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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们还年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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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至刚欲言又止。
“你自己好好想想,看着办吧!”明杰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了。他相信,李至刚会想通的,他从来就没有看错过他。
李至刚彻底明白了,他也不再说话,在眼眶里打转儿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也许,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为他心爱的阿Mi落泪了??????
第五章 没有失去,只是离别
还剩二十来天就高考了,努力备战中的宁并、宁战愿不打算回家的,直到高考结束后。可是收到宁太太的信息,要他们务必回家一趟。他们想,妈妈肯定是太想念他们了,或者又煲汤了要他们回去补充一下营养,以前他们回家还是回得挺勤的。
兄弟俩一路上有说有笑,显得相当轻松愉快。对他们而言,高考是没有压力,只要发挥出平常的水平,考个重点大学完全没有问题。他们反而有点渴望高考的到来,因为高考之后,他们就可以自由地向心爱的女孩吐露心声了。这对他们来说,比高考还有压力,因为对手是自己的亲兄弟,实力都很强。
回到家里,两人一同扔下书包,亲切地喊:“爸、妈,我们回来啦!”
“呀,这次兄弟俩可一起回来啦!真的难得呢!”宁太太今天穿得很光鲜,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
宁战一向很率真,他爽快地说:“妈,要不是你催得急,我肯定要先打一场再回来的??????”
宁战话没说完,宁并便用胳膊肘蹭了一下他,向他使个眼色。果然,宁胜马上就不悦了,他把报纸扯下来,训道:“就知道打球,你除了打球??????”
宁太太早就看出倪端来,立马跑过来当和事老:“好了好了,要开饭了,凉了可不好吃,这顿饭我可是做了很久的呢。”
宁胜眼神犀利,皱了皱眉,没有继续说下去,总不能连妻子都不给个面子吧。宁太太呢,把她的两个宝贝儿子引进厨房。
“来来来,你们兄弟俩赶紧来帮我,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呢??????”
厨房里传来了碗碟的碰撞声和母子三人的说话声。先是宁并的声音:“哇,妈做了很多菜呀!是不是又有什么喜事呀?”
接着便是宁太太愉悦的声音:“当然啦??????”
可宁太太还没说完,就听到宁战说:“哎,这个是我最爱吃的,我先尝一个。”
接着又是宁太太的嗔骂声:“阿战,不许用手拿,你还没洗手呢。快去洗手,洗完手再吃,没人跟你抢。”
“一个,就一个??????”
“快去洗手,快去。”
听着他们平常的话语,宁胜可以想象出那副温馨的画面。他突然很羡慕自己的妻子,为什么她可以和孩子们打得火热,自己却为孩子们所惧怕,孩子越长越大,和他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了。他为孩子们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到头来却没有得到孩子们的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纵横商海多年的宁胜突然觉得作为一个父亲,他真的很失败。但他相信,孩子们以后慢慢就会懂的,他们会了解父爱的深沉。
他们进餐时,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安静,谁都不说一句话。这是他们的家规!父亲说了,吃饭的时候说话不好,不利于健康。其实宁并、宁战并不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这种沉闷的氛围,他们很怀念在Sally家里吃饭的情形,大家有说有笑的,场面十分温馨和谐。
吃饭的时候,宁太太脸上的喜悦不管怎么藏始终藏不住,可是所有的喜悦只能等到晚饭过后方能与儿子们分享。
这顿晚饭,对宁并、宁战是煎熬,对宁太太更是煎熬,只有生性严肃的宁胜是十分享受的。
好容易熬过了晚饭时刻,宁太太迫不及待地从房里拿出一个本子来。她得意洋洋地说:“你们两兄弟猜一下这是什么?”
“什么玩意儿?”宁并、宁战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摇摇头。妈妈永远比爸爸有趣得多,她总是有好多好玩的东西。
“这玩意儿可厉害了。”宁太太的目光扫向宁胜,宁胜不由得笑了笑。兄弟俩不明白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是——”宁太太把“是”字拉得很长,“户口本!”
天生好玩的宁战有些失望:“一点也不好玩!妈,你没事拿户口本出来干嘛呢?”
“阿战,妈还没说完呢。这可不是普通的户口本,这是香港户口本。我们现在是名副其实的香港人啦!”宁太太的眼睛眨得发亮,宁胜也跟着笑了。他们的笑容里饱含着无比的自豪。
“为什么要迁户口?”出乎宁胜夫妇意料的是,兄弟俩只有惊讶,完全没有惊喜。
宁太太一愣,接着说:“难道你们不知道爸爸的公司在香港那边的业务比较多吗?两个合伙人也都是香港人,他们都居住在香港呢。”
“那又怎么样呢?”宁并、宁战还是不明白。
宁太太便笑着说:“所以我们还是搬过去比较方便!再说了,香港是现代化大都市,到那边之后,你们有更好的前途呢。”
“对。”宁胜开口说,“明天我们就搬去香港。你们也到那边读书、高考,手续都办好了,一切都安排好了。”
“不!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呢?”宁并、宁战都很不高兴。
宁胜是个不折不扣的独裁者,他一拍桌子,怒斥道:“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不?”
宁太太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原以为一家人会欢天喜地的。她连忙拉住丈夫,对儿子们说:“爸也是为你们好呢,到了那边之后,你们就可以考香港那边的大学,考大陆的大学还可以降分录取呢。”
“我不稀罕!”宁战生气地说。
“你不稀罕,你就给我滚,除了这个家门,再也不要回来了。”宁胜气极了。
宁战果真向后走了几步,宁太太一边摁住发怒的丈夫,一边向宁并努努嘴,劝他挽留住弟弟,省得生事。宁并虽然和宁战一样难过,但是他和宁战一不样的是,他不会当场挑战父亲的权威,他可以忍,他可以保持镇静。他用力地掐住宁战的胳膊,宁战虽然敢对抗父亲,但他很听哥哥的,只好站住了脚,只是撇开脸去,不看父亲。
宁并异常冷静地说:“妈,这件事怎么会那么突然?”
宁太太看到局面没有那么僵,稍稍松了口气。
“其实妈是有向你提过的,就在平安夜的第二天,但我刚开口,你就说行啦,只要妈高兴就行。”
宁并终于想起圣诞节那天了。那天妈妈同样穿得很漂亮,还买了很多很多新衣服,在镜子面前试来试去。原来那时候已经??????
宁并呆呆地说:“但我???我以为??????我以为你那么高兴是因为爸爸公司的生意又好了??????”
“那时是已经把公司搬到香港了??????”
宁并明白了,但他还是不相信这么大一件事,怎么说一次就不说了呢。
“妈,那??????那之后你怎么没向我们提过呢?”
宁太太站到两个儿子中间来,一手搂着一个,说:“妈还不是不想影响你们的学习吗??????”
宁并没有说话,他也不打算说什么了,他深知再争辩下去也是徒劳的。与其作无谓的挣扎破坏家庭和睦,还不如接受这个事实。宁战很想争论,但他的胳膊刚才被宁并拧得酸痛,这是宁并在警告他,他也只好什么都不说了。
这时客厅里安静得不得了,连一根针跌落地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宁并扯了扯宁战的衣袖,两人默默地回到各自的房间去了,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房门合上的“咯吱”一声响。
看到这种情形,宁胜夫妇的好心情很受打击。宁太太没有想到两个儿子会如此不想搬到香港去。宁胜更是觉得儿子们一点也不理解他的苦心,于是大骂一声:“不想去的话可以留下,我们不管!”
宁并回到房间后,游戏也不想玩,电脑也不想开。拿出日记本,略略翻了一下,手中握着的笔,无论如何都不知怎样写下出。他现在的心情很乱很复杂,恐怖难以用笔墨描绘出来。他是已经接受了那个事实,但并不代表他马上就适应了它。
他环视一下自己的房间,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明天就要离开四中了。他突然很想念四中,想念那长长的斜坡,想念那安静的教学楼,想念那嘈杂的宿舍,想念那校道上暗黄的路灯,还有那尚未建好的运动场。
那些朴素的东西,纪念了他羞涩的高中时代。那些在食堂里留下的斑驳,在宿舍墙壁上刻下的字,从发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没有人可以擦去。
很快就要离开那所充斥着学生们抱怨声的四中了。再也听不到他们对食堂的抱怨对学校的抱怨了,再也听不到学校放的永不变更的音乐了,再也等不到运动场建好的那一刻了。
我不舍得这所学校,不舍得我的同学们和朋友们,可我最不舍得,是她呀!
明天就要走了,明天就要离开了??????
宁并呆呆地立在窗前,看着下面的花园,一直都在发呆。直到宁战进来了,他还浑然不觉。
“哥——”宁战轻轻叫唤一声。
宁并叹了口气:“太匆忙了——”
两兄弟很有默契地一起立在窗前,谁也不看谁一眼,只有干干的对白在诉说着他们心中的不舍和留恋。
宁战低声嘟囔着:“根本来不及向我的兄弟们郑重道别,还有我的球友们??????”
“还有她!”宁并说出了根本,说出他们最不舍得的人。
宁战现在坚强多了,也冷静多了。他们都是聪明的、理智的,很快就可以把事情想通的。所以宁并从不担心他会乱来。
“对!她??????哥,我现在一点也不后悔在平安夜那晚没有向她表白。”
宁并看了一眼宁战,露出了一丝微笑:“我也是!这样,她就不会受到伤害,也不会有遗憾了。就让我们遗憾去吧!”
宁战点点头:“这就是不开口的美好!就算以后见面了,彼此也不会尴尬。”
“嗯,这样,她就没有失去,只是离别!”
“哥,我们也是。我们也没有失去,只是离别。”
“嗯??????”
第六章 未解之谜
宁并、宁战家的宝马开来学校了,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尽管很多人都知道他们家是富丽堂皇的,但从来没有人亲眼目睹过他们家的宝马。女的看了会羡慕,男的看了会嫉妒。他们仿佛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们家的宝马,再看看衣冠整齐的宁并、宁战,仿佛在对号入座一样。
宁并和宁战站在车头处,站在他们面前的,是Sally,Sally旁边还站着一个JoJo。阿Mi没有来,她的悲伤还没结束,她不想看到更多的悲伤。Russian则立在高高的七楼,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目之所及尽是他们三人的不舍和难过。
三人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对方。良久,Sally才吐出一句话:“东西都搬完了吗?”
“都搬完了。”宁并、宁战异口同声。
JoJo微笑着说:“还真是孪生兄弟呀,口径如此一致。”
三人都尴尬地笑了笑,气氛终于没有那么凝重。
“阿并、阿战,时间差不多了。”从宝马上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不是宁胜,宁并、宁战管他叫万叔。
“万叔,请再等等,我还有话和我同学说。”说话的是宁并。他说完之后,又把头转向Sally,说:“殷立,我们要走了??????”
Sally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默默地点头。
宁战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殷立,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对吗?”
“对,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Sally努力地点点头,拼命地睁着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
“我们走了,你最大的障碍也跟着走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还是宁并比较坚强,他的微笑不算勉强。
Sally听后,鼻子一酸,眼泪还是很不争气地流下来了。宁战看到了,也忍不住偷偷擦鼻子,只有宁并一直都保持着微笑。Sally再次点点头,带着哭腔说:“我懂,你说的我都懂。我答应你们,我一定会拿全班第一的。”
“不。”这次到宁并摇头了,“我指的是文科第一!”
“文科第一?”Sally哽咽着,有些吃惊地看着宁并,宁并给她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好???我一定会努力,争取??????文科第一??????”
“嗯,还记得那次涂错答题卡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Sally怎么可能忘记,那一次她差点就超过他们兄弟俩了。她饮泣着说:“我当然记得,你说,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拿到第一名的!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
宁并眨了眨眼睛,他忍了很久了,眼眶里究竟是出现了一点晶莹的东西。
“殷立,让我再夸你一次吧。你的记忆力真的很强!”宁并忍住眼泪,对着Sally竖起了大拇指。他环顾一下四周,听到教学楼后面施工的声音,又说:“那个新运动场我可能永远都无法看到了,它落成的时候一定很振奋人心。那个时候,如果你还记得我,写信告诉我,和我们分享那一刻的喜悦好吗?”
“我一定会写信告诉你的??????”
宁战站在一边,早就难过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Sally再也看不清眼前这两位自己默默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了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的男孩,看不清他们英俊的脸庞,看不清他们失落的眼神。唯一能够看清的就是离别!
“我们要走了??????”宁并带着宁战洒泪转身坐上了宝马,努力地向Sally挥手。Sally一直高挥着手,直到那辆宝马远去了消失了,不见了,Sally还在努力地挥着手,她从没有试过看着宝马竟会如此的失落。
伴随着宝马的离去,他们之间的故事也落幕了。宁并、宁战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Sally到底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谁多一点,Sally也永远不会知道那两兄弟哪一个更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自己。它们也许某一天就会解开,也许永远都是未解之谜!
宁并、宁战都走了,那两个钱包都丢失了,红绿豆沙我终究是吃不消的。
伤心欲绝的Sally,在看到宁并、宁战走时,脑海里竟浮现出这两件事来。她似乎明白了那些内在的玄机。那丢失的一红一白的钱包不正是预示着她将会失去宁并和宁战吗?自从丢失了那两个心爱的红包之后,Sally再没有用过钱包。她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么失去这两个心爱的男孩之后,我还会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上别的男孩吗?也许,永远不会了!
她永远记得,那次圣诞节她们姐妹四人去逛街,没人都只要了一种饮料,只有她,只有她那么不要脸,要了红绿豆沙。回去以后,马上就拉肚子了。JoJo早就提醒过我,我会吃不消的,我会吃不消的??????
Sally疯了似地大哭大笑着:“我是吃不消的,我是真吃不消的,我真的是吃不消的??????”
“Sally??????”JoJo搀扶着她。
Sally猛地推开JoJo,说:“JoJo,你的对,我是吃不消的,我是吃不消的??????”
“Sally,什么吃不消?你在胡说什么呀?”
那天,就和前不久阿Mi失恋一样,三姐妹陪她一天。她们专门请了一天假,包了一间K房,陪她K歌,陪她诉苦,陪她和啤酒。
那天,平时滴酒不沾的Sally喝了好多啤酒。在她喝得半醉之时,她摇摇晃晃地走到电脑前,很想点歌,却什么都看不清楚,已经出现重影了。
JoJo连忙跑过去帮忙,她拉住Sally:“Sally,你想干嘛?你想点什么歌?我帮你点。你说,你想唱什么歌?”
“我不唱!”Sally一把推开JoJo,JoJo差点没站稳,她才知道喝了酒的人力气是有多大,哪怕她平时弱质纤纤。
“那你想干嘛?”JoJo还是不怕死地再次拉住Sally。
“我???我要听??????你们,你们唱给我听??????”
这时,阿Mi和Russian知道JoJo一个人招架不住,都围了上来。JoJo和Russian负责撑住Sally,阿Mi负责点歌。
“Sally,你要听什么歌?”阿Mi已经在电脑前面坐下来了。
“我要听很多很多的歌??????阿Mi,我要听你唱,唱??????”
“好,我唱给你听,你要听什么歌?”
“我要听你唱《容易受伤的女人》??????”
阿Mi一听,有些心酸,为自己也为Sally。为了安慰好姐妹,只好说:“好,我唱给你听!”说着在电脑里把那首歌搜了出来。
Russian和JoJo刚想把Sally搀会沙发上,怎知Sally却说:“我???我还没点完呢??????JoJo,你也要唱一首给我听??????”
JoJo立马爽快地说:“好好,我也唱一首。你说什么我就唱什么。”
“我要你唱《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是林志颖唱的??????”
JoJo一怔,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想起以前天真地向夏凌风表白遭拒,这难道不是受伤吗?想起那次厉曼婷回来,自己在夏凌风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这难道不是受伤吗?想起自己与夏凌风之间的感情,总是比友情多一点比爱情少一点,这难道不是受伤吗?对,受伤的总是我!
JoJo看了眼泪眼朦胧、伤痕累累的Sally。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们?
“好,我唱!”JoJo说,“阿Mi,快帮我点歌。”
Russian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知道下一个就是她了。不知为什么,此刻她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不想唱歌,一切的歌!
她没等Sally发话,便主动问:“Sally,那你想我唱什么歌给你听?”
Sally似笑非笑,腿一软,身子跟着晃了一下,说:“Russian,你总是最聪明的??????我???我要听你唱《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Russian忖度着,Sally醉了,却还清醒着,她为我们挑的歌无一不是唱到我们的心坎里,唱到她的心坎里。
Russian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嘉惠的微笑,希希的身影。是的,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对嘉惠的爱可以重来吗?对希希的爱可以重来吗?她们都成了活在Russian记忆里的人了,对她们的爱还可以重来吗?对Sally来说,宁并、宁战也成了活在她的记忆里的人了,她对他们的爱还可以重来吗?
Russian用力把Sally搀回沙发上,拿起麦克风,对阿Mi说:“阿Mi,把那首《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优先吧,我要唱了。”
“嗯。”
Russian唱得如痴如醉,任凭眼泪肆意地流淌。Sally则靠在沙发上,边听边哭,边哭边喝酒。JoJo一边流着泪,一边劝Sally。阿Mi一个人默默地坐在电脑旁,眼泪“吧唧吧唧”地滴在那上面了。
待Russian唱完,阿Mi和JoJo便先后唱了《容易受伤的女人》和《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唱得如泣如诉。最后四姐妹靠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她们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没有哭得如此痛快了。
Sally喝到面红耳赤,最后醉倒在沙发上。她醉醺醺的时候,还不忘胡言乱语:“人真的不该花心的??????像我???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一红一白两个钱包,还不是胀破了口袋丢了??????喝什么红绿豆沙,还不是拉得一塌糊涂??????最可恶的是,最可恶的是??????”
Sally说着说着,又大哭起来,断断续续地说:“最可恶的是??????我???竟然同时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两个男生??????结果都走了,都离我而去了??????所以,所以人真的不该花心??????到最后只会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看到Sally痛哭流涕,三姐妹也纷纷在抹眼泪。突然,Sally紧紧抓着阿Mi的手,说:“阿Mi,阿Mi???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不适合了??????”
说完这句,Sally就彻底醉了!大家照顾了Sally一个晚上,却毫无睡意。每个人都想着自己的心事和Sally的心事。
都说文学最好的人,都是感情最脆弱、最敏感的人。JoJo在想,为什么我的胡言乱语都应验了呢?Russian恋爱了,阿Mi分手了,Sally有望拿第一了!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夏凌风啊夏凌风,你到底是怎么想我们这段似爱情非爱情,似有情非友情的感情的?
她突然想起自己最后写的那篇长篇小说——《谜》,心里一阵苦笑!原来,算来算去算自己呀!那《谜》的结局不正是自己现在的结局吗——没有结局,就像个谜一样!自己还偏说这是爱情的最高境界呢,真是太荒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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