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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邪王,狂妃要休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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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清风渐渐走到她身边,望着窗外的梅花树,似乎陷入了回忆:“那是我母妃身前最喜爱的花。”

    “绿萼是梅中圣品,可见疼花人的高尚品质和情操。”

    司马清风眼神动了动,恍然一笑,“也说过同你一样的话,若是你能早出生几十年,恐怕能做上母后的知己呢。”

    云笑风托手惶恐道:“娘娘金贵娇躯,云九怎敢高攀!”

    司马清风笑着,忽然脸色一暗:“可惜母后已经去世了。”

    “娘娘生得圣宠,又有个殿下这么出类拔萃的亲子,即便身处九泉,也能欣慰含笑了,殿下不必伤心。”

    司马清风回头看了她一眼,出神问:“知道我为什么冒着触怒圣颜的大不逆之罪也要将这些梅花移走吗?”

    云笑风想了想,低声道:“娘娘爱花,想要做花中自由人,殿下大概也是不忍心让娘娘夙愿破空吧?”

    一入宫门深似海,寄梦于花…宫中这类凄苦还少吗?

    他直直地盯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眼,她整个人一样。

    漠然收回视线,语气森冷:“不是!”

    云笑风惊愕地抬头,阳光下他半张侧脸泛着拒人千里的冷漠,仿佛身在高寒,不愿任何人触及。

    就连空气也慢慢冷却了下去。

    额前碎发在他眼睑下投射出一段阴影,语气冷漠,温和不再:“知道这些梅花是谁送给母后的吗?”

    后宫中人,除了娘家,还有谁敢送东西进去?

    “难道,是皇上?”

    他哼笑了一声:“为了缅怀那个人,他不惜找替身,强迫别的女子变成她!而她,也笨也蠢,竟然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去改变自己,用尽心思去讨好他,简直就是自作自受!”

    “去了倒也好……终是解脱了,也不知道他守着这些树是心怀一丝愧疚还是对另一个人念念不忘。”

    司马清风目光悠远地穿透那些树,久久不言。

    云笑风站在他身后,嘴唇动了动,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

    两人双双回头,正看见小金慌慌张张的身影小跑进院子。

    一抬头就看见窗边两个人,连忙奔过去,将一卷皇戈高举过头顶:“殿…殿下,皇宫传旨。”

    传旨?司马清风眼眸微动,有些疑惑,方才在宫里怎么没听到什么消息,一回府就传圣旨来了?

    云笑风看了司马清风的反应,也猜出了大概,沉默在一旁。

    接过圣旨,快速浏览完,转身对她说道:“一年一度的秋猎就要开始了,三日后,云峰山,你准备一下,届时随同一起前去。”

    云笑风俯首:“是!”

    心中暗暗奇怪,秋猎在正常不过了,为什么司马清风却一副表情凝重的样子?

    看他身手,应该不是那种怕打不到猎会丢脸的人吧?!

    云笑风边想着,司马清风已经先行离去。

    小金望了眼云笑风,一如既往的不屑,下巴一抬也走了。

    “发生什么事了?殿下看起来好像有些不高兴?”

    云笑风拿着一只杯子,春日倒茶。

    她抿了几口:“刚才宫中传了道圣旨,说是三日后秋猎,然后殿下就这样子了。”

    春日哦哦了几声,有些疑惑:“殿下去宫里的时候,也不见皇上下旨,还以为今年秋猎取消了呢,怎么一回府就传旨来了?”

    云笑风好笑地放下茶杯,“皇上的心思是你个小丫头能猜出来的吗?”1c6e0。

    春日吐了吐舌头,“公子你不是也猜不出来麽!哪里还好意思说我呐!”

    “谁说我猜不出来了?”

    春日不服气问:“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

    云笑风想了想问:“今日进宫的除了殿下是不是还有岳王?”

    春日白了她一眼:“当然了,朝政时殿下和岳王都要去的。”

    她低低一笑:“那就对了!”

    “额?”春日看着她故弄虚玄的笑脸,丈二摸不着头脑。
………………………………

第108:调戏岳王

    “额?”春日看着她故弄虚玄的笑脸,丈二摸不着头脑。

    “岳王和殿下一定是在朝后被皇上留下来了,看殿下刚才的反应,秋猎一事绝对不可能是他提出来的,既然不是,那就只有岳王了。你想想,岳王说什么,皇上就答应下来,显然是乱了长次,知情的说殿下胸怀宽广不与计较,不知道还以为殿下无能任岳王欺压在上呢,你说说,这样一来,殿下能好脸色吗?”

    春日很认真地想了想,“倒也是哈。”

    然后义愤填膺道:“你说那岳王规规矩矩做他的王爷也就算了,做什么还要表现那么出众,功劳在外还要在朝政上也要施展一番,哼!”

    云笑风大脑上三根黑线:“你这是在贬低还是赞扬岳王?”

    “……”春日干笑了声,“殿下贵为长子,皇上怎么总是要与岳王近呢,哎,以前两位娘娘在时是这样,现在岳王和殿下两人又是这样,都不知道皇上心里到底怎么想的,难道还想乱了这东陵君王顺……”

    话还没说完就警觉到自己误言了,连忙捂上嘴。

    嘿嘿笑着,“瞧我,都快管不上自己的嘴了,误事啊误事!”

    边说着还朝作势朝自己嘴巴轻轻扇去。

    “哎呀呀,不说了,再说茶又冷了,公子,今日天气好,您真不打算出去走走吗?”

    她望了望天,思忖了片刻,道:“也好,老是闷在屋子里,就算没什么也会被你们给说成大姑娘去了,前些日子听说湘竹院来了个新琴师,到想去看看。”

    春日脸一垮,“啊?公子您说笑了吧?”

    湘竹院?那可是男倌馆啊……

    云笑风嘿嘿一笑,拍着春日的肩膀,“怎么?一起?”

    “奴婢是正经家人,才不去那里!公子您现在可是太子府的人,以后行为可……哎,公子,你干什么啊?奴婢还没说完呢,公子、公子……”

    云笑风揉了揉耳朵,箭步流星走出屋,哪里还听得下去她的话。

    看着那远行的背影,春日懊恼地直跺脚!

    都怪自己嘴巴大,现在可好了,要是被殿下问起来,她可怎么交差啊!

    ……

    湘竹院,东陵第一男倌馆,繁华如荼,少了青楼的脂粉之气,反倒雅致了不少。

    云笑风以前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也算是熟脸。

    馆主见她来,远远就笑着过来迎接。

    “那ri你一声不吭就走了,后来就来了太子府的人,害得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

    云笑风笑而不语:“听说,最近来了个神秘人,既然能被馆主您留下,想来那一手琴音恐怕也是不在话下的吧?”

    馆主边笑着边将人请进来,“好倒是好,却怎么也敌不过公子你啊。”

    两人一起去了二楼,刚坐下,就有人来传话,“馆主,贵客来了。”

    馆主身子一僵,连忙起身,促问:“请上来了吗?”

    “已经在对面房间等候。”

    “好,我现在就过去!”朝对面坐着的云笑风歉意看了眼。

    春脸的只么。她一拂衣袖:“馆主既然有事就先去要忙吧。”

    馆主点了点头,又对着身后吩咐了好生伺候的话,这才匆匆忙忙走出去。

    云笑风好奇地朝外面看了看,无意问着:“又是哪位官家都劳馆主出面了?”

    那人走过来为她看茶,解释道:“一般的官家的人哪里劳驾得了馆主啊,可不就是那岳王嘛。”

    她拿茶的手僵硬在半途,偏过头不确定问:“岳王?”

    “是啊,你走后没多久又来了个琴师,后来岳王来了次,正巧看见了那位,后来就总是往这里来,每次来的时候都要亲点那位去陪。”

    云笑风嘴角一抽,“没想到岳王还好这口?”

    那人低低一笑,“哪能啊,听送酒水的下人说,岳王每每点了那位琴师都只是听琴,再不然就是说说话什么的,倒是没什么出格的行为,说来也好笑,本来这湘竹院就是男倌馆嘛,来这里达官贵人富贵子弟不都是为了找刺激图个鲜嘛,最近来了两个大人物,却都只是纯粹听曲儿,倒是新鲜。”

    云笑风自然听懂了他话里那两个大人物。

    只是……

    司马清风为了梅婉月不惜降低身份来这里找自己,这个倒是说得过去,司马夜的话……

    怎么想都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难不成那些都只是正人君子的模样都只是做出来,而内心真正想要的确是另外一码事儿?

    一想到这里,云笑风就有些按捺不住。

    抿了口茶,问道:“那琴师现在过去了没有?”1casy。

    “还没,听专门伺候的人说,昨晚琴师为了教部下的人,忙到很久才睡,这会儿估计还在补眠吧,岳王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每次来遇到的都是琴师在补眠,不急也不恼,静静地,有时候一等就是大半个白天。”

    怜香惜玉?云笑风冷冷地勾起嘴角,这么说,她倒是更想见识一会了!

    这么想着,云笑风起身,说突然有急事,话别了几句就翩然离去了。

    怎么说也是在这里带上一阵子的,对于后院的路,云笑风还算熟悉。

    悄悄摸索到那人居住处,让她惊异的是外面竟然没有下人,她心头一喜,轻巧翻身进去。

    果然是古色古香!

    越过檀木屏风,她进了内屋,一眼就看见了床上躺下的人。

    她好奇地走过去,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于是先就点了那人的睡穴,一撩被子,就彻底怔住了!

    岳王无意见过了那位琴师,后来就总是往这里跑,还亲点了那位琴师去伺候――

    云笑风大脑一片空白,独留下刚才那句话,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她有过上千遍上万遍的假设,却唯独没有料到竟然会是这样!

    双眼出神地望着那和自己似曾相似的脸,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破土……

    司马夜,你究竟是怎么一个人?心里到底又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每当她认为自己就快看懂他的时候,却总是又走出更深一团的迷雾,瞬间迷失在原地,找不到方向,迷茫、无措……

    正当她怔怔出神时,外面传来一道敲门声。

    “公子,公子?您醒了吗?岳王已经在等候了。”

    云笑风怔了怔色,她怎么可以在这时候慌了阵脚!她怎么可以被司马夜左右了心思!

    调整好情绪后,她朝外回答道:“已经起身了,你下去通知,说我等会儿就到。”

    “是!”

    等外面那个人走远了,云笑风才开始行动。

    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易容的,没想到,却捡了个现成的,现在她直接撕开自己这层面具就可以了,也不必费时间。

    将人拖到衣柜里,又换上了件素色青衣,呼了口气,这才抱着琴走出房间。

    “尔雅公子来了!”

    尔雅?倒是个好名字!

    云笑风边想边走进去。

    檀木沉香、绫罗珠帘,屏风上绣着墨色山水,旁边摆放着两盆翠绿色湘竹。

    司马夜坐在桌案边,他面前摆放着一直白玉酒杯。

    半身倾斜,单手托起下巴,一头青丝随意地散落在肩后。袅袅沉香后,依稀可见那双微微眯起的凤眼,白衣翩然,儒雅中带着慵懒,慵懒中透露出丝丝勾人的邪魅。

    见她来,那微眯的眼眸顿时清亮起来。

    云笑风被他探索的眼看得浑身不自在,紧了紧怀中的琴,走上去:“见过岳王。”

    司马夜见了,慵懒的笑意顿了顿,像在沉思,好久后才回过神来,再度恢复到刚开始见面的那份散漫随意。

    “坐吧。”

    云笑风踱步到他对面,一撩袖袍,豪迈却不失礼节地坐到他对面,将琴搁到桌上。

    在司马夜打量着她的同时,也暗地打量着他。

    “不知岳王今日想听什么曲儿?”

    司马夜仰头饮尽杯中酒,饱蘸酒水的唇瓣在沉沉雾霭中透着说不尽的魅惑,将酒杯轻轻放下:“今日,我不想听曲了,不如陪我说说话吧?”

    云笑风额了声,斟酌着问:“不知王爷想说些什么?”

    他扶额,像是自问,又像是在问她:“对啊,要说些什么呢?”

    “都道东陵邪王是如何地才智双全骁勇善战,又是如何地运筹帷幄驰骋沙场,不如,王爷就来说说边疆趣儿事吧。”

    司马夜懒懒地看着她,耳边垂下几缕长发,为那张过于阴柔的脸添了几丝阴影,明暗不清,让人看不清他表情。

    “你对边疆感兴趣?”

    云笑风心底咯噔了下,她怎么忘记了,自古兵家都是个禁忌的话题!

    她连忙起身,作势要赔罪,却不想,司马夜忽然按照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按在原地,笑盯着她,“说到边疆,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来。”

    云笑风故意惊讶了声,“能让王爷记在心上的,看来此人定非一般,不知道是……”

    她以为他会说是北水太子,毕竟,向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东陵邪王,第一次吃了败仗,还是败在草原蛮子手里,说出去怎么也是打脸的事吧。

    可是,他却笑了笑,看着她的目光深了几分,像是在透过那张脸看着另外一个人。

    “他叫云笑风,是北水军事,不,她现在应该是北水公主了……”

    云笑风脸色一变,被他握在手里的手不自然僵硬下去。

    司马夜以为她被自己的话吓住了,收回手,轻笑中夹带着一丝怅然的叹息。
………………………………

第111:途中大雨降临

    “他叫云笑风,是北水军事,不,她现在应该是北水公主了……”

    云笑风脸色一变,被他握在手里的手不自然僵硬下去。

    司马夜以为她被自己的话吓住了,收回手,轻笑中夹带着一丝怅然的叹息。

    “我领兵数载,从未败过,生平第一次竟然败在一个无名小子手上,呵,更可笑的是,我到现在也无从得知,他到底是男是女……身是男儿,一颦一笑却带着女子的影子,等到一度女装,却总隐藏不住那一顺让男儿都自叹弗如的傲然英气。”

    云笑风面色微动,不动声色地冷笑着。

    “那人多次期满王爷,王爷不该是恨之入骨吗?”当初百般刁难,如今念念不忘,那又算什么?!

    他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恨?如今连我都不知道是还恨他,还是该谢他……”

    恨吗?她借着身带红罗的名义利用他的亲情而欺骗自己,难道还不该恨吗?

    可是为什么,在看到她被绑在树梢间,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当他赶到悬崖时,那不曾有过半点犹豫的纵身一跃,都让那么深刻地刻在他脑海中。

    甚至,当听到她并没有死的消息时,又是那么抑制不住喜悦。

    这还算是恨吗?

    或许,他当真恨过她,甚至在得知她欺骗自己利用自己那一刻,恨不得狠狠将她掐死,他是东陵岳王,指点江山,驰骋沙场,威震四海的岳王何时轮到别人来算计了?

    又或许,他是真的不恨,所以才会在得知司马清风派人要半路行刺时,才会匆匆忙忙赶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匆忙赶去,等到清醒过来时,那张傲然不屈的脸庞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他不是不恨,只是不知道怎么来恨。

    男装下倔强不屈的她,女装时计谋深沉的她,无论哪一个她,都让自己在交锋的那一瞬,感觉到真正的畅意!

    那是酒逢知己的生平喜悦,更是棋逢对手的热血沸腾!

    就像在遇上那个她一样,同样的傲气,同样的倔强不屈,更是同样淡然放佛一切都融不进眼里心底的青竹身影!

    司马夜微微出神。

    云笑风还想着他的话,有些不明白,司马夜到底对自己是存了什么心思?

    仇恨、报复?

    还是,新鲜、刺激?

    叫现在回事。忽然司马夜身子前倾,一手拂过她的面,动作轻柔,像是对待一块儿珍宝一样,充满了怜惜。

    云笑风微微皱眉。

    “说起来,你和她倒是像的很,只可惜……”

    “只可惜在下是男子,倒要让王爷失望了。”她挥开他的手,借助倒茶转转移了他视线。

    司马夜低笑了声,“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究竟是男是女,你又怎么敢断言她一定就是个女子呢?说不定还真是个长得比女子都还好看的男子呢。”

    她嘴角一抽:“王爷喜欢男子?”

    司马夜呵呵笑着,半眯成上弦月的凤眼深深都看着她,像是陶醉了般,被她打偏在空中的手再度拂过她的脸,滑落而下,轻轻勾起她下巴,深邃如潭的眼眸直视着她双眼,嘴里的话像是从喉咙中呵出来般,轻柔且带着说不出的性感:“有何不可?”

    说完就抬起她下巴,头一低,整个唇瓣都覆盖了上去。

    她的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像一朵白云,柔软而富有弹性。

    白希的脸庞溢满了流光,灿烂如星光般耀眼的双眸因惊愕而瞪地湛圆,长长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一样,闪闪不安都颤动着。

    原先不过是一时兴起,现在他却有些管不住自己了。

    柔软的唇瓣,小鹿般惊慌的眼,清亮明丽的双眼无时无刻不挑战着他的抑制力。

    他舌尖轻点,描绘着她的好看的唇线,每一寸都是浅尝辄止。

    满怀怜惜,就像对待一个瓷娃娃一样,重了,怕捏碎,轻了,又怕握她。

    每一次刻意的怜惜,都升起了一层别样的情绪,那么陌生,那么不受控制,又那么让他止不住想要探索,甚至主导下去。

    垂在她身侧的手缓缓扶住她的腰,那不盈一握的削弱,让他忍不住皱起俊眉,一介男子,竟然这么瘦!

    暗恼的同时也越加怜惜。

    或许是是沉香太醉人,今日在看到她那一瞬,竟然有种那个让就站到自己面前的错觉。

    有或许是他昨夜难眠,于是恍眼将面前让错认为是她。

    云笑风从一开始就彻底震惊是了,她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不能做,瞪大了杏目,直直的看着他。

    看他谐谑地低下头,看他一语尽罢就毫不犹豫压了下来,看他温柔都仿佛陶醉了般在自己唇瓣上流连忘返……

    直到那双手从腰间悄无声息地往上滑动,她这才恍然惊醒过来。

    侧身,退后,出掌……

    啪的一声响亮,回荡在整个房间。

    云笑风顿时恼羞成怒,“王爷请自重!”

    司马夜还保持着被她打偏脸的动作,整个人像是定格在时间里一样,阴柔如月的侧脸上清晰都印着无根手掌印,破坏了惯常的白衣仙人的飘逸,反而多出了几分凌绝人世的人气。

    良久才回过神来,他有也不回,喃喃自语,“你不是她,怎么会把你当作她呢……”

    云笑风咬牙:“王爷若是没别的事,奴先告退了!”

    说完也不待他反应,就匆忙出去了,就连琴也忘记抱走。

    等到那声沉闷的关门声传来,司马夜才怔怔回头,嘴角那一抹鲜红像是盛开在翡绿大地上最美的那朵曼珠沙华,妖冶嗜血、带着惊心动魄的美!1cdi9。

    将视线放回地上那把琴,殷虹的嘴角慢慢扬起一段弧线,好似天边最灿丽那一抹斜阳。

    ……

    很快就到了秋猎。

    深秋的风带着初冬的冰寒,像刀子般狠狠地刮在云笑风脸上。

    忽然,她勒住马缰,回头向身后的司马清风说道:“殿下,已经快到云峰山顶了,是否需要停下来休息片刻?”

    司马清风一身黑衣,眼神飘忽不定像是有什么心事。

    随口嗯了声,也没怎么听进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因为是秋猎,所以,此次前行的众人让都骑上了马,不缓不慢跟在后面。

    云笑风一道令下,华丽的军戎安顿在半山腰,就像水天交接处拖出的一道靓丽风景。

    有侍卫上来粗略打理了下,司马清风坐在铺垫好的厚厚软缎上,紧闭着一双眼,像是独自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许任何人打搅。

    云笑风收回视线,旋即坐在一个粗大的枯死了的大树腰上。

    抬目望去,那云雾缭绕的峰顶已经近在眼前。

    她揉了揉太阳穴,不知为什么,今早起来,眼皮就一直不安都跳动着,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从早上起来,她就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加上赶路,紧绷的神经再也承受不住了疲惫的侵袭。

    “喝点水吧。”春日今日也一改丫鬟装,穿了件长衫紧身装,一路走来倒也吃得住苦,硬是连半个苦字儿也没叫过。

    这让云笑风不由得刮目,接过水囊,也顾不得谦谦公子的礼节,咕噜噜往下灌着。

    水入旱肠,这才恢复了几丝活气。

    “谢谢……”

    春日拿过水囊,望了望天,愁眉道:“乌云这么重,该不会就要下雨了吧?”

    云笑风仰头望去,雾蒙蒙的天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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