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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千金:难掩锋芒-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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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每次只要一看见景阳,就会立刻躲开,好像看见什么凶神恶煞一般。
景阳有时候只是想和她说说话,不谈救人之事,看见她躲开的身影,也只好把话咽了下去。
军营里好像只有她这一个女人一般,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里空落落的。
一阵微风吹拂,花瓣纷飞间,她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一道魁梧的身影。
“景阳公主。”那道身影朝她走过来,声音低沉。
这是
景阳恍惚了一下,接着,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男人仿佛沐浴在阳光中,举步朝她走来。
景阳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转身离开这里,假装没有看见他,可是她拼尽全力也没办法挪动一步。
男人一身战衣,愈发显得魁梧挺拔,深邃的五官沧桑而深刻,强大气场扑面而来,让她几乎难以承受。
这就是杀将弘筹,也只能是他!
景阳心尖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底气:“你是?”
“原来公主不认得我。”他勾了勾唇角,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鄙人弘筹。”
听到这个名字,昭阳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睫毛轻颤:“原来是四皇子。”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没错,就是我。”
说完,昭阳环视一圈,见山谷里空旷无人,只有他们两个,心底更加慌张。
景阳咬了咬唇,正六神无主的时候,弘筹忽然沙哑的笑了一声:“景阳公主很想救那个孩子?”
“你你怎么知道。”她下意识的问道。
男人勾了勾唇角,“我知道这些事,很奇怪吗?”
景阳有些紧张,“不,不奇怪。”
“公主在这里停留了这么长时间,一定是他们不去救,而公主又不死心吧。”男人低哑的嗓音似乎蕴含了太多的情绪,“你们的皇上,应该也不会同意的。”
景阳没有办法镇定下来,她垂下了眼睛,“四皇子说的不错,但是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目的?”
弘筹低笑了一声,“我可以帮你救他。”
她的呼吸蓦地一窒,“真的?”
男人抬了抬眼睛,漆黑的目光深邃极了,“当然是真的,不过我也有条件。”
景阳的嘴唇动了动,开口问道:“什么条件?”
“这个”他勾起唇角,“战场上没有女人,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她的脸颊不由自主的通红一片:“你”
“我想请公主帮个忙。”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几分暧昧的味道,“公主一看就是个好心人,一定会答应我的。”
景阳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定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
可是她又能拿什么和这个男人交换呢?
弘筹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角,“公主考虑一下?”
景阳涨红了脸,“不用考虑,我不会答应的!”
男人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他低笑了一声,沙哑的开口:“可是我还没说做什么,公主就急着拒绝我。”
景阳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说着:“四皇子要做什么?”
弘筹轻笑道:“最近天气越来越热,操练的士兵都脱掉了上衣,结束后去河里洗个澡,陈国的两位美女,忍耐的非常难受吧。”
景阳不知道他真实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防备的看着他:“这干你何事?”
弘筹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的表情,许久蓦地轻笑了一声,“我直说了吧,我要见楚若珺,还请公主约她到河边来。”
景阳在心底默默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为自己刚才的自作多情而感到好笑。
“啊?”景阳有些吃惊,“她是林少帅未过门的娘子,四皇子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微哑:“我只是想见她一面,不会把她怎么样。”
景阳疑惑道:“就这么简单,你就帮我救我的孩子?”
“没错。”他的语气笃定而沙哑,“不过之后,还需要公主明确的告诉她,我去救那个孩子了。”
景阳还是不明白这个男人真正的目的。
但是只要约楚若珺出来和他见一面,他就能帮自己救回孩子,听起来,很划得来。
她踌躇了片刻,还是答应了。
只是见一面,不会有事的吧。
最近几天的天气很反常,明明是四月份,却好像到了夏天,头顶是金灿灿的太阳,晒得人直冒火。
士兵操练的时候也穿得越来越少,有领头的脱了上衣,便纷纷效仿,满校场上都是打了赤膊的汉子,除了身有军衔的将领。
林长天为主帅,穿戴整齐的军装颇有将领风范,而林辉出身世家,很不想和这些粗汉子一样罢了。
楚若珺每次从这些人里走过,林辉都会伸出手遮挡她的眼睛,为她保驾护航,“不许看,不许看!”
景阳公主更是每日在营帐里不出来,直到他们操练完了才出去透透气。
这日,楚若珺从后山抓了两只野兔,都是兔子跑得快,可她跑的比兔子还快。
拎回来的时候已经大汗淋漓,双颊粉红了。
士兵耐不住热,又嫌打水麻烦,便直接到浅河里洗澡,虽说这样的天气水温还是有些冷,但是习惯了一次就好了。
那些金兵好像更不耐热,还是他们先下河。
楚若珺撑着下巴,她也很热,可是再热也不能和这群人下河,只能打了些清水擦拭,但是真的很麻烦。
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便卷了裤脚和衣袖到河边洗脸。
在军队里,就别说什么沐浴泡澡了,不知道林长天有没有那个待遇。
景阳公主也很难受,天黑的时候找楚若珺去河边洗头发,楚若珺见她这次终于不提救人的事了,便和她一起去了。
虽是夜晚,在月光的照耀下,倒也能看清楚路,景阳跟在楚若珺身后,不多时便到了半山处,前方有哗哗水声传来,在月光的照耀下,整个水面都泛着银色光辉。
她们寻了一个有石头遮挡的地方,景阳伸手试了试水,温温的,整个人要是跳进去还是会有点冷。
“那个,要不我先下去,你在这帮我守风?”景阳询问她的意见,“要是我们两个一起下去,遇见危险也不好喊人。”
楚若珺点了点头,“行吧。”
景阳便解开了上衣,已经提前绑好了裹胸,将头发缓缓浸入水里,在接触到水的那一刹那,还是被冻得一个缩瑟。
不过很快就习惯了。
这时候楚若珺也没闲着,卷起裤子将脚浸在水里晃荡着。
景阳还没穿好上衣,楚若珺便脱下军装,只剩下里面的裹胸和束裤,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她急忙去看楚若珺,听见她小声说:“有点冷啊。”
景阳笑了笑,“我帮你把守着。”
“好!”楚若珺笑应道,然后一头栽进水里再出来,眉目间顿时神清气爽。
水底好似猛地伸出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的脚踝,楚若珺顿时大惊失色,自己该不会是缠上了水草了吧,溺亡可就完了!
那力量却牵扯着她到另一个方向,离景阳越来越远。
楚若珺下意识的拼了命的挣扎,水花四起,她刚想大呼救命,就被一只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背脊紧贴着一堵坚硬的胸膛,让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并没有回头。
“是我。”一道低沉的男声。
还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楚若珺猛地瞪大了双眼,嘟囔道:“弘筹?”
“你还记得我。”男人压低了声音,牵着她游到离景阳很远的岸边。
楚若珺眼底写满了惊恐,上岸就想跑,却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按住。
手下是一片湿滑柔嫩,这种触感让男人浑身的肌肉一紧,眼里也迸发出可怕的光芒。
“弘筹,你放开我!”楚若珺急着挣脱。
“我是你的夫君,为何要放?”他冷静的说道。
“那个不算。”楚若珺不得不提醒他,“我已经嫁给林长天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男人低低的哼了一声,沙哑的声音里含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这个人女人长本事了啊,不过我不介意!”
他的呼吸微微一重,扣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力道沉重。
“但是我介意!”楚若珺拼命的想要推开他的手。
“别动!”弘筹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如果你想让别人都知道今天晚上你在这里和我牵扯不清的话,你就尽管挣扎。”
………………………………
第二百二十章 我骗了很多人
楚若珺顿时不敢挣扎了。
她已经预料到,是景阳和弘筹串通好了,在心底狠狠的骂了她一句。
“弘筹,你到底要干什么!”她惊怒交加,眼底却满是慌乱。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抿紧了唇,深深的看着她。
从她的眉眼到鼻尖,到肩上湿润的青丝,他看的认真极了。
楚若珺却没办法镇定下来,她紧张的浑身都在轻颤,如果在这里被人撞见的话,绝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过了很久,男人忽然沙哑的说道:“若珺,你瘦了。”
他的眼底还掠过一抹心疼。
她比做战俘的时候还瘦,到底是受了多大的打击啊。
楚若珺低低的嗯了一声。
“沈颐已经死了,你也该回到我身边了。”他的指尖轻柔的在她脸上游走着,低哑的嗓音似乎蕴含了太多的情绪,“让我护你一世平安吧。”
楚若珺咬了咬发白的嘴唇,垂下眼睛,“那些都是过去了,忘掉吧,我也该回去了。”
男人双手撑在她身侧,拦住了她。
楚若珺抬起头,对上男人漆黑而深邃的眼眸。
好像在说: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弘筹,你到底想做什么?”楚若珺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难得再次见到你,说什么也不会这么快就让你走。”
楚若珺咬了咬牙,“难道你打断强留我吗?”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看着她,良久才沙哑的开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金国打的那个赌?”
“打赌?”楚若珺想了想,她和弘筹打赌,陈国不久就会传来皇后怀有身孕的消息。
他赢了,但是赌注没有提。
“记得。”楚若珺神色平静道。
男人神色平静,漆黑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浩瀚的星河跌落其中,让人轻易的陷入他的漩涡。
楚若珺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告诫自己要冷静。
弘筹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语气冷淡: “赌注就是,过几日陪我去山里喝酒吧。”
她已经是林长天未过门的娘子,怎么能单独和其他男人相处。
她蓦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不能这样。”
“你这个女人。”弘筹蓦地一笑,轻轻摇头,“说话从来都不算数。”
“是啊,我骗了很多人。”她说完,鼻尖忽然一酸。
她骗了很多人,唯独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她最爱的人已经死了,临死之前还让她转过身,连英说的或许是没错的,邵世芳就算再坏,也是一心一意的为他,自己就算没有害过人,可是纠缠不断。
男人垂眸看了她许久,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喊楚若珺的名字。
景阳在岸边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良久都无人回应,心里不免一惊,生怕楚若珺再出了意外,忙提高了音量叫了一句:“楚姑娘。”
半天听不到回音,唯有哗哗流淌的河水声,景阳又大声喊了几句,这一喊落入了楚若珺的耳朵里,她忙推开弘筹,朝景阳的方向游过去。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我会在山里等你。”
景阳还是听不到楚若珺的回音,不禁有些心急起来,难道这金人不讲信用,将她抢回去了,或者是杀了她?
她的心脏顿时如擂鼓,自己怎么就相信了金人的话,这下好了,该如何向楚将军和林长天交代。
岸边她的衣物仍在,水面上却是一片平静,景阳这下慌了,忙喊“楚姑娘,楚姑娘。”声音里已经隐隐带了几分哭腔。
眼见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她自己又不会水,正要跑回去喊人来救,忽然见水里冒出个人来。
楚若珺抹了把脸上的水,问道:“怎么了?”
景阳见楚若珺安然无恙,忍不住松了口气,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看你半天都没有动静,还以为你溺水了呢。”
楚若珺听她找不到自己时语气的担忧,看见自己出来后的满脸的欣慰,这一切都真真切切的,她的眼角似乎还是湿润的,心底对她和弘筹私通带自己到这里来的想法动摇了几分。
不过理智告诉自己,景阳也脱不了干系。
否则怎么会那般凑巧,自己就遇见了潜在水底的弘筹。
“没事,我刚刚游的远了,没听到你喊我,我回来时就听见你扯开嗓子喊,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招来。”楚若珺只装做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语气还夹在着几分笑意,“你的胆子也太小了点。”
景阳笑了笑,“我怕你出事啊。”
楚若珺从水底钻出,擦了擦身上的水就急忙套上了军装,这才对景阳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河里的水还很冷,公主这些日子还是先用热水洗头发吧。”
景阳点了点头,笑道:“咱们果真比不上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这水确实是冷了些。”
楚若珺不再说话,用眼角的余光撇了撇波光粼粼的河面,大步往前走去。
她们各怀心事地悄悄回到自己的营帐里,景阳梳理着头发想:这弘筹还算说话算数,当真只见了楚若珺一面,没有把她怎么样。
这样的话,商议何时去救她的孩子就好了。
景阳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放下梳子,脸色惨白,会不会金人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帮她救出孩子,只是利用她见到楚若珺罢了。
她这样一想,顿时坐立不安,口中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他说去救孩子的时候,自己特意通知楚若珺一声,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他会去救的。
楚若珺辗转反侧,她的确和弘筹打过赌,愿赌服输,喝一场酒没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就出在孤男寡女这种身份很尴尬。
而且那个人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可是现在她要嫁给另外一个人。
说什么都不能去,他爱等就等吧,那是他的事,自己又没有让他等。
她忽然一咕噜的爬起来,长久以来困扰着她的问题忽然迎刃而解,她可以借助他的力量让自己在路途中消失啊,然后再悄悄的出现在江南。
不过旋即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万一弘筹真的把自己抢回去了怎么办,白白送上门的便宜哪有不占的道理,恐怕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楚若珺焦躁的躺回去,好烦啊,自己就想不出什么万全的法子。
算了,反正想不出来了,明天再说吧。
或许是水冷的缘故,次日楚若珺醒来感觉鼻子塞塞的,说话声也变得沙哑,感染了风寒。
她去找一碗红糖生姜水驱寒,一碗下肚,鼻子瞬间通透了,浑身也暖和了起来。
林辉不紧不慢的走过来,近了才道:“早啊,小嫂子。”
显然是没话找话,楚若珺便也随意的应道:“早。”
林辉看着碗底的几片姜片,叹息道:“这东西虽能驱寒,但不如酒喝得让人暖。”
“好想喝酒啊。”他再度长叹一声。
“军中不许饮酒。”楚若珺神色平淡,“你怕不是皮痒痒讨打了。”
林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只偷偷的喝几口也不会有事的吧。”
楚若珺笑了笑,“我没有军职,我能喝啊,哈哈哈。”
林辉闻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既然这样的话,我拿东西和金人换酒,我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喝几口。”林辉试探性的说道:“出了事我顶着。”
楚若珺抬了抬眼皮,说道:“到时候你就说是我感染了风寒,你找些酒来驱寒,一时没忍住,尝了两口。”
林辉见被楚若珺识破了心思,脸上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笑道:“还是小嫂子你厉害,反正你喝酒又不犯军法,我被抓到了我自认倒霉,要不连这个借口都没有了。”
楚若珺笑了笑并不答话。
林辉见她面上并无恼色,又问道:“那我就这么去做了啊?”
楚若珺看了他一眼,这才淡淡说道:“你就不觉得我们两个喝酒非常不合适么?”
林辉忙笑道:“我哥不会多心的,他不是那种心思狭隘的人,就算被他知道了,也一定觉得我们就是偷偷喝酒罢了。”
楚若珺被他的话弄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小子对酒怎么有这么大的执念。
她平淡的说道:“林辉你行你就去,把酒藏好了,没人的时候到山里喝。”
她说完拂袖就走,林辉忍不住勾起唇角,就算被抓到,也终于有喝酒的借口啦。
楚若珺心里打的却是另外的算盘,弘筹邀她去山里喝酒,自己赌输了,这个要求也算不上多过分。
但是他没有说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啊,带着林辉这小子,当面和弘筹把话说清楚,弘筹也不敢对她动手动脚,既兑现了诺言,又能让林辉亲耳听到自己的意思。
如果可以的话,还能和弘筹商量一下护送景阳回长平城路上,金兵抢夺自己之事。
金兵只能派少数人去,防止他们来真的,林辉必要守在暗处,控制事态的发展。
这样的话,景阳有士兵送她回去,自己又不会回到长平城。
就算之后被戳破,也可以说是林长天及时发现,将自己救了回去。
问题就在于,这只是一场戏,弘筹为什么要陪她演。
………………………………
第二百二十一章 私自饮酒
几日后。
晚饭后,楚若珺和林辉告辞出来,林辉见左右无人,对着楚若珺嘻嘻一笑。
楚若珺眯了眯眼,一副了然于怀的表情。
“走,我们去山里。”林辉压低了声音,“都已经藏好了。”
两人并肩往营外走,转到大营后的一处山石下,林辉剥开杂草,搬开石头,用手摸了摸,顿时僵住。
“怎么了?”楚若珺立即察觉有异,忙问道。
“不见了”林辉的表情迷茫。
“啊?”楚若珺忙走过去,自己伸手摸了摸,空空如也,“你会不会是记错了?”
“不会啊,我就是放在这里的。”林辉说着,有些丧气。
“没有就没有了,那我们回去吧。”楚若珺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轻松的口气道:“说不定你藏的时候被人看见了,他们拿去偷偷喝了。”
“啊”林辉顿时像是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悻悻的扁了扁嘴。
“下次啦,下次啦。”楚若珺笑道,不过她的视线倒是巡视了一圈,那个说会一直等自己的男人在哪?
根本就没有!
他的话也不可信!
“你们再找这个吗?”弘筹一只手里拎着两个酒囊,笑问道:“这可是我们金人的东西。”
他不知何时出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楚若珺一跳。
“这是我换的。”林辉恨恨道,“还给我。”
男人站在不远处道:“跟我来我就给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林辉也不甘心的追了上去。
直到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下,弘筹才将那酒囊丢给他们,心道:你终于来了,还带了个小跟班。
林辉接过酒囊大大地喝了口酒,然后把另一个递给楚若珺,“小嫂子给你。”
弘筹听他这般称呼,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他从金翼口中听说,林长天的堂弟林辉真是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小子,保护他的小嫂子尽职尽责,不许任何男人靠近。
楚若珺没说话,接过酒囊喝了一口,倒是林辉说了句:“好巧啊,四皇子也在这里。”
弘筹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不巧,我在等她。”
楚若珺还没来记得说些什么,林辉就霍然站起来:“你休想打我小嫂子的主意。”
但是弘筹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对着楚若珺说着:“今天的月色很美。”
“拼酒抢亲的那天,好像也是这样的月亮。”楚若珺喃喃道。
一提到拼酒抢亲,脑中又浮现出围着篝火起舞,空气里传来烤羊肉的味道,她接过自己递过去的一碗酒,代表她同意嫁给自己,可是那场拼酒,到头来却是林长天以不要命的喝法获胜。
按照金人的规矩,她是要嫁给林长天的。
只不过那时她心里还装着别人,所以一再拒绝。
弘筹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就算你们不是金人,也在金国,按照金人的方法结为夫妻了,我才是后来的那一个。”
楚若珺只是点头道:“的确,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弘筹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酒,又说道:“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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