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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千金:难掩锋芒-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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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如果楚若珺安然无恙的回来,到时候再夺走了沈颐,自己可真的就是一无所有了。
趁着邵家还没倒,趁着楚若珺还在异国他乡,她必须要下手。
只有楚若珺死了,她才安心。
邵世芳勾起红唇笑了笑,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卑微的爱过一个人,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刻骨的恨过一个人。
金翼看着王账中成箱子的白银,黄金,还有一盒上好的首饰,激动的两眼直冒金光。
“四哥,你说的没错,留着这皇上,果真有用,哈哈哈”他欢快的大笑,用手抚摸着黄金白银,碰撞出来的都是钱的声响。
弘筹脸上带着淡笑,手里把玩着一只青翠欲滴的玉镯子,“怎么样,我这个方法不错吧,轻轻松松,五十万两,到手了。”
“这可是我们金国一年的岁入啊,哈哈哈,发财啦,发财啦。”金翼朗声笑着,嘴角都能扯到耳后。
弘筹很满意的拍了拍那箱珠宝,对着亲卫道:“把这些给桑木格送去,一看就是皇室用的,正好。”
说完,就回到岸上,不理会掉进钱眼里的金翼了,让他一个人乐呵去吧。
金翼仍旧在低低的笑,趴在他的对面,“四哥”
弘筹手里刚刚拿了东西,听到他的声音,笑着抬起头:“怎么了?”
“四哥,这些钱咱们都拿到了,也该把那皇帝送回去了吧。”金翼单纯,“这段时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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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新皇
邵世芳从地上站起身来,神情的看着他,缓缓道:“殿下莫非以为我贪图后位吗?”
她说完,心底有点虚,只能吸了一口气,“是,我爹或许是盼着您登上皇位,他就成了国丈,可是我爹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国丈又有什么用处呢,臣妾早已不把这些虚名放在眼里,国不可一日无君,请殿下为了天下苍生着想啊,臣妾为了避嫌,愿意自请休书一封,离开皇城,不沾染皇后之位。”
沈颐忍不住在心里感慨,断无七出之错,是没有办法和王妃离合的。
他的目光从邵世芳的脸上飞快的掠过,这才道:“我不愿意登基,是不想对不起皇兄和皇嫂。”
“殿下,皇上把大陈的江山托付给你,你难道就怕担上一点恶名就置天下百姓不顾了吗?”邵世芳的神情恳切,“殿下,太后以前每次都垂帘听政,自从皇上御驾亲征之后,她只有昨天上过朝,她也没有多余的体力去掌管国事了。”
沈颐静静听着她的话,神色莫测。
他想起太后因为担忧景阳,就有些茶不思饭不想,再加上亲弟弟邵国公突然中毒,卧床不起,现在皇上被俘,更是担忧。
此时的她,怕是真的心力交瘁了。
沈颐皱着眉头,对邵世芳道:“你先下去吧,且容我想一想。”
夜已经深了,他坐在案前把玩着那只锦囊,神色有些漫不经心,如果楚若珺在自己身边的话,她也会说出这种让自己早日登基的话吗?
还是拄着下巴叹一口气,“哎,皇后哎,就不能舞刀弄枪,违反宫规出去玩了。”
烛光映照在他绝美的侧脸上,绽开了一朵苦笑。
而此时的林帅,也全无睡意,站在窗台前眺望着天际皎洁的明月。
林夫人轻轻走到他身后,声音温和:“老爷,该歇息了。”
“也不知道,长天怎么样了。”林帅深深的看了夫人一眼,“今天太后举荐齐王继位的事,你听说了吧。”
“嗯。”
“我一直对皇上忠心不二,可是现在,大陈情况危急,我也要做出选择了。”
“太后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林夫人揽着他的肩膀,“只有绝了金国人的念头,皇上才有可能被真正的迎接回来。”
林帅欣慰地看了她一眼,“所以,就算是背上千古骂名,就算是被人说成是不忠不义之臣,我也必须要这样做。”
。。。。。。
翌日,早朝。
林帅主动道:“为定国计,为安民生,臣恳请齐王殿下暂摄大统。”
话音刚落,满堂朝臣都拱手齐道:“请齐王殿下暂摄大统。”
太后期待看了沈颐一眼。
沈颐眉心一跳,“可我实在是无德无能,不堪此大任啊。”
“齐王殿下谦虚了。”太后慢悠悠地站起来,“哀家已经老了,久病不见好,万一哀家连地都沾不了,那我沈家是不是要。。。。。。”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竟然附身要给沈颐跪下,“颐儿,哀家求你了。”
“臣等求您了!”满堂朝臣跪拜。
沈颐有些微微的慌乱,不知如何是好,太后娘娘下跪,如此高的礼遇,他还想怎么样。
他扶起太后娘娘,环视着重臣,淡淡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本王只好暂摄皇位了,等皇兄回来,本王一定归还。”
他的话音刚落,太后娘娘就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她对着朝臣坚定道:“今日之事,是哀家为了天下大计,逼迫齐王暂摄皇位,诸人如果要骂,就让哀家来做这个罪人。”
太后说着,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
“请齐王殿下,即刻正位!”朝臣一齐跪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颐注视着他们,无喜无悲。
太后眸中的清泪滑落,她高声道:“取龙袍来!”
一袭九爪金龙,威风赫赫。
沈颐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接受诸位大臣的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此时心里有些感慨,原来坐在遥不可及的龙椅上,是这般爽快的滋味。
那自己以后说的话,就是圣旨了,他的母妃就是太后,他的王妃就是皇后。
沈颐捏着指尖,克制着内心的激动,他没有想到,没有经历过血雨腥风,没有动一兵一卒,他就成为了普天之下的至尊。
为了以示区别,沈颐还是不愿意搬到皇上曾经的寝宫里,而是另外在宫里找了一处宫殿。
连英抿着唇,忍不住得意道:“皇上,我现在都成了御前侍卫了。”
沈颐微微一笑,满意地打量着身上的龙袍,单说这龙袍,穿在自己身上,都比穿在皇上身上好看。
“对了。”沈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要下旨,封太妃为皇太后。”
连英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等他写好了,让太监拿下去宣布旨意的时候,声音微微变了:“连英,还没有若珺的消息吗?”
“属下已经在调查了,陛下。”连英道:“毕竟这是私事,不好正面从国书上问一个女人,只能在私下调查,属下无能,尚未打听到楚小姐的下落。”
沈颐的声音染上了几分颤抖,“也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属下一定会尽力的。”连英应道。
沈颐长舒了一口气,无力的挥了挥手,“都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宫人不敢耽搁,急忙退下去。
偌大的殿里此刻只有他一个人,沈颐笑意疏散,“朕现在什么都有了,只剩下你了,若珺。”
他看着窗外,神色怔忪而悲伤。
若珺。。。。。。你如果能看到今日的情景,也会为我感到高兴的吧。
楚若珺高不高兴尚且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此刻万分高兴的人是邵世芳,凤冠金袍,那道不许她进宫的旨意当然也就作废了,她从此之后,可是六宫之首。
邵世芳听着所有人尊称她皇后,满意的笑了。
她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一天。
齐王继位,昭告天下,全国人民都会记得他的皇后是谁,想到这里,邵世芳的心情就愈发激动。
就算殿下心里挂念着楚若珺又如何,呵呵,她有的,不过是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境地,最好的情况也是被关在战俘营里,还真是可怜呢。
不过自己就不一样了!
邵世芳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接下来,她只需要一门心思扑在齐王殿下宠幸上,哦,不,是皇上的宠幸,尽快怀上皇子,为沈家繁衍龙嗣。
到时候,就算楚若珺死里逃生,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最多封为一个贵妃,而她的后位,绝对没有人可以撼动。
刘太后的欣喜也不亚于任何人,她穿着一袭新衣,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意:“哀家苦了这么多年了,总算也过上好日子了。”
“娘娘是皇上的生母,这以后有数不尽的好日子呢。”宫女笑道,“这不,皇上的旨意刚下来,后宫的那些太妃们都巴着给娘娘送东西呢,光是那东阿阿胶,就价值上万两银子呢,更不用说还有那些珠宝首饰呢,放都放不下。”
刘太后满意的笑了笑,“这就对了,身为太后,就应该有这些。”
说话间,太后的身影略过她的身上,本来是打算当做没看见径直走了的,但是看到她这个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想要打击打击她的嚣张气焰,转而朝她这个方向走过来。
“邵姐姐万福啊。”刘太后看见了她,笑着微微福了福身。
“太上皇还在金国受苦受难,你身为皇太后,竟然穿着一袭新衣招摇过市。”邵太后的目中有不满,语气中不免责备。
刘太后牵强的扯了扯艳丽的红唇,“哀家身着的是太后的朝服,并不是新衣,邵姐姐多虑了。”
“你刚刚称自己是什么?”邵太后眯了眯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你记错了一件事,皇上下旨,为了显示两位太后的区别,你并没有封号,有的只不过是太后的虚名罢了,在哀家面前,你还是要称自己为臣妾,行妃礼。”
刘太后的眼睫颤动了一下,行了个妃礼:“臣妾知错。”
“知错就好,你要记得,只要哀家在一日,哀家就是嫡,你是庶,不要乱了次序,你永远都低哀家一等。”邵太后冷淡地撇了她一眼,握着乌木杖慢悠悠的从刘太后的身前经过。
等到已经看不到邵太后的身影了,她才咬了咬牙,低低的骂了一句:“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我可不像你这样,表面上若无其事,底下早就病得难受,说不定没不出几个月,后宫还是大陈,都只有我唯一一位太后。”
“是啊,什么次序,都不如皇帝的生母更亲近。”宫女微微一笑,“那邵太后也没有什么可依仗的了,还摆着太后的架子呢,现如今,就算皇后娘娘,也是一门心思扑到皇上身上,对皇上言听计从的,邵太后还不知道,大势已去了呢。”
刘太后弯起了唇角,不屑的冷哼一声。
………………………………
第一百零五章 现在就把她给杀了
弘筹双手展开军报,片刻之后,突然撕扯了手里的军报,大叫一声猛地把面前的桌案踹倒。
金翼心里一惊,下意识地问:“四哥,怎么了?”
“他们竟然另立新君!”弘筹愤怒地喊道,猛地一拳砸在营帐中的木柱上,“现在我们手里的,是太上皇帝,名号还挺好听,什么用都没有!”
“那新君是?”金翼心里猜测是齐王,但是有点不确定,“是他的弟弟,齐王?”
“不错!”弘筹克制住情绪,“他以为这样我们就拿他们没办法了?等到我们再攻打的时候,再抓了皇帝,他们还能再立谁。”
金翼犹疑了一下,脑中闪过无数思绪,随后却笑了:“四哥,我们不如先暂且封闭消息,上次不是已经收到了五百万两了吗,把那些受了重伤的都赶回去,剩下的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慢慢耗着他们,时间一久,他们以为已经被陈国抛弃了,对朝廷就失去了信心,怎么样?”
弘筹摆了摆手:“就先这样吧,我们也有时间补充粮草,下一次攻打,就是皇城了。”
“对了,桑木格的伤好了没有?”
“好了差不多了,她一个人闷得慌,每天都和那个汉人女子在一起。”
弘筹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她们两个人是该好好养着,哪里都不能去。”
此刻她们二人,一个被禁了足,哪里都不能去,一个伤了脚,想去也去不了。
楚若珺无聊,便和她一起玩一些在陈国时,街上变的小戏法,她那时觉得很神奇,在一边大呼小叫的,给了不少赏钱。
林长天便握着她的荷包,对她挑了挑眉,“我变给你看,你把钱给我,如何?”
楚若珺疑惑,“你缺钱吗?”
那时她不懂,为什么哥哥揉着她的头发说她傻,更不懂为何林长天真的学会了之后变给她看,却又不要她的钱了。
楚若珺垂下眼睫,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若珺姐,你发什么呆啊?”桑木格眼巴巴地看着她,疑惑地问道。
她此时变得这个一朵花放到手里在展开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的戏法,还是她缠了林长天很长时间才教给她的,那时她每次变都很拙劣,每次都被看穿,就连下人也忍不住笑道:“小姐,我看到啦,你的花藏在袖子里呢。”
她就是这样一个不服输的人,一直练一直练,直到有一天真的变的很好,便到处炫耀,变给别人看,一开始还能得到夸奖,后来她一过去,扬着笑说:“我给你们变个戏法。”
别人都笑着道:“还是把花变没的那个,我都看过三遍啦。”
害的她毫无成就感。
所以她就要林长天教给自己更多,他要是不教,自己就坐在地上不起来,害的他每次都要蹲下身来哄自己。
楚若珺想着想着,眼睛有些酸涩。
她仰头笑了笑,将那股酸涩压下去,再度张开手的时候,空空如也。
桑木格惊讶地上去翻看她的手,双眼冒着星星:“若珺姐,你不但会武功,还会法术呢?”
楚若珺扬着嘴角说:“是啊,厉害吧。”
“厉害厉害,再变一个。”桑木格扯着她的胳膊,楚若珺却感觉到有人碰了碰她的耳朵。
她回眸望去,是弘筹将那朵藏在耳后的花摘下来,饶有兴致的在指尖缠绕。
“想不到楚姑娘如此有趣,我听说你们那里的女子连门都不出,就是这样在家里打发时间的吗?”弘筹扬着嘴角说:“不妨再变一个给我瞧瞧。”
楚若珺一看到他,顿时变戏法的满腔热情都被浇没有了。
“谁要变给你看了。”说着,她还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花:“拿来!”
弘筹抿着唇轻笑,“我要是心情好,说不定还能多放几个人回去。”
楚若珺神色淡淡,“谁相信你说的话,收了银子还不放皇上回去,言而无信。”
桑木格和弘筹对视了一眼,“你们怎么一见面就吵架啊,不能好好的说话吗?”
“我本来是打算再拿五百两,真的就放陈国皇上回去的,可是啊,陈国不要他了。”弘筹锐利的目光落在楚若珺的脸上,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楚若珺心里咯噔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王现在是皇帝了。”弘筹缓缓道,“我就留那太上皇多些时日。”
桑木格弯起唇角甜甜的笑了起来,“这样草原就热闹了,若珺姐也不会走了,终于有人可以陪我了。”
楚若珺咬了咬牙,齐王当皇上了,那邵世芳不就是皇后?
呵呵,可以啊,可以啊。
说话间,有人求见。
弘筹也没多想,就传他进来。
“四皇子,楚若珺那个女人,不能让她留在公主身边啊。”他说的是金语,楚若珺没听懂,但是桑木格听了,明显的一惊。
“继续说。”弘筹淡漠的开口。
“那日陈国皇帝说的话您也都听到了,这楚若珺就是一个狐狸精,迷惑了林少帅,迷惑了齐王,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够获取别人的信任,然后达到自己的目的,据我所知,她心狠手辣,因为楚明纲和高尚书政见不合,就杀了高尚书的儿子,因为不满南安郡主嫁给齐王,还对她下手。”
桑木格的眉间跳了跳,下意识地看了楚若珺一眼。
楚若珺疑惑,感到他们好像在说自己。
她虽然听不懂,但也注视着那人,他金文说的很好,可是怎么长相,一点都不相似?
楚若珺随意地撇了他一眼,忽然脸色煞白!
她快速冲过去,抓起那人的手指,“你。。。。。手上的这枚戒指,是哪来的?”
那人想要伸回去,却被楚若珺死死的攥住了。
“哪来的!”楚若珺心跳极快,忍不住厉声喝道。
那人笑了一声,也不再回避了,“我在陈国士兵的尸体上看到,觉得好看,捡来的。”
楚若珺死死的瞪着他!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弘筹看了楚若珺一眼,“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我不知道是不是误会!”楚若珺冷冷的笑了起来,“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血嗨深仇!”
桑木格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就是一个戒指吗,怎么会有仇呢?”
她从那人的手上摘下来,放在眼前细细看着,“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戒指啊。”
“没错,看起来普通,可是我在陈国第一次见到,就是在婉婉姐的尸体旁。”楚若珺咬了咬牙,“这枚戒指,是邵家的,你是邵国公的人?”
桑木格听她这么说着,把那枚戒指举了起来,更仔细的打量着它。
阳光之下,这枚戒指变得璀璨了许多,可以看见边缘的几道流畅的纹路。
“问题就在于这枚戒指非常的普通!”楚若珺在“普通”这两个字上加重了音,“南安郡主是什么身份,她怎么会带一枚毫不起眼的普通戒指?这枚戒指非常便宜,也太不符合她郡主的身份了。”
桑木格已经彻底愣住了,长大了嘴巴半响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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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珺死死的瞪着他!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弘筹看了楚若珺一眼,“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我不知道是不是误会!”楚若珺冷冷的笑了起来,“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血嗨深仇!”
桑木格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就是一个戒指吗,怎么会有仇呢?”
她从那人的手上摘下来,放在眼前细细看着,“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戒指啊。”
“没错,看起来普通,可是我在陈国第一次见到,就是在婉婉姐的尸体旁。”楚若珺咬了咬牙,“这枚戒指,是邵家的,你是邵国公的人?”
桑木格听她这么说着,把那枚戒指举了起来,更仔细的打量着它。
阳光之下,这枚戒指变得璀璨了许多,可以看见边缘的几道流畅的纹路。
“问题就在于这枚戒指非常的普通!”楚若珺在“普通”这两个字上加重了音,“南安郡主是什么身份,她怎么会带一枚毫不起眼的普通戒指?这枚戒指非常便宜,也太不符合她郡主的身份了。”
桑木格已经彻底愣住了,长大了嘴巴半响发不出声音。
楚若珺死死的瞪着他!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弘筹看了楚若珺一眼,“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我不知道是不是误会!”楚若珺冷冷的笑了起来,“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血嗨深仇!”
桑木格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就是一个戒指吗,怎么会有仇呢?”
她从那人的手上摘下来,放在眼前细细看着,“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戒指啊。”
“没错,看起来普通,可是我在陈国第一次见到,就是在婉婉姐的尸体旁。”楚若珺咬了咬牙,“这枚戒指,是邵家的,你是邵国公的人?”
桑木格听她这么说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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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你就是晦气,就是害人精
弘筹说完,转身就要走,那人只当弘筹不信他所说,急着跟上来,“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您千万不要被她的外貌所迷惑了,她真的是妖女啊。”
“闭嘴!”弘筹厉声呵斥道。
那人原本还想再说什么,被他这么一呵,吓的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嗓子里。
“我说了,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不需要你多嘴。”弘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他吩咐手下的亲兵将楚若珺先带到其他地方,那亲兵不敢耽搁,立即就去办了。
桑木格见他要来抓楚若珺走,立马就急了,抓着楚若珺的胳膊不放,同时手里扬着马鞭推搡道:“你走开,我不让若珺姐走,你走开,走开啊。”
亲兵也很无奈,“公主,我也是奉命行事啊,你不要为难我。”
“我就要为难你。”桑木格扬着下巴,高举手中的马鞭,“你要是再过来,本公主就对你不客气了。”
亲兵无奈,就算是公主打他,他也得将楚若珺带走。
两个人推搡不下,桑木格一咬牙,手里的马鞭在半空中响起呼呼风声,刚要落下,手腕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握住。
桑木格回头一看,立马蔫了下来,弱弱的叫了一声:“四哥。”
弘筹放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责备,“桑木格,你胡闹什么!”
“我没有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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