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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合作)-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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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凛这人固执,一时不想接话,只杵在那里,并没接话。
宋知秋却眼一亮,快言快语道:“能与公公同去东厂,可是我家殿下求知不得的好事。南,九皇子,还不跟吴厂公道谢。”
南凛本是不愿的,可有宋知秋在侧,本着宋知秋绝对不会害自己的念头,南凛倒底上前施了一礼,口中道:“谢过公公美意,那南凛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吴浩似笑非笑地看了南凛一眼,又扫了一下这个在他印象中略有记忆的宋知秋。
“罢了,杂家也是为了皇爷的江山社稷。你们这些小东西啊……”
吴浩摇摇头,还真把南凛带着往东厂去了。宋知秋本以为吴浩只会带着南凛一个走呢,没成想她居然也在其中。
东厂其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这里的职能有些特殊,凡皇帝不喜的朝臣,或者犯了事,却叫人没抓到把柄的大臣,才会不经三司,就直接弄到这里审讯。
这地方权力还大,真有一些假公济私的行为,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说白了,不过是皇帝手中的一把锋利的刀而已。只有皇帝厌了的人,才会真个与此有缘。
所以说,但凡进了此地的朝臣,多性命不保,这也与吴浩这样的公公会揣摩上意有关。
皇帝都不乐意你了,就算在狱中把人弄死了,大不了明面上罚点俸禄,还能咋样呢。说不起还能因此得了皇帝的眼呢。
似东厂厂公这样的职业,吴浩也没想着要卖什么朝臣的面子。
真要是跟朝臣一伙了,第一个不饶他的,必是皇帝。
真说起来,对于一个南凛这样皇家血脉,要不是被提名当什么暗卫的头子,怕是一辈子也没别想进这种地方。
南凛行事,冷酷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善于隐忍。
在吴浩看来,那真是做一个暗卫头子的好人选,要不是他这地方只能进去了势的太监,南凛其实也很不错。
当然,要是吴浩的这种想法叫南凛知道,那肯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毕竟南凛这厮还是很记仇的。路上无话,等几个人进了东厂的大门,吴浩突然问了一句,“杂家这里虽然没有京都大营里的校场大,可也不算小了。九皇子,想不想下场试试?”
吴浩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在皇宫内的练兵场中,他就看出南凛不敢尽全力,现在说起这话,也有几分试探的意思。
宋知秋反映极快的拉了南凛一把,吴浩只是眼略眯了眯,并没说什么,南凛得了宋知秋的示意马上便道:“请公公示下。”
吴浩似笑非笑地一指那练兵场,“杂家也知你在宫中,怕是没地方给你跑马。这样吧,除了骑马之外,你可以在场中随意,也叫杂家看一看,你现在的武功,练到了什么程度。”
南凛眨了眨眼,当下就知道这是吴浩在衡量他。南凛不管怎么说,也是个皇子,由其他还在心中升起了一丝野心。
虽然知道这人是他父皇的人,想要投奔他,那可能性也实在太低。
但因着吴浩待他的态度一直不错,还是南凛心中升起了一些想法,现在得了吴浩的话,南凛还真把自己学的功夫全数拿了出来。
在东厂厂公面前,南凛要是藏私,那真是不想跟人家好好交谈了。
想想宫中无论发生的大事小情,可都是在吴浩的眼皮子低下。
南凛虽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个份量让吴浩天天盯着他一瞧,但该知道的,这人应该也都知道了。
现在隐瞒就真没什么意思了,也白添一笔心思深沉的味道。
所以南凛这次下场,是真的把自己展现了出来。弓,刀,枪,几样练得虎虎有风,动作看起来干净利索。
虽然因为年纪的问题,南凛能发挥出的能力有限,毕竟他都是在暗中练武的。哪能像别的皇子那样摆到明面,能力理所当然没有从小习武的那样武将人家弟子强。
但就是这样,也不算弱了,毕竟他只是皇子,日后就算真跟人动手,也用不着他下场。
南凛这样的皇族血脉若要上场,一个是他能被他那父皇封为大将军,领兵在外;另一个就是国破之时了。
言而总之,南凛的这些举动在吴浩还真算不错。但他学这些东西,却都是阵前杀人居多。
想也知道,南凛能得到的武功之法,一个是他自己淘,一个就是宋知秋教,像高来高去的这种,以南凛九皇子的身份,怎么可能得到呢。
等南凛满头大汗的再次来到吴浩的身前时,吴浩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一指他身后一个小太监道:“小春子跟我有段时间了,殿下要不要试试我这小内侍的功夫?”
吴浩这么说那真是客气了,这哪是想要南凛试探什么小春子,人家根本就是想试试南凛的对战。
南凛怎么可能示弱呢,要是连动手都不敢,那他还跑到吴浩面前展示什么。
所以南凛毫不含糊地应道:“喏!”
就在南凛刚刚应下的一瞬间,小春子就动手了。就见他像一阵风一样,就这么突兀的冲向了正躬身行礼中的南凛!
这是偷袭!南凛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他身形不动,人却如风中草,突然一摇一晃,就躲过了小春子的一招黑虎掏心。
同时南凛伸出手来,一把搭在了小春子伸出的那只手上,借力一带,居然把小春子带个踉跄。
………………………………
第一百四十二章 试探
二人就这么突然的在吴浩身前打了起来,但宋知秋分明看到,吴浩的脸色似有不愉。
想也知道,以吴浩东厂厂公的身份,似现在这样在他面前打起来的事,一定不会很多。
这个小春子也太急了吧。宋知秋脑中一闪而过,却没再多想,因为这个时候,南凛也与那小内侍分出了胜负。
南凛稍胜小春子一招,因为他一直记得,他和小春子可是在吴浩的眼皮子底下动手呢。
南凛就算是拿人心比自心,也知道这个时候,还是点到为止的好。
要是有人在他面前就这么打起来,就算是自己亲口授意的,南凛也觉得,那种心情一定不怎么样。
南凛停了手,还后退了几步,小春子却有些懊恼。他自认本事还是不错是,只是刚刚略输一招半式,可没想到对方这么狡猾,居然就这么退了下去。
让他一肚子的招法,没处去使,哪能不恼呢。就在他还想再试试的时候,吴浩冷哼一声。
小春子眼神扫过厂公那张不怎么好看的脸,马上就停了手,乖乖地往那儿一站,心如打鼓。
虽然不至于体若筛糠,但这时的小春子也好不到哪去。
常年呆在吴浩的身边,他哪能看不出来,吴浩这是恼了呢。
小春子脸色一变,就知道自己的行为让吴公公火大了,他一时有些后悔,刚刚吴浩让他试探南凛,他本就有些不大高兴。
本以为应该会手到擒来,一个照面就能把人拿下。没想到他功夫不佳,南凛的本事也太好,反倒让这个九皇子跟他过了这种多招。
让他在吴浩的面前丢了脸不说,还失了礼,这要是以后……
不管这个小内侍现在是怎么想的,吴浩却早就不再理他。
“九皇子,杂家也没想到你的本事居然还真不错,这样吧,要是您不嫌弃,杂家这里还有几本书。上头讲的与您练的沙场功夫略有不同,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高来高去的江湖功夫。不知九殿下您有没有兴趣?”
从吴浩面对南凛,哪怕这人现在在他眼中只是一只蝼蚁,也这般客气,就能看出这人是个谨慎惯了的人物。
南凛几这位几次交谈,自是明白别看吴浩说要送的几本书这样不好,那样不如他所学的。
要是真这么听,那才是个傻子呢,是以南凛赶紧低头行礼道:“多谢吴公公。南凛日后一定会好生练武,以期日后能保家卫国。”
南凛说的是保家卫国,而不是保护皇族什么的,这分明就是说,他就算真得了吴浩手中的书,也别想着要让他当什么暗卫,哪怕是首领也不行。
宋知秋在一旁听得心中胆寒,说起来,吃了好处,还不办事,南凛在吴浩这样的东厂厂公面前,真不怕人家动一动手指,就让你明天见不着太阳吗?
谁知吴浩听了此话,不但不恼反倒哈哈大笑起来。他当东厂厂公这么些,几乎从皇帝登基之时,就接手了东厂。
到现在,敢在他面前这样说话的人,还真少见。冷不丁看到南凛这样不知天高地厚,还全是野心的家伙,倒是觉得很有趣。
本来他只是想引着南凛对暗卫这职业有那么一丝兴趣,好在皇爷面前交差。
不过现在南凛倒是引出他的兴致来了,不由笑骂道:“九皇子,杂家别的不说。要是你真能长了本事,还争得过前头几位皇子,杂家还真就把话放这儿了,只要你能压过那几位一天,杂家临死前必帮你一把。”
吴浩这话不亚于说,只要某一日南凛有登上皇位的一丝可能,就会扶持南凛登上皇位了。
当然了,像他这样的承诺,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作为东厂厂公,现任皇帝的心腹大太监,那是不可能真正的投靠给某位皇子的。
不然别说是皇帝了,就是他的手下,也必会把他拉下马。
皇帝是不会要一个不忠于他的奴才的。而追在吴浩屁股后头的人选,没一千也有八百。
吴浩怎么可能真心帮一个没有一点丁点把握的皇子呢。
由其南凛要势力没势力,要母族没母族的。说出这句话来,也不过是因着南凛心气野心,一声笑骂而已。
这话就算是传到了皇帝面前,吴浩也是不怕的,如众人所想,不过一句玩笑而已。
这时,南凛已接过了另一位小内侍送过来的那本装在盘子中的武学书。
只是南凛接在手中之后,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还看了一眼宋知秋。
南凛瞅宋知秋其实也挺正常的,毕竟以往都是宋知秋指点南凛功夫,现在又得了一本武学书,南凛偷瞄宋知秋自是下意识的举动。
只是他这行为看在吴浩的眼中,就不怎么对味了。合着杂家给的书,九皇子居然还要看一个小宫女的眼色不成?
尽管吴浩早就从文字资料上得到了宋知秋之于南凛的人生意义,可纸上看到,与现实中感受到的到底是不一样的。
吴浩能接受南凛对他不敬,那是因为南凛有着皇家的血脉,人家那是皇子。
哪怕现在皇帝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儿子,但那也只是不喜欢而已。
真等到南凛成年了,作为皇帝的儿子,最差也能得一个郡王。
虽然可能没什么实职,日后也只是最普通的宗室,那也不是他一个皇家的奴才可以随意处置的。
可宋知秋算得上是个什么呢,不过一个宫里的宫女。听说还是刘野从牢里带出来的罪臣女,那身份真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吴浩心思转动间,就想直接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尊卑上下的小宫女。
只是现在南凛尚在眼前,他哪能直接就打皇子的脸呢。
毕竟宋知秋再不好也是南凛带来的宫女,是以吴浩眼一转,就对南凛道:“九皇子,正好杂家看你手中也没什么趁手的兵器,刚刚你使的武哭,说起来在咱们东厂也算不错了,要不殿下你挑上一把?”
吴浩只是开了一个头,南凛就高兴了,他练武也有段时间了,哪能不羡慕兵器呢。
………………………………
第一百四十三章 敲打
就算是普通男人,对于武器,也多是像女人一样对侍衣服一样,总觉得手里再多,也是少一件。
得了吴浩的话,南凛极其响亮的应一声:“喏!”
就兴高采烈地下校场挑他中意的兵器去了。这时吴浩淡然的看了一眼宋知秋。
“你叫宋知秋吧,杂家觉得日后你也要收收心了,九皇子过几年也就成年了,等娶过王妃,也当出宫建府。你日后成了九殿下的通房丫头,可不能再像今天一样,叫殿下看你的眼色,也不想想自个儿是个什么身份!”
“婢子谢过公公提点。”
无论这个吴浩是以什么身份说宋知秋,宋知秋也只能这般恭敬着点头称是。吴浩是东厂厂公,天天干的就是观人,行刑。
宋知秋是不是真心说出口的话,吴浩自认还是不会看错的,所以他对这个挺识趣的宫女印象还算不错。
其实吴浩的敲打对于宋知秋而言,那真不是个事,不说她本就没想过要在南居国呆几年,光是她一身国仇家恨,就足以让宋知秋心中念念不忘如何借势报仇了。
她哪能想到吴浩只是因为一点私心,想着日后南凛极有可能成了一个暗卫头子,跟他也算同行。
这起了这么点心思,想要敲打敲打这个宋知秋,不要把南凛抓到手中。
不然这暗卫头子要是因为一个女人,就出了事端,那可就不好说了。
然而,南凛的话也知怎么的,让刚刚挑了兵器往回走的南凛听到了一小半。
这让南凛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好在吴浩也只是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皇爷好,又不是他真的要给南凛卖命,所以也不过提点敲打一句,也就算了。
如今看到南凛已经挑好了兵器,吴浩也会再留南凛多呆,以他的身份,叫南凛来东厂已经算是破例了。
他不过是因为忠心皇爷,觉得暗卫首领一职落在普通宗室手里,倒底没有在自家皇爷儿子手中合适。
这才一而二,二而三的对着南凛展开诱惑。现在南凛把该接的都接住了,剩下的也只能等日后再说了。
所以吴浩放南凛和宋知秋离开,那真是再痛快没有了。
吴浩放人痛快,可南凛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他毕竟不是朝臣,也没入朝堂,自是不知道他能进出东厂如此容易,对于一些大臣来说,是多么的醒目。
好在吴浩一直是东厂厂公,这些细节方面扫挺不错的,倒是没人知晓。更没惹得别人注意。
南凛现在正为刚刚吴浩的话上火呢,难道他真的在宋知秋的心里,一点地位也没有?
其实这也是南凛得了吴浩眼,知道自己现在多了一条路可选,倒底让他的自卑少了一些。
要是放到往日,南凛哪怕心中对宋知秋有些想法,怕也是不敢开口的。
不得不说,野心这东西,还真是放出来,就会一个劲地成长,不会往里缩。
南凛会这样也不奇怪,毕竟吴浩可是东厂厂公,现在对他不也挺客气嘛。
“知秋,你别听吴公公的话,我一直都觉得你是唯一知我心的,对我最好的人了。”
宋知秋看了一眼南凛,脑子转了转,就明白这家伙极有可能在回来的时候,听到了什么。
宋知秋心道,现在他们离东厂这么近,要是要让吴浩知道些什么,那她和南凛才叫惨呢。
想到这里,宋知秋连崩都没打,直接就道:“南凛,我还是觉得,只有你幸福美满,我才会最开心!最高兴。”
这话既是给吴浩听的,也是宋知秋来告诉自己的话。毕竟她的身上,还背着无数条人命呢。
不然宋知秋为什么要进这个南居国的皇宫呢,不就是想借着南居国的势力,把北辰那帮子害了她家的人打杀了嘛。
如果她在宫中只知一些儿女私情,于她的复仇大业,有什么用处呢。
也正是因为宋知秋答得真心,南凛如何听不出来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是以宋知秋说完这话之后,南凛半晌都没再说话,他是真的生气了。
正是因为南凛不说话了,宋知秋才发生,原来一直都要依赖着她的南居国九皇子,似乎,真的对她动了心。
但这事宋知秋怎么可能回应呢,所以南凛不说话,对于宋知秋来说,也是一种轻松。
倒底不用她绞尽了脑汁想着怎么回答,还不用伤了南凛的心,与她越行越远。
回去的路并不长,东厂本也离皇宫并不远。不然也不会是皇帝手中的家奴来当头子了。
一路上宋知秋和南凛都没再说话,所以在尚食局快到了之后,宋知秋随意跟南凛说了一句,便回了尚食局。
其实别看南凛和宋知秋一行似乎挺正常的,但那也只是在最普通的宫女太监眼中而已。
南凛和宋知秋可是被东厂厂公吴浩叫走的,还跑到东厂转了一圈,要是突然间在回宫的途中出了些什么事。
那还不直接扣到吴浩的身上了。所以别看似乎只有他们二个人回来,其实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吴浩亲自派出来的人跟着呢。
说起来,要是跟着回来的人不是东厂的太监,而是锦衣卫之类的,可能还真就没人知道了。
毕竟这宫中的宫女太监哪能认识得身着官袍的锦衣卫,与宫中侍卫有什么不同呢。
锦衣卫最开始的时候,只是皇家的仪仗,哪怕就是现在,宫中也是有锦衣卫仪仗的。
可偏偏吴浩派的人是太监,太监这玩意对于宫中可是一点也不陌生,这些人不管出身如何,最开始出现的在方,可都是在宫中。
有人认识这几个跟在宋知秋和南凛身后的内侍,也挺正常的。
由其尚食局可是管着一大部分宫女太监的吃饭场所,认识的人就更多了。
像这样在东厂任职的太监,在宫里可算得上是很好的去处了。
就类似那种出人头地的人物,现在突然发生有几个这样的小太监回宫了,哪能不叫人生疑呢。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刘野问询
于是,就在眉眼耸动间,尚食局里的宫人们就知道了宋知秋去了哪里。
当然,这帮人知道是知道,可嘴中却不敢真个说出来。
不然东厂可不是吃素的。于是,底下多少就有宫人在心里琢磨着这个宋知秋着实了不起,连东厂的人也能攀上!
别小看宫里人传消息的速度,宋知秋回到自己小院子也没多长时间,刘野居然就派了小宫女来找她了。
“知秋姐姐在吗?”
宋知秋听到院子里的叫声,不得不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匆匆出来开门。
能来她这里的找人的,也就那么几个知道这里是她的地方的人了。
宋知秋本来还以为那东厂厂公吴浩会把消息死死摁下去呢,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把这事当回事。
想也知道,已经大庭广众之下把南凛带走了。难道后头还能再把这事弄得一点传言也没有?
这不合逻辑,真要放到有心人眼里,那才是个事呢。
现在大伙都知道,反倒没人在意了,想也能知道,要是真有什么大事,做为东厂厂公的吴浩,哪能任消息就这么任意传播呢。
后面发生的事也正如吴浩所想,果然大家都是在私底下嘀咕,真把南凛攀上东厂厂公的事当成了笑话。
刘野现在叫人来找宋知秋,图的也不过是个新鲜而已。
只是这一点宋知秋并不知道。所以,面对着找上门来的小宫女,宋知秋心里是忐忑的。
这时就听宋知秋道:“是萝儿妹妹啊,不知刘公公可是有什么要事?”
萝儿只是摇了摇头:“这可不是我能了解的。知秋姐姐跟我走吧,一会刘公公该等的急了。”
宋知秋无奈,这个小宫女有些油盐不进,她也只能跟在后头了。
想了想,宋知秋隐在袖子中的手动了动,递过去一只金瓜子。
这金瓜子还是从南从乐那里得来的呢,南从乐有他亲妈在,哪能缺得了钱财,像这种东西,不过是他随意打赏下人用的。
光是他身边,就有不少装着金瓜子的荷包。宋知秋本来也没想要这个的,不过谁让南凛实在太穷呢,没办法,她也只好顺了一只回来。
这世道,钱果然是万能的,萝儿在收了这颗金瓜子之后,态度果然更好了一些。
还主动跟宋知秋说道刚刚发生的事:“刘公公也不知从哪得了消息,说是你和南,应该是九皇子。不知怎么的攀上了东厂厂公吴大人。不过这事倒底没个谱,刘公公本人也不怎么相信,只是招你过去问个话而已。”
宋知秋眯了眯眼,心说,看来刘野应该没把这事当真。
既然是这样,那一会儿她就好回话了。时间不大宋知秋就被萝儿领着到了启祥宫的东配殿。
这里跟以往宋知秋去的小院子倒有些不同,可能是现在关注宋知秋的人有些多,刘野倒没在自己私人的地方招见她。
“见过刘公公。”
宋知秋低眉敛目,看起来乖巧极了。刘野这次也没饶弯子,他一个大内副总管,事情总是不少的。以
往几次多是他没事的时候,想着把手伸进尚食局,这才几次招见宋知秋。
这次在大白天,正是办理宫内要务的时候招宋知秋过来,也能想得出,刘野也没怎么把传言当回事。
“说吧,吴浩那老家伙怎么想到要招见你和南凛的。”
“大人,婢子倒不是很明白,今天一大早,九皇子就去了练兵场,然后才被吴公公带走的。只是到了东厂之后,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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