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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神医混花都-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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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儒面色古怪地看着左倾城问道:“你这是想搞事情啊?”
左倾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可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哦!”
………………………………
第524章怒
坐落在首尔的杏林医馆,虽然只是许杏林名下的一家分店,但因为许杏林在韩国国内的名望很高,再加上坐镇分店的韩医又是许杏林一手调教出来的弟子,所以医馆内的生意,也是异常的火爆。请大家看最全!
当贾儒与左倾城并肩来到杏林医馆的时候,医馆的病人之多,已经排起了队来,不过好在现在这个时间段刚好卡在饭点上,因而排队的人也不是很多,于是贾儒二人便安安静静地如同普通患者一般排起了队来。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终于轮到贾儒二人的时候,却是遭到了医馆护士的刁难。
“先把表格填一下,然后再到前台去领个号,等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了,我自然会通知你们的。”
因为那位医馆护士说的是韩文,所以贾儒自然是听成了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左倾城却是将护士手中地表格接了过来,然后同样是用韩文与那护士小姐交流了起来。
“倾城,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韩文?”贾儒诧异地看着左倾城问道。
左倾城笑了笑说道:“以前在门内师父还是门主的时候,我成天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闲得无聊,就学了几门外语,其中有一门就是韩语。”
“哦,原来是这样啊!”贾儒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道。
而听到贾儒与左倾城地对话,那名护士的眉眼间就立马浮现出了一抹厌恶的神色:“华夏人?”
“她说什么?”贾儒看向左倾城问道。
“她问我们是不是华夏人?”左倾城充当着临时翻译的工作如实地对贾儒翻译了一句后,又对那名护士转达了贾儒的意思,“是的,护士小姐,我们是华夏人,因为仰慕杏林医馆的大名,所以想过来参观一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不方便!”那名护士以一种不耐烦的语气一口回绝道,“我们这里只欢迎病人以及韩国人,如果你们是病人的话,我或许还能对你们网开一面,但如果你们只是纯粹想进来参观?那么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欢迎华夏的游客!”
听到这话,左倾城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不过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没有发作:“护士小姐,据我所知,杏林医馆是一家面向所有大众群体的医馆,自打创办以来,就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吧?”
护士一脸不耐地说道:“以前是没有这种规矩,不过现在有了。”
左倾城的神色也开始有些不善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简单吗?”护士以一种高高在上地姿态看着贾儒说道,“我就是瞧不起你们华夏人,明明连中医都是从我们大韩民国偷学的,居然还敢恬不知耻地来挑战我们?哼,对于你们华夏人,不仅仅是我不欢迎,我们所有大韩民国的民众都不会欢迎你们!”
中医是偷学的韩医?
听完护士自以为是的一番无知言论,就连左倾城这样好脾气的美女都气得柳眉发颤了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到底是多么无知,才会说出中医偷学于韩医这种可笑的话来啊?
而正当左倾城准备开口好好给这个无知的护士理论理论的时候,贾儒却是一拦手站了出来,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名护士的眼睛问道:“你也是华夏人?”
“我”
在贾儒仿佛直刺内心的目光注视下,那名护士顿时心里一慌,不由自主地用华夏语说了一个我字以后,又立马收口,很是不屑地改用韩文说道。
“对于我来说,华夏人的身份,一直都是我最引以为耻的地方,不过好在经过我个人的不懈努力,我终于摆脱了这个耻辱的身份,我现在已经是再正宗不过的韩国人了,而这,就是我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一件事。”
看着那名护士非但不引以为耻,反而是为自己数典忘祖的行为沾沾自喜引以为傲的样子,左倾城已经是懒得去跟这种没药救的人计较了,毕竟她只是个医生,一个人的身体如果有病的话,或许她还能治,但要是脑子出了问题,就算是神仙救不了。
而贾儒在听完左倾城地翻译完的原话之后,心中自然也是有一股怒气油然而生,但除了怒以外,贾儒还感受到了一种浓浓的悲哀
如果说一个人的思想出了毛病,那仅仅是她一个人的悲哀的话,那么大多数人的思想都出了毛病,那就是整个民族的悲哀了。
时至当下,虽然一部分华夏人仍旧还存在着诸多的问题,比如说浮躁、拜金、诈骗、碰瓷与盲目追星等,但所幸的是,大部分的华夏人,在面对国家大义面前,仍旧保持着一个清醒的是非观与民族自尊。
而贾儒现在所遇到的,就是一个完全丧失了民族认同感的人,联想起除了这名护士以外,肯定还有为数不少的人同样如此,贾儒不禁想道
如今的华夏,难道当真就比不上别的发达国家吗?难道外国的月亮,就真的一定比自家的月亮园吗?
对于这两个问题,贾儒想也不想地就在心里给出了答案
不!他们之所以觉得外国的月亮比自家的要圆,那是因为他们只看到了那些发达国家呈现于世人面前光鲜亮丽的一面,而看不到隐藏在黑暗中的龌龊与肮脏,是盲目的崇拜,以及自身骨子里的恶根性导致了这种现象。
人以华夏为耻,我自当以中华为荣!
辱我华夏者,自当辱之,不以同胞自居者,我何需以同胞待之?
于是乎,在这种愤怒情绪的作用下,贾儒立即便将左倾城拉到了自己身前,指着左倾城那张旷美绝伦的脸蛋对那名护士问道:“这就是我们华夏的美女,看到了吗?”
嫉妒的神色从护士的严重一闪而逝,说实话,如果贾儒拉到身前的人不是左倾城,而是换做他红颜知己里面的任意一位的话,那名护士还不会有这么严重的挫败感,但左倾城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五官,都像是上天精心雕刻的一件完美艺术品,浑身上下根本就让人找不出任何一点瑕疵。
与左倾城一比,哪怕是这位护士对自己的容貌再自信,此刻也不敢说出什么狂妄的话来所以她也只能是不去看左倾城的倾世容颜,目光闪躲地说道:“我看到了,所以呢?”
贾儒摸了摸左倾城地鼻子:“她的鼻子是真的,我摸过,不像你一样是整的。”
护士:“”
然后贾儒又指了指左倾城的眼睛:“她的双眼皮也是真的,不像你一样是动手术割出来的。”
护士:“”
每指出左倾城身上的一项亮点,贾儒便会用手在护手面前做一下示范,以示自己没有说谎。
“还有她的下巴,她的脸蛋,都是真的,就连她那比你大了两个罩杯不止的胸额”
注意到左倾城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贾儒也是顿时反应过来,赶紧收手,然后连连道歉道:“倾城,一时情绪激动,不好意思啊!”
左倾城还能说什么呢?她总不能说,不行,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摸了我,所以我不能吃亏,我也要摸回来吧?
所以她也只能是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摸了,你继续说吧。”
没注意到左倾城这句“不是第一次摸”到底在人群中引起了多大的仇恨,贾儒继续就着刚才的话题说道:“还有她这胸,我刚才摸了,也是真的,你呢?我想问问你,你全身上下有哪个地方没有经过人为改造过?”
护士:“”
贾儒每说一句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插进那名护士的心坎里,足足愣了有十几秒的时间后,那名护士方才反应过来,然后脸色陡然涨得通红,愤怒不已地骂道:“你这个混蛋,还有没有一点素质了?你就是这么对待我们大韩民国的女性的吗?你怎么不说你吗的胸是假的?野蛮,简直是太野蛮了,你们这些华夏人,都是畜生!”
看着护士丝毫不顾及形象,歇斯底里地谩骂着的样子,本来贾儒因为她而很不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阳光明媚了起来,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从某本网络里看到的一句话
“一个人让你不开心了,那千万不要忍着,一定要想方设法让她也不开心,只有她不开心了,你的心情才会变好。”
这句话,贾儒现在深以为然。
而在贾儒说完这番话后,人群里当即就有懂些华夏语的韩国人站了出来打抱不平:“这位先生,你刚才的话已经涉嫌侮辱了我们所有大韩民国的女性,我现在严重警告你,你必须为你刚才的不当言论为这位美丽的护士小姐道歉!”
贾儒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位满脸义正言辞的韩国“好汉”,然后无比淡然地回了一句:“哦?如果在你们所谓的大韩民国,说实话也犯法的话,那好吧,我愿意为了刚才触犯了你们大韩民族可悲的自尊心而道歉,不过在道完歉以后,我还是得说一句”
“姑娘,根据整容手术之后所产生的副作用来看,你最好还是不要动怒,因为你的面部肌肉如果活动得太过剧烈的话,你那张假脸会变形的。”
“你”护士怒目圆睁瞪着贾儒,简直是恨不得当场扑上前去咬死这个混蛋。
上帝啊,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男人?世界上每天都发生那么多场自然灾害,为什么他没有在地震中被震死,在火灾中被烧死,在海啸中被淹死啊?
这些华夏男人,简直是太可恶饿了,就应该让这些华夏男人统统都去死!
注意到护士几欲要把自己给生吞活剥的眼神,贾儒不由得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姑娘,我早就提醒你了,让你不要动怒,就算再生气,也一定要把面部肌肉控制在一个可掌控的范围内,现在好了吧,你拿面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还能不能恢复正常?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哎,姑娘,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跑什么啊!”
看着那位护士小姐一边哭泣一边掩面而逃的样子,贾儒忍不住再度摇头叹了一口气,而当贾儒回过神来,注意到左倾城古怪的眼神时,贾儒不由得不解问了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
左倾城就像是第一次认识贾儒一般,吃吃地说道:“贾儒,你什么时候斗嘴都厉害到能把人骂哭了的程度了啊?”
贾儒微微一愣,然后直视着左倾城说道:“她这儿哪儿是被我给骂哭的啊,分明是你把她给弄哭的好吧?”
“我?”左倾城满脸不解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刚才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好吧?”
“当然有关系啊!”
………………………………
正文_第525章夏虫语冰井蛙话海
“当然有关系啊!”
贾儒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她这是嫉妒你纯天然的美貌,自惭形秽到了极点,所以才哭着跑了不敢面对咱们华夏的纯天然美女的,所以,当然是你把她给弄哭了的啊!”
左倾城颇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贾儒,不过倒也没有去辩解些什么,转而问道:“那么接下来呢,我们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贾儒点头答道:“等啊,为什么不等,如果我们就这么离开的话,那之前半个小时岂不是白等了?”
“可是他们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们还依旧坚持着不走的话,我只怕”
左倾城有些犹豫地咬了咬嘴唇,虽然她并没有把话给说完,但她相信,以贾儒的聪明程度,一定能体会到自己想要表达的含义的。
贾儒现在所代表着的身份毕竟比较敏感,若是普通情况下还好,可一旦事情闹大,被有心人发现贾儒的真实身份的话,只怕是会引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
左倾城张了张嘴,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楼上传来的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给打断了。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杏林医馆内闹事?”
顺着话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只见一名身穿西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表情不善地从楼上走了下来,而跟在他的身边那位掩面哭泣不止的女子,自然就是方才被贾儒气得哭着跑了的那位护士小姐。
当这两人径直走到贾儒与左倾城的面前站定好,看着那位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大有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样子,贾儒便知道肯定是那个护士跑去打小报告了。
不过对于自己之前所说的话,贾儒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此倒也不怕这人会针对自己玩什么花样。
初见左倾城时,那名中年男人眼中惊艳之色一闪而逝,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跟在自己身后哭哭啼啼的崔在慧,心道果然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难怪会把崔在慧打击成这个样子。
心里虽然是这般想着的,但中年男人表面上却是没有显露分毫,甚至是还带着几分怒色看着贾儒问道:“哼,就是你,把我们杏林医馆美丽的崔在慧小姐给弄哭了?”
有些不喜对方居高临下的态度,贾儒微微皱了皱眉问道:“你是谁?”
方才在医馆当中,被贾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了一番,崔在慧对于贾儒的仇恨,俨然是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程度,此刻见贾儒居然问出了个这么白痴的问题,崔在慧便感觉到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当即站出来嘲讽道。
“孤陋寡闻的华夏猴子,竟然连我们杏林医馆的馆主,同时也是许杏林先生亲传弟子的朴昌浩先生都不认识,真是井底之蛙!”
贾儒淡淡地瞥了崔在慧一眼:“怎么,你的脸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了?”
崔在慧闻言后,似乎是联想起了自己方才在医馆的丑态,当即牙齿一紧,张嘴就准备要骂,但朴昌浩却是一抬手拦住了她,然后将不屑的目光投向贾儒。
“这位先生,你们华夏向来不是以礼仪之邦自称的吗,今天你却如此对待我们大韩民国的女性,这未免也太失君子风范了吧?”
贾儒回应道:“尊重是相互的,我的脾气虽然很好,但也没好到别人都伸出手来打我脸了,我还能以微笑面对的程度。”
朴昌浩有些生气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是我们的崔在慧小姐有错在先了?”
“那是当然。”
没想到朴昌浩居然会智商低到问出这样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本着关爱智障儿童的心态,贾儒好心解释道。
“虽然今天的事情,的确是你手下那位崔小姐侮辱我和华夏在先,但就在她犯下这么罪不可赦的事情之后,我都没有以牙还牙用污言秽语来辱骂她,仅仅是实事求是地说了几句大实话,你看,我很大度吧?如果就连说实话都算错误的话,那我倒想问问你,什么才是正确?“
“你”
听完贾儒一番话,崔在慧好不容易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又一下子变得极为糟糕起来。
天啊,什么叫做没有辱骂自己?对,你所说的话,虽然的确是没有一个脏字,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对一个女人说她全身上下都是假冒产品来的更恶毒的吗?
这样既没风度又无耻的男人,怎么不去下地狱啊?
注意到自己这边的言语纠纷已经吸引了大量患者的目光,为了维护杏林医馆的良好形象,朴昌浩旋即一摆手说道:“哼,我懒得与你做口舌之争,说吧,两位今天到我们杏林医馆来,究竟所为何事?”
贾儒同样是不想与一个已经彻底没药救的女人做过多言语上的争论,于是便笑了笑,道:“久闻杏林医馆在韩国之大名,故而携内子前来拜访,希望能瞻仰杏林医术之一二。”
原本贾儒说这话,只不过是委婉的客气客气,是一种谦虚的说法,听在任何一个华夏人的耳中,都不会当真,但贾儒这次却错估了一点,那就是他现在并不是在华夏,所以他自谦的说法,也是直接就被朴昌浩二人给当了真。
于是就在朴昌浩洋洋得意地昂起了下巴的时候,崔在慧也是满脸不屑地开口嘲讽道:“哼,说的真好听,但你们华夏人地山寨在全世界可都是出了名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打着参观的名义来偷学我们杏林医馆的医术的啊?”
朴昌浩一脸嗔怪地看着崔在慧说道:“诶,在慧啊,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做咱们这行的,首先要的就是一颗包容的心,特别是那些不远万里亲自上门来的客人,不管他们究竟是不是不怀好意而来,我们也一定要宽容,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呢?”
以崔在慧地猪脑子,自然是只听懂了朴昌浩的字面意思,而没有听懂朴昌浩实际上是在暗讽贾儒和左倾城两人不怀好意,于是便面露不甘地说道:“昌浩欧巴,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咱们不能对每个人都保持这么宽容地心态啊,特别是他们这些阴险狡诈的华夏人,你可一定得小心啊!”
“这有什么可小心的?”
朴昌浩丝毫不以为意地说道。
“我们大韩民族的文化博大精深,韩医更是流传了数千年之久,而他们华夏的现状,就连他们偷学自我们的中医都快要保不住了,就算他现在亡羊补牢想要从我这儿学点东西回去补救中医,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见朴昌浩在被贾儒与左倾城上门如此挑衅地前提下,竟然还能保持这种风度翩翩的样子,崔在慧看着看着,双眼不由得开始冒出崇拜的小星星来,先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朴昌浩的观点,然后有带着一股子傲然斜眼瞥向贾儒。
“也对,韩医是一门相当高深地学问,就连我们朴馆主都不敢说精通,就算大大方方地让你们学,你们又能偷学到多少呢?”
“嗯,没错,就是这个道理,韩医之博大精深,别说是我了,就连我的老师,都只敢说他自己学到了冰山一角,所以,既然他们想看的话,就让他们看吧,别到时候又跑回华夏说我们大韩民族太小气!”
看着朴昌浩与崔在慧两人演着双簧一唱一和的样子,饶是贾儒,此刻都不禁被看了个目瞪口呆,良久方才回过神来。
随即贾儒与左倾城相互对视一眼后,又皆是从彼此的眼中发现了一丝无奈与可笑的神色
夏虫语冰,井蛙话海,何其之可笑?
对于朴昌浩与崔在慧这种无知到了极点的人,贾儒已经懒得与他们做任何口舌之真了,毕竟脑残这种病可是会传染的,和傻瓜呆在一起相处久了,只怕自己地脑瓜子也会在不知不觉间受其影响。
至于贾儒之所以还一直留在杏林医馆内没有离开的原因,自然是想亲眼看一下所谓的韩医到底有何神奇之处。
而当贾儒与左倾城跟着朴昌浩来到二楼以后,朴昌浩似乎是有意在贾儒地面前显摆一般,故意带着贾儒在二楼绕了个大圈子以后,方才不缓不慢地落座于会诊室里面,淡淡地对着传呼机吩咐道:“好了,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请下一位患者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位老人便被崔在慧给领了进来,老人先是有些拘谨地看了面无表情的朴昌浩一眼,然后犹豫了一会儿才落座于朴昌浩地对面。
朴昌浩接过崔在慧递过来地表格,然后仅仅是抬起头来粗略地打量了老人上下一眼,然后便开始低头写起药方来了。
而一见到朴昌浩居然这么快就得出了诊断结果,贾儒虽然隐隐觉得朴昌浩之所以这样故意装出一副高人风范来,是特意给自己挖了个坑等着自己来跳,但贾儒是一名医者,病患的身体安全大于一切意气之争。
所以贾儒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便开口问了一句:“朴馆主,难道你不用对病人切脉就能得出诊断结果的么?”
果不其然,在听到贾儒地这个问题以后,朴昌浩的眼中立马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不过却被他很好地掩饰了起来,就像是一个长辈一般,为贾儒这个“后辈”言传身教道。
“这位华夏的朋友,切脉虽然能更好地将病人的病情呈现出来,但在韩医范畴内,望闻问切被称为韩医四诊,既然有更为快速的方法能达到诊断目的,为什么我们还要挑一个复杂的呢?你说是吧?”
………………………………
正文_第526章可怜可悲可恨
听完朴昌浩这话,贾儒的眉头便不经意间皱了起来。
倒不是说朴昌浩话里话外讽刺贾儒无知的话语让贾儒不高兴了,而是贾儒觉得,这个朴昌浩朴馆主行医的态度有问题。
作为一个中医,而且是造诣不浅的中医,贾儒自然明白望闻问切四诊到底分别具有怎样的含义,如果是在一般情况下,如果能够只通过望闻问三诊达到诊断目的,贾儒当然不会舍近求远再去把一次脉,可现在的问题是
这个病人的情况,若是只通过望闻问,甚至是连问诊都没有进行就做判断的话,不说别人有没有这个本事,反正贾儒是有些摸不透的。
不过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贾儒并没有急着第一时间回应朴昌浩的话,而是转过头来对着左倾城问了一句:“倾城,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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