,邵国公无旨不得入宫,再加上他教女无方,扣除半年俸禄,作为昭阳的赔偿。”太后慢慢的说着,最后将目光移向了皇上,“皇帝以为如何?”

    “南安郡主行为卑劣,朕罚她每日抄送经文,天亮起身,日落结束,为昭阳祈福,洗去自身的罪孽,三月之期。”皇上将视线投向昭阳,“昭阳,你觉得怎么样?”

    昭阳面君申诉,不过是咽不下这口气,不能忍气吞声让邵世芳继续胡作非为,这样的惩罚,她还是觉得太轻了。不过要是剥夺她的郡主称号,或者将邵国公贬官,远离皇城,太后娘娘肯定一百个不许。三月之期,就代表着齐王殿下和楚若珺成亲的时日里,她不能有所动作,自己再不依不饶,也只能添一些小事罢了。

    所以点了点头,“就这样吧。”

    “如果下次还有这么下作的事被朕知道,朕决不轻饶!”皇上狠狠地瞪了邵世芳一眼,“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谨遵皇上旨意。”

    皇上捧着一盏茶悠悠地喝了起来,眼角瞥到了楚若珺,那清秀的面庞,从始至终挺拔的身姿,如果不是她及时拿出物证的话,还真没有办法定南安郡主的罪。

    他早在宫外两次偶遇,就知道她注定不平凡。

    只可惜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此后再遇见,也要规矩地向自己行礼,再也不能回到以前一样,大大咧咧,不用拘谨。

    现在呢,昭阳不用去和亲,楚若珺自然不会跟着她嫁到金国,到了指定的日子,她就可以心满意得地嫁给齐王。

    如果齐王没有反叛之心,带着她离开皇城,回到封地,做他们的快活神仙,一切都很圆满。

    可惜皇宫,永远都是陡升变数的最佳场地,圆满这两个字,更是不存在的事情。

    皇上在心里叹了口气,声音不辨悲喜: “都下去吧。”

    刚出去,昭阳就拍着楚若珺的肩膀,笑道:“多亏了你啊,不然空口无凭,还对付不了邵世芳呢。”

    楚若珺莞尔,“我也不知道还有物证这么回事,是他塞给我的,虽然弘筹信中是在挑衅,但还是有一种欠了他一个人情的感觉。”

    “他这么好心?”昭阳心思单纯,“其实那天我迷迷糊糊地看到他了,“我一直都以为他和传闻中的一样,是一个杀人如麻,视人命为草芥的恶魔,却不曾想,他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风度翩翩,英姿卓然。”

    “只是表象罢了,公主忘了那日那些金人大闹烟花阁的事情了?”楚若珺眉间皱了一下,“肯定是他授意这么做,目的就是找个由头,挑起战争。”

    昭阳有些不解,“攻打就攻打,为什么一定要找个借口,反正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楚若珺淡淡一笑,“其实,我也不知道。”

    对于这些心机权衡,两个人都不太懂,所以也不去琢磨了,并肩缓步出宫,听到一声低低的声音:“谢谢你。”

    楚若珺脚步一顿,回眸,是王之遥啊。

    想必他应该都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我应当做的,谈何谢或不谢。”她和昭阳公主脚步未停,继续往前行走,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直到天色渐晚,王之遥才来看她。

    楚若珺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但是一想到白天自己离开,昭阳就发生了这么不好的事情,顿时心生愧疚,身为侍卫,没有尽到保护好公主的职责,所以不敢走远,只好在外面把守。

    屋内光线昏暗,王之遥只看到她闪着泪光的睫毛。

    他很想亲自替她擦去泪花。

    她蛮不讲理的闯进他的世界,蛮不讲理的把她的命运和他系在一起,也蛮不讲理地偷走他的心脏。

    傻的无药可救,却又让他心软的一塌糊涂。

    皇室很有可能为了让公主回归正常的生活而杀了自己让公主不得不死心,也许有一天会绑架了自己,来逼迫公主下嫁。纵使未来因为她的出现出现了无数的不确定,他也无法生出丝毫的不满和怨怼。

    唯有感激。

    “昭阳。”他忽然低低的开口。

    “恩。”昭阳还沉浸在今天被邵世芳灌药的回忆里,闻言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的问:“怎么了?”

    王之遥喉结一滚,揉了揉她的头发,低低的说:“没什么。”

    他有时候也在想他们的未来。

    如果自己生在普通百姓家,长大了可以参军,可以习武,可以用命拼战功,如果上天足够垂怜他,让他侥幸偷生,说不定有那么一日也能混成个将军,娶公主,还算些许有点资本。

    但可惜,他是个孤儿,流浪在外,被皇室暗卫大统领收下,从入了暗卫的那一刻起,他的性命,他的武功,皆是为了皇上。

    什么情爱,他不能拥有,他只能是一个冰冷的杀人凶器。

    多么可悲的命运。

    “你要是还生气,就把我当成南安郡主,打我出气好了。”王之遥傻里傻气道。

    “噗——”昭阳没忍住,笑出声来,尖细的指尖戳在他的额头上,好笑道:“你还真是个榆木脑袋。”

    我怎么会把你和邵世芳那么恶毒的人联系在一起,又怎么舍得动手打你。

    王之遥没忍住,伸出手擦了擦她眼睫上沾着的泪珠,手指碰到她的脸颊,软软的,热热的。

    所谓的爱情

    很新奇,很陌生,但是,也让人贪恋。

    她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

    这句话对昭阳公主也同样适用。

    昭阳送他到门前,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宫灯明亮,带着恍惚的错觉。

    晚上的天气,有些冷,昭阳伸手帮他把衣服拢紧。

    “之遥,以后,你还会带我出宫么?”昭阳笑眯眯的,“我记得上次你带我去吃了米糕,很好吃呢,我们再去一次好不好?”

    王之遥垂眸看着她。

    她的瞳孔似乎倒映了整片天空的星辉。

    他的心底一阵柔软,原本没有表情的脸终于维持不住。

    “嗯。”他笑了一声。

    昭阳璨然一笑,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之遥哥哥,我好喜欢你啊。”

    王之遥笑了笑,“我也很喜欢你。”

    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多么希望时间在这一刻永远定格,没有身份高低,没有宫规束缚,一切都随心所欲。

    王之遥虽然不舍,但轻轻推开她,柔声道:“昭阳,宫里人多眼杂,还是低调些罢。”

    “我偏不。”昭阳踮起脚尖,轻轻的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她脸颊粉红,软软的说:“之遥,我好高兴。”

    能和他在一起,她真的好高兴。

    王之遥伸手抚上自己的唇瓣,刚刚那种软软的触感是他生平第一次。

    他的表现更像是一块木头了,怔怔的,呆呆的,像是在做梦一样,他简直不敢相信,公主会这么主动。

    “之遥,你高兴吗?”昭阳拖着他的手,执着的要一个答案。

    “嗯,高兴。”王之遥的声音低低的。

    昭阳嘴角一翘:“那就好,我希望你永远那么高兴。”

    她的嗓音很软,但是语气却很坚定。

    王之遥盯着她如玉的脸颊,许久才低低的开口:“嗯。”

    也许是他的错觉,但是这一晚的夜色,的确美得让人心醉。

    今晚的风很暖,月很圆,空气里依稀能闻到花的清香,以至于不管过去多少年,他都清楚的记得今晚无边的美景,记得昭阳坚定而柔软的话语和灿烂的笑颜。

    更深露重,楚若珺的衣角沾了些露水,潮潮的。

    她忍不住在心里道:身处爱情中的人都是傻子吗,说出这种我好高兴,我也很高兴的腻歪歪的话,听了让人只想撇撇嘴,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

    好不容易等到王之遥离开,昭阳去叫楚若珺进来,她安静的靠在墙上,姿态慵懒,手里拿着一枚树叶,腰间的佩剑闪闪发光。

    见到这一幕,昭阳莫名的笑了起来。

    楚若珺似乎有所察觉,抬起头,就看见她笑的一脸傻气。

    她挑了挑眉,学着昭阳的口气道:“我好高兴,我希望你永远都那么高兴。”

    昭阳飞快的跑过来,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好啊你,不许学我!”

    “嘶——”楚若珺倒吸一口凉气,“公主的手劲还真大。”

    “哼!不许说!”

    两个人打打闹闹回到屋里,全然没有侍卫和公主之间的阻隔,就像楚若珺以前和白芷一样。

    是真的拿她当姐妹相待。
………………………………

第七十九章 守宫砂

    次日一早,昭阳宫就迎来了意一位尊贵的客人。

    楚若珺见到他,心中的意外顿时表现在脸上,惊呼了一声:“沈颐。”

    沈颐听到她的声音,嘴角勾起了温柔的弧度,不过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楚若珺身边的昭阳,他和暖地向昭阳一笑。

    昭阳躬身施了一礼,笑道:“皇兄这么早就来了。”

    然后不等沈颐答话,就退到一边捧着茶杯舒缓地喝起热茶来了。

    “若珺,我娘想要见见你。”沈颐执起她的手,“我们一同去吧。”

    上次的事给楚若珺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她有些担心,声音低低的,“刘太妃她不会还和上次一样吧。”

    “不会了。”沈颐笑了笑,“这次真的不会,你就放心吧。”

    “真的?”楚若珺看着他的笑容,神色有些怔忪。

    这样美好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想带回家好好珍藏欣赏。

    可惜最美的东西都是无形的,都是留不住的。

    沈颐把她往怀里揽了揽,垂眸看向怀里的女人,柔声说:“上次你二话不说用血给我娘做药引的时候,她就念着你的好,再加上皇上和太后娘娘在朝堂上都夸奖你,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们走吧。”

    楚若珺愣了一下,想到自己确实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就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了,很快回来。”楚若珺朝昭阳挥了挥手。

    “你爱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不着急。”昭阳笑了起来,目光落到这两个人身上,柔和之余还掺杂了一丝羡慕。

    他们可以谈婚论嫁,而自己呢

    昭阳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心里泛起愁思,举起清茶又喝了一口,苦苦的,涩涩的感觉直到心头。

    两个人到了刘太妃那,楚若珺的神色有些讪讪的,她还记得上一次,刘太妃带着不屑的表情说自己的哥哥命短。

    她说自己什么,自己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唯有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根刺,插在她的心头,无法拔掉。

    刘太妃这次的表现和上次倒是很不一样,准备了些薄酒小菜,笑意盈盈地让他们进来。

    “上次是我不好,我一时被太后娘娘吓住了,又被邵国公巧言迷了心窍,没想到我说出了那么重的话,楚姑娘也不生气,听到我病了需要用习武女子的血作为药引,也一声不响的就答应了。”刘太妃端起一只小巧的酒杯,朝楚若珺轻轻一笑,“我听颐儿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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