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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公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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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经意瞥见那双古铜色手臂上,有几道明显的伤痕。像是被锐利的东西刮伤,也像抓伤,看得出来她并没有为它们上药,以致留下难看的疤印。
  “莉莎,手臂上的伤口别忘了敷药,美丽的女孩是不该让疤痕破坏的。”尼尔森本能的提醒道。
  “哦?!”莉莎这才回神将黑猫放下,轻轻地拍了拍它,黑猫心有灵犀地快速离去。
  “我有随身携带的外伤药膏药,你要不要擦一下?”纪曼菲连忙从衣领间掏出戴在粉颈上的银链。
  “不用了,谢谢。”莉莎神情淡然,却用力地搓着手臂上的伤口,“它已经好了。”
  明明是睁眼说瞎话,尼尔森与纪曼菲有些尴尬,却又不便点破。
  苏菲亚像是没事似的说着风凉话:“看来巴西的女人是比较强壮与有‘爱心’的。”一想起莉莎矫情做作,就浑身不舒服。
  “苏菲亚,别这样!”尼尔森直觉脸上无光,他这个妹妹就是口无遮拦。
  “我——”她还想争辩,就为再度响起的麦克风声音打断。
  “仪式开始——”
  “哥——”
  “再不闭嘴,就滚回你纽约的老家!”莉莎狠厉的威胁,不禁令人怀疑,她与先前那个温柔对待猫咪的女孩,是否是同一个人。
  “你—一”只见苏菲亚双膜簇火、头顶冒烟,怒不可遏。
  “好了,到此为止。”尼尔森终于端出长兄的派头,暂时震住这两头发了狂的雌猫。
  全场忽然一片漆黑,所有火炬在刹那间被熄灭。
  麦克风再度响起,那是一股虔诚又近乎呓语的沙哑声调,宛如颂经,又像念着一成不变的咒语:“贺西乌米拉,贺西乌米拉……”
  就在沙弥亚长老念完祝祝祷文之后,原来星光闪烁的天空陡地狂风遽起,烟雾弥漫,大地一片漆黑……!
  只见参与的会众立刻跪地膜拜,口中不住地默念:“贺西乌米拉,贺西乌米拉……”
  莉莎也在这时跪了下来;而苏菲亚终于在这股诡谲的气氛下收敛嚣张的气焰,但仍不住地咕嘀:“这些人在拜什么?”
  莉莎双手合十,暗地里白了她一眼,低声诅咒:“无知!”
  “你说什么!你给我小心一点!”苏菲亚龇牙咧嘴地低声警告。
  火气加上愤恨,使她勇气倍增,哪还肯趋于群众力量下跪?
  苏菲亚决定给莉莎一点教训,愤怒的情绪立时带动肢体,才一出手却将打算劝架的纪曼菲给绊倒在地。
  “啊——”纪曼菲就这么往地上跌了去,尼尔森见状连忙接住她,二人同时“顺应需要”跪地而坐。
  群众的情绪在不断变化的诡幻天象中更加沸腾,就在这一片黯黑的山谷之中,突然有一道奇异光芒在转瞬间降临在纪曼菲的头顶上方。
  “乌啦!”沙弥亚长老那粗嘎的哑音兴奋地叫着,手中的权杖直朝他们的方向指来,这时祭坛及山谷四周光明再现,每个人纷纷往他们四个人所在的方向看去,众口喧腾,“乌啦!乌啦!”
  “怎么了?”苏菲亚有些错愕。
  “水晶公主已经送选出来了!”莉莎更加虔诚地膜拜,和着人声呼应追,“乌啦!乌啦!”
  “是谁呢?”苏菲亚对他们无意识的叫声可没兴趣,只想知道究竟是谁雀屏小选。
  “总之,不会是你!”莉莎哼道。
  “也不会是你这只自以为是天鹅的癞蛤蟆。”苏菲亚回应着对方的冷言冷语。
  可仪的声音这时响起:“水晶公主已经遴选出来了。”
  “乌啦——乌啦!”群众激越的声音几乎冲破九重天。
  台上的沙克洛夫也站了起来,两道波光顺着长老权杖方向,来到了纪曼菲身上。
  “沙弥亚长老已得知来自上苍的指示,就是——”司仪立刻靠近沙弥亚,谨慎地宣布,“就是光之所在,一身紫衣的高贵女子。”
  这时探光灯立即打在纪曼菲身上。
  “他……,说什么?”纪曼菲不知所措。
  群众登时将她簇拥至祭坛前,“乌啦!乌啦!”
  “不,一定弄错了!”她想反抗,无奈人潮似海,她根本无力抗衡。
  她被人群拱上祭台前,沙弥亚长老露出会心的微笑。
  “孩子,就是你。神的旨意,我们永远不知道,你只须服从。此后的十年间,你就是神所遴选的水晶公主,将与这块大地的主宰沙克洛夫先生一起保护巴西利亚的和平。”
  “什么?”她怎么可能留在这里!太荒谬了!
  “沙克洛夫先生,麻烦你向前一步。”沙弥亚说道。
  同样处在惊讶中的沙克洛夫,此刻像个傀儡地走向纪文中。
  “女孩,我现在要将这象征水晶公主权钥的紫水晶项链交予你。”沙弥亚低声地问着,“我该怎么称呼你?”
  “纪曼菲。”她犹如被人下咒般地应答。
  “好,纪曼菲,我以长老之名,将这象征水晶公主权钥,透过巴西利亚的守护者沙克洛夫的手中交予你。”他将那串上千年的紫水晶项链,递给了沙克洛夫。
  沙克洛夫着魔似的接下项链之后,在一阵“乌啦!乌啦”的祝福中,将那水晶链套进纪曼菲的粉颈中。
  “看来,你我将受制于它了。”他苦笑地晖着双防迷离的纪曼菲。
  她惨然一笑,四目相对中却潜藏着相互扶持心心相照的情愫。
  远远的后方,却有两抹带着冽烈的波泽向纪曼菲无情地射来,正是先前聚光灯所在的方向。
  水晶公主遴选会结束后,纪曼菲与沙克洛夫一同回到蔷薇名邸。一路上两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奇异的心情在彼此心间不住地回荡。
  当车子驶进大门后,沙克洛夫却将它停在一片蔷薇花海的走道边,以一种连他自己都非常诧异的温柔声音问着:“想不想散步?”
  他……说什么?散步?沙克洛夫也会有兴趣散步?晶彩的双瞳闪着不可置信的疑惑,喉间犹似被胡桃钳钳住似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笑了,“你一定以为我是个除了凿矿,什么情趣也不懂的冷汉吧?!”
  “形容得真贴切。”她也笑了。
  “下车吧,水晶公主。”他突然忆起他俩的“责任”。
  “你不会真的相信这古老传说吧?!”她自然不相信沙克洛夫会“感性”到相信今晚的事。
  夜,让人松卸去所有虚假的面具,花香让人短暂忘却尘嚣烦恼。沙克洛夫突然抚弄纪曼菲胸前的紫水晶项链,“我是不相信,但却不介意与你一起捍卫这块土地。
  他盯着那两片鲜红诱人的沛唇,激越的情绪如一波波巨涛袭进心头,不顾一切地将她拥进了胸臆,牢牢地扣住她……
  心跳如击鼓,四肢百骸也如被挑动的琴弦颤动着,他就这么抱着她,品茗着娇躯的浅浅馨香,沉醉在月光之下。
  纪曼菲先是一怔,继而意识渐渐恍惚起来,像飘在一个虚幻的静滥空间,说不出来的安态与顺服,仿佛被催眠似的,这股全然不可抗拒的力量,一再使她沉入,甚至不想醒过来。
  他就这么拥着她,一语不发,安适地享受这多年来禁锢后的解放。
  原来,女人的身体是可以与自己的体魄心灵这般地交融!
  她让他有种回家的感觉。
  有了这层更新的认识,他将她拥得更紧了。生怕一个松手,她便如蒸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怎么也没料着自己会有这一天,为一个女人牵肠挂肚、为一个女人可能离去两手足无措、为一个女人甘做他向来不齿的感性之辈。
  老天,他该不是……恋爱了吧?!
  “直逃避母亲精心安排的”红配绿“活动,谁知,还是陷进去,而且……陷得这么深。
  “别走。”他忍不住开口求她留下。
  纪曼菲再次怔忡,发现心中蛰伏已久的情感,竟在这短短这两个字中冒出了芽,惊慌得有如处在火林中的刍鸟,不知所措……
  “别走!”他的信念更加坚定,松开手臂的同时,深情地凝视着她恍惚紫眸。
  ‘告诉我为什么?“纪曼菲也被这气氛所感染,语调不自觉地轻柔了许多。
  “因为我们还要讨论合作的相关事宜。”他深邃眼中净是笑意。
  这不是她要的答案!
  纪曼菲淡淡的笑了笑,又将脸朝他移近了些,“还有呢?”
  “还有……”他的声音更柔了,近似耳语,“因为水晶公主和巴西利亚的主宰者,必须共同守护着这块土地。”
  “还有呢?”她的脸朝他更贴近了,彼此的鼻尖几乎一触可及。
  “还有,”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头后,贴近她的耳边说着,“你说呢?”
  “我说……我……”老天,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说呀!”他轻咬着她的耳垂。
  一阵麻酥感顿时席卷她全身,她只能羞红着脸,低头不语,感受那神秘而美妙的感觉。
  不可思议的快感,随着他的贴近与爱抚,在她体内流窜。
  她已无法多想,只察觉他的大掌滑近她的双臀,不住地摩挲,感到双腿间属于女人芳泽区,已为他渗着珠润,几乎嘶声恳求……
  情欲让她颤抖,一团混乱的脑子里,似乎感觉想要得更多,她的身体更加热切地回应他所有的触碰。
  就在这时,一声细碎的声音打断了彼此的缠绵!
  纪曼菲眨着那双迷醉的紫瞳往地上看去——
  她的紫水晶项链已因激情而断了。
  这下子她完全清醒了!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有人以类似巫术的方式,来害你的前妻?”
  巫术?!
  沙克洛夫也从暧昧的情挑中苏醒,他怎么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
  在这个带着奇诡的国度里,本来就有些不为他所知的风俗、民情,甚至……崇拜仪式。
  这些年来,他从不以为意,可是回想起他的前妻们与纪曼菲一再遇劫,却全无管道可寻,至此他再也无法漠视另一股他所不知的力量很可能就是“元凶”!
  “这是一条很好的线索,明天我会和尼尔森讨论一下,也顺便可以问问我待亲,究竟是什么样的巫术会让人发疯,甚至致命。”他冷静地说。
  然而他心头却懊恼这事让他从软玉馨香中抽离。他必须承认拥着她的感觉真的好踏实,没有人可以取代她!没有!
  尼尔森挫败地回到悲疗养院,脑中不断闪过沙克洛夫与纪曼菲双瞳交流的绸缨情陈,不啻宣告这条情路他再一次跌跤。
  “唉!”对空长叹,无以志寄。
  他钻入工作室,望着满桌的病历表强迫自己坐下来,心忖埋入工作也许心以暂时忘却失恋的滋味!
  谁知,情关终究难过,尼尔森恼怒地大手一挥,只见病历满天飞,也因此撞向后方存放多年不曾启动的病历柜子。
  啪地!其中一个柜子被撞了开来,一张张已经泛黄的病历表就这么被洒了出来。
  “可恶!屋漏偏逢连夜雨,连你们这些没用的病历表也想欺负我!”
  满地的病历表多是出院多年,或是已过五年不曾到疗养院来就医的患者名单。
  “唉!”叹了口气,尼尔森认命地弯下身子,拾起那一叠叠泛黄病历表。
  突然,眼前有几个熟悉的字母吸引了他的注道
  “莉莎·罗门?!”他轻声喃道。
  她不会是洛夫母亲私人秘书的那个莉莎吧?!
  他抓起那本不算太厚的病历表,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重新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百页——
  莉莎·罗门,女性,出生于一九七八年。
  就诊时间一九九五年,初步诊断罹患人格分裂症。
  症状:表面没有任何异状,只有经由特殊诊断方式时,会出现双重人格,甚至多重人格的反应。
  主治医师:赛门·贺夫
  人格分裂症在精神科领域中,算是颇难医治的一种病症,患者在平时与一般人无异,即使被逼入角落时,他们仍可以“幻化”成另一个人,达到逃避或是某种特殊目的。
  尼尔森急急地翻着下一页,又见赛门医师对莉莎,罗门诊断内容纪录:
  就诊时间:一九九六年。(距离上次就诊时间已逾一年。)
  症状:情绪忽而激动,忽而沉默不语,明显的双重人格表现,其中“本我”对“虚拟人物”极端憎恨。甚至出现“欲置对方于死地的言辞”;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归于平静,仿佛不曾发生任何事情。
  人啊,这可以说是标准的人格分裂症的征兆,尼尔森冷汗直冒,不禁为莉莎·罗门可能就是洛夫身边的莉莎而忧心忡忡。
  如果她真是他们所熟知的莉莎……那么今夜她与苏菲亚“激烈”的反应,或许可以解释为一种“本我”不再压抑的反扑反应!
  简单的说,莉莎·罗门就像颗不定时炸弹,一旦对方或是自己误入“本我”的地雷区,引爆也就在所难免!
  她会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若能长期治疗,她的病情或许可以获得控制,可是她却在一年后才再就医,痊愈的机智渺茫,而且可能变本加厉。
  不安的情绪迅速地渗入尼尔森的每一个毛孔,忙不迭地又往下翻阅——
  就诊时间:一九九七年七月。(距离上次就诊时间,为时一年。)
  症状:此次就诊,她显得十分平静,只说了两句话,“事情已经解决了,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
  附注:
  疑点一,说话的“她”,不知是“本我”,还是分裂人格之一?
  疑点二,“事情已经解决”意指事或是人?不可查,却是关键。
  疑点三,“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一种强势主导权的呈现方式,突破一般患者会有的认知,显现她不承认自己“精神状况不稳”,反而诱导医者因她的意识而诊断。稍有差池,易导致误诊。
  “好个高明诱导医者的精神病患。”尼尔森喟叹。
  果然,这本病历表真的在莉莎·罗门的“放话”下,后面一片空白。
  她再也没有来过悲悯疗养院。
  “你在哪里?莉莎·罗门。”可惜病历表上没有患者的照片,否则就可立即判断她究竟是不是洛夫所聘的兼任秘书莉莎!
  “对!”尼尔森忽然灵机一动,连忙拨起已离职的赛门·贺夫医生的电话号码……或许他可以揭开谜底!
  电话声连响了三声后,只听见冰冷机械的声音传来:“这个电话已无人使用,请查明后再拨,谢谢。”
  尼尔森心口一凉,无奈地挂上电话。
  绝望的心情却在瞥见患者留下的电话号码,再次燃起希望;谁知又因照见电话号码的数字时,心情再度跌入谷底。
  因为那个电话号码,是他们疗养院急诊室号码倒着念的数字。
  “好个刁钻的病患。”尼尔森阖上病历。决定打电话给洛夫,不管她究竟是不是莉莎,沙克洛夫都不应该掉以轻心。
  奇怪的是,他怎么拨也拨不通洛夫家的电话!
  明天他还是亲自跑一趟吧!
  斗室里,殷红诡橘的灯光照着那方小小的祭坛,坛前站着的仍是那帧披头散发、双眼发狠,人鬼不像的一具活死尸,口中不住哺哺念着:“呜木乌拉翁,呜木鸟啦翁……”
  只是这会儿桌上的五彩粉末换成细白粉粒,前方还放置了一只晶灿夺目的水晶杯,就在这一切告一段落时,那诡橘身形谨慎地抓住杯脚,将那团混上水的粉粒往杯口一路抹着……
  “我敬你!干!”双唇凑近杯口,佯装敬酒的动作,却没有真的碰到杯缘。突地,咯咯大笑,疯状十足。
  “铃……铃……”乍响的电话铃声,斗然唤回那剥离的理智。
  是恼恨也是不耐,这人猛狠地抓起电话,就着往桌面上用力重击了几下,这才凑近话筒,“喂……”声音森诡地令人毛骨悚然。
  “该死的,你又躲到那鬼屋做什么?”对方愤恨的指责化作邪厉的符咒,热辣地一箭穿心射中这端的她。
  “关你屁事。”她也不客气地回敬那端的中年女子,又将话筒连续往桌面上重击,以泄心头之恨。
  “该死的丫头,敢这么和我说话,要不是你姐姐的忌日就快到了,我才没有这闲工夫打电话给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女人又骂道。
  “你这么爱她,就和她一起——地狱呀!”她不客气地恶咒。
  “可恶!”女人恶言甫落,突然有感而发,“唉!彩虹,这世上只剩下咱们母女相依为命了,难道就不能和平相处?回来吧,我想你姐姐会希望你回来看看她的。”
  “是吗?”诡冷的声调隐隐地透出她的绝情。
  她很怀疑姐姐会想看到她!
  “彩虹——”中年女子忽然不知该如何接口。
  “等我把这里的事解决后,我会回去。”喀地一声,她切断了电话,也割断了母女仅存的情分。
  她再次回到祭坛前,侧面的镜面映照出披头散发的轮廓,仍可找到她一向彩妆的容颜,她竟是——
  莉莎!
  第十章
  曙光乍现。
  纪曼菲匆匆抓起大哥大就用力敲着沙克洛夫的房门,“洛夫,你醒了吗?”
  凌乱头发、裸着上身的沙克洛夫,气愤地冲到门边将门拉开,一见她眼中的哀伤,因睡眠不足而燃起的火气骛地降温,“有什么事?”
  “我得赶回纽约。”焦躁爬满她那张脂粉未施的容颜。
  “发生了什么事?”关心的同时,却又迷失在她无邪的净澄脸蛋中。
  “我母亲突然生病住院了。”酸涩的情绪催迫着滚烫的泪水涌上眼眶,倔强的个性却强令将决堤的泪一一逼了回去。
  他二话不说,将她拥个满怀,刚毅冷峻的神情顿时化作绕指柔。“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
  “我本想打电话订飞机票的,偏偏我的大哥大刚才摔坏了;而你们的电话竟然也拨不通,我想,我还是直接到机场订位。”她吸了吸鼻水。
  “哦,对不起,是我将电话拿了起来。来,给我你的护照号码,我帮你订位。”他拍了拍她肩头,像哄孩子般地耐心十足。
  “谢谢。”闪着泪水的紫瞳格外的明艳照人。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他还想说什么,却化作无语,决定让她走得更无牵无挂。
  爱一个人,不该成为对方的负担。
  他相信爱情的获得及持久,就如商场的订单,除了彼此供需平衡之外,更重要的是建立在双方乐于维系这分感情,而维系感情的关键就在于心智成熟。
  纪曼菲在各方面几乎无可挑剔,惟独在这件事上显得稚嫩许多。
  对于她这样的一个“对手”,他应有更多的耐心,等待含苞待放的她,为他绽放爱情的花海。
  “洛夫——”再不懂爱情的女人,也能感受一个人对她的好。纪曼菲主动地抱着他富有弹性的腰际,闻着那光裸的男性体味,迷醉的感觉再次钻入鼻端,一路延蔓至全身……
  他再次拥紧她,千言万语尽在这个拥抱中。
  “铃……”电话声突然响起。
  “喂。”沙克洛夫收起桀笑,“嗯——嗯”不到十秒钟,他将电话给挂上,撇着唇,“机位已敲定,我送你。”
  “不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则,何不就此话别,少些感伤。”她苦笑,也感染了那分离愁。
  “你也会感伤?”有感伤点总是个“好的开始”,他略略勾唇反问。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都这个节骨眼了,他还开这种玩笑!全然不知沙克洛夫的“用心良苦”。
  “好,好,很好。蔷薇名邸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女人最美的时刻,就是看着她由含苞,再一寸寸绽放的过程。
  “别像那夜,我才敢来。”忆起她与尼尔森回他家时,沙克洛夫的表情,真是教人敬谢不敏。
  “只要你身边带的是行李,而非男人的话。”
  他在说什么?这话听起来怎么如此醋味熏天?
  难道他……爱上了她?!
  会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为什么从不曾听他表白过?
  “我想我该去向你母亲辞行了。”
  “她今天一大早就飞往台北,参加什么小说人协会的颁奖大典。不过,她特别交代我,代她给你一个离别的吻。”不待她反应,沙克洛夫原本应该烙在两颊上的吻,却不安分地印上了她的香唇……
  轻柔的舔舐,细细地挑逗着那两片艳的唇瓣,直到她忍不住轻启呻吟,又趁隙深入那温暖湿润的天地,尽情吸吮那令他怀念的气息与甜美。终于,他不再浅尝,改以热烈的方式探进口中与她的唇舌交缠,霸气攻占她如蔷薇花瓣的柔软……
  她立即感到有如雷殛似的电流蹿进她的身体,蜜色的柔肤瞬间覆上了一层瑰红色泽……身子突然变得麻颤,无助地想贴近从某一处所扩散出的诡异渴望。
  “曼菲……”他想说,不要走!却临时打住,持续以热吻表真心。
  “嗯?”体内炸出的渴望早已让她晕眩,连回应也显得心不在焉。
  “别——”他几乎冲口而出想留下她,最后还是收口。
  因为,他已决定让她走得无牵无挂,自然不能临时变卦,对吧?!
  纪曼菲这时也隐约感到离情依依,却不明白体内狂野奔腾的奇异感觉,为何一层层地扩大,几乎要爆开来,一股未会有过的快感纷沓而至,终于让她情不禁地发出欢愉的呻吟……
  那如天籁的娇声,瞬间将沙克洛夫仅存的理智唤回。他轻轻抚着她娇羞的脸庞,深情地望着她,“我只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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