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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洲武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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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葛云海合上花名册,道:“你还是去问他本人吧。”
撇了撇嘴,第五听云继续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之后,就起身离开。
葛云海看着第五听云的身影,直到第五听云消失在视野之内,他依然还痴痴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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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离剑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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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报考出奇地顺利,连第五听云自己都十分意外。不过现在已经搞定了,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放送一段时间了。至于一个月后的推免资格赛和三个月后全国统一的升学试,前者他还在考虑参不参加,后者嘛他是一定也必须参加的!
要是师父他老人家在就好了,他不禁想起了那个偶尔不正经的师赋。有师赋在,起码他不会显得这么无助和犹豫。也不知道师父干嘛去了,一去就去了这么久,大半个月都没个信儿。
没有了葛云海的打压,在学院暂时也不用担心刑部,短时间内也不会有必须打败谁谁谁的压力,落得一身轻的第五听云去膳食堂好好吃了一顿。闻着各种各样的调料味和肉香,听着膳食堂大厅里肆无忌惮的八卦和小道消息,他难得地发现自己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不怎么起眼的一员。
哦不,现在自己倒不能算是不起眼了,他一边吃着,一边笑着,一边想着。
周围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他一个人反倒吃得持久,不断地有人上前来夸他两句,他也都笑着回应。直到如今,他才忽然觉得自己渐渐开始融入到南蜀学院这个圈子了――以前他自己心烦不愿搭理别人,学员们也瞧不起他,和他有代沟。
吃完饭后,他仍旧不离开,等了半个时辰后,又叫了一壶茶。
这是他以前的习惯。
一个人心烦时,除了去碑林里坐坐,再就是来膳食堂选个临窗的位子静静地品茶。
这习惯还是从他父亲第五贤川那里学的。在第五贤庄,喝酒的日子好像不多,除去各大节日和宗族大事之外,第五族的人平时似乎更愿意喝茶。第五听云时常在想,大概这也和第五族的祖训有关吧,要不怎么养育出了父亲那样的迂老夫子呢?
不过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来喝茶了。
今天心情好,他打算好好品品。
第五听云这一坐,就坐到了黄昏时候。当黄橙橙的夕阳余晖洒在窗外的湖面上,透过湖水反射进大厅里来时,他才惊觉快天黑了。
结了账,他回到自己宿舍,点燃了桌案上的蜡烛。
“这是什么?”烛光充满了整间屋子,他一眼就看见桌子上多出了一本东西。
拿起来看了看,这本册子像是草印的手稿,竟然就这么一摞整齐地放在桌上,连装订都没有。他小心地捧起这摞纸张,揭开第一页,入眼的文字顿时让他浑身猛打了个激灵。
“粗浅剑招,附离剑七式――师赋留。”
又是师赋!又是这个不是师赋的师赋!
从字体可以看出,留书的这人并不是第五听云拜师的师赋,而是那个飞镖留书提醒第五听云“小心,有诈”的师赋。这人明明不是师赋本人,却三番两次留名师赋,似乎是在暗示些什么。
“离剑七式?这莫不是离人剑的配套剑法?”
一念至此,第五听云赶紧往后翻。
这摞纸张总共就二十来张,前面的都是以图画形式勾勒出的简单招式,或单人执剑,或两人拆招,算下来也不过五六十招。唯独最后一页却是通篇的文字,他凑在烛光下,只见:
一剑本真剑,花叶桃枝木其剑无剑;
一剑风雷怒,狂风卷雷罡其声刚然;
一剑荡不平,海纳百川水其浊也清;
一剑心中怨,天命率性矣其恨孤悬;
一剑离人忧,借酒高歌兮其愁不愁;
一剑忘相思,天南地北客其心难宁;
一剑乾坤正,人正心正也其天自正。
不多不少,正好七句。
“这就是《离剑七式》?”可怜第五听云虽然每个字都能认识,连起来读字面意思也都懂,可他就是没弄明白这七句话怎么就是七式剑招了?比起前面二十多页的小人图,这七句话未免也太晦涩难懂了。
浏览完这“师赋”留赠的纸张,他陷入了沉思。
这个“师赋”到底是个什么人?他与真正的师赋又有什么关系?他三番两次借师赋之名是想暗示什么?还有,他每次的动机都令人不解,可偏偏又对第五听云没有害处。恰恰相反,他似乎也在暗中帮助第五听云。
比如上次的“小心,有诈”,比如这一次送来剑谱――姑且就叫做剑谱吧。
而且,《离剑七式》这个名字怎么听怎么像是离人剑的配套剑法,虽然难懂,但越是这样越显得其高深莫测,进一步说,就越能说明其真实性。当然,也有可能这所谓的离剑七式压根儿就是暗藏着的那人瞎编的。
不管怎么说,这两个“师赋”越来越“有趣”了。
收好剑谱,不管怎样,第五听云还是决定先按照剑谱练练,即便是瞎编的,于他也不会有伤害不是?再说了,目前他正想着再搞套剑法武技呢,有剑在手却不能使用,这多尴尬。
定了主意之后,他又清了清身上的财务。购买《虎啸元音》花了八个银币,这几天七零八碎的吃饭花了六七百铜币,现在他身上满打满算只剩下不到两枚银币,这还算上了他在宿舍角落抠出来的散币。
“顶多再撑五天,五天之后,又要喝西北风了。”掂了掂手里的琐碎铜币,第五听云深感柴米油盐贵啊,以前大手大脚花着零花钱不注意,现在自己当家才发现生活不易。
这不,就在这个月才赚了学院的十个银币,现在就只剩下这么点了。
“得进山里看看能不能发点财,再怎么说也得准备点路费啊,指不定一个月后我就要去趟嘉庆呢。”摩挲着手里不多的铜币,他默默做着打算,“嗯对,顺便去山里练练武技,找几头野兽实战实战才好。希望刑部别盯我太紧……”
对了,他又从怀里摸出失而复得的须弥戒,心里想着要是能有机会打开须弥戒就好了,父亲在里面一定给我留了东西。想着想着,他又想到父亲、母亲,还有族人正在刑部狱内受苦,不免又握紧了拳头。
前进的脚步不能停啊!
收起须弥戒,第五听云盘腿坐在床沿,闭目开始冥想。虽然前几天他就完整运转了三十六个周天(对他来说是一百零八个周天),处在了淬体境的圆满境,但他丝毫没有松懈,习练武技的同时也没有落下冥想。他要一直保持住这样的状态,契机虽说是偶然的,但他并不怀疑天道酬勤、水到渠成。
呃,不过目前嘛,他还是没有寻找到突破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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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为生活奔波
翌日一早,第五听云照例早起,跑步、冥想、练习虎啸元音和梯云纵,这完全已经成了他每天凌晨的必修功课,雷打不动。等到太阳升起,学院开始热闹起来时,他才回了宿舍,洗澡喂马。
“第五大哥,刚起呢?”
宿舍院子里偶尔会有一些学员路过,经过了昨天的武比之后,这些小孩收起了以往的轻视之心,反而对第五听云有了些微的敬佩。
“第五大哥,喂马呢?”
“第五大哥,走上课去。”
“”
第五听云笑着一一回应。他当然能够感受到这些小孩对他态度的变化,不过他对这种变化并不反感。
“哎哟。”他正在和人打招呼时,突然只觉手上一阵温热,吓得他大叫一声,回头一看,正见跛三吃草时直接一口把他的整只手含了进去。他赶紧抽出手来,却看见跛三马眼竟有些微弯,就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这畜生不会是在逗我玩吧?”他擦干了手,抚摸着马鬃。
跛三立马给出了回应,用它那长长的马脸蹭了蹭,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嘶鸣。
“难道它也开了灵?”回想起当初救出跛三时,那狼窟里整个血潭的血液可都是来自跛三啊!而豺狼饮马血而开灵,那么跛三本身很大可能也是开灵的魔兽啊,这般想着,第五听云一阵懊恼,怎么今日才想起这茬儿?
“哟白鹤长高了耶。”
第五听云正自喜之时,岱青莲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一见跛三就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身高。
还别说,岱青莲这么一咋呼,第五听云还真发现跛三长高了不少。他每天出门、回来都会饲喂跛三,所以对其变化并没什么感觉,反倒是岱青莲隔几天来一次,对白鹤跛三的成长明显觉察到了。
救回跛三时,它只能算是一只小马驹而现在,它已经勉强算是一匹成年健马了。
“第五哥哥,今天有何老师的课,我们一起去呗?”
一边逗弄着白鹤跛三,岱青莲一边说道。
“好。”第五听云早有这个想法了。
接下来几天,他打算去南蜀山外围打猎赚点钱,不然这日子还真没法继续过下去。一个月后又有推免资格赛,得到了离剑七式的他还是决定去试一试,毕竟考入帝星七校是他唯一的出路,而这个资格赛恰恰就是多一次机会嘛。推免资格赛后紧接着又要升学试,所以他的时间并不多,趁着今天有空,也算是了了自己一桩心愿入校这么久他还没听过课呢。
当第五听云和岱青莲一起来到教室时,他才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在一个学院里面,自己还是一个没有成年的少年。这几年来,因为修炼问题,他过于封闭自己,让自己想了许多超出他年龄的东西和事情,尤其是在第五族出事之后,他脑子里正在想的、将要想的全是怎么和刑部周旋,怎么让自己变强,怎么去保全家族,保全亲人。
甚至,他不再有经济来源,他需要自己为生活奔波劳作,自己挣钱维持开销。
这些都让他早早地脱离了童年和少年的生活。
唯有坐在教室里,听着讲台上老师讲课,看着和自己一起坐在教室里的孩子们正在认真听讲,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也是这些孩子们中的一员。
偶尔开开小差,传传纸条,谈谈八卦,这才是学院生活。
因为甲一班有不少人报名了今年的升学试,所以何月明这节课重点在讲文试和武试过程中的注意事项,以及一些经验总结。学员们听得都挺认真,他们入校时间也不短了,都在有意识地为自己的将来做着打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第五听云是一条,在座的甲一班每个学员也都各自是一条。
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
等到教室空了下来,第五听云才反应了过来,他其实并没听什么课,他更多的是沉浸在了课堂的氛围之中。
“怎么样?对你应该也有帮助吧。”何月明对于第五听云的出现也是有些吃惊的,等到学员散去,她才走到教室后面坐了下来,看看第五听云,又看看一旁的岱青莲,问道。
第五听云挠了挠头,违心地说道:“嗯,很有帮助。”
“今天怎么想起来听课了?”
“呃何老师,其实我是来和你打个招呼的,接下来几天,我会去南蜀山历练。一个月后的推免资格赛,我要去试试。”第五听云并没完全说实话,因为他知道若是告诉何月明自己是去打猎攒钱的话,何月明一定会资助自己。他不想过多地麻烦何月明,况且去历练也是实话。
何月明听完沉默了会儿,第五听云的三个志愿她已经知道了,这三个志愿背后需要付出多少的艰辛和汗水她也清楚。
“师父他老人家也会跟着,进了山里,刑部的人想要找到我也没那么容易。”为了让何月明放心,他又撒了两个谎。
“那老先生?”果然,何月明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听云,其实你没必要把自己逼这么紧的。”
“何老师,我知道。”第五听云点了点头。但他话并没有说完,他在心里默默说着:可我没办法。第五族只剩下他们兄弟俩,他身为哥哥,有些东西是不得不面对,不得不肩负的。
告别了何月明,第五听云回到宿舍,岱青莲跟在身后。
“咦,莲儿这次怎么没有吵着要去啊?”发现岱青莲嘟着嘴,似乎有些不开心,第五听云有意调和一下气氛,问道。
不说还好,这一说岱青莲立马嚷嚷了起来:“妈妈不让我去。”
第五听云把离剑七式、海蚕丝剑袋、虎啸元音等东西收拾在一起,又挑了两套衣服,打了个包袱。一边收拣一边说道:“我这次去又不是去玩,你以为还像春游会呢。你妈妈不让你去是对的,你这妮子啊,有这么好的天赋也不知道努力修炼?”
进到屋里收了伞的岱青莲依旧嘟着嘴,细声说道:“妈妈就是要我修炼可修炼哪有进山好玩上次进山就领了白鹤回来”
“这样吧,莲儿想要什么?等我这趟回来,一定给你准备个礼物。”收好了必备物品,第五听云也坐了下来。
“这个啊,莲儿可得好好想想。”这妮子还真仰起头开始认真思考了起来,想了一会儿大概也没想到要什么礼物好,“哦对,第五哥哥可得答应灵儿,这趟进山别欺负鱼儿,还有虾”
在她印象中,大概生活在水中的东西就只有鱼和虾了。
第五听云笑着答应了,上一次这妮子就是因为这个才生那么大的气,他当然不会惹她不高兴了。不过等到真正去南蜀山了,他可不敢保证还能想得起来这茬儿,生活已经如此艰苦,偶尔还得抓条鱼来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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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青眼银狐
这里是一处洼地。
中间是一滩小型流沙,沙土混合在一起,孕育出了别样的藤蔓植物和大量野草。野草及膝,草下是能够淹到脚背的流水,流水浸润到流沙里面,把周围很大一片土地都变成了类似沼泽般的地形。
枯枝败叶落到水中,长时间的浸泡使它们腐朽,所以这片洼地里充斥着刺鼻的气味。第五听云小心地涉水前进,尽量屏着呼吸,这里的空气虽然还没有衍生成有毒的沼气,但也相差不远了。
脚底下的流沙湿滑而且松软,他必须十分小心,才不致被陷得爬不起来。他已经在这里观察三天了,发现这片洼地里有一只青眼狐狸,那狐狸少说也有七八年了,在寻常的狐狸中已经算是大伯那个辈分了。这狐狸站起来比他还高小半个头,第一次见到背影时,他还以为也是个猎户在打猎呢。
狐狸的皮毛可是好东西,不少贵妇可喜欢穿些狐裘、貂皮的衣服了。逮住它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币,第五听云就打定了主意。更何况这狐狸虽然狡猾,但一看就知道没有开灵,他对付起来还是有些把握的。
可世事难料,好事多磨,狐狸狡猾乃是天性,这片洼地又是人家狐狸的大本营,所以三天下来,第五听云愣是连狐狸的毛都没碰到一根。
从学院出来都三天了,可他连第一个目标都还没有搞定,这对他来说可有点打击信心啊。带来的干粮已经所剩无几,要是今天再逮它不住,或许就要考虑考虑换个目标了。
“来了。”
第五听云屏息凝神,藏在一丛藤蔓后面。这三天的观察他也不是毫无进展,最起码他对狐狸每天出行觅食的路线就研究得很透彻。这不,他在狐狸的必经之路上布好了陷阱,现在就等着请君入瓮,然后瓮中捉鳖!
哗哗哗,泥沼地中响起了水声。
一只花白的狐狸慢慢地在水中踱着,它时不时左嗅一下,右闻一下,似乎是野兽的本能让它察觉到了这个地方有些不对劲,所以它走得特别慢。那两只发青的眼睛射出狡黠的光芒,奸猾而且谨慎。
“好一只青眼银狐!这皮囊,低于六百个铜币我绝不卖!”
透着藤蔓间的缝隙,看着狐狸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过来,第五听云屏住呼吸,右手慢慢摸向身后的离人剑,握紧剑柄。
近一点,再近一点
唰等到狐狸终于走到了理想地点,第五听云陡然拔剑出鞘,手腕一抖,挽了一个剑花。剑锋到处,恰好割断了身旁的四根藤蔓,顿时只听得“咚咚”几声,彷如几块大石头砸在地上一般。
青眼狐狸何等狡猾,早已在听到第一声异响时就猛地掉头往回跑,可第五听云这个煞费苦心的陷阱哪会没考虑到?只听得一阵窸窣声响,四张用藤蔓织就的大被提了起来,恰好把第五听云和青眼狐狸围在了其中。
四张藤外面用好几十公斤的巨石压住,就算是一个纳元境一重天的武者落入这陷阱,也别想轻松离去,别忘了第五听云还在里面虎视眈眈,伺机待发。
“嘿嘿,乖乖,你就从了我吧。”
第五听云提剑摆了个起手式,这是他在离剑七式中学到的。离剑七式除了最后一页那七句话不明所以之外,前面的招式图案还是很清楚的,这三天他已经把那些剑招翻来覆去演练了无数遍,这才能够信手拈来,以剑式起手。
说起来,他现在也算是一个剑客了。
青眼狐狸龇着牙,两眼直放青光。狐狸不吃人肉,但不代表它就甘心被人欺负,现下的情况已经再明显不过,青眼银狐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对于这第五听云也有考虑,要不怎么说他这趟进山不仅仅是单纯的打猎,而且还是历练呢?
簌
别看之前这狐狸走得那么慢,此时攻击起来可丝毫不慢。第五听云只是一个转念之间,青眼银狐就已经扑到了近前,若是以前,他肯定不会和野兽的利爪硬碰,不过现在嘛,哗一声响,离人剑陡然斜砍而出。
他轻钩嘴角,微微一笑,这就是宝剑的长处了。
只见一阵剑芒闪过,离人剑竟不比青眼银狐的速度慢。实在很难想象,一个刚刚摸剑才三天的新手竟能挥出这么快的剑。
青眼银狐一声厉啸,后腿抓地,停了下来,它可不傻,怎会以血肉之躯去撼利剑之锋?不过它虽停了下来,第五听云却同时动了起来,只见他斜砍的一剑力道未竭之时,其手腕一抖,剑力顺势外泄,他接着上步一引,斜砍的力道竟被他引得直刺出去,旧力加新力,他这一剑速度一下子快了一倍不止。
斜砍、直刺、侧削、上挑离剑七式中前面二十多页都是这种简单至极的剑招,而且彼此之间并不连贯。第五听云刚刚连贯起来的剑招,则完全是他把六十多个基本招式烂熟于心后的必然!
一声悲嘶!
剑招虽然简单,但却意外地实用。
看着直接贯胸而出的这一剑,第五听云完全没想到这只青眼银狐如此不堪一击。狐血顺着直泛微光的剑刃滴落到地上,青眼银狐很快就没了呼吸。
这是他第一次和青眼银狐交手。
这也是他第一次用剑。
离剑七式似乎比想象中要强,这是他最直观最真实的感受。
抽出离人剑,第五听云顺着那道贯穿胸背的伤口剥下了一整张狐皮,叠好后,就地在流水中清洗掉剑身的血迹,然后斩断藤,还剑入鞘。嘿,六百铜币到手!他抱起狐皮,向着自己在山腰上临时搭建的茅草屋走去。
至于狐狸肉,他可不喜欢吃,他宁愿去摘些野果子,要不去那边溪涧里搞两条鱼?他边走边想,全然忘了离开学院之前答应过岱青莲什么。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旁边灌木丛里有些响动。小心地靠近过去,拨开身前浓密的枝叶,哈,晚饭有着落了,看着正在往灌木深处猛钻的野兔,第五听云直咽口水。
他把叠整齐的狐皮夹在左边的胳肢窝下,然后低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往前靠近。和狐狸打了三天交道,他现在可以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瞒住寻常野兽飞禽的听觉已经是小菜一碟了。
眼看着伸手就能抄起那只肥兔子,他心中正高兴时,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异响。那声音格外尖锐,显然射来的东西速度不慢。
第五听云没有把握用手接住,只好猛一转身,用身后的剑袋去挡。
只听得铛一声响,果然是一支箭!
他正要大喝“谁人无耻暗算”之际,却听得有人拍掌娇笑道:“射中了射中了,爷爷我射中了。”
听声音,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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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世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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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蚕丝质地坚韧,区区一支箭自然伤不了第五听云,更何况剑袋之中还叠放着三柄宝剑,他当然不担心受伤。只是这小女孩似乎还在欢呼雀跃,嘴里不断喊着“射中了射中了”,这让他很不平衡,最严重的是,到嘴的鸭子,哦不,到嘴的兔子飞了!
“你射中了?你射中什么了?!”
第五听云直接从灌木丛中跳了出来,把那支箭扔了过去,没好气地说道。也不知道哪家的小丫头,把我的晚餐给搅黄了。
“呀!”正蹦蹦跳跳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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