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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冥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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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者?”金戈又觉这个词很耳熟。随之他很快记起来了,曾经灵脩子告诉过他,他乃红葩的守护者。
这一刻,老者没有说话了。
“那老前辈,灵枢子他在凡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金戈又很好奇问。他相信以后,他一定会碰到灵枢子即云海护法。先问清楚其外貌特点,以后碰到就好提防,免得防不胜防。
老者又轻轻摇头,说:“谁知道他啊。他早已成魔,真身恐怖阴暗至极,下到凡间,只能借用死人之身。”
“借用死人之身?”金戈嘴边复述。复述完毕,不自觉的发悚。因为灵枢子情况跟他相似,都是借用死人之身,但是灵枢子比他可怕多了。
忽然间,金戈还想起了一个大问题。这一趟他来天一教,其中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要找太虚护法或云海护法,向他们询问召唤仙葩草的方法。
………………………………
第79章 老谋深算
于是,他再对老者说:“我再请教您一个问题,仙葩草有没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特点?我找不到它们,那我能不能将它们召唤出来?”
老者说:“五株仙葩草,各有守护者。其中红葩的守护者应该是你,不然它不会安然待在你的身体里。至于青葩白葩蓝葩黑葩,它们的守护者暂时未知。你想召唤哪一株,首先就得找到它的守护者,然后同它的守护者一齐召唤它。”
“其他守护者,我都不知道他们分别是谁,我怎么去找他们?”金戈又问。
老者说:“这又得先找十大神器。谁的手中持有神器,并且能够将其完全掌控,谁就有可能是仙葩草的守护者。因为一个没有仙骨的普通人,是没法使用神器的。”
“十大神器”金戈嘴边又复述着、思考着。那十大神器分别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十大神器中,五正五邪。刚正这支以赤霄剑为首,然后分别是:流光双锏、九天神弓、皓月宝刀、困龙锁。附邪这支以承影剑为首,然后分别是:劈天斧、金唯扇、穿魂针、紫煞魔琴。
思考着思考着,自然而然,金戈又慢慢产生了几个疑问。
他问:“十大神器,十个主人。可是除开我,只需再找到四个守护者。那么老前辈,我应该怎样排除那些不是的?”
老者变得语重心长,说:“这个我也不知道。若我知道,当年我自己就去找了。只能多观察,看机缘、看造化。”
金戈又说:“还有,十大神器中有五样兵器,我听说它们附带魔性,邪乎得很,比如承影剑、金唯扇、紫煞魔琴。所以老前辈,我问最后一个问题,有的仙葩草守护者,他会不会是一个大恶人,立场与我完全不同?”
老者不再看着金戈,目光幽深看着前方,说:“极有可能。”
如此,金戈的眸也变得愈发暗淡,面浮戾气不知道在注视着何处。因为目前所显世的六大神器,其中四大神器的主人,全是天一教溥侵的人。以致他也领悟了那会儿老者所说的那番话,寻找仙葩草,不是一个人的事,也不是一类人的事。
老者又收回目光,注视近边的金戈。他知道金戈仇视天一教这边的人,毕竟十年前,溥侵带人杀了金胤和易香绮。
他主动对金戈补充,说:“不过,神器本不分正邪,如同人之初性本善。那些附邪的神器以及误入魔道的恶人,都是由于在长年累月的磨砺中,沾染了太多的戾气。所以金戈,你记住我今天的话就行,对于一切魔道中人,能感化则感化。若他入魔太深,实在感化不了,再动手杀之。”
倏而,金戈再次回过神来,眼神凛冽且倔强,冲老者重一点头,说:“嗯,您放心,我明白!我师父也是这么教诲我的!”
老者又觉欣慰,老树皮一般的面容上再次浮现淡淡的笑意,说:“不愧是金胤的儿子!”
金戈又看见老者的双腿,说:“老前辈,现在您一个人住在这座山上吗?我背您回芫莨山怎么样?”
老者眼眸愈发明亮,摇了下头,潸然感慨说:“自从云海走了,确实是一个人至于芫莨山,还是不回了”
金戈不解,“为什么?”
老者又哈哈大笑了一声,说:“一个将死之人,就不折腾了。”
“将死之人?”金戈神再变,怔怔盯着老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者又如同安慰他一般,说:“生老病死,乃再平常不过的事,没什么稀奇的。何况我早就是一个废人,早就应该死了”
金戈不禁打断他,不让他再说这样丧气的话语,“老前辈”
老者假装没有听见,自顾自的继续讲述,“往日我都待在山洞里,极少出来。两天前,我感觉自己气数已尽,便来到这深林里,沐浴最后的阳光雨露。刚才我散尽了我余下的功力,全部传授于你。若不传功,我也就多活三天。所以金戈,在这遇上你,我感到满足极了,死后了无牵挂。也希望你以后好好运用我传授的功力,济世救人,降妖斩魔。”
金戈又紧紧皱眉,连连点头。他没有想到,这老者明知将死,却豁达无比。他暗自难过,同时心中油生敬意。
见金戈不再应声,就愣愣的望着自己,老者又提醒他说:“好了,你不是还急着救你师妹吗,现在下山去吧。另外,答应我一个要求,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
金戈又启了启唇,似乎还有话要对他说。不料,老者已经轻轻闭上了眼睛,神情安然且祥和。
他在等死,静静的等死,不会再睁眼。
顿时,金戈更觉心如针扎,很不舒服,原本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虽然他与老者相识只有几个时辰,但是一见如故。而且老者替他疗伤解毒,告知他那些真相、教诫他诸多道理,宛如他的又一个恩师。
压抑着心中的悲痛,金戈跪下,朝老者磕了三个响头。而后他起身转身,大步流星离开此处,去找下山的路。
辰时的天绝宫,冷清、肃穆、安静。
溥天骄和庄罹带着龚家兄弟和许芝兰过来这里。
溥侵老早便起床了,此时,他跟他的侍女骆姝帘正等候着龚子期等人。
“晚辈龚子期,参见溥教主”见到溥侵时,龚子期连忙弯腰,毕恭毕敬对他行礼。
溥侵坐在卧榻上,本在喝着早茶的他,由于龚子期过来了,脸上滑过一抹别扭的笑意,但是没有起身。
“龚贤侄不必多礼,站直说话。”他对龚子期说。
龚子期立马遵照溥侵的话,站直了身子。跟溥侵对视,他的目光平静而澄澈。发现溥侵脸不好,他又微笑着说:“教主近日很操劳,切记保重身体啊。”
“哈哈哈”溥侵听着又发出淡淡的笑声,说:“多谢龚贤侄的关心。近日我确实比较操劳不过过几天也就闲下来了”
龚子期又直接对溥侵说:“家父记得,月底二十八号,便是教主的寿诞。所以他特意嘱咐子期,过来给教主献上一份薄礼。”
溥侵又不停的撇唇,心情变得比较愉悦,说:“龚兄真是太客气了”
龚子期暂且不再说话,而是稍稍转身,望了一眼身后的龚子悠。
龚子悠的手中正拿着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因为龚子期望了一眼他,所以他立马跨前一步,将锦盒交给龚子期。
龚子期接过,再双手呈上,献给溥侵说:“您看看,是否喜欢”
而接过锦盒的溥侵,也站起身来,很快便将其打开。
只见锦盒里面,躺着一棵千年奇参。千年奇参长成了人形,遍体白红,有头有眼有四肢能动弹。
“千年奇参”溥侵喜欢不已,目放精光,嘴边还轻声念叨着。
龚子期又轻轻点头,说:“是啊,千年奇参,食下一棵,不仅能够延年益寿,还能令自己的内功增强三倍。教主,以后您这天下第一的地位,更是无人能够撼动了。”
溥侵越来越高兴,开始笑得合不拢嘴。因为龚家送来的这棵千年奇参,相当于雪中送炭。因为之前他被史乘桴和鹤千行击中,内伤本就没有彻底痊愈,昨晚易浊风又跟他动手,弄得他再次耗费了许多功力,内伤随之加重三分。
“龚兄对溥某的情谊,真是可歌可泣!龚贤侄,回去一定要代我好好跟他说声谢谢!”笑着笑着,溥侵又声音洪亮说。
龚子期听之又微微退步,再对溥侵浅浅作揖,说:“教主真是客气。岩岭龚家跟天一教,乃鱼水关系。岩岭龚家得一直倚仗天一教的庇护,所以教主您就是我们至高无上的尊者。给予薄礼孝敬尊者,理所当然”
“哈哈哈”溥侵直接说不出话来,光顾着大笑。
而这时候,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高兴的笑了,但是没有说话。
趁着溥侵大喜的时刻,一旁的许芝兰忍不住插话,代替龚子期询问他,“对了教主,那个史如歌,您打算怎么处置?她跟易堂主的关系,是不是真是”
话说昨天晚上在天绝殿发生的事情,龚家兄弟和许芝兰也听说了。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心如明镜,知道那个小侍女就是史如歌。
因为许芝兰问起,溥侵的大笑稍稍收敛,看眼她回答她,“今天一大早,我便命人将消息放出,说史如歌在易浊风手中。无论史乘桴现在身在何处,都能够听到。而我刻意通知史乘桴过来,就是为了看易浊风到时的表现。如果他不杀史乘桴,哼,那我就得跟易玄衣好好商议,怎么处置他这奸细了”
溥侵丝毫不隐瞒他们,因为精明的他,通过一件事情便看明白了,龚家这边,对易浊风和史乘桴都心存记恨。
溥侵的心底还很清楚,一直潜伏在天一教内的奸细另有其人。然而,他就是想借此机会名正言顺除去易浊风,因为易浊风的承影剑越来越可怕。昨天晚上,他几乎不是他的对手。
“哦教主真是高明、圣明”听完溥侵所言后,许芝兰又不忘恭维一句。而后,她跟龚子期互视一眼,纷纷笑得诡谲且愉悦。
请问一下,这本书有多少人在看呀。
………………………………
第80章 失落的吻
听完溥侵所言后,骆姝帘却皱了皱眉,心中略有所思。
到了巳时,天一教内的空气更好,春光更为明媚。
飞云瀑下,易浊风站在河边,骆姝帘站在他的身后。
骆姝帘乃天一教数一数二的美女,容颜宜喜宜嗔,妩媚含情。一双明眸勾魂摄魄,清秀的蛾眉,直挺的琼鼻,纯白的两腮,滴水樱桃般的红唇,端庄大气而不失精致的方形脸。
辰时在天绝宫里,溥侵所说的话,骆姝帘全部告诉了易浊风。
此时易浊风轻轻点头、冷冷应她,“我知道了”。说完之后他转身欲走。
不料,骆姝帘又连忙叫住他,“浊风!”
易浊风又慢慢停步,但是依然背向她站着,没有回头。
骆姝帘的心里仿佛在挣扎,咬了咬唇,停滞了好久。而后她终于问出口,“难道你都没有话要跟我说?”
易浊风略显惑然,淡淡反问:“你要对你说什么?”
骆姝帘的眼珠子又瞪得圆圆的,说:“你为什么要救她?救史乘桴的女儿!”
易浊风沉默、漠然、不语。
骆姝帘的神情更显焦虑、委屈,看着易浊风的背影,又问:“你喜欢她是不是?”
易浊风自然不承认,“胡说。”
骆姝帘又自嘲的笑了,根本不相信易浊风的否认,说:“如果不是因为喜欢,那是因为什么?浊风,你明明知道,当你救了她,教主就不会放过你!”
易浊风还是不承认,终于微微扭头看她,语气却比之前更冷,说:“因为什么,这与你无关。你好好侍候我姑父,以后也不用给我带任何消息,我不需要。”
骆姝帘神情再变,显得那么可怜楚楚,无辜无措。
“浊风我”她哽咽着说,想对易浊风解释什么。
可是,易浊风又立马提步而走,不愿意再看她
昨天晚上,史乘桴就在一个洞里度过了一宿。临近中午,他才找到时机,跨出那个洞,悄悄离开天一教,回到集镇上的客栈。
而一回客栈,他又立马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上说:乘桴兄,如歌侄女找到了,在易浊风的琼华居。但是你勿到琼华居,切记。遇到易浊风,也一定避开。至于如歌侄女,我会想办法将她带出,你再等我消息。
虽然史乘桴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相信他的朋友所以今天这一天,哪怕他听到了无数风言风语,他也坚持保持按兵不动
将史如歌带回琼华居后,易浊风便直接点了她的睡穴,让她睡在了自己房间。
而史如歌这么一睡,也直接睡到了中午。
起床之后,史如歌灰溜溜的推开房门,准备出去探听探听形势。
结果,她的另一只脚还没有迈出去,便有两个女人同时扭头望向她。
两个女人一老一少。而那个老的,也就是前些天冲她凶巴巴的那个中年女人,名为骆姨。
骆姨是骆姝帘的亲姑姑。而骆姝帘,她是溥侵身旁的大红人。众所周知,天一教的教主夫人是易玄衣,但是溥侵并不爱易玄衣。甚至溥侵对待易玄衣的态度,还不及对待骆姝帘温和贴切。
每当溥侵怒不可遏时,也只有骆姝帘说的话他才会听进去一点。
“姑娘,您醒了”此时见史如歌出来了,骆姨还一脸笑容跟她打招呼。
史如歌乌溜溜的眼珠子瞠得极大极圆,两弯柳叶眉似蹙非蹙,虚声询问她,“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骆姨依然笑得虚假,又客客气气说:“少爷让我们守在这里,等候你起床,听候你的差遣”
史如歌又是一怔,诧异不已。她心里明白,易浊风让这两个女人守在这里,其实是为了看住她。
“姑娘,饿了吧?我叫人送吃的过来”骆姨又对她说,说完之后望了望另外一个侍女。
待那个侍女走开几步后,史如歌又回过神来,赶紧冲她一喝说:“不用了!”
那个侍女自然也停步,转身看着史如歌。骆姨也是,不解询问史如歌,“怎么啦?”
史如歌也努力挤出许多笑容,再抬手挠了挠头,对骆姨说:“嘻嘻,你们少爷太客气了不过不用了,我不用你们侍候我自己有手有脚,都由我自己来”
她不想被她们看着,而且她还担心有人给她下毒。
骆姨摇了下头,又望一眼那个侍女,示意她继续去灶房,再对史如歌说:“要的要的,少爷特意交代了,我们不能不从”
史如歌脸上笑容不禁慢慢退去,表情一丝一丝凝固。抿了抿唇,不再说什么。
她们都听易浊风的,所以她是赶不走她们的。
很快那个侍女便端来了吃的。原本史如歌不敢吃,然而,骆姨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令她觉得很是别扭、很不自在。加之她早就饿极了,于是最终,她还是硬着头发全部吃下了。
吃完之后,她又迈出房间,到处走动。而当她走动的时候,骆姨以及那个侍女,自然还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如此,史如歌真觉很没意思,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好不容易她熬到了天黑,而一到天黑,她便躺到床上,假装睡着了。
等到很晚的时候,她听见门外传来她们离开的脚步声,她才再次起床。
“终于走了,这下子我自由了”确定她们走远后,史如歌一边往门口走、一边窃喜的念叨。
但是,当她走到门口,双手去拉房门时,却怎么都拉不开。
很明显,她们走的时候,把门锁了。
她暂未生气,又相继走到两扇窗的窗边,推了推窗。
只见两扇窗户也被锁了。
“可恶,这分明就是囚禁!”史如歌顿时变得气愤,临走开前,骂咧一句。
今天晚上月很美,房间的多处都有月光照耀进来。
回到床边坐下后,史如歌又冷静下来,观摩了一阵。观着观着,她发现西面有一个天窗还是敞开的。
“咦你们以为锁了门和窗,我就出不去了吗?哼你们以为我真有那么没用吗,我可是会一点武功的,看我的轻功!”看到那个天窗时,史如歌又好生得意,自言自语念叨着。
然后,史如歌站到天窗下,身形似燕,轻盈往上方一跃
夜深了,琼华居内静谧无比,一轮明月高挂山头,流水一般轻轻洒在山坳间。
爬到屋顶之后,史如歌直接趴在那里休息,顺便思考接下来她到底干嘛去。忽然,一阵悠扬而宛转的乐声,传入她的耳朵,久久萦绕,挥之不去。
史如歌又立马皱眉,并且朝乐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月光下,对面的石山顶上,易浊风坐在一块石头上,长风灌满他深的长袍。
史如歌远远望着他,心中诧异不已,“原来是他真没想到”
史如歌被易浊风吹出来的美妙乐声所吸引,同时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因为这几天她所认识的易浊风,是那么的冷傲无情、那么的脾气古怪、那么的不易亲近,并且浑身都带着杀气。而现在她所看到的易浊风,居然文雅得吹埙。
易浊风也看见了史如歌,但如同没有看到的,继续吹着自己手中的埙。
听着听着,史如歌忽然坐起身来,跟而站起身来。
她决定也过去对面石山上,去找易浊风,跟他聊一聊。
屋顶是斜倾的,站起身来后,她摇摇晃晃走了几步,然后她再次施展自己那并不高明的轻功。
她所在的屋顶,距离易浊风所在的山顶,不到十丈远。原本史如歌以为,自己可以很顺利的飞到。不料,飞到半空时,迎面一只鸟儿好似要往她脸上撞。
“呀!”史如歌大吃一惊,吓一大跳。
而这时候,她忘记了继续施展轻功,不知所措间,身子即刻失重,往下方跌落。
“啊”她又叫嚷一下,脸变得苍白。
见此,易浊风的身形如同一阵轻风,迅速掠过来,于半空中接住了她。
因为被易浊风抱住了,所以最终史如歌没有跌落到地上。
待易浊风抱着她降落于地后,史如歌还大吁一口气,小手依然紧揪易浊风的衣裳,惊慌未定的看着他。
易浊风也没有急着放下史如歌,依然用双手横抱着她,目光平静看着她。
此时此刻,史如歌的容颜,娇美中带着孱弱。既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又如一只呆萌的小狸猫,惹人又爱又怜。
因为易浊风一直跟她对视,目光看似简单实际复杂、看似清澈实际幽深。所以渐渐的,她变得越来越忐忑。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更不知道易浊风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话说之前也没有男人这么看过她,每次金戈看她,目光都是从她脸上一瞥而过。而龚子期看她,目光总是那么轻佻、那么玩味、那么眯眯。
好久之后,史如歌红唇轻启,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忽然,易浊风低头,专注着迷,嘴唇慢慢向她嘴唇靠近。
史如歌更加慌乱不已,傻傻的愣着,看着易浊风的唇即将贴上自己的唇。
当她的呼吸跟易浊风的呼吸交汇在一块时,突然她又回过神来。
“不行,我喜欢的是金戈,金戈”史如歌还在心里说。趁着易浊风的吻没有完全落下来,脑袋赶紧一偏,闭上眼睛。
蓦然,易浊风的动作止住,脸也变了
………………………………
第81章 将功补过
他的脸变得无比阴暗、无比狰狞。不仅因为史如歌的闪避,还因为他自己刚才的行为。
“我在做什么?不我不能这样”易浊风暗地提醒自己。同时他的心口泛着一阵酸酸涩涩的痛。
他落下了双手,放下了史如歌,而后自己转身便走。
发现易浊风有点失常,安然站在那里的史如歌忽然又喊住他的脚步。
“易浊风”她喊。说句心里话,现在她一点也不讨厌他了。虽然她依然很害怕他,害怕他对她爹和金戈不利。
易浊风也立马停住了脚步。
史如歌吞了吞口水,对着他的背影,哽咽了好久才说:“谢谢”
听之,易浊风又冷然撇唇,将手中的埙捏得死紧,甚觉可笑说:“谢?哼,史姑娘真天真。你以为我救你,是真的在救你?当我杀了史乘桴和金戈,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这一刻,史如歌单薄的身躯猛然一晃,摇曳在夜风中。易浊风说完之后再次提步,背影很快便消失不见。
咬了咬唇后,她又细声对着空气说:“你敢。你要是敢杀我爹或金戈,无论如何我都会为他们报仇”
时间愈晚,夜愈好。月光明亮如细碎水银,静静洒在地面。
易浊风离开后,史如歌一个人仍旧在外面晃悠。晃着晃着她忽然想,要是金戈忽然出现,直接带她飞走那该多好。
不料,她刚想完,她的身后真的出现了一条人影。
在月光下,人影的身形映在地面,被微微拉长,透着诡谲。
“谁”史如歌又被吓一大跳,赶紧回头。
只见这条人影,全身黑装束,仅露出两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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