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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于盛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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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的，一脚插到水中淤泥里差点脚都拔不上来。好在身旁还有家奴在场，帮着自家主人劳作。有的没带家奴的三五成群互相协作，样式做的不赖，就是事情没见做多少。
正午时分，太阳高升，天气开始炎热，没受过苦的士大夫受不了辛苦，一个个待在原地喘气喝水，还有年纪大的差点晕厥过去，被岸上的侍卫下场抬到树荫休息。
远处，长孙皇后背着竹篮，身上穿着麻衣，头上包着一块破布，十足的乡间妇人装扮。
李二接过长孙送过来的茶水食物，坐在岸边休息吃食，从军多年的时光，别的不敢多说，这种苦李二还是能笑眯眯承受的，绝不可能想那些个臣子一样哀声叹气。
“陛下您又是何苦折磨他们这些个老臣？！”长孙皇后指着岸上那些个待在树荫下休息的文官道。
李二瘪着嘴，瞄了一眼岸上，生气道：“给朕找麻烦的时候精力十足，怎么现在下田干点活就没精力了？哼！”
长孙皇后抿嘴轻笑，心里明白丈夫这是小脾气犯了，这些天上书弹劾魏征弄权，弹劾尉迟敬德拥兵自重，还有弹劾李鑫鱼肉乡里，逃漏税收，可把李二给气的不行，这天逮到机会能不好好教育他们吗？
文官在岸上，偷懒休息，武官一个个在水田里翻着白眼冷言冷语的嘲讽，什么银枪蜡头，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等等嘲讽之语都来了，差点没把岸上那几个上了年纪晕倒后刚刚清醒过来的，再气晕过去。
手脚不如别人麻利，吵架都没了气势，只好把目光投向李二，祈祷李二能帮忙说话，谁知道李二小脾气犯了，扭过头起，丝毫不估计这些文官的感受。
看到老板这种态度，武官斗志高昂，嘲讽之语越加激烈，受不了嘲讽的大臣，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走向水田。
李二也没打算真想把这群老爷官都给累死，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在众人将要倒下的时候，开口道：“回宫”
听到这两个字，一众大臣激动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但是突然想到，下面还有十几里的路要走，顿时又觉得了无生趣。
“陛下，明天早上应该没人能打扰您了，就怕连上朝的文官都没几个。”长孙皇后看着东倒西歪的大臣，忍不住笑道。
李二对窗户外的侍卫吩咐几句，扭过头来道：“没人打扰最好，朕也能清闲一天，有杜相还有房相在，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长孙皇后闻言，才想到今天上午上完香后，房相杜相还有自家哥哥已经几位六部负责人，都悄悄先回长安城了，看来陛下是早就想好了今天这出戏，难怪看着武将里好些脸面都很陌生，原来是李二选好了准备气人用的。
“陛下，您看看这个，刚刚那只猴子让人送来给臣妾的，这只猴子可是被您吓到了。”长孙皇后说话间，掏出一份信来，递到李二手里。
李二陛下，展开书信，看了几眼笑道：“这混小子也有怕的时候，难道朕还能真的抢了他的东西？等会爱妃就给他回信，就说是朕的注意，让他快点上书自辩。”
“还是算了，臣妾的话，这混小子什么时候听过，上次不是还说了吗？只要是没错就不会辩解，算了就让这小子吃点苦。”
李二望着窗外形形色色的官员，开口道：“这些看似老成的大臣还不如一个年不及冠的孩子，真是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肚子身上了。这次上书弹劾的人数太多了，朕这次让魏征下去，就是要让他们看看到底谁是清白的，又是谁是社稷的耗子，明天早上魏征下去后，朕就会在宫里等着别人来辞官。”
长孙皇后内心惊住，面色不改，实在没想到陛下这次是打算换掉一大批的血液，只是这些人的位置都从那里找人来接替，这怕是不好弄，敢接替这些辞官位置的，至少要敢面对这些官位后面的势力。朝堂上势力分布均匀，各家把持一处，这一动怕是有不少人要遭殃，在想想前些日子尉迟进宫，和魏征的举动，这才能感到李二的决心。等回去就要好好写信提醒一下李鑫，让他最近少冒头，老老实实在地方待着。
………………………………
第十七章恶客临门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几千亩上好的水田，上百万斤的粮食，不是几百个人用一两天的功夫就能收割完的。乡村的老老少少踏朝阳而出，迎晚霞而归，辛苦劳作，道路上车来车往，一遍遍载运回捆绑好的粮食。
自农忙开始，李鑫每天都按时带着侍卫到田中帮忙，收到长安城的书信后，两天内还没等来魏征就先等来户部派来查账的官员，长安城内兰兰打包好的一车账目，李鑫甩手就派人送到他们面前，一群七品都不到的低级官员，还没资格让一名二品侯爵侍候，留下账目表明自己的态度，至于账目上的新式记帐法，他们能不能看懂，就和李鑫没多大关系了。
长安城中朝廷上的腥风血雨还影响不到李鑫的心情，有那份闲心还不如多点空练练功，干干活。
“下官祝贺侯爷今年大丰收。”浑身上下满是泥浆的泾阳县王县令，中午闲空时，坐在李鑫身边表达对恭敬之意。
当初家里作死的儿子，冒犯了这位朝堂新贵，吓的王县令差点辞官避世，好在李鑫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没在追究他的麻烦，再说了人家儿子都差点被打死，你还要怎么样。
对于王县令的做法，李鑫时很不屑的，好好的一方县令，不呆在县衙处理公文，非要学人下田干活，结果还要分出大部分精力照顾这老货。今年这么大的雨水，每亩田收获还不足一千斤，真不知道喜从何来，想想前世改良后的水稻亩产数千斤，怕是不能把他们都吓死。
李鑫喝了口水，随便咀嚼口粮食，才开口道：“算不上丰收，能让百姓吃饱肚子就好，看着把等过些年都种上别的作物，一亩水田至少要收上二十担。”
王县令闻语一愣，一亩二十担，这小侯爷不会是发什么疯吧？，这一亩能收个几百公斤已经是难得的收成了，至少是自己任上了不起的功绩，靠这个今年年末的官绩肯定不会差，至少也是个甲中的评价。
李鑫递过去一碗茶水，李家早上就准备好几大桶的茶水供侍卫们解渴，李鑫就随便挑了一只碗打上一碗，自己喝过之后，在送一碗到边上。
这种不经意的小动作差点感动的王县令热泪盈眶，李鑫受不了这种热情，送完茶后，拍拍屁股就带人下田干活去了。
王县令接过后，一口仰头喝完，只觉得稍微有些苦涩，后味却又甘甜润泽。
农间的劳作，不适合一位，养尊处优的半老人，干不了多少活，就被李鑫撵出田去，王县令毫不生气，甚至认为这是侯爷对一名老人的关爱，以后至少不用担心头顶上悬而未决的利剑，要是庄上能再少病死几头牛还就更好了。
“侯爷，您就这样放他离开了？我看这县令这么巴结您，您怎么也要给他机会啊！”王县令刚离开，在一旁看热闹的老铁头，腆着脸，就来到李鑫边上。
李鑫瞪了他一眼，训道：“有功夫看热闹，就多用点劲干活做事，看看还有这么多水稻没收，要不都让你一个人来算了，让兄弟们回去休息？”
身旁的兄弟应声叫好，老铁头摇头摆手，求饶道：“您可放过我吧？就这点功夫我都快受不了，要是一个人把这些田都收了，我还不成一老农了？”
老于和李君羡都派到长安城收拾干净，长安的那一滩子事，至少也要查清楚店里的生意有没有出现纰漏，都是跟几家绑好的生意，还有的跟皇家有关，可不敢有一点事来。
兰兰这些天可苦的不行，家里的大小账本整理完后，又反过来检查一边，再跑到店铺上看看现场，核对人员。怕的就是有不干净的人进来，想丈夫，也想不远的父母亲友。
该来的总归会来，天色还未昏暗，就有家奴急急忙忙赶到田里，通知李鑫魏征到了。
李鑫叹了一口气，带着老铁头他们放下手里的活，来到岸上，准备返回府邸。魏征刚刚封了爵位，县公，不知道大唐什么时候爵位这么不值钱了，一个前任留下的心腹，一个刚刚归顺的臣子，用的着下这么大力气吗？千金买马骨，这何止是千金？
李二急了，国库空虚，打仗要用钱，治理要用钱，就连赏赐大臣的东西都快拿不出了。自从抄了第一个大臣家中，掏出十几万贯的资产后，李二就开始有意的放手，魏征不愧大唐第一御史的称号，连续的出击，接连干到十多位官员，近十户漏税的大户，极大的丰富了李二的额外收入。
魏征不同普通官员，那些户部派来的低级官员，李鑫可以不理会不在乎，可魏征不行，官位比你高，地位比你高，就连年龄都比你高，你不出来主动迎接道理情理上都说不过去。
一身的泥浆衣服，回到府里，烧开的热水混上冷水，简单的清洗，脱去麻衣，再换上锦衣侯服，带上侯冠，配上娘娘送的玉带，陛下送的白玉，好一副贵公子形象。
魏征坐在侯府的大堂，身后还带着两名奴役，提着几件衣服，看样子是有意打持久战。喝口府里下人送来的苦茶，魏征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笑容，丝毫没有不良客人的觉悟。
吩咐一声，下人先去准备酒菜，李鑫独自来到大唐。
看到正堂的魏征后，快步向前，脸上带着微笑躬身拱手道：“不知魏公大驾观临，有失远迎，是下官的过错。”
魏征双手扶起李鑫，笑着看口道：“老夫这是恶客临门，侯爷就是不欢迎也是人之常情，何错之有？”
这老狐狸，一口断了攀交情可能，直言恶客，是不打算松手，再看身后的两人，好家伙衣服都带来了，真把我这当成宾馆了，不对啊，娘娘的书信回复，不是说只是像样调查一番，可看这样一点也不像是随便调查啊？分明是打算认真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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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生意经
下棋、布局、收局算心这类事，李鑫比不过魏征，更比不过玩弄权术的李二，朝堂上魏征一份弹劾奏折，从地方到朝堂大员换了一批血，然后首当其冲的魏征又躲开了这场本该祸及自身的麻烦事，来到了李鑫面前。
一场风雨之后，又是一群官员的辞职，多是李渊时代的老人，人才少，能做事的人才更少，李渊留着这群老人是为了撑起行政的架子。到了李二这，所有辞职的官员全都被放养回家，当天下人都等着李二无人可用，朝局动乱时，秦府十八士为骨干带着数十名士子接替了他们的位置，一巴掌下去才让他们想起李二的曾经。
朝堂之上的腥风血雨还有背后的重重杀机，丝毫没有影响这位千古名臣的心情。
坐在檀香萦绕的房间，喝着李鑫三泡之后武夷山大红袍，在配上一点长安城最有名的红玉坊糕点，十足的享受。
“小侯爷你这生意都是和谁学的，老夫从天牢出来后，整个长安城最赚钱的生意好像都和你有关，这十分令我诧异，莫不是令师也精通此道。”魏征端着茶杯，放在鼻尖闻着淡淡的香味，忍不住发问道。
李鑫也端着起茶杯品尝一口色香极好的茶水，啧啧嘴，微笑的开口道：“家师只爱研究学问，从不喜欢打理这些世俗，我这生意，是曾经与一位高人学习，这位高人嘴边最常说的一句话，财可通神，也曾用一文钱做起万贯生意。晚辈学的不过是皮毛，魏公可知这天下什么生意最赚钱？”
“老夫读了半辈子的书，对生意还真没什么了解，不过最赚钱的生意无非是赌色生意而已。”
李鑫嘴角上扬，挥手否定掉，开口道：“这天下最赚钱的生意，当属吃喝穿用，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去赌或者爱色，但是每个人都需要吃喝穿用，所以这门生意最赚钱，但也是最不容易赚钱。无他这生意太大，竞争的人自然最多。”
一句话说完，李鑫端着茶杯又饮用一口，继续说道：“我曾听一位前辈讲过一个故事，曾经有一个国家，里面的百姓君王大臣都不穿鞋，后来有个卖鞋的商人来到这，发现这里所有的人都不穿鞋，他非常失望的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将事情讲个同行听，然后其中的一个同行听完后大喜，连夜把鞋铺的所有东西都打包好，带到了这个不穿鞋的国家，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货物全都卖掉，然后这里的每个人都变成了这人的客户。”
故事讲完，魏征疑惑的发问道：“既然都不穿鞋，他是怎么把鞋子给卖出去的？”
李鑫答道：“易而，只要贿赂国王身边的人，让国王感觉到穿鞋的好处，那么那些大臣就会跟着穿鞋，而百姓又会跟着大臣，这样鞋子不都卖出去了吗？”
“哈哈哈，老夫愚钝，没想到这么容易的事，这生意人真是精明的很。”
“生意不过是为人提供需求和服务，就比如我这有一把宝刀，送到樵夫那只能值一把砍刀的钱，送到屠夫手里就是一把菜刀的钱，送到一名将军手里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所以需求才是生意的根本，魏公您外离这不远的新城，里面一群都是一些逃难流落的百姓，可就是这群人的需求，引来的大片大片来此做买卖的生意人，而形成了一座新的城池，甚至就连当初救灾用的粮食都是他们托运过来，要是让朝廷托运，耗时耗力不说，只怕还有人会中饱私囊。”
话语讲完，李鑫端起茶壶给魏征倒水，魏征听完后沉默不语，一直以来商人在世人的眼里都是些满身铜臭，只知赚钱，不惜抛妻弃子的低下人，还从来没多少人会去注意到他们的作用，尤其还是积极向上的作用。现在再想想如果这天下真的没有走南闯北的生意人，或许还真不是一件好事，甚至连粮草服装的运输都成问题。
魏征思考再三，面色严肃道：“商人虽有功但也不乏偷奸耍滑，投机取巧之徒，这次老夫在长安查处的十多名官员中，多数都和商人贿赂有关，还有数十名商人偷税漏税比比皆是，这次老夫过来就是想看看侯爷是不是也有不法之处，如果真有老夫也绝不会留情。”
李鑫大手一挥，豪言道：“往日交易的账单，户部备案的生意，还有大大小小各家的买卖情况，小子在魏公来之前就已经让人从长安城搬运过来，整理成册，账单五十三本，总帐目七本如今都在户部派来的官员检查当中，魏公若是有意，可以随时过去翻阅。”
李鑫说完后，魏征没有着急查账，又对着李鑫开口道：“早就听说侯爷是算数大家，一本数学，弄得长安城无人不晓，但听说还没有几人能够吃透，再有侯爷府上来往记录好像也与其他家不同，户部的同僚这些日子连账目记的什么都弄不清楚，从何而谈查账之事。”
李鑫暗叹道：“真是好个魏征，来之前就把我的家底都摸得清清楚楚，是真想从我身上找到漏洞，哼怕的是你找不到。”
“这样，我家中账房随魏公调遣，如果魏公不信我的为人，还可以去长安城找皇后娘娘帮忙，家中的生意有不少也是麻烦了娘娘，所以关于账目，内宫的账房先生还是能查的清清楚楚的。”
魏征点头，摸摸下巴雪白的胡须，张嘴道：“这些小事还不用麻烦娘娘，但是还需要劳驾侯爷，借几名账房，时间不长，三五天保证归还，另外侯爷这些日子老夫怕是还要打扰府上，麻烦侯爷给老夫和两个佣人安排一下住处。”
再有不满，面子上也要保持微笑，魏公到你这总不能住在外面农夫家中这不是打李二和朝廷的脸吗？李鑫挥挥手叫来一名奴役，带着魏征带来的两名佣人，去后院帮忙安置打扫房间。
………………………………
第十九章醉翁
客厅内摆上丰富齐全，品色香俱在的美食。
魏征和李鑫围桌而坐，魏征拿起筷子，将左手边的肉块，放入口中，滑润细腻，可口宜人。
大赞道：“妙！”又放入一块细细品味，闭眼享受，李鑫在一旁自顾自吃，丝毫没有主人家作风。
“长安城内皆言，李家美食赛天宫，今日一尝，才明此言非虚。难得陛下和娘娘每日放着宫廷美食不用，却是享受这等美味。”
李鑫笑笑，谦虚道：“魏公缪赞了，这些都是小道，那比的上魏公每日劳苦，若是愿意，回长安后我让家奴每日给魏公送上一份就是，都是自家酒楼，废不了什么事。”
魏征听完后，却是摇摇头，尝过肉块后才说道：“此等美食，享受一次都是难得的福气，如何能够多享，老夫这辈子，受得了苦，却比不上侯爷能享得了福，以后有机会多上小侯爷府上打扰就是，无需过多麻烦。”
说的还真是，魏征从史书上看，一辈子生平生活简朴朴素，就连死后都要求俭葬，是个难得的清官，只可惜性子太倔，得罪了不少人其中还有李二，等他死后家族迅速衰败，就连李二都没出来搭把手，帮帮忙。
“小侯爷这次看老夫过来，内心想必也是十分不喜，说实话老夫自己都有点讨厌自己，不过陛下托命于吾，又不能忘却圣恩。监听天下，查贪污枉法之徒，处以极刑当为老夫所望，乱世用重典，老夫愿效法商鞅，总刀锁加身，也绝不退后一步，此乃吾之大道也。吾愿往唉！”
言罢，痛饮一杯美酒。四十多度的美酒下肚，更加容易激起人的欲望和胆量。
又是一位愿意以死殉道的圣人，李鑫难以理解这些人的理念。前有先秦商鞅，后有大宋开封包拯，都已法律当做生命为之奋斗，不同之处在于商鞅遇到了公子虔指，而包拯遇到了千古仁君赵祯。
魏征幸运的因为他遇到的是千古一帝李二，注定会青史留名，但同样是不幸的，这种士族门阀林立的朝代，想做成事，绝非易而。
李鑫疑惑，这种疾恶如仇视法律为生命的官员，如何能提出明德慎罚，惟刑之恤的中庸思想，无法理解，也很难理解，或许他自己矛盾的内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端起酒壶，给自己倒满，举起酒杯，敬向魏征。为的就是他铁骨铮铮的为人，和不死不挠的精神。
喝完两杯烈酒之后，魏征脸上泛起红晕，双眼开始迷离，嘴巴却是老实，一口一口的吃着桌上的美食。
“混小子，这顿饭老夫不白吃你的，这次跑你这来，是陛下的意思，其一是为了帮你证清白，你小子被人弹劾，连一份自辩奏折都没有，自己跑到这山沟沟来，陛下还要帮你擦屁股，可真有你的。还有第二点就是老夫也学你来这山沟沟避难来了，长安城的水被老夫搅浑了，现在矛头都对着老夫，没辙了总不能让陛下为难，所以老夫也跑来清闲几天。所以你不用担心老夫，不过也千万真让老夫查出点什么，要不到时候可就要让陛下为难咯。”
魏征醉了，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招呼来两个下人，背着他送回房间去，李鑫一个人坐在桌上发呆。朝中的弹劾，不是不能解释，而是不想解释，想着李二能帮忙挡枪，想做实事，没有一个坚强的后台是不行的，底子太薄，没有厚厚的人脉，只能靠着李二的信任，如果这点东西都没有，那还不如扬帆起航，归居海外避世舒服。
端起酒杯，一杯两杯三杯，不知不觉一壶美酒见底，意识也开始越来越不清醒，倒下的时候，仿佛身边有人不停地低语，接着一双大手接住了自己，再然后就没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头脑疼的很，吃完一大份粥后胃部才感到舒服。没有去见魏征，没有什么意义，再说人家现在也未必想要见你。
吃过午饭，叫来管家，从长安城的店铺里找来两个看得懂自家账本的账房，给窝在后院的魏征送去，在吩咐管家照顾好，最起码一天三顿饭都要做的精细一点。
农家的事情多而杂，秋收是需要不短的时间，但是生产作坊也需要用人，总不能一直都忙着秋收，耽误了作坊。每家每户留下两人继续忙着田里的事情，其他人回到工作岗位，开始工作，要加快进度，李鑫第一次开始在大唐施行加班制度条例，庄户人能加不少的工资，当然是非常高兴也很乐意加班。
大唐人大多还是很纯粹的，你对我好，我就会更多更好的回报你。一个干活的效率，现在都快赶上两个人的生产，大大的缓解了李鑫的压力。
那日魏征醉倒后，每天都待在后院，最多在旁晚时分出来闲逛，或是找几个老汉坐着聊聊天，从侯府出来的，看着架势又不小，庄上人都敬着他，但却不会怠慢，和惧怕。至少在魏征说道混小子的时候，会等到几双白眼。魏征每次都是乐着接受，从不恼怒。
一沓沓一摞摞的账单，账本，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查的清楚的，里面牵扯的国公就有四家，还有皇宫也多多少少有联系，想要完全搞清楚那基本上市不可能的，好在魏征也没打算弄得清清白白，每天坐在账房身边，看着像是监视，实则每次都是拿着一本藏书，在那翻阅，从早到晚，一直看一直看，对账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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