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途之名门嫡后-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表……妹,你现在还好吗?”隔着薄帐,阮清岩不怎么看得清楚秋曳澜,秋曳澜看他倒是很清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哥,隔着帐子定定看着她,神情复杂的无以形容。
秋曳澜思索了片刻,才谨慎道:“还好。”
“我听杨王妃说,昨天你被秋语情打了?”阮清岩显然不放心,“伤势如何?”
“康表哥在雪崩之中不幸罹难。”秋曳澜斟酌着措辞,“康姑妈伤心过度,被她拿了出气……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好在……放下来得及时,我想养两天就好了。”
阮清岩默默听着,眼神既阴郁又流露出无限怜意:“他们给你请大夫了么?”
“请了的,不然哪里会上药?”秋曳澜见他对自己的关心不像作假,转了转念头,忽然小声抽泣起来,“可是……”
果然阮清岩听到哭声,脸色微微一变,身子也前倾,急问:“可是什么?”
“可是昨晚大伯母跟康姑妈那边,都派了人过来跟我要祖母和母妃的嫁妆――我连嫁妆单子都不知道,怎么给他们呢?”秋曳澜低下头,似乎又伤心又害怕的道,“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表哥,你……你在外祖父家,听说过那两份嫁妆单子的下落吗?”
阮清岩目中闪过分明的怒色,强自按捺了片刻,才道:“我不知道……不过你不要担心!不久前太后赐死了四名心腹女官,皇后为了给太后添堵,跟着就召集命妇,反复敲打不许虐待庶出子女与下人,以影射太后的行为!这事情过去没几天,秋家绝不敢让你出事!”
他缓了口气,声音更低,“马上就要过年了,开春之后,我会参加春试,有很大把握中榜!据我所知,这一科的主考,是本朝元老薛畅。此人地位崇高,在太后与皇后的争权中不偏不倚,是两方都不敢轻易怠慢之人!到那时候不管名次如何,只要跟他有了师徒名份……那再想一想办法,接你去阮家长住,侍奉外祖父也无不可!”
秋曳澜听到这两个消息,稍觉心安:“看来他对我是真上心,没有净说点空话敷衍,是有计划的……真是奇怪,没有血缘也没见过面的表兄妹,这表哥对表妹也太上心了吧?”
她正狐疑之间,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苏合气愤的大喊:“明明是我家郡主捡到的,怎么变成表小姐捡到的了?!”
兄妹两个都是一愣,阮清岩下意识问:“你捡到了什么?”
帐子里,秋曳澜面沉似水,脸色铁青!
好半晌,她才淡淡的道:“一只狮猫而已。”
不用出去问,她也知道,昨晚那少年确实实践诺言,派人上门来要猫了。而王府也没敢怠慢,确实把猫交了出去……
只不过,这跟她毫无关系,承受这份人情的,是康姑妈的女儿,康丽章。
“不是你们的,就不是你们的!”秋曳澜咬着唇,心中冷笑连连,“你们以为我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
第八章 挑唆报复
“你找我?”宁泰郡主秋金珠扬着下颔,神情高傲的走进内室,身后跟着同样趾高气扬的下人。
她是秋曳澜的堂妹,排行第六。
西河王府这一代目前有七个人,男女排行一起论。除了庶出的大公子秋宏之、已故的前世子――行三的秋静澜跟嫡出的七公子秋寅之是男嗣外,二、四、五、六都是女孩子。
四个女孩子中只有排行第二的宁歆郡主秋宝珠已经出阁,其他都还在王府,不过秋曳澜跟这些堂姐妹没有一个熟悉的。
此刻就直截了当道:“那只狮猫是我捡到的,本来以为会用你的名义还回去。怎么会是康表姐?”
“你还好意思说?”秋金珠为了这件事情气得午饭都没吃,现在一听,就狠狠剜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在这个王府里是什么身份?那种好事轮得到你吗?为什么不早点派人把猫送去我母妃那里,却叫康家那贱人拾了这个便宜!我母妃简直白救你一命!”
秋曳澜淡淡的道:“我哪知道那猫来头那么大?竟然是江小将军养的。我还以为是王府里的呢!”
“江小将军?”秋金珠咬牙切齿的道,“你以为就江小将军一个人记这份人情?那猫是永福公主抱着玩时跑掉的!就在刚才,永福公主下了帖子过来,邀康丽章除夕赐宴时入宫一叙……永福公主可是皇后娘娘唯一的亲生骨肉!本来康家不争气,康姑妈她再怎么撒泼也就在王府里闹腾会,到了外面,命妇的场合都没她落脚地的!现在好了,康丽章攀上公主――不定会有什么前程呢!”
秋曳澜心中冷笑一声,暗道:“这么说来倒幸亏那位公主毛手毛脚了,她是跟我照过面的。康丽章……嘿嘿!”
“反正这种机会我知道跟我是没什么关系的。”秋曳澜心平气和的道,“我倒指望你能得了,怎么说也是我们秋家人!但……”
秋金珠也不蠢,冷笑着道:“你无非就是怕康姑妈继续找你麻烦,想借这个机会拉拢我而已!说得好听!”
“但那又怎么样呢?”秋曳澜脸都没红一下,轻描淡写的道,“你就甘心看着康丽章这样得势?”
秋金珠阴着脸,半晌才道:“我母妃刚才说,现在离除夕就几天了。”意思是有主意你快点讲!而且她是有杨王妃把关的人,太坑人的主意就别拿了。
“是啊没几天就是除夕了。”秋曳澜神情平淡的道,“可惜啊我这次受的伤不轻,就算身为郡主,有资格赴宴,但身体不争气,也去不了的。”
秋金珠不屑的道:“你就算身体好好的,你以为你想去就能去?问过家里意思吗?”
“但身体不好的话,就算能去也去不了不是吗?”秋曳澜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所以说身体最紧要了!”
见秋金珠一脸茫然,秋曳澜这才醒悟这个堂妹才十岁,又不是特别出挑的人,指望她听懂暗示实在奢望了。
就挥手让秋金珠的大丫鬟晴心和苏合都出去,直截了当的跟她讲:“康表姐这次得了江小将军还有公主殿下的人情,往后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前程!你要是让她这次除夕进宫赴了宴,往后,你们母女不被康姑妈和康表姐一辈子压着才怪!”
“那现在公主殿下亲自下了帖子,我能怎么办?!”秋金珠咬牙切齿的道,“都怪你!要不是你……”
“你在这里怪我有什么用?康表姐怕在忙着挑衣服首饰预备进宫呢!”秋曳澜冷笑着道,“你不想她去,你不会去找她?你找我,你以为我想她去啊?”
秋金珠眼中闪过怒火:“你当我不想去找她?但,父王和祖母……”
“路老夫人怎么想的不知道,不过,大伯父是肯定希望当初还那只狮猫用的是你的名义的!”秋曳澜瞥她一眼,道,“只不过大伯父向来孝顺路老夫人,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怎么可能!”秋金珠喊了起来,“父王他每次都向着康丽章那个贱人!所以母妃都喊我不要跟她争了!”
秋曳澜冷笑着道:“那是小事上!大伯父念着路老夫人,所以喊你让!这种大事,大伯父怎么可能让你让?大伯父以前也偏心康表哥吧?但你想大伯父会把世子之位传给他吗?!你是大伯父的亲生女儿,康表姐只是大伯父的一个外甥女!这能比?”
秋金珠眼睛一亮:“这么说这次父王真会支持我?”
秋曳澜喝着参汤,只笑,不说话。
“我回去问下母妃,你要是敢骗我!”秋金珠沉思片刻,森然道,“那我就叫母妃折腾死你!”
……等她走了,周妈妈进来,忧心忡忡的道:“万一秋金珠真对表小姐下了手,知道是您出的主意……即使姑太太不敢伤您性命,就怕会折磨您。”
秋曳澜点了点头,一脸平静道:“所以妈妈你一会就去找杨王妃,告诉她,我今日受了极大的委屈,心情非常不好――我简直不想活了!”
“啊?!”周妈妈吓了一大跳!
“……让她这么认为而已。”秋曳澜看着自己臂上的伤痕,冷笑,“委婉点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江皇后不久前发的话。太后不过是赐死了几个女官,我可是堂堂郡主!我要是过不下去……那大家都别过了!我那表哥可是有把握明年中榜的士子――表哥他才十七岁,已经是举人了,有道是‘三十少进士’。让杨王妃,好好想一想吧!”
周妈妈本来煞白着脸,但听说阮清岩有把握明年高中,大喜道:“表公子真的?!”
“他亲口说的。”秋曳澜面上笃定,其实心里也没什么把握,不管是前世的古代还是这一世,记忆中进士都不是那么好中的!
可现在,她必须比阮清岩还有信心,“所以妈妈你不要担心,有表哥做靠山,往后咱们没必要太过忍气吞声了!”
周妈妈二话不说站了起来:“老奴这就去说!”
“不知道秋金珠会怎么对付康丽章?她比康丽章小了六岁吧?”秋曳澜再回想了下自己的计划,微微蹙眉,“希望她给力点,别反过来被康丽章收拾了,那就成笑话了!”
不过,次日传来的消息,证明她小看了这个堂妹。
………………………………
第九章 杨王妃的盘算
“都给我让开!”路老夫人阴沉而充满狂怒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内室里,绣艳看都没看一眼窗外,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您放心,就算老夫人进来了。王爷也赞成王妃的话,您可是堂堂郡主,怎么能让你在家里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委屈呢?”
“有劳大伯母了。”秋曳澜脸上的伤痕已经淡去,虽然还不太方便起身,但精神很好,她也微笑着道,“也辛苦绣艳姐姐你跑这一趟,这支金簪很衬姐姐的肤色……”
“哎,婢子是奉王妃之命过来给您解围的,要什么东西啊!”绣艳话是这么说,眼睛却盯着金簪不错开。
“我现在要守母孝,这些都用不上。”秋曳澜给了个理由,绣艳这才展容一笑收了下来。
这光景,路老夫人已经逼开外面把守的人,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看到绣艳在,路老夫人耷拉的眼皮下露出精芒:“好个媳妇!纵容金珠毁了丽儿的容貌,还拦着不让语情来找这扫把星的麻烦――现在甚至把丫鬟都派在这里看着,是要把我们母女都赶出家门了吗?”
绣艳笑容可掬:“您可误会了,是因为宁颐郡主这边人手少,怕您过来了伺候不周。王妃才打发婢子在这里的。”
路老夫人凌厉的看了她一眼,继而转向秋曳澜,阴恻恻的道:“你真以为攥着那两份嫁妆,拉着宫里根本不记得你这个人的江皇后,就能保得了你?!你唆使金珠毁了丽儿的容貌――作下这等恶毒之事!你还妄想杨氏可以护住你?!”
龙头拐杖不住顿地,“可笑!真是可笑之极!杨氏派人在外面拦住了语情,却怎么敢拦我?!今日,我就亲手打死你这个孽障,给丽儿报仇!”
秋曳澜眨了眨眼睛,笑道:“老夫人真是可笑,现在能保我的人明明就是你儿子!不然下人们敢只放你一个人进来?你是不敢承认这一点,非得扯着大伯母吗?”
她在路老夫人的印象里,一直都是怯生生不敢说话的。而且路老夫人仗着儿子的孝顺,自从再次回到西河王府以来,什么时候听过这样刻薄的话?!
顿时被气得呆住!
绣艳眼中划过一丝异色,但心念一转,立刻低下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满口胡言!”路老夫人气得全身都哆嗦起来,紫檀木制的拐杖猛然扬起,她厉声喝道,“我儿最是孝顺――你这个扫把星,挑唆了语情跟杨氏,挑唆了金珠对付丽儿,现在还敢来挑唆我们母子……”
“你这话,到外面可不作兴讲的。”秋曳澜还是笑,“你早就被西河太妃赶出秋家,根本不能算这个家里的人了!大伯父他喊母亲的,只能是太妃!他是太妃的儿子,他才是西河王!他要是你的儿子,你们一家子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还敢打我?哈……我就在这里不动,你这一拐杖下来,你们趁早收拾东西滚回市井里去吧!”
她眼珠一转,又道,“噢,不对,你不能回去。你一个老太婆,命妇都不是!敢打死郡主,你啊不给我陪葬才怪!”
绣艳腾的站起身,抬手架出路老夫人含恨敲下来的一杖,不阴不阳的道:“郡主说的很对,老夫人你虽然没名没份,但这些年来咱们王府可没亏待你!待遇都是比着太妃来的!不求您旁的,您好歹别坑了这满府的人都没好日子过啊!”
秋曳澜拿名份说事,路老夫人虽然震怒,但还能挺住。现在媳妇的心腹也这么说,路老夫人只觉得像是被无数把刀扎了心口、又反复绞动一样,那种强烈的羞辱感,让她简直想发疯!
“杨氏教你们的是不是!?她好!她好大的胆子!我儿子呢?让他回来!让他马上回来!不然我死给他看――”
路老夫人颤抖着声音,脚下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凄厉的喊了起来!
平时她这么一撒泼,杨王妃心里再恨都得立刻跪下来请罪,任打任罚。
但现在杨王妃不在,绣艳跟秋曳澜都像看笑话一样看她:“以前就这样?”
“杀手锏了,咱们王妃不知道被她这一手受了多少委屈!连六郡主也一样。”绣艳语气里有快意,“难怪当初太妃要赶她出门,这么不上台面,谁家受得了?何况是堂堂的王府?”
秋曳澜笑:“算了,还是告诉她吧。”就道,“大伯父他亲口说的,他要出去住一段日子。这段日子王府一切由大伯母作主……你可以安心的去了吗?”
……等路老夫人跟她的拐杖一起被人抬出去,绣艳忽然敛了笑容,正色道:“这次为了您,王妃可把老夫人得罪惨了!一旦王爷回来,老夫人哭诉几声,这可不是王妃能够承担的!”
“大伯母这次这么维护我,我都看在眼里。”秋曳澜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心知肚明,但还是接了句,“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老夫人刚才有多恨您,您可都看到了。”绣艳不紧不慢的道,“我跟您透个底:今儿老夫人吃了这么大的亏,表小姐的脸又毁了,就算再抬皇后娘娘出来,老夫人跟姑太太,也不会放过您了。”
又说,“隔壁江家只是嫌吵,这世上叫人不声不响没的手段多着呢……”
见秋曳澜敛了笑,脸色沉下来,绣艳才道,“天冷了,今天府里又出了那么多事。王妃乏着,今晚决定什么都不管,各处下人也撵开。您要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王妃都未必能够知道。”
“我知道了!”秋曳澜心中一哂,从绣艳刚才亲自过来坐镇,她就知道杨王妃已经忍不住要干掉路老夫人了!
不过,秋孟敏虽然避了出去,也默许杨王妃趁机夺权,但肯定不会允许杨王妃对自己生母下手!杨王妃也不敢担这个责任,所以她需要别人来顶这个罪名。
这个人选,放眼王府上下,还有谁比自己更合适?
但……
秋曳澜眯起眼:杨王妃不这么提,她本来也要想法私下跟路老夫人见一面的!
虽然说这几次杨王妃或多或少站在她这边,但杨王妃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又不是献爱心!那八十万两银子的竹杠她还记着呢!真让杨王妃借这个机会弄死了路老夫人――那样康姑妈肯定不会再是杨王妃的对手!
到时候杨王妃也不再需要秋曳澜……那秋曳澜岂不成了她砧板上的鱼肉?!
“路氏没有诰命在身,能压制杨王妃这么多年,肯定还是有几下子的!”秋曳澜冷静的盘算,“现在之所以步步中计,大概是儿子太孝顺,把她宠坏了!给她提个醒……应该就能醒悟过来压住阵脚!现在还需要你们斗……你们可都要争气点,都是秋金珠的血脉长辈,可别叫个小孩子压了下去啊!”
………………………………
第十章 路老夫人的反击
当晚,秋曳澜让苏合扶着上了杨王妃派来的软轿,去了路老夫人的院子。
杨王妃因为要避嫌,所以不但没派人监视,甚至还把自己的人手都遣开了。
秋曳澜本来以为要蘑菇一阵,才能够见到正主――甚至路老夫人根本不想再受她一次气,索性不见――结果居然一进去,就看到路老夫人心平气和的坐在榻上喝着一碗金丝燕窝粥。
那气色红润精神奕奕的样子,说她还能再活八十年都有人信。
“怎么?看到我没有躺在榻上奄奄一息,很失望?”路老夫人把才喝了两三口的燕窝粥随手递给丫鬟,“不好喝,去喂狗吧!”
“是!”丫鬟羡慕的看了眼基本没动过的粥面,小心翼翼的端下去了。
“以前你亲祖母在时,就是这个派头。”路老夫人淡淡的道,“有次我接了她的粥碗,悄悄喝了一口……怎么说呢?这些年来,天天都能喝到了,觉得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可当时觉得好喝得魂儿都要飞了!所以没忍住,把一碗都喝完了。结果被人发现,告到你亲祖母跟前,第二天,我就被赶了出去!”
秋曳澜神色毫无波动,浅浅笑着道:“规矩就是做妾的得服在正妻之下,何况秋家还是王府,门第非凡。你犯了规矩,老实说被赶出去,也是你活该。”
“但现在她已经死了,她的儿子孙子也死了!”路老夫人看着她,眼神嘲讽,神情怨毒,“我还活着!活得好好儿的!我再活几十年都成――我膝下子女成行孙辈都好几个了!而你,她唯一的亲骨血了,却落在我手里,随我怎么个心意对待……”
“但我亲祖母是太妃。”秋曳澜微笑如旧,“她即使没了,还是太妃。而你最多就是路老夫人。你看马上就是除夕了,到时候王爷他回来祭拜先人,三跪九叩的是我亲祖母的牌位――假如日后你没了,他只能偷偷祭祀你,都不敢叫外人知道的。现在……”
她看着路老夫人慢慢铁青起来的脸色,笑靥如花,“你……还觉得很得意吗?”
“我没有诰命,但你以为我一定斗不过杨氏?”好半晌,大口喘息的路老夫人才缓下来,死死的瞪着她,“你趁夜过来,想替她气死了我――以后这王府杨氏只手遮天,你以为这样你能有好日子过?杨氏她会对你手软?她打你手里那两份嫁妆的主意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秋曳澜淡笑着道:“那又怎么样?大伯母她跟我没有生死大仇,她谋财至少不害命……”
“她拿走那两份嫁妆还让你活命?留着你的命以后报复她?!”路老夫人冷笑,“我直说了吧――丽儿脸上的疤痕落定了,她这辈子,算是完了!你把两份嫁妆给她一份以后傍身……”
见秋曳澜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她,路老夫人冷声道,“我让你回将军府去长住!”
“现在你当得了家?”秋曳澜听了这话,却摇头,“而且,我才十二岁,不可能在阮家一直住到出阁。你们给我定的那门亲事,呵呵……先不说了。我前脚去阮家,后脚你们找个理由逼我回来,我倒平白赔出一份嫁妆?你看我像这么蠢?!”
路老夫人吸了口气,平静下心绪,喝道:“那你想怎么样?你别以为有个表哥做靠山,又扯了皇后这面大旗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那阮清岩年纪轻轻的,跟你又没血缘,指不定也是打你手里那两份嫁妆的主意,才一次次往这里跑!
“你知道他给杨氏钱,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跟杨氏串通好了的?还有江皇后,皇后那番话是冲着太后去的!你这么个小小郡主,皇后那么尊贵的人,记得住你才怪!风声一过,你以为你真的不能死?!杨氏拿你枪使,你还以为是你在利用她?你也不想想你才几岁,还玩心眼……你就是个蠢的!被人卖了还当人好人帮数钱!”
秋曳澜懒洋洋的听着,正要说话,外面忽然噔噔噔的跑进来一个满身是雪的小丫鬟,哭天喊地的嚷道:“老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大公子……大公子他刚刚被人推到湖里去了!”
“啊?!”路老夫人一双老眼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随即身子一歪,一蹬脚就这么昏了过去!
“老夫人!老夫人!!!”
左右顿时乱作一团――一片兵荒马乱中,苏合惶然问:“郡主,这?”
王府上下都知道,大公子秋宏之,虽然是庶出,生母也早就去了,却是西河王最重视最宠爱的儿子!连唯一的嫡子,七公子秋寅之都因为太过顽劣比不上!
“关咱们什么事?”秋曳澜心平气和道,“第一人不是咱们推下去的;第二咱们跟秋宏之又不熟!他掉没掉水里……重要吗?”
苏合这才回过神来,道:“那……咱们出去看看还是?”
“当然是回去!”秋曳澜看了眼上首终于开始把路老夫人往内室榻上搬的几个婆子,撇了撇嘴角,“果然……姜是老的辣!”
苏合好奇问:“什么辣?”
“回去了告诉你,唔,希望软轿可别躲太远,总不会要我这个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