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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途之名门嫡后-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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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这眼节骨上了还讨价还价,那不是作死是什么?”秋曳澜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问,“那已经进门了吗?”妾通买卖,进门不是什么重要事,最多摆桌酒热闹下,不过考虑到安珍裳有了身孕,陶老夫人又不喜欢她,估计酒都没得摆。

    果然陶老夫人冷冷的道:“明儿个打发顶小轿去抬一下,念着她腹中子嗣之故,我赏点药材下去……至于酒席就免了,你们八哥的继妻还没定,谁给她操办这个?反正安家都说了,只是给她肚子里两个孩子求个前途,其他有的没的都是恩典了!”

    秋曳澜沉吟了下:“那孙媳跟十六嫂……”

    “你们八哥后院里的妾多了去了,生儿育女的也不少,有什么稀奇的?不用管了!”陶老夫人很干脆的道。

    秋曳澜也不耐烦去理会这安氏,闻言爽快的点头:“听祖母的!”

    又陪老夫人说了会话,里头乳母出来说安儿乏了,就起身告退,带安儿回屋里睡。

    回到自己院子里,才把安儿安置好,和水金忽然来访。

    秋曳澜有些惊讶,请她到小花厅里奉茶,就奇问:“十四嫂怎么亲自来了?”谷氏倒台后,和水金又躺了些日子,才“渐渐”好转起来——这中间和氏又要打理偌大的国公府,又要应付那池氏明着暗着上眼药,真是心力交瘁!

    一直到最近,和氏不知道是真的撑不住、还是实在受不了,病倒在榻起不得身了,和水金才深明大义的站出来,说既然母亲身体不好,这家又不能没人管,媳妇我虽然身体没好全呢,但也躺不住了,还是出来做事吧……

    为此秦国公跟江天骐都夸奖她懂事孝顺,各有赏赐。

    如今临近年底,别说国公府被和氏管了这近一年,各种乱七八糟需要和水金调整,就是她一直当着家,这会也应该没什么空的。

    亲自过来显然是有正事。

    果然和水金呷了口茶水,笑着道:“还不是受人之托?”

    她眼下时间紧,跟秋曳澜又熟悉,也不兜圈子,直截了当的道:“这不八哥想继娶了么?就有人找上我了!”

    秋曳澜一皱眉:“谁?”

    “六嫂!”和水金无奈的道,“她娘家妹子之前是想说给鲁王的,后来不是没成功?之后也相看了几家都不是很满意,这会就想许给八哥了。要不然,我如今忙得这分身乏术,其他人讲情我才不理会!”

    “六嫂的娘家妹子吗?”秋曳澜想了想问,“安氏进门的事情十四嫂你晓得了吧?”

    和水金作为国公府的内当家,消息自然灵通,闻言颔首:“自然,算她识相!若还痴心妄想着正室之位,肚子里那两个都没落地的机会了!”

    “那六嫂知道么?”

    “知道了又怎么样?”和水金哼了一声,“这么多人家勾心斗角要把女儿许给八哥,图的是什么?在乎的人家也不提这事了!”

    秋曳澜道:“好吧,但这事你来跟我说也没用,这事祖母都不是很能做主,我哪说得上话?”

    和水金笑道:“祖母还是能说点话的,不然安氏为什么一直做不成正室呢?而且,太后娘娘也能说话的。”顿了顿又道,“其实你若晓得祖母跟太后娘娘的心思,小施氏给八哥做续弦若不惹这两位生厌的话,我倒建议你答应下来。”

    秋曳澜诧异问:“为什么?”

    “你忘记之前诸王选妃,六嫂的娘家妹子一个没选上,倒是你那汪表妹该到了?”和水金道,“我瞧六嫂之后就有点迁怒你的意思,认为是你仗着十九得宠,替你表妹说了话。不过这话她既没讲出来,我也不好给你解释。所以你这次若如了她们姐妹的怨,以后也少个敌人!”

    “那次十一嫂还亲自过来给我说庄蔓的事呢!”秋曳澜脸色阴沉下来,“要说这事上疑心我,最该疑心的就是庄家!但前两日蔓儿还来我这边玩,可是一点没隔阂!六嫂倒是好玩了——先不说她这猜疑的到底对不对,就算我真替汪表妹挤走了她娘家妹子又怎么样?我跟她都不熟,更何况她娘家妹子!”

    本来秋曳澜就不是什么做低伏小的人,怎么可能吃施氏这套迁怒?

    所以冷哼一声告诉和水金,“不用去探太后与祖母的口风了,施家的事情我才不插手!他们有本事把女儿塞到四房来做我的嫂子我也认了,没本事那就继续给他们家女儿找如意郎君去吧!”

    被你猜疑了还要给你办事,好消除你的疑心与敌意?!我欠你的不成!

    虽然嘴上说施家有本事把他们家小姐弄成江八的后妻自己就认了,但秋曳澜心里想的却是我让这小施氏进得四房的门才怪!

    和水金也不强求:“那我就告诉六嫂,祖母跟太后娘娘似有打算,你不好插话。”

    “就明着告诉她我才不帮她!”秋曳澜哼道。

    和水金笑着道:“反正是我去说,你管我说什么呢?”

    她走之后,秋曳澜招手喊了苏合来:“去打听下施氏是不是当真把她娘家妹子做不成王妃的事赖我头上了?!”

    对和水金,她还是有点不太放心的。

    苏合走后没多久,春染拿了帖子进来:“辛表小姐来的帖子,说是五姑太太从管州带了许多特产来,所以打算设个宴招待下闺阁好友,请您务必到!”

    “到底亲生母亲在就是不一样!”秋曳澜一边打开帖子一边对左右道,“虽然说之前辛家有老夫人主持,可老夫人年纪大了,不好常出门,跟咱们家这边又是亲家,许多事跟话,不好做不好说。辛表妹被送回京里这么些年,辛家又不是出不起开宴这点钱,这还是头一回要在家里设宴请客呢!”

    春染笑着道:“这还是托您的福!”

    说话的光景秋曳澜已经看完帖子,内中约的时间很近,就在两日后——其实以秋曳澜跟她的熟悉,如今来往是不用帖子了,但这次大概是辛馥冰头次设宴款待好友,非常高兴,专门按正式办的。

    叫人把帖子放到箱子里去收好,秋曳澜决定不能坏了好友的兴致,所以专门翻箱倒柜,拿出当年出孝后头次参加大典宴会的劲头来折腾穿戴,务必要显示出对辛馥冰第一次做正式东主的尊重!

    ……到了赴宴那天,她打扮隆重的赶到辛府,满心以为会即使没有合府张灯结彩,至少后院里应该被打扮得彩绣辉煌,到处衣香鬓影的吧?

    结果是先到的庄蔓跟辛馥冰愕然的望着她:“表表表表嫂您这是?!”

    一身礼服、珠翠无数的秋曳澜愤恨的望着两人——这两个家伙居然都穿着常服也就算了,辛馥冰这个主人好歹穿了身新衣,庄蔓索性裙子都只有六七成新了!

    这哪里是正式赴宴的样子,远一点的亲戚家串门吃个便饭都未必这么随意的!

    “你不是正式下帖子吗?我以为你要办个正经宴席!”秋曳澜咬牙切齿,“就是个便宴你倒是说一声啊!”

    “……可我就请了表嫂您,蔓儿还有阿杏啊!”辛馥冰忍着笑,“我倒是想办得热闹非凡,但四个人热闹得起来吗?!除了便宴还能怎么办?”

    秋曳澜郁闷的入了座,看了眼四周果然是只预备招待三位客人的模样,就抱怨道:“怎么才请我们三个?我们平时团聚得很多了好不好?还用得着专门下帖子?我以为你这次会把表姐妹什么的都请上呢!特特穿了礼服戴了花钗给你撑场面!”

    辛馥冰笑着从身后搂住她肩赔罪:“是我没说清楚!其实我就想派人过去说声的,但我母亲从管州带回来的杏花笺又香又好看,忍不住就写上了!写着就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索性顺手给你们写张帖子,好让你们也瞧瞧!”

    “瞧个什么?”秋曳澜无语道,“我压根就没留意,看完就让人放箱子里去了!”她现在连那请帖什么颜色都忘记了!

    “若是两三年前我今儿倒真会请上不少人来!”辛鳆冰拨着她珠钗上的珠子认真道,“但经过这两年,我觉得请你们四个足够了,其他人来了也不过败我兴致!我请客是想高兴,也希望来的客人都高兴,你们说米茵茵之流来了,咱们能高兴吗?所以表嫂就不要怪我了嘛!”

    秋曳澜听她这么说着心里倒是一软:“好啦,是我自己会错了意,难道还真怪你了吗?”

    庄蔓之前一直在旁笑嘻嘻的看着,此刻便道:“就这么赔罪太没诚意了,怎么也得替表嫂做点什么吧?”

    辛馥冰笑着道:“这个是自然的,表嫂尽管吩咐就好!”

    “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秋曳澜本来想说没有的,但话到嘴边忽然想起,“早先太后娘娘跟前的宫女霓锦托了我件事,那是去年了,结果我拖到现在都没办。”

    “是什么?”辛馥冰忙道,“要搁以前我可不敢给你打包票,但现在我母亲回来了,她到太后娘娘跟前说话,可比我们晚辈来得方便!”R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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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凌醉归来

    “……我也不瞒你们,当时之所以故意暗示她侧妃之位,其实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套出其他消息来了?”秋曳澜把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道,“但之后跟着就是我外祖父的坟上出了事,再就是谷氏伏诛,上上下下这一顿忙,哪里还顾得上这事呢?”

    辛馥冰一眯眼,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反正齐王妃这辈子都是在城外庄子上养病的命了,齐王府总是要人主持的。霓锦乃是太后跟前的得意人,虽然是宫女却见过大场面,再者她跟太后主仆一场,情份非比寻常。若得她为侧妃,齐王跟童嫔高兴都来不及呢!”

    “就是因为她是太后跟前的得意人,这不是挖太后墙角吗?”秋曳澜剥了个橘子,抽掉橘络,把橘瓣分了三份递给她们,道,“不然太后待我也不薄,我早就去开口了!”

    “等等!”庄蔓接过橘子,提醒道,“这个霓锦不是说,若能做齐王侧妃的话,就会替你解决掉霓光吗?如今那霓光据说还在太后跟前当差?那怎么能让她做侧妃?!当然是她先把事情做了,再请江五姑姑去给她说情!”

    秋曳澜沉吟道:“也许她是想等我这边给了准确的口风?”

    “这事你交给我来办吧?”辛馥冰提议,“接下来母亲正打算经常带我进宫去跟太后叙别情,我跟霓锦照面机会多,我的承诺她应该不至于怀疑。”

    “你可是未来的中宫之主,你的承诺可比我的许诺可靠多了!”秋曳澜笑道,“那这事交给你了,这可真划得来,穿身礼服来赴宴,就给我解决了个经年的麻烦!”

    辛馥冰不在意的道:“反正也是我母亲去说,我就是给她说下而已!”

    “所以说你早就该说服江五姑姑回来了!”庄蔓老气横秋的教训道,“你看表嫂这一房,就是我姑姑姑丈常年不在京里,所以什么大房啊林女官啊,个个都想朝他们伸手!换了我姑姑在那会,借他们十个胆子,敢?!”

    “你说的轻松啊,那是你亲姑姑!再凶悍反正没对你凶悍,但我是跟她没有任何血缘的媳妇好不好?”秋曳澜可不这么觉得,她心想,“这么厉害的婆婆,要是看我顺眼倒还好,要是看我不顺眼,还不得三天两头的打骂?我可受不了这种气!届时不定闹成什么样子呢!”

    想到这里就记起来江崖霜之前讲过,秦国公要他在朝堂上混个三年,大概后年年初就会打发他去镇北军中报到——而到时候自己不管有没有子女,肯定是不愿意同丈夫长久分离,像以前阮王妃与秋仲衍一样,成亲快十年都没聚过多少日子的。

    可要跟丈夫去了北疆那儿,可就直接在公公婆婆手底下过日子了……

    “但望这个婆婆是那种对敌人犹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对家里人仿佛春天般温暖,而不是除了丈夫跟亲生子女外全部不当人看的主啊!”秋曳澜认真打量了眼庄蔓,“嗯,就是像蔓儿这样的就好!”

    这光景辛馥冰跟庄蔓拌了几句嘴,三人把一个橘子吃完,辛馥冰看了眼屋角铜漏,正要喊人摆宴,猛然想起:“阿杏呢?!怎么还不到!?”

    秋曳澜跟庄蔓也有点惊讶,不过因为大家都在京里,荆伯欧家又是秦国公起家时的心腹之后了,便是江家子弟也没几个敢无缘无故的欺负他们家的,所以也不是很担心,一起提议:“派人去荆伯府看看?”

    正说着,下人倒领了欧晴岚来了。

    她向来喜欢红色,今儿却穿了一身松花色为主调的深衣,腰间还是缠着她那条不离身的鞭子,进来时脸色似乎有点沉。

    “阿杏你来迟了!”庄蔓一见她就高声喊道,“什么解释都不要讲,先干个三盏给我们赔罪!”

    “三盏算什么?”欧晴岚被她这么一嗓子喊得脸上带出点笑,叉腰道,“有本事来拼酒啊!我让你们三坛!”

    闻言向来惟恐天下不乱的庄蔓立刻抬头挺胸,摆出神圣不可侵犯的道貌岸然状,怒叱道:“荒唐!我们可是大家闺秀,怎么可以拼酒?!”

    辛馥冰在旁不住点头,一脸的心有余悸,一看就是两人联手都被欧晴岚蹂躏过,到如今都还存在心理阴影……

    见状秋曳澜哈的一笑,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拍案大喝:“好!拼酒就拼酒,先说输了怎么办?!”

    “嫂子你别理她!”庄蔓跟辛馥冰可都不知道秋曳澜的酒量,赶紧劝阻,“阿杏是在北疆出生的,他们那边天冷,据说无论男女都能喝上几盏烈酒驱寒!她才落地没几天,她父亲就拿牙箸沾着酒喂她了,三五岁时就每天陪她父亲喝上几盏……上次我们不知道,被她灌得跟什么似的,头疼了好几天,起都起不来!”

    欧晴岚忙道:“我让三坛还不成?”

    “无妨的!”秋曳澜大度的摆了摆手,自信满满,“我不用你让——咱们公平对决!”

    “难道表嫂你是海量?”知道秋曳澜不是没分寸的人,庄蔓跟辛馥冰都是眼睛一亮,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去解荷包,“我压表嫂赢!!!”

    ……然后就是庄蔓跟辛馥冰看得打呵欠了,欧晴岚同秋曳澜你一坛我一坛,仍旧难分胜负!

    “她们得喝到什么时候啊?”辛馥冰幽幽的道,“菜都凉了!”

    “我说上次咱们为什么头疼了好几天?”庄蔓也幽幽的道,“合着阿杏的酒量根本就不是人!”

    辛馥冰更加幽幽的道:“你不觉得表嫂更可怕——她到现在脸都没红一下!阿杏好歹面红耳赤了!”

    “我们自己吃吧!”庄蔓拿起牙箸,“不然咱们今儿只能看了!”

    她们这边羡慕嫉妒恨,欧晴岚跟秋曳澜倒是越喝越精神,终于欧晴岚把酒坛一扔:“不比了!”

    “不会吧?”秋曳澜疑惑的问,“我瞧你还能继续喝?”

    “今儿是来赴宴的,再比下去馥冰跟蔓儿要恨咱们了!”欧晴岚笑嘻嘻的朝她扮个鬼脸,赞叹道,“我一直觉得你娇滴滴的,没想到喝起酒来这么厉害!别说十九,就是我哥哥都不如你!”

    闻言辛、庄两人齐齐松了口气:“可算你们想起我们来了!”

    辛馥冰就一迭声的叫人去拿热汤来,又亲手递了热帕子过去:“菜已经凉了,我叫人换新的!”

    因为拼酒耽搁了功夫,虽然才四个人的宴,散时也快黄昏了。

    冬日里天黑得早,马车才到半路,天色已经昏昏然。

    秋曳澜见已经不再和庄蔓、欧晴岚同行,便吩咐苏合:“打听一下阿杏今日赴宴时为什么迟到?”

    苏合应下,复疑惑问:“少夫人觉得欧小姐遇见麻烦了?不过以她的家世,谁敢欺负她呢?”

    “肯定出了什么事!”秋曳澜揉了揉额,“她刚才进门时脸色就不对——后来就着蔓儿说拼酒,根本就是掩饰,也是想借酒浇愁!”

    虽然说目前看来,欧晴岚做她嫂子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这两年下来,两人来往也处出了感情。姻缘上秋曳澜帮不了她,其他地方能搭手的却不会吝啬出力。

    如此回到国公府,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陶老夫人从把安儿交给秋曳澜抚养后,对她就格外体贴,这会专门打发人在二门候着,说冬日夜长,让她回来后直接回自己屋里去,不用去老夫人那边请安了。

    秋曳澜谢了那丫鬟,让夏染赏了她一块碎银,回到自己院子,才上回廊就跟江崖霜迎面碰上:“你要出去?”

    “看你还没回来,想去接一接。”江崖霜携住她手,埋怨道,“辛表妹那边又不是去了一次就不能去了,怎么弄到这么晚才回来?仔细风冷!”

    说到这里闻到妻子身上的酒味,无语道,“你喝了多少酒?这一路回来居然还这么浓的酒气!”

    “……阿杏心情似乎不太好,陪她多喝了几盏!”秋曳澜一句话带过,正要说什么,江崖霜叹了口气:“明后日你喊她过来,我跟她讲吧!”

    秋曳澜这会还吃不准欧晴岚进门时那刹那脸色阴沉是不是为了秋静澜的缘故,还是其他地方受了气,就含糊的应了一声。

    “今儿催你早点回来也是有缘故的。”江崖霜又道,“凌醉回来了!”

    “他?!”秋曳澜一愣,随即惊喜道,“才回来吗?他过来了?还是打发人来报的信?”

    “才回来,茂德大长公主府都没去,直接过来看你过得怎么样——听说你不在,套了我好一会话,说再去黎家看阮姐姐,完了再考虑回大长公主府!”江崖霜哼道,“也不知道大长公主知道后,会不会把这不孝子吊起来打!”

    秋曳澜笑着道:“你在恼他怀疑你亏待我?这也不能怪他,当初哥哥走时托他照顾我跟大表姐的,结果后来他被茂德大长公主夫妇强行送到南方去了,如今才回来,可不就是要履行下当初的承诺吗?”

    江崖霜阴沉着脸:“但我是会亏待妻子的人吗?!”瞥她一眼,“你亏待我还差不多!”

    “我怎么亏待你了?!”秋曳澜愕然。

    “你看你帮他说话,却不体谅为夫的委屈!”江崖霜理直气壮的道,“这还不算亏待?”

    秋曳澜白他一眼:“既然我今日错过他来,那明后日着人去请下他吧,想来他也很想知道哥哥的近况!南方那边传信哪有京里方便?”

    不料次日晌午后把凌醉请过来,一照面,他倒先说了个让秋曳澜意外的消息:“秋妹妹,听说薛芳靡那贱。妇之前三番两次欺负你?你怎么不早派人去南方告诉我呢?早点还用江十九设计打发她离京?我一封书信在京里就能整死她——当然她马上也快要死了!”

    秋曳澜吃惊的看向丈夫:“你不是说不会伤她性命的吗?!”R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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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风波再起!

    江崖霜却是一脸的无辜:“我没派人害她性命!”

    “那?”秋曳澜狐疑的看向凌醉。

    “红杏出墙,勾结奸夫欲害亲夫——就算是薛相的老来女,你说她还能继续活下去么?”凌醉若无其事的问。

    秋曳澜再次惊讶的看向丈夫:“你干的?”

    江崖霜沉吟道:“我只是安排人给黎绚找了许多事做,让他无暇回后院,又安排人勾。引那薛氏……不过勾结奸夫谋害亲夫这个可没说,到底黎绚与兄长关系不错。”

    凌醉接口道:“不用想了,这一出是我给加的!因着纯峻的缘故,黎绚同我也算朋友,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薛氏那等贱。妇糟蹋了去?现在黎绚可算可以摆脱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又不必得罪薛相了!”

    又说,“秋妹妹你也不要觉得我心狠,你想,虽然有奸夫的撺掇,但那薛氏自己不答应,单凭奸夫如何行得了谋害黎绚之事?!足见这薛氏的歹毒!这种人不及时铲除,日后不定折腾出什么麻烦来!”

    秋曳澜道:“我哪里是同情她?就是觉得很惊讶罢了。”

    想到当年薛畅对秋静澜,不免叹息,“薛相一世英明竟生了这么个女儿!”

    “还好薛相是明白人,不然黎家真要怄死了!”凌醉哂道,“现在黎绚要在细州养上段日子才能起程,那薛氏先由人秘密押着回京……不过估计薛相不会让她进京的。”

    这京中贵胄如云,谁家没几个眼线?薛芳靡还在新婚就偷人,并且想要谋害亲夫——这事在细州兴许还有薛畅亲自提拔的细州刺史帮着隐瞒,若她人被押进京畿,消息肯定会泄露!

    为了薛家的名声,也为了对黎家交代,薛畅只能选择让这个女儿永远到不了京中!

    秋曳澜觉得薛畅真是悲催:“薛弄影到现在身体都没好全,这薛芳靡又……”忽然想到,“若薛相受不住这打击,身体不好了,那正相之位?!”

    凌醉随口道:“那当然就是你们大伯与六叔……”

    说到这里醒悟过来,“那样对你们这房似乎不太好?”谷氏伏诛后,汤子默虽然由于倒戈得以保全性命,但也识趣的辞官回乡了。空出来的一个副相位置,秦国公与济北侯兄弟两个你推我让了好一阵后,还是秦国公压住济北侯,舍弃了秦国公的嫡长子江天骐,给了济北侯的独子江天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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