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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一夜柔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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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了。”我说。

    “那就好。”小来有些喃喃的。

    “怎么了?”我心里一动,问他。

    “没事啊,就是想你了,想你快点回来。”他又笑起来,“孙洁又下山了一趟,这次的任务好像很顺利,听说颜姐给她奖励了。”

    “是嘛?”我笑笑。

    “姐姐,我该回去了。”小来抬手看表。然后就起了身。

    “等等。”我拉住他,“你这手表什么时候买的?这个牌子很贵。”我盯着他。

    他抿着唇,低下了头。

    “是不是颜未?”我问,“她对你做什么了?”

    “姐姐,你什么都不要问,可以吗?”小来抬头看我。

    “你给我说实话,我要听实话。”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我讨厌那种默默为我付出,还自以为很伟大的人。”

    “姐姐。”小来吓住,嗫嗫的喊我。

    “说。”我盯着他。

    “你进了训练营后。颜姐天天来找杜先生。有一天晚上,她还强行在杜先生房里过夜了。杜先生肯定是很讨厌她,然后就下山了。过了没多久,颜姐就让人把我喊到了她那里。她说,如果我敢不从,她不会让你好过。她杀了好几个人了,我认识的阿美,也被她杀了。”小来的领口被我越抓越紧,呼吸都有点困难起来。

    我一点一点松开他:“你回去吧。”

    “姐姐。”小来笑了一下,“我等你回来。”

    “嗯。”我帮他整了整衣服。

    他拔开了我的手。还是笑,带着点自嘲。他没再说什么,转了身便走。

    颜未故意让他带着手表,故意让我去问他,故意想扰乱我的心。

    我回了训练营,将内心的积郁发泄到训练上。我给自己定的三个月到期了,教练给我打了八分,这意味着,我完成了训练。

    结束训练从训练营出来那天,天空有些阴沉,眼见着要下雨。我拎着个简单的背包站在路边,小来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他是个守规矩的人,时间观念特别强。

    现在,他迟到了,肯定是脱不开身。

    我冷笑着,这是颜未又给我下马威吗?我顺着山路往前走,走了十几分钟时,远远的有一辆黑色小车疾驶而来,开到我身边时停了下来。

    “上车吧。”孙洁摇下了车窗。

    “怎么是你来?”我有些意外。

    “小来不太好。”她见我上了车,立刻打方向盘调头。

    “他出什么事了?”我拉上安全带。面无表情地问。训练枪法这三个月,教练说得最多的就是不要有脸部表情。

    “你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挺酷的。”孙洁笑起来。

    “别废话。”我道。

    “小来在颜未那里,颜未把他给打了,下身一片血肉模糊,估计是废了。”孙洁扯着嘴角笑。

    我半晌才道:“让你的医生去杜先生别墅等着。”

    “你对他可真是有情有义啊。”她说,“可你爱的人不是杜先生么?”

    “开快点。”我盯着前方的路况,拳头一点一点收紧。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颜未住的梅苑院子前。

    “你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她拿过了烟盒,点燃了一支烟。

    我要下车时。她又喊我。

    “颜心。”

    我回头,皱眉。

    “不要为了一个小来跟颜未起冲突,没必要,他只是一个无姓辈。”孙洁说得很真诚。

    我甩上了车门,拎着背包大踏步的往里走,临走时,我带走了那把跟了我三个月的枪。我满身杀气的进了院子,穿过院子,又进了大厅。

    “颜小姐。”有个中年妇女等在那里,见了我,慌忙行礼。

    “我来接小来。”我冷冷道。

    “颜小姐,请跟我来。”中年妇女小碎步领着我往楼梯走去。

    我上了楼,颜未半躺在沙发里喝红酒看电视。

    “颜姐。”我走到她面前,给鞠了一躬。

    “来了。”她晃着酒杯,懒洋洋的看着我。

    “小来呢?”我问。

    “房间。”她指了指靠北面的一间房间。

    我退了一步,转身往房间走去。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我一眼看到躺在血泊中已经奄奄一息的小来,阿东跪在床上,手里拿着根长长的针还在往小来大腿上扎,小来的手指一动一动的,像一条即将死掉的小鱼。

    我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颜小姐。”阿东见了我,这才收了手。

    我笑了一下:“阿东,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阿东看着我的笑脸瑟缩了一下。

    我缓缓地伸手,闪电般的速度我拿出了枪,拉开保险,瞄准阿东的左手腕,扳下扣机扳。一系列动作,我一气呵成。

    阿东惨叫起来,颜未的脚步声传来,她冲进了房间,冲到了我面前。

    我拿着枪抵住颜未的头:“颜未,小来如果活不过来,阿东就给他抵命。”

    “你敢?”她双眼暴突,喝到。

    “我敢。”我收起了枪,装回包里后,我走到了床边,弯腰用力抱起了小来。
………………………………

62。那就成全你们

    小来原来也瘦,但一米八三的身高,再瘦也还有一百三十多斤,我要抱起他还是很困难。可现在呢,除了他的长手长脚,我轻松的就把他抱起来了,我感觉他的体重最多也就一百斤了。可想而知,他没再来看我的一个月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抱着小来往外走,颜未阴冷的笑着,挡住了我的去路。

    “让开。”我也皮笑肉不笑。

    “你觉得你今天能从这里走得出去吗?”她声音尖利而高亢,夹杂在阿东痛苦的嘶吼声中,搅得人耳膜生疼的。

    我抱着小来绕过她继续往外走。

    “反了,简直反了。”她凌乱的脚步声在房间里乱窜,估计在找枪。

    我走到门口时顿住了脚步回头:“颜未,有一件事情,我提醒你一下。你把小来伤成这样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打听清楚,他的主人除了我颜心,是不是还有别的人也会护着他。比如说亚桐。”

    果然,颜未的脸色立刻变了。

    我轻蔑的笑了一下,抱着小来稳步出了房间,我走到楼梯的拐弯处时,听到隐约有砸东西的声音传来。颜未或懊恼或愤怒我都不关心,但我知道她要想在这景山长久呆下去,绝对不敢跟亚姨叫板。亚姨那次带小来走,前后不过三天的时间,真正知道内情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人。即使有人猜测过,颜未一来就杀人,谁敢轻易在她面前八卦呢?

    所以,她是不知情的。她要是知情的话,我谅她也没胆去动小来。

    我怀里这个少年也是可怜,被摧残成这样。也硬着咬着牙挺着。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不知道。

    我下了楼,出了院子。

    孙洁站在车旁抽烟,见我抱着小来走来,她急急的走了两步,又收住脚步装着毫不在乎的样子。

    “死了没有啊?”她问。

    “差不多了。”我声音干干的。

    “我操。”我走近,她看清我怀里的人后骂了一句,然后将手里的烟头狠狠的掷到了地上,帮着我把小来抬上了后座。

    我也爬了上去,蹲到座位前护着他。

    孙洁立刻启动了车子。开了一段路后,她又打了几个电话。她打给夏迎秋和几个平常关系比较的门主,让她们门里的医生全都赶过来。

    我看着小来,从梅苑到杜清池住的别墅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一路上我都在拿手探着他的呼吸,他已经气若游丝了。

    这一次,他有可能活不了了吧。我想。

    车子开进了杜清池的别墅,接到电话的医生和管家候在台阶前。人抬下车后,大家都一脸惊惧。

    小来被送进了手术室,随后,又有四个医生赶来。

    我和孙洁站在走廊里。她一直在抽烟,断掉的那根小拇指看起来很是惹眼。我从来没有抽过烟,跟她要了一支,她给我点了火。

    我抽了一口,呛得厉害。忍了忍,再抽的时候就感觉稍微顺一点了。

    一支抽完,我又跟她要了一支。

    抽到第三支时,我觉得烟的滋味还挺好的。

    这个世上,并没有什么是学不会的。

    手术持续了四个多小时,中间夏迎秋门里的医生出来一趟,让我作好心理准备。我应了一声好,然后我转过了身。

    “你去哪里?”孙洁拉了我一把。

    “我上楼,去洗个澡,换套衣服,我这身上有血腥味。他要是活不了了,我总得见他最后一面,我不想让他闻着血腥味。”我淡淡道。

    孙洁慢慢的松开了手,她看我的眼神中有担忧。

    我拎着包上了楼,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冲了个澡,换上了小来常夸我穿得好看的裙子。有点冷,我套了件大衣在外面。然后我从绿萝盆里把那块小铁牌挖了出来,他那次从北京回来后。我把小铁牌给了他。他又埋回了那里,他说,将念想留在这里,这里就是家。

    我下了楼,孙洁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地板,我的脚步声惊动了她,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着地板发呆。

    我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

    “颜心。”她开口,声音很空洞。

    我握着那块铁牌坐着。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不离开清澜门吗?”她轻声问。

    我侧头看她。

    “你以为我们只是舍不下富足奢靡的生活吗?”她直起身,慢慢的靠到了我肩上,视线落到对面的墙壁上。

    我等着她的下文。

    “你也好,我也罢,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摆脱清澜门。”她闭了闭眼睛,声音愈发的低了下去,“多少的机密,多少的龌龊,我们都知道。如果,如果没有一个有效的手段控制我们。上头的人,如何安心?颜心,你明白了吗?”

    “你体内有毒?”我猛的抓住她的手。

    她摇了摇头,叹口气:“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一点一点的松开了她的手。

    “我一直在想,颜初如此厚待你,必然是有原因的。颜心,也许有一天,你能爬上权力的顶端。或者”她笑,“但愿我能活到那一天吧。”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未来还太遥远,我还看不清楚。

    四个多小时的手术后,主刀的医生终于出来了。

    “孙姐。”医生走到我们面前。

    我和孙洁都站了起来,孙洁已经恢复了一贯的神情。

    “手术完了,能不能活过来,就要看他的运气了。”

    “好,辛苦了。”孙洁抬手看表,“颜心,我们先回去了。”

    “好,等小来好了,我带他上门亲自给你道谢。”我道。

    孙洁摆了摆手,踩着高跟鞋大踏步的往外走。

    留了一个医生应急,其他几个医生也先后离开了。

    我进了病房,床头上方挂着输液袋,小来脸上还罩着氧气罩。如果按照医院的操作,小来应该进吧,这山上的条件是简陋了些。

    我想起我上一次站在这里是杜清池被夏迎秋伤了,这一次,小来又躺在了这里。好在我已经不是再刚上山时的样子。不再无助得除了哭泣别无他法。

    如今的我深深的明白,这看似平静的清澜门实际上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小来的命还算硬,手术后八小时,他醒过来了。我在后院练飞镖,管家来喊的我,我练完最后一把飞镖才停下来。

    我往后门走时,有个身影走了出来,杜清池回来了。

    “清池。”我快走了几步到他面前。

    “算算时间,你差不多回来了。”他淡淡道。

    我看着他,一别数月,他沧桑了许多。尤其是下巴上杂乱的胡子,让他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

    “小来醒了,我去看看他。”我说着往里走。

    他转过身,也跟着我往回走:“我刚才看过了。”

    “要不要送到山下去。”我问。

    “亚姨来接他了。”杜清池道。

    我顿了顿脚步,应了一声:“好。”这回,我不再争了。让小来跟着亚姨走也好,她能护得住她,我现在的能力只够自保。

    杜清池的手放到我肩上:“也许这样对他来说,更好一点。”

    我拿开了他的手,抬步进了病房。

    “姐姐。”小来困难的喊我。

    我坐到床头边:“我在。”

    他看着我,两行眼泪从他眼眶里往下淌。

    “不要哭。”我伸手过去。细细的帮他拭泪。

    “嗯。”他应了一声,泪水流得更急。

    “有个事情,我跟你说一下。”我俯身下去,摸着他的头发,“亚姨来接你了,我答应了,你跟她去。”

    我原以为小来会情绪激烈,但他没有,只是含着泪笑。

    “姐姐,那我就跟她去。”他说。

    我鼻头一酸,扭头看墙壁,将泪水逼回去了才转回头:“对不起。”

    “姐姐。”他伸手过来。

    我握住他的手。

    “我跟她去,这样你才能完全无后顾之忧。姐姐,有一天,我要成为杜先生那样厉害的人。只有那样,我才不会再拖累你。”他哑着声音说。

    “好。”我应道。

    “还有”他顿住。

    我看着他的眼神,俯耳过去。

    “姐姐,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杜先生。”他轻声说,“进了清澜门,你能相信的人就只有你自己了,你一定要记住。”

    我拍了拍他。然后起了身。

    当天,小来被转移到了亚姨偶尔来住的桐苑。两天后,他的生命体征完全稳定了,亚姨带着他离开了景山。

    而我,也搬离了杜清池的别墅,住进了颜心专属的别墅:心园。

    我只身一人去的,除了埋着小来小铁牌的那盆绿萝,我什么也没带。别墅里配了十个人,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我有了新的床伴,一个叫小进的年轻男孩,我不准他进我的房间。

    他也很委屈。但小来只有一个,我再没有心思将别的男孩看进眼里。

    杜清池去了德国,他那边有点事情要处理,最快也要春天才回来。

    这个萧条的冬天,我变得愈发的沉默。除了吃饭和练琴,其他的时间,我都在训练室里练枪和飞镖。

    孙洁来过我的心园一次,看我练得认真,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

    小来事件后,颜未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我知道,她只是在蛰伏,然后等着某一天里亮出大刀,砍下我的脖子。

    现在景山上每个月都召开一次会议,大家都变得很老实。孙洁说得对,残暴镇压是有效果的。至少各个门主再不敢明目张胆抢地盘,更不敢跑到山下去闹事儿了。

    我搬到心园两个月后,杜清池去德国也两个月了,小来去北京也两个月了。那天夜里,我正在训练室里练飞镖,小进来敲门。

    “颜小姐。”他怯怯的站在门口。

    “什么事儿?”我喝了一声,我已经开始练习投射活物了,训练室里全是各种虫子。我顶烦有人敲门。

    “您的电话响了,我接了,是小来打来的。”他急忙说,声音颤得厉害。别墅里,每一个人都怕我。

    “好,关门。”我看都没看他。

    小进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我掷出了一支飞镖,将窜到角落里的老鼠钉得死死的。然后我才将手里的飞镖扔到了旁边的窗台上,拍了拍手,我往门口走去。

    我的房间里,小进站在窗前的桌子旁,我的手机放在桌子。通话时间在跳着,我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我是颜心。”我冷淡道。

    “姐姐。”小来的声音传来。

    “嗯。”我顺着椅子坐了下来,小进退了两步出了房间。

    “我在法国。”他说。

    “好。”我看着窗台上的绿萝,小进打理得很用心,长势愈发的好。

    “原来世界这么大,姐姐,我想给你买件礼物,你想要什么?”他开心的问我。

    “我什么都不需要。”我道。

    “姐姐。”他似乎感觉到我的冷淡,“你怎么了?”

    “你还有其他事情吗?”我问。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他轻声问我。

    “以后,不要背着亚桐给我打电话。”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起了身。我走到了窗边。我的后院复制了杜清池后院的格局,有湖有路有柳树。虽然是冬天,后院养了应季的花草,看起来倒也生机勃勃。

    杜清池在德国还顺利吗?他一次电话也没给我打过。我想他将我挡在身后,说,这是我的女人。想着,好像是在梦里发生过的事情。

    否则,我和他这样疏离,怎能说得出那样情深意重的话。

    “颜小姐,您喝茶吧。”小进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放那里。”我道。

    我站了许久才转过了身,小进却还是垂手站在那里,这倒不常见。寻常时候,我喝一声,他窜得老远的,今天是有事儿求我吧?

    我端起了茶杯,惯常的参茶。我看着垂头站在那里小进,心头忽然一动,我道:“小进,把我衣柜里那件红色的大衣拿出来,待会我们到后院走走。”

    “是。”小进大声应道,然后转身小跑着到了衣柜那里。他伸手拿大衣时,我悄悄的将手里的茶水倒进了绿萝盆里。

    他转过身来时。我作仰脖喝茶的动作,然后把杯子放到了桌子。

    “颜,颜小姐,现在走吗?”他拿着大衣的手在颤。

    我看着他笑,他的手颤得更厉害。

    “你在这里等我。”我从他身边走过时,他的腿也开始抖起来了。

    我上了楼,拿过枪放进了上衣内袋,又抓了一把飞镖放到了牛仔裤兜里,然后我又下了楼。

    我带着小进下了楼,穿过小径走到了后花园。清冷的路灯下,湖水平静得好像布景。杨柳树下的古筝安静从容。

    “你会弹古筝么?”我问小进。

    “会,会一点。”小进结结巴巴的说。

    “弹一曲吧。”我指着那古筝。

    “是,是。”小进小跑着到了古筝旁,坐下后,他试了试音。然后他弹了起来,是广为人知的高山流水。

    他的手法连我都不如,而且因为太紧张,几次都拔错了弦。我听了一会儿,摆了摆手,让他别弹了。

    然后我继续朝前走,走了七八步时,小时追上来了。跟在我身边,他像清宫里的小太监。

    “你说这湖里的水冷不冷?”我问小进。

    “颜小姐。”小进“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月色下,他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我蹲下来,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问你水冷不冷?并没有想把你丢下去。”

    “我说,我都说,求颜小姐饶了我。”他给我磕头。

    “你说。”我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着我。

    “茶,茶里有,放了催情药,是。是管家给我的,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他上下牙都打架了。

    “这么胆如何成事?”我丢开了他的下巴,起了身,我往回走。从小进放下那杯茶,站着不走,双脚不停的摩擦着,我就知道那茶一定有问题。

    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心园里的人不见得要害我,他们在这景山上不过是无名无姓的人,能看到的天空也就是景山。背后的人是谁?颜未。或者其他人。

    我走到小径尽头时又掉头走了回去,小进还跪在那里。

    “起来。”我蹲下身,伸手给他。

    小进瑟缩着,好一会儿才敢伸手过来。

    我将他拉了起来,他比小来好一点儿,他不哭,即使抖得像筛子他也只是抖。我牵着他的手,他跟一只提线木偶跟在我身后。

    我把他牵回了房间,我靠着床头倚着,朝他笑:“去洗澡。”

    他看着我,有点惊。有点迟疑。

    “快去。”我打了个哈欠,笑得愈发的迷离起来。

    “是。”小进转了身,走到浴室门口时又转头看我,我还是朝他笑,他这才进了浴室。

    看着那扇门关起来,我敛了笑下了床,蹲到床头柜头,我从里面拿出了一粒药丸,那药丸是某次我去孙洁那里的时候,她正在喂她的人吃,随手硬塞了几颗给我。说是好东西。

    我想,如果参茶里放了催情药,最大的目的也就是让我和小进搞一个晚上而已。谁这么关心我的性福?只怕没那么简单。我暗自冷笑。

    小进洗完澡后出来了,裹着一条浴巾。走到床边时,我打量着他。他比小来矮一点胖一点,就五官来说,他长得比小来还要周正些,但他的眼神总是在不自觉闪躲。就像那种从小撒惯了撒的孩子,让人无法升起好感来。

    我坐直身体,伸手扯掉了他腰间的浴巾,他胯间的东西垂在那里。他又开始抖起来。肌肉上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这房间里的暖气不够足。

    我抬起脚拔了拔,十几下后,便挺立起来了。我翻身下了床,掀开被子,朝他努了一下嘴。

    小进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爬上了床。

    我坐到床边,搂住他的脖子。小进试探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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