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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邪王,狂妃要休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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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笑风一直以为,冷无殇的心是坚固的,就算铁石开花,也触不动他半分感情,却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无助的一面。

    可是,她能怎么办?

    告诉他真相?

    红叶因自己而死,当他知道后,就算再怎么念及旧情也不会对自己妹妹的死袖手旁观,而那时,他还会这么挣扎着说爱自己吗?

    云笑风无声地拍打着他肩膀。

    过了好久,冷无殇才平静的靠在她心口,像是进入了浅眠。

    云笑风呼唤了好几声,不见回应才大起胆子将人移到床边。

    为他压好背角,“等我查明一切后一定会亲自来谢罪的。”1bme3。

    走到门口忽然停顿住,转身看了床上人最后一眼,轻轻唤道:“哥哥……”

    然后飞快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她走得那么快,那么急,根本来不及看床上人嘴角裂开那一瞬笑。

    迷茫的琥珀色双眸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打开。

    木托黑色劲装跪在面前,“殿下!”

    冷无殇单单看着门口,耳畔边回荡着那两个字,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木托叹息了一声,身影一动再度隐匿在黑夜之中。

    宽大的房屋中唯留下床上那一个黑色寂寥的身影,窗边呼啸着风,吹散几瓣海棠花,一如他支离破碎的心,被吹落在地,蔫入尘埃。

    “云儿,等你回来,哥哥再送你一个太平盛世。”

    浅浅的笑飘荡在他脸颊上,一半光明一半阴暗,神秘而修寒。

    ……

    东陵,京城……

    这三个月来,发生了三件大事!

    一件便是三月前左相府突然冒出来的二小姐无故嫁给岳王却在婚后没几日就无故被烧死在后院。

    第二件,东陵同北水那一战,一向战无不胜的岳王竟然会无功而返!

    第三件,就是眼下人们茶余饭后常常提及的湘竹馆琴师。

    这是几日前来到这京城第一男馆的琴师,没有谁知道他名字,单听人都称呼他素手琴师。

    他一双素手,将三音九绝弹得精美绝伦,犹如天籁般让人欲罢不能!

    名声甚至胜过了当今京城第一才女梅婉月。

    只是他向来面具做挡,到现在也没有人见过他真正面目。

    是以,关于他容貌传说的颇多。

    有人说是个绝美世无双的佳男子,因为太过银魅,而不得不以面具遮脸,也有道他容貌太过丑陋,在湘竹馆中不得已戴上了面具。

    去过的人,有千金求一曲的达官贵人,也有怀着好奇观看心理的贵族纨绔公子。

    云笑风坐在二楼楼上,闭着眼弹琴。

    素手跹衣,青丝瀑飞。

    半张银色面具覆面,只露出清澈眸光优美。还有几只到绝美下颚,以及那缓缓荡漾在熟懒笑意。

    仿佛和手中那把琴已经达到合二为一的境界,任凭周围任何人任何事都被隔绝在纷纷扰扰的另一个世界里。

    一曲作罢,突然响起一阵掌声。

    声音很近,空寂的只留下那突兀的几声。

    云笑风凤眸睁开,绣着多多红色祥云的长袍下摆映入眼帘,脚下是象征着高贵身份的云顶金龙靴。

    她眼眸半眯半开,像是看惯了这种场景般,竟然动也没动,就这么沉沉的垂着眼。

    突然一道尖骂声指向她:“大胆!太子在此,还不行跪拜之礼!”

    声音控制适中,正好只能让她一个人听见。

    向来也是,堂堂一国太子会出入这种地方已经很让人匪夷所思了,这要是传出去,那还让皇家颜面何存!

    云笑风连忙起身,故作惶恐跪下去,只是还没跪地就被一个力道止住。

    小声呵训着:“小金,这次不是说好了的吗,怎么又犯了?还是说想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你家太子来了这里然后像观猴一样,众目观看着,却在背后指指点点?”

    那个叫小金的侍人脸色一变,“奴才不敢!”

    司马清风叹息了一声,也不在说些什么。

    扶着云笑风的手稍微用力,却被云笑风巧妙躲过。

    司马清风笑意深深,有礼貌地询问道:“久闻素手琴师大名,一曲琴音更是弹的天上人间,本太子向往许久,不知琴师能否赏脸进屋一谈?”

    云笑风笑着谢绝,“太子身份高贵,在下只不过是一个依靠买琴为生的俗人,恐怕有辱太子雅境,还是罢了,素手先在这里谢过太子抬爱了。”

    司马清风也不恼怒,笑着从她面前勾过琴,转问道:“会北风吗?”

    北风?!

    云笑风思绪荡涤了一瞬,而后不动声色点头。

    他挥袖坐到她弹琴的地方,调试了几个音就开始抚琴。

    那是一曲北风。

    带着一丝空寂,一丝缠绵,一丝无奈,最后化为深深思念的缠绵。

    面具下勾起一抹冷笑,记忆中那个人似乎也对自己弹过这曲。

    难道北风是东陵皇室每一个人的必修吗?

    她算不算是三生有福,一个是身份尊贵的太子,一个是重权在握的王爷……

    司马清风弹得很专注,在普通人看来已经算是大师级别。

    唯有云笑风才听出来他的不足之处。

    “殿下的琴艺已经到了常人膜拜的境界了,一曲北风,不仅将缠绵悱恻之意表现得淋漓尽致,还将其中几个过渡音承转如何力度得当,让在下十足佩服!”

    小金听了,下巴一抬,不屑道:“哼,你也不看看我们殿下师承何处!那是你一个凡夫俗子能懂得了的吗?”

    云笑风语噎,但笑不语点头。

    司马清风无奈摇头,最后将视线放在云笑风身上,“大师是曲中高手,何必和一般小斯见识,有话不妨明言。”

    “殿下!”小金不满地呼着,却被司马清风一个眼神给扫开了去,闭着嘴也不敢再胡言。

    云笑风半斜着依靠在栏杆上,望着下面言笑晏晏的小馆们,心中徒然升起一种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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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四大楼主竟然还活着

    “殿下!”小金不满地呼着,却被司马清风一个眼神给扫开了去,闭着嘴也不敢再胡言。

    云笑风半斜着依靠在栏杆上,望着下面言笑晏晏的小馆们,心中徒然升起一种苍凉。

    头也不回道:“太子手法虽正,但是心思却不正。”

    “你胡说什么!”竟然敢说他的殿下心思不正,简直就是狂妄不要命!

    司马清风这一次没再呵斥小金的无礼,浅笑挂在嘴边,威严中露,半真半假道:“知不知道就凭刚才那一句,本太子就可以让你死一千次?”

    云笑风依旧懒懒地依靠在栏杆边,透过面具看他,不退却也不应承。

    仿佛看淡生死,随他处置都已无所谓。

    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琴的最高境界是琴人合一,不是单单注意细节亦或是打动别人,弹琴之人既然连自己都打动不了,又怎么能注入真感情,琴是弹者心,声声诉说,弦弦低鸣。太子弹奏虽好,却空明无心,即是无心,亦无情,固然太子总是不满意,因为那一切都只是虚壳。”

    司马清风眼眸眯了眯,烈烈火光闪烁着,最后化为肺腑深思。

    笑意深深瞥着她,“素手琴师既然懂得如此之多,不知本太子能否有幸一睹耳闻?”

    “那有何难!”白衣素手,她伸手勾过琴,豪爽却不失礼节的弹开。

    银白面具反射着森冷的光,为她凭空添加了一道冷漠气息,让人可望而不可即。

    来这湘竹院的除了调情男倌,更多的是慕着素手琴师的名声而来,从一开始有人挑衅就不免来了兴趣,众人纷纷凑近楼道。

    现在见到素手琴师作势要亲手弹弄一曲,纷纷引颈待闻。

    要知道,能求得琴师一曲可算是天价难得,如今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哪里还能错过不成。

    于是,原本热闹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沉寂得仿佛呼吸都凝固了似的!

    与云笑风对面相隔的雅间里冷不防传出一阵好奇的对话。

    “寻音,怎么突然间都安静了?”

    “王爷,是湘竹院新来的琴师准备当众弹奏,人纷纷都等待着听曲。”

    “琴师?”

    “是,几日前落住在这里以买琴为生。”下司然凉扫。

    但见另一方沉默了片刻,思忖道:“倒是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是否需要属下去探探那人?”

    “不必了,还是正事要紧,走吧。”

    印着莲花痕的梨花木门被打开,两道身影从里面走出来,径直朝下,竟是看也不看云笑风那边一眼。

    云笑风恰时闭上眼,拂袖准备开始,却在下一瞬猛然睁开眼。

    望了望门口方向,却什么也没见着。

    心中不乏苦笑,难道自己被他害得,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了?

    “大师……”司马清风抚了抚茶盖,略微催促,眼角余光不经意瞥向门口方向,化为更加深沉的笑意。

    她什么都没说,修长白希的十指放入琴弦上,兀自弹弄起来。

    琴声悠悠,意蕴深远,蜿蜒如画,是三月阳春,江南风光,似乎还能从那流淌出的一丝弦色中听出那涓涓流出,小桥人家。突然,琴音骤然一变,雄壮肃杀,沙场炽烈,万马齐喑,宛如黄河远上,一朝倾斜,便是万千银河!

    司马清风习惯性无神的眼波动了几分,视线成功被那彩色弦上的手指吸引住了。

    他抬目望去,就在视线触及到云笑风双目紧闭安然恬静的面容也,也似被感染住了,悄然闭上眼留下一双耳朵,默默倾听。

    他的心仿佛被那杂乱无章的琴音牵引住了,一会儿平静祥和,一会儿雄壮悲昂,一会儿柔情满怀,一会儿肃杀冰冷,琴变,心变。

    一曲作罢,当场者竟都忍不住潸然泪下。

    没有任何表情,只留下淡淡的两行清泪。

    回神后,那些人无不对她产生了更身的崇敬之情,一波接一波的掌声响彻与耳。

    这一曲不是弹给他,而是云笑风弹给自己的。

    她的人生就像这段琴声般,时运不济命途多舛,想要做一只被放飞的孤雁,却总归是囚困在笼中。

    佛渡众生,她不新天地不信神佛,谁能度她?1botk。

    她沉默无言,像一杯淡茶,浓墨香染,只是等你饮尽腹后才会忽然发现,那是一杯介于茶和酒之间的一杯泉水,甘醇香甜,静如画,动,则是山魂崩塌!不出一招一式,单凭一指琴音,便能拒人千里。这就是她,玉面书生……

    “殿下,您看我这曲观日弹得如何?”观日是北塞曲子,以变出名,三扣一转,三弦一收,三调一捻,轻拢慢捻抹复挑,跳跃变化极大,是云笑风在一次机缘巧合下从一位往来的北水国人手里学到的,也是她最喜爱的曲子中的一首。

    司马清风难得凝眉,踌躇了片刻后莫名问道:“你有心事?”

    云笑风袖子一晃,偏过头,“为什么这么说?”

    “我听过无数人弹过此曲,还是第一次听到了愁思。”说罢伸手勾起怀中琴弦,单音凭空而出,“观日虽在多变,你却变得太快。”

    “是吗?”云笑风垂下头去,若有所思望着那把七线琴,像是对人又像是对自己说,“或许吧。”

    司马清风忽然笑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你能毫不犹豫指出本太子挫污,却无法正视自己。”

    云笑风手从下伸起,托着光洁的下巴,“太子言下之意是?”

    “这等小地方终究是委屈了琴师您,不如,你来做本太子门客,互磋琴艺也能为我指点一二,如何?”

    云笑风嘴角一勾,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唇齿,没想到这么快就进入了她心意!

    但是,她却并不急于回答,试探道:“太子今日算是第一次见在下,对在下身份由来一概不知就这么大度邀请,就不怕我心怀不轨,引狼入室,到头来害人害己?”

    司马清风温润一笑,柔和的脸上荡开浅浅一痕,倏然捏过她的手,“琴师会是那种人吗?”

    潜伏这么久,清高得从不与人说半句话,却在自己到来时不仅处处隐隐相邀,还欲擒故纵引他上前来。

    司马清风笑着,眼底却有了一丝冷意!

    “太子以为呢?”她不答反问,挥开他的手,然后抱起琴,“不知殿下听过南燕一战中那个坐在城门之上弹琴的人没有?”

    司马清风双眸一紧,负手认真地打量起她:“你是说?”

    “在下云笑风,流落风尘,幸得太子赏识,从此笑风定当为太子竭忠尽智死而后已!”

    她的面,凝重而不屈!

    她的话,铿锵而有力!

    像一把刀,狠狠刺中他最敏锐的那根心弦。

    乱世谋才,是每个称霸者的共同特点,司马清风虽然还不是君主,但不代表不会为将来的自己做打算!

    他本就是东帝的长子,母后身份高贵,东陵的太子地位非他莫属!

    而他也从小听信母后的话,养精蓄锐等待着登位的那一天,可是,偏偏东陵却多了个岳王!

    这个从小不争不抢,什么都不在乎的弟弟。

    却在他生母离开后全都变了!

    所以,他也变了……

    变得沉默深思,变得担忧,甚至还有一丝害怕。

    纵然他身份高贵,又如何比得上一个驰骋沙场,权倾朝野的东陵邪王?!

    这,让他如何不忧!

    他想上天一定是眷顾自己的,否者不会在他最茫然无路时赐他这么一个人才!

    云笑风看着他深沉的眼,却看不透他的心,跟不知道他现在百转千回的心思!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目的,唯有司马夜!

    放眼东陵,只有司马清风才能与他抗衡!

    司马夜,从我踏入东陵的那一刻,我云笑风便发誓,有我一天,便让你悔不当初!

    ……

    “公子请!”小金极不情愿弯出手。也不知道殿下究竟看上了这人哪一点,不惜重礼相待将人给请回啦,还下令千万不能马虎伺候!

    说得好听点是个琴师,难听一点不也就是个湘竹院里卖曲儿的小倌嘛!至于这样隆重请进府吗?

    想着,小金又哼哼不满地嗤了几声!

    云笑风如何看不出他的不满,心底好笑,想自己原本也是堂堂天下四公子之一,却不料沦落到风尘之中用这种方法去接触司马清风!

    好在,她目的达到了。

    她是一个向来只要结果的人,无论过程怎么样,那都不重要了。

    小金将人领到一处安静的住处,扭头说道:“这里就是你以后的住处了,太子说有什么需要就说。”

    云笑风四下观探了一番,算不上奢华,倒是安静对她的性子,想来司马清风也是个察言观色的主,竟然一下子就能看穿她的性子喜好!

    点了点头:“替我谢谢太子,我很喜欢这里。”

    小金哼哼着,将手中琴往桌子上重重一丢,“以后你就住这里,太子脾气好,却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既然今后为太子办事就别想着乱七八糟的!”

    “额?”这是什么意思?

    小金见她反应,更加不屑了,鄙夷道:“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殿下身份高贵,是你能染指的吗?规规矩矩做你的琴师,要是敢动半点花心思,少不了吃苦头!”

    说完看也不看她就上离去了。

    云笑风僵硬在原地,真是哭笑不得。

    她的样子难道真的像个搞断袖的吗?

    为什么人人都这么惶恐跑来警告自己?

    摇了摇头,正准备整理行李来着,外面走来个小丫鬟。

    “奴婢春日见过云公子!”她身板偏小,看年龄也不过才十四左右,比云笑风略小,一双眼却晶亮有光。

    看样子是个懂得看人脸色,讨主人喜欢的丫头。

    但是,她来做什么?

    “有什么事吗?”云笑风坐到桌边,倒上一杯茶,润了润嗓子,噙着笑问道。

    春日被她直直的眼看得有些发窘,不自在瞥向窗外,一面回答道,“明日是左相大小姐生辰,殿下吩咐到时候要随同一起去,所以请公子准备一下,也好万事周备无忧。”

    云笑风手心一晃,点点茶水洒了出来。

    出神地盯着前方,久久不言。

    春日以为她是被这突来的事吓住了,要知道,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倌,能登上大台面已经实属难得,更别提能和当今权贵扯上关系,如今一来就要他着手准备左相千金那边的事,难怪会受宠若惊!

    春日叹息了一声,安慰道,“你别急,太子都夸你琴艺好,到时候自然一些就好,只要别太丢了太子面子就行,别的也没什么好紧张的,奴婢届时会陪同在内,也能看着帮衬一些。”

    云笑风麻木地点点头,至于春日究竟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

    早早躺在床上,云笑风却怎么也睡不着。

    心中念念着梅婉月。

    她从小性子温婉,虽然对自己过于淡然,却半点不似她娘那般。

    对自己也没什么坏心眼,倒是个好姑娘。

    以往生辰的确会有一些将臣到来,却从来没听说过殿下驾临。

    这一回,司马清风竟然也会去,那是不是意味那个人……

    云笑风双手握得紧紧的,一张淡然什么都放不进眼里的脸此时因为气愤而微微扭动着。

    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干脆起身坐在窗边梳理下连日来发生的那些事。

    就在此时,一阵扑唰唰的声音传入她耳朵。

    云笑风探出头去,但见黑色树梢上那只雪白透亮的白鸟,心中百感交集!

    竟然是白眉!

    未及她多想,那只白鸟已经扑打着翅膀飞出去了。

    几乎是想也不想,云笑风施展着轻功一路追赶上去。

    直到一片宁静才随着白鸟停了下来。

    她举目四望,发现自己现在正身处一片空巷,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一切又归入宁静。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缓慢而沉重,步步敲打在她心尖。

    云笑风背影颤抖着,望着地上那写模糊的影子,竟然有些不敢回头

    “主人!”

    一致整齐的跪拜,却让她筑造起来的坚强瞬间决堤。

    她全身一震,生怕是自己错觉着,僵硬着背,怎么也不敢回头,哪怕是看这边一眼。

    知道那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边。

    “主人!”又是一声,只是这一声明显比刚才的浑厚有力,让人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云笑风瞳孔悚然放大,深吸了一口气,转身……

    是惊喜,却为何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是难以置信,却为何那一张张脸清晰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仿佛她从未出嫁,从未到过北水,从来进入湘竹院,一切犹如一场梦。,

    梦醒后,她还是四海聚楼主,他们也还是自己手下那堪比亲人的四位大人!

    一直整齐的跪拜,一直整齐的呼唤,一直整齐的眼神。

    她颤抖着伸出手去,“是我错觉了吗?”

    以前,也是他们四个人,总是出现在面前,也是这样的俯首,却每当她伸出手去,一切都变成了幻影。

    青衣率先起身,跑过来扑进她怀里,“没有,公子没有听错,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四位大人们都相安无事,听到公子返回东陵的消息后,都出来见公子了。”

    “青衣你……”

    随冷无殇共赴边境,回北水后就没有见到她,还以为是被太子府的人给送走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当时冷无殇又对她每每提及那些事时意外敏感,所以后来她就不怎么说了,暗地下派去寻找,总是没有结果,当时,她还以为连青衣也……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会安然无故出现在自己面前,就连自己以为死去个把月的四人也都毫发无损站在这里!

    青衣退后半步,猛然跪下去:“奴婢该死,骗了公子!”

    云笑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最后转为一声叹息:“换个地方说话吧。”

    四海聚,大厅……

    “呵呵,岳王亲手封了这个地方,怕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光明正大返回,还旧地重游,聚在一起喝酒。”锦风一手倒酒,一边笑嘻嘻道。

    朝暮沉默坐在一旁,依旧是那不动声色的表情。

    红叶倒是面带急色,像是有话要说,却在云笑风罢手后全都给吞进肚子里去了。

    玄英坐在离云笑风最近的地方,缓缓说道,“一切都要从三个月前说起,王府大火后,楼主您一面去了南燕战场,而那时东陵这边也在着手岳王妃身后事宜,没多久,岳王就派人围堵了四海聚,抓了我们四人,心底怕是打算用楼主四位大人来威胁楼主您,不过,倒是不知为什么,按照岳王的心性,久久等不到楼主您半点消息,一定会恼羞成怒,却不料我们四人在地牢中却并没有受到半点刑事。”

    云笑风也不免疑惑,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听着。

    “半月后就传出要上断头台的消息,其中岳王倒是来过地牢几次,恐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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