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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合作)-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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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宋知秋,快跟我进去。”
小宫女说着,就一把推开了殿门,就听她高声喊道:“大人,宋知秋带到。”
“宋知秋怎么来得这么晚?”崔尚宫的表情有些不悦,好在这人也没想让宋知秋回答,十分干脆的把意图说明了。
“三天后,太后将要举行一场宴会,一会儿你把后厨的事务交待一下,就去准备负责皇帝的食物,可记下了。”
宋知秋明显愣了一下,口中却应道:“是,尚宫大人。”
不管怎么说,这可是负责尚食局的尚宫亲自下的令,人家就管这一块的事务,这样正常的下了命令,宋知秋只要是在她手下做事,就没道理拒绝。
“行了,我是把这事交给你了,宋知秋,可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是,婢子知道。”
崔尚宫说起把这事交给宋知秋,脸上跟着也是很郑重的样子。
要不是知道崔尚宫这人是敌人,宋知秋还以为这人是个期盼着下头的人好好做事,给她长脸呢。
宋知秋又在崔尚宫这里呆了一会儿,等崔尚宫把手头的活一个个吩咐下去,她也跟着殿中的人群一起出了门。
宋知秋这次没有再回自己那间屋子,而是跟在这帮人的身后,慢慢往后厨走去。
等她进了后厨的屋子,就见嬷嬷正指挥着大家一起干活呢。
宋知秋一进门,里头瞬间声息全无。嬷嬷一回头,就见到宋知秋正站在门口呢。
她不由笑骂一声:“知秋,来了怎么不进来。难道还要嬷嬷亲自去请不成?”
宋知秋脸上露出笑容:“嬷嬷,我刚刚从崔尚宫那里回来,崔尚宫交待了我一个任务,这几天知秋怕是不能在这里干活了。”
嬷嬷明显愣了一下,很快就高兴起来,“这是好事啊,知秋嬷嬷知道你聪明,你上进嬷嬷自是也高兴。行了,既然崔尚宫要是办事,你就好好办,可不能出了什么纰漏。”
“我知道了。嬷嬷。”
“行了,行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正好今天活不多,你现在就回去忙吧。”
宋知秋点点头,“那嬷嬷,我这就回去了。”
宋知秋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里深思,崔尚宫对她明显不善,可负责皇帝的食物。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要是里头出了什么事,以崔尚宫的为人,凭什么以为这事不会牵连上她呢。
就在宋知秋细细思量着崔尚宫的手段时,她路过的一间房子突然门开了。
这门开得甚急,引来一声巨响。宋知秋猛地一扭头,就见门边正站着一个人。
看到那人居然还能站着,宋知秋不由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打晕过去,被人扔回自己屋子的楚纳。
她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这才过去多久,就能站着走路了?
就在宋知秋思量的时候,就听门的楚纳冲着宋知秋大叫:“宋知秋!听说你接了尚宫大人的任务,是负责陛下饮食的?哈哈哈,楚纳在此可要恭喜您了。”
楚纳这人明明说得是恭喜,可脸上那一付幸灾乐祸的样子,却叫宋知秋看个正着。
她心中不由一沉,本来宋知秋还只是在猜测崔尚宫,可楚纳的话却她心头发冷。
看来这里头确实有问题了。不知自己能不能在楚纳这里套个话,要知道这个楚纳可是刚刚被打得起不来身。
可就是这样,她知道的消息一点儿也不晚。
正待宋知秋想要开口的时候,就听楚纳冷笑道:“宋知秋,我还当你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呢,看来你就是跟五殿下上了床,也不过如此。连一个小小的尚宫都不拿你当回事,想来你在南从溪那里也算不得什么。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倒底会有什么结果!”
宋知秋本以为这人能说出什么威胁的话呢,没想到她居然敢把南从溪也给编排进去,此时此刻,宋知秋就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眼前这个楚纳。
这是傻大胆吧,要说她不怕南从溪,那也只是因为自身的实力。
然而就是这样,宋知秋还在这宫中小心翼翼,不敢雷池一步。
这个楚纳,她有什么后台,敢编排堂堂五皇子殿下?难道只是为了出口恶气?
要是这样,这人也太不明智了。不知道就凭刚刚这话,宋知秋就能送她进地狱吗?
宋知秋一声冷笑,“楚纳!我倒真没想到你居然敢……”
“哼!”
一声重重的冷哼从一棵离这里极近的树后传,宋知秋紧张的一回头。
就连楚纳也给吓得一哆嗦。她刚刚敢那么说话,就是从屋子里看到了宋知秋往这边走,而且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证人证据,不管楚纳怎么骂宋知秋,她也不怕。可这是在没人在场的前提下啊,现在有人出声,她哪能不紧张。
宋知秋此时却更加恼火,要知道,这宫里的事,有大有小。要是这人抓住这个把柄,往上捅的话,楚纳固然不好了,可她呢,她可是在现场啊。
………………………………
第九十七章 惩罚
上头的贵人可不会管这事是不是宋知秋说的,左右一个宫人,就是因为这事死了,难道还有人敢说,贵人您错了嘛。
这时,树后之后转了出来,气势汹汹地直奔宋知秋而来。
“宋知秋!你怎么敢!是了,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居然如此的不要脸,还上五皇兄的床,我真是看错了你!”
说话之人正是十一皇子南从乐。宋知秋也没想到南从乐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她头痛地揉了肉额头,苦笑道:“南从乐,这人跟我不对付,她说的话哪里会有准呢。”
南从乐鼓着一双眼睛,气呼呼地道:“无风不起浪,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宋知秋这会也知道她不好在楚纳的眼皮子底下跟南从乐解释。
是以她手一动,一把拉住南从乐的手,硬生生把这位十一皇子拖了回去。
这拖的人也就是宋知秋,换另一个人,怕是南从乐也不会买帐。
直到二人进了宋知秋的院子,宋知秋这才悠悠道:“堂堂一位皇子,怎么听什么就信什么?那天南从溪跑尚食局来找我,我还没问你呢。说,你怎么跟五皇子说的,为什么他一见面就问我与你的关系!”
这一番话一下就让南从乐心虚起来,他能说当时是他的错嘛。
引来五哥,他也没想到啊。不过叫宋知秋这么一质问,倒是把楚纳所说的上床一事给模糊了。
南从乐这时有些尴尬,知道宋知秋说的应该不是假的。不过这会儿他倒恨上刚刚说话的那个小宫女了,要不是她乱说,他怎么会突然间从树后头出来呢。
还叫宋知秋给埋怨一顿。只是这会倒不是想这个时候,南从乐大脑转,就直接道:“宋知秋,刚刚我可是听说,太后宴会上,你要负责我父皇的饮食,你以前从没干过吧,要不要我帮你?”
宋知秋鄙视地看了南从乐一眼,“行了吧。你就好生消停一些,对我就是最大的欣慰了。”
南从乐瞪了瞪眼,倒底没再说什么,毕竟他也知道,以自己做的样子,肯定是越帮越忙。
不过这事倒也简单,他不行,可他五哥行啊。所以,南从乐转了转眼珠,“好了,这事就这样吧。我还有事要见我五哥,就不在你这里多呆了。”
说完这话,南从乐推开院门,一溜小跑的走了。把宋知秋看得哭笑不得。
真想不到,南从乐堂堂皇子,不但偏听偏信,还如此毛躁,他这样子,真不像是宫里长大的皇子。
一时间宋知秋倒有些羡慕这人了,要不是有人一直在保护着南从乐,这人哪会这般模样呢。
不说宋知秋怎么想着南从乐的性子,从里头提取着对她有用的东西,另一处地方,南从乐正在跟南从溪商量事情。
“五哥,你就帮帮我吧,我可是答应宋知秋了,三天后她负责父皇的饮食,你给她派个熟悉此道的宫人过去好生指点一二。”
“不行!”
南从乐不明白这里头的问题,可一直盯着皇位的南从溪如何不明白这事有多严重。
那可是皇帝的饮食啊,他一个皇子要是插手,这是想干什么?
难道想要弑君造反不成?这可是天大的事,别说他一个皇子了,就是南从乐的亲娘,也不敢插手此事。
“五哥……”
南从乐这会一急,当场扯着南从溪的袖子,摇啊摇,撒起娇来。
以往他这么一干,无论什么事情他五哥都会同意,可这一次,南从乐失算了。
“不行!”
南从溪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他一把推开了南从乐十分严肃地道:“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一会儿回淑母妃那里,我这就把宋知秋找来。你一个小孩子,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五哥!”
“乖,听话。”
南从乐无奈,只好怏怏地走了。南从乐前脚走人,南从溪的脸色就阴了下来。
对皇帝的饮食负责人提供教导,这得是多么惊悸的一件事,而自己的弟弟居然还敢说出口。
看来以后他得对自己的养母淑妃娘娘说一下了。怎么着也不能再让南从乐这么下去了。
“来人,把宋知秋给我带来。”
南从溪的口气很好,不管让南从乐提出这个条件的人是不是宋知秋干的。
反正南从溪就是迁怒了。我弟弟这么好,这些年都没出过什么纰漏,怎么自从认识了你宋知秋以后,就变成了这样了。
所以,千错万错,都是宋知秋的错。南从溪不愧是皇位最有力的竟争人选。
他一声令下,宋知秋不大会儿的功夫就被人压到了南从溪的面前。
就听南从溪高高在上厉声问道:“宋知秋,你可知错!”
宋知秋这会还在茫然呢,她一个正在屋子里合着过几天怎么应对崔尚宫这个任务呢。
谁知屋子里突然就闯进二个高大健壮的内侍,一言不合架起她就走。
现在可是宫里白天,要是晚上的话,可能宋知秋还真敢把这二个家伙给收拾了。
但大白天,这二位也不避人,就这么架着她走,很明显,人家是奉命行事。
好在二位内侍架人是架人,倒没对她动手。所以宋知秋也反抗,就这么来了。
她也想知道自己倒底又得罪了谁,怎么才把刘野和崔尚宫糊弄住,就出了事呢。
结果此时一看,原来这把她弄来的人居然是南从溪。
“知秋不知自己身犯何罪?”
南从溪看着此时理直气壮的宋知秋,不由头痛起来。
刚刚南从乐来找他帮忙的时候,屋子里并没人外人,所以二人所说话也没传出去。
可现在宋知秋却是一个外人,架着她的二个内侍虽说忠心,但皇帝的饮食多么重要的事,他还真不敢就这么直接说出来。
这么一想,南从溪更加来气了,既然我不能明说,但处罚一个小小的宫人,还是尚食局里的宫女,又不是贵人面前排了名号的主儿。
难道他罚起来,还能有什么问题不成?
“好好,既然你不认错,就去外头跪着吧。等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再说。”
………………………………
第九十八章 对质
南从溪一甩袖子,左右压送宋知秋的内侍就拉着宋知秋出去了。
有这么二个人看着,宋知秋此时不得不跪。其实在宫中下跪,也是有说法的。
这宫里的地上,可都是铺着方砖的。因为平时但凡有人犯错,宫中罚跪是很平常的事。
所以这里面就也有道道。一般来说,正常情况下,要是主子罚跪时,不那么生气,下头的人拉着罚跪者就会带着去一块不是那么硬的砖头处跪着。
但要是贵人十分生气,也不想让这人好过了。就是奔着把人罚成残废去的。
那下头的人也很会看脸色,直接就带你去一处最硬的砖头那里跪着。
现在南从溪因为南从乐想指挥负责皇帝饮食的宫人联系,简直先是吓了一身白毛汗,接下来哪有不生气的道理呢。
所以这二个内侍不但把宋知秋拉到一处院子里最硬的砖头处,还给宋知秋选了个好地方。
就是处僻静的墙角。墙角这种地方,一般是没注意的,还不像院子当中,一眼就能看到有人跪在那里,就算是为了名声,上头的贵人也不好叫人一直跪着,那不是给自己添个暴虐的名声嘛。
而跪墙角,左右也没人往那僻静处看,由其刚刚南从溪没说跪多少时间的前提下,那真是往那儿一跪,指不定什么时候贵人就把罚人下跪这事,给忘到脑后了呢。
宋知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罚跪在这里。时间一长,宋知秋也不好受。
这时屋子里的南从溪吩咐左右,“你们看着点这个宋知秋,这人毕竟与我那傻弟弟有些渊源,最好别让从乐知道。另外,等天晚了,要是她不认错,也让她回去,只是回去之后,多注意着点。”
南从溪此人从来没相信过宋知秋,所以对宋知秋曾经跟他说一切都是以一种怀疑的态度,由其这次因为宋知秋,把南从乐弄得跑他这里胡说八道。
差点惹出大祸来,南从溪就对宋知秋以前说的每一句都起了疑心。所以才会再度派人监视这个宋知秋。
说起来,南从溪果然是南从乐的好哥哥,这么多年可算是把南从乐从里到外了解得一清二楚。
就在他说出这话的当口,就听外头人喊:“五哥,你为什么罚宋知秋。”
南从溪这时揉了揉额头,心说,自己早点吩咐下去好了,真没想到南从乐居然这么快杀回来了。这时就听大殿的门砰地一声巨响,原来是南从乐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从乐!”
南从溪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南从乐却好像没什么感觉似的,依然气呼呼的冲到了南从溪的面前:“五哥,你怎么可以罚宋知秋!她犯了什么罪?”
南从溪此时冷笑一声:“那五哥把这人带过来,让你亲自问一问,好不好?”
“好!”
南从溪摇摇头,倒底让人再次把宋知秋带了过来。同时南从溪还冲着殿内的宫人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等这些人都出去了,门口也有南从溪的心腹把守,南从溪这才阴沉着脸问宋知秋:“宋知秋,刚刚可是你勾着我的皇弟给你张目?”
宋知秋跪了这么一会,心中正不爽呢,不由反口道:“哪有这么回事!五殿下不是在说笑吧。我一小小宫人,哪敢让十一皇子做事。”
听了宋知秋的话,南从溪不屑地看了一眼自家弟弟:“从乐,你看看你,这么想帮人家,可人家却连承认二字都没有。你说说,你还能干什么吧。”
如果南从溪用平常的口气来说这话,可能南从乐还不会多想,可这么看不起人的样子,一下子就把南从乐给激怒了。
此时就见南从乐把眼一瞪,气呼呼地瞪着宋知秋:“你就承认了能怎么样?刚刚不是咱们一起商量好的嘛,你负责的事,我找我五哥帮你!”
宋知秋脸色一变,她就是再傻,也知道此事不好说,崔尚宫可是让她负责皇帝的饮食,她怎么可能叫一个皇子教她?
这事要是让南从溪的竟争对手知道了,哪能不参五皇子一把。
也难怪南从溪这么生气了。可她刚刚说的可是实话,谁让南从乐自说自话,就这么认为是她同意这计划了呢。
但不管怎么说,宋知秋也知道,这事她可不能承认,南从乐是南从溪的弟弟,还是淑妃的亲子,就是犯了什么错,也是能原量的。
可她却只是人家眼中的一个小小宫人,哪里有什么特权呢。
所以宋知秋正色道:“刚刚十一皇子所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属实的……”
宋知秋刚刚想继续说,虽然南从乐找她,但南从乐的提议她可是一点也没有采取。只是这位小爷根本不听她的劝,一味就来找南从溪了。
然而这话还没说完,南从乐在旁边就怒了,什么叫没一句是属实的!
那他刚刚见了宋知秋,也是假的不成?一时间南从乐恶向胆边生,一下就从南从溪身边扑向了宋知秋。
“你说谎!骗子!”他大叫一声。
这时,南从溪手急眼快,一把拉住了南从乐,同时大喝一声:“来人,把这个宋知秋拉下去。”
“五哥!”
南从乐委屈的小声音在南从溪的耳边响起,引得南从溪赶紧给南从乐顺毛,“好了,别生气了。这事也不怪你,谁让你没遇到好人呢。”
不管里头这兄弟俩说什么,宋知秋再一次被那二个膀大腰圆的内侍压着,又跪了回去。
时间慢慢的过去,屋子里的南从乐再也没出来。等宋知秋感觉着自己的腿都不似自己的腿的时候,天终于黑了下去。
这时,就听那俩个一直看着宋知秋的内侍道:“行了,刚刚我们殿下说了,下次说话注意点,不得再勾着十一皇子惹祸。这次给你个教训,下次再犯,就把命留下吧。”
宋知秋一手扶墙,一面缓缓站起,要不是她在宫中把武功捡了起来,这长时间的跪着,这双腿早就不用要了。
………………………………
第九十九章 恨意
可就是这样,宋知秋也不好过,她现在的双腿早就没了知觉了。
回去之后怕是要用家传的药浴好好泡一泡,不然真的会留下暗伤。
不良于行了。也不知是不是南从溪交待的,反正宋知秋最后还是被这二个内侍架着,给扔回了她的那个小院子。
等宋知秋倒在床上,刚刚把裤子拉到膝盖附近,这时,她的屋子里的窗子一阵轻摇。
细微的声响从那边传来,宋知秋往那边一瞧,却发现往里进的人正是南凛。
“宋知秋,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南凛心痛地看了一眼宋知秋的伤。那不成样子的膝盖,上头的青紫十分的眼熟,不正是宫里最常用的刑罚嘛。
南凛从小到大,也不知道看到过多少次这样的伤了,可他却从来没想到居然会在宋知秋的身上见到这种伤。可真心痛死南凛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宫人跪残的,要是宋知秋也这样,那……
这么一想,南凛的心都抽搐了一下。
宋知秋此时手急眼快的把刚刚撩起来的裤腿放下,她可是女人,虽然经过这么离奇的经历,复活在这具身体内。
但宋知秋也不想让一个外人把她看光。哪怕这人是南凛也不例外。
“别遮了,你倒底在南从溪那里跪了多久?这么严重的伤,现在不用药酒揉开了,以后真的会瘸的。”
对上南凛那一脸的担忧,后怕,宋知秋连忙摆手,“这事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给自己配点药,你现在怎么还敢露面,我不是叫你藏好吗?”
“我刚刚在暗处看到你进门,是叫那个太监给架进来的,知秋,我真的是不放心。”
南凛一面说着他的担心,一面却给南从溪又记下一笔。
“不用担心我,过几天太后宴请,我负责皇帝饮食,就算南从溪这几天想我麻烦,也不会再下手了。不然临时让尚食局再换人,会引人注目的。”
宋知秋太理智,这话一下子就把南凛说得哑口无言。
“可是,难道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南凛愤愤不平地道。南从溪可以打他,辱他,可宋知秋一个宫人,哪里招惹了他们!
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南凛只要一想到宋知秋因他而受过,心里就更加恼火。
“知秋,我想过了,这次的事不能这么算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报仇!”
南凛一转身就往窗子外头钻,他心中暗恨,这会儿天黑了,时间刚好,待他找到南从溪,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站住!南凛!你要去哪里?”
救了南凛这些日子,宋知秋哪能不知道这人的性子呢,现在他这么火在跑出去,谁知这家伙会在外头惹下什么祸。
那南从溪可不是个好惹的,身边跟着的人无数,要是这么容易就叫南凛给收拾了,五皇子还争什么大位?早点洗洗回家睡了好了。
“我去找南从溪算帐!”
南凛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宋知秋此时心中稍安,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南凛居然还能记得不大声说话,以防叫别人听到。
看来他还没真叫怒气激晕了头。只是以南凛现在的本事,此一去,怕是会叫那南从溪生生打残!
“南凛,你回来!找南从溪算帐,你当我不想嘛,这不是没到时机嘛。你回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
宋知秋这时腿脚不大好使,也不可能有那力气追上南凛,也只能这么好说好商量的尽量留下南凛。
好在南凛倒底把宋知秋的话听进去了。他从窗口退了回来。
目光灼灼的看着宋知秋,那意思太明显不过了,宋知秋叹了口气,“南凛,这伤是我受的,你当我真能忍下之口气嘛,可现在不是没办法嘛。你再等一阵子,等我站稳了脚跟,再对南从溪动手不迟。”
南凛原以为宋知秋有什么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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