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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千金:难掩锋芒-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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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有一件事不明白,太后娘娘为何要提到楚氏来刺激皇后?”侍女趁机问了出来。
太后顿了顿,才笑道:“因为,哀家有些惦记这孩子吧。”
“她和哀家一样,都是迎着责骂向前进的人,哀家奉先皇遗命,垂帘听政,哀家一转身,不知道有多少人戳哀家的脊梁骨,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怎么能上的了朝政,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抛头露脸。”太后苦笑了一声,“这么多年,只有哀家一个女子这么勇敢,实在是太寂寞了。”
太后拄着乌木杖,“哀家要去议事厅。”
议事厅里正激烈的讨论着,沈颐低垂着眼眸,“我觉得南迁也不无道理,我朝的精锐骑兵都被太上皇带走,纷纷失陷,现在剩下十万兵马,而且人心惶惶,如果靠这些人去打金国,肯定是不够的,所以朕觉得,不如先假意离开长平城,等到金人占领了长平城沾沾自喜的时候,我们再杀他个措手不及。”
“大可不必。”林帅坚定的道:“您可调河南,山东,还有江北的军队奔赴皇城,臣敢以性命担保,皇城一定守得住。”
有人当时就急了,“皇上,如果皇城失守,您的性命就难保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林帅的身上,瞪着他叫道:“林帅,你的性命值几个钱。”
林帅板着脸,不和他们争论。
然而其他人也跟着道:“是啊,你的性命值几个钱,凭什么要求皇上驻守皇城,万一出了事,你就算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
林帅脸上青白变幻,他想说,万一真的出了事,大家都是要人头落地,可是这样就直接带到了一定会出事的情境里,岂不是被他们牵住了。
他咬了咬牙,听到那些无能之辈在那里叫嚣,刚想反驳,就被一声高亢的声音打断:“太后娘娘驾到——”
所有人都退到一边,恭敬道:“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也强过你们这些临阵逃脱的软骨头。”太后狠狠地剜了跪在地上的那人一眼,“你们莫不是忘了,林长天的性命还捏在金人的手里,那可是林帅的独子啊!”
太后恨铁不成钢一般气急道:“如果南迁,金人就用不着拿林长天的性命威胁林帅,用不着让他做取舍,可是林帅依旧选择驻守皇城,他早就做出了取舍,你们非但不敬佩,还有脸质疑他!”
“皇城必须要守住!”太后的声音威严,“皇城在,则大陈在,皇城亡,则大陈亡!”
皇上一拱手,“是,谨遵母后教诲,儿臣就算倾尽天下之力,也要誓死守住皇城!”
“皇上,哀家已经老了,哀家想死在皇城,不想客死他乡啊!”太后激动的眼圈泛红,声音满含悲切,“皇上你不要让哀家失望。”
沈颐的脸上不同于以往的优雅淡然,整个人挺拔而冷峭,“朕一定不负母后重托。”
………………………………
第一百二十章 自尽
大陈已经做好了应对之法,召集周围军队加固皇城,同时搜集军饷物资,赵三公子不仅拿出了不少银子贡献国家,自己也打算从军,为国效劳。
赵大公子笑着开口:“三弟怎么也豪情万丈,热血难当了。”
“是啊,按照三弟以往的性子,应该早就准备财宝跑路呢。”二公子也笑了笑。
豪情万丈,热血难当
听到这两个词,赵三公子的神色略略恍惚了一下,但是很快,那份恍惚之色就迅速消散,仿佛只是旁人的错觉。
“因为婉婉,她最喜欢这样有担当的男人了。”他淡淡的开口。
两位公子不由自主的心悸了一下。
“都过去那么久了,如果婉婉在天有灵,她知道你去报效国家会很开心,但如果知道你是这份心思,一定会难受的。”大公子沙哑的开口。
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开口安慰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你不懂。”赵三公子淡淡的开口,“是婉婉指引我这么去做的。”
“三弟!”大公子的声音悲伤极了,“婉婉她已经死了!”
赵三公子闭上了眼睛,低低的吐出了几个字:“她活在我的心里。”
大公子的手都在颤抖,他死死的咬紧牙关,很想狠狠地揍醒这个小子。
二公子摇了摇头,低声道:“算了,三弟从小就受宠,一帆风顺的长大,没有遭受过什么打击,婉婉的死,对于他来说就是天大的事了,等他上了战场,看到了什么叫马革裹尸,尸殍遍地,就会明白,这个世界多的是比情情爱爱更重要的事了。”
大公子点了点头。
看着那小子一脸心之所向的样子,默默地松开了拳头,终究不忍心继续强调那个认定的事实。
征兵买马,陈国这么大的动作当然传到了金人那里,这些动作早在意料之中,不足为奇,比这个更不幸的是,知道自己已经不是皇上的沈立,出事了。
沈立觉得正是因为自己对军情的错误判断才导致了战败,导致了十万大陈男儿的殒命。
而朝廷终于认识到是他的错,废了他,改立沈颐了。
他在营帐里睁着眼,直直地躺在床上一夜,天亮时咬破手指尖留下了一封血书,打散了头发遮住了脸,表示死后到了地下,也无颜见那些英勇牺牲的男儿,之后就拿一把刀子对准肚子,打算一死谢罪。
这刀子是那日金国举行盛大的节日,喝酒割肉,他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弘筹和林长天拼酒所吸引的时候悄悄从桌子上拿走,揣在怀里。
也许是他命不该绝,正在这个时候,守在外面的小太监掀开营帐,喊道:“皇上,起来啦,奴才”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床上看,这一眼下去可把那个小太监吓的魂都掉了,一急之下也顾不得什么冒犯不冒犯的了,扔掉手里的盆,往沈立的身边扑了过去,上去就把刀给抓住了。
沈立的刀已经刺了下去,见被小太监抓住,红着眼睛怒叱道:“放手!”
那小太监岂敢松手,一边死命地往外夺着刀,一边哭喊道:“皇上,皇上,您不能啊!”
小太监空手抓刀,饶是那只是用来切肉的小刀,也锋利的无比,锋利的刀刃立刻便嵌入了他的手掌之中,鲜红的血顺着刀身流下来,和沈立腹部冒出来的鲜血混杂在一起,一时艳丽无比。
弘筹被人喊来的时候,金兵和小太监死死地抱着沈立,他手里的刀也被人夺了下去,扔到了营帐外面。
沈立正瞪着通红的眼睛怒道:“放手,你们都给我放手。”
那些人谁敢放手,只是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小太监哭喊道:“皇上,皇上,您要想开一些啊,齐王只是暂摄皇位,等您回去了,一定会归还给您的。”
弘筹寒着脸进来,起脚就把小太监踹开了,厉声骂道:“哭什么哭,你们的皇上还没死了,现在就哭,早了点!”
小太监的哭声一顿,众人闻言都转过头来看弘筹,就连一直挣扎不止的沈立都停了下来,双目发直地看向弘筹。
弘筹看了看披头散发的沈立,视线又在屋里慢慢地转了一圈,寒声说道:“都出去,找大夫来!”
金兵僵了僵,立马跑出去找大夫了。
而小太监呆在那里不动,一脸就算我们被俘了又怎样,你要是敢伤害皇上,我和你拼命。
弘筹和小太监对了半天眼,气的冷笑起来。
就你也想和我拼命,来十个我都能一脚踢飞出去了,你这种威胁的眼神,简直就是个笑话。
弘筹笑了两声,看着那小太监的脸色又寒了两分。
皇上虽然自己不想活了,可却没想让他也跟着自己一起不活了,稳定了一下情绪,对着小太监沉声说道:“你也出去。”
“可是”
“出去!”沈立的语气透露出威严,“难道我现在不是皇帝,你就不听我的话了?”
小太监不敢不听,只得从地上爬起来,往营帐外退去,临走时还瞪了弘筹一眼。
弘筹看着眼里乐在心里,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丝苦笑。
这小太监还很有脾气。
弘筹脸上的怒气消散了,只是淡淡地看着沈立,脸上竟然还带了些笑意,勾着唇角站在床前看沈立留下的血书,里面有不关林长天的事,他衷心护国,不要迁怒于他,有事情已经查证清楚,楚明纲将军没有叛国更有他愧对大陈的言辞。
弘筹笑了,用手拿起那张血书冲着沈立抖了抖,似笑非笑地问:“看不出你还挺善良的,这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沈立面色一沉,苍白的嘴唇抖了一下,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弘筹冷笑一声,寒声说道:“我就是知道你撑不住,才一直没敢告诉你,我想要告诉你,第一,陈国十万大军被灭不是你沈立一个人的责任,这是因为我作战英勇,百战百胜,无论是谁带兵,都会是一个下场。”
“第二,你既然上了战场,那就是一个军人,作为一个军人,只能死在沙场上,而不是自尽在敌人的营帐里。”他顿了顿,又说道:“第三,如果你还想死,那我也不拦你,但是你现在不能死,得等我带着你去攻打长平城之后再死。”
说完,原本就毫无血色的沈立脸上更是苍白到透明。
营帐被人急匆匆从外掀开,弘筹还以为是大夫来了,却看见楚若珺直奔沈立而去,眉眼中满是焦急,她看到沈立腹部的一滩血,吓得怔了怔,急切道:“皇上,皇上您没事吧。”
弘筹看到楚若珺眼中一喜,可随机就又攥着她的手臂一把拉开她,沉着脸道:“没事,他还死不了,那些血都是小太监夺刀割破了手,就他这点伤,用针缝缝就好了。”
楚若珺皱眉,看着弘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心里一惊,他怎么好的这么快?
不用包扎,直接结痂就和往常一样一样使用。
金兵带着大夫过来,大夫看到腹部那里都是血,忙让亲卫把他的上衣脱下来,金兵哪里会听他的话,老老实实地脱下他的上衣,只是用双手扯住了他的衣服,用力一扯,一件上衣已经变为两半。
弘筹不让她看,攥着她的手臂将她拉到了账外。
“你一个大姑娘看没穿衣服的男人,不会觉得羞涩吗?”弘筹冷声问她。
“我看多了!”楚若珺气呼呼道。
“你在故意气我吗?”弘筹自嘲的笑了笑。
“我才不会费尽心思气你。”楚若珺扬着下巴,盯着他的脸道:“弘筹,我真的是很不理解你,你为什么要和皇上说这些,难道不是活皇上比死皇上有用么,你把他气到要自尽对你有什么好处,这样你就满意了吗,是不是。”
弘筹盯着她因为生气而泛起粉红的双颊,喋喋不休的样子非但不让人感到聒噪,反而还很有趣。
“你笑什么笑?”楚若珺怒视着他。
“嗯?我在听啊。”弘筹勾起唇角,漆黑的目光肆意的打量着她。
弘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昨晚夺下她的刀,从她那里离开了之后,他就后悔了。
不就是手里受伤了,不妨碍他得到这个女人。
这种后悔充斥着他的脑海,就连军事都没办法专心。
他的脑海里几乎无时无刻不充斥着她的脸颊,和因为愤怒而雾气蒙蒙的眼眸。
当然最多的,还是那一场梨花雨下的邂逅,美的不似凡人。
眼下,她的脸颊满是红晕,胸脯因为愤怒而上下起伏,带着勃勃的生机。
让人很想
很想对她做某种事情
弘筹的手指动了动,却又不得不按捺下来。
因为他的眼角瞥到,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跑来。
“算了,不和你说了。”楚若珺见他根本没在听,转身就要走。
却被男人下意识地一把捉住,按回了原地,动弹不得。
………………………………
第一百二十一章 落坑
楚若珺轻轻一颤,淡淡的看向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弘筹看着她平静到淡漠的脸,忽然觉得胸口一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伸出手拽住她,难道就是因为林长天跑过来了,想用楚若珺来羞辱他,可是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他只是本能的就不想让她离开。
楚若珺却不想再和他继续僵持下去,她抿了抿唇,说:“如果没有别的事了,还请你松开手。”
弘筹又是显然没有听。
楚若珺仰头看着他,却发现他的目光忽然落到她的身后,接着,神色微变。
耳边传来有人着急奔跑的声音,楚若珺意识到了什么,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弘筹忽然用力地将她拽到怀里,唇瓣也一并压了下来。
楚若珺狠狠的咬住牙齿,林长天跑来时看到她紧蹙的眉和不断颤抖的睫毛,心脏也跟着微微一颤。
林长天瞳孔骤缩,望着这一幕难以置信。
楚若珺小脸苍白,被他紧紧按在怀里,无论怎么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热血几乎刹那涌上头顶,林长天一把拉开楚若珺,一拳挥向勾着唇角带着挑衅意味的弘筹。
“畜生!”
他这一拳打的,就连刚从营帐里出来的桑木格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桑木格怔怔地看着他。
他的怒火和对楚若珺的心疼,都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
弘筹抬起头,不在意地抹掉唇边的血,望着眼前盛怒的林长天,似笑非笑:“还有力气打人,看来你昨天挨得打不够重。”
还不待林长天开口,他眸光骤然一冷,反手再度一把拉过楚若珺:“她早晚是我的皇妃,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留着喝我们的喜酒吧。”
林长天提起拳头还想再度上前,桑木格惊呆了,叫了声“林长天”,上去便抱住林长天的身体。
桑木格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刺眼。
其实林长天这么冲动的做法,无论是夫君还是哥哥,都很靠谱。
可是桑木格依然觉得很难受,心里逐渐滋长起来的情愫,怎么会想不在乎就不在乎。
“四哥”桑木格依然惊慌的看着弘筹,诺诺的说:“四哥,你不要生气”
“我不生气。”弘筹淡淡的说着,“毕竟我要娶若珺这是早晚的事情,有些人一时难以接收可以理解。”
楚若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弘筹,你少胡说八道。”
“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承认?”弘筹挑了挑眉,脸上的得意之色更重,“你还要逞强到什么时候?”
楚若珺顿时感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她气的浑身发抖,伸出右手,狠狠的往他的脸上扇过去。
可惜她的手在半路就被一只灼热的大掌给握住了。
楚若珺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她看着弘筹,眼睛亮的惊人,“我永远都不会答应你的!”
弘筹微微蹙了一下眉。
楚若珺的目光太过固执,固执当中,似乎又含着几分委屈。
弘筹蓦地有些心烦,被这种眼神,弄的好像是他过分了一样。
“四哥,你先放开若珺姐。”桑木格拽了拽弘筹的袖子,小声说,“毕竟是四哥你不对在先,而且,不是每个人都要接受你的好意”
听到桑木格这么说,弘筹盯着楚若珺,“是我太自己为是了?”
楚若珺愤怒的瞪了弘筹一眼,“你知道就好!”
说完,挣开他的手,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打了他一个巴掌!
随着清脆的“啪”的一声,弘筹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桑木格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弘筹也惊怒交加!
可是楚若珺一巴掌打过去,身形就迅速的后退,断绝了弘筹拦住她的机会!
“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强迫我!”楚若珺冷哼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弘筹气的直哆嗦,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她拖回来,扔到营帐里要了她!但是桑木格在旁,他只好把所有的气愤都收敛了起来,咬牙说:“够狠!”
桑木格也心疼极了,看着弘筹的脸,说不出什么滋味。
林长天是听说沈立自尽,急忙赶来看他的,如今发生这一幕,他也不着急去追楚若珺,还是先去看看沈立的性命。
“反正她早晚会回来的,这个女人,我迟早会征服了她。”弘筹狠狠的说道。
桑木格幽幽的说:“四哥,你不该那样对待她的,要是有人这样对我,我一定恨不得杀了他。”
“哼!”弘筹冷哼一声,也进去看沈立好了没有。
刀插的不深,大夫糊上了一些金疮药,把伤口包扎起来。
“这个样子,是经不起颠簸了,必须静养才行。”大夫的话让弘筹深深皱眉,这下,带着沈立去攻打皇城的计划就要耽搁了。
林长天担忧地俯在沈立的床前,沈立勉强地笑了笑,“我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只是一个阶下囚而已,你冒着被惩罚的风险来看我,不值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林长天沉声道:“齐王趁人之危,监国变成了盗国,等您回去了,他这个皇位就该还给您,您一定要撑到回去啊!”
皇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林长天的声音好像很轻很轻,轻到根本听不见。
他放任自己的意识向暗处沉去,在意识消失的那一刻,他竟然觉得原来就这样疼晕过去,是这样的幸福。
楚若珺离开之后,漫无目的到处走,右手依然火辣辣的疼,虽然她扇了弘筹一巴掌,但是她的手掌也迅速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可是,她依然觉得神清气爽。
她把右手放在唇边呵了呵气,忽然,脚下却是一踏空,还不待她发出叫声,人已经整个往下坠落。
糟了,是捕兽坑!
风从耳边掠过,楚若珺几乎刹那明白过来。
捕兽坑,专门用来捕灵兽的,挖好后设计个东西一遮,第二天来看就行。
也怪楚若珺倒霉,她怎么就走到了这个地方,一不留神就中了招。
而且,这草原上的,有什么野兽?
抓狼还是抓马?
楚若珺仗着轻功,衣玦翻飞之间,轻飘飘地落到了坑里。
还好,看坑也不是很高,应当可以爬出去的吧。
然而这坑设计的奇特,从外面掉进去容易,想要爬出去却是没有那么简单。
楚若珺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眼看着到了洞口就会再度落回去,也难怪,如果是用来捕捉野兽,当然要设计成野兽都跳不出去,更何况人呢。
此刻她只盼着有人能路过,发现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人的脚步声。
“有人么喂别走啊”楚若珺扯着嗓子,仰头徒劳地喊着。
那人继续朝前走,好像没听见她的声音一般。
听见人声走远,洞里的她都快急哭了。
这个捕兽坑设得独特,外头的一举一动都听得清,里面的声响却半点传不出去,只能干着急。
楚若珺倚在洞壁上,月光清冷的从洞口洒落进来,她喊得口干舌燥,嗓子也哑了下来。
自己不会死在这个破洞里吧。
金国的晚上好冷啊,楚若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像以前被关在密室里一样,毫无希望,冻得刻骨,还很饿,饥寒交迫的快要死去一般。
从早晨道现在,没有任何人找来。
好像他们都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而这个捕兽坑的主人也没有出现过,它与楚若珺一同被遗忘了。
楚若珺拥着双臂冻得晕过去,又在寒冷中醒过来,坑口还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人过来。从最初的期盼到忐忑,再到没有力气说出一句话来。
她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她正在昏昏沉沉的梦境中,忽然听见有人的脚步声,猛然惊醒,扯着沙哑的嗓子用力地喊道:“来人啊来人啊救命”
脚步声顿住,楚若珺心里一喜,竖起耳朵听着脚步声渐近。
然而出现在期待的眼眸中的,却并不是她认识的人。
几个男人握着明晃晃的大刀出现在洞口,高鼻薄唇,眉眼漆黑,打量着坑里这个一脸欣喜的女人。
楚若珺急着从坑里站起来,他们一定是这个坑的主人,来看看有没有猎物的,既然没有,就应当放自己出去吧。
“你是楚若珺吗?”男人用标准的汉话问她。
楚若珺怔了怔,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难道是自己失踪了的消息传得到处都是,很多人来找自己吗?
她当即点了点头,“没错,我是。”
男人笑了,脸上从笑容和煦,“是你就好。”
楚若珺急忙伸出双手,道:“你们可以拉我出去么?”
“别着急。”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我进去救你。”
“不用了,这样太麻烦了。”楚若珺摆手道。
“没事,不麻烦。”那男人完全不听,挑了挑眉跳进坑里。
然而刚入坑,男人就握着大刀朝她劈头盖脸的砍了下来!
………………………………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这种女人不识好歹
楚若珺来不及多想,急忙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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