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途之名门嫡后-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澳忝且驳煤蒙醋潘 �
这个女儿简直太蠢了!廉晨三人可是江家接进京的,人家廉晨是没功名,可人家有皇后党撑腰啊!就算没有,这么明显的把柄迟早会坑上王府!
路老夫人不禁懊悔当年没料到母子三人有重回王府的福分,只道会一辈子沦落,所以一门心思栽培秋孟敏、秋宏之,疏忽了对女儿的教导,以至于她在市井里长成个彻头彻尾的短视妇人。
但现在调教秋语情已经晚了,所以路老夫人踹完她之后一声长叹:“丽儿进来服侍我更衣罢,不就一个十三岁的郡主?往常又不是没见过,难为太后娘娘都许我儿子奉我离府颐养了,她还能拿我怎么样?”
康丽章体贴的挽着路老夫人陪她进内室,心里觉得既忐忑又疑惑:“秋曳澜她刚才进内室后,到底跟大舅舅大舅母说了什么?她出了那里就要我来喊外祖母去她住的院子……到底打什么主意?”
“郡主到底想做什么呢?”差不多的时候,草草打扫过的院子里,苏合也在好奇的问,“路老夫人最阴险毒辣不过,您喊她过来,万一她带很多人来欺负咱们怎么办?又或者污蔑咱们怎么了她?”
“所以我刚才附耳让康表姐去喊她来,而不是我去她那里。”秋曳澜怡然道,“你认为如果出了事,我会承认是我喊路老夫人来的、而不是她知道我回王府后,自己带人来找麻烦吗?!”
“……”下人们集体为她的节操沉默了片刻,苏合继续问:“那您要她过来做什么?难道是为了老太妃跟咱们王妃被拿走的东西?”
提到这事,苏合眼中燃起希望。
不料秋曳澜眉头一皱,沉声吩咐:“一会谁都不许提东西的事!半个字、连个眼神都不行!”
“为什么啊?”不只苏合愕然,陪她回来的周妈妈、春染、夏染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趁现在势头正好,把东西要回来,往后……”
“总之听我的!”秋曳澜正要说话,忽听院外人声,立刻霸道的吩咐,“谁敢擅自做主,别怪我不念旧情!”
苏合等人面面相觑,到底应了:“是!”
话音未落,院门已被叩响。
………………………………
第五十七章 幽眠香之秘
“现在人都打发出去了,你想要什么做什么,就使出来吧。”路老夫人看着大门缓缓关闭,放下茶碗,淡淡的道。
秋曳澜也懒得跟她兜圈子,直截了当的问:“我嫡兄是你们害死的?”
路老夫人淡然道:“你说的什么胡话?谁不知道他是自己命不好,死得早?”
“这话可是你外孙死前亲口说的。”秋曳澜一句话让路老夫人霎时瞪大眼睛、腾的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指着她道:“你……你!语情口口声声说你害了锦儿,原来真的?!”
之前虽然路老夫人也向秋孟敏表示过怀疑秋曳澜害死了康锦章,但王府上下心里都认为康锦章是运气不好赶上了雪崩才死的,谁也没想到那会才十二岁的秋曳澜,真能害死已经十七岁还生得高大魁梧的表哥。
秋曳澜若无其事道:“你们害死我嫡兄,又拿捏我们母女这么多年,给我定了那么一门亲事,居然还放任康锦章打我主意——我弄死他不应该?!”
路老夫人呆呆站了片刻,忽然之间恢复了平静,竟又坐了回去,冷笑着道:“你可真不愧是太妃的亲孙女!做再伤天害理的事情都能理直气壮!”
“太妃真做下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母子三个早就死光光了,还能留下来祸害我跟母妃这么多年?”秋曳澜嗤笑,“你就记得太妃赶你们出门,为什么不想想你自己做的事情?我问你,为什么我父王是唯一的嫡子,却比你儿子小?!”
路老夫人脸色一变,道:“太妃自己生不出来难道怪我?!”
“说的好像你真无辜一样!”秋曳澜冷冷的道,“我已经打听过了,你儿子落地的辰光,是太妃过门后不到半年!根本就是太妃进门前就怀上的!为了这个缘故,太妃跟老王爷怄了几年气,好几年后才在长辈的劝和下和好,才有了我父王——这才是我父王比你儿子小了好几岁的缘故,根本不是太妃生养艰难!”
她嘿然道,“你作下这样的事情,太妃一没去母留子,二没让你生产时一尸两命,你要不再次勾引老王爷又怀了秋语情,太妃后来会恨不过把你赶出门?!就算赶了你们出去,到底也是给了遣散银子的,否则你们能在京里落住脚?那会太妃家的廉老爷子可还在任哪!廉家不用歪歪嘴,使个眼色就能叫你们三个死无葬身之地!这样还算亏待你们?依我看太妃是心地太好了才给了你们这种东西兴风作浪的机会!”
“凭什么?!”路老夫人被揭穿真相,怔了片刻,忽然两行泪就下来了,低低的喊道,“你倒是越说越有理了?!但我儿子女儿何尝不是老王爷的骨肉,凭什么这偌大王府全是秋仲衍的,我们却只能领笔银子走人?!”
“你还真是装无辜装上瘾了?”秋曳澜淡笑着道,“李妈妈给我说的很清楚,秋家祖上的规矩就是重嫡轻庶,除非没有嫡子,否则庶子再得宠也分不了什么东西的。这一点家规上写得清楚明白,就算你不识字,难道你儿子做了这么多年西河王没跟你讲过?以前的庶子都是那么过的,太妃按规矩办事——你委屈去找秋家祖上啊!”
路老夫人流着泪道:“你生来就是郡主命,自然可以不把我这种苦命人放在眼里!但谁不是爹娘生养的?凭什么我只想有个依靠,却被太妃作践得在她活着时始终抬不了头?”
说到这里她冷笑了几声,道,“你还真当你祖母是个慈善人?我告诉你,你父王原本应该行三的,只不过他那个庶出的次兄才落地就没了亲娘,之后抱到太妃房里养,起先两年还好好的,可你父王才满周,他就没有了!你敢说这不是太妃的手笔?偏老王爷因为敏儿的缘故觉得对不住她,竟忍着丧子之痛下令只许说是暴病夭折——”
秋曳澜冷笑着道:“第一,你敢说你当时不盼望那个孩子夭折?!第二,既然老王爷能宣布庶次子是暴病夭折,难道不能宣布庶长子夭折?如果太妃当真忌惮亲自抚养的庶次子会妨碍了我父王的路,你生的那个占了长的儿子,岂不是更该死?!还是你说你手段厉害到了让太妃居然害不了你们母子三个的地步?!”
看着一时间哑口无言的路老夫人,秋曳澜冷笑连连,“太妃平生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你赶出家门!你是没诰命,所以只能待家里。不然你要能去命妇里走动,还不知道把太妃的名声糟蹋成什么样吧?饶是如此,我这克父克兄克祖母,去年又克了母的名声,也是拜你所赐!”
话说到这份上,路老夫人口风也是一转:“我出身卑微却慕富贵,不使点手段怎么成?合着我出身不好,就活该一辈子伺候人?”
“到这会还不忘记扯着牌坊半掩半遮?”秋曳澜不屑的道,“你既然使了手段,后来被收拾难道不是活该?!”
“你亲祖母作践了我们母子那么多年,我们找你出气难道不是你们活该?”路老夫人冷冷的道,“那你又凭什么记恨?”
秋曳澜笑了起来:“自个掌嘴五下,不然我就将康丽章后腰有颗痣的事情说给无赖听!”
见路老夫人要发作,她懒洋洋的捏了捏指节,“或者我索性把你剥了看看有没什么胎记之类,叫人晓得伯父都接了些什么东西回王府来赡养?!”
“……我们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你!!!”路老夫人深吸了口气,青白着脸低喝道!
“那是因为我母妃在时多少能护着我点,而且你们还把我定给了邓易——太后的准甥孙妇,要传出名节上的问题羞辱了太后的甥孙,谷家能不彻查?”
秋曳澜目光冰冷而坚定,无怜悯,无动摇,森然道,“饶是如此你还逼我去帝子山,分明就是想让我在康锦章那里吃暗亏,回头没法对邓易交代,也没法辩白,只好自尽!你记恨太妃,不想我死得太容易,希望我受尽侮辱、满怀绝望,还死得人人叫好——这样你才觉得痛快不是么?!”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笑,“所以你看,相比你们的阴险毒辣,我简直太善良了!我都被自己这种宽大为怀、不赶尽杀绝的情操深深的感动了!”
路老夫人沉默了一会,道:“你既然什么都看清楚了,却要我来说什么?难道就为了问秋静澜之死?你觉得我会说他不是死于意外?!”
“噢,这个随口问问的。”秋曳澜淡淡的道,“其实,我真正想问你的,是——幽眠香!”
这三个字方说出来,路老夫人瞳孔骤然收缩!
“你用这个害了我母妃与外祖父。”秋曳澜一边观察她的脸色,一边道,“以为我不知道?”
路老夫人面无表情,闭口不语。
秋曳澜想了想,试探着道:“母妃可是留了凭据给我的,你真的不想好了?”
不想这一试探反而弄巧成拙,路老夫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要疯了才会留这种证据给你——如果真这样,我劝你一句好,趁早扔了毁了,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秋曳澜反应奇快:“你会好心劝我?恐怕,我握着有关幽眠香的证据,会连累到你们吧?!”
果然路老夫人眉头下意识的一皱!
“我劝你还是告诉我的好,不然我年纪小沉不住气,哪天伤怀母妃,不留神揭发出去……嘿嘿!我孤身一人,拉一个垫背就不亏,拉两个就赚。”秋曳澜冷冷的道,“只看这次的事情就知道我不是在吓唬你!”
路老夫人抬手扶了扶鬓边一支累丝金凤衔珠钗,怜悯的看了她一眼,道:“不不不……我怎么会不告诉你呢?只是我一直没想好要怎么说?”
秋曳澜看她神情有异,心下凛然,嘴上却道:“你只管直说就是,何必想什么说辞?我是容易被你哄的?”
“那我就直说——幽眠香是先帝时废太子所制。”路老夫人目光诡谲,只一句,就让秋曳澜心生不妙,她毫不停留的继续道,“废太子才华横溢,治国诗书之外,好调弄香料,当时鲜有香匠能及。所以时常献香宫闱……”
说到这里,路老夫人微笑着停住口,看向秋曳澜。
秋曳澜深吸了口气:“莫非,幽眠香跟废太子的弑君之罪有关?但这事已经揭发出来,为什么还要如此忌讳?”
路老夫人意味深长的道:“因为,先帝在废太子后数年驾崩时,曾有太医不当心,说了句寝殿中所焚之香,很像当年幽眠香——没几个时辰就莫名其妙没了!”
如果先帝的第一位太子因幽眠香而废,遗祸整个东宫,那幽眠香怎么可能再出现在宫闱、还是先帝的寝殿?尤其是,只提了一句香味相似就被灭口的太医,等于是确认了此事。
也就是说,废太子与先帝,都死在幽眠香之下!
至于说谁是凶手——今上登基时年方七岁,由生母谷太后摄政至今,这污蔑废太子、暗弑先帝的人,还用说吗?
“原来涉及到今上皇位的正统?”秋曳澜醒悟过来,“难怪齐叔洛是江崖霜请去将军府的,他也不敢说——虽然现在二后争权,但她们的权都建立在今上是天子的基础上!如果今上的皇位受到置疑,二后又算什么?难怪,阮王妃会反复叮嘱自己不要透露‘幽眠香’三个字!”
她抬起头,看向路老夫人:“但你为什么会有这种香?”
路老夫人好笑的看着她:“我已经回答了你这么多问题,你真以为我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提醒我了!”秋曳澜点了点头,“刚才喊你自己掌嘴五下,你还没动手吧?现在加到十下,你自己动手是不动手?如果不动手……”她腾的站起,抬腿一脚把路老夫人从椅子上踹下去,冷冷的道,“那是要我亲自扒光了你、再给你找个奸夫,叫世人都知道你的龌龊?”谷太后的创意,虽然被邓易卖了,但作为太后的智慧,也不能浪费嘛!
………………………………
第五十八章 你一定要我死?!
路老夫人到底没拗过秋曳澜,被迫跪在她跟前自掌了十下才得以脱身,这让老夫人对于自己大意就答应跟秋曳澜单独说话的决定,几乎没悔断肠子。
她阴沉着脸回到自己的住处,心腹婆子赶紧小声吩咐丫鬟翠心打来热水,给老夫人敷一敷脸。
可是翠心手里的帕子才碰到路老夫人,就听路老夫人轻嘶了一声,她不及跪下请罪,已经被劈面一个耳光掴得眼冒金星:“下手这么重,你是想弄死我?!”
翠心平常很受宠爱,却也知道路老夫人火头上是绝不认人的,她硬生生忍住泪,“扑通”一下跪在路老夫人脚边拼命磕头:“婢子知罪!婢子知罪!”
“弄死了我好去给那小贱。人交投名状,你就飞黄腾达了是不是?!”路老夫人气没出完,跟着狠狠一脚踹在翠心胸口,“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翠心一听这话就知道今儿不容易善了,这是拿自己当五郡主来打骂了,她趴在地上哀哀的哭求:“打死婢子也不敢有这样大逆不道的念头!”
路老夫人阴恻恻的看着她:“当面甜言蜜语说的好听!如今我儿子去了王位,那一位可还是正儿八经的郡主娘娘……”
听出她语气里的杀意,翠心只道今儿个是死定了,正万念俱灰,忽然外间跟她要好的翠眉小心翼翼的禀告:“老夫人,王爷来了。”
“滚出去!回头再收拾你!”路老夫人听说儿子来了——对于被自己拖累了的亲生骨肉,路老夫人还是很歉疚的,不愿让秋孟敏久等,摆了摆手喊人把翠心拖走,亲自绞了把帕子敷会脸,觉得不是那么狼狈了,吩咐,“请王爷进来。”
秋孟敏面色煞白的进了门,一脸的魂不守舍。
这让路老夫人很是心疼:“敏儿,都是为娘拖累了你们!”
“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儿子没用。”秋孟敏勉强一笑,草草行了个礼,不等路老夫人喊起就在下首坐了,脚步竟都似有些踉跄。
看到素来稳重的儿子被打击成这个样子,路老夫人自然不会责怪他的失仪之处,懊恼一叹:“早知道会养这么个白眼狼出来,当初就应该……”她眼中划过一道狠辣,“也不至于叫锦儿折在她手里!”
秋孟敏怔了怔:“锦儿是她害的?”又自嘲一笑,“知道了也没用,如今她可不是之前那个没人理会甚至没人知道的郡主了,无凭无据的,也只能记在心里。”
“好在新王总还是你儿子!”路老夫人觉得很憋屈,沉吟了会,道,“对了,你打算把王位传给谁?杨家这次在朝会上站了出来,按说咱们也该重看寅之一眼,可寅之那么小,又顽劣……府里又有那贱。人在,恐怕传位给他,不妥啊!”
她心想杨氏那贱。妇自恃官家出身,又是正经王妃,向来就不孝顺。要叫她儿子做了新王,往后自己哪里还压得住这媳妇?何况秋宏之是路老夫人亲自带过几年的,怎么想都更贴心。
秋孟敏苦涩的道:“其实就是留宏之下来,儿子也不放心。宏之这些年来心思都放在了读书上头……”
“宏之心善,哪像那贱。人一样天性恶毒?”路老夫人很高兴儿子也不想立嫡幼孙,她叹了口气之后话锋一转,“好在他岳家是极清贵的,他那媳妇也聪慧得很,几个月后过了门,小夫妻彼此扶持,只要警醒些,想来不会再给那贱。人谋害的机会!”
“儿子怕廉家人会留下来。”秋孟敏叹道。
路老夫人皱眉:“什么?怎么会?”
“不然廉晨年纪大了,进京由儿子孙子陪着也就成了,何必把侄子也带上?”秋孟敏埋着头,路老夫人看不清他脸色,只觉得儿子的语气很是压抑,“恐怕是想借这次朝争入仕。廉老爷子当初去的突然,不及为子孙谋划,廉家人丁忧扶灵回了兰溪,就没能再起复。这些年他们家又没能出个进士,不甘心窝在乡下做乡绅,哪能放过这次的机会?”
路老夫人愣了好一会,才道:“就算廉晨辈分高了你一头,但太后娘娘这边也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由着他肆意拿辈分压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秋孟敏怅然道,“皇后哪里是讲道理的人呢?廉家有她撑腰,以廉晨的辈分,咱们明面上还能跟他对着来?”
路老夫人不禁想到了西河太妃在时的光景,恨道:“他们廉家怎么就不死绝了呢?小的苟延残喘也就罢了,这么多年了,老的竟然还留了个下来!老不死的东西,偌大年纪还跋涉到京里来给人添堵,作孽作到这地步,就该立刻死了才好!”
秋孟敏沉默了一会,又道:“其实就算没有廉家人,儿子也很担心。如今王位传给寅之,恐怕反而害了他!如果传给宏之,母亲您说杨家会答应吗?少不得要恨上宏之啊!”
路老夫人闻言脸色一僵,道:“这……虽然这次杨家帮了忙,但你出了事,跟着受委屈的还不是他们家女儿、外孙、外孙女?咱们堂堂王府,难为立世子还要看亲家脸色吗?”
“可儿子福薄,只有这么两个儿子。”秋孟敏轻声道。
——杨家不用甩脸色,只要趁秋孟敏夫妇离府奉养路老夫人的光景,设法除掉秋宏之,西河王之爵自然就会落到秋寅之头上了。
路老夫人变色道:“宏之没有外家,却有妻族!丁家会看着他们家嫡女做寡妇?”
“咱们三天后就要动身,宏之最早也得五月之后才能将丁家女迎进门。”秋孟敏疲惫的道,“咱们大瑞风气开放,不禁女子改嫁,如果这几个月里宏之出了事儿,丁家小姐另择良婿就成,不会被耽搁终身。”
既然女儿可以另嫁,那丁家当然也犯不着下死力气保秋宏之了——何况朝争中,丁家作为西河王府的姻亲,居然始终没吭声,恐怕乐得看杨家弄死秋宏之,好叫他们不必被拖下水呢?
“唉!总之都是为娘害了你们!”路老夫人皱眉叹息。
秋孟敏勉强一笑:“母亲,不要再说这话了。您这么说,却叫儿子如何是好?”
母子两个唉声叹气了一阵,秋孟敏才注意到路老夫人的脸上不对,吃惊的问:“母亲您这脸上……”
虽然恨极了秋曳澜,但被个半大的女孩子逼着自己掴脸,路老夫人更觉得面上无光,就含糊道:“刚才想起你父王,哭了一阵,大概没收拾好。”
提到老西河王,秋孟敏面上抽搐了一下,沉默片刻,才生硬的转开话题:“总而言之,这次儿子奉母亲离府之后,怕是西河王府将有大祸临头!”
“你打算怎么办呢?”路老夫人随口问了一句,忽然觉得这话不太对劲,疑惑的抬起头,“你?”
“儿子倒不在乎这王位。”秋孟敏没有接她的视线,依旧低着头,轻声说着,“可是无论宏之还是寅之都承担不起执掌家业的能耐,明珠跟金珠皆年幼,连夫家都不知道在哪里……儿子若离开后,子女……唉……”
路老夫人心头一凉,听话听音,尽管秋孟敏口口声声让她不要再说“是我害了你们”的话,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说合家如今被路老夫人拖累了吗?
“既然如此,那你也不要走了。”路老夫人黯然片刻,见儿子没有出言安抚,晓得自己猜中了,她涩声道,“为娘还有语情不是?让她跟丽儿伺候为娘吧,我们搬出去。你留下来守着宏之他们——偶尔,去看看为娘,就成!”
秋孟敏低声道:“母亲您这话说的,从来赡养长者都是男嗣应尽之责。您就儿子一个男嗣,儿子若不亲奉您跟前,这像什么话?”
路老夫人怔住,忽然之间泪如雨下,失声道:“你的意思,是一定要我死?!”秋孟敏从进门起就不住的诉苦,方才又只差直说合家都被路老夫人害惨了——言外之意不就是不想为了路老夫人失去王位吗?
可是现在路老夫人决定让女儿赡养自己,他也不答应。
这既要保住秋孟敏王位,又能叫他不忤逆嫡母、还不被人诟病不侍奉生母跟前的两全其美之法,不就是让路老夫人去死?!
倾注她早年无数心血、这些年来都孝顺体贴的亲生骨肉来说这话,路老夫人觉得万箭攒心之痛也不过如此,痛过之后是彻底的心如死灰,整个人茫茫然只觉得死了也好!
“扑通!”
却见秋孟敏撩袍朝她跟前一跪,路老夫人擦了把泪,惨笑道:“好!好!我是你亲娘,岂能不为你?你既然要为娘死……”
“母亲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不想秋孟敏一把抓着她的手,压低了嗓子,说的却是,“儿子怎么敢这样不孝?儿子……儿子就是想求母亲,演一出戏!”
路老夫人正心灰意冷,便嘲弄的道:“噢?什么戏?”
“不瞒母亲,方才秋曳澜那贱。人曾出言挑拨儿子,逼您……”秋孟敏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道,“她以为儿子是什么人?为了富贵,连亲娘都不要了?这还能算人?想当年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