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千金:难掩锋芒-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鞘烙⑿郏崤隳闫锫聿苫ㄗ酵米樱刻於伎男牡摹!�

    “对了,你们的皇上,已经被我四哥派人送走了,不用担心。”桑木格垂着头,拼命不让他看到自己泪如雨下的样子。

    楚若珺和林长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了句:“保重。”

    然后就坚定地背着行囊奔赴远方。

    桑木格看着他们迅速消失的身影,忍不住抱着兔子蹲在地上咧着嘴痛苦了起来。

    他们走了,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

    送楚若珺逃跑回来,桑木格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们被自己在酒里下了药,迷糊了一时,但他们总归是有酒醒的那一天。

    四哥会把她怎么样,会不会打她,会不会将她关起来?

    桑木格带着这种心慌往回走,然而她刚回去,就撞见两位哥哥坐在酒席的首座上等着她。

    吓得桑木格几乎魂飞魄散,连声音都不像是自己:“四哥”

    弘筹给自己倒了杯酒,也给她倒了一杯:“她走了?”

    未等恐惧袭来,难以成言的酸涩像潮水一样裹住他的手,绞住他的心,酸楚从七窍溢出,又钻入肺腑。

    桑木格恐惧的咬了咬唇,不敢抬头看弘筹,也不敢接那杯酒,支支吾吾道:“四哥我”

    弘筹伸手拍了拍桑木格的肩头,“没事,四哥知道,你放了林长天回去,心里的难受不会比我少半分。”

    桑木格终于伸手拿过那杯酒,未开口,泪水纷滑而下。

    “桑木格,我今年二十九了。”她的四哥碰了下她的酒杯,她的四哥,只流了一滴眼泪,“可她走了。”
………………………………

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

    金翼有些担忧的问道:“四哥,真的就放他们两个走了?”

    “嗯。”弘筹轻声应道,“这里留不住她。”

    金翼寻思了下,又问道:“这些来喝喜酒的贵族要是知道新娘子跑了,肯定又”

    弘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若珺毕竟是个汉人,自从那次逃跑之时遇到了仇人,回来后整个人都和以前不一样,那种憋屈和不甘心的感觉,整日挂在脸上。”

    金翼不明白,不解地问:“咱们派人帮她报仇不就好了?”

    弘筹似笑非笑地看着金翼,“她和我讲过,在楚少卓死的时候就立下誓言,一定亲手杀了凶手,也许她是不想违背誓言吧。”

    金翼只点了点头,说道:“那咱们送她回去报完了仇再把她接回来不就行了。”

    弘筹叹了口气,“到时候再说吧。”

    金翼还想说什么,被弘筹抬手示意,将话咽了回去。

    “对了,传我的令,一路上的岗哨都不许拦他们。”弘筹说完,就大步往前走,金翼在背后大喊:“四哥,你去哪啊?”

    “我刚刚没喝够,想一个人再去喝酒。”

    金翼闻声也不跟着他了,传弘筹的令去了。

    林长天和楚若珺往陈国的方向疾驰而去,到了哨卡,拿出桑木格给的令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金兵那着令牌左右看了看,问道:“你们是谁?去哪?”

    “少废话,看令牌就行了,有些事不是你们该打听的,耽误了要事有你们好看的。”楚若珺怒道,完全没有逃跑的人的心虚和慌张。

    那士兵急忙将令牌递给她,闪避到一边,两人双腿一夹紧马腹,扬长而去。

    出了城门,两人不敢停留,一个劲地催马快行,大风直往脖子里灌,林长天在风中朗声道:“我们今天必须跑到一百里以上,他们才追不上来。”

    即使是金人劲装打扮,猎猎大风也吹得衣服呼呼作响,翻飞不定。

    楚若珺别吹的都有些睁不开眼,点了点头。

    不知一直跑了多久,不论人马皆是大汗淋漓,楚若珺回首望了一下早已看不到了的营帐,有些后怕地说道:“弘筹的人会不会追上来?”

    林长天笑了笑,没说话。

    楚若珺看了林长天一眼,表情有些不自然,过了片刻突然问道:“弘筹应该是放你和皇上一起走的吧,你为什么不走?”

    林长天还没说话,楚若珺又补充了一句,“别说怕我一个人孤独啊,你要是先走,回去带人来救我也行啊,干嘛要耗在草原上?”

    “我怎么能撇下你一个人逃命,那不是大丈夫所为,四年前我从边疆赶回长平城的时候,就想过之后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再难熬的岁月也不会那么难熬了吧。”

    楚若珺沉吟了片刻,道:“若是你一直呆在金国不走,弘筹定会不放心,杀了你,或者将你赶走。”

    听她这么说,林长天抿了抿唇又说道:“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到时候说不定我还真的娶了桑木格呢,做金国的降将,只要不攻打陈国就好。”

    楚若珺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笑道:“这么说,我们两个还或多或少的保护了陈国的安宁了。”

    “若珺,如果我真的做了降将”林长天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这话说的她心尖一颤,眸中也涌起一丝酸苦,他为了她不顾背上叛国的骂名,难道自己会看不起他吗?

    自己不也是一样,甘做贼妇?谁都不比谁干净。

    林长天见楚若珺不说话,低下了头沉默下来。

    她喜欢的是真正的英雄,不是为了红颜可以丢弃子民的降将。

    楚若珺怔怔的看着他,道:“那我嫁给弘筹,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林长天怔了怔,笑了笑,轻声对她说道:“怎么会呢。”

    楚若珺低笑了一声,“我和你的答案一样。”

    “楚若珺,你怎么这么傻。”林长天的声音含着一丝无奈。

    “你是说为了救你,答应弘筹吗?”

    “嗯,你以为我这样活下来,心里会好受么?”林长天的声音有些复杂。

    楚若珺知道他的脾性,如果当时他还有最后一丝意识的话,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拿自己后半生的自由来交换他的性命,他宁愿倒地不起。

    她在金人嘴里听到,林长天知道自己答应了弘筹的时候,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楚若珺固然是喜欢他的,爱他的,这份爱一直都是亲人之间的爱,可是和他比起来,却显得如此浅薄。

    她每次都需要他为自己收拾烂摊子,最危难的时刻总有他挺身而出,不计任何回报,只有我愿意。

    可是他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觉得他没用,在她面前敞开,没有丝毫的掩饰和隐藏,唯有一片小心翼翼的赤子之心。

    林长天久久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一直沉默不语。

    楚若珺对上他漆黑发亮的眸子,忽然说道:“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一心希望你活下来,无论什么代价都比不上一条鲜活的生命重要,而且,是你救了我,要我背负着你的大恩活下去,我也不会好受。”

    林长天心里一动。

    他怎么会不明白,当时桑木格也和他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亲耳听到她的话,依然让他难以平静。

    “而且,你是深受爱戴的少帅,而我不过是一个只会闯祸的楚家小姐。”楚若珺垂了垂眼眸,“你活着可以有更大的成就,比我活着有价值。”

    林长天感觉眼睛一酸。

    他轻轻摇头:“我不觉得我活着更有价值。”

    楚若珺笑了一声,目光却变了,“我们回到陈国,一定会掺和到两个兄弟争夺皇位这件事里,恐怕日子并不会比在金国好过。”

    她早就知道,沈颐怎么会甘心锦衣夜行。

    原本以为皇家子孙都是如此,直到看到了弘筹和金翼,楚若珺才有些恍惚,“都是亲兄弟,为何不能像弘筹和金翼那样呢?”

    林长天闻言只是笑了一笑,道:“因为那是弘筹啊。”

    楚若珺回头望了一眼后面并无追兵,又道:“我们还是快点走吧,省的再生枝节。”

    于此同时,比林长天和楚若珺先放回去的陈国将士,知道这次金人不会来追,心里松懈了些,所以回去的速度慢了很多,而沈立是骑着马,不出一日就追上了他们的队伍。

    尽管每个人都归心似箭,然而路途实在艰辛,护送皇上到了陈国最偏远的城下的时候,已经用了四五天。

    城门紧闭,如临大敌。

    九荒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泽,丢下手里的木棍,激动道:“终于到了,终于回家了”

    “是啊,终于不用再走了。”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

    陈兵来到城下,对着守军大喊:“我们是陈国人,是从金国逃回来的士兵,放我们进去啊。”

    想不到守城军竟然不肯打开城门,“我们不能贸然放你们进去,万一你们是金国人假扮的。”

    陈兵听了大怒,立马城门前大骂:“你他妈的连自己人都认不出来了吗?我们个个都不是高鼻大眼,头上也没小辫子,耳朵上也没大耳环,哪里像是金人假扮的了!”

    “离得太远,我们看不清相貌。”守城军在城上高声喊道。

    “那你下来,仔细看清楚!”

    守兵不说话了,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半响后问道:“可有凭证?”

    他们气得直咂嘴,他们这群大活人站在城墙底下,竟然还管他要凭证,而且他们是战俘,是被金国放走的战俘,又不是什么将军元帅,哪里会有凭证。

    “嘿!行!真行!”张哥气的鼻孔都变得粗大了,不住的喘着粗气。

    皇上的视线冷了两分,咬牙切齿道:“朕就是凭证,难道你们连朕都不认识了吗?”

    “太上皇?!”守兵下意识地说道,然后隐约听到旁边的人小声提醒道:“不错,和画像上一样,看样子就是太上皇了。”

    “可是,咱们朝廷没有要求金人将太上皇放回来啊。”那人摸着下巴嘀咕道:“这金人会这么好心?”

    “金人都是豺狼虎豹,心比墨汁都黑,怎么会有好心。”

    上面的人议论不定,让陈兵站在城墙底下喝冷冽的西北风,九荒揽了揽身上的衣服,来到城墙跟前仰头看向上面的那个主将,喊道:“请问将军,王之遥护卫可在城内,有他来和我们对暗号就可以确认身份了。”

    城上静默了片刻,有人去传王之遥,过了一会儿,他的身影就出现在城墙之上。

    皇上一眼就认出了那道修长的身影,清秀的眉眼。

    “王之遥,是朕啊!”皇上忍不住惊喜,激动地高声叫道:“还有弟兄们!”

    皇上生怕自己这些天赶路,脸上抹了灰他认不出来,忙用里衣的袖子擦了擦脸,冲着他挥了挥手。

    “皇上?”王之遥一惊,忙从高大的城墙上探出身子来向下看。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只见城门前不远处,人群最前面,一个粗布衣裳的男人正仰着头冲着自己露出笑容,那样貌,王之遥不可能会认错!

    王之遥忙向守城将军禀报:“下面确实是太上皇和陈兵啊,我是奉了林少帅之命在这里等候接应,现在终于等到了。”

    守城将军点了点头,可还是谨慎地道,“林少帅设了暗号,你去下面问一问,不要让别人听见了。”

    王之遥忙从城楼上跑下来,底下的陈兵早已冻得不行了,要是一直赶路一直走还暖和一些,停下这么久,热气早就消散没了,风一吹就透进了骨头般。

    他们已经是很不耐烦,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了,好似通过那道门,终于到了归处一般。

    城门缓缓打开,王之遥兴高采烈的迎了出来。

    “暗号是”九荒一见到他张嘴就开始说,然而他还没说完,就忽然变了脸色。

    “城门关起来了!”有人高喊。

    王之遥转身一看,果不其然,刚刚打开的城门此刻已经紧紧闭上,他心里陡然一惊,大叫道:“不好!”

    “快跑!”这一声未落,城墙上已经出动了弓箭手。

    几十个弓箭手竟然保持着惊人的冷静,仿若他们杀的只是平常人一般,冷漠而淡然。

    守城将军忽地抬起手臂一声令下,“放箭!”

    无数只羽箭势如破竹,弹指之间,已有四五人被射中,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往前逃,背上又挨了一箭,再也爬不起来。

    王之遥的眼中满是焦灼,他不管不顾地抽起随身携带的佩剑挥舞抵挡,一路且战且逃。

    等逃到看不见了城墙,逃到了西边小密林里时,数了数,少了五个弟兄。

    皇上安然无恙,毫发无损。

    王之遥左臂上中了一只箭,箭尖穿透了整个手臂,露出的箭尖都是红色的,血已经将一条袖子都湿透了。

    他不敢贸然拔箭,否则会失血过多死去,只得咬了咬牙,挥箭将箭身削断,只留下箭头在胳膊上。

    王之遥疼痛的闷哼一声,陈兵立刻扶住了他,见他脸色苍白,牙关紧扣,脸上的冷汗留了下来。

    “那些人,说不定还会追上了杀我们。”王之遥声音沙哑,“得赶紧逃了。”

    “逃到哪里去啊?”有陈兵的声音带着哭腔,“哪里都不要我们,我们岂不成了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了。”

    “且忍一忍。”皇上说道,“先逃吧,之后再想办法。”

    果不其然,城门缓缓打开,放出一队骑兵,手握长枪来杀他们。

    “他们有人受了伤,跟着血迹走,很快就能找到。”骑兵高声道,循着地上的血迹一路追寻。

    而陈兵已经兵分三路逃跑,那血迹是受了重伤的士兵想要故意引开他们,削弱战力,隐藏皇上的处境。

    没多久,就听到山林里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惨叫声。

    皇上眉头一皱,心脏揪疼。

    王之遥撕下衣服裹在伤口处,然后一把将皇上甩到背上,背着皇上在山间疾驰,他的轻功那样好,地上不留一丝痕迹,像个鬼魅一般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连翻了一座山,王之遥方才停了下来,寻个山洞将皇上放了下来,笑问道:“皇上,没事吧。”

    皇上道:“没事。”

    王之遥笑道:“那就好。”

    他观察了一番地形之后,思索片刻,将皇上拉进一个山洞里看不出来的小山洞里,推了块石头遮掩住。

    洞里传出皇上闷闷的声音,“王之遥,你为什么不进来。”

    “我和他们说好在这里汇合,我去接应他们。”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皇上在这里等我就好,不要再发出任何声音了,有我王之遥在,他们休想踏入这里半步。”

    说罢,转身便走。

    这一场交锋,动手时间虽然短暂,其惊心动魄却不在任何一场战争之下。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渐远,皇上方才跌坐在地上,眼角的泪缓缓滑入泥土之中,害的十万陈兵牺牲的人是他,害的战俘牺牲的是他,一路上追杀的目的是他,他或许真的做错了太多太多的事。

    他现在不是那个玩物丧志的皇上了,可是非要以这么惨烈的代价换取他的成长吗?

    沈立趴在洞里,又悔又恨,却又无计可施。

    一口血缓缓地从九荒的嘴角流出来,他笑了笑,“你们走吧,不用管我。”

    “说什么呢!”有人一把扶住他,“九荒,忍一忍,没事的。”

    “我这样的人,原本就没有家,死在哪里都一样。”九荒看他,“回去替我向嫂子问声好。”

    “闭嘴吧你。”那人皱眉看着他,“一起走。”

    九荒笑道:“不必了。”

    他坐在地上,鲜血依然止不住地从伤口中涌出,“你走吧,快走,能活到这么大,遇见你们这般兄弟,遇到林少帅让我加入林家军,已是侥幸,今日哈,你留在我这个快死的人面前干什么,走走走,别在这儿碍眼。”

    说到这,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昏花,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声音低低的,又说了一句,“等他们再回来,那时可就真来不及了”

    说罢,他再也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林长天和楚若珺快马加鞭,路上很少休息,喝水啃干粮都在马背上完成。

    前面依稀出现了城墙的影子,楚若珺激动地握着缰绳的手都有些颤抖,紧紧地捏成了拳。

    “你看前面!”林长天猛然道。

    楚若珺看着一个小土堆后面露出的腿,是从金国回去的战俘的衣裳。

    两个人一起从马上利索地下来,忙着跑到土坡后面。

    楚若珺看了九荒眼中一喜,可随机就又布满了阴霾,沉着脸,微眯着眼睛打量倒在土坡后满身血迹的两个陈兵。

    “九荒,九荒!”楚若珺拍了拍他的脸,急切的喊着他的名字。

    九荒已经说不出话来,眼前的景物已经有些发虚了,楚若珺的声音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去的,听着有些模糊。
………………………………

第一百四十四章 惨伤

    杀了骑兵,四个人一同前去山洞汇合。

    急促是脚步声从山上传来,“谁?”王之遥一个箭步蹿出来,狠狠地抓着手里的剑柄。

    “王护卫莫急,是我们。”

    王之遥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有些微微诧异林长天和楚若珺也在,这样也好,战斗力强了不少。

    “先包扎伤口吧,我们有金疮药。”楚若珺把视线投到了王之遥的伤口之上。

    箭插得很深,紧贴着骨头擦过,穿透了胳膊,紫红色的血肉露出来,一片触目惊心。

    楚若珺咬了咬牙,用王之遥随身的佩剑把伤口阔开一些,二指捏住箭柄用力地往外将箭头取了出来,糊上了金疮药,撕了林长天的衣服,这才把伤口包扎起来。

    王之遥从始至终紧抿着苍白的薄唇,疼的眼中都沁出了血丝。

    “你果真很狠啊。”王之遥看着楚若珺,还不忘打趣她。

    林长天挑了挑眉,瞥了楚若珺一眼,“你为何要撕我的衣服啊,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呵呵”楚若珺无力地苦笑一声,“你想多了”

    林长天担忧地瞥了王之遥一眼,“你先休息一会,我在这里守着,等弟兄们都汇合了,再从其他城入国。”

    王之遥点了点头,站起来勉强用一只手推开那块石头,躺进了那个小洞里。

    直到躺下来,王之遥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放任自己的意识向深暗处沉去,在意识消失的那一刻,他觉得有人可以嘱托竟是这样的心安。

    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外面有火光晃动,王之遥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本能地用那只完好的胳膊撑起身体往外看去,皇上见王之遥醒来,甚是喜悦。

    他道:“林长天杀了一匹马,现在正在烤马肉,吃完了就该出发了。”

    王之遥的胳膊虚弱无力,撑不住片刻便又倒了下去,皇上伸手去扶他,王之遥心中一紧,“皇上此举,真是折煞末将了。”

    皇上沉下了脸,冷哼一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将这些规矩!”

    说完便走到了火堆旁,不管他了。

    这一次,到山上汇合的人,少了一半。

    马肉吃到一半,在外面把守的人一怔,随即拔腿跑进来,“不好啦。”

    山下一片灯笼火点,浩浩荡荡将闪团团围住,蜿蜒直至山腰。

    林长天干笑两声:“他们到底是倾巢而出了。”

    楚若珺默然不语,事已至此,只有杀出一条活路,多说无益。

    月亮升至中天,那些火把越逼越近,楚若珺和林长天并肩而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楚若珺忽地笑道:“我和弘筹出去,看见他舞了一套刀法。”

    “你还记得?”

    “蔫有不记得之理,我在苏州的时候见过一次,大开眼界,当时以为是拥有了一把绝世好刀,没想到却不是刀的原因。”

    林长天悠悠笑道:“那你舞一次吧。”

    “那套刀法舞出来能看见梨花,能看见雪花,不知道会不会变成红色。”楚若珺拿出刀,刀光飞旋,山顶的巨树上如同梨花便开,纷纷扬扬,林长天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欣赏,天未下雪,却让人依稀回到往昔时光。

    林长天笑道:“好大的雪!”

    他早已握住了剑,并不回身,只是挥舞不断,让周围涌上来的士兵纷纷命丧黄泉。

    士兵越来越多,朝楚若珺去的也不在少数,她好似沉迷于那套刀法,着了魔。

    夜空之下,大雪纷飞,士兵虽然是杀她而来,却也是首次见到这般神奇的画面,皆是炫目。

    刀光掩映,鲜血飞溅,在山洞外,和皇上躲在暗处的王之遥以为天上下了一场血雨。

    王之遥微笑不语,伸手凑近皇上,皇上忽觉腰间一麻,竟已动弹不得,连话也说不出来:“王之遥,你”

    王之遥不语,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包,用里面的什么物品在脸上涂抹了起来。

    他被朝沈立,声音里带着笑意:“等过会我把你藏起来,天明时刻,你的穴位自然就解开了。”

    王之遥转过身来,一张脸赫然又是一个沈立,唯有声音,还是那个榆木脑袋的王之遥。

    “忘了告诉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