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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明之痞子王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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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真就是一个混蛋!你不知道认错吗非要留下一个什么千古名言,留给后世!留给史书家们大写特写!你他妈的就不知道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这样的道理”墨海边说着边又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墨海痴痴的重复这句话,一脸的茫然又似枉然。
某一个世界的某一个时刻,当墨海走进杭州的那所城隍庙内,他深深的被这位躺在棺材内的仁兄的气节所折服,生当做直臣,死当做直鬼!当然那时候他并没有对周新有特殊的感情,更没有切身的体会
此时如果任何一个老百姓在附近听着墨海骂着听不懂的污言都会以为这个孩子已经被邪魅附身没得救了
“恁娘!”又是标准的巴蜀口音
是的墨海的确太饿了,一个九岁的孩童被周新带着来到了涿州,正要对那个千户下狱问罪之时,被纪纲心腹锦衣卫请去了诏狱去喝茶幸好墨海溜得快,不然的话就他这种小身板下了诏狱已然又会死过一次
从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周新周大傻的任何信息,当然他心知肚明,这位按察使被纪纲纪大人看上的时候就已然命中注定成为死劫
此刻,墨海嚼着有些坚硬的坚果,嘴里含糊不清的对漆黑的坟包说道:”走吧!周大傻!走了也好”话语中略显无奈。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或许周新的志向便是上对得起圣上的江山社稷,下对得起黎民百姓。说白了那就是对得起自己的那身官服,那顶他觉得无足轻重的几两乌纱帽。
他微微耸了耸肩突然变得很不在意的样子,自从来道这个世界,来到这个朝代,他已经打定主意”丁三二四”的活一回,他要把自己某个世界的未了的遗憾,未了的志向,重新的在这个大明好好的活着。
“你做的对!你千古留名后世追思,想必这就是你想要的把!”墨海朗声大笑着,此刻他真的像一个孩童般笑着,但是他的笑容映衬在少年的容颜之上显得是那么的诡异,随即他的笑容突然收敛,眼中已然是潮红一片,朦胧一片
墨海用脏兮兮的袖子摸去了快要渗出的咸苦,终究周大傻还是走了,他清楚周新内心中的寂寞,也清楚他心中的宏远大志。
“留名千古也好,你他妈的有名有姓的!有骨气!简直臭不要脸!”
说到这墨海看着漆黑的坟茔再也没有骂坟里躺着的这位仁兄的勇气,正因为他性情倔耿才招致了人死留名的悲剧
“放心!我会每年都来祭扫!”墨海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有些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放心!害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那是因为自己在大明的未来他不清楚,只能待自己有能力之后便会付诸实施。
“放心!我会给你刻碑文,重修你的坟茔!”少年缓缓站起身拿了剩下的一些干果蜜饯揣在怀里
他对漆黑的坟茔躬身九十度拜了一拜,似乎是了却了这将近十年的养育之恩
“这些就算借你的吧!别怪我没有阻拦你进京,老混蛋,那是因为你一个人活了不知道又有哪些人会掉脑袋,这叫”墨海突然觉得自己很想和这个叫周新的人说一晚上的话,但是十年来他终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说了你也听不懂!周大傻!”墨海的声音突然变的有些沙哑说到这里话已说完,他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的离开
来到官道,顺路向南行有五里路,一条小溪蜿蜒向西流去,离了官道,顺着小溪向西走有一里多的乡间小路,月色下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出现在墨海眼前这里便是墨海暂时的栖身之所,他向南望了望近在咫尺夜幕下黝黑巍峨的北平城,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良久,他推开了已经十分陈旧的山神庙庙门闪身而入山神庙并不大,庙内除了祭台和山神的泥胎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墨海不明白为什么此地平原之地为什么会有山神庙出现在此地,但他只是一念而过,连吃的都没有了还要在意山神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似乎从一开始这里的香火并没有多少,大多数只是进山打猎的猎户们偶尔会进来祭祀一番,在古代山神总是不及土地和城隍庙香火鼎盛
枕着自己用附近荒草堆积起来的床铺,墨海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墨海心志如磐石,那是因为前世的他见过无数血肉横飞的场面,见过什么样的杀人手法在大明朝十年,也许是那个周大傻有意无意的在培养他,每到有命案便将他带在身旁勘察现场,仵作验尸种种
刚开始周大傻还怕将墨海吓到,但见他只是一面无二的表情这边定下心神,久而久之也便放下心来
梦中,回顾与周大傻的种种,墨海的嘴角微扬似乎是在笑。
注:丁三二四牌九中丁三配二四名曰至尊宝又名猴子是牌中最大的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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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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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隐秘之事
北平城英国公府
一乘轿子深夜出现在英国公府门外,下轿之人一身红衣阁老官服装扮,英国公府的下人们自然是经历这京中世故的老人,以为是有什么急事,便吩咐当值的兵丁立马冲入府内报信此时英国公张辅还在安南(今越南)顺州前线,府内只有张辅俩个幼弟以及家眷都不曾有什么官职
张辅的俩个夫人听到消息都急的团团转,正在焦急中,张辅妻弟吴忠吴管家是一位见过世面的老人,便毛遂自荐的要前去接阁老的大驾,俩个妇道人家也只能病急乱投医
吴管家劲直来到国公府门前,一见夏元吉老大人在夜风中已经等待多时,脸上便堆起了恭敬的表情,自然也是硬着头皮上前
“夏阁老,我家公爷现在顺州交战,这个这个您是知道的!”说话间吴管家堆起满脸的笑容就好像京师有名的山水楼的伙计一般对客人们卑躬屈膝一样,而吴管家要更加恭敬百倍,脚下也没有闲着,说话间就对夏元吉老大人来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以试对老大人不失礼节
“免礼!”夏元吉口中说道,没有任何动作,好在话音亲切
“谢阁老,阁老您里面请!”因为内心激动的缘故,吴管家的音拉的有些长,而且声音有些微涩瞬间有些像妓院里的老鸨子一样吴管家话音一落就觉得自己满脸涨的通红,也不敢做多余的动作,引着夏阁老进府
中门早已大开,夏阁老从中门进入,吴管家依礼从侧门进入,直直引入见客花厅,上好的茶水干果早已经备好
张辅的俩位幼弟早已经迎候在花厅,只待夏阁老在花厅落座,俩位幼弟便半跪于地齐声向夏元吉老大人行礼
夏元吉不免多劝勉客套俩句,待主宾落座,张辅二弟张輗已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人还算机灵见场面略显尴尬,便起身对夏元吉行礼道:”不知夏老大人深夜到府有何事”
“俩位侄儿不必多礼,老夫此来是要拜访张辅英公,既然英公不在烦请李吴二位夫人来花厅一叙”夏元吉捋了捋额下胡须悠然道
吴管家一听并不像是朝政之事,既然如此还未等张辅俩位幼弟回答,吴管家便一路小跑向内室而去
不多时,俩位夫人身着夫人官服款款的走到花厅内,向夏元吉循循一礼夏阁老忙起身还礼
落座之后,夏元吉从怀中掏出今日周新所交付的白虎放到花厅虎纹梨花桌上对吴李俩位夫人问道:”今日老夫从周新手中所得,周新周大人让我亲自转交英公,说是府上之物,老夫思来想去,即是公爷府中之物便理应完毕归赵,还望俩位夫人收好”
夏元吉自知英公并不在府上,自己前来也是一番讨饶,但想到周新临刑之托,此事必然重大,便再大半夜的跑了过来,自然也是不辜负所托之事
白虎不出还好,一出便惹得吴夫人以及国公一家的脸色都有些激动,特别是吴夫人,眼中似有泪光只是白虎在灯光下散发着异样的光芒这些人都已经认定必是府中之物,必是那孩子身上所带之物
“那孩子原来一直都在周大人的教导之下!”吴夫人虽然眼含泪光道,但毕竟是国公夫人也不失大家风范,再有激动之情自然是要先谢过夏阁老回过头来再寻他出来
张輗毕竟还年轻,听到夏阁老所言再联系到今日周新处斩情形一时心中有些澎湃不能自持
“輗弟!夏阁老面前不得失礼”吴夫人训斥道,但是他并不知道周新已然身死
“嫂子不知,夏阁老所说的周新周大人已经在今日午时被处斩!”张輗出言提醒说道
吴夫人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犹如晴空一个霹雳,身子虽然还坐着但已经在剧烈的颤抖多少年的寻找已然杳无音信,结果忽然间出现的一根救命稻草般的信息却又要变的无踪无迹了吗
一块乌云已悄然出现在英国公府中众人,各个脸色都有些发白,吴管家突然跪倒在地,向花厅内又爬了俩步向夏元吉哭诉道:”夏老大人难道就没有其他更确切的消息了吗我家夫人已经将近十年的相思之苦了!我家公爷远在安南几年才回家一次望夏老大人体谅”说着蹦蹦蹦的开始磕头
“那孩子名叫墨海!”夏元吉不忍看这样的场面边让吴管家起身边说道
听到有名字,吴夫人忽然又转悲为喜,再三的感谢夏老大人,也不知送什么好,将家乡的特产以及一些糕点让吴管家包好送于夏阁老
夏元吉一见是些特产点心,素日里也是个惯吃嘴的老人家,既然并不违背官制便欣然受之,接着也温言劝慰了几句,这便起身告辞
吴夫人千恩万谢,直说待国公爷回来一定会到府上少不得叨扰云云
待送走夏元吉,吴夫人便修书一封吩咐家中亲信快马将家书送到英国公手上。
接着便吩咐吴管家明日到周新大人墓前祭祀一番,更重要的事便是寻找那个孩子,等到事情都已经吩咐下去之后,吴夫人依旧有些心中忐忑。十年来音信全无,如今有了一丝的线索不管用多少银钱,多少人都要将那孩子找到。
“父亲大人,求您在天之灵保佑那个可怜的孩子吧!”深夜吴夫人跪坐在国公府内院的小佛堂内默默的念着,眼眶已湿润一片。
北平锦衣卫衙门
纪纲一脸悠闲的坐着,回想起周新的死状,夏元吉不忍的脸色,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他端起面前的茶水,慢慢的戳了一口似乎是在品味,或许他在消化心中的那份猖狂。
嘴角上扬,一抹笑意情不自禁的出现在他的脸上。
又喝了一口茶。自己从靖难之时便跟着朱老四,至今已经有十余年了,他很清楚自己的这位圣上心中到底害怕什么,也知道他的逆鳞到底是什么。
正低头想着什么,忽然门外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千户德靖拜见指挥使大人”德靖朗声参拜。
“什么事?”纪纲见德靖有些狼狈心中略显厌烦。
“卑职接到消息,都察院监察御史冯清准备进京上奏弹劾大人!”德靖说话间略显慌张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一个七品的小官就来烦我?我看你这个千户已经到头了把?”纪纲脸色一沉盯着德靖训斥道。
“以往直接锁拿下诏狱,可是冯清此人颇有些来历,卑职特来向指挥使大人求个章程!”德靖听到纪纲言语忙不迭的解释道。
见到千户有些慌张的样子,纪纲心中狐疑,一个七品的监察御史到底有多大的后台能够让一个千户望而却步不敢擅动?
“此人什么来历一一报来!”纪纲语气稍缓说道。
“定国公徐景昌妻弟!”德靖说着眼睛秒了一眼纪纲的脸色。
确实,纪纲的脸色有些发白,他并不是忌惮徐景昌此人,此人并不足为虑,但是此人是徐达之孙,与太子朱高炽交往甚密,此事处理不好便要引火烧身。
沉吟半刻,看了一眼有些呆头呆脑的德靖。
“不慎落水、路遇强盗”纪纲忽然冷冷的说着。
德靖心中微寒,但他并不笨知道纪纲话语中的意思。
“卑职知道了!”德靖说着便拱手退下。
“站住!”
“不知指挥使大人还有何时吩咐?”德靖回头复又半跪于地。
“此事做的要隐秘,事情做完要收拾干净,如若有半点差池,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纪纲冷冷的话语萦绕在德靖的耳旁,冷汗瞬间如泉涌般不断的从德靖的额头冒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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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将门虎女
永乐十一年秋末
北平城所在的顺天府,以及保定府、河间府,纷纷爆发蝗灾,百万亩民田颗粒无收,漫天的蝗虫就好像沙尘暴一样,黑压压的扑来,那景象实在让人感到恐惧。
刚入冬时,数以万计受灾的灾民涌向北平城他们奢望能够得到大明朝廷的救济撑过这一年的寒冬,但看到的却是巍峨高耸的城墙。也许是明廷此时朝廷的用度有些寅吃卯粮(相当于现在的财政赤字),没有多余的钱能够赈济灾民。在加上朱老四心中执意迁都北平,大肆修建紫禁城更加重了朝廷的负担。
朱老四在一次朝议大怒之后,无奈正在北平城中央热火朝天大干工程的景象忽然暂停了,朱老四不想因为自己执意修建宫殿而让北平城外的自己嗷嗷待哺的子民们受罪。
之后,朱老四听取内阁几位臣子的意见,下诏命江浙存粮火速以漕运进京以解燃眉之急,又开了北平附近的俩个皇仓以备赈灾之用,并命太子朱高炽亲自主持赈济灾民之事。
虽然有天灾,但这一次顺天、保定、河间三府的灾民得到天恩眷顾,无不对朱老四感天谢地,歌颂万分。
严寒加上饥饿,虽然此次朱老四的出手不可谓不快,但依旧有一些饥民因为冻饿而死,大灾之后往往都会伴随着瘟疫的存在,所以墨海决定离开这个尸横遍野的地方向南而去。
当然这并不是他离开北平城的主要原因,原本山神庙只有他一个人,自从闹了灾之后陆陆续续就有一些灾民住了进来,墨海从灾民口中有人正在北平城外私下打听自己的名字。
听到这个消息,墨海有些吃惊,首先出现在他脑海之中的便是朱老四最著名的“瓜蔓抄”,也就是俗称的株连九族。纪纲对于周新身旁都有什么人,这些人都做了什么事那自然是了如指掌,所以这也是墨海所想到的唯一解释。
因为他本就是一名警察,对于反跟踪这种技巧驾轻就熟,对于一些他觉得很可能跟踪自己的人,没有几里路便被他甩在了身后。但是由于他的身体还是一个孩童,再加上一路上还要解决吃食问题,所以他走的很慢,而身后追踪的人也是若隐若现。
向南走了有半月有余,此时已经步入寒冬腊月,咆哮的西北风就好像一条条覆满冰凌倒刺的鞭子般抽打着每一个人的身体,寒冷刺骨。
此时他的小脸已经被冻的通红,那双小手时不时的搓着手以保持手心的温度,他抽了抽被冻的几乎没有知觉的鼻子,已经差不多有一天没有找到吃的,墨海有些灰心丧气,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
天空是灰暗的,墨海的心也是灰暗的。
墨海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心中有些无奈,这他妈的算什么鸟事,本来好好的在周大傻的树荫下乘凉也就算了,谁知道这倔耿的有些可爱的老家伙还非得把自己的脑袋送到锋利的钢刀上。
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俩声,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依旧还要倔强的活着,他悠悠的自嘲说道:“天不降大任与我,也要苦我心志,劳我体肤”
顺着路转过一个山头,眼前出现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土地庙,土地庙不远处便有一条小河,此时小河已然上冻。
又冷又饿的墨海此时眼前貌似出现了幻觉一般,什么大鱼大肉,肥鹅烧鸡全部摆在自己眼前,看得见可就是够不着。
不知何时已经飘落起大片的雪花,雪也随着墨海的前行纷纷扬扬的洒落大地,只留下一个孤单弱小的身影缓缓的向着土地庙前行,不一会便留下紧凑的脚印被风雪慢慢覆盖。
这是永乐十一年冬的第一场雪,大雪。
或许是雪大,也或许是大冬天了谁也不会在雪夜里前行的缘故,大路之上再也少有行人。
约么是酉时初刻时辰(17点15分),大路之上一辆马车冒着鹅毛般的大雪由南向北疾驰而来,车夫身着有些破旧的羊毛大袄,浑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只留这俩双眼睛看着马前的马灯辨别着前行的方向,积雪越来越厚,车辙的痕迹很深,看的出车上装的东西很多。
“冯大人,前方有一个土地庙,我看这雪下的实在是大,不如我们在土地庙歇息一下,等雪停之后再行打算?”车夫一面用鞭子抽打着马匹赶着车一面大声的向车厢内喊道。
车厢内,温暖如春,一个身着大襟袍头戴四方巾的男子约么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方正脸型,五官端正,脸略长,浓密的眉毛,眼睛却是闭着似乎是在养神,并没有听到车厢外车夫的喊声。
而坐在男子对面的却是一位朱唇女子,一系翠绿披风小袄,肌若凝脂,纤细的手指托着精致的下巴,几缕青丝微垂,虽然是在熟睡,但气若幽兰仿佛仙女休憩一般不敢让人直视。
或许是车厢有些晃动,唤醒她的美梦,如点漆般的眼睛微微睁开,低头看了一眼正在自己怀中熟睡的梳着双丫髻的女童,青葱般的手将女孩身上的狐裘微微的挪了挪让那小女孩睡的更舒服些。
伸了伸纤细的腰肢,微微侧头掀起车帘,车窗外已然冰雪漫天,白茫茫一片,寒风随着掀开的车窗在车厢内肆虐,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李老伯我们到哪里了?”那女子小心的掀开车帘向车夫莹莹问道。
“夫人!已经进入大名府境内,此处雪越来越大,前方有一个土地庙,烦请夫人问一下大人我们是否在土地庙歇息到雪停之后再走?”
“咱们大人正与周公讨教事情,不用和他说了,我们先去土地庙暂避风雪!”那女子看了一眼正在闭目的冯大人嫣然一笑对车夫说道。
“诺!”车夫回了一声,扬手便是一鞭,驾着马车在风雪中向着土地庙行去。
土地庙确实要比山神庙大得多,虽然因为年久失修而破败,但依旧可以隐约看出当年的雄伟壮观。
青砖砌成的残垣断壁,残垣内便是很大的一个院落,院落正中便是三间破烂不堪的砖瓦房,正堂内便是土地公土地婆的泥胎,泥胎有些残缺,正堂俩旁便是俩个小小的厢房。
庙宇虽然破败但可以遮风挡雪,车夫早已经将房间略微的清扫了一遍又洒上了随身携带的清水,不一会温暖的火堆出现在早已经不识烟火气的土地庙内。
女童似乎是因为没有见过如此场景觉得很是新奇,睁着透彻的眸子这看看哪瞅瞅,但毕竟还是有些怕黑,也只是在正堂之内转悠着。
“然儿!”那女子悠然一笑向那女童叫道。
“娘亲”女童听到娘亲唤她回头睁着大大的眼睛微笑。
由于是换牙的缘故,女童的笑并不好看。但看在娘亲眼中满是怜惜之情,甚是惹人疼爱。
“娘亲怎么教导你的?”那女子将跑回身旁的女童拉入怀中手指**着女童有些肉肉的脸蛋淡然一笑问道。
“然儿知道!要笑不露齿”那女童甚是聪明伶俐看着娘亲的眼睛撒娇的说着。
“然儿乖,你是我们徐氏之后,自然也是将门出虎女。”那女子淡淡的笑着,但女童却是似懂非懂的听着。
“看把你夫君我说的倒向是一个倒插门到你们徐家的?”那位冯大人一直怜爱的看着他们母女俩说话,听到此时心中却是不快故意抽了抽鼻子说道。
“本来在应天府待的好好的,你非要急着去北平见皇姑父(朱老四),也惹的我们母女跟着你旅途劳顿”那女子娇嗔道。
“周新周大人一生清贫俩袖清风,如此一个为民请命的人如今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如若再不上奏天听,作为监察御史我拿什么对得起皇家的俸禄,拿什么对得起这身官袍?”冯清冯大人一说到此便有些怒上心头,眉头紧咒。
此时如果墨海还醒着,那真真的从心眼里要把这个冯清冯大人叫做冯二傻了。
那女子一听此言便不再言语,一是她知道丈夫心中有治世报国之心,二是她本就是一个妇道人家,既然嫁到了冯家,自然以丈夫为天,不管丈夫做什么都是不应该自己去嚼舌根,即便她身出名门。
“临行时,兄长也曾说要派随从侍卫,可你!”女子柳眉皱起没好气的埋怨道。
“你夫君我早晚有本事让自己有随从侍卫,自然不肯收贵兄定国公的好意!”冯清微微干咳了一下说道,但掩饰不了内心的尴尬。
他自然与妻子恩恩爱爱,但不想别人说自己太多闲话,一个七品监察遇御史就有随从,传到同僚的耳朵里那岂不是让人那事说嘴,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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