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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于盛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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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连忙点头示意道:“好就听鑫哥的,等过几日休沐,我就去你府上做客,到时带上姐姐一起去。”有好吃的好玩的,至于打猎表哥什么的,李承乾早就丢到脑后,找几只兔子有什么意思,你会弄吗?
李鑫看着天色已经太晚,想来家中的奴役应该到宫外等着了,用手扶着墙站起身来,掸去身上的灰尘,对李承乾拱拱手就告退了。有些东西不能说的太明白,李承乾以后的脚伤还不是打猎是骑马伤的,这伤的也是莫名其妙。
要知道太子的马都是有专人负责的,性格都是非常温和怎么就好好的把李承乾摔伤了,怎么想救觉得怎么不对劲,伤过之后,就有人以腿疾而要求李二陛下废长,这里面能没有猫腻?想必李二陛下也是察觉出来,才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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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回家咯
不用别人指引,李鑫独自迈这小步离开听涛馆走进近处的甬道。
晚夏,天气倒是十分凉爽舒适,就是身边来回飞舞的蚊子和外面不停鸣叫的知了有些厌烦。
没人在前点灯指路,甬道内只有戈壁上的灯火,显得十分暗淡。
李鑫正哼着小曲,独自漫步,突然转角处传来吱吱唔唔的声响,声音如铃音般动人。谁不知道是哪位嫔妃或是公主,这么晚了才从宫外进来,要是被长孙皇后知道还不知道怎么受罚。
心里纠结着,思维就有些恍惚,没停下步伐,思索前进。
“奴婢参加侯爷。”
李鑫吓了一大跳,一抬眼,就看到身材凹凸有致。身披彩衣的一名女子有些慌乱的站立,几名宫女俯身参拜李鑫方向。
若说整个长安城最尊贵的女人是长孙皇后,那么最最尊贵的小女子就是李鑫的眼前人,长孙和李二陛下的嫡长女长乐郡公主李丽质。
长乐公主娇美的站在甬道的拐弯处,身后的宫女左右各提着一盏灯笼,在后面的几名宫女还提着锦盒。
一身白色素装的宫服,长长的大白腿凹凸有型的身材,再加上保养的极好白嫩皮肤在宫女灯光的照耀下犹如一朵洁白的雪莲花,让人舍不得亵玩。
刚经历人事的李鑫,差点把持不住自己,狠狠的用手指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再想想家中还有娇妻等候,暴躁不安的心也慢慢恢复平静。
李鑫走上前一步,拱手道:“臣参加长乐公主殿下。”
长乐初见李鑫时有些惊喜,但想到身后的锦盒又不好意思起来,诺诺的说了一句:“鑫哥儿,不用多礼。小妹刚从宫外回来还请替丽质保密,可不能让母妃知晓。”
李鑫摸摸鼻子,觉得自己好像是打扰了别人,自觉有些尴尬,言道:“臣赶着回家,路上什么都没看见,还请公主放心。”
言罢,李鑫主动让道一边去,将整个道路都让给长乐公主和身后的侍女先行。
长乐公主莲步轻抬,白裙飘动转瞬间走到李鑫面前,面不转目道:“鑫哥儿,下次直呼小妹名字就是,不用太过计较礼数。”说完面上布满嫣红,不等李鑫回答,快步离开李鑫的身边,身后的侍女赶紧跟上。
李鑫不语,心想这小丫头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不过是见过几次面,虽然我长得帅但是也没觉的就能迷倒公主啊!
越想越头疼,长乐公主可是李二陛下和长孙皇后的心头肉,记得以后好像要嫁给长孙冲那个怂货,真是一朵白莲花插牛粪上了。
也不知李二陛下是反了什么毛病竟然把这么好的人,送给长孙家去,真以为能出淤泥而不染,挺自己把握住长孙氏。可惜了这么个美人早早的被折磨死,好像才二十三岁,真是太可惜了。要不是李二陛下的驸马大部分都没什么好归宿,说不着自己也要上马试试,为了小命找想还是离他远远的吧。
李鑫叹了口气,不知是感叹长乐的命运还是在感叹自己英俊的相貌。刚刚那几个锦盒有些熟悉好像是自己家的打包盒,不会是刚从我家出来吧。
李府
整个府邸灯火通明,李鑫在酒楼和处默他们喝花酒,结果又和一位王爷打起架来然后被陛下抓进宫去,消息是随侯爷外出的侍卫带回来的,家里一听到顿时乱做一团。
虽说自家侯爷是陛下的功臣,也很得陛下和娘娘的恩宠,家里的赏赐几天一次从来没断,长安城也没见谁家有这样的恩宠。
可这次是和亲王打架啊,殴打亲王可是大罪,搞不好是要被杀头的,就算不杀头至少也要丢官罢爵,发配边疆吧。一旦发配边疆千里充军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兰儿到底是小门小户出生,一遇到事情,就开始手忙脚乱,平日的机灵劲全都没了,一个人躲在房间内哭泣。
家中像是没了主心骨,丫鬟下人像是没有头的苍蝇乱撞。余管家到时是见过大世面的,带着老爷的拜帖请来了程家夫人,程咬金也收拾一下就进宫去了。
临走前还说了句:“打个亲王算个屁,当年老子连陛下都打过,屁大点事算个球!”程夫人听到后一笑而至,被抓进宫的哪个不是陛下的老臣子,朝堂的重臣子孙,打了个亲王还真不算什么,更别说还是个不受重视的亲王。
一边警告家里的下人不得私下议论,另一边赶去李鑫家中,安抚好下人。
程裴氏可是以前这群下人的老主家,没几个不怕她的。看到她一来,下人们纷纷该干嘛就去干嘛,也没了刚刚的担心。
安抚好下人之后程裴氏又去里屋安抚好兰儿,在屋间说了好些话,又听下人说长乐公主来了,两人匆忙赶直门口,迎接公主殿下。
长乐公主到了李家丝毫不摆架子,把宫里的消息通知过后,带着兰儿准备好的饭食又赶回宫去。
没过多久程处默带着李怀仁一干人等来到李府,把太极殿和上音坊的事情诉说一番,自家侯爷果然没事,反而赵王李元景被陛下打了板子,就是不知道皇后娘娘找侯爷什么事情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听李怀仁说完后,才彻底放下心来。但对李怀仁有多了几分怨念,自家侯爷多好的人,从来不沾花惹草,更别提打架斗殴,都是被李怀仁害的,非要去找什么歌姬还带着侯爷打架,以后一定要让侯爷离他远点。
抬手招来余管家,带着几名侍卫驾着马车先去宫门外等着侯爷出来,要不这么远的路累的侯爷怎么办。
等到余管家接到人后,再赶到家中已经到了二更天。一踏入家门,早有等候多时的下人快步走进里间通报,兰儿一边让下人端来准备好的饭菜,一边跟着程裴氏走往大门。
又是一番说教,程伯母的口才丝毫不低于老程头的功夫,听得李鑫差点睡着了。说完后程裴氏带着一帮人离开了李家,李鑫早就饿的头晕眼花,待到程伯母一走立刻扑倒饭桌上,先拿起一块鸡腿填填肚子,接着又连吃了三碗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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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实在是太饿了,一双筷子耍的飞起,拼命往嘴里夹着饭菜。
兰儿坐在一旁,看着侯爷毫无吃相的丑样,拘谨着眉头说道:“侯爷您慢点吃,千万别被噎着,娘娘也真是的,非要留你到这么晚,宫里也不知道留些饭菜好给侯爷您填填肚子。”
李鑫瞅了兰兰一眼,这丫头现在胆子倒是大了不少都敢编排娘娘的不是了。这可比刚到长安城那会,见到个太子都差点吓出样来好太多了。
“宫里的饭菜哪有家里的好吃,侯爷是在宫里转悠时间长了,忘记时间了。”李鑫一口饭菜下肚才回答道。
“就是宫里的怎么能有家里的好吃,侯爷您可不知道刚刚公主也来,还带走了好些吃的回去,是不是宫里的饭菜都很难吃啊?要不陛下和娘娘为什么每天都让人从酒楼送过去饭菜。”
兰兰话语讲的又急又快,手里还不时挥动,显得十分骄傲自豪。
小老百姓家里能有东西被高高在上的皇上和皇后娘娘看重,这可是天大的面子,更别说家里的酒楼还是天天都往宫中送。虽然宫里从来没给过钱,但是兰兰还是有极大的自豪感,每次写信回家都要跟家里的父母念叨几句,好让家中的长辈也能感受到这份荣光。
李鑫脸上一笑,不再言语,转头又大吃起来,心里还是琢磨刚在甬道里看到的锦盒果然是自家的。也不知这长乐公主是个什么意思,冒着宫中规矩出来跑到侯府总不能真的是为了一顿饭吧,再说平日里也没什么交情,用不着帮忙通风报信。
在兰兰的喋喋不休中,李鑫吃完了久违的晚饭,晚饭后下人端上用来漱口的茶水。这时代没有还牙膏,早上只能用盐巴来刷牙,做不到完全清洗牙齿中的污渍,所以每次李鑫吃过饭后都会用茶水来漱口,以保证饭后口腔的清洁。
打架身上难免留些伤,虽然没有伤疤,但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是很好看。幸运的是伤都留在了后背和腿上,脸上倒是没有一点伤痕。主要当时李鑫是为了保护被打倒的李怀仁,以至于整个后背都漏了出来。
兰兰左摸右看,不停的询问李鑫到底被伤到那里,要是有伤最好马上说出来以免落下残疾。然后用膏药擦拭李鑫的后背,还有大腿上的伤痕。
家中的药膏都是李二陛下赏赐下来的用品,疗效自不用多说,听说不少还是出自神医孙思邈之手。
孙思邈绝对是大唐的一代怪人,论医术之高直追扁鹊华佗之流。但是他不爱功名利禄,只喜在山中炼气炼丹,做一名隐于山林的道士,每到有大灾大难之时不用你找,他肯定会出现在那,所以他才会被群众爱戴,被道家推出来做代表。
别人的药李鑫不是很敢用,但是孙思邈的药,李鑫还是放十二万分的心滴。只要别把他那些含有重金属的剧毒丹药拿来服用就行。
初尝鱼水之欢的两个少男少女,两人你擦擦我擦擦,不知不觉就擦出了火花,在不知不觉两人就在床上滚了起来。伴随着一声呻吟和压床的咯吱咯吱声,门外负责守夜的丫鬟,不禁又湿润了起来。
每至午夜子时李二陛下处理完一天的政事都会前往清华宫休息安寝,清华宫中的寝室又名长生殿,寓意吉祥长寿的意思。又长恨歌中“七月七日长生殿”就是指的李二陛下的寝宫长生殿。
此处不同于它,每日李二陛下大多都是休息在这,殿外侍卫把守严密只稍逊于太极宫。大殿内部除了值勤的宫女和内侍,平日只有李二陛下居住,有时长孙皇后也会在这住上几天,至于其他嫔妃不得李二诏令则不得居于此处。
寝室内处并无奢华之处,一张大床,四周散落的几处茶椅,中间有一张吃饭读书批阅奏折多用的圆桌。后面摆放着一张高三丈的书柜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书籍,书架的一处空格内放着一坛正在徐徐燃烧的檀香。
已是晚夏,又致深夜房间内消融的冰块都被取走,空气中还停留着一丝凉爽。
围绕在大圆桌而坐的是李二和长孙皇后,再身后是今日随身携带的内侍和宫女,李二美滋滋的吃着长孙皇后夹入饭碗里佳肴。桌上放着的时李鑫酒楼送来的四菜一汤,每日都在两更时分送到,再交于御膳房查验,等到李二要用餐时后厨再加温,送到李二陛下跟前时还要经过随身内侍的验毒,确认无误后方可送上。
饭必,一桌的美味大部分都进了李二陛下的肚子里,喝下茶水后,在桌上眯眼小歇。长孙皇后端庄着坐在椅子上,吩咐下人收拾桌上的餐食。
“承乾昨日跟朕说,他这月的月钱被减半,是不是宫里的用度不够了?”李二似在假寐,不经意间提起一句。
长孙皇后楞了一会,转眼间哀怨道:“二郎宫里内库的消耗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皇那每日都靡费都比臣妾一个月的月钱还要多,何况这宫里还有近万人的吃喝花销,虽然外面进账不少,但是也不够花用。”
李二陛下沉默不语,宫里的进项多是长安城的商铺进账,虽然不少但是宫里的花销更大,封赏大臣救灾送粮,也多是从内库中出,毕竟国家刚刚安稳国库也没钱。
其实还有一大部分的花销都是用在父皇李渊身上,李渊现在被囚禁于大安宫,每日都在房间内莺歌燕舞,铺张浪费的奢华程度丝毫不低于隋炀帝,李二也很无奈,为了消除父亲的恐惧,表现出一点孝心,他下令为父亲修建大明宫,以改善李渊居住条件,让他颐养天年。可这些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总不能孝敬父皇要从国库中出银子。
长孙皇后也明白李二陛下无奈的地方,只能节省宫中用度,保证皇家表面上的光辉,再说了少一些零花钱也没什么大碍,小孩子要那么多钱干嘛。只是他不知道这些钱是太子用来还李鑫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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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夜话
“朕今天送去的财神爷,观音婢没有多从李鑫口袋多掏出点?”
李二陛下冷不丁的又来一句,长孙皇后哀怨道:“二郎你可不知,臣妾刚提起钱,李鑫就给臣妾哭起穷了,总不能一国之后硬抢臣子的钱吧。”
李二楞了会神,财神爷哭穷?转问道:“你要了多少钱,能把我们大唐的财神爷吓到?”
“三万贯,臣妾只要了三万贯!这混小子硬说没有,还说家中剩余的钱都要去建造新学,臣妾可不敢耽误了陛下国事。”
长孙皇后板着三根手指放在李二面前,李二抓着摆在面前的手指拉到怀里哈哈大笑,面上的内侍宫女都望了过来不知道李二因为何事如此高兴,就连长孙皇后也迷迷糊糊的。
李二陛下笑完后,直言道:“这混小子,这是打算要跟朕买地。爱妃,朕告诉你前些日子这小子给朕上了一份奏折说要在泾阳县建造一处学院,朕本来以为这小子打算就是建造打点的学堂,谁料到他跟朕要五百顷的田地,那可是五万亩良田朕自然不会同意他胡闹,现在好了人家是名言了要钱有但是这小子也要地方造学堂。”
长孙皇后一听完立刻炸了毛,用手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叫道:“这混账东西敢骗本宫,现在本宫就出宫问问他有没有钱,要是在骗我小心他的屁股。”
李二拉住长孙坐到怀里,大笑道:“爱妃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宫门都关了,就算要找那小子算账也要等到明天。不过朕保证你绝对找不到惩罚他的理由,他家里的铜钱不会超过他今天说的数,至于换好的金银和其他贵重物品有多少朕就不知道了。但是你现在总不能让他把家里的东西都给卖了吧,这小子现在每天的进账不低于一万多贯,你回头看看管事送来的账单就知道了。他有钱但是不会让你白用,这是要朕拿东西去换。”
“陛下这浑小子瞎胡闹,您可别生气,等明日臣妾去趟他府上,倒是看看这小子敢不敢不把钱都给本宫拿出来,反了天了敢要挟陛下。”长孙皇后现在已经不担心能不能拿到钱,而是十分担心陛下会因为这件事而在心里多了几分对李鑫的隔阂,君臣之间一旦有了隔阂,再好的感情也为生分。
李二好笑的看了一眼长孙皇后,面露微笑道:“怎么心疼了,刚刚不是还要去他府上,打他板子吗?才过多久就心疼上了?”
李二摸着长孙柔柔弱弱的小手笑道:“放心吧,朕还没那么小气,不过是一块土地而已,朕坐拥四海这么一小块土地还没有到舍不得的地步。朕就是想看看这混小子能弄出什么来。爱妃可能不知道这小子在朕赐给他的封地上,让那些佃户全都养起了鸡鸭之类的牲畜,而且每家都只养一样,大面积的饲养,所有的幼崽都是李鑫自家花钱买来送到庄上的。朕和你现在每天吃的鸡鸭都是从他庄上送来的,还有的就是卖到其他酒楼,这些佃户赚的钱可比种地赚的多得多,家里有闲暇的还能再去李鑫的叫什么“水泥”厂的地方去工作,每人每天都给工钱。朕让下面的人送了一些水泥过来,这可是筑墙的好东西,比起泥沙强了何止百倍,朕看来以后造房子都少不了这东西。”
长孙皇后被李二的话惊住了,每天都待在深宫中,操劳宫里和儿女的琐碎事,要不就是要查看宫外的买卖,那会注意到李鑫这段时间都做过什么事情,真是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短时间就坐着这么多事,既感到安慰又感到担忧。自古英才大部分都是短命鬼,操劳过度自然寿命不长,可不想李鑫也想这样,还等着能看到儿子和李鑫一起建造大唐盛世。
“臣妾不懂你们这些男儿的大事,臣妾就想看到李鑫能早点找个好婆娘管管他,他家里那个小门小户的做个妾侍生生娃还行,真遇到大事,没有一点魄力。今天要不是让长乐那丫头过去,还不知道李家乱成什么样。”
李二用手抱过长孙皇后,笑道:“你呀就是爱操心爱多想,今天宫外的侍卫跟朕说长乐很晚才回来,还以为长乐看上那混小子了,原来是你在捣鬼。不过话说回来长乐年纪和李鑫也差不多大,要是长乐真能看好他也不失是件美事。”
长孙皇后抬头看向李二陛下,脸上满是惊色,讶然道:“陛下不会是想给长乐找驸马了吧,之前不是说打算把长乐许配给冲儿的吗?怎么陛下现在又看好李鑫了?”
李二陛下用手指滑了一下长孙皇后的鼻子,看着她说道:“冲儿自小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跟长乐也算亲近,只是朕觉得冲儿少了几分担当,不如李鑫稳妥。不过这件事也不急着定,毕竟李鑫的婚事也不是我们两个就能说的算的,前几日李家的老太君就进宫来,跟朕提了希望可以让李鑫现在能归宗。朕没答应,李家的事情有些东西朕还没弄清楚,自然不会让李鑫冒然就认这么亲戚。等着吧岭南大捷,李靖用不了多久就会班师回朝,到时朕会好好跟他谈谈,如果只是让李鑫在族谱上写个名字,朕也就同意了,如果还要回族朕就要好好考虑。李家能给的朕都能给的了,不过是一个国公的位置,至于良田家产,就怕李鑫自己都看不上,更何况李家一大家子的人,难免有几个宵小。”
长孙躺在李二怀里,不想言语,有些东西说不清楚,李家一族当年很少有支持李二陛下的。虽然现在李二还能一直用李家,但是把李靖送到岭南平叛这就说明李二还是忌讳李靖。岭南的那一小股叛乱,能用的着大唐赫赫有名的军神亲自出马?就是随便找个像样的将军这事情都能处理,何必要用李靖,而且身后还有那么一大股兵力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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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找个会种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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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的地位在家中无疑是高大的,受人尊敬的,更是不能亵渎的。
四更天,余管家用手拧断了,打鸣的大公鸡,丢给厨房的伙计正好早上给老爷煲汤。
一大早,兰兰小心翼翼的拿来李鑫放在某个不可描述地方的咸猪手,蹑手蹑脚的走下床去,再静悄悄的走到外室。
有了经验的丫鬟,早就打好水在外室等后多时,提着一桶热水倒入洗脸的木盆中,拿着干净的毛巾递给兰兰手里。兰兰正对着铜镜穿好衣服,接过毛巾后沾水擦干面上的倦意。
今日芯儿小丫鬟的黑眼圈比昨日更严重,顶着两个黑眼圈,跟只小熊猫似的。
昨晚,在套间值夜的她,又失眠了。
“夫人,今天您真漂亮。”在芯儿小丫鬟看来,自家夫人今早好像不一样了,感觉夫人更漂亮了,脸蛋更有光泽更有弹性了,肤色好像也更白更亮更细腻了,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水灵的似乎都要滴出水来。
“就你嘴巴甜,等等忙完了,就回去好好休息,看看你的黑圈,昨晚都干嘛了?”
兰兰星目欲波,看着熟睡的李鑫,俏脸蛋泛着红晕,樱唇微启,轻不可闻的对包子小丫鬟说道。
“嗯,嗯”
闻言芯儿连击点头,然后把兰兰用完的热水再倒入木桶中提出门外,兰兰看了一眼李鑫,迈这轻步走出门外。
日上三竿,李鑫再从睡梦中醒来,睁开双眼房间内空无一人,床上还残留着佳人独特的香味。推开窗口的布帘,一股强光直射进来,刺的李鑫眼睛疼。
起床
拉开帷帐,揭开身上的丝布,走下床去,腿有些发软。李鑫晃晃脑袋发晕的不行,想想昨夜实在太疯狂了,也不知这丫头发什么疯,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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