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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一夜柔情-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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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池沉吟半天:“我觉得不会。”
“你怎么那么确定?”我倾身过去,“会不会她身后的人就是你?”说完我大笑起来。
“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他淡淡的神色。
我收起了笑容,转头望向了车窗外。说那话时。我根本没有多想。但他的反应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我对他的猜忌已经根植到了心底,形成了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于爱情而言,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杜清池换了一家咖啡馆,重新点了一壶茶。车上那句玩笑话似乎翻篇了,我们都没有再提起。聊起其他话题,我们很是开心。
接下来的三天,我仍然呆在y城。而翁雪,那天回了一趟家后,她就呆在了酒店足不出户。我不想问她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但看她的神色,我估摸着她妈妈可能不太好。
杜清池的房间开在我们对面,一条走廊的距离,我们却始终跨不到一起。我不自觉的就会想起他那天的激情,我反复想,他那天突然兴起是刻意为之还是情不自禁?
想了很久,猜不透。
我在y城的第四天下午,杜清池把我喊到了他房间,这是我第一次进入了他的房间。他穿着睡衣给我开的房门,我进去后,他转身便往会客室走。
“怎么了?”我坐到沙发上后,直接问他。
“小魏那边传来消息。”他将睡袍的腰带系得更紧一些,像是怕被我侵犯了一般,系好后他才坐到了我对面。
我讨厌他这样疏离。
“姚如静在家里窝了四天,一个小时前,她独自一个人开着车出了门。然后直奔西郊的一座公寓,小魏让人跟着她上了楼,她拿着钥匙直接开了一扇大门,进去后在那里停留了十分钟后离开,离开后又去了一家商场。然后就直接回家了。小魏查了一下,然后发现姚如静并不是业主。”杜清池说到这里停下来看着我。
“业主是谁?”我问。
“你爸。”杜清池这才说出了重点。
“不可能。”我惊得站起来,且不说我爸已经过世了。就算他还活着,我家的财政大权一直握在我妈手里。我爸在学校后勤部,工资奖金都是死的。他也没有兼职,更不赌博,如果他真的能买得起一套公寓,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中了彩票。可问题是,他在我妈的眼皮子底子。就算中了大奖,他如何敢去领奖?
“业主确实是你爸的名字。”杜清池皱眉,“但我想这很可能是个障眼法而已,迷惑我们用的,那套房间估计是姚如静和她身后的人用来通信的地点。”
“让小魏一定要盯紧了,看看谁还会再去那套房子”我停下来,如果是那套房子只是用来迷惑我们的,那么,去了的人肯定是无关紧要的人。
“还有你妈”杜清池有些纠结的样子。
“说。”我催促他。
“她和翁雪的爸爸领了结婚证。”杜清池说。
我笑了一下,难怪翁雪这几天一直在酒店躺尸。原来她妈被离婚了,在她妈病重的时候,我妈硬是上位成功。翁雪心里难过得肯定要爆炸了吧,真是谢天谢地,睡到半夜的时候。她没搬起床头柜爆我的头。
这世间,怎么就这么多冤冤相报的故事呢?
“还有其他事情吗?”我默了片刻后问他。
“没有。”他说,“明天要回景山。”
“检测报告还没出来。”我道。
“让小魏去拿。”他不由分说的态度。
“上面也出事儿了?”我问。
“没有。”他应。
我站起身来:“我知道了。”说完我就往外走,我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徐徐。”他喊我,懊恼的语气。
“还有事情吗?”我忍耐着。
“我不是冲你发脾气,我”他顿住。
“我走了。”我大踏步的往房门口走去,拉开门,我给他锁上。本来我想回自己房间,但脚不听使唤,我快步往走廊的拐角处走去。
搭着电梯下了楼,我穿过大堂出了酒店。y城的冬天可真冷啊,那冷风仿佛从四面八方吹来,让人躲都没地方躲。
我顺着人行道,憋着一口气飞快的往前走,脑袋是空的。像一具行尸走肉。除了行走,我什么也想不到。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走得我后背开始冒汗了我才放慢了脚步。不知不觉的,我已经走到了y城的西郊。杜清池说姚如静两个小时前来过西郊,我竟然也走到了这里。
我完全没想来这里的。
站在路边。阳光从高大的榕树叶子间洒落下来。
我仰头看着头顶隐约依稀的天空,好一会儿后,我退到路旁顺着花圃的边沿坐了下来。不时有路人经过,三三两两,有情侣,有独行。表情或幸福,或漠然。
我以前是个普通人的时候,我觉得过得很憋屈。看电视剧时,暗地里总是渴望活得轰轰烈烈。渴望爱得刻骨,渴望能够快意恩仇。
谁能想到。我真的有了这样的机会。
杜清池这样的男人,不正是我过往在看时喜欢的男主么?看似潇洒不羁,实则上沉稳内敛,绝不多情,更不轻易动心。
现在我才知道。遇上这样的男人是一件多么悲催而苦逼的事情。
而我为什么会一点一点爱上他?
不,我不能沾染爱情,更不能沾染杜清池。
他令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总是轻而易举的崩溃。
我再次想到离开他。
可我要怎么离开他?
我坐在路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告诉自己,离开他,一定要离开他。然后,我像是真的获得一种莫名的力量。
我起了身,远远的望了望那座公寓的方向,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回到酒店去。
“徐小姐。”一把尖刀抵到了我的腰间。身后有人掐住了我的肩膀,我根本动弹不得。
“你是谁?”我迅速的冷静下来。
“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陌生的男声。
我在心里暗骂自己:徐徐,你真是昏了头了,该。
“好。”我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侧头时。我看清我身边的男人。大概一米八左右,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休闲牛仔裤,戴着口罩。
那男人在我身上摸了一遍,除了那几十支飞镖。我枪和手机都没有带。他给我没收了。
我跟在他身边离开了花圃,沿着人行道往前走了几米,然后我们上了一辆黑色的小车。我和他坐在后座,开车的是中年男人。
坐下后,那男人便拿出了一个眼罩:“戴上。”
我也没有废话。直接就套到了头上,顿时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听得到外面传来的喇叭声和各种嘈杂声。我默默的深呼吸着,冷静后,我开始猜身边的男人是谁的人?
我一开始想是姚如静身后那个人。但很快我又觉得不对。这个男人做事的风格一看就训练有术的,我想,很可能是高梦枫的人。
车子开了很长时间才停下来,我估摸着至少也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左右。车停稳后,我被人扶下了车。然后我跟着那个人往前走。似乎上了台阶,然后又是平路,接着又是上台阶,上完台阶后往前又走了一段路,终于我被扶着坐到了一张椅子上。
我的眼罩被摘下来了,强光照来,我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我的头顶是一盏白炽灯。这里是一间暗室,暗室层高起码三米。两米以上的地方开着一扇小窗。
“咔咔咔咔”的声音传来,像是从更深的地下传来的,我仔细听了扣,那是一种类似沉重的脚镣声拖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
“铛”一声巨响,暗室的大铁门被推开了。
那咔咔的声音从那大铁门里进来。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暗室。但白炽灯照射的范围有限,我只能看到大门里两团黑呼呼的影子。
大铁门又被关上,只剩了一团黑呼呼的影子,咔咔咔的声音一步一步朝我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我已经看清了来人。
那是我的前公公,柳汉成。
………………………………
72。陆然
看到柳汉成我就确定把我劫来的人是高梦枫了,挺直了后背,我看着柳汉成一步一步拖着到了我面前。强光下,他的脸色青得十分难看,就像是刚出土的青铜器,整个人斑驳不堪的。
柳汉成想拉我侧面的椅子坐下来,但他弯腰很艰难。我这才回了神,起了身,沉默着扶了他一把,他撑着椅子一点一点的坐了下去。
我看他坐好了后退回了我的椅子前坐了下来,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然后他笑了一下,我不自觉的就颤了一下,他的笑阴森森的。
“颜小姐。”他的语气里带着嘲讽,“我们可真是有缘啊。”
“柳先生,别来无恙。”我也笑,“既然这么有缘,咱们是不是聊聊?也算不辜负了人家刻意的安排。”
柳汉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你还真是徐徐。”
“是。”我肯定的点头,“您是不是觉得很意外。”
他也点了点头,默了片刻,他开始咳起来,越咳越厉害。整个地下室里回响着他的咳嗽声,我听着他的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响着,那痰却一直咳不出来。
恶心得我几乎要吐出来了。
“不好意思。”咳了将近一分钟后,他总算停了下来。
我没吱声。
“小高说,你和杜凌中的儿子在一起,是吗?”柳汉成趴到椅背上,喘着粗气问我。
杜凌中?看来是杜清池的父亲了。
“您是说杜清池吗?”我又问了一遍。
“是。”他喘着气道。
“对,我和他在一起。”我爽快承认,柳汉成提起这一茬,很显然他知道杜清池的一些底,甚至可能知道杜凌中的底。
柳汉成又笑了一下,笑着。他哆嗦着手捂着胃部:“虽然,你曾经是我儿子的老婆,但我对你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否则你上次来我那里,我一定能发现端倪。”
他喘了一口气又说:“你为什么跟我儿子离婚我不问,但你为什么会被杜凌中的儿子骗?徐徐,你踏上了一条万劫不复的路,你知道吗?”
柳汉成样子看起来还真有一点痛心疾首,我觉得真是不可思议。他在对我痛心疾首,所以,这说明他不希望看到我踏上他认为的那条万劫不复的路吗?为什么?因为我曾经是他的儿媳妇?
他根本不是善良的人。
我不动声色,沉默着看他。
“你们上次来。想从我那里找点什么?”他问。
“我以为,您比我更清楚。”我淡淡道,“柳先生,我们都坐在这里,有些心知肚明的事情。您没有任何的必要跟我再绕弯子,白果果,张慧如,冤死的小保姆,地下室,你家的风水摆阵,高梦枫。邪教,这些人和事,您难道要跟我说那只是一场梦么?”
他稍稍有些尴尬,嘴唇噏动着:“我是要死的人了”
“那就跟我说点实话吧。”我冷冷的打断他。
他笑:“我没什么要跟你说的。”
我倒是真意外了:“那您来做什么?就来看看我吗?”
他眯起眼睛看我,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真的是徐徐。”他说这句话时,带着感叹。
我皱眉:“柳先生,您想说什么呢?”
他突然大笑起来:“这世间之事,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大笑完之后,他撑着椅子艰难的起了身,他对着空气喊起来。
“高梦枫,我什么也不会对徐徐说,更不会对她做什么。你想对我动手,随意吧。我这一身的病,活着也是痛苦。”
“柳先生。”我急得站起来,我想走过去拉住,想让他告诉我一些事情。他刚才提到杜凌中,我想知道得更详细一点。
我往前跨了两步,就看见柳汉成的左胸那里开了一枪。是消了音的枪,不知道从哪里射出来的子弹。柳汉成跪到地上,然后缓缓的躺到了地上,殷红的血很快漫开来。
柳汉成死了,连挣扎都没有。他就一动不动了。好在我现在已经不怕死人,也好在我对这个前公公没有一丁点儿感情,所以,我有点无动于衷。他倒下去只是提醒了我,有人在暗处。
我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白炽灯下,我看着倒在地上的柳汉成,那一枪打在他心脏的位置,枪法极准,一枪毙命。
我退回椅子上坐了下,等着那个人从暗处出来。柳汉成就这么死了,看来他是没有任何价值了。现在谁要出来了呢?会是高梦枫吗?
我并没有等多久,最多三分钟吧,我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从东南方的角落里传来。我惊了一下,开枪的人原来就在这地下室。
那个人从暗处走出来,脚步非常轻,普通人的耳朵根本听不到那脚步声。
终于,那身影出现在了亮处。居然是一个剪着短发的女人,她的手里拿着枪,穿着黑色的大衣,妆容浅淡,眼角的皱纹有些重,我猜测她大约四十几岁。
她很快走到我面前,我们对视着。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对她好像并不陌生。明明我们从没见过,可这样面对着面,我好像认识了她几十年一样。
她抬起手,看了看手里的枪,当着我的面卸出了子弹,卸完后她就放进了口袋里。
“徐徐,颜心,我该如何称呼你?”她坐到柳汉成坐的那把椅子上,从容淡定的看着我。
“我现在比较喜欢颜心这个名字。”我微笑着。
“好,颜心。”她的声音很温和,“我姓陆,陆然。”
“陆女士,请多指教。”我不咸不淡的。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陆然一点儿不多废话。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见过杜凌中吗?”她问了第一个问题。
“没有,柳先生提到杜凌中,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看着她温和亲切的笑容,有一种想把什么都告诉她的冲动。陆然的温和和颜初的温和是不一样的,颜初的温和是一种居于世事之外对世人的忍耐和包容,但陆然的温和是带着烟火味,是那种接地气的。
“你和杜清池是情侣关系,对吗?”她愈发的温和。
我有点恍惚起来:“陆女士。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很惊讶:“颜心小姐何出此言?”
我晃了一下头:“不好意思,我有点走神了。我和杜清池之间不算情侣关系。”
“是吗?”她略偏头,“颜心,你不要对我说谎。”
“陆女士,我想,你们能把我请来,想必对我的行踪,包括我生活习性感情状态其实都是很清楚的。我和杜清池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不是算情侣,你见过哪对情侣两三个月连通电话都不通的呢?”我说着觉得委屈起来,莫名其妙的。我还想扑进陆然怀里哭一场,我觉得我可能疯了。
“你们是不是情侣?”她的固执和我也如出一辙。
我突然想到我送检的亲子鉴定,如果我和我妈不存在血缘关系。那么眼前这个女人,陆然她,她会不会和我存在某种关系?否则,我为什么会对她产生这么奇怪的感觉,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颜心。”陆然提高了声音。
“陆女士。”我喊她的声音颤起来。
她起了身走到我面前,她冷不丁的抓起我头顶的头发,下一秒钟,我觉得一阵刺痛,有液体顺着我的头顶往下流。我闻到了血腥味,她用刀划破了我的头顶。
我觉得真是太他妈难过了,眼泪瞬间就涌出眼眶。
“我耐心不好,不要跟我东拉西扯。你和杜清池是不是情侣关系?”她的声音响在我耳边,炸在我心里。
“是。”我心如刀绞,只答了一个字。
“他是不是给你看过一张地图,告诉过你地图上有一座宫殿?”她又问。
“没有。”我断然否认。
“有没有?”她又划了一刀,那血流得更急了。
“没有。”我咬死了。
陆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点一点松开了我的头发。她缓缓的走回了那张椅子前,坐下后,她笑了笑。
“颜心,你说杜清池会拿地图来换你吗?”
我头皮上的痛几乎渗到了每一根头发的根部,我不知道伤头皮会这么痛,这种痛强烈过我之前受过的所有痛。
“我不知道。”我说这几个字时,感觉视线也跟着模糊了,那血已经糊住了我的眼睛。
“那我就给他一天的时间吧。”她叹了一口气,“如果一天之后,我什么都没有见到。那么,我就摘了你的子宫。如果,两天之后,他还是坚持不来,颜心。你的死期就到了。”
我说不出话了,浑身一阵冷一阵热的。陆然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
“景山上训练出来的人,也不过是废物。”她起了身,然后往暗处走去,只是片刻的功夫,她就走到了大门那里,我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就出去了。
我头皮上的血流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自动凝住了,我晕晕乎乎的。努力的撑着一口气,努力的保持着清醒,我命令自己绝对不可以这个时候晕过去。
疼痛令时间变得无比漫长。那疼痛一跳一跳的,就像读秒一样。
柳汉成的尸体一直没有人来处理,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我扶着椅子站了起来,想要活动活动肢体,走了几步,我又闻到一股恶臭味,那种臭味像是死老鼠。我转动视线,大概在我身后四五米处,有一具尸体躺在那里,已经高度腐烂了。
我呕了一下,当场吐了一些酸水出来。进来这么长时间了,这腐烂的味道为什么我才闻到?我很困惑。
很可能是上面刚刚放下来的,我猜测。
我退回椅子上坐了下来,深呼吸,再深吸,可是那股恶臭根本还是那么浓重,我无法冷静。
“颜心,你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喊我。如果你一直不想说,那么,会有很多尸体下来陪你。”陆然的声音响起来,像是在头顶,也像是在我后面。
我抬头,转头,并没有人。
这种折磨方式很新颖,也很毒辣。我想到当初的我接受训练时做的那个游戏,那个游戏是诛心,现在陆然是身心一起折磨我。
无论时间多么难熬,它总归还是一秒一秒的流逝了。我慢慢的觉得那股恶臭也没那么难闻了,然后,陆然又放了两具更加高度腐烂的尸体下来。
我吐得翻江倒海,吐到胃里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吐,胃好像要燃烧起来了。
我开始冷笑。行啊,我倒要看看,她究竟还有一些什么招数,我承着就是了。无非就是一个死字,我不是死过好几回了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估摸着大约是晚上十点左右,因为我很困了,这是我正常的生物钟。我闭上眼睛,在恶臭中迷迷糊糊的要睡着。
一盆冰水浇了下来,真真的透心凉,这大冷的天。我马上生理期还要到了,真是太他妈狠了。都是女人相煎何太急。
那盆冷水浇下来后,我的睡意就被浇没了。白织烧照着,尸体越放越多,陆然在看我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真希望她能一枪崩了我,这样可痛快多了。然后我就想到那些先烈们,在敌人的严刑拷打下紧紧的咬着牙关。
我自嘲的想,我真是生错了时代,我要是生在战乱年头,说不定还能留名青名呢。
这一夜,很漫长,我和陆然较着劲。天,就那么亮了,那隐约的晨光从那高高的窗户里洒落进来时,我第一次发现,天亮是这么的值得期待。
陆然折磨了我一个晚上也累了吧,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她没再丢各种尸体下来了。我也累了,在这地狱之都里,我也只想先睡一觉再说。
闭上眼睛,又一桶冰水浇下来,我无动于衷,去你妈的。现在就算是烧开水下来,我也要睡觉。我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好像有人扛起了我,那肩膀还挺宽厚的,一颠一颠的可真舒服,然后有一种脚踩空的感觉,我似乎被扔到了哪里。
梦,好长。
我再睁眼时,阳光从窗户间斜斜的照进来,看起来。已经是下午的时光了。我发现我在一个房间里,房间的布置很是清雅,窗外是一棵桂树,大冬天,不知道怎么开着花,香味飘满了整个房间。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和地下室比,这里是天堂。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立刻闭上眼睛。
“起来吧。”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我只好睁开眼睛,要掀被子时,我才发现,我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谁给我脱的衣服。
“麻烦送套衣服来给我。”我冷冷道。
那男人站在门口看我一眼,听到我的说话后转身走了。
几分钟后,有个女人送了一套衣服进来。
“快点穿好。”
我掀开被子直接站到地上,当着她的面穿起衣服来。
“真是不要脸。”那女人小声嘀咕着转过了身。
我觉得她可真好笑,光着身子就是不要脸?这什么神逻辑?穿上衣服后,我跟在那女人身后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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