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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财迷戏丞相-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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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儿和翡枂早就知道了伊娜的事情的,翡枂自己觉得义愤填膺非要留着和令霜一起惩治审问伊娜,净儿倒是担心先过来看我了。“姐姐你的手是怎么回事?来人,传太医。”净儿拉着我的手一脸的焦急。
我摆摆手“罢了,不必那么麻烦,上点药就好了,把太医打发回去。”
净儿知道我心情不好只好点点头拉着我去了他的房间里给我包扎伤口,“姐姐还痛么?是不是刚刚和丞相起了冲突?”
“你说如果一个人已经麻木了,是不是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我问道。
净儿摇摇头“若是一个人的心已经麻木的话便会什么都不想做,只有丧心病狂的时候才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我便是丧心病狂了。”我笑了笑说道。
“姐姐明明没想那样做的。”净儿的手静静的包住我受伤的手指“姐姐一面做着一面又不忍心,这等小伤能有什么大碍?不过是断了水米,丞相府难不成还会缺那么点米钱?若是姐姐真的有意想惩罚丞相,必定比这狠毒万分的招式也一点不留情面了,可见姐姐还是心软。”
“就你会说。”我点点净儿的眉心笑了笑。
“姐姐,清影大哥和清芜姐姐想来看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见?”
我默了默“见了也是糟心,别见了。”
“是。还有息公子,已经即将到达维谙边境,不知道姐姐愿不愿意见他呢?若是时间赶得及,估计是三日之后能到了。”净儿问道。
这倒是巧了,这么几个人居然把时间都赶到一块去了。“既然来了就让他过来,对了,流鸢可知道这件事?”
净儿想了想之后回答“流鸢姐姐现在还不知道,听姐姐的话现在还瞒着呢。不过墨国离此处远,估计消息传得慢,一时半会的还不至于传到那边,姐姐是怕流鸢姐姐知道?”
“也不是怕,流鸢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所以还是尽量避着些吧。息少存是个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的人,与其是一棒子打死倒是不如等她感情淡了再说呢。”我回答“流鸢有些时候有点转不过来脑子,我又害怕息少存那张闯祸的嘴别惹出什么事了。”
“是。”净儿乖巧的回应一声“今日刚刚接来的客人,令霜哥和翡枂两个人正在那边看着呢,姐姐要不要也去看看?翡枂来了之后大大小小的事情倒是知道了不少,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做起事来有些过激了。”
我轻轻的活动一下我的手腕,上一次见到伊娜的时候还是我在衫泠还算风光的时候,紧接着后来就一日不如一日,别说是翡枂,就连我也未必控制得住我自己的脾气。我看看外面的树木,刚下午也没什么风,感觉还有一些热。“翡枂该做什么他自己心里该是有数,若是没有旁边不是还有令霜在?虽说翡枂是孩子气了一些,但是做事倒是不至于没头没脑,你不必担心的。”
净儿低下头脸颊有些红“净儿明白了。”
“我又不是骂你,你脸红什么?”我调笑一声“这皇宫大院的,什么都没有,倒是无聊的紧。”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一句。
“天气正热着,姐姐要不吃碗刨冰?屋子里今儿储了一些冰还不算是太热,到了外面肯定就更闷热了,若是等天凉爽了还可以支个台子听戏。”净儿提议道。
说起听戏我倒是想起来尹岑墨,似乎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似的。“我先回养心殿看看那些破折子再说吧,你若是真不放心就去看看翡枂他们,你我总归还是放心的。”
净儿蹙眉“其实净儿也不大想见那个什么郡主,当日那个女子把姐姐害得那般,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跟个小孩子似的,做起事来倒是一点不带手软。净儿就是想着姐姐下个狠令让我们都怕了不敢接近才是,如若不然的话净儿也忍不住给她几鞭子。”
“真傻。”我嗔笑一声“我特地把她请过来难不成还真是喝茶来的?你们爱怎样便怎样去,只要你们自己不觉得有多出格便罢了,我现在还不准备去见她,最近总感觉七劳八伤的,再见她一面真是想把我气出病来。”
“是。”净儿笑了笑收了药之后便去找翡枂。
我回到养心殿的时候贺兰殒正在帮我看折子,有几本写的潦潦草草的,一点看的心情都没有,真当是草书展览?“把那几本不好认得挑出来让他们重写,这些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若是皇帝都如你这般任性的话,哪里还有臣子?”贺兰殒笑了笑把我揽在怀里说道“我大致看了看,你坐着我慢慢念给你听?”
“我见完柳毓之后感觉很暴躁。”
“你不见他的时候也不见得好到哪去。”贺兰殒插一句话。
我否定“不是那种暴躁,是感觉给他的惩罚远远不够,就应该,唉,算了。”
“你也就是这么想了想,连说都不敢说出来,更何况是做?当皇帝能当的这么胆小也真的没谁了。”贺兰殒戏谑道“要我说柳毓原本就该。”
“算了算了,心累的很,陪我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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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金丝雀3
大大小小的事情我算是了解了一番,维谙看起来风平浪静的,事实上和所有看过的宫斗剧一样里面有着各种问题。面对这些我倒是感觉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水门所有的事情都有令雨和清影帮我弄。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令雪终于来了,上次送他走还是在衫泠的时候,居然会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令雪和其他时候没什么两样,那双幽蓝的眼睛泛着些寒光似的。“回来了?你先坐下。”我笑了笑说道。
令雪并没有坐下,而是将几本密封起来的文书递给我“记不记得你以前在衫泠救过的一个女子?”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似乎是叫书燕的那个?我点点头“当时我从衫泠走的时候倒是什么都没管,想着栾沁应当是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
“她是赫连岑夜身边派来的人。”令雪回答。
听到此处我紧紧的皱了皱眉头“你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你不用管。”令雪回答“赫连岑夜既然是在你身边插了这么一个人必定是有其作用,当初是因为身在衫泠而且无法抽身所以没时间探究她的身世,但是现在不一样,不仅仅是那个女人的身世,这次我居然还有些意外收获,你想不想知道?”
我突然站起来“令雪,你别说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
令雪沉默了一会“书燕看似并未接近你,事实上在将你动态提供给赫连岑夜的同时,赫连岑夜也一样招兵买马固守边境,关注你的动态是为了静候你实力薄弱之时。而且赫连岑夜在唐渊还在世之时已经与维谙结盟,并定下五朝之内绝不侵入的条约,哦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当年那个西廖的明净初?书燕似乎就是他提供给赫连岑夜的人。”
“那你是如何查到的?”
“虽然是费了点力气,但也没什么难的,明净初也是个正常人。”令雪面无表情地回答。
“那他这么做是为了做什么?”
令雪幽蓝的眸子让我感觉有点像黑夜“为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见我没说话他继续说“如果你问的是明净初的话,他这么做就是因为有人找上门来提了条件而已,但如果是为赫连岑夜的话,现在赫连浔在宫中虽没有地位,但是仗着你的势力在墨国立足没有一点问题。你觉得人大多无法免俗,更何况是一个皇帝?赫连岑夜早就对赫连岑墨起疑,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赫连浔,能忍得住才怪。”
我还没有消化完这个问题,令雪继续说“书燕给他提供的情报不仅仅是你最近的行踪,还有上次那件事。”
听到此处我的心紧了一下,难道上次我被暗杀那件事还和这么一个小小仕女有关系?“上次那些杀你的杀手,我查过之后发现一部分是出自文丞相府,还有一部分来自墨国赫连岑夜的手下。”令雪说完之后顿了顿“现在你还想不想让我先坐下?”
原本已经渐渐的感觉平复的心情就像是被揭了伤疤的伤口一样又一次火辣辣的疼,我眼前浮现出来的全都是轩辕知瑾的那张脸,但我还没来得及多问的时候却突然瞥见了门口的一抹身影。那人见我看见他了也大大方方地走进来“令雪哥说的都是真的?”虽然已经在强装镇定,但还是能感受得到他声音中的颤抖。
“是真是假,你不是都听到了?”令雪看我一眼“这里有令霜,我还要带消息回水门。”
我点点头没有什么心情去送他回去,看样子他也没什么要让我送的意思。翡枂还是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口,就连被撞了一下也没反应过来直接直直的栽倒在地上。可能当时想的时候并没有这么轻松,但谁知道这件事还会再有后续。我走上前去把翡枂拉起来,翡枂有些呆楞的看着我“姐姐,对不起。翡枂不是故意的。”
“哭出来。”我轻轻的保住翡枂“哭出来会好很多。”
翡枂摇摇头“走的时候我偷偷的在被子里哭过好多次,但是现在感觉也没什么可伤心的了,想想看我们两个人还真是算绝配,一个明修栈道一个暗渡陈仓,若是再一起生活下去估计还会更融洽的是吧?”
我也想不出有什么话来安慰他,翡枂松开我“姐姐你不用担心我,我就是感觉有点不大好受,估计是这么多年以来任性胡闹骗人感情遭到报应了。我就是想一个人待一会,放心吧。”说罢扶着旁边的门栏渐渐地站起来“姐姐我先走了,你接着忙。”说着恍恍惚惚的往自己的寝宫走去。我逼着自己不要再想轩辕知瑾的事情,轩辕知瑾他,他已经死了,死在我面前,再也回不来了。
这个时候突然有个声音打断了我的似乎“皇上,摄政王求见。”
估计是为了给柳毓说请的吧。我坐在软榻上想了想“把他回了去。”
“那皇上准备何时再见臣?”唐韶翊居然直接就闯进皇宫站在我面前向我行礼。
“何时见摄政王难道还要经过摄政王的同意?这般莽撞的就进来,果真摄政王也不把宫规放在眼里了?”我笑了笑“你们都下去吧,朕和摄政王有话要说。”
等人都走干净关上门了以后,唐韶翊才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你到底准备胡闹到什么时候?”
我略带讽刺的笑了一声“摄政王说的好笑,朕连朝都让给你去上,还有什么地方能胡闹的?”
“即使是你记恨柳毓,也不应该这么意气用事,现在你刚刚登基朝中万事还需有个商量,你就这样把他关起来让世人如何想你?”唐韶翊说得咄咄逼人,尤其是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更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我拿起茶盏挂了挂漂浮的茶叶。“那不就更能体现出你摄政王勤政爱民,我这个皇帝昏庸无道,你应该高兴才是啊?说不准哪天百姓就推举你当皇帝,把我赶下台。这种例子可是数不胜数,你说不可能可是过于可笑了。”
“你!你简直胡闹!你怎么可以因为一己之私弃天下苍生于不顾!”唐韶翊直接指责。
我微微笑了笑“我弃天下苍生于不顾?拿我怎样做才是对的?还和以前一样和和气气的跟他在一起?还是直接忘了因为他我受到过多少屈辱?唐韶翊你受过苦么?你知道被亲人抛弃的感觉是什么样么?你体验过当你身处水深火热的时候却发现没人搭救的感觉么?你以为你凭什么来教训我,你一个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王爷从小到大能见过什么世面。你说我不能弃天下苍生于不顾,那我是不是应该用伊娜送到衫泠去和亲?反正她原本就应该去的。”
“你这是在公报私仇。”
“我公报私仇?”我无辜的看他一眼“那柳毓难道就从来没有过自私的时候么!历史上那么多的和亲公主,难道伊娜就是个特例?我用别人和亲可以,用她就成了公报私仇是不是?你们全都觉得只要牺牲我一个人能换取大家的和平是一件美事,到底自私的人是你们还是我?”
唐韶翊被我怼的不知道怎么回应。
“怎么?刚刚不是很自负的想来教训我?现在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我放下茶盏看着他“你们扪心自问,说是跟我一同结盟,那都是说得好听,最后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相信我的。不过也算我活该,我是不详之人,正常人怎么可能真的会信任我?”
“我不是。”
“别急着否定。”我打断他“是不是我一不小心戳破了你的假皮囊让你有些无所适从了?在柳毓被禁足的第一时间你就过来质问我,你对我的信任在哪?在我登基之后你说我胡闹,你对我的信任又在哪?不过这也不怪你,我在你心里原本就是个刁蛮任性喜欢公报私仇的小人而已,没事没事,我一点都不在意。这般赤子之心难怪唐渊临死都那么护着你。”
唐韶翊疑惑“你什么意思?”
“只是一个人谶语罢了。”我看着唐韶翊“既然你那么喜欢做别人眼中的英雄就尽可能的去做吧,过了今日,你就是为好友打抱不平的仁义摄政王,而我就是昏庸无度摒弃重量的昏君,这很符合你的设定。”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看一眼唐韶翊“你不会是想让我放了柳毓然后继续让他舒舒服服的做丞相吧?”见他不说话我又摇摇头“原本以为你只是赤子之心而已,结果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蠢。看起来只是禁了个足还并不能让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啊。”我笑了笑“从即日起,将柳毓打入天牢,等什么时候他自己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呢?我仔细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但是倘若柳毓做的不够让我满意的话,我可就不知道我又会做出什么事呢。”
………………………………
第六回 反击
看着对面的认证对我怒目而视,我现在反倒是更加轻松,唐韶翊到底是唐韶翊,既可以一瞬信任又可以一瞬变队,当时唐渊看重的可不就是他这颗赤子之心?现在估计是见到我这种行事阴诡的人更是觉得愤世嫉俗想要除之而后快,可惜了我要做的事情就是让他好好地认清现实。“摄政王现在不必着急,朕只是看不过柳毓一个人而已,当初你又没有得罪朕,朕对摄政王你的为人还是极为看重的,毕竟我们两个还差点又过一段姻缘呢。”我拍拍我身边的桌子“站了这么久累了吧?先坐下慢慢说。”
“水玉栾!”唐韶翊看起来已经对我的变化莫测忍无可忍,“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放过他?”
放过他?我站起身看着他“放过他?除非他什么时候放过我。”
“你胡言乱语!”
“我又没有胡言乱语,你大可以亲自去问问柳毓。”我转过头不再看他“你们都想让我放过,可是我一开始就没准备把你们怎么样啊?我讨厌屡教不改的人,更是讨厌顽固不化的人,如若不是因为如此的话,我并没想借这个机会教训你们的。”
“你。”
我转过身用手指抵住他的嘴“朕现在累了,摄政王先回去吧,趁流域还没有被打入大牢之前,你们两个好兄弟倒是还可以见上最后一面。”
唐韶翊怔怔的看我一眼之后恭恭敬敬的行礼“臣告退。”
等他走了以后净儿刚好瞅准时间给我换药,“是不是今日摄政王又惹姐姐不高兴了?”
我摇摇头“那是他的脾气,有时候逗弄逗弄倒是还挺好玩的。只不过有些时候脾气过于倔强强硬就不是一件好事了。嘶。”
“弄疼姐姐了?”净儿轻轻的拆开纱布“姐姐昨日可能是不小心把它碰开了,伤口有一些深。净儿这次包的严一点,姐姐也并总用这只手了,要不净儿在姐姐身边,姐姐要做什么直接吩咐净儿就是。”
这么几天以来一直都在屋子里呆着都感觉要闷死了,我点点头示意他拉我起来“这么多日一直在这里呆着,感觉都要发霉了。令雪走了么?”
“是,估摸着宫廷之内令雪大哥住不习惯。”净儿回答道。
“到底是什么样丧心病狂的人才会喜欢住在这皇宫里,感觉呆得喘不过气来,委屈你们了。”我默默净儿的手表示安慰“我记着前面有一棵树,槐花树,到了春天的时候会特别香,如果把那花捻一捻和面粉糯米蒸了做饼吃又糯又香。”果真那棵树现在已经在开花,阵阵花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白色的小花落在地上点点的很是漂亮。
“姐姐是不是想吃了?是姐姐以前吃过的东西么?”
我看着一只野猫从树上倏的跳出宫墙,“是吃过一次,但是很久以前了,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吃的。”我记得当初我常常被欺负,这个地方是个死角,很少会有人发现,所以每次被欺负完之后我都所在这个角落里,想着哪天一定要出去了。“翡枂怎么样了?”
提到翡枂净儿努努嘴吧“翡枂怕是被伤心狠了,这两日一直都不出来,我去找他的时候也是蔫蔫的不想出去也不跟我搭话,净儿想着应当是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所以现在就没有再打扰他了。”
“那就让他自己静着吧,这个小混蛋平时被我宠坏了,这次估计真的把他伤着了。不过翡枂也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想开了就没事了。”
“姐姐,要不我们去微服私访一下?”净儿试探性的问我一句。
“小傻瓜,你想到哪去了?”我笑了笑“如果我出去的话我会再也不会来的,所以还是别出去了。净儿今年多大了?”
猛地被我提到把净儿吓了一跳“净儿等过了年就十七了,姐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感觉你似乎跟我一起的时间挺久的,想着是不是该到指婚的年龄了。净儿可有心上人么?”我问道。
净儿摇摇头一脸的无辜“净儿还不想成亲呢,也并没有心上人,这辈子就跟着姐姐一个人就行了。”
“这话不能说。”我看一眼净儿说道“现在没有喜欢的人,以后也会有的。一辈子跟着我有什么好的,倒是让我觉得亏欠了你。罢了罢了,今日不说这些了,我心情不好净开始说胡话了。”净儿没有回答我,但是看起来还在想些什么。我摸摸他的脸颊温和地笑了笑“净儿这般善良,岂会找不到一个如意佳人?倒是我着急了。”
“姐姐为何突然说起这个了?”净儿看着我有些担心,似乎比起翡枂,我才是心里最不正常的那个。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两日似乎突然想通了,感觉命数这东西怎么躲都躲不开的,所以想着自己应当是又个心理准备什么的,除了清影之外其他的人都还没成婚,等着他们都成婚生子之后估计也就是离得越来越远了。”我淡淡的说道“以前倒是还没这么想,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来了。”上一世我在香港的时候身边人大多都是不婚族,也可能是觉得自己还没玩够,所以一点都不担心这些杂事,但是这里到了十八九岁还没结婚就感觉是犯了什么大罪一样,估计再等几年他们也都一个个当爹了。
净儿摇摇头“姐姐多想了,净儿觉得即使是以后成亲了,大家还是不可能真的离开了姐姐的,姐姐不必这么唯恐,清影大哥和清芜姐姐不就是这样?虽说是成亲了但还是不会不管姐姐的。”
“不说这些了,感觉不怎么舒坦。”我说道。
以前听人说学心理学的人大多都是因为自己心里有些问题,后来也想解脱自己的同时再解脱别人,但现在看起来我连自己都没怎么解脱,这么多年重新活了一次倒是真把自己活成一个孩子了。“不知道现在浔儿怎么样了,感觉在墨国肯定要受许多委屈,但是如果直接把他接回来他又肯定是一万个不乐意,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少爷天纵英才,必定是没问题的。”净儿回答。
我点点头“但愿如此。”
随处转了转之后我觉得累极了,就又回到养心殿去躺着,贺兰殒又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回来了?”
“过来跟我说会话。”我拍拍我旁边的空位子示意他坐在我旁边来。
“今儿是怎么了?”贺兰殒乖顺的躺在我身边把我往怀里搂了搂“是不是唐韶翊又惹你生气了?”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说不上来,那天令雪就来了一会就走了,他说当时在衫泠袭击我的人,还有赫连岑夜的份。有点担心浔儿,翡枂自从知道了以后就一直在屋子里也不出来,估计是真的触到他的霉头了。”
“就因为这点事就不开心了?”
“也不是不开心,这几天感觉就是哪里都不顺畅,想到轩辕知瑾,又想到元舒。我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结果现在我都没过二十岁就已经看着快散了。再加上事情多得很,感觉心烦的不行。”我老实的回答道“总归是要散了的,突然想起来没想到心里这么难受。”
贺兰殒用手扶上自己的心口,又拉起我的手抵在他的心口上“你能听到我的心跳声么?”
“若是听不到你不就死了?”我没好气地说。
“说的也是。”贺兰殒又把我拢的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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