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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映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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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水柔羞涩的躲进行云的怀里,拉拉那厚厚的脸皮。
“有什么关系,该看的我全看遍了,该碰的我也碰过了,连不该碰的我也碰了。”行云露出色狼的尖牙利齿,对着水柔红唇就是一口。
“你……你……好羞人耶。”被行云大胆的话羞窘得要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真是遇人不淑,情郎原来是色郎,没有了人性多了一些兽性。
行云在水柔的耳孔里吹气,那种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水柔身子微微的在颤抖,什么反对的话也没有力气说了。现在只想要行云对自己多爱怜一番,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止,让这美丽的时光永远的停留。爱让人喜来让人忧,道不尽说不明。
第6章(1)
这是给水柔换最后一次的药,背上的伤口愈合了,但是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痕。
“该死的女人!”行云暗中骂了一句粗话。
“好痒啊,”行云的指腹轻触到伤口,水柔扭了几下身子。半掩在前胸的衣物滑落了下来,露出了美好的上身。“看什么,色狼!”水柔娇羞的拉好衣物,对着行云叱了一口。
“你好美。”行云有点粗糙的手指划过水柔的红唇。
水柔娇媚的横了行云一眼,“快帮我上药。”
“是,夫人!”
“谁是你夫人了?”水柔作势要敲打着行云,但心里却是那样的甜蜜。
“你不做我老婆,你还有人要吗?”行云凉凉的说,一副吃定的样子。
“去,要追我的人从杭州排到了苗疆,不过你是最后一个。”本姑娘行情可好得很,不差你一个。
“可就是我最后一个的追上了你。”行云温柔的拉过水柔,重重的吻在唇上,吮吸着那甜美的甘露。
“现在是大白天耶,小心有人看见。”水柔欲迎还就。
“这里没人来的。”说完将水柔吻得气喘吁吁,不知东南西北。
歇了一会儿,行云用温水将水柔背上的伤口擦洗干净,在雪白的背上有着鲜红的伤痕,有些触目惊心。行云俯下身子,轻轻的吻在那道伤口上,从这头到那头。水柔只觉得有强烈的感觉,要行云来爱怜自己。
“不要……不要!”水柔抓住行云的衣襟,不想让他再进一步的行动。再下去,可能贞操难保了。
行云将脸贴在水柔的背上,微微的喘气。“你这个小妖精,差点让我崩溃了。”
“还说,谁叫你这么好色。”水柔笑骂着,看她那眉飞色舞的样子,那是开心的很。
“别动,”行云拉过棉被盖住那些诱人犯罪的妙处,强忍着自己的欲念,小心的为水柔上药。等水柔穿好了衣服,才松口气。上一次药比和别人搏斗一天还要累,这样下去,过不了半年就要去会阎王爷了。“回去我马上到你家提亲。”早点解决才好。
“你真的愿意娶我?”水柔傻傻的问。
“傻丫头,我当然愿意了。”行云爱怜的吻了一下水柔的额头。
“哦!我太高兴了。”水柔从行云的怀里跳起来,穿着单衣,在房间跳起了舞。单薄的衣服,比没穿还要诱人,这种隐隐约约才真是要命。
早不流鼻血了,行云还以为好了,可现在又不听话的流下来了。
“啊!你流鼻血了,你居然又流鼻血了。”水柔指着行云的鼻子笑翻了天,还过来抱住他的大腿,仰头看着他的狼狈样。
从上看下去,所有的美景一览无疑,鼻血冲破了手指的防线,滴在水柔的胸衣上。再看下去,可能要失血过多而亡了。行云当机立断,冲出房门,回去冲冷水澡了。
水柔还抱住棉被大声的笑着,在三里地外都能听见那嚣张的笑声。
“该死的,得不到的,那大家都没有。”芳华躲在暗处,恶狠狠的说,将身旁小树的枝杈一根一根的折断。芳华抛抛手中的媚药,“怕你是钢铁意志也要变成绕指柔,还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好点了吗?”水柔到行云的房间里,来看看行云狼狈的样子。还自动的倒了杯水,慢慢的喝着,看着鼻孔里塞着棉球的行云。
“好多了。”行云很面子的说。
“看来你要离我远远的才好,不然会喷血而亡的。”
“你这个小妖精,居然取笑我。看我怎么治你。”
“这天气怎么这么热啊!”水柔觉得浑身发烫。
“不会啊!怎么可能呀。”行云惊异的问,上来探探水柔的额头。
“可是我觉得手足无力,而且头好昏啊。”水柔昏昏欲倒。
行云怀疑水柔中了毒,拿过茶壶,打开一闻,一股淡淡的异香扑鼻而来,引得心中欲火大盛。“糟糕,你喝了媚药了。”
“是你放的。”水柔无力的问,连兴师问罪也没有了力气。
“我哪会有这种东西,何况对你也用不到这媚药吧。”行云在沉思谁会下毒。
“那会是谁?不会是那个芳华吧。”女人的直觉,水柔脑海里反应出芳华的名字。
“是她,这药里有昆虫的腥味,应该是蛊毒。”行云脱口而出,“这下完蛋了,这媚药无药可救,只有那样才能解毒。”
“什么那样啊?”
“就是……”行云在水柔耳边说了一个令人心跳加快的词语。
“天哪,那我不是要吃大亏了。”水柔抵死不从,这道防线起码也要留到洞房花烛夜,可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丢掉。
“我先用冷水给你敷一下脸,看看有没有效果了。”行云是急病乱投医。
“不用忙了,这药没有办法解的。”一个沈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大哥!”来的人是慕容擎日,水柔有气无力的招呼。
“是日侠?”行云拿着毛巾问道,有一种捉奸在床的尴尬。
“下毒的女人已经跑了,这种药也没有解药的,可是这样小妹的清白就毁了。”擎日长叹一声,在江湖上传言说水柔小妹和雷霆堡的陆行云走得很近,所以特意来看个究竟。却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还有这件麻烦的事情。正色的对行云说:“我把小妹托付给你,也希望你不要负了她,不然我决不会放过你。”
“我不会,我会一生一世的守侯着她。”这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的承诺。
“好!我信你。”擎日掉头就走,为他们到房顶上把风。
水柔的神志也开始迷糊了,开始说起胡话。
行云抱起水柔,轻轻的放到床上,用毛巾为着水柔擦头上冒出的汗水。鼻息渐重,水柔扯起了自己的衣服。
“好热啊!”拉开衣襟,露出了娇好的身材。盈盈一握的丰满,隐约的从内衣中跳出。
行云反而是一头汗水,这样的诱惑在面前,却无从下手,现在水柔是热情如火,可自己总觉得是在乘人之危。帮水柔把衣物一件一件的解下,宛如白玉的身躯呈现在眼前。
英雄本‘色’,本能的食指大动,在欲念的驱使下,所有的理智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热情似火,要燃烧整个世界,激情过后,两人才相拥而眠。
慕容擎日坐在房顶上,喝一口酒,叹一口气,可爱的小妹终于变成他人妇了,可自己还要在江湖上流浪寻觅那多年前的倩影。何苦来哉!
拔出长剑,对着初上的月亮舞起剑来。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如雷霆电击气势澎湃,时而细腻,时而雄伟,在剑光里有着七情六欲,但更多的是凄苦和寂寞。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腾空而起,盘旋而上,白衣胜雪,长剑在空中飞舞,宛如飞仙下凡。
“好一招天外飞仙!”行云倚靠着廊柱,对着擎日鼓起掌来。
“区区雕虫小技,让陆兄见笑了。”擎日归剑入鞘,拱手为礼。
“当年叶孤城的天外飞仙也让慕容兄练成了,真是可喜可贺。走,去喝一杯。”
“好,陆兄请!”
水柔在行云走出房门的时候就醒了,可害羞的不敢出门。何况大哥还在这里,真没脸去见人了。半坐起来,现在觉得浑身酸痛,双腿麻木,而且私处还隐隐作痛,拉开棉被发现自己的身上种满了红豆,还很大颗的。轻骂了一句,只有躲进被窝里再也不想出来了。还真如那个算命先生所说的,自己的感情一路走来波折不断,害得自己生病受伤还中毒,结果还搭上清白。
全是行云的错,不是他好管闲事,救了那个妖女,自己也不会被如此折磨。而且一醒来就不见人影,也不安慰一下自己,真是歹命啊!下次再不能让他上床来使坏了。
酒过三巡,擎日开口对行云说道:“对于你和小妹的事情我一点意见也没有,不过我希望你尽快去提亲,免得肚子大了那就难看了。”
“大舅说的是!”行云改口叫大舅了。
“好,就冲着你这一句大舅,我也就不为难你了。按照慕容家的规矩,要想做慕容家女婿的,要过武三关和文三关,我这一关就放水了。”
“多谢大舅!”行云大喜,慕容擎日和自己在伯仲之间,真的打起来,可能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来,我敬你一杯。”
“干!”
行云放下酒杯,“我想告退一下,去看看水柔醒了没有。”
“嗯,去吧。”擎日点头示意。
“稍后再叙。”
擎日看着行云潇洒的背影,端起酒杯,为着小妹的未来默默的祝福。
行云推推房门,发现从里面上了门闩。“水柔,开开门。”
“就不开,你走开了。”水柔从棉被里探处头来,对着房门大喊着。
“开门好吗?”行云对着刚才的事情还回味无穷,又想进去一亲芳泽。
“就不开,你还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是不是打我了,我身上好痛,还有你还咬我。”水柔将行云的恶行一一数落。“啊!你怎么进来的,快出去啦。”
行云指指窗户很无辜的说:“你没关好!”
“你不要过来啊!”水柔拉紧棉被将自己紧紧的围住。“你再过来我就要叫大哥了。”
“别叫!”行云上前一步要捂住水柔的嘴。
“啊……”才叫了一半,就被行云很坏的嘴对嘴,做了个吕字。只能发出一些呜呜的声音,不象在呼救,倒像是在呻吟。
被长长的一吻,吻得差点断气。水柔拼命的呼吸,拍拍胸脯咳嗽了几声。“要死啊你。”风情万种的白了行云一眼。
“能得到你的青睐,是我莫大的福分。”行云钻进被窝,搂过水柔。
水柔静静的窝在行云的怀里,象一只被宠坏的小猫。“我也是。”
“我跟你大哥说过了,回去就到你家提亲。”
“我好开心,真的。”水柔送上一个吻。
“那我们可不可以……”行云色心又上来了,色眼到处乱瞄,不安定的手蠢蠢欲动。
水柔娇弱无力的按住行云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坏手,“不要,我还疼着呢!”
行云的火气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先歇一会儿,我去叫热水给你沐浴。”亲了一下,出门去了。
第6章(2)
歇下单薄的衣物,水柔轻轻的滑进浴桶,好好舒服耶。刚刚好的热水,还有一些花瓣和香精,连空气里也是一种慵懒的味道。酸痛的身体放松开来,好象要溶化在这幸福的时刻。
雾气升腾中,芳馨的花香慢慢的陶醉了水柔,泡着泡着就睡着了。
行云提着一桶热水,在门口叫了几声,不见水柔回应。害怕是芳华返回来对水柔不利,立刻震断门闩,推门进来。
却看见水柔在浴桶里睡着了,不禁苦笑一声。刚才不知道有多热情,自己身上还多了很多的牙印和爪痕。探探水,发现已经凉了,再泡下去肯定要生病的。也不打扰水柔的好梦,只有自己来做这个服侍的事情了。
挽起衣袖,将水柔从水中捞起来。水柔在睡梦中一有东西可以依附,立刻就抱上去,靠在行云的胸口,接着睡了。行云抱起水柔,坐在床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拿干毛巾将水柔身上的水滴拭去,免得感冒。总算安顿好了水柔,才发现自己身上是水迹斑斑,而且刚才的一番激烈运动后也是浑身汗腻不舒服。
倒入热水,和着刚才水柔洗过的水,行云也泡起澡来了。不时的看看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儿,有一种家的幸福感觉,好象立刻多了一份责任和寄托。不过对于身上的伤痕,只能寄托于金疮药的疗效了,不过最有可能的是旧伤未好新创又来,不过想想还是很划算的耶。
浴罢起来,擦干了水,也不穿上衣服,掀开棉被的一角,躺在水柔的身边。不作声响的搂过水柔,头挨着头,好好的睡上一觉,这一夜真的累坏了!
好舒服啊!有个大玩具可以抱抱,而且还很暖和的。大玩具!又不是在家里,哪里有大玩具的。水柔睁开沉重的眼皮,没有看见自己的布老虎,而是行云这个大贼头、大色狼。
“你……你……怎么在我的床上?”水柔拉紧被子,严严的盖住自己。
“你是我夫人,那我还要去别的地方睡觉吗?去找别的女人吗?”行云是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样,怪可怜的。
“你休想!”水柔反射的回答。
“是我休想去找别的女人还是休想上你的床呢,不说清楚会让人误解的。”行云笑得很邪恶。
“气死我了。”每次斗嘴,没有一次不吃鳖的,水柔气呼呼的别过头,懒得去看这个大色狼。
“别生气了,”行云轻轻的咬了一口水柔的耳垂,双手在那美妙的身体上游动。
水柔在轻轻的颤抖,身上开始渐渐的出现了红晕,气息渐粗。“不要,大哥还在,看见了不好。”
“擎日昨天晚上就走了。”
水柔不禁的松了口气,“没说什么吧。”
“没有,只是说了一句,相见尴尬不如不见。”
水柔这才放心了,大哥一向疼自己,有他点头,自己和行云的事情也成了一半。“啊!你没穿衣服!”
“你现在才知道啊!”对于拥眠了一夜的床边人,现在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不由的好笑。“我习惯裸睡的。”
“快出去了,”初作小妇人的水柔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羞窘万分。在被子下,就踢行云下床。行云一个不提防,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水柔探出头来要看看行云的倒霉样,结果不小心的,眼睛瞄到了害得自己受尽苦头的地方,小脸立刻变成了红红的小苹果,躲进被窝里不想出来了。
“哇,要谋杀亲夫啊!”行云揉揉撞在石地板上的后脑勺。
“出去了,”沉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
过了一会儿,没有一点动静了,水柔才从被窝里钻出来,应该走了,这一下可逃过魔掌了。才一露头就发现,行云那自命风流的臭脸离自己不足一拳,真是大眼瞪小眼。“啊!……”一声类似于杀猪的惨叫响撤整个客栈,不过客人们早已经习惯这个院子里经常传出的怪声,喝口早茶也不当一回事了。
“你要吓死我啊,”行云担当起噪声管制的任务,工具就是自己的嘴,当然是以堵为主了。
拉开被子,钻了进去,两人在被子底下纠缠不清。只能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来判断,这两人大清早的又在忙于做爱做的事情了。
等日上三竿,才姗姗起来。水柔带着满脸的春意,笑意吟吟的看着行云。“帮我梳头。”递过角梳,喜滋滋的坐在镜子前,快乐得象只小云雀。
行云接过角梳,梳理着这头齐腰的长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水柔说些闲话。
“柔柔,我们回苏州好吗?”
“好啊,不过芷若姐不是要在下个月成亲了,你不回去吗?”
“可我想先回苏州提亲,免得到时候你的肚子大了,做新娘子不好看,而且说起来也难听。”看了一眼水柔那平坦的小腹,不由的想起了那柔若凝脂的感觉。
“好吧,我听你的。”水柔回眸一笑,万种风情尽在其中。
第二天,离店启程,店主对于这两位客人是早走早安心,一住半个月,结果房顶被踩坏瓦片若干,修理门闩一次,被水柔打破餐具、茶杯几十……其它小损坏就不计较了。回到房间里,店主对着关老爷的塑像,恭敬上了三柱香。以后这样的客人就由对门的王胖子接好了,本店小本生意吃不消的。
镇外山岗上,芳华俏脸含煞,看着行云和水柔慢慢行去,路上是欢声笑语,这一切原本是自己的东西,却被水柔横刀夺爱。一直等到再也看不见人影了,才跨上青马,尾随而去。
前面就是苏州城,不停地走了二十天,总算到了。越接近苏州城,水柔的心情却是越发的不安。真是无颜见爹娘,出门几个月就被人吃干抹净,还有胆子带回家来,不被老爹打断狗腿已经很好了。
“不要去,好不好?”水柔拉着行云的衣袖,站在离家不远的地方。
“反正迟早要去的,早点去比晚去要好一点。”行云安慰着水柔,心里可是小生怕怕,反正不管怎么辩解都是自己的错,还可能要被埋在慕容家的池塘里当鱼食了。为了自己未来的幸福,只有豁出去了,更何况也不能对不起水柔的一片痴情。
“噢!”水柔点点头。
“走吧!”牵着马,并肩向着燕子坞慕容府的前门走去。水柔心中忐忑不安,起码有十七八只小老鼠在折腾。
慕容拓在行云和水柔一进城就知道了,看着桌子上厚厚的一迭各地传来的关于水柔行踪的报告,不禁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慕容家的祸害总算要出阁了,真是老天有眼啊,以后头痛的将不再是自己,就让她到雷霆堡去捣蛋好了,生死由命了,自己的头发也可以少白几根了。
对于雷霆堡,一向河水不犯井水,没什么交集,但是对于堡主雷震和陆林两大总管是如雷贯耳。在调查过行云的以往历史后,才发现他是在五年前忽然成为雷霆堡的总管,再以前的来历就不知道了,不过有很多人断定他的招数类似于一甲子前成名江湖的日帝和夜后。不过对于行云常出入酒肆青楼颇有些微词,但也没有听说过夜宿青楼的事情,就当是陪同客户去,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何况能够嫁祸出去,也算是行云做了一件莫大的好事。
当然也不能让这两小如此完美顺利的结合,也要捉弄一下,一报以往被水柔这个恶劣女儿捉弄的冤屈,慕容拓有所思的笑了出来。
“老爷,小姐回来了。就在大厅里。”福叔进来禀报。
“去通知夫人。”
“是,老爷。”
水柔搓着衣角,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好象上面生了好多的刺,不停的将焦急的目光投向行云。行云总是一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的死人样,却更加的让水柔焦急,等一下阿爹会不会出手要杀行云啊。
后进传来了脚步声,行云立刻收敛起那脸上的神情,听出来来的是一位高手,比自己还要高出许多,想必是慕容府主了。
慕容拓拼命的板起脸,免得心里兴奋的笑意从脸上表现出来,很威严的咳嗽了两声,坐到上座。准备先喝了一口茶润润喉咙,然后再好整以暇的教训一顿水柔。不料伸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茶水还没有上来,只有尴尬的轻笑了一声,缩手回来。
“雷霆堡陆行云见过慕容府主。”
“阿爹,女儿回来了。”水柔柔柔的说,这一次很恭敬的行了个万福,不敢抬头看老爹。
“陆公子先在一旁,等我先和水柔说几句话。”
行云也没有办法为水柔出头说话,现在自己身份未明,只能是看着事情如何进展了,不过看慕容府主的神色好象只是在逗逗水柔而已,但愿自己的判断没错。
第7章(1)
“水柔,你可知罪。”想想也真的会很火大,出门游历到城东,满天下的追着男人跑,现在回来还带着意中人回来向老爹示威。搞什么嘛,将慕容家的脸全丢光了,不过三十年前的自己好象也是这样的耶,真是遗传的好品种。不过现在不摆摆架子,以后就没得玩了。
“爹,女儿知错了。”水柔一改以往和老爹顶嘴的习性,很温顺的下跪认错。
“唉……”不好玩,起码顶上两句才过瘾,现在变成唱独角戏了,“知错就好,那就罚你在家里面壁思过三年好了。”
忽然耳朵被人拧住了,耳边传来了河东边住的那位的声音:“好你个死鬼,居然要……要乖女儿面壁三年,死没良心的!亏你当年怎么说的……”来的是心爱的牵手,慕容拓连个屁也不敢放,只能低声埋怨夫人不给他留点面子。上来就唠叨当年自己对她说的一些言语,现在小辈都在,传出去自己还有脸在江湖上混吗?立刻拉着夫人小心的陪不是。
“娘亲,”水柔从地上起来,过来拉着母亲的手,“阿爹要处罚女儿了。”然后眼睛一红,小嘴一瘪,就象要哭出来了。
“乖女儿,别伤心了,娘会帮你的。这位是陆公子吧。”夫人拉着水柔到行云的身边。
慕容拓见夫人一来搅局,自己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闷头喝自己的茶,心不在焉还被滚烫的开水烫到了,只能强行的吞下,老脸涨得通红。福叔在一旁看着心里直发笑,躲到柱子后面借着帷幕的遮掩,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偷笑。
“他叫陆行云,是女儿的……女儿的……”水柔小脸一红,躲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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