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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合作)-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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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和皇帝不亲,与兄弟无缘,单打独斗的南凛,要是名声与南居国的祖训挂上勾,就算定下日后向军队发展,可宗室这一块也不能一点儿也不争取啊。
宋知秋匆匆的出了春华宫,她这会也不怕暴露了,左右现在淑妃娘娘和南从溪都在忙着呢。想来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想到她。
永和宫,南凛刚刚回来没多久,整个人如同霜打了的茄子,真是一点劲也提不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急燥的敲门声梆梆,梆!
“南凛!南凛!你在不在?快开门!”
是宋知秋的声音,南凛的脑子闪过这个念头。然而他却不想去开门。
来不来的,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真背叛了他!嘣!这声音不对!
南凛被门外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瞪着眼往外看去。只是看到场面,让南凛不由抽了抽嘴。
原来,那门轴叫宋知秋不知怎么的敲掉了下来,宋知秋正往屋里挤呢。
“你还来我这儿干什么?你既然投了南从溪,以后想要什么没有,还来我这永和宫,难道你也想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吗?”
南凛绝望的声音传来,宋知秋稍稍愣了愣,就不由恨道:“你小子说什么呢。我在春华宫里,天天提着脑袋给你帮忙,你还疑心我!南凛,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心掏出来,让本小姐看看,那玩意儿倒底是黑的,还是红的!”
南凛被骂得脸色一青一白,是真的不好意思了。他喃喃道:“那我在宫外看到你和那南从溪一起……”
“宫外?宫外怎么了?要不是不得已,我难道还能把咱们呕心沥血经营的铺子拿出去吗?你怎么就不会用自己的脑袋想一想呢。行了,我没空跟你说这个,现在我刚得到了一个坏消息。南从溪去皇帝那里告状了。咱们得赶紧商量一个解决办法,绝对不能让他牵着咱们鼻子走。”
南凛一个激灵,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知秋,你真没投靠了南从溪?”
宋知秋气得一巴掌就把刚站起来的南凛又给拍了回去。
“我要是想投靠,哪里用得着现在?以前难道就不行吗?非得等你成了正经的皇子,然后再离开?我哪里有那么蠢!”
南凛喜笑颜开。
“知秋,我就知道你不会把我扔下不管的。”
宋知秋白了南凛一眼,“你还是快点想一想,一会皇上找到你头上,怎么应对吧。我可是听说了,南居国的祖训说,皇子未出宫开府,可是不能在外面有私产的。”
南凛皱了皱眉,一时间,他哪里有什么好办法,“知秋,你是不是想的多了?难道你还把咱们之间的秘密联络方式也告诉给南从溪了?只要他查不到咱们,到时不承认就是。只当没有那处产业了。”
南凛的话并没让宋知秋感觉到心安,她怒道:“我一开始还没想到那小子会把这种小事捅到皇帝面前呢,结果呢!哎,都是我的错,要是没说你有什么产业就好了。”
南凛有些看不得宋知秋因他而为难的样子,他想了想,不由劝道:“知秋,这事不是一时半会能想到,要不你先回春华宫吧,我怕那南从溪去找淑妃。要是他突然想要见你,你却不在,那就不好办了。”
宋知秋愁上眉头,“知道又能怎么办?你这边要是没有应对办法,我不放心。”
………………………………
第三百五十七章 哄走
南凛被宋知秋的愁容给逗笑了:“知秋,我觉得这事根本就没有你想像中的那般严重,你也不想想,现在外头有私产的皇子有多少,他南凛真敢直接把这事揭开了,哪里有他好果子吃。放心吧,我到时只要不认帐,他还能拿我怎么办?”
宋知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事还能这么办?”
南凛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就是这么想的。想来其它皇子也不会由着那南从溪随意行事,不然以后大家都不好混了。”
宋知秋犹豫了一下,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又没想明白,不过想想南凛的话,似乎也挺有道理的。
“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不过你要是真有了主意,最好跟我说一声,虽然我想的不全面,但总比你一个人的思虑周全些。”
南凛点点头,只是对着宋知秋笑。这人,都到了这种时候,还有心思笑!
宋知秋怒瞪他一眼,终于还是听话的离去了。待宋知秋离开了永和宫,南凛的脸渐渐阴沉下来。
皇子置私产,也是分人的。要是如南从乐那样得宠的,自然无事,可放到他的身上,南凛是一丁点儿也不信父子之情。
看来,这事还得借势啊。南凛头痛地想着最近发生的朝中大事,而另一边,南从溪拿着一沓子供词,正与皇帝南昊告状。
“父皇,您看看这东西,哪里是一个皇子应该做的。私置私产,可是与祖训相违。南凛居然做得如些明目张胆,那些伙计都说,出来主事之人,与儿臣九弟极为相似。您可不能放任不管啊。”
皇帝连看那些供词的**都没有,只冷声道:“那明儿大朝会,你叫人上书就是。到时父皇自会按着祖宗家法处理。”
南从溪的眼一亮,他本来并没指望着只凭这几张纸整倒南凛,可父皇却如此给力,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是,父皇。儿臣明日必会上表。”
南从溪说到这里,一不小心,却看到皇帝南昊那张阴得快要滴水的脸。
他心头陡然一惊,马上醒悟到,这事他做得过了。如果只抓着南凛不放,极有可能会惹来皇帝的不满。
可是,为什么呢?南从溪脑子一转,霎那间就明白了,这事抓不胜抓。
因为在这宫中,只要母族有些势力的皇子,哪个没有私产?
要是别人以为他南从溪从南凛入手,是不是下一个拿出来开刀的,就会是他们?
到时朝中一乱,可就不好办了。南从溪暗叫了一声晦气,看来明天大朝会上,不能下死手了。真真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说南从溪离开之后是多么闹心,另一边,南凛已经想好了主意。
上一次他义父下江南,就是因为江南那边说,降雨过多,也许会发生大面积的水灾。
皇帝哪敢只听一面之词,这才派了东厂的吴浩去查看一翻。
就他义父说,在他离开前,那水灾的征兆已经有了一些。
虽然最近大朝会上,根本就没人提江南的事,似乎那边天下太平着呢。
但南凛可是一点儿也不信那边没事。真没事,以他义父吴浩的身份,哪里需要亲自下一次江南呢。
想来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些人不想提,不敢提。南凛冷笑一声,不提,不就是没钱吗?那帮子蠢禄也不怕引发民变!
有了这个想法,南凛一刻都没敢耽误,直接就把自己置办的私产写了张折子,单等明日的大朝会。
一夜无话,次日天还没亮,南凛就叫宫人帮他穿了一身的皇子正服,坐着轿子往前面太极殿匆匆而去。
今天适逢十五,正是南居国大朝会的日子。正常来说,南凛是没资格上朝的。
因为他身上没有官职,好在他身为皇子,前些时候,又被皇帝拉到柳尚书那里露了个脸。
虽然姓柳的一直不待见他,还跟南从溪眉来眼去,可只是这个名头,就让南凛占了大便宜,今天他一来,哪也没去,就跟在柳恩的身后,尚书大人去哪,他就跟着。
柳尚书被南凛跟得烦了,冲着南凛气道:“九皇子,老夫记得,今天好像没叫你来,陛下也并不曾准你上朝,你总跟在老夫的身后做甚。”
南凛只当看不到人家给他的脸色,只一脸正色的道:“在下跟在尚书大人跟前,已有一月有余。父皇还说,要跟着大人您多学些本事。本皇子想着,您老既然教导了我,总不能连大朝会都不让本皇子去吧。由其我那父皇也不曾说不许我去。”
柳恩哑然,皇帝是没说这话,可是也没同意你去上朝啊。
本朝皇子上朝,多是在出宫开府之后,才会出现在大朝会上。当然,这只是潜规则。属于大家默认的,可是南凛一旦不按着这条规则办事,这法律上还真没说不行。
这时,钟声响起,大朝会开始了。柳恩瞪了南凛一眼,这人再不好,也是陛下交到他手上的,在明面上,也归他管。要是他不同意,这小子随便在大朝会上乱来,那可真就坑死人了。
运了运气,柳恩只好道,“一会跟着老夫,不可胡来!”
南凛大喜,“柳大人,本皇子就知道,您老人家性子最和善,最善解人意了。”
南凛才说了二句,就引得柳恩附近的官员直瞅他。就是当事人柳尚书,也觉得面上无光。
这小子要是想恭维人,你倒是有点文彩啊,整出这么二句话,是个什么意思?什么叫善解人意,这是形容老夫的吗?
一甩袖子,柳尚书是转身就走。早就听五皇子说,九皇子不学无术,以前未曾注意,现在看来,此话不假,真真上不得台面。
后面的南凛露出一丝微笑,老家伙,这些天什么都不教他,还端着一会师傅的架子,不恶心恶心,本皇子也不敢叫南凛!
跟在柳恩的身后,南凛是真得了一个好地方。柳恩是六部尚书,朝中有数大员,自然站得在最前头一列里。
………………………………
第三百五十八章 朝堂
南凛也是真着借光了,要是他自己单独一个人上朝,别人可能不撵他离开。
可他也别想站得这般靠近皇帝。要知道今天早上来,他可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心态来的。
这一次,抢的就是先机,要是让南从溪先开了口,那他可就不好办了。
此时就听上头有人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南凛连这人的话音都没落地,就自柳恩身后站出,“儿臣南凛见过父皇,恭问父皇圣安。”
皇帝一愣,他可不记得曾经让南凛上过朝,他的目光不由转向了柳恩,他记得,这小九他可是交给了柳恩,怎么朕的这位尚书大人,连个通知也没有,就带着这逆子上朝了?
只是南凛来给他请安,不管是对还是错,皇帝也不可能在大朝会上,让自己这个儿子没脸。
皇了没脸,他这当爹的,难道就好看了。无奈,皇帝南昊只好耐着性子道:“朕躬安,退下吧。”
皇帝以为南凛就是想在大朝会上露个脸,这才直接叫他退下。
至于说昨天南从溪跑他面前去告南凛的状,不好意思,日理万机的皇帝,一时没想起来。
只来得及气那不知趣的柳恩柳尚书了。南凛来了就是要搞事,怎么可能退下。
就听南凛大声道:“父皇,儿臣前些日子听说江南遭了灾,如今时间已过月余,却不曾听到后续,想来是路途遥远,消息还未到父皇的耳中。只是儿臣既然身为皇家血脉,如何可以眼看着百姓易子而食?最近一个月中,儿臣为我南居国心忧不已。这才拿出银钱,在城外置办了些许产业,今儿臣来到大朝会,就是为了把这些东西全数献给父皇,为我朝那江南受苦百姓尽些绵薄之力。”
“好,好好!果然是朕的儿子!”
皇帝南昊一脸的动容。似乎真的叫南凛的一番话给感动了。
南凛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脸憋红。激动的道:“儿臣当不得父皇夸奖。只是想到江南不稳,社稷不安。这才出头为兄弟们做个表率。望父皇永何我南居国国泰民安。”
“呃……”
皇帝有些感动,但刚刚伸出脚来的南从溪简直快被南凛恶心死了。
好么,昨天他才抄了南凛部分铺子,结果这小子今天就做了这么一出,还给兄弟们做榜样。叫他们也捐款吗?
真真岂有此理!南从溪简直咬碎了一口牙。恨不能把南凛拽到跟前来,上演一付全武行。
只是上首坐着的皇帝却不这么想,他欣喜地看着下面的九皇子南凛,恨不能报着这小子亲一口。
江南那边,虽然不到易子而食,但也差不多了。只是为了国朝的稳定,皇帝不让人往上报而已。
不过南凛这一出,可给皇帝打开了局面,自己儿子都捐了银子,那其它人呢。
这小子可是说了,给兄弟们做个表率,那等他的那帮儿子都捐了钱,那他的后宫和朝臣呢?
一想到国库里马上就有了钱,这些钱至少能赈济些时日,皇帝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此时再瞅南凛,真真是瞅哪哪顺心!
“好孩子,果然是朕之麒麟子。南凛,朕加封你为……”
皇帝的话尚未说完,南从溪一个箭步就跳了出来,“父皇!”
这一嗓子的声音着实够大,一下子打断了皇帝的话。
皇帝南昊不由一皱眉,向下看去。就见南从溪已跪倒在地,眼含热泪:“父皇,儿臣着实不孝,不曾为父皇分忧,这些时日中,却是不曾想过江南那些受苦百姓。如九弟所言,儿子也愿捐千两纹银,以助父皇稳定江南。”
皇帝心中一喜,这个老五不愧是朕看好的皇子,果然闻弦知雅意,有了小五和小九二个人,那些观望着的大臣难道还能不慷慨解囊?
“好好,老五,你也不错。”
南从溪却不曾露出微笑,只愁容满面的道:“父皇,江南之事,牵连甚广,若只由官府赈灾,儿怕您这里耳目不通。九弟能力卓绝,儿举贤不避亲,保举九弟亲往江南为父皇张目。”
哗,大朝会上,嗡嗡声不断。很明显,五皇子南从溪的建议,让众人交头接耳。
南昊这皇帝当了这么些年,哪里还不知道下头这些臣子都是些个什么货色。
分明就是怕他真派个儿子下江南啊。一时间,皇帝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同时,跪在当中的南凛也没想到南从溪会这来这么一手。
他一开始也不过是想要解决私产一事的危机,顺便再搂草打兔子,让那些旁观的兄弟们出点血而已。
哪里能想到南从溪居然会推荐他去江南那鬼地方!南凛有心不同意,可是这朝中却无人为他说话。作为被推荐人,他真是说什么都不好。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父皇,儿臣也觉得五弟的推荐很有道理。小九自身体好了之后,在兄弟中,还真是能力卓绝。只是九弟毕竟从未出过远门,不若让五弟也跟着一起去好了。”
南凛心中一喜,不由看向说话之人,此时,他才发现,这人正是他们的大哥,也是南昊的庶长子,南从旭。
这位大皇子也是皇位有力的竟争者。只是他的年纪却比南从溪大了足足二十岁。
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按理说,在皇后无子的情况下,这位的支持应该是最高的。
奈何他母妃不是南居国人氏,而是出自北辰。据说,几十年前,南居国太子南昊大婚,北辰送来贺礼,这位的母妃就是其中之一。
有了这种身份,这位南从旭的大皇子,在文臣武官中,就不怎么吃香。
但也有一批人追随其后,这些人多是讲究以和为贵,以议和为主色调的。
时间长了,倒也叫这位大皇子经营了一翻势力。给南从溪没少了添麻烦。
此时,他一句话就把南从溪支江南去了。这战斗力,也是杠杠地。
南从溪虽然跪着,可整个人却气得跳脚,只是他又不好说不去。只一个劲地给自己人打着眼色。
………………………………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不爽
柳恩是第一个接到南从溪眼色的人,就见这位尚书大人第一个出来:“陛下,臣不敢苟同大皇子的建议。九皇子跟在臣身边学习日久,其能力卓绝,想来一人足以为陛下张目,何必再派五皇子前去?陛下,您想想,若是派去的皇子多了,那江南一地的官吏又做何想?”
柳恩的话,老成持重,让尚未打定主意的南昊犹豫了片刻,这才道:“柳卿说得有理,这样吧,就让小九下江南,小五在户部居中,想来有着他们兄弟俩个的配合,江南之事,定会马到成功。”
皇帝叫柳恩说得露出一丝微笑,冲着南凛道:“小九,江南之行,朕就托付于你了。到了江南,可要睁大了眼睛,好好看一看,江南的官吏是如何办差的。”
“是,儿臣遵圣命。”
南凛一个头叩在地下,第一次明白在朝中有一个盟友,是多么的关键。
要是他身后也有人,这苦差事哪里会落到他的身上。大皇子,五皇子,哪个不行?
哪里非得他这么一个人见人嫌的皇子出马?至于说吴浩,东厂再厉害,他也上不了大朝会啊。
对了,吴浩不是不能上朝,而是他要是想上朝,只能以司礼监的第三排位禀笔的身份跟在皇帝身后,但想在大朝会上发言,那是真的不行。
按下自己的心事,南凛冷冷地扫了一眼南从溪和南从旭。就沉默的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次的大朝会,几方都不大满意,南凛不满明明自己是占先手的一方,可是最后自己却成了二方博弈的棋子,偏偏朝中无人,连个能帮他在皇帝面前说话的人都没有。生生吃了个闷亏。
南从溪只恨自己一时没注意,就让南凛跑到在大朝会上撒野,结果把自己的计划弄个乱七八糟,本来想借着南凛的事,向其它有能力争皇位的皇子示威的意图,打了烟消云散。
要不是最后他机警,可能这会往江南去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这哪能不让南从溪生气呢。而南从旭也不大满意,他也没想到柳恩跟南从溪,南凛他们在个配合得那么好。
是的,因为消息的不对等,这位还以为南凛和南从溪是一伙的呢。
而南凛突然出头,虽然可能接的活不大好,但名头却打出去了。
生生让南从溪他们的实力增长了几分。要知道,等到南凛从江南回来,皇帝难道会一丝封赏也没有吗?这根本不可能!
这场大朝会就这么在大家都不怎么满意的情况下散了。也许赢家只有皇帝一人。
回到了春华宫,南从溪第一个见的人就是淑妃。刚刚踏进大门,南从溪就忍不住大喊:“淑妃母,那南凛可太恶了。也不知那小子从哪得来的消息,知道我今天要在大朝会上动一动他。结果他居然自己厚着脸皮上了朝。要不是本皇子机警,临时把江南的苦差使推给了他,可能去的人就是我了。母妃,您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得提前收拾一下?”
南从溪说到这里,眼中厉色一闪而过。淑妃娘娘皱了皱眉,“你要动手也可以,但绝对不能在京师动手。这里锦衣卫和东厂的势力太强。只要有一点儿动向,你父皇就一定会知道。”
“母妃,那怎么办?就眼看着南凛越发坐大吗?”
南从溪是真的郁闷,本来对付一个南从旭已经很让他上火了。再加上一个南凛,岂不是更闹心?
淑妃冷笑一声,“我儿,你真当这次大朝会,你皇一点儿都没准备?今天也就是南凛顶上,要是那小子今天没来,可能你父皇也会让他去江南。毕竟江南那边的水灾已经愈演愈烈了。”
“母妃,你从哪听来的消息。我在前朝,怎么一点儿风声也没有?最近父皇不是没来吗?”
淑妃一时叫南从溪给逗笑了:“小五,本宫问你。江南那地方遭了灾,可你父皇也不是一分钱没出,为什么现在情况还很微妙?”
南从溪一愣:“现在国朝的官吏都是一个样子,赈灾款下去,哪有不过一手的。能到百姓手中十分一就不错了。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淑妃悠悠地叹了口气,“是啊,这事你都知道了。你父皇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江南一地,可是产粮重地。你父皇如何能放得下心呢,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择一皇子下江南,震慑一方。”
南从溪脸色一变,他失声:“母妃,看来今天要不是南凛出现了,可能儿臣就危险了。”
淑妃瞪了慌乱中的南从溪一眼,“想什么呢?你可是父皇最看好的儿子,那么危险的地方,怎么可能派你前去。你就不想想,那南凛在宫中多年,可一直不曾正名。为什么突然间,就被提成了正经的皇子,还赐住永和宫?”
“母妃,不是我想的样子吧。”
南从溪只觉得从头到脚,如同一盆冷水兜头盖脸的浇下。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我儿不必害怕,你父皇想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膝下出彩的皇子,只有你最厉害。只要他不想朝中主和派上位,这皇帝之位,还是你的囊中之物。不过南凛这杂种也不能让他坐大。正好江南现在乱成一锅粥,你可派人见机行事。”
南从溪深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去。
刚刚回到他的碧涛殿,就有小太监来报,“殿下,有柳尚书的消息。”
南从溪双眉一扬,问道:“快拿来给我。”
不一时,那小太监就把一只蜡丸递了过来。南从溪捏碎把里头的纸条取出一看。不由面上露出一丝喜色。
原来皇帝让南凛尽快离京,正好带着这次众朝臣募捐出来的款项。
说起这些捐款,还是在南凛代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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