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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东北往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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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械娜思乙坏匠苑故奔洌笕司投宰约汉⒆铀担阂员ィ蛔剂闩獭E淌侵噶蕉俜怪屑湓俪砸欢伲⒆犹约焊改杆刀隽艘膊蛔贾屑渑蹋苑沟氖焙睿疵咐镒埃盐赋诺霉墓牡模窀龃篁弪澹懿荒治覆÷穑课覆《际浅懦隼吹模肮傥劾舳嗍硕加形覆。浅苑共挥米约禾颓缘氖遣换ㄇ墓傺缁蜓缜耄找恍⊙缥迦找淮笱纾牢都央劝诼溃肮傧耄怀园撞怀浴W龉俚陌盐赋诺孟窀龃荡蟮钠蚰茄。改懿换德穑坷习傩粘K担惫俚拿挥泻孟滤怂邓且欢亲踊党ψ痈删』凳峦猓怪杆前壮园缀劝盐赋Τ爬昧恕7蜃釉唬汗倮�**就是指他们的胃肠撑得腐烂了。”高春雨听后笑道:“你这纯粹是歪理,哪个老夫子也没有这种说法?”冷云拿起包袱皮一边包书一边说:“我冷夫子就是这种说法。”高春雨忍不住又笑了,说道:“贪官污吏都是撑死的?我没有听说过。”“我冷夫子,不是说了吗?”“我才不相信,你这是胡说八道。”“我问你,当官的为什么肚子又大又鼓?”“他们吃的好,吃的多,营养过剩,脂肪堆积在肚子里,所以肚子又大又鼓,可不是撑大的。”“穷人肚子没有油水,就胖不起来,当官的经商的,每天吃得满嘴流油,能不胖吗?古语说得好:猪不喂不肥,人不吃不胖吗?”“哪一本古书上这么说过,猪不喂不肥,人不吃不胖?”“《冷氏肥官传》上说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有这本古书?是你编的吧?”“哈,哈,知我者高兄也。确实是我冷氏编写的,不过还没有正式出版。”“冷云,我发觉你特别憎厌做官的,为什么?”“在我眼里,做官的不干好事,竟干坑害老百姓的坏事,我能不恨吗?”“历史上也出现过好官,如,宋朝的包拯明朝的海瑞清朝的施世纶,都是百姓称颂一时的清官,你不相信?”“对,我是不相信,常言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一个清廉知府每年还赚三万三千多两白银,就按一元钱一两白银计算,十万两就是十万元,每年三万三,一个月二千七百七十七元。知府是比县长大比省长小的官,一个月的俸银不会超过三百两。每月多余的钱是哪里来的?答案只有一个,就是贪占夺得来的,这还是百姓称颂的清官,如果是个贪官赃官,就更无法计算了,怎能让我相信历史上会有真正一尘不染的清官存在?”“按你的逻辑推算,当官的没有不贪占的?”“你说的完全对,我是这样认识的,中国的廿五史中,没有一个做官的人是真正清官,所谓清官只不过是贪中之清罢了,不是绝对的清。廿六史会不会出现清官,我不敢断言,我认为科学不断发展,人的思想不断提高,有可能今后会出现一个清廉政府,出现一批为百姓谋利益的好官,不过我认为他们是短命的,绝不会流芳万世,只是昙花一现的事物。”“为什么?”“一切生物都是自私的,自私才能生存,维持动物生命的是食物,没有食物,动物就要饥饿而死,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就拿家庭喂养的小鸡为例吧,当食物充足时,小鸡吃食相互争夺食中上品,当食物缺少时,雄壮鸡赶走软弱鸡,自己独吃,它们吃不到食物会饿死。所以相互要争夺食物,维持生命。人也是动物,也不例外,人要活着就得吃饭,没有饭吃就得饿死。食物有多有少有优有劣,钱多粮多,钱少粮少,无钱要饿肚皮。山珍海味是食物,粗糠野菜也是食物,人人都想吃美味佳肴优质食物,而不愿意吃粗糙劣质食物。人们对金钱要争夺,进行斗争,像小鸡吃食一样,你争我抢,还要相互啄咬,想把别的鸡赶出食槽,自己独食。种地的也好,做工的也好,经商的也好,做官的也好,都是一种职业,农民种地是为了吃饭,工人做工是为了吃饭,商人做买卖是为了吃饭,做官的统治百姓也都是为了吃饭,在吃饭的问题上无论做什么?其目的都相同,想自己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玩乐得好,活干的少。因为做官的权力大,可以利用手中的特权合理地强夺他人财物妻女和驱使他人为自己效力。所以人们都向往做官,官吏本身是一个贪污腐化温床,出现贪官污吏并不奇怪,做官的不贪污却是社会上的怪现象,哪有猫儿不吃腥的?狗儿不吃屎的?历来官场上并不平静,官场上明争暗斗,相互倾轧比比皆是。”“听你这样一说,你长大是不想做官了?”“算你说中了,我对做官的态度是好人不做官。”“做官没好人,对吧?”“我可没有这样武断,这是你强加于我的。”“我想你对官场看得这样清楚,你要做官一定是个清廉公正的青天大老爷。”“那也未必。”“为什么?”“你想,如果我做了官,我的顶头上司,又是主宰我官运的人,他儿子犯罪,我惩罚不?”“你是青天大老爷,是不畏权贵的,当然要秉公处理。”“你要知道,我还没有处理顶头上司的儿子,他确把我给处理掉了──罢官免职,我又如何秉公处理他儿子?所以说,清官难做,难于上青天。”“要做官就做最大的官,自己说了算。”“当皇帝,我不是龙种,做总统我又没有这个野心。再说,我假如真做了一国廉洁奉公的大总统,不准我的下属官吏腐化堕落,贪污受贿,谁还愿意维护我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总统?一个总统没有下面官吏的全力支持,这个总统也得被那些贪婪窥视总统宝座的人赶下台,像我这种人生来就不是做官的材料,人贵有自知之明,我很了解我自己。”……冷云正说得兴头上,高春雨看看自己的手表说:“七点一刻了,再不走上学真要迟到了,路上把你夺熊掌的计划跟我说说。”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俩迎着朝阳一路说说笑笑地奔向学校。放学后,冷云和高春雨没有回家,直接来到天发合饭庄,窗户上关着闸板,一对饭幌子也没有挂出来,门上挂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今天停止营业”。门前显得冷冷清清,没有往日热闹气氛。他俩在门前看了一会,来到饭庄的后面,后院内没有人,走进院内,冷云指着院内北面厕所对高春雨说:“要是有人看见我俩,问进来做什么?就说是上厕所。”高春雨点点头,会意地对冷云一笑。他俩来到厨房北窗户外面,冷云偷偷地往屋内望去,只有陈三胖一个人背对着窗户正在菜板上切肉,旁边放着大大小小盆碗盘碟,里面装着切好的各式各样菜肉鱼虾等,身边还放着一大杯茶水,他切几刀肉,拿起茶杯喝一口茶,不大工夫一杯茶全灌进陈三胖大肚子里,接着拿起旁边的茶壶又倒一杯茶水,继续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切着肉,显得非常悠闲自在,嘴里还哼着淫秽小调,慢悠悠地一点也不着忙。冷云正在思谋如何调换熊掌的方法,忽见陈三胖放下菜刀,走出厨房,奔向北面厕所去小解,陈三胖口不离茶,尿多,就得勤往厕所跑,已经成了习惯。冷云看着高春雨的手表,观察陈三胖上厕所的次数是每隔五分钟跑去一趟,冷云心里马上有了主意,便拉着高春雨奔出后院来到大街上,对高春雨说:“走,找小耗子去。”高春雨不明白冷云看完厨房出来突然要找小耗子陈林,不知道冷云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便问:“找他做什么?”冷云没有回答高春雨的问话,便说:“找到小耗子再跟你俩说。”冷云和高春雨两个人一起来到小耗子陈林家,见到小耗子,冷云问:“晚饭后你有没有事?”小耗子不知道冷云找他有啥事,摇着头反问道:“没有事,你晚上找我有事?”冷云问小耗子:“天发合饭庄里跑堂伙计周三,认识不认识你?”小耗子摇摇头说:“我从来不去那里吃饭,跑堂的怎会认识我?你问这个干啥?”冷云喜上眉梢地说:“不认识就好。”接着冷云把今晚去天发合饭庄调换熊掌的办法对小耗子和高春雨说了一遍,最后他说:“跑堂周三认识我和高春雨,我俩不能露面。胖厨师去厕所时,我进厨房调换熊掌,如果这时跑堂周三进厨房来端熊掌,就需要你把跑堂周三支走,不叫他端走,等我调换完才能叫他端走。如果胖厨师上厕所,跑堂周三没有到厨房来端熊掌,那就不需要把跑堂周三支走。所以,你是一只预备队,怎么样支走跑堂周三,我想是否这样,你和我在一起,我进厨房调换时,你看着走廊,如果跑堂周三从饭厅走过来,你用弹弓子射碎走廊上面窗户玻璃,跑堂周三听到玻璃被砸碎声,一定会出来抓你,你就往院外逃跑,跑堂周三要是回头不追,你要想方设法逗引他追你,千万别叫周三抓住你。你把跑堂周三引出离饭庄越远越好,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小耗子听明白冷云给自己的任务后,一拍自己胸脯保证地说:“这没有问题。”高春雨不放心地问:“天窗离地面很高,你有把握一弹弓子准能打碎玻璃?”小耗子狡黠地一笑,说道:“不就是把跑堂周三引走吗?我若是打不碎天窗上玻璃,用弹弓子再打周三脑壳,还怕他不来追我。”冷云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说:“可不要打伤周三。”小耗子满有把握地说:“你放心,我打弹弓子很有准头,不会伤着周三。”他们三个人商量好,约定在冷云家集合,等落太阳时冷云和小耗子一起动身去天发合饭庄。高春雨也要去,冷云说:“你要去可以,但不能到后院去,你可在门前看热闹。”冷云和高春雨从小耗子家出来,在小饭馆里买一对猪爪带回家,小耗子还给猪爪上面浇了一泼热尿,他说这叫尿熘猪爪。这场初雪下的不大,刚能盖住地面,被阳光一晒地面积雪完全融化,白天马路上泥泞难行,到了傍晚,路面冻一层薄冰,犹如一面镜子,更难走,车马行人都不敢快行。太阳快卡山的时候,冷云和小耗子来到天发合饭庄外面。这时,天已经快黑了,他俩借着夜幕掩护下来到厨房北窗户外面隐藏好,冷云指给小耗子看哪里是走廊,哪里是走廊的窗户。冷云指着走廊上面的小窗户,低声问小耗子:“打上面小窗户上的玻璃有没有准头?”小耗子抬头望望天窗,目测一下离地面距离,点点头说:“没问题,准能打碎。”厨房灯火通明,冷云从窗户往里面看,见陈三胖正忙活着炒菜,一边炒菜一边不停地喝着茶水,炒勺一阵乱响,倾刻,一阵香味扑鼻,炒好的菜分盘倒出,然后,“啪啪啪”地一阵叫勺,跑堂周三就从走廊里跑过来把菜端走,陈三胖撂下手里的炒勺,赶紧跑向厕所,工夫不大回来继续炒下一道菜。冷云和小耗子在外面目不转睛地看着,等候熊掌出屉。大约前屋里酒过三巡,跑堂周三来厨房催促陈三胖快点上熊掌,然后端起红烧鲤鱼走了。陈三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热茶,把笼屉掀开,拿出蒸熟的一对熊掌,放在盘中,浇上卤,撒上酌料,用鼻子闻了半天,长长地吸口气,好像在品尝熊掌的味道,他可不敢用嘴来尝。从一罗大花碗中拿起一个最大花碗扣在盛熊掌盘子上面,怕凉了跑味。他喝口水,拿起炒勺刚要叫勺让跑堂周三前来端取送上,又来尿了,他撂下炒勺,赶紧跑向厕所。冷云在外面看得清楚,打开窗户,跳进屋内,拿个相同的盘子,放上一对猪爪,再用花碗扣上,刚要端起盛熊掌扣碗,就听哗啦一声,走廊天窗上的玻璃碎了。冷云知道这是小耗子的杰作,赶紧端起扣碗跳出窗户,再关好窗户,静看厨房动静。陈三胖从厕所回来,又喝口茶水,还要再看看熊掌,两手悟着扣熊掌的花碗,正要掀起,冷云在外面看见心中焦急,暗想要坏,一掀开扣碗准露馅,一时又想不出好办法来阻止,正在无可耐何之际,王掌柜从前屋走过来,他见周三去厨房端熊掌半天不见回来,便信步来催问陈三胖:“熊掌为什么还不端上来?”陈三胖抬头一看,是王掌柜来了,就不敢再掀开扣碗,把掀碗的姿势改为端扣碗的姿势,笑脸相迎地说:“我这就端上去。”陈三胖小心翼翼地端着扣碗在前边走,王掌柜在后边跟着。冷云看着这两个人走出厨房后,长长地吁口长气,把刚才提到嗓子眼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又安稳地放下来。冷云一看厨房里面再没有什么好看的戏了,将熊掌装在两只大饭盒里,放在提兜中,绕道回到饭庄前面来,继续看下一出好戏上台。饭庄门前看热闹的人并不多,在人群中冷云找到高春雨和小耗子,他们正在朝屋内观望,高春雨看见冷云走过来,低声问:“得手了?”冷云拍拍提兜,压低声音说:“全在这里。”简单几句对话,三个人心中都明白,六只眼睛全转向屋内餐桌上。桌子周围坐满全城一些日本鬼子和汉奸的头面人物,一个佩带少佐军衔日本军官,坐在上首正中间,约四十多岁,高个头,五官长得不错,满脸挂着横肉,阴冷口形,鼻下留着一撮日本人流行的疙瘩鼻胡。冷云一看就是一愣,好熟悉的一张面孔,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一时就是没有想起来。左边坐着一个配带警正警衔警务处长,右边坐着一个穿日本宪兵军服没有军衔的年青人,冷云猜想一定是王掌柜的大儿子王怀顺翻译官。其他几个有穿长袍马褂的士绅商贾,有穿协和服的汉奸特务,像一群饿狼似的围坐在餐桌四周,一边吃着一边高谈阔论。就听王掌柜高声说道:“鄙人新得到一对特大熊掌,不敢自用,特地宴请古熊少佐司令官阁下光临鄙店品尝,大家请──。”王掌柜说完,把右手向外一摆,表示一个请的姿式。大家把筷子高高地举起,等待王掌柜一掀开扣熊掌盖碗,都想抢先挟到第一口熊掌吃。王掌柜迟迟地也不下手去掀开扣碗,就像看出有人要抢先出筷,必然筷子会触到扣碗上。王掌柜等大家举起的筷子稍落之时,突然把扣碗掀起,喊一声:“大家请──”,赶紧退出餐桌前,回头将大花碗递给站在身后等候的陈三胖。再回头看大家时,把一脸兴奋的王掌柜愣住了,只见大家瞪着大眼睛手里举着的筷子谁也不落下去挟熊掌吃,王掌柜以为大家是客气,都不好意思抢先下筷子挟,又赶忙催促着说:“请大家不要客气,快请,快请。”王掌柜的儿子王怀顺噌地站起来,说:“老爸,你别再请啦你看看,这碗里是什么?”王掌柜听了很不满意,怪自己儿子多嘴多舌地说出这种话来,急忙训斥:“是熊掌啊你没有吃过,难道你还没有看见过?”王怀顺气得脸红脖子粗,差点翻白眼,脖子跳着老高的青筋,喘着粗气说:“你过来看看,是你不认识熊掌还是我不认识熊掌?”王掌柜看见自己儿子气得一鼓一鼓地直鼓肚皮,像个大癞蛤蟆,自己也有些奇怪。他想刚从厨房里端上来的熊掌怎么会把儿子气成这副模样?是厨师没有做好?还是口味不对?又一想都不对,没有看见有谁落下筷子去夹盘中的熊掌,没有尝过,怎么能知道厨师烹饪不好呢?王掌柜也感到困惑不解,赶忙来到桌前探头往放熊掌盘中一看,顿时也傻眼了,哪里有什么熊掌?分明是一对煮熟的猪爪。王掌柜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急忙用手擦拭一下自己的老花眼,重新伸长脖子再往盘子里细瞧,还是一对猪爪。王掌柜吓得真魂出窍,魂魄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六神无主站在那里瞪着眼睛张着大嘴像无人拉扯的木偶一样被定住了,目光突然变得呆滞失神,全身痉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一头栽倒在地上……这时,王怀顺腾地站起来,走到陈三胖面前,“啪啪啪”先打三个大嘴巴,然后问道:“熊掌呢?”陈三胖端上熊掌没有立即离去,是想等古熊司令官吃满意时,等着给赏钱。由于他站的地方离餐桌较远,他眼神不好是个近视眼,看不清楚餐桌上盘中是熊掌还是猪爪,一边捂着被打肿左半边脸一边用手指着餐桌上说:“放在餐桌上了。”王怀顺的几声清脆地大巴掌声,震醒了躺在地上的王掌柜,出窍的真魂才跑回来躯体,站起走过来重重地打陈三胖右边三个大嘴巴,嘴里骂道:“的眼睛瞎啦?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到底端上来的是什么?”陈三胖双手捂着被打肿的脸,战战兢兢哆哆嗦嗦地来到餐桌前,往餐桌上盛熊掌的盘中一看,那有熊掌?分明是一对猪爪,他脑子里嗡的一下,头上像挨了一棒子,两眼发黑,感到天旋地转,扑噔一声摔倒在地上,嘴吐白沫,不省人事。古熊敬一队长一看王怀顺父子俩不是请自己吃熊掌,是唱双簧来了,气得站起来一拍桌子喊叫:“开路。”饭也不吃,带着随从气哼哼地走了。王怀顺跟着古熊敬一的屁股后头点头哈腰地陪礼说:“对不起,等找回来熊掌再孝敬司令官阁下。”王怀顺送走古熊敬一回来后,指着躺在地上不醒人事的陈三胖说:“你装死狗?没那么便宜,来人啊给我关在宪兵队里,明天灌辣椒水,不怕他不说出熊掌弄到哪里去了。”回头对来客陪话说:“都是这个厨子捣的鬼,明天宪兵队的拷问,找回熊掌重新再请诸位品尝。来来,请继续吃。”剩下这些人,到不挑食,只要是白吃白喝,何乐而不为之,除古熊敬一气走外,没有一个人肯愿意离开,餐桌上又重新响起杯盘碗筷之声。须臾之间,餐桌上杯盘狼藉,一对尿熘猪爪也只剩几根骨头,各个吃得酒足饭饱,满面红光,摇摇晃晃地离开天发合饭庄。饭庄外面围观的群众都陆续散去,冷云说:“最后一出戏也演完了,咱们也该回家了。”冷云回头看只有高春雨,不见小耗子,便问道:“小耗子呢?”高春雨说:“他说家里有事,先走了。”回来路上,冷云对高春雨说:“我白搭上一对尿熘猪爪,叫魔鬼们白吃了。”高春雨听冷云说“尿熘猪爪”,感到奇怪,他未听说过天发合饭庄的菜谱里有“尿熘猪爪”这道菜,便问:“什么菜是尿熘猪爪?”冷云听高春雨发问,引起冷云一阵大笑,他的爽朗笑声感染着高春雨,也跟着笑了起来。冷云笑道:“尿熘猪爪这道菜很好做,把熟猪爪用热尿一浇就成。今天餐桌上的那对猪爪,就是这样做的,看那帮魔鬼们吃得多香。”高春雨这才听明白,猪爪上浇泡尿就是尿熘猪爪。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把腰都笑弯了,强忍住笑,说道:“冷云你够损的了,叫这些官老爷们吃尿熘猪爪?”冷云一脸正经地说:“这帮汉奸官老爷着天吃山珍海味,都吃腻了,我是给他们调换一下口味,能增加食欲,他们吃尿熘猪爪有多香。”冷云说的“他们吃尿熘猪爪有多香”这句话,高春雨就连想到今晚看到那帮人在餐桌上抢吃“尿熘猪爪”的场面,禁不住噗哧地一声又笑了。一路上,他俩说说笑笑地来到高春雨家门口,冷云递给高春雨一个饭盒说:“这只熊掌送给你和大伯吃。”高春雨右手推开饭盒说:“我不要,还是你拿回去卖吧,你没有地方赚钱。”冷云解释着说:“这蒸熟的熊掌卖给哪家饭馆也不要,再说,就是能卖,也不敢拿出去卖,要叫日本宪兵队知道,事情就会暴露,你拿回去吃吧。”高春雨听冷云讲得有道理,这对熟熊掌是不能卖,只好收下一只熊掌,告别冷云回家。冷云没有直接回家,几天没有看见师父,想坏了。急忙来到古墓地道口,从地道上岩洞比从山上到岩洞近得多。冷云一进洞口就不停地喊着师父。关青山几天看不见冷云回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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