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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于盛唐-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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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火炕还没干,这书房里没床,没地儿睡觉了。
要不然,去武美眉屋里将就一宿?
想到曹操,曹操就到。
房俊正坐在胡凳上YY,身后脚步轻响,鼻端充盈着一股熟悉的香气,一把温柔甜腻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二郎,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房俊闻言,扭头一看,果然是武媚娘。
这算是心有灵犀么?
正想你呢,你就出现……
房俊看着武媚娘娇媚秀美的脸蛋儿,鼓囊囊的胸脯,柳条儿一样的腰肢,咽了咽口水,说道:“那啥,某无家可归了,女神仙可愿意收留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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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委屈的小兄弟
和王二一起吃饭,是最枯燥的事情,这家伙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就是活人都能被他气死,也不知那老头是怎么活到这么大年纪的,想必是因为日子不好过,才把他留给自己的吧。
吃完早饭,王二留下一张药方,又消失在李鑫面前。
也不知这货是怎么跟他师门联系的,每次都神出鬼没的,有这本事要是做个采花贼,那还不是美滋滋的事情。
余管家回来后,取了李鑫手上的药方,和侍女一起生火熬药,煮了一大锅的药汤,香气扑鼻。
这一大罐子的药材,不贵,真的一点都不贵,也就花了李鑫一千多贯,这还是在家里已有的药材上,外出去买花的钱。
一天是一千贯,一个月下来少说都要四万多贯,这特么那是练武啊!分明就是在抢钱!穷文富武,古人诚不欺我。当然穷人有穷人的练法,只是会伤及根基,难以全寿,像李鑫这样花钱的,整个大唐也不会找出第二个来。
在泡澡前,先跟老铁头干上一架,松松骨头。
铁叔的沙包大的拳头不是盖的,一拳下去,再硬的骨头都要松上三分。
从一开始的三两招,到现在的数百回合,李鑫的钱没有白花,武艺有了长足的进步,每当感到力竭之时,身体内总会引出一股新的力量,这便是联系内息的好处,长久力。
战场上的厮杀自然不会是你一拳我一拳,这么简单。往往是一刀一枪面对面的真干,一寸长一寸强,这道理在战场上是最好的诠释。
张飞关羽,那个用的不是长刃,白衣银剑的剑仙,只能留在传说中。
真家伙老铁头是不敢的,用的是两杆木棒。麻梨疙瘩做成的木棒,重量丝毫不比真家伙差多少。
两人较量半天,最后李鑫还是摆在老铁头的木棒之下。
老铁头也不好过,全身都是淤青,依附在墙上,龇牙笑道:“侯爷,您这身本事还差了点血气,等有机会道战场上走上一遭,粘了血,就不比我差了。”
李鑫的肺仿佛都要肿了,吸上一口气能疼半天,背部大腿双臂都疼的要命,小侍女在边上一边抹泪,一边用凶狠的眼神盯着老铁头,老铁头被盯的发慌,摸头不语。
走是走不动了,张伟配合阿大,把李鑫抬进屋里,脱去外衣,全身每块肉,都是淤青,血块。扑通一声扔进准备好的药浴中。
药浴中。
李鑫龇牙咧嘴。
是真的疼,如果说被打是皮肉再疼,那现在就是痛到骨头里。
每一块骨头都好像在重新生长,一块块一段段,一截截,像是被蚂蚁啃食。
最后实在是扛不住痛苦,直接晕厥过去。
小丫头那里见过这么惨的侯爷,又摇又摆都不见侯爷醒来,水珠直接流了出来,人也懵了,拉着张伟就问道:“张大哥,老爷不会有事吧?要不要去请大夫回来。”
张伟也没见过这种阵势,练武练武,没听过把人练晕过去的,阿大看了一眼晕厥不醒的李鑫,摆摆手笑道:“没事,小主人现在还在长身体,骨头没长成,受了重创后,配合药浴,连让他的骨头重新生长,新长出的骨头会比常人要硬上许多,练武就是要打底子,底子打好了,才能继续攀登,出这药方的应该是位高人,许多药材,我都没见过。”
大家族的死士训练也是残酷的,厮杀之后死的就直接埋了,没死的就会用药来催发身体的潜力,用的药要比李鑫用的霸道许多,往往是不计后果的用药,这些死士一般都活不过三十岁。
三原李氏的暗卫都是阿大负责的,新人的训练步骤和要用的药方自然也会有所了解,看了李鑫的药方后才知道什么叫做药浴。
别人的药方好是好,但是阿大也没打算用,开玩笑一次就要用一千多贯,哪家豪门养死士敢这么玩?死士死士,等着他们的归路就是死亡,别说是三十,往往第一次出任务,就不会再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春香站在李鑫边上发呆,阿大看过后,拉着张伟退出房间,站在门口守卫。
午时李鑫才从昏厥中清醒,全身的痛楚消失的一干二净,就连身上的淤青都消散了一大半。
春香惊喜道:“老爷您可醒了。”
昏了半天,头脑还晕晕的,探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昏了多久了?”
春香扳着手指,答道:“老爷是从早上昏倒的,现在已经是午时了,昏了两个时辰。”
桶里的水,每过一刻钟,春香就会倒入热水,到李鑫醒来时,水的温度已经很高。
水温虽然很高,但药效已经被李鑫吸收完了,李鑫站起身来,裸出光秃秃的身子,春香难得脸色一红。
李鑫才想起来,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马上又坐回去,对着春香道:“我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先出去忙吧。”
十六七岁的小丫头,进府前,就被年长的老嬷嬷教导过,哪还有什么不懂的,红着脸道:“没事,老爷还是让奴婢服侍您更衣吧。”
万恶的封建社会。
李鑫府里的那位还没解决呢,那敢去招惹别的姑娘,脸色微怒,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老爷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别在这惹老爷心烦。”
春香委屈的不行,小嘴巴撅着,小泪珠挂着,真是我见犹怜。
求你别折磨我了!
这道美食放在你面前,随便让你品尝,然而你却丝毫不敢下筷,它还一个劲的往你身上凑,老天爷这不是折磨人吗?
在李鑫的正义坚持下,春香还是败了,哭着嗓子跑出房间,门口的张伟和阿大懵逼了半天,没搞明白,自己这位主子,又在玩什么?
小丫头终于出去了,李鑫松了口气,走出木桶穿上放在桌子上的衣服。
能不招惹的还是不要招惹,负责两个人的人生已经够累了,不想在负担更多,再说明年可能就要迎娶宫里那位,谁知道她是什么脾气?万一现在装的大方,进府之后醋坛子一翻,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这是委屈了自己的小兄弟,现在还肿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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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命贱
连日的大雪,把院落堆满了积雪。
刚下雪时,下人们还有心情在外玩耍,如今只要做完事,一个个马上溜回房去,在床上瑟瑟发抖,在没了往日的闲情逸致。
真冷啊!
还没有经过工业革命的熏陶,整个大唐都处于冷冻状态,估计怎么也在零下十几度了。
别人冷的发抖,李鑫疼的发抖。
每天一次格斗,先是老铁头,然后是张伟加老铁头,再然后两个人都躺在床上像条死狗,死活不愿意在下床和李鑫切磋,麻蛋你一天就能恢复,俺们要在床上躺几天,这活接不了。
只好把目光投向阿大,没有交手过,不明白什么叫做死士。一招出手,管你是谁,都不会留后路。几日的药草,锻炼出来的骨头,依旧扛不住阿大的铁拳,几个回合下去,李鑫也就变成死狗,然后被阿大拖回房去,扔进药浴中。
雪终于停了。
穿上毛茸茸的皮草,走出房间。
银色三千界,瑶林一万重。新晴天嫩绿,落照雪轻红。儿劣敲冰柱,身清堕蕊宫。何须师鲍谢,诗在玉虚中。
雪后初晴便是最美的景色。
白雪皑皑,眼前纯白的世界一望无垠,似乎整个世界都套上了靓丽的银装。屋檐上挂满了水晶般的冰丁,给他镶上了一道玲珑的花边。树枝被打扮得像美丽的白珊瑚,地上也盖上了一条长长的白地毯,那么纯洁,那么晶莹,大雪把万里江山变成了粉妆玉砌的世界。
下人们换上衣裳,拿着铁锹,开始清理道路,连日的大雪,道路已经完全被封死,半米高的雪深,清扫起来非常费劲。
这年头不会有人舍得用盐来清雪,盐在这时代是很珍贵的,普通百姓用的都是,黄黄的盐渣,只有豪门才用的起雪白的精盐。
烧开的热水,加上大伙的齐心协力,很快便清除一条道路。府内清除外,外面的道路也需要清除,村长带着乡亲们热火朝天的干着。
李鑫招来铁叔道:“铁叔你带些兄弟留在村里,帮忙清路,让张伟和阿大带几个人跟着我去趟学院。”
老铁头点点头,就去叫人了。
李鑫带着几人,骑马直奔学院而去。
虽然出了太阳,然则数九严冬北风凛冽,只冻得面如刀割,手足发麻,而且大雪消融,吸收了大量热量,温度已经降到了极点,这么冷的天气,也不知道要冻死多少人。
冰雪封山,入目一片白雪皑皑。一路疾驰,越过早已冰封的河面,前些时日捕鱼时凿出的冰洞,已被大雪覆盖,不见踪迹。
封地的城池遥遥在望。
李鑫却减缓马速,双手控僵,目光低沉下来。
从不远的渭水边,到城墙下一连数里全是低矮的棚舍,边上积满了雪堆。
这些棚舍都是由朝廷调拨过来的破旧门板、木板、竹竿等物搭出骨架,然后再挂上破布帘等物遮风挡雪,放眼看去乱七八糟,临乱不堪。
安抚灾民,只是用一点东西,一口粥叼着他们,只要这群人不造反,谁会有闲心来管他们。
这群百姓早已对生活绝望,雪停后一个个面黄肌瘦的灾民偶尔在棚舍之间出现走动,却是面色茫然神情麻木。
每隔几百米就有一处粥棚,用来施舍粥米,用来赈灾的粮食自然不会是什么精米,都是些混着沙子的糟糠。
一个瘦弱枯黄的小男孩,捧着一碗刚刚打来的米粥,眼里盯着粮食,浑然没注意骑马走过的李鑫,一脑袋撞到李鑫马匹上,手上的米粥全都翻了,好在李鑫骑马的速度很慢,小男孩只是摔倒在地,站起后恶狠狠的盯着李鑫,像足了饿狼。
身后的张伟,勒住马呵斥道:“这是谁家的娃,不要命了吗?”
李鑫挥手止住了,张伟的呵斥。
这时,一个人影自那棚舍中追赶出来,见到男孩跌倒在路边,三两步跑过去,抬腿就是一脚,然后跪地对李鑫赔礼道:“贵人,贵人,这是我家娃,惊扰了贵人,贵人要是生气,只管抽打小的,还请给我娃一条生路,这娃娘刚过世,请贵人饶命。”
七尺的男儿,跪在李鑫面前,一口一个贵人,头上都要磕出血来,李鑫赶忙下马,用力扶起汉子,摸了一把小男孩的头道:“没事,是我的过错,与这孩子无关,还是赶紧看看他有没有伤到。”
七尺男儿却瘦的跟个竹竿一样,皮包骨,整个人如同一根细细的竹竿挑着一套衣服,头发黏糊糊的一绺一绺,肮脏至极。
听李鑫不加怪罪,赶紧去看孩子的伤势,那孩子倔强的很,摆着手,丝毫还在怪罪他老爹的懦弱。
“这位大哥,你们都是哪里人?怎么逃到着了?”
老汉躬着身子,摸了一把娃的头,苦笑着对李鑫道:“俺是陇西漳县许家村的,今年收成少,又受了兵灾,家里没了粮食,一家老小都要活命,俺就跟着乡亲们,一路逃难逃到了长安城,路上我那婆娘和刚落地的闺女都给饿死了,这不到了长安,狗娘养的守城兵,还不让俺们进去,听说这里有饭吃,所以俺就带着孩子过来讨口吃的。”
这边还在聊着,那边就因为抢食物大打出手。
三个汉子围殴一个半大的孩子。
一边打还一边骂道:“兔崽子,胆子肥咧?老子的吃食你也敢偷,要不是看在你那白嫩的娘亲身上,老子早就宰了你,再敢偷老子东西,小心老子把你卖进花苑去。”
说话的是这人是个中年汉子,身量不矮,衣服也不像普通人家,皮肤黝黑,但身材魁梧有力,身上还有几道伤疤,一看就不是善类。
李鑫对着张伟使使眼神,早就看不过去的张伟,像一头猛虎一样,一头扑向了为首汉子,直一脚就把人踹出几米远。
另外的两名同伙并日欺负欺负憨厚老实的百姓还行,一遇到张伟这种的腿都软了,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赔罪。提到花苑,李鑫就没打算再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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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恶心!
白有白道,黑有黑道。
长安城的大小坊市,如教坊司里面关的都是犯罪的官员子女,长乐坊是良家子女,自愿卖入青楼的,而刚刚那汉子提到的花苑,则是黑市上的称呼,里面卖的都是从全国各地拐卖来的儿童妇女等等。
看着汉子的穿着,这一行应该干了不少时间了,乱世之中,好人难存,坏人到时活的很好。
李鑫不是烂好人,比如眼前近万的灾民,只能今绵薄之力,不可能散尽家财来帮他们,但是苟且就在眼前,岂能袖手旁观。
张伟一拳一脚,只打的他们痛哭流涕,边上的百姓纷纷叫好。
“阿大,你派人查查他们的底细。”
阿大看了他们一眼,似乎想要记住他们的相貌,拱手道:“是。”
为首的汉子,躺在地上半天,似乎看出谁是首脑,爬到李鑫面前,大声道:“小人是青龙帮的,还请贵人高抬贵手,放了小人。”
汉子心虚的很,刚刚下手的汉子边上帮上最厉害的二帮主好像也不如,而且为首的衣饰华丽气度不凡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出来的。
李鑫没理他,转头问道阿大道:“长安城还有这种帮派?青龙帮?胆子不小敢叫青龙。”
阿大面无表情的答道:“有,不过只是个小帮派。”
汉子一听阿大所言,顿时急了,硬着脖子道:“我们帮里有几百个兄弟,怎么会是小帮派,我们帮主可是跟郧国公的义子有结拜的交情,长安城的县守都要给几分薄面,小心别给自己惹麻烦。”
李鑫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怒极反笑:“所有还要我跟你赔礼道歉,然后看着你把人抓走卖掉?”
看到李鑫笑容,汉子以为李鑫是被自己帮主的关系吓到,胆子顿时大了起来,站起身来,挥挥手道:“没事没事,道歉就不用了,只要你赔偿我十贯铜钱,这事就算了,我也不会跟帮主替,你也不用担心家里麻烦。”
李鑫一脸狞笑:“十贯钱是吧?那我要是打死你,需要给你多少?”
说完后,没等汉子反应过来,李鑫一脚把人踹在地上,手臂一扬,马鞭的鞭梢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刺破空气,“啪”的一鞭子照着汉子的脸上抽了下去。
“哎呀……”
汉子蒙面大骂道:“你个狗日的,敢打老子,小心你家里的娃走失了,……哎呦!”
不说不生气,李鑫咬着后槽牙,一鞭接着一鞭,死命的往汉子脸上抽去。他对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渣愤恨到极点,只觉得心里像是堵了一团火,不泄出来就得憋的五内俱焚!世上竟然还有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
打死算球!
李鑫这些天的锻炼不是百练的,身上的力气就算是老铁头一拳都受不了,跟别说是个普普通通的汉子了。
十几鞭子下去,那汉子便蜷缩在雪地里,哼哼唧唧的连惨叫都叫不出来,浑身上下鞭痕粼粼血肉模糊,有出气儿没进气儿。
看着人快不行了,阿大才出手阻止道:“老爷差不多行了,再打下去怕是要打死了,别脏了老爷的手,这种事还是让小人来吧。”
李鑫一愣,才想起来,这混蛋还有百姓的身份在,正要是打死了大事没有,小麻烦还是有的,没必要为了这种废物惹麻烦。
收了鞭子之后,对身后的一个下人道:“你留下来,等会把他送到最近的县衙,告诉他们人是我打的,阿大你找个机会,把那个什么老子的青龙帮给拔了,我不想在看到它。”
毁一个小帮派,对阿大而言,自然算不上麻烦,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动手,随便吩咐下去,就有不少的大帮愿意接手处理。
小帮派大人物不会放在心上,只会当成茅房的蛆虫,看着恶心罢了。
但对于底层的百姓而言,这群人就成了要命的阎王,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惹上他们。
李鑫心情沉重,放眼四顾,灾民们皆是面黄肌瘦、衣不遮体。
这便是贞观!
史上最强最富饶最开放的时代?!这还是那个未来四方来朝的国度吗?!
真特么扯淡!
百姓都吃不上饭,穿不上衣服,国家再强又有什么用!老百姓吃的饱饭,才是一个国家根本!
李鑫不想再骑马前行,拉着马一走一看棚舍区汇集了太多的灾民,这些灾民大多是目不识丁的农夫,缺乏自我约束的意识,兼且饥寒交迫,连那天饿死冻死都不知道,又如何会去在意什么公共卫生?
雪地里,棚舍前后的隐秘之处,到处是人的排泄物,虽然此时正值隆冬,都是连降大雪,这些秽物的气味被降至最小,暂时也无爆疫病的担忧,但满眼秽物、腌臜遍地,仍然让李鑫胸口一阵阵翻腾,几欲作呕。
走到粥盘前,施粥的不是外人,正是学院里的老师,边上还有几个学生帮忙维护秩序,分发粥米。
淡入清水的米粥,一群人却全都围绕着它,眼里都是殷切的希望。
“先生”“先生”
边上的学生看见李鑫过来,赶忙行礼,李鑫不在意,挥手让他们继续工作。
颜师古忙的满头大汗,衣服上都是脏污,眼睛通红,好像几天都没睡过觉,早已没了往常的儒雅风范。
看到李鑫后,疲倦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手上的工作不停,打招呼道:“侯爷来了。”
李鑫点点头笑道:“辛苦颜兄了,是小弟来迟了,不知先生是否在着?”
“不在,昨日开始先生就带着我们在这施粥,已经辛苦了一天,刚刚回去休息。”
满朝的文武官员,满口仁义道德的世家,还不如一位年老的先生,真是可笑!可悲!
李鑫掀起衣袖,笑道:“颜兄先休息会,让小弟来做。”说完接过颜师古手里的瓢,颜师古也不拒绝笑着同意,下去帮助学生熬粥。
看到老爷都上了手,做下人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抬米的抬米,打水的打水,各自忙碌起来。只有阿大站在李鑫身后,以防万一。
………………………………
第五十一章眼泪
人在饥饿的时候,便是树根都能成为最好的食物。
当一个头大身小的不良儿童出现在李鑫面前时,不争气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老祖宗们。
你们总说中华的历史有多璀璨,可眼前的残忍,真的是史书中记载的盛唐吗?!!
比非洲早了几千年的大头儿童,可有人回来怜悯他们?!!!
“粮食呢?朝廷救灾的粮食呢?”辛苦了一天的学生终于崩溃了,痛哭起来。
周围除了沉默,就还有一声声叹息,便是颜师古也没办法回答学生的问题。
李鑫抱着他,默不出声,怎么回答,告诉他们朝廷无能,连救灾的粮食都没有吗?自己的本事再大,把家财散尽又能救多少人,一万还是十万?大唐四处都是灾民,根本就是救无可救。
学生推开李鑫的双手,擦干眼泪,沙哑的声音质问道:“先生您告诉我们独善其身,兼济天下。可现在谁来救救他们?眼前的一幕幕让学生明白一个道理,仁慈不是挂在嘴边的,是要做出来的,我知道长安城不缺粮食,我家的粮食都快堆成山了,我爹只是个商人就有这么多,那别的世家是不是更多?为什么没人愿意拿出一点来救救他们。学生知道先生已经尽力了,但是学生还没有,我现在就回家去,就是偷我也会把粮食搬来。”
说完话,说话的学生头也不回,向长安城方向走去。
一个学生的离开,带动了更多学生。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一个个都拱手向李鑫和颜师古告辞,回家要粮。
结果是可以预料的,那些父亲最多愿意拿出一小部分的粮食,其他的别说是偷,他们就是抢都抢不多,大灾之年粮食便是黄金,谁家里不想多留点底子。但是李鑫没想阻止他们,对啊,仁慈不是挂在嘴边的,是要做出来的,扪心自问,自己尽力了吗?
羞愧!
两世为人还不如一群孩子。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里的灾民比起长安城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在李二眼里长安城的重要性远胜这里百倍千倍,李鑫的粮食送到长安后,可以卖,可以吃,甚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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