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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于盛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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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兰板着脸,很不高心下人的无礼,李鑫毫不在意夹了一块羊肉放到兰兰的碗里,李君羡笑呵呵的饮着美酒,吃着没事,对外面的事情充耳不闻。
都是一群命苦的劳苦人家,一年难的吃上几次肉食,偶尔荒唐一次又有何妨。
皇宫太极殿的内室中,李二陛下黑着脸盯着糖醋鲤鱼,长孙皇后坐在下方,照顾一名年纪大概只有五岁的孩童。似乎桌上的饭菜很合小孩的胃口,尤其是拿到糖醋鲤鱼以有肉可见的速度被快速的消灭,长孙皇后不停的拨出鱼肉里的鱼刺。
长孙皇后看小儿吃的差不多了,招手唤来一名宫女,宫女牵着小孩的手离开了饭桌。长孙皇后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李二陛下的饭碗里,轻笑道:“陛下再不吃,臣妾就要把这美味吃完了。”
李二陛下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碗里的鱼肉,拿起筷子把鱼肉放入口中,美味顷刻间吞噬了李二陛下心中的恼怒,李二陛下吃完一块后,立马再夹起一大块,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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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逐渐变化的长安城
一桌菜没过多久全都进了李二陛下和长孙的肚子里,花花绿绿的菜肴,让人一看就有胃口,再加上从未尝个过的美味,哪怕李二陛下对个别菜肴再有意见,也止不住要吃下去的欲望。
“这混小子身为一名县侯,偏偏跑到厨房去做个厨丁,连君子远庖丁的道理都不懂。”李二陛下吃饱喝足,舒舒服服的倚在墙上,打着饱嗝。至于鲤鱼不可食在已抛之脑后,一大盘的鲜味大部分都进了李二的肚子里,哪还记得是不是鲤鱼。但是皇帝的尊严又让他找到了新的进攻点。
长孙皇后指使宫女和太监收拾好饭桌,听着李二陛下的指责,轻笑到:“这都是臣妾的不是,等有空臣妾招他进宫,好好教导他,定不会再惹陛下烦心。”
长孙皇后可不在乎这桌菜是不是李鑫做的,能够让丈夫多吃几口饭菜就是李鑫的功劳,至于规矩有时候也没那么重要。
李二陛下接过宫女递上的煎茶,对长孙皇后开口道:“算了,这小子一直不在中原,小脑袋里难免有些和常人不同的地方,以后习惯关中的礼节也就好了,无需过多指责。只要这小子不给朕惹大麻烦就行,一些小节无需在乎。”李二陛下说完后,喝下茶水,再将茶杯递给身旁的太监手里。
长孙皇后听出李二陛下话语中的维护之情,忍不住笑了出来。李二听着爱妃的笑声,那还不懂中间的意思,转过脸来白了长孙皇后一眼。
时间过隙,夏末秋至,日子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绿油油的树叶变得枯黄,整个世界都在变化,唯有长安城这座千年古城丝毫不变。今天长安城内的大唐百姓都在迎接胜利归来的战士。没人会注意到朝中的哪位大臣到了血霉,更不会有人注意在遥远的岭南发生的残酷战争。
侯府的建造也差不多快要完工了,侯府的主宅是李鑫亲自画的设计图。从没见过这种设计图纸的匠师,拿到图纸后无从下手,没办法负责监工的工部侍郎,亲自找到李鑫请求侯爷能现场指导。李鑫也想见识一下大唐的匠师水平,欣然答应了侍郎的请求。自此以后这个工部匠师都陷入了魔症。从未见过的新式水车只为了提供干净的水源用于侯府的吃水,还有那后院巨大的水池用来沐浴,就连茅房都于别家截然不同,最最神奇的还数温室大棚,耗损的钱菜不下万两只为了能在冬天吃口蔬菜,但是这个钱是李鑫自己掏出来的,要不李二陛下早就招他进宫好好教育一番。
长安城每到晚上最火热的地带当属常乐坊,那常乐坊最暴热的地方不是青楼,而是李鑫的酒楼思乡苑。在李鑫不计成本的投资打造后,华丽奢侈的装饰,再加上别具特色的菜肴,吸引这整个长安城的达官贵族。夜幕降临,整座酒楼中人来人往,门口站着等待座位的人就更多了,其中不乏一掷千金的富商和身份显贵的士族子弟。三层的酒楼,一层设置普通的大堂,第二层则是雅间,其价格也是令人瞠目结舌。至于第三层从来没见开放过,听说只有酒楼的主人家和几个国公王爷才能使用,就连李二陛下和长孙皇后每天晚上的菜肴都是由酒楼做好送入宫中的,但是钱是没有的,因为这事李鑫都进宫哭诉几回了,得到的答案是在家面壁思过。
酒楼的火爆自然引起了一些人来滋事,其中还有一名郡王试图将酒楼纳入手中。谁想这位郡王先派出的地痞流氓还没动手就被人打残,而后被派出的管事也被打断了手脚丢出门外。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哪想到随后这位郡王手上的几个赚钱店面全都被人砸了,就连郡王本人也被李二陛下招入宫中训话一番,然后遣回封地,一辈子和牛羊为伍。自此以后程家秦家还有尉迟家,各自加派人手维护酒楼的秩序。长安城内也没再有不长眼的来捣乱。
白天的长安城最热闹的地方就是位于朱雀大街的茶楼,每日茶楼内座无虚席,新式的茶水,每日不同的鬼怪故事再加上不贵的价格无不吸引着长安城闲闷的百姓,两百文的价格提供茶水时鲜,运气好的还能有一份来自思乡苑的免费晚餐。这座茶楼中最具特色的是二楼设置的雅间,只服务大唐的女士,平日里闲置在家的女性经常聚集到这,三三两两饮茶聊天,不时在包间内传出清脆的笑声,当然二楼上面目峥嵘的侍卫,和茶楼强硬的后台也没有谁敢上楼打扰。
除了这两处吃喝之地,长安城还有一处风景引人瞩目,就是朱雀大街的书店。每日天还未亮,书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只等书店一开门就开始争先恐后的购买今天刚出的新书章节。还有一些名儒士子赶来托印书籍,每日无论接了多少的单量,只要时间一到,总能保质保量的完成好。一时间在士林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豪门贵族江南山东士族纷纷来此要求店铺交出秘法。李鑫早就做好了准备,将用印刷术从李二陛下那换来的百骑安置于店口。上门寻事的豪门士族看到李二陛下的招牌后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唯唯诺诺的道歉后马不停地的赶回家中商议对策。
一直引以为靠的生存手段,突然件遇到了重大打击,高高在上的士族一时间跌入了低谷。寒门底层的百姓还不知道他们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朱雀大街,泾阳县侯府内。
“侯爷你快出来啊,马上程大将军就要到长安了,你快点穿好衣服去接程伯父。”娇媚多姿的兰兰,站在侯府的一处房门内焦急的喊着,双脚却老实的站在房屋外,不曾前进一步。
李鑫满头大汗的呆在房间内鼓动着风箱,李君羡挥动着铁锤敲打着摆在火炉上的铁剑。除了李君羡手中正在锻造的利剑外,整个房间都摆放了各式各样的武器装备,还有一些特色的小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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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大气的侯爷
“大郎要不今天就到这吧,等等程公就要回来了,你不去府上迎接的确不合适。”李君羡放下手中的铁锤,对李鑫说道。
李鑫看了一眼快要完成的剑胚,暗叹一声,松开风扇的手柄,拿起手边的水杯痛痛快快的饮用,然后又将另个杯子仍向李君羡。开口道:“行了,今天看样子这把剑是打造不好了,等等你回去换身衣服跟我一起去吧,本来打算把这把剑打造好送给程伯父,没想到这老混回来这么早,算了等下从墙上找几件不错的武器送给他,还有处默兄弟。”
李君羡点头同意,就跟在李鑫走出房间。走出房间后,拿出特制的钥匙锁好钢铁铸造的大门。兰兰从下人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将李鑫头上的汗珠擦拭干净,憋着嘴。李君羡拿好几件兵器,看到兰兰生气的小摸样赶紧的跟李鑫告退。李鑫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递给李君羡面前道:“那这个小玩意留给你防身用,记得收拾的利落点,礼物就别想着带了我帮你准备好。”
李君羡满脸笑颜的一把接过匕首拿在手里把玩,这匕首打造出来时锋利无比,砍坏了几把上好的宝剑。李君羡不止一次向李鑫提起,只是每次都没得到,本来都以为没希望了,没想到今天能等到,自然是激动异常。
李君羡离开后李鑫对兰兰笑道:“好了,我这不是出来了吗?怎么还不高兴?走走快去换身衣服为夫带你去程伯伯家。”
兰兰嘟着嘴吧拉着李鑫的衣服,气呼呼的说道:“您看看整个长安城有和您一样的侯爷吗?整日里不是呆在厨房就是在打铁,您是侯爷不能一点身份都不注意,奴家出去几次都被别人家姐妹笑话。”
李鑫捧着兰兰的脸,看着气鼓鼓的兰兰,暗笑不已。自从把她收入房中后,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有商铺里的事情都交到她手里,开始上手是还有些慌乱,李鑫和几位婶娘教导几次后处理起事情来越发的顺心顺手,到了现在李鑫已经基本不关这些俗事,专心寻找制造上好钢铁的办法长安城里有名望的妇人无比对兰兰钦佩。
李鑫望了一眼身后的铁庐,不大的房间倾注了李鑫的心血,不仅仅是投入了大量的钱财,还花费了不少的精力。还好在李君羡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了能稳住铁炉内高温的办法,这才能打造上好的钢。第一把建造好的刀送到李二陛下面前时,李二陛下拿着斩断了十几把利刃的钢刀欣喜若狂。当时就摆架赶到了李鑫府上,围观了李鑫的铸造程序,然后留下了数名武艺高强的侍卫保护好铁庐。自此以后,这座房子除了李鑫李君羡还有李二陛下在无一人进来,俨然成了长安城的一处禁地。
在兰兰的精心打扮下,一副翩翩美男子的形象出现在李鑫面前的铜镜中。
“侯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您要的酒和礼单都已经放到马车里的了,您看您和夫人什么时候出发。”管事准备好侯爷出行的马车和要送到程府的礼物,通知自家的侯爷。
李鑫还成醉在铜镜里帅气的身影,兰兰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李鑫这才惊醒过来,转过身对管事道:“你先把礼物送到程公的府邸,跟婶娘说一声我随后就到。”
管事接到李鑫的吩咐,躬身退出房间,到库房按照昨天夫人拟好的礼单挑选礼物。侯府的库房内保存着数万贯铜板,还有数十箱金银,其他零零散散摆放这李二陛下赏赐的奇珍异宝,还有李鑫和兰兰没事在街上闲逛时购买的珠宝。管事按着礼单抬出一箱白银,还有丝绸宝石,放到马车上,在四名侍卫的看护下送往程府。
程府和李鑫府邸都在朱雀大街上,距离并不远。稍许,管事在护卫的看护下,就把东西送到。
今天的程府人来人往格外热闹,在长安城的朝中勋贵有空的就亲自过来,没空的也差人把礼物送到府上,庆祝程县公凯旋归来。还未到正时,守在府邸门口的是程家的大管事招待各家过来送礼的管事。
李鑫府上的管事,将礼单送到程府管事的手里,大管事看了一眼礼单,哈哈大笑:“余福还是还是你家侯爷出手阔绰,看看东海的珊瑚,西域的香料,还有一万两白银,老夫做了这么多年的管事都没过几次这么大方的礼单,侯爷不愧是长安城的财神啊。”
四周其他过来送礼的管事都被这大手笔震惊到了,纷纷注目到余管事身上。虽说谁都知道泾阳县候赚钱是把好手,可没想到出手也这么豪气。
余管事傲气的抬头挺胸,对着大管事道:“平叔,程县公对我家侯爷有知遇之恩,这点礼物不算什么,等等我家侯爷就会亲自赶到,还请平叔向程夫人通知。”
大管事拍拍余管事的肩膀道:“行了,等会老夫会向夫人说的,你小子先去偏房等候,等老夫这里忙完,咱爷俩也喝几杯。”
余管事谦逊的躬下身子,好让大管事拍起来更加顺手。回想当初在程府只能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头目,要不是靠大管事的推荐,哪有现在的舒服日子,对于眼前帮助过自己的人自是感激万分。
申时过后,长安城外左武卫大营中,程咬金坐在议事堂首座,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宝剑。左手边放着一个黄色的盒子,盒子里有一个半面虎符,另外的半面放在牛进达手中,每次用兵两人都会商议一番。老牛也就坐在老程的下手第一位,面色严肃。
军帐中一个个将领进入交代好任务,才能离开军营。直到最后一个将领进入,老程和老牛才离开军帐。
“进达,等晚上没事到某家喝酒,某让李鑫那小子送来上好的美酒,咱哥俩到时可以一醉方秀。”刚离开军帐,老程立马向牛进达发出要求,以为牛进达一直在军中担任军政,处理事情难免得罪不少人,每到此时其他将军家中收礼收到手发软,唯独他家连个上门的客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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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演武场
“老程,用不着,某也正好回家清净一二,等过几日老秦回来咱哥几个在一起喝点。”牛进达对着程咬金摆动双手,多年的人情世故早就看透了,那还有在乎明面上的一点荣耀。
程咬金深知老兄的性情,不再强邀,对着牛进达拱拱手,从侍卫手里接过战马一跃而上跑出军营身后还跟着一队侍卫。
两位上将军走后,整个军营除了需要负责巡逻的将士,其他的都高高兴兴的往家里跑去。大战之后,除了陛下赏赐的丰厚财物,还有朝廷给予的不短休息时间。不同宋明以文为贵,大唐的将士待遇比之文臣还要高上三分,就是普通的兵卒家中都是数十亩良田和朝廷每月下发的贡米,遇到大灾大难之年只要家中有人在军中当兵,基本一家老小都能安心过日子。
程咬金尚在归途,程府已经热热闹闹,提早回来的几名小将拉着刚刚进入程府的李鑫待在演武场。兰兰则被程裴氏带到后房一群女眷在屋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小兰兰的脸颊红彤彤的。
身为将门每家都有一个练习骑射的地带,而程府的演武场规模极大,比起现代的大学操场还要大上几分。听说这块场地原本是某位御史家的,只是某天早上运气不好,马车把老程头的马给撞到了,然后这个院子就成了老程头的演武场了。李鑫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两眼泛白,就老程头的马术不是他故意的,别人怎么可能好好的就撞到他了。典型的古代版碰瓷,关键是一向英明神武的李二陛下竟然相信了。可怜的御史大人就因为老程头多喝点酒,在常乐坊发发酒疯,就在朝堂上弹劾老程头,李二陛下罚了老程头数月俸禄,然后老程头就只好出来找点活干,补贴家用。听说这位御史已经回老家教书去了。
“鑫哥,你不下场玩几局。”秦怀玉提着李鑫送过来的宝刀,在演武场上练了半天,全身都湿漉漉的,躺在李鑫身边喘着粗气。
李鑫把手边的茶壶递给怀玉,悠闲的躺在树荫下,对秦怀玉道:“这些,我都替你们试过了,只是没想到哥几个最近的气力增加不少,做的轻了一些。”李鑫心里感到十分惋惜,上好的钢打造好的利刃,结果没想到这几个货,一个多月没见力气增长的这么快,每个都按照往常多加了五斤重还不够,真的是失算了。
秦怀玉接过茶壶,一口饮尽,大热天的出了这么多汗没有水可不行。在树荫下回过劲来,又不老实的开始挥动手里的宝刀。李鑫麻溜的离开秦怀玉,找了个离怀玉远远的地方躺在地上小眯一会。
程处默和李怀仁两人在演武场上,你来我往战的好不痛快。秦怀玉上不去手,放下刀,拿起新式弓弩,放入三支箭,轻轻一板箭头死死的钉在箭靶上。
“怀玉,你用的是什么弓,这威力可以啊。”程处默和李怀仁被怀玉手里的新式弓弩吸引住了眼球,纷纷上前来观望。
程处默放在手中掂量轻重,又将三支箭齐放。李怀仁快速的跑到箭靶旁用大力才将箭头拔出。
“鑫哥这做的小东西,威力可真不小,这玩意要是用到前哨肯定能起大用。”秦怀玉一口就道出了这弓弩的作用,小东西小巧轻便易用携带,五十步以内威力和准头都很高,可惜射程太短,最多也就八十步。
“这东西不知造价几何,若价格适用,必能推行全军。”
“别想了,这东西废了我好大劲才造出来,无论是钢材的消耗还是制造的技巧都不可能大量产出。这几个也就是我带出来给哥几个玩玩,以后箭头你们自己找人打造,我可能没空替你们造。还有你们手里的家伙等等我都要带回去,加入钢材后重新打造一番,等造好了你们几个再去我府上取。”李鑫冷不丁的站到处默他们后面,夺过处默手里的弓弩,这玩意是废了老大劲从一个匠师手里换来的。听说是诸葛孔明当年设计的,只可惜图纸已经模糊不清,李鑫花了几天几夜的时间才大概的弄出图纸来。又到工部去找了名老匠师打造出来的,箭头也和以往三菱状的箭头不同,是按照破甲箭头打造,专用来打击全身严防死守的骑兵。只可惜能打造这种弓弩的匠师太少了,产量自然跟不上,再加上都要用上好的钢材,耗费极大。从打造开始到现在也只有二十张不到,除了留给陛下的五张和带过来的三张,库房里还留了一些,留住备用。箭头打造的难度不大只要是普通的匠师都能打造,只是也需要好的钢材,李鑫过来的时候已经带好了送到程家。
“鑫哥,俺觉得用不着在重造了,俺手里这把刀用的正顺手,要不你就帮俺把马槊改改就好。俺这马槊是俺爹给俺留的可不能丢了。”
“马槊,你明天送到工部去,找王头,让他用我留下的钢给你重造,刀你用的顺手就留着用,不顺手也送过去。你们两个也是一样,明天都把常用的兵器送过去,还有铠甲也送过去,重新给你们收拾好了,等弄好后会有人给你们送过来。”
“谢谢鑫哥,谢谢鑫哥。”秦怀玉和李怀仁对李鑫躬身拱手表达谢意,程处默在一旁摸着头傻笑个不停。
李鑫扶起两位兄弟,对着三人道:“都是自己兄弟也别说外话,我在这长安城也是多靠了几位叔叔伯伯的照顾,以后你们在战场上不要求你们能多杀几个敌人,能平平安安的回来陪大哥喝酒就行。”
秦怀玉和李怀仁,点头示意,程处默则在一旁摇着脑袋,脸色严肃的对李鑫道:“大哥别的俺都听过你的,但是这事不行,到了战场上俺必须要奋力杀敌,哪有兄弟在前面杀敌,俺在后面当逃兵的。俺要像爹一样拼命,如果俺这条命拼没了,俺家还要靠鑫哥和诸位兄弟多替俺照顾。”
………………………………
第四十八章 跟老程谈话
“砰”
程处默话说一半,就从李鑫眼前飞过,真是好一条抛物线啊。
“小兔崽子老子还没死了,等老子死了在要死要活的。”身披盔甲,满脸风尘的程咬金站在刚刚程处默身后的位置,指着摔在草地里的处默叫骂。
李鑫睁大了眼睛,这情节好熟悉啊!混世魔王不愧是大魔王连自个儿子都能下的了狠手。
“程伯伯好”“程伯父好”。。。。。
秦怀玉李怀仁还有李鑫赶紧的拱手给程咬金行礼作揖,程咬金挥挥手对几个小辈道:“怀仁怀玉带着那个小兔崽子回后院去,某还有和鑫小子说。”
秦怀玉,李怀仁麻溜的跑到程处默面前,拉起处默就往后院跑,就连武器都忘记留在场子上。等他们都走了,李鑫腆着笑脸,把手边的茶水恭敬的送到程咬金那。
“伯父,您先喝口茶消消气,处默兄弟就是一时急言,您别生气。”
“别说废话了,到树荫下坐着,某还有事跟你说。”程咬金接过茶水,坐在树荫下,端起茶细细品尝。
李鑫坐在程咬金身边浑身不适,也不知程咬金这一仗又杀了多少人,全身散发着血腥味和一股煞气。又不知道这老货又拉着自己想谈什么,该交的份子自己可都交了,再说在这长安城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没惹着谁啊。
“伯父,又什么事情您只管说,不用跟小侄客气。”
“好小子,干的不错,听某家那婆娘说了,你给的干股,某就不跟你客气了,知道你小子有钱,啧啧长安城财神爷,这才一月的时间。你小子要是只赚钱某也不说什么,只是你小子怎么把手伸进士族腰里,前几日山东的几家家中都给某来信了,要求你把那个什么印刷术贡献出来。你也应该知道某当年受了那几家的恩惠,还有你婶婶也是裴家的人,某带人传话,你小子有主见,俺也不为难你,你自己掂量掂量。”程咬金说完后,拿起刚刚怀玉留下的弓弩研究起来,也不打算在劝说。当年在山东瓦岗受的恩惠,这些年基本上也都还清了,今天代为传话不是为了情面,只是担心鑫小子不知轻重被几家大族针对,朝堂上的那些人有几个不是出生士族,那个身后不是站着一帮人,得罪了这群人,以后在朝堂上可就不好混了。
李鑫点头不语,程咬金说的事,早就想过了。东西已经交给李二陛下了,现在除了在店里用的市场上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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