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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明之痞子王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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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说着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吴管家扶起,向马车内恭敬说道:“殿下,张辅大人的府邸到了”
紧接着马车帘子被掀开,一个内侍模样的太监毕恭毕敬的扶着一位年龄刚刚过弱冠年纪的人下了车,那人头戴乌纱翼善冠,身穿明黄色团龙窄袖的袍子,袍子上是五龙的纹样在华灯之下显得熠熠生辉。
是皇族!墨海看到袍子上的纹样便已经知道这位年轻人便是皇族,但在这北平城内能够穿得上五龙图样的袍子至少便是亲王了,但是此人的年龄才二十上下,墨海的脑海中努力思索着残存的历史知识,皇太子朱高炽身形肥胖自然不是自己面前身形瘦削的年轻人,如今汉王朱高煦因为自己窥视皇位的心思被朱老四发现逐到了封地山东,而赵王朱高燧也早已离开的北平城返回自己的封地。
一个念头在墨海的脑海中闪烁,那便是在永乐九年就被朱老四封为皇太孙的朱高炽的儿子朱瞻基。未来的宣德皇帝。
吴管家一见朱勇都这么恭敬,眼前的年轻人的身份并不低,听闻朱勇口称殿下,太子朱高炽他是偷眼见过的,吴管家想到此人的身份便俯身一拜:“英国公府管家见过殿下!”
朱勇见吴管家的反映便诡谲一笑说道:“吴伯,想来张老大人似乎已经想到请我来殿下必定会来!”
皇太孙朱瞻基此时已经下了马车,看着吴管家对自己施礼忙示意吴管家起身,他虽然身在皇家,但此人一身的文雅之气并没有任何架子。
吴管家起身恭敬的领着朱瞻基向英国公的正门走去,几个内侍在朱瞻基身后恭顺的跟着,刚刚迈过中门之时,朱勇一眼便看到一直痴痴的站在那里的墨海,眼睛瞄了一眼有些尴尬的吴管家。
吴管家尴尬的笑了笑对墨海身后的下人怒斥道:“不懂规矩的东西还不赶紧让贵客进门!”
一听英国公府的贵客,朱勇来了兴趣,不由得向墨海多看了俩眼,见眼前的青年虽有些稚气未脱,但身上的精气神并不比一般的侯爷差。
“不知这位贵客?”朱勇向吴管家疑惑问道,也由不得朱勇疑惑,英国公此时已经四十有三怎么会有如此年轻的贵客,如果是贵客难道比自己身旁的这位皇族更贵?
吴管家还没有回话,只见墨海有些别扭的跪了下去行了大礼说道:“小人,天威镖局墨海见过国公大人,见过皇太孙殿下!”
话音刚落,便听到朱瞻基惊讶说道:“你就是大闹博乐赌坊的墨海?”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听到,朱瞻基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墨海,眼神之中透着佩服二字,想来对于朱瞻基这位文雅气质的皇太孙来说,这位大闹博乐赌坊的墨海能够不畏权贵的救下自己的幼弟实在是有侠义风范。
“好小子,明知道博乐赌坊是什么后台,还冒死不畏惧的接下生死赌约救下了镖局中的弟弟,这北平城如今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今日傍晚我还听到我府中的下人在嚼舌根,这等奇闻之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够见到,还没有想到此人这么年轻!真是佩服!”朱勇瞬间好像变成了江湖中的侠士对墨海大加称赞说道。想来朱勇在军中也是待久了,习性也是大大咧咧直来直去,有什么就说什么的脾性。
朱瞻基自然要比朱勇考虑的多,如此之人被英国公奉为贵客,尽管大闹赌坊被人称赞,但其身后自然会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自己也听闻皇爷爷对于油纸信鸽收纳之心,而油纸信鸽又在天威镖局手中,想来面前的墨海便是油纸信鸽的关键人物。
“既然是张老大人的贵客,那便免礼起身吧!我们一同进去!”朱瞻基和蔼的说着看着墨海的眼神又多了一分神秘。
墨海有些别扭的站起身,跟随在朱瞻基和朱勇之后走进英国公府,他心中并没有任何敬畏之心,但至少在这个皇权的时代,自己自然要对皇权的拥有者尊敬一些。
但墨海的心中深深的疑惑这位自己未曾见过的英国公张辅,为什么会安排面前俩位尊贵的人物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其中到底又隐藏了什么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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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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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周公后人
英国公府正堂花厅
花厅内的摆设很古朴,典雅,让人感到这本不像是一个军功世家的府邸,而是书香门第,张辅本身并没有子嗣,而唯一的子嗣也因为老国公对朱老四的忠心而夭折,这一点是朱瞻基十分看重的,一门俩代为家国可谓是一门忠烈。
张辅一身冠服,穿着甚是隆重,恭恭敬敬的将朱瞻基迎进花厅。
“老臣张辅见过殿下!”张辅对朱瞻基躬身一礼说话间却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站在花厅角落处的墨海。
“老大人无需多礼!”朱瞻基还未等张辅躬身便紧走俩步扶起张辅。
随即,张辅将朱瞻基迎到主位,自己与朱勇见了礼这边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却单单的将墨海凉在了哪里。
墨海一直恭敬的站在花厅角落,偷瞧了一眼这位过了不惑之年却英武不减当年的英国公,心中也是一阵的感叹,对于历史他的了解并不多,但他知道英国公张辅一直为国征战,最终死在了土木堡的乱兵之中,真可谓是马革裹尸。
对于张辅并没有招呼自己,墨海早已经想到了,自己只不过拿一封家信而已,虽然吴管家在朱瞻基面前称自己为贵客,只不过是给自己一个面贴贴金罢了,他倒并没有一种身为贵客的觉悟。
可是成国公和朱瞻基却并没有这么想,待主宾落座之后,看着张辅对自己的贵客有所冷落,俩人心中都有些犯嘀咕。
“张伯!吴管家说这位墨海是您的贵客?”朱勇刚刚落座看了一眼孤零零站在一旁的墨海心中疑惑万分迫不及待的向张辅问道。成国公与英国公乃是功勋世家,再加上俩家本就亲近,朱勇时常口称张伯,张辅已经习惯了。
听朱勇问话,张辅这才注视起墨海来,张辅的心思掩藏的很好,那是因为朱瞻基因为与张勇最为亲昵,他知道只要朱勇回来那么朱瞻基也会跟着来,而墨海的到来的时间也是恰到好处,自然这也是张辅下了心思安排的。
此时的他面上虽只有淡淡的微笑,但心里却掩饰不住的激动,放在膝前的双手有些微微的颤抖,那是一种身为父亲的机动战之情,但这种情绪只能压抑在心中,作为一名中年人他压抑的很好。
“贵客在心!”张辅没有回答朱勇的话而是转过身对端坐主位的朱瞻基恭敬的说道。
话的意思很明确,墨海虽是他的贵客,而真正的贵客却是朱瞻基,这天下有什么样的贵客能够跟皇太孙殿下相比?
朱瞻基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墨海,心中对墨海早有了亲近之心,对于从小就呆在朱老四身旁的他来说早已经领会到了张辅话中的含义。
但他心中有些不忍,他本性宽仁,既然为贵客就必须有贵客之礼,所以他觉得墨海要有贵客的待遇。
“老大人所言极是,但贵客还是要有贵客之礼!”朱瞻基悠悠的说道。
“是!老臣知错!”张辅对朱瞻基拱了拱手,随即对站在一旁的墨海说道:“来人给墨贤侄看座!”
朱勇在一旁听的有些抓耳挠腮,他本就是军中之人直性子,脑子转的并不快跟不上俩人的节奏,但当他听到张辅对墨海的称呼时便吃了一惊,平日里张辅对自己称呼可并没有这么亲切。
“不知老大人这贤侄的称呼从何说起?”朱瞻基听到张辅对墨海的称呼惊讶的问道,要知道在大明朝在礼节之上是十分繁琐的,一般的称呼为令郎,只有俩家关系十分要好或者说是俩家关系是世交的情况下才能称为贤侄。
张辅并没有急着回答朱瞻基的问话,他微笑的又打量了一番墨海之后对下人吩咐上茶。
国公府的下人们毕恭毕敬的将早已准备好的茶水点心端了上来,张辅对朱瞻基指着一个点心微笑说道:“请殿下品尝一下!”
朱瞻基见张辅并不急于回答想来这其中另有深意便也不再追问,当下朱瞻基身后的几个内侍试毒之后,朱瞻基这才欣然的拿起一块点心放到了口中咀嚼。
蜂蜜的甜香夹杂着桂花的香气在朱瞻基的口中徘徊,让这位久居深宫吃遍山珍海味的皇太孙殿下吃的十分的享受。
“这是什么糕点?怎么我从没有品尝过?”朱瞻基又拿起一块糕点向张辅问道。
“这是杭州的糕点,名为桂香糕!”张辅恭敬回道。
一听杭州此名,墨海本就没有坐结实的身体忽然一震,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眼看向张辅,能与公爷平起平坐这在墨海看来确实有些意外,那是因为他想不到朱瞻基此人如此的宽仁,如此的没有架子。
想不到清朝蛮子写出的历史还有真实的一面,但墨海的屁股却只占了半个座位,那是因为在自己面前坐着的人都是当今大明朝肱骨之臣。
自己虽然有这个胆量平起平坐,但心中由不得不惊心,树大招风这个词一点也不为过,自己一没有军功二没有家世,如若就这样被人传了出去不知会有多少人红眼睛,那么自己不知不觉间树敌太多。
可当他听到杭州这个地名时,脑海中头一个想到的便是周新周大傻,他本以为张辅对自己口称贤侄只是给面子的客气话,可杭州的桂香糕那是周大傻最喜欢的点心,想到此他的心中提着十二分的小心。
这么多年来没人知道他就是周新的养子,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是因为如若他的身份让人知道那么首先锦衣卫中纪纲残存的势力会蠢蠢欲动,再者朝廷知道周新后人曾被冯清夫妇收留,而然儿至今都没有找到这才是最最重要的一点,如若身份公开自己拿什么脸去见定国公?
正在墨海提着小心之际,便听到张辅接下来的话语。
“此糕点乃民间美食,价格便宜,是我的一位故人每次进京之时都会带给老臣一份”张辅双眸中闪着亮光看向墨海,看得出他已经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激动之情。
“不知张老大人口中的这位故人是?”朱瞻基听的似是入了神却并没有听到张辅继续往下讲,但他却已经问出了口。
“周新,周大人!”张辅幽幽的说着。
周新的名字一出,墨海惊疑不定!面上却掩盖的很好,自己跟随周新十年之久,从未见过周新给张辅带过什么东西,更不用提糕点之类的东西,可以说周新与张辅并没有任何交集,他不知道张辅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周新。难道?难道张辅此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没想到张公与周新大人是故交!”朱瞻基惊讶莫名说道。
“此事说起来十分惭愧!虽与周大人是故交,但当年周大人被叛逆纪纲污蔑成就天下奇冤,老臣身在安南却没有多少助力实在是惭愧不已!”张辅边说已经老泪纵横对于周新十分的歉疚。这并不是张辅在演戏,而是真情流露,这是对周新救下墨海的感激之情,也是见到墨海压抑了许久的感情爆发,他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是为了墨海而落泪。
“如今奸佞已经伏诛,皇爷爷也封了周大人为杭州城隍,想来周大人泉下有知也会原谅张公的!”朱瞻基看着老泪纵横的张辅心中也是不忍宽慰说道。
看多了都是戏,说多了都是泪!墨海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中讥诮的笑了笑,想不到大明也是如此。
墨海身旁的朱勇一直静静的听着,听到张辅哭诉他也是一脸的悲容。
“多谢殿下宽宥!”张辅擦拭着泪水说道。
“这么多年老臣身怀愧疚之心,一直在寻找周公之后,如今已经找到,老臣也甚是欣慰!”张辅悠悠的说着眼睛看向墨海。
墨海的心沉了下去,瞬间他感受到了张辅那一种柔和父爱般的眼神,这眼神很熟悉很像从小将自己抚养长大的周大傻,他的心惊疑不定,一时间他感觉到了什么,多少年他都在隐藏自己,他很清楚张辅对朱瞻基说的故交之说是谎言,他并不清楚为什么英国公会在皇太孙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谎言,但那种眼神并不假。
“周公的后人找到了?这个人是谁?”朱瞻基听闻周公后人已经找到也是十分兴奋,他知道皇爷爷对周大人还是心存愧疚之意。
张辅缓缓的站起身看向墨海说道:“就是他,墨贤侄!”
众人的目光一时间都向墨海投了过去,朱瞻基十分惊讶的看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的墨海。
明日开始,每日俩更,最近一周因为过年实在太忙,望诸位书友恕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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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庆王世子
当张辅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当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墨海的时候,张辅的眼神之中除了激动剩下的便是愧疚和无奈,他的心犹如被尖刀剜了一般的疼痛,位极人臣却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享受家庭的温暖,一生只能让那个孩子在外孤零零的飘泊。
墨海此时莫名惊讶,回想起一路上吴管家对自己的态度,他的心中似乎猜到了一俩分。
在他看来说出自己的身份似乎是朱老四授意张辅所为,为的就是彰显这位千秋一帝所谓的愧疚之心,如若不是朱老四那当今的大明朝还有谁能让张辅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张辅自己吗?这是墨海脑海第一个想到的,但他清楚张辅与周新丝毫没有任何交际,这些年这位国公爷一直在南方与安南作战,可以说是屡建奇功,与周新没有一点点的联系,更不用说是什么故交。
脑海中的念想只是一瞬间,墨海的表情却变的越来越惊讶,如果这一切都是朱老四在授意,那么自己早晚会出现在世人面前,作为一个忠直之臣的后代被朱老四恩赏一番,这自然体现了皇帝的隆恩浩荡,一瞬间墨海真正感觉到了这种皇恩浩荡的感觉。
扯淡的永乐帝!墨海在心头暗骂了一句,刚刚得罪了沈家和锦衣卫,如今却作为一名忠直之臣后人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这就好像唱大戏一样单单的自己在大幕之下,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这种感觉让墨海感到一阵阵的不舒服。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墨海微微叹了口气,得了,这戏还要接着演,鬼谷子有言人上之人捧人,自己虽然并不是什么人上之人,但自己面前俩位公爷一位未来的皇帝怎么说都是人上之人。
惊讶的表情定格在墨海的脸上,下一刻他扑通一声向张辅跪了下来,便是瞬间的功夫泪如雨下,好像见到很久未见的亲人一般。
“张伯父!先考去时被奸佞所害,小侄一直颠沛流离生怕被锦衣卫的奸佞所害再也不能见到张伯父,几年之后陛下圣恩浩荡为先考平反昭雪,但小侄担心锦衣卫有余毒不清从未想过能够到国公府找伯父,小侄不想给伯父添麻烦!”墨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仿佛他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在场的众人都看的鼻子胃酸,朱瞻基看着跪在那里哭诉的墨海鼻头也不由得一酸,微微抽了抽鼻子看了一眼正要搀扶墨海的张辅。
张辅看着墨海哭诉的表情,本就愧疚的心变的更加愧疚,他清楚自己眼前的这个儿子在这世间受了多少苦,眼泪犹如溃坝的洪水般倾泻而下,这是一种父爱的真情流露。
“贤侄快快请起,老夫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但毕竟当今陛下乃千古圣君,不可能让奸佞如此逍遥法外!”张辅一面搀扶墨海一面摸着泪水说道。
如此感人的场面,在场的人无不落泪,特别是此时悄悄的站在花厅外的吴夫人,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那哭的真是梨花带雨。
张辅将墨海扶起,墨海又对皇太孙以及朱勇施礼,众人这才重新落座。
“贤侄这些年受苦了,如今既然找到,日后这国公府便是你的家,你可随时出入!”张辅接过下人递来的娟帕擦拭眼角泪说说道,话语中殷切关怀的意思尤为浓厚。
墨海心中有些吃惊,张辅对自己如此说,话中的意思又是那么的殷切,但墨海总觉得这其中有些问题,问题到底出在那里他也说不清楚,但总觉的怪怪的。
“侄儿谢过伯父!”墨海抽了抽鼻子回道,但话语依旧十分恭谨。
朱瞻基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如今周大人的后代已经找到,自己等下回宫要告知皇爷爷,但当下他最好奇的便是墨海这些年的经历,随即便向墨海问道:“可否给我讲讲这些年的经历?”
墨海对朱瞻基又是躬身一礼说道:“如若殿下想听小的这就讲给殿下听!”墨海自然要对未来的皇帝恭顺十分,要说这位宣德皇帝真可谓是历史上最儒雅的一位皇帝,不失仁君典范。但如今朱瞻基也只有二十上下正是玩心大的时候,虽然身为皇家,看事情有自己独特的眼光,但对于民间的生活十分的好奇。
当下,墨海又将自己如何遇到冯清夫妇,冯清夫妇又如何遇害,自己带着然儿有如何分离,又如何如何的被霄伯所救如此这般云云云云的说了一遍,当然自己受的苦那是有多苦要多苦。
朱瞻基听的是津津有味,对于奸佞他是嫉恶如仇,对于墨海受的苦他又十分怜悯,直到墨海说完他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就好像自己看了一场大戏一般。
“想不到民间还有如此多的疾苦!”朱瞻基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随即他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墨海问道:“那位叫然儿的姑娘如今找到了吗?”
这话问的墨海脸色有些灰暗,这便是自己深深的遗憾,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然儿的消息,可在那一世如此现代的科技情况下找一个人都如此难更何况是六百年前的大明朝。
墨海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看着墨海的反映朱瞻基心中也是一暗,他本以为手握油纸信鸽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人找到,可是结果却令他有些失望,对于墨海的遭遇他十分同情。
“轮亲疏然儿可是孤的妹!”朱瞻基忽然幽幽的说道,随即他向身边的内侍使了一个眼色,那内侍会意从腰间拿出一块牌子来递到了墨海的眼前。
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牌子上雕刻着一条龙穿梭在祥云之间,华灯下散发着淡淡水润的光泽。
“小的谢过殿下!”墨海恭敬的接过腰牌眼中泛着激动的神情。
张辅看在眼里心中也是一喜,这样的动作意味着朱瞻基对墨海有招揽之心。
如今太子朱高炽虽然位子做的安稳,但汉王朱高煦以及赵王朱高燧都对皇位虎视眈眈,朱瞻基自然要为自己的父亲做些打算,而英国公便是十分重要的一环,英国公在军中声望极高,朱瞻基不得不考虑自己父亲在军中势力的存在。
给墨海腰牌一是做给张辅看,墨海他本就存着亲近之心,如今又是周公的后人,不管墨海日后怎么样他这个人只要有难自己都要帮上一帮,不仅是看张辅和周新的面子更是看在定国公府的情面之上。
“孤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朱瞻基微笑的看着张辅和墨海说道,既然是故交之子张辅一定会有很多话说与墨海,自己虽为皇孙但并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癖好。
再说了他当然还存着将墨海是周公后人的话向朱老四好好的当面说一下,毕竟找到周公后人的这份功劳会让皇爷爷对自己多看上几分,当然会让自己的父亲太子朱高炽在皇爷爷面前添些分数。
当下张辅恭敬的将朱瞻基送出国公府,朱勇一直跟随在朱瞻基左右恭敬十分,他本有些聪明,性格比较内向,所以很少说话,他很清楚说的话多了没什么好处。至于他为什么会一直伴随朱瞻基左右?那自然是因为他的父亲朱能临终前告诫他要将押宝押在朱瞻基身上。
墨海一直跟在张辅身后默不作声,朱瞻基的马车向着皇城的方向前行,马蹄声声中渐渐的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贤侄随我回府!”张辅转过身微笑着对墨海说道。
墨海点头称是,心中对于张辅为什么对于故交一事之上猜疑不定。
正在此时,北平城南方点点的灯火中,一匹马趁着点点灯光疾驰而来,在国公府门前急急的停下,一个身着常服的年轻人跳下骏马,紧走了俩步来到国公府门前,对正要转身的张辅便是急急一礼说道:“庆王世子见过英国公张老大人!”
墨海见此人脸不红心不跳,从快马跳下还如此稳健,必定出身军伍,可谁知此人便是当今庆王世子让墨海有些惊讶。
“不知世子有何事?”张辅对世子躬身道。见庆王世子如此着急心中疑惑,难不成西北出乱子了?
还没等张辅把话说完,庆王世子又急着问道:“今日傍晚不知是谁救了我家小妹,如今小妹病情发作,还请张老大人快让此人随我前去!”
这话说的张辅也是一脸的茫然,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吴管家。
吴管家用手指了指墨海没有说话。
张辅看着吴管家的手势,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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