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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邪王,狂妃要休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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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不多,却是一盘死棋!
白子被困,黑子也举步维艰。
难怪司马清风要皱眉了,若要解开这盘棋,即便是云笑风这个棋坛高手也要费上一番功夫。
云笑风再仔细打探了一会儿,然后眉笑颜开,看反应似乎已经想出了破解之策。
也正是这一笑,恰好落在了司马清风眼底。
从她到来的那一瞬,他就忍不住想去看他,眼神落在棋盘上,心却已经落在她身上去了。
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只是这种感觉进来越发强烈起来,越来越想见到她!
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想起那片树林,她倔强地挡在自己面前,毫不犹豫冲向危险重围之中。
分明就是那么削弱的一个人,受了伤,却硬是连半个声也没吭过。
那倔强的脸,傲然的背影,淡淡的语气……有时候让他气的觉得挑衅了自己的尊严,恨不得狠狠打压她那份锐气,戳戳她的傲骨;有时候,却又那么让他惊喜,越发痴恋,也越发着迷。
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男人有这样的感觉!
难道自己当真坠入魔障了?
心底苦笑了声,司马清风抬起头不经意地瞥了她一眼。
“既然想出了对策,不如,也让我开开眼界?”1cxye。
若是推迟,倒显得自己矫揉造作了。
云笑风也不推迟,从棋盒里拿出一枚黑子,一手撩起宽大的袖袍,两根手指捻起黑子,从容不迫落下。
她的眼,似这满院子枫树般,闪耀着熠熠生辉,让满院花卉都失去了颜色。
她的脸,似天边飘散的云朵,淡淡而宁静,像要沉淀所有人世纷争般。
她的手,似白玉剪纸青葱般,雪润而凝脂仙旖,仿佛指尖捏着的不是一枚棋子,而是一块儿精心雕琢的宝石。
而她,就是那鬼斧天成的一件艺术品,淡薄地,仿佛看尽了尘世,什么也揉不进她眼中一样。
司马清风心神一动。
似乎有什么从脑中一闪而过。
他眼神逐渐下移。
停在她手中落下的那一瞬。
顿时怔住!
这一刻,风停声静……
良久后,他才缓缓回过神来。
是欣喜,是豁然,是拨开云层后恍然大悟后的无线感叹!
“妙啊,果真妙啊!”
云笑风笑而不语,退回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王爷若是处在我的立场,也一定会看出其中端倪来,别说是破棋,就是胜出这一局,也是不在话下的。”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何时,你也学会了下人溜须拍马那一套?”
她咋了眨眼,故作惶恐:“奴才所言千真万确,不信,不信您问春日!”
司马清风目光在两人间来回了一阵,摇摇头:“我信你便是……今ri你就陪我下几局吧。”
“殿下今日不修朝政了?”
按理说来,朝中事务正值忙碌期,他怎么还会有这个空闲时间坐在这里镇定下棋?
云笑风百思不得其解。
司马清风笑着拂袖:“难得我今日偷闲,就别提那些扫兴的事了,来,陪我下一局,看看到底是像你说得那样,还是我当真技不如人?”
她听了苦笑:“殿下是要把我也拖下棋局吗?”
司马清风手指一顿,忽地笑了:“那你算答应了吗?”
“我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她无奈一笑,转瞬拿了黑子,笑侃:“不介意让我一步吧?”
司马清风随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一来一往开始下起来了。
云笑风倒是没觉得什么。
司马清风心中疑惑越来越大,为什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难道真的是错觉吗?
两人下了连三盘,管家就跑上来了。
在司马清风耳边低语了几句,但见他面色微动,最后竟然莫名笑了。
怔怔的打量着掌心揉捏着那枚棋子,渐渐升起一丝笑。
“既然都一起来了,还是请进来吧,若是被人知道太子府里人怠慢了堂堂一国之相和掌管东陵兵势的兵部尚书,指不定外面人还会说些什么闲话呢。”
管家道了声是,转身下去请人。
司马清风放下棋子,正好望见她出神的眼,笑道:“怎么了?”
云笑风拢了拢衣袍:“没事,只是想着,左相和兵部尚书怎么会突然走那么近了,可能,是云九多心了吧。”
司马清风没有反应,深黑的一双眼望着院门口那逐渐临近的人影。
“多不多心,看看不就知道了?”
此话一出,正好打断云笑风起身告辞的动作。
一个是当朝太子,一个权倾朝野的相爷,一个又是东陵兵部最具势力的尚书,三个身份均不简单人汇聚在一起会说些什么呢?
左相和兵部尚书一起进来,跪身行礼。
“微臣见过殿下!”
“微臣见过殿下!”
司马清风一手敲打真石桌边沿,一双眼从上面凌视下来。
就单单看着,也不说起身。
云笑风心底一沉,想起那日锦风的话,心中好笑,看起来,司马清风一副好脾气样子,心底可算得仔细呢。
上次叫左相给拒绝了,这下面子上好歹也是要讨回一些的。
又过了好一会儿,司马清风如玉般温润的声音才飘乎乎传来。
“起身吧。”他着额头,又朝后面跟上来的管家佯怒:“本王饮酒头昏,难道你也昏了头不成?没见左相和尚书大人来了吗,快不快搬上两把椅子赐座!”
管家熟知自家殿下的心思,连忙吩咐了下人去搬椅子,一面还歉意地向两位大人解释道。
“殿下昨夜宿醉了一宿,今早还没缓过神来,怠慢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他这么说已经是在降低身份了,还道出司马清风不是故意要给他们两人冷场,而是当真喝醉了。
你说,他一个相爷,一个尚书的,难道还真敢太子计较不成?
人家都这么说了,只得顺着梯子往下走。
“殿下今日担忧国事,还要多多保重才是!”
下人拿了椅子上来,左相上前劝慰着。
司马清风罢了罢手:“天寒,本想喝酒暖身子的,无奈贪杯了,今早才没去早朝。
一番话不仅将刚才的尴尬避免了,还娓娓道出自己今日没有早朝的缘故。
果真是一举两得!
云笑风听得瞪大了眼。
原先以为只有司马夜那人才会说出散漫的话,没想到,司马清风说起晃来,脸不红心不跳,倒是半点不亚于司马夜!
她盯着他出神。
直到一只手晃到面前,才拉回了她心思。
“想什么,这么专注?”
司马清风这一举,无疑将在坐两位的视线牵引了过去。
“殿下,这是……”
尚书有些不确定问道,湘竹院出来的,那是配和殿下在一起的人吗?
倒是梅望峰保持这一贯的沉默,稍微瞥了云笑风几眼,什么也没说。
司马清风皱了皱眉,“这正是湘竹院的素手琴师,云九,不月前就入了本太子门下,怎么,尚书有意见?”
这明显的怒意,在听不出来就真的白吃了这么多年的官粮了!
他讪讪缩回手,“微臣不敢,只是上次相府千金生辰上听了琴师一曲,犹如仙乐在耳,绕梁三日不绝。”
云笑风淡淡道了声谢。
但闻尚书随口说道:“不知道云公子可否再弹奏一曲,应应景也好。”
云笑风顿时眉毛一挑,还真当她是出来卖曲儿的吗?
还没来得及发怒,倒是司马清风身上先散发出一层寒气了。
“云九自从来这太子府后,就不再谈弄琴瑟了,恐怕要让尚书大人失望了。”
本来就是随口之话,没想道殿下竟然会这么大反应。
这么想着,他不由得朝云笑风那处多看了几眼,心中忍不住赞叹。
果真是个俊俏的男儿,就是连殿下……想着半途打住了。
那可是大逆不道的事!
气氛虽说不上压抑,也算不上轻松。
还是左相有见识,率先打破了僵局。
一出口就开门见山。
“殿下,此次微臣随尚书大人过来就是为了南燕借兵一事,微臣和尚书相商了很久,觉得,殿下还是借兵为好。一来,南燕名义上也算是东陵的血誓盟国,二来,也可趁此机会一报几月前北水一站的兵败耻辱,三来,从局势上来说,四国平衡相互制约,一旦打破,那后果……不堪设想!”
………………………………
第119:大街小巷流传
还是左相有见识,率先打破了僵局。
一出口就开门见山。
“殿下,此次微臣随尚书大人过来就是为了南燕借兵一事,微臣和尚书相商了很久,觉得,殿下还是借兵为好。一来,南燕名义上也算是东陵的血誓盟国,二来,也可趁此机会一报几月前北水一站的兵败耻辱,三来,从局势上来说,四国平衡相互制约,一旦打破,那后果……不堪设想!”
左相不愧是左相,看问题比一般人要深入得多。
但是司马清风却已经淡然若尘地坐着,似乎听进去了在深思,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听,沉醉在石桌上那一盘散棋中。不由自主将目光移到
久等不到回应,左相和尚书大人均忍不住蹙眉。
随着司马清风的视线望着那一盘下到一半的残局,都不由自主探向他身旁坐着的那个人。
云笑风老神在在地坐着,面前放着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喝着。
丝毫没有身旁人审视的不自在,坦荡如竹,淡薄地似乎什么也放不进心上。
气氛再度回归到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司马清风像是才回神,哦了声抬起目光。
那一眼,寒魄而充满了压力,威严自露,看得叫人不敢正视。
两人皆为一惊,纷纷垂下头去。
他笑了笑:“左相言之有理,就依左相所言吧……尚书大人,没有意见吧?”
尚书本来这次到来就是为了说服司马清风出兵,现在他答应下来,自己自然是求之不得,哪里还敢有所意见。
如此,连连点头,道:“微臣全凭殿下指挥。”
他请击了下石桌,快然道:“好!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明日早朝,本太子就代为下旨,这朝中,依靠左相和尚书大人的地方还多着呢!”
说完,递了个眼神给管家,管家连忙斟上两杯酒递上去。
司马清风凌空邀了邀杯。
两人会心一笑。
却不知为何司马清风忽然伸手邀请了云笑风起身,领着人介绍道:“这是云九,本太子的门客,当日秋猎一事,若非她以死相护,本太子恐怕早就葬身兽腹了,按理说来,还算得上本太子的救命恩人呢。”
云笑风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不过,也是经他这么一说,左相和尚书大人均变来变脸色。
不知道是因为担忧司马清风似真似假的危遇,还是震惊自己在司马清风眼中竟然有着如此不同寻常的地位。
左相朝着她拱手就是一个大礼,“多谢少侠解救殿下于危难之中,少侠这份尽忠之志实则让我佩服,东陵若是多出像少侠这样的人来,实为我朝大幸。”
云笑风淡淡一瞥,心底冷笑,何时对她从来不屑一眼的左相也在她面前自称为我了?
她后退了半步,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相爷可是折煞奴才了,能为殿下效忠是奴才毕生的荣幸,保护殿下本就是奴才的本分。”
说着暗中观察了下每人各异的表情,左相脸上笑了笑,尚书则是一脸欣慰,而司马清风垂着眼,迷离的视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那都不是她所担心的。
左相沉重地拍了拍她肩膀,云笑风竟然像是有些承受不住般微微后退了小半步。
表面上看来只不过是赏识人才所展现出来的随意,唯有她自己知道。
那一掌,若非她警惕一向高敏,怕是要被他硬生生拍到地上去了。
她垂下眼皮,心中纳纳想着。
什么时候一国文官,手无缚鸡之力的倾朝左相,竟然也有了这么高深的内力了?
云笑风有些不敢想象。
司马清风的眼眸动了动,视线在左相抽手的那一刻就移开了,捏着酒杯,仰头而尽!
酒是刚温好的宫廷烈酒,劲道很大,经他这么猛烈一灌,呛了整个喉咙,辣的心肺火燎一阵燃烧着,怔怔望着酒杯那双深沉的眼很快就红了。
酒烈,也醉人,只是他如今想要正真醉一场,大脑不知为何却越发清晰起来。
四人围坐在石桌边,司马清风手指点着棋子,却说着要不相及的话。
内容正是关于出兵和朝中最近的形势。
云笑风规矩地坐在一旁,沉默不言。1cc7f。
心中已经开始慌了。
司马清风以前好歹还会避着自己,但是现在却对自己毫无防备,将所有话题都摆上了桌案,摊开来说。
就像那盘棋子,明晃晃的照耀在石桌上,每一步都像是走得精心策划过的步伐,每一步都是那么精雕细琢,不给敌方留半条退路。
一步错步步错,仅小小的一个漏洞便可决定满盘输赢,而司马清风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轻易放手!
她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也不知道司马清风到底是真的对自己完全放下戒备了,还是只是新一轮试探。
唯有沉默着,直到这一盘棋局散乱……
“事情就先说到这里吧,不知道两位还有什么争议?”
司马清风徐徐放下酒杯,目光逡巡在对面两人之间。
“臣等无任何争议!”
“臣等无任何争议!”
异口同声的答案,让司马清风满意地翘起了嘴角。
是僵兵率出。他正要挥袖,尚书犹豫不决拱了拱手,说道:“殿下,如今大局已定,唯一劲敌就只有岳王一人了,微臣今日接到下面的人回话说,从岳王被殿下令在府安顺养伤后就一直没有动静,不知那人是当真没有动静,还是胸有成竹,殿下不得不防。”
这话正好说道司马清风的心事上去了,他眉峰微蹙,搁在石桌上的双手都紧紧握成了拳头,面色阴冷:“司马夜,我早晚会除掉他!”
像是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气给震慑住了,尚书和左相各自交换了一个眼神。
齐齐行礼告辞。
只是走的时候,左相忽然回头来留了句话:“感谢殿下一直以来对小女的抬爱,上次生辰宴后小女一直对殿下心心念记,殿下若有心思也好早些决断了,以免落后于人。”
云笑风猛然抬起头去,左相已经转身而去了,落满枫叶的院子里只剩下脚步踩在枯叶上的吱呀声,两道背影越发远去。
司马清风却像是沉思在自己的想法中,在听了左相的话后,倏然回神,下意识朝云笑风身上望去。
她起身,像是有意无意躲避他的视线,拱手道:“殿下若是没有别的吩咐,云九先下去了。”
他良久不说话,沉沉的目光似水无痕像要看穿她整个人,渗透到骨子里去一样,苦涩的笑一点一滴蔓延在嘴角,摇了摇头,冷清道:“下去吧。”
云笑风像是一刻也不愿久留,轻快的步伐踩在枫叶上,还来不及回荡半点响声,那蓝色长白身影便消失无踪了。
……
第二日,司马清风果然换了朝服,没过多久就从皇宫里传出来东陵借兵给南燕的消息。
大街小巷都在传送这个话题。
有同意的,也有不看好的,自然,这些都只是作为饭后茶余的空话,毕竟目前掌权的是太子殿下!
不过,很快这一层消息就被另外的话题给掩盖的过去,那就是左相在痛失了小女儿后,又要重获了一门喜事,那就是京城第一才女,梅婉月即将出嫁的消息。
伴随着这门亲事,还有另外一重,那就是兵部尚书唯一的掌上明珠也要出嫁了!
众人原本猜测着,这相爷自古位居尚书上位,出嫁的自然也就是能门当户对的太子殿下了,毕竟那一日殿下带着湘竹院出身的琴师亲自前去为大小姐抚琴,这么荣幸之极的一件事就足够说明,殿下对大小姐也是有意思的。
可是,圣旨下来后,却让人措手不及!
相府大千金赐婚给岳王,而兵部尚书则是皇恩浩荡赐给了太子。
圣旨一出,下面就掀起了一阵剧烈的反响。
说好说歹,都比不过当事人的反响!
云笑风坐在二楼茶馆,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听着下面人的喧闹话题,对面坐着一脸幸灾乐祸的锦风。
“呵呵,这回左相还不得气死,最开始是小女儿,现在又来个大的,你说,那岳王是不是前辈子真和相爷是亲家?”
云笑风嘴角一抽,“不是马上就要出兵了吗,你这个好不容易混上去的副帅就这么有时间?”
宫里闲话没听够,还飘忽到外面来听了?
锦风挠挠腮,嘿嘿一笑,“这不是眼看就要随着大军出发了吗,所以趁有时间多出来出来和楼主您贴近感情不是?”
云笑风一笑,半盏茶杯掩住了微微扬起的嘴角:“贴近感情?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手下人还有这等癖好,说吧,瞧上谁家公子了,我替你提亲去,我们四海聚虽然被查封了,但那下聘礼的缠头还是有的。”
锦风一听,整个头就耸拉下来了:“公子,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男人了,再说了,就算是喜欢,也是要寻个和公子一样的,一手竹缎、两袖白绫……舞得那叫一个精美绝伦,便是天上仙子下凡也难敌得过公子一给翩然回旋啊。”
………………………………
第120:那话,怎么有股酸味
锦风一听,整个头就耸拉下来了:“公子,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男人了,再说了,就算是喜欢,也是要寻个和公子一样的,一手竹缎、两袖白绫……舞得那叫一个精美绝伦,便是天上仙子下凡也难敌得过公子一给翩然回旋啊。”
说着越过桌子,凑上去,仔细盯着她猛瞧,“有时候我就在想,公子生为女儿身会是怎么一番场景,不过,转念一想,天下间怎么可能有像公子这么气雅大度、孑然自居的女子,哎!”
云笑风手指一顿,忽地笑了,曲起手指敲了下他的头,吓得他一个反弹回去,抱着头就哇哇叫着。
“公子,会被敲讷的,要是变成朝暮那闷葫芦样子,可不得伤心死您。”
她扬起拳头,哼哼:“变成了朝暮才好呢,你这性子直溜没个地儿,我都开始怀疑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坐上副帅这个位子是不是耍了什么手段。”
“啊?属下哪里敢耍什么技俩啊,再说了,公子您自个儿都说我直溜了,怎么会懂那些心思呢。”
哪知云笑风一听就掩唇笑了,“谁说不会了,我看你这副身子骨好,既美又结实,说吧,是得了那位将军的临幸受了功才坐上副帅这个官职的?”
锦风脸色顿时黑了黑,在要发怒前,被云笑风给转移了话题。
她一手指过去,不确定道:“那不是岳王吗?”
锦风也没什么心眼儿,经她这么一说,一门心思又给打散了,顺着她手指的视线望过去。
面色一惊:“是岳王!不过,他不是被司马清风给下了禁令吗,怎么会出府?”
云笑风哼笑了一声,若有所指:“司马清风那道令下得隐晦,再说了,司马夜若是真的要走,谁还拦得住?”
不过,她表面上淡淡笑着,心中却叹服,没想到司马夜竟然真有能耐找到了洗墨的清池。
其暗部势力当她惊惧!
就在云笑风远远打量着司马夜的同时,他像是察觉到身后目光般,不经意望过来。
惊讶了片刻,眯起那双好看的眼眸,懒懒地瞥着她,眸色深邃朵朵似涟,笑着不知道同身后跟着的店小二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店小二愣了愣,然后躬身退了下去。
他一身墨色长袍凌风飞扬,俊眉俏丽的眉心淡淡随同他嘴角的笑意淡淡舒展着,腰间坠着块儿好看的紫色璞玉,那上好的姿色幽幽散发的微光无不为他的神姿更添了几分谪仙气息。
他走得很轻很缓,看起来懒散随意,却又处处流露着高雅。
锦风也算有眼识,在看到司马夜走过来前就先起身站到云笑风背后去了。
云笑风秀美微蹙,看着对面那不请自入的访客。
“不介意本王坐这里吧?”说着,整个身子已经坐下去了,哪里有半丝征求她同意的客气样!
云笑风哼笑了一声,她能赶他走吗?她赶得走他吗?
司马夜也不恼,顺手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兀自喝着茶,一面托起下巴盯着她看,也不说话。
云笑风终于耐不住了,“听说岳王要大婚了,怎么不见得王爷忙?”
他手指顿了顿,想要看她说这话时的表情,只是在看到她平淡毫无变化的脸后,心中涌起一丝怅然。
“府里那么多下人,真等到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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