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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合作)-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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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老嬷嬷嘟囔一声。她的声音虽小，但因为现在根本就没人说话，倒是让宋知秋听得一清二楚。
啪！
宋知秋手中的鞭子一挥，几乎带起一道黑线，那条长长的鞭子划了条弧线，击打在那老嬷嬷的身上。
“啊……”
对方惨叫一声。宋知秋根本就不理会，第二鞭，第三鞭接二连三的往下打去。
不过片刻，这老嬷嬷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宋知秋冷笑声着一抬脚把这个翻了个儿，看到这老家伙胸前一起一伏样子。
宋知秋一声冷笑，“不错，还有口气。别把我刚刚的问话当成耳旁风，谁干的马上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厨房里的宫人鸦雀无声。似乎叫宋知秋真的给吓住了。
没人说话，这可不行。宋知秋一双厉眼似乎随意一扫，就指着一个宫人道：“你出来。”
这个宫人年纪也就在三十几岁，粗手大脚，却一脸的懦弱样。
宋知秋挑出来的当然是真懦弱，而不是装的。就见这宫人一见宋知秋第二个往外叫的人就是她。
当即脸都变了颜色，大嘴一张，眼泪鼻涕哗哗往下掉，同时还不忘跪下给宋知秋叩头：“司膳大人，我，我刚刚可没参与进去。真的！”
说着，砰砰砰，一连串的头叩得宋知秋只是看着都觉得头在痛。
“行了，本司膳也没说你是做坏事的人。直接说，是谁动的手？要是指不出人来，本司膳认得你，可我手中的鞭子可不认人！”
宋知秋的话音刚落，就听人群里有人大声骂道：“宋知秋，你什么玩意儿吧，容儿多好的人，都让你给害死了。现在倒跑到我们面前装像，你怎么就没死了呢。”
正常来说，在人群中说话，一般是不怕被人发现的。不过这人明显不知道宋知秋的耳朵有多灵敏。
几乎在她开口的瞬间，宋知秋手中的鞭子一扬，就见那支黑色的鞭子像一条毒蛇一样，倒卷着说话的宫人就被生生拉出了人群。
厨房里的宫人一片惊呼，可能谁也没想到宋知秋居然会如此暴力吧。
此时，宋知秋手中的鞭子一卷一扬，生生把这人甩在了地上。
“刚刚那只面碗，应该有你一个吧。别说什么为了容儿之类的话，这话我听着都觉得脸红。容儿是司膳，可你们当初是怎么对她的？我可不记得你们听过容儿司膳的一句话！”
宋知秋说着，手中长鞭一甩，噼里啪啦，就把刚刚说话的这个打得鬼哭神嚎。
刚开始时，人群中还有不服的主儿。可在宋知秋打出十几鞭之后，那血乎淋拉的宫人在那儿摆着，哪里还有什么刺头。
直到宋知秋鞭打完这些不怎么服气的宫人，也没人真正跑出来承认那面碗是谁放的。
好在宋知秋也不在乎左右她不过是借着此事立威而已，想来在这之后，厨房这一块的人应该会记住她宋知秋的名号了。
宋知秋在厨房大发雌威的时候，她的传说早就传遍了整个尚食局。
这倒不是有人故意给宋知秋找事，而是直接鞭打宫人这事实在是太夸张了些。
但奇怪的是，上头的尚食和其它几个尚食局里的副头都是一脸“我什么不知道”的表情。
其实这才是正常的，别忘了宋知秋是因为什么事上位的。
容儿是因为赵有财死的，宋知秋上位是刘野和赵公公博弈的结果。
这种破事，还涉及二个公公头顶上的帽子是红还是绿，正常人谁会一头往里头扎呢。
被宋知秋用来立威的几个宫人在尚食局的高层那里求告无门，之后所有人都学乖了。反正宋知秋说什么，她们就做什么，真是再也不敢跟宋知秋炸毛了。
处理好司膳当管的事务，宋知秋早退了。这倒不是她不想继续干下去。
不管是什么事，都要有张有弛。要是把底下的压制得太狠，宋知秋也怕她们反弹，还不如一天出现几次。
只要结果是好的，宋知秋就算忙完这一天的活了。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时间长了，她才能真的坐稳司膳这个位子。
回到自己的院子，宋知秋还在想呢，是不是她也搬一下家呢，不过想想容儿的那所院子。
宋知秋就不想搬了，虽然前司膳的院子位置不大好，但人家那地盘也是保证了够大。但比起现在宋知秋住的，还是小了不少。
一时间，宋知秋也不想搬了。到了家中的门前，宋知秋正想掏出钥匙开门，不想到了近前一看，门没锁。
都不用想，宋知秋就知道院里的人一定是南凛了。只是他不是有好几天都没过来了吗？由其最近也不知是哪方使力，南凛的待遇慢慢的上去了。
在为托的人有点多，宋知秋一时也不好猜测，所幸别人送，南凛就收。
………………………………
第一百八十章 劝慰
倒不耽误什么事。伴读内侍之类的奴才宫里倒没人给南凛准备。这东西想要准备都是要问皇帝的。毕竟南凛是九皇子，而不是九公主。
公主归嫔妃管，只要跟嫔妃报备一声即可。皇子这种，其母妃有建议权，但没有管教权。
南居国中，所有皇子在名义上，都是归皇帝一人所管。当然了，有母妃的，想要什么，等皇帝来了，直接说一声就是。
但要是没人提，这个就不好说了。毕竟皇帝陛下每天日理万机，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有的。
南凛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他养母是淑妃娘娘，可淑妃娘娘哪里会跟皇帝特意提起这个在她名下的皇子呢。
然后南凛就只能收到一些皇子应得的食材，衣料份例银子等等。
但一个亲王爵一年能收到的“工资”也不过五千两。南凛一个光头皇子，真到手的银子也不过百十来两而已。
这么点儿银子，光是一个月打赏宫婢都不够用，所以，南凛现在身上穿着是好了些，但那日子，还是紧巴巴的。
这也比之前好多了。反正不管多了还是少了。内务府总是给南凛点东西了。总比以前上上下下都当看不到南凛，拿他当隐形人要好太多了。
“南凛，你今天怎么想到到我这里？我记得你不是在后宫书阁里看书吗？”
宋知秋瞪着依然在她院里练武的南凛，一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费了多少脑筋，才想到要送南凛去书阁读书？现在可还没到书阁关门的时候呢，南凛跑她这里来干什么？
“知秋，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南凛说着，眼中闪出忐忑不安的情绪来。宋知秋一眼就看出，南凛这是心里有事，没看这人心事重重的样子嘛。
“有事直接说，你跟我还掩饰什么？”
宋知秋今天一天都没顺过，现在口气自是有些冲。南凛倒一点儿也没在意宋知秋的口气。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宋知秋一眼，这才小声问：“知秋，你别生气，我知道你是不会把容儿杀了的。”
宋知秋眉光一挑。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恼意，南凛能劝出这话来，分明就是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不然是南凛的性子，如果认为这事不是她做的，哪里会多此一举，不跑来安慰她！
宋知秋越是这么想，就越发的生气。在自己人面前，宋知秋是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的，南凛又不是傻瓜，他当然看出来。
当即南凛赶紧解释道：“知秋，我不是觉得你是凶手。我只是担心别人误会你。那些人一个个的嘴里喷粪，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听到喷粪这个词，宋知秋被咽了一下。那宫中书阁看来好也不好，天天跟一帮小太监在一起，就算南凛再想学好，有些东西还是不知不觉间影响了他。
看来还是要早点离宫啊，在这宫中读书，不能见到正常的人读书人，对于南凛来说，格局还是太小了。
宋知秋心累地想，随即她突然想到一事，南凛受到影响事小，本来她也没打算让这小子当什么正经读书人。
毕竟皇位可不是靠读书好就能得到的，不过要是南凛进了书阁之后，根本就没读书呢？
要知道能去书阁的，可都是与南凛年纪相仿的小太监，这帮年轻人要是一起玩起来，哪还有心思学习！
“南凛，这几天你都在书阁看了什么书？”
南凛虽然有些诧异宋知秋为什么突然对他去书阁读的书感兴趣，不过看到对自己最好的人不理会那些没道理的流言，他倒真的兴致勃勃的谈起了这几看的书来。
“我去的时候，没人理会我。那时我当然不在意，不过最近有翰林在给那些小太监讲吕氏春秋，我也就跟着看了。知秋你听我背：无道不义者存，是长天下之害，而止天下之利，虽欲……”
宋知秋安静的听着，只觉得背诵文章的南凛看起来棒极了。
宋知秋前世的家是武将世家，武将嘛，就不像文雅那么讲究，人家致力于学以致用，宋知秋刚好通读过吕氏春秋这本书。
多亏如此，不然宋知秋怕是还真听不懂南凛背的是什么。
宫中的内侍所学，只在于服务于皇帝，也不用去考什么科举，是以宫内的教授者多是教史。南凛会学吕氏春秋，也不奇怪。
笃笃笃，门外响起敲门声。宋知秋打了手势，南凛停了下来。
“谁？”
“九皇子在吗？吴公公有请。”
自从南凛认了吴浩做义父以来，吴浩也不知怎的，就把宋知秋这个小院子当成了传信的通道。
但凡有事，他们多是来这里找人。宋知秋一开始有些不明白，后来才发现，原来是南凛的住所有问题。
东厂的人就算是再势大，也没道理没事就往冷宫跑。只因这种行为在这宫中实在些引人注目。
宋知秋听了这话，悄悄给南凛打了眼色，南凛有所领悟，直接就问：“不知吴公公有什么事吗？要是不急的话，我当换身衣服再去拜见。”
那小太监一听，不由笑道：“九皇请便，我家公公并不着急。”
换身衣服能有多少时间，这只不过是宋知秋用以试探吴浩手下的方法而已。
得到的消息也挺令宋知秋满意的，既然吴浩的人都说了不急，想来也不过是吴浩想跟义子南凛交流一下感情。
毕竟自从送了金子之后，这二个人还没见过面呢。这次前去东厂宋知秋明显感觉不同以往。
以前他们只是客，但现在却大为不同。因为在名义上，吴浩是收了南凛做义子的。
能被吴浩示意着当成自己人，这帮人在面对南凛和宋知秋时，当然会放出一些善意。时间不大，这小太监就领着二人到了吴浩的门外。
“二位里边请，吴公公就在里面。”
“谢过小公公。”宋知秋知机的把手中的金瓜子递过去二个。那小公公笑着收了。
“九皇子来啦，杂家可是等着你唤一声义父呢，前些日子叫你，你也不来。倒是让杂家好等。”
………………………………
第一百八十一章 义女
吴浩的话似是在开玩笑，可南凛哪敢真当成玩笑，当下倒头就拜，“小九见过义父。”
“好好好，起来。日后再见杂家，也不要再行大礼了。教外人看到了，可不大好。”
吴浩满面笑容，可南凛却一个字都不信。说是不用行大礼，真不做了，这老太监要是心中有火，那岂不是对他不利。
现在九十九步都走了，哪能就差这一哆嗦了。南凛在拜见完吴浩这个义父之后，起身笑问：“义父这次唤儿前来。可有什么交待。”
“怎么，杂家无事就不可叫你来了？”
吴浩似笑非似地问。宋知秋站在南凛身后，心中一颤，紧张地看向南凛。
“哪能啊，小九这不是怕给义父添麻烦嘛，否则就是天天在义父跟前侍奉，也是小九的荣幸。”
宋知秋嘴角翘了翘，只觉得现原的南凛她都有些不认识了。那张嘴简直比摸了蜜都甜。
吴浩早被南凛说得开心不已，不过他可不怎么相信，一个刚刚有了名份上义子的人会对他有什么孝心。
“有小九你这句话，杂家就心满意足了。对了，最近没人给你不痛快了吧。如果有，你直接把那人的名字说给杂家听。”
南凛只是稍加思索就恍然大悟：“义父，孩儿最近得过不少内务府派发的份例，想来是义父所为吧。那些东西挺不错的，来送之人态度也好，小九多谢义父相助。”
吴浩哈哈哈笑了起来，能有一个这么知情识趣的义子，吴浩当然高兴了。
虽然一开始吴浩打着各种主意，但名份这东西，只要一定下来，不管南凛日后如何，那也是不能抹下他吴浩的痕迹了。
在这种情况下，吴浩哪能不高兴呢，这时，他轻轻一推手间的茶碗，突然向旁边叫道：“快给杂家的好儿子泡杯杂家新得的大红袍！”
南凛听着有些奇怪，他来吴浩这里不是一次二次，突然中途让人上茶，还是挺奇怪的一种情况。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宫女，看样子身材婀娜，长相貌美。双手端着托盘，上头正有几盏冒着白气的茶碗。
“小九，尝尝这茶，杂家就算是身为东厂的厂公，也不过得了三两，就是皇爷那里，想来也是不多的。”
南凛听了这话，不由笑道：“义父想喝这种茶还不简单，直接派几个人看着那树就是。待到来年，那树上产了多少茶，全数撸了下来就是。”
南凛当然听说过五夷山的大红袍，据说就那么三二棵的树。但他也没觉得茶叶这东西有多么的珍贵。茶叶再好，不过是树叶子制出来的，能喝就行呗。
不过这话听在宋知秋和吴浩听中，只觉得这茶给南凛喝了，才真是暴殄天物！
宋知秋还好，只是脸皮扭曲一下，也就正常了。吴浩作为东厂的头子，早就修成精了，当然不会在脸上显露出什么，只有那个端着托盘的美丽宫女小嘴一裂，噗嗤一声就笑出声来。
这一声引得南凛和宋知秋往她身上看去，毕竟来了东厂几次，南凛可是早就知道东厂规矩森严，正常来说，一个普通的宫女，哪里敢在贵人跟前随意笑闹？
就连站在南凛身后的宋知秋，也暗自为这个素不相识的宫女捏了一把汗。
然而南凛和宋知秋并没等到吴浩大发雷霆，只听这位厂公笑道：“我这女儿倒底年纪小了些，有些事就是做得不够小心。宁芊，还不给九皇子见礼。”
南凛大吃一惊，他可没想到，这个突然出来端茶送水的宫女，居然在身份上与他相当，也是吴浩的义女一类。
“不敢劳烦这位姐姐，你们义父皆同，我们在这里兄妹相称即可。”
南凛并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看在吴浩的眼中，却略扣了扣茶碗。
状似不甚在意的道：“你们倒不用兄妹相称，不过是杂家收下的徒弟而已，怎么可与小九相比。宁芊，还呆愣着干什么，还不给九皇子殿下添茶！”
南凛愣了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吴浩突然整出这么一出，但他不认为吴浩会做白功。
当下南凛赶紧冲着正给他添茶的宁芊道：“那在下就称你一声宁姐姐了。另外，又给我义父添些茶吧，这么好的茶叶，喝在我的口中，却真个尝不出什么。义父见谅。”
后一句却是对吴浩说的。毕竟对于这个突然被吴浩引荐的宫女来说，南凛还是觉得吴浩更好说话些。
“凛哥哥说得什么话，义父既然让你喝，你就好好尝尝，总不能日后跟士子们谈论之时，你也无话可说吧。”
宁芊说着话，把手中的茶往南凛身上前的桌子一放，一双玉手似乎无意中碰触了一下南凛那满是薄茧的大手。
宁芊的动作本是私下里，可在场都是谁，吴浩看在眼中，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南凛登时脸也红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宁芊，一时也不知应说些什么。
宁芊顺势低下了头，一双玉手还似无意的摆弄着衣角。
宋知秋看着眼前这一切，只觉得瞳孔一缩。这个宁芊，不会是专门为南凛准备的吧。
她小心的看了一眼吴浩，可却无法从吴浩的面部表情中看出什么。其实这才是正常的，要是连表情都瞒不了人，吴浩哪能坐得上东厂的厂公呢。
此时就听吴浩笑道：“杂家还真没想到，你们这对小冤家居然看对了眼。罢了，正好杂家还有些东西要送给你这个得之不易的儿子，宋知秋，你跟宁芊下去，帮杂家把东西取来。”
宋知秋略有不甘地低声应喏，就这么跟在宁芊的身后，出了门。
宋知秋心知吴浩是想和南凛私下里说几句私密话，这种话当然不会在屋里留人了。
只是，让她和宁芊一起下去，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说，宁芊会被吴浩送给南凛？
“你就是九皇子身边的那个宫女，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走吧，吴公公可是说了，让你帮着南凛拿赏赐的东西呢。”
………………………………
第一百八十二章 针锋相对
宁芊此时可不像在屋中那样温柔可爱了，一张嘴，就让宋知秋觉得头有些痛。
这样明显的敌意，宋知秋再不明白，那可真白活了。
要不是现在人在东厂，宋知秋不好跟这个吴浩的义女起争执，宋知秋更想直接走人。
说是拿赏赐，不过是吴浩支人出去的介口，想也知道，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物。
宋知秋正跟在宁芊的身后，不想这宁芊突然回过头来：“你和南凛是什么关系啊，我可听说了。最近南凛似乎一刻也离不得你，不会是你狐媚有方，所以才离不得吧。”
宋知秋脸色阴沉下来，不悦道：“宫内自有宫呐的规矩，若这位宁芊小姐觉得不妥，自向宫内慎刑司汇报。”
宋知秋话已经很不客气了，本以为这位唤作宁芊的吴浩义女会直接翻脸，不想这人居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哟，宋姐姐，你想什么呢，咱俩好好的唠嗑，怎么还扯到了慎刑司的身上。宋姐姐可真不怕闹事呢。对了，宋姐姐还没回答芊芊呢，你和九皇子是什么关系啊，我可没听说内务府拨人给九殿下用呢。”
宋知秋气得脸色发青，她还真没见过这种的宫女呢。看来身为吴浩的义女，倒真不简单。
压了压心头的火气，宋知秋终于还是没直接发火，只冷淡的道：“我与南凛没什么关系。”
这话本是搪塞宁芊的。可宁芊似是当了真：“啊，原来是没关系啊。我还以为你是九皇子的贴身婢女呢。既然没关系，小多子，你去领宋宫女把我义父给凛哥的赏赐都取来吧。记住！这东西可是金贵得很。你一个普通宫女，能巴结上九皇子，也是荣耀，可不能把东西给我碰坏了。”
宁芊说完这话，当即露出了笑脸，冲着宋知秋身后道：“凛哥哥，你可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还要义父那呆上好久呢，你是不知道，义父这人哪都好，就是爱啰嗦！”
宋知秋本来看宁芊变脸，就觉得有些不对，可哪里不对，她一时还没想明白，此时一听这话，哪里还不知道刚刚她说的话，极有可能让南凛给听到了。
这个宁芊！真有本事！宋知秋心情大坏，她寄以希望刚刚她说的话并没放在南凛的心中。
可是回头看到南凛那张不咸不淡的脸，当时就知道南凛这小心眼可能还上了心！
“南，见过九皇子。”
刚刚还说是跟南凛没什么关系，这会直接叫上南凛，岂不是露了馅。宋知秋慌忙改口，却让南凛更加不悦。
“可不敢当宋宫女的礼，咱们不是没什么关系嘛？”
“凛哥哥，你跟一个宫女说什么劲啊。宋宫女，还不赶紧走，难道还要等我义父亲自请你去拿东西不成？真没眼力见！”
宋知秋低下头默默跟着那叫什么小多子的走了。可她的心情并不怎么好受。
仓库那地方宋知秋得到的东西果然都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
抛开宁芊的态度，吴浩给南凛准备的东西果然还是以注重实用为主。
主要就是一些上进的布料，这些东西还都是最新款的花纹。料子本身也挺不错的。由其有几匹青色的，做几套书童的衣服还真挺合适。
再有便是一些大小合适的金瓜子和普通银行之类。另外，除了这些，还有几套书籍。这些多是些四书五经一类。每套书还配上一套注解。
光从这里就能看出吴浩对于南凛还是挺上心的。宋知秋看着看着，突然间就从这些东西里想到吴浩的那义女，当时心情就不好起来。
正常来说，这么东西应该是由带路的小太监帮着一起拿的。可谁知这小太监居然理直气壮说，“杂家可是奉了宁芊小姐的话，帮宋宫女拿了东西，这不是打宁小姐的脸嘛。只求宋宫女可怜可怜杂家，别让杂家动手。其它的都好说。”
宋知秋当时就无话可说了。宁芊是吴浩承认的义女，不管这个女人想对南凛做什么，在吴浩的地盘上，宁芊的话语权似乎不小。
宋知秋叹了口气，认命的开始背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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