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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东北往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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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云怕山上有暗哨没有从山上洞口出来，他是经岩洞通山下的暗道里，从山腰的老松树洞中出来，这里僻静，不会被人发觉，他先来到家里看看，没有变化，敌人昨夜没有来搜查。冷云来到茶馆时，天已经过午，冷霞看见冷云进来，向冷云发出一连串的问号：“你见着赵平了吗？她怎么没有来？上哪去了？”
冷云安慰她说：“我见到赵姐，她很好，叫我告诉你，她这几天武馆里事多，一时脱不开身，让欧阳姑娘替她先在茶馆里帮忙，赵姐的意思想让欧阳姑娘长期留在茶馆里工作，不知冷姐意见如何？”
冷霞和欧阳玉蓉相处时间虽短，关系处得很好，两人都有相见恨晚之意。赵平要把欧阳玉蓉留在茶馆里，她打心眼里高兴，说道：“留下欧阳姑娘，我当然高兴，就是不知道欧阳姑娘愿意不愿意？”
“我愿意。冷姐。”是欧阳玉蓉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欧阳玉蓉也走进来，冷云和冷霞都没有发现她。
冷霞笑问：“这里活累，委曲你了。”
欧阳玉蓉听冷霞这样一说，那能受得了，忙道：“冷姐，可别这样说，我是一个讨饭孩子，能留在茶馆里有口饭吃，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能说委曲呢？”
这时，外屋有茶客要添茶，欧阳玉蓉把话撂下急速跑出去。冷霞说：“赵平不在，多亏欧阳姑娘帮忙，不然我真无法把茶馆再开下去。你是知道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一干活，就弄得皮破血流，我真恨自己这样无用。”
冷云说：“冷姐，今后再干活要慢一点，小心一点，别叫硬东西碰着自己，你和别人不一样。”
冷霞听冷云说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感到不解，便问：“我也是一个脑袋，不缺胳膊不少腿，有哪些不一样？你竟瞎说。”
“这……”冷云如今长大了，心中有些话，一时难于开口，要是在过去，他早就张口吐出。冷霞看见冷云吞吞吐吐的样子，感到奇怪，今天冷云怎的了，像变个人似的，便问：“你到说呀，我和别人哪点不一样？”
冷云被冷霞一逼胆气一壮，脱口而出：“你就和别的姑娘不一样，你的皮肤比别人细嫩，肉皮又薄，你的肉像鸡蛋清那样柔软，碰见硬的东西能不破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冷霞与冷云虽然亲如姐弟，但是两个人丝毫没有血缘关系，冷云也快到成年，不是个孩子，是个男人，冷霞听到一个男人称赞自己身体白嫩细腻，她思想里能不起波澜？血管里像在发烧，心在加速跳动，全身感觉如火烧似的，脸面飞红，她生怕冷云再往下说，会使自己更感到羞愧，低头阻止冷云说下去，说道：“你竟胡说些什么？这么难听？”
冷云看出冷霞脸色红润，一定心中激动，不敢再往下说。冷云从古熊魔掌中救出冷霞后，冷霞知道自己的一条性命是冷云给的，她总想报答冷云救命之恩，她怎样报答冷云呢？一个女孩子真想不出来报答的方法。她曾想过，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是贞操，如果不是她比冷云年龄大得多，她毫不犹豫地奉献给冷云。她下决心今后自己不再嫁人，要照顾冷云夫妇一辈子。冷霞没有念过书，三从四德旧思想很浓，她不再嫁人还有一个原因，冷云救她时自己的身体被冷云看过，虽然那时冷云还是个十四岁不谙情感的孩子，她认为一个姑娘身体除自己丈夫外是不能叫别的男人看见，冷云看见自己身体，他就应该是自己的丈夫。今天冷云又提到自己身体白嫩细腻，他一定还没有忘记那天夜晚看过自己身体的印象，不然冷云怎么会说出这类话呢？冷霞既然把自己的终生命运都献给冷云，心也和冷云的心拴在一起，她对冷云难于入耳的话并不生气，她还真有点后悔，刚才不应阻止冷云说下去，这样也能探出他的心有多少份量放在自己身上。机会错过悔恨不已，她望着冷云半天，只吐出一句话：“冷云，姐对你没有别的要求，希望你能常来看看我，姐就心满意足了。”
冷霞的话说得凄凉婉转感人，冷云鼻子一酸，心中一激动又差一点没把冷霞抱起来。这到不是他不好意思，这与他抱赵平时的想法不一样，冷云一直都把冷霞看做自己的亲姐姐，他没有再抱她的原因，是怕自己手重把冷霞皮肤弄破。
两个人无声沉默一阵，冷霞首先打破沉静，说：“听茶客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昨夜广华寺突然爆炸起火，烧死十几只日本军犬，宪兵队长本乡老鬼子气蒙了。从昨晚一直折腾到现在全城进行大搜捕，你出城时可得多加小心留意。”
冷云又问：“冷姐还听到有什么消息？”
冷霞寻思半天，晃晃头说：“再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冷云探听不出来更重要消息，便起身与冷霞告辞走出茶馆，冷云要看看广华寺火烧后的情况，他折向西北走，不大一会来到十字街，广华寺周围密布许多日本宪兵岗哨，不准中国人靠近，大殿烧成黑灰色，没有烧落架坍塌下来，寺门前停留两辆带斗车电驴子，每辆车上插一面日本红膏药旗。冷云一眼就认出来是日本宪兵队两辆电驴子，看样子，宪兵队还在对火场爆炸着火进行调查，他们可能还没有找到真正原因。
冷云抬头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没有在这里多停留，怕了缘和尚等着急，急忙回到岩洞，他把看到和听到的情况讲给了缘和尚和赵平听。
了缘和尚听完冷云介绍外面情况后，分析说：“敌人尚没有弄清楚昨夜袭击军犬是些什么人？所以还在广华寺内调查现场，希望能寻找一些蛛丝马迹，找到破案线索。根据这种情况，敌人会采取撒网捞鱼办法，四处搜捕，今晚不宜上山送钱，过几天敌人搜捕松懈下来再送也不迟。”
冷云也同意了缘和尚意见，说：“大师分析的正确，我今天看到满街上都是军警宪特四处巡逻，气氛很紧张，去南山的路上和南山山上极有可能设置暗哨暗桩，我们这时去是自投罗网。”
了缘和尚从一个包袱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冷云说：“这是抗联伏击日本讨伐队辎重车上缴获七百块日本金票，你先收藏好，等有机会再给送去。”冷云接过钱交给赵平保管，赵平说：“这么多钱不能带在身上，先放在岩洞中吧”
冷云认为赵平说得有道理，左右看看四周岩石找一个缝隙将七百元日本金票全部塞进去，回头对赵平说：“赵姐，你记性好，可别忘记藏钱的地方，到时找不到。”
赵平说：“在缝隙上面划个记号就容易找到。”
冷云照办，用铁钉在石头上划两个圆圈做记号。吃完晚饭后，天就黑了，昨夜都没有睡好觉，有些困意，早早躺下休息。最先响起鼾声的了缘和尚，他今晚胳膊不太疼痛，睡得安稳平静，不久冷云也进入梦乡，岩洞中一片宁静。
岩洞中只有赵平没有睡着，她翻腾着就是睡不着，她今早起来最晚，躺在铺上没有一点睡意，脑海里浮现着她与冷云争着送钱的事，赵平不服气，凭自己武术功夫，难逢对手，如今又有手枪，如虎添翼，对一切牛鬼蛇神无所畏惧。她非常佩服冷云武术高强，胆识过人，冷云已成为她心目中的崇拜偶像。不过她对冷云过于谨小慎微作法并不赞成。在冷云推荐下，她读过《三国演义》，她认为诸葛亮北伐中原失败原因出在“诸葛一生唯谨慎”上面，如果诸葛亮采纳魏延用奇兵出子午谷可直下曹魏长安，何愁汉室不兴。诸葛亮一生复汉没有成功，成为他终生遗憾。赵平认为要做惊天动地大事，要敢于冒险，在险境中取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越往下想，胸中阳刚之气越盛。她今晚要独自进山送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老虎利害还是我赵平利害，给了缘和尚冷云看看，我赵平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不是胆小鬼。赵平起来点上蜡烛来到了缘和尚铺前，听了缘和尚鼾声大作，睡得正香，没有惊动，赵平知道，冷云睡觉机警，有微小动静就醒，她没有敢进里边洞内看冷云，她带上手枪，把藏岩壁里的钱揣好，端着洋蜡沿着下山地道来到古墓出口，出来后，回身将墓碑推回原位，她仰首看着夜空点缀着闪烁的繁星，它们像是数万只眨着眼睛俯瞰祖国大地，如今东北土地上正在遭受日寇的蹂躏，宛如星辰也在向大地哭泣，天空划过流星像星辰的眼泪，掉落大地上。为了驱除日寇，自己牺牲又算了什么？她想到这里，勇气倍增。
赵平收回眼光，四下观望一阵，没有发现可疑现象，便向南山方向飞奔而去。赵平艺高人胆大，一路丝毫不隐蔽自己，约走半个小时，没有遇见险情，可以看到南山巍峨山影。心想自己钻入山中，如鱼入大海，再想找自己比登天还难。她正在边走边寻思，突然从路两边冒出四个人来，身穿杂色衣服，头戴战斗帽，帽后还飘着四块瓦布。一个高个大胖子，手中握把日本战刀，另三个也比赵平高一头，手中没有拿家伙。她闪目观瞧这四个日本便衣特务，大个子双手高举过顶的战刀，随时都有劈下来的可能，其他三个站在赵平面前双拳护胸，摆出拳击的架势，好像在寻找出拳的机会和落拳的部位。显然赵平被四个日本鬼子包围住，那个大高个子哈哈大笑：“花姑娘的来了，我们的新交新交注46，哈哈。”
赵平虽然被四个日本鬼子包围，并不害怕，她趁大个子正在嘲笑疏忽之际，出其不意，身形一晃，一个鹞子翻身，右脚飞出，踢在双手握战刀两只手腕上，就听“喀嚓”，“啊呀”，“当啷”三声，战刀飞起两米多高，当啷一声落在一丈开外，喀嚓一声大个子右手腕被踢成骨折，痛得这个鬼子啊呀啊呀地乱叫喊。赵平一招得手，勇气倍增，也不答话，便和另三个鬼子打在一起。双方打有十多分钟，赵平发现这三个鬼子不是白给之辈，拳脚功夫不错，击出的拳，带着风声有力，赵平出拳相撞时，感到自己拳头像撞击在墙上，阵阵生痛。三个日本鬼子也并不比赵平好受，他们每挨赵平击到身上的拳头有如重磅铁锤，身体站立不稳。如果是单打独斗，三个鬼子早趴在赵平脚下。三个鬼子见不是赵平对手，采取游斗办法，不与赵平近身搏斗，击拳回身就退，来消耗赵平体力。三个鬼子围着赵平转圈偷袭，时间一长，赵平感到身乏力软，额角沁出汗珠，手脚缓慢无力，内心发慌，暗暗着急叫苦不迭，稍一疏忽，一个鬼子偷袭成功，头部被击中一拳，她感到脑袋昏沉，眼冒金花，接着头部又挨一拳，顿时失去知觉，摔倒地上。
三个鬼子将赵平打昏后，被踢断右手腕大个子左手拣起地上战刀高高举起，呀的一声大叫，劈向赵平腰部，要把赵平一刀砍成两断，报踢断右手腕一脚之仇。刀离赵平身上只有半尺，被一个鬼子把大个子左手抓住，不叫刀往下落。
大个鬼子一愣，眼露凶光，恼怒问：“江岛君，你的是什么意思？”
江岛淫笑道：“山田君，不要生气，花姑娘的不能杀，咱们先玩玩。杀死就不能玩了。”
大个子山田手腕子痛得没有玩姑娘的心思，只想报仇，说道：“我的手腕痛不能玩姑娘，你们玩吧，玩完了，交给我，再杀她。”
大个子山田鬼子说完提着战刀退到路旁等候他们玩姑娘。赵平头部挨两个日本鬼子重拳，头部出现轻微脑震荡，躺在地上尚未苏醒，三个鬼子蹲下身，开始扒赵平的衣服，因为赵平昏迷不醒，无力反抗，不大功夫三个鬼子就把赵平的内外衣服扒光，把赵平的衣服平铺在地上，然后又把一丝不挂的赵平平放在衣服上，虽然没有月亮，在微弱的群星光中，隐隐约约也能呈现出赵平那丰满匀称的身躯，耸起迷人胸部轮廓，这三个鬼子像三只饥饿野狼，射出六只贪婪绿光，露出馋涎欲滴神态，六只毛爪子在赵平裸光滑身体上不停地上下来回抚摸着，捏拿着，抓挠着。
这三个鬼子不知糟蹋了多少中国妇女，他们见着年青女人就神魂颠倒，忘乎所以，三个鬼子对无知觉的赵平**猥亵一阵后，开始争相脱掉自己衣裤，几乎三个人是同时脱光衣服，为了抢先占有赵平，三个鬼子发生了矛盾，争吵起来，两个鬼子对打起来，另一个鬼子，乘机要对赵平污辱时，这个鬼子一歪身子躺在赵平身边不动了。打仗的两个鬼子也不打了，都扑向赵平，还没有到赵平身旁，也都像喝醉酒似的躺倒不动。在路边等候的大个鬼子见自己三个同伴都躺在姑娘的周围身边，以为完事之后，都乏了躺下休息。他拿起战刀过来要杀赵平，这个大个鬼子也是一条色狼，看到赵平那丰满迷人裸露隆起的胸脯，心里有点痒痒，左手扔掉战刀，脱掉自己衣裤，刚要伸手去摸赵平胸口，头一歪，也躺倒不动。
四个**鬼子和赵平都躺在地上不动，过了一会，赵平发出声音，渐渐地苏醒过来，她见自己身边周围躺着一丝不挂四个日本鬼子，吃惊地坐起，又发现自己也是一丝不挂，她又怕又羞，害怕被日本鬼子污辱，自己赤身露体躺在**鬼子中间感到羞愧，她赶紧穿好衣服，除头痛外，浑身没有不适感觉，庆幸自己保住了贞洁。她本想要狠狠教训这四个日本鬼子，见他们个个赤身露体，感到难为情，不敢挨近，气得她一躲脚离开，她还不死心，拣起四块石头朝四个鬼子身上砸去。赵平不想上山去普济寺，因为头痛，又怕再遇见危险，自己身体虚弱无力自保，便往回走，她回忆自己和三个鬼子搏斗时，好像自己头部被击中，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自己的衣服肯定是那四个鬼子扒下的，这四个鬼子为什么没有污辱自己，反而都躺下不动，自己用石头砸他们都不动一下，像死人一样，难道这四个日本鬼子全死了？她想回去看看是否真死，又想到他们身上一丝不挂，一个大姑娘怎好意思回去看**男人，暗骂一声今天算便宜了四个鬼子。她想四个鬼子是谁杀的呢？杀死四个鬼子的人是救自己的人。她想到是冷云来救自己，但又被她否定，如果是冷云救自己，他不会不出来见自己的，究竟是谁救了自己呢？她感觉是个迷。
实际上，真叫赵平猜对了，是冷云救的赵平。冷云在岩洞睡觉怎么赶到这里来救赵平？冷云的觉最轻，他一天只睡上三四个小时就足够，他今晚不到六点就躺下睡觉，睡到九点钟他就醒来，他起来先看看了缘和尚痛醒没有？又来到赵平铺前，只见空铺无人，赵平上哪里去了呢？暗想她可能是方便去了，也就没有注意，他来到岩洞口，外面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冷云在洞口向外观看有一刻钟，还不见赵平回来，冷云回到赵平铺前，发现她挂在岩壁上手枪不见，又去找岩壁里的钱也不见了，猜到赵平可能一个人去普济寺送钱，把了缘和尚喊醒，说：“赵平偷着去普济寺送钱，怎么办？”
了缘和尚听了焦急地说：“多暂走的？”
冷云说：“我摸过她睡铺还温和，不超过半小时。”
了缘和尚斩钉截铁地说：“小施主犹豫什么？还不块去追她回来，迟了会后悔莫及。”
冷云如梦初醒，飞奔出洞追赶下去，冷云赶到，看见三个鬼子脱光衣服赤身露体在争斗。四个鬼子的命先后丧在冷云的飞刀下，都是飞刀扎入心脏一刀毙命，每个鬼子死时毫无挣扎痛苦，也无喊叫就死去了。为什么冷云没有出来见赵平？这里有他难言之苦，杀死四个鬼子后，赵平还没有苏醒过来，还光着身子，虽然是黑天，冷云也不能过去，只能在远处等候赵平醒来。当赵平转醒穿上衣服后，如果她看见冷云，一定会感到羞愧无地自容，冷云还是不能过去。只有等赵平离开后，冷云才过来，拔出插入鬼子心脏的四把飞刀，又把鬼子的四套衣服捆绑好，带上缴获的战刀，回到岩洞里，这时赵平还没有回到岩洞。冷云把赵平遇险的事，简单的告诉了缘和尚。了缘和尚听后说：“一个姑娘被日本鬼子扒光衣服任意猥亵，是她最羞辱的事，这事不能叫外人知道，看见她**的四个鬼子已死，她还能平静些。小施主千万不能说破这件事，她回来都装睡，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冷云点头答应把鬼子衣服藏好躺下后，赵平才回来。赵平是先走的，怎么会比冷云晚回来呢？因为赵平还有些昏头脑涨，跌跌撞撞地走不快，又担心回来后怕冷云和了缘和尚问她去了哪里？一路上心里想着对策，走得很慢。赵平进岩洞见冷云和了缘和尚睡得正熟，一颗悬挂在嗓子眼的心才放下来，轻手轻脚地来到自己铺上，悄然地躺下。
早晨冷云起来先做好饭，又给了缘和尚换药，赵平还没有起来，冷云要去喊她，了缘和尚摆手阻拦说：“叫她多睡一会吧？她太疲倦。”
赵平一夜都没有睡，悔恨自己的孤傲和鲁莽，差一点**丢命，要不是有人暗中拔刀相助，自己早就梦游酆都城了。她听到了缘和尚说自己“太疲倦”这句话时，又感到心惊，难道他俩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又一想不可能，她了解冷云的性格，他若是知道不会这么消停，也绝不会不来问自己。她看到冷云那平静安详的面孔，一点也不像知道的样子，不安的心情才平静下来，起来装做没事样子有说有笑地和冷云搭讪着。
早饭后，冷云正要去上学，忽然听到洞外山顶上有嘈杂之声，其中还夹杂着哇啦哇啦鬼子叫喊声，洞内三个人都在猜测，日本鬼子一早跑到山上来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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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那天晚上，老鬼子宪兵队长本乡中佐布署完在广华寺里抓捕陆地游仙，坐在宪兵队里等待好消息，突然朝仓中尉慌慌张张地闯进来，说道：“报告司令官阁下，原田大尉派人来报告，广华寺大殿里突然响起两声手榴弹爆炸声，引起大殿着火……”
朝仓中尉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报告这样一个恶耗，本乡中佐没有听完朝仓中尉的报告，像坐在弹簧上一样，腾地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把向他报告的朝仓中尉吓得把下半截话咽下去不敢说，他在观察本乡中佐的动态，本乡中佐几步蹿到西窗前，推开窗户，两手按着窗台，探出大半截身子，向西望去。西方天空火光冲天，烧红半边天。老鬼子本乡中佐回过头来问：“什么人扔的手榴弹？抓住没有？”
朝仓中尉立正回答：“不知道，没有抓到。”
老鬼子本乡中佐啪啪给朝仓中尉两个嘴巴，骂道：“巴嘎，你什么的都不知道。”
朝仓中尉嘴角流着血立正回答：“哈依。”
本乡老鬼子眼露野狼似的凶光问：“原田大尉现在何处？”
朝仓中尉回答：“正在救火。”
老鬼子本乡中佐又问：“抓住陆地游仙了吗？”
朝仓中尉回答：“跑了。”
本乡老鬼子听到陆地游仙又跑了，血往头上涌，太阳穴上血管鼓鼓的，像是要爆裂似的，怒火直冲脑袋，一把抓住朝仓中尉的领子，问道：“为什么跑了？”
“不知道。”
可把本乡老鬼子气蒙了，举起巴掌还要揍朝仓中尉，又一想，在广华寺抓捕陆地游仙是由原田大尉指挥，朝仓中尉和他自己一样都没有在现场，怎么会知道呢？想到这里才把巴掌放下，抓住朝仓中尉领子的手也松开，又问道：“为什么不放军犬追捕？”
朝仓中尉说：“军犬被炸死不少，没有被炸死的全被大火烧死；十五只军犬没剩下一只活的。”
老鬼子本乡听说十五只军犬全炸死烧死，就像泄气的皮球立即瘪了，颓然倒在靠背椅子上，半天不语。老鬼子想什么呢？十五只军犬是他的命根子，比死千军万马还要心痛。训练十五只军犬并非一日之寒，需要花多少心血，一夜之间都成了烤狗肉，向上司借的十二只军犬怎么交待？想到这里，他坐不住了，冲着朝仓中尉一摆手，说声：“开路。”
一辆日本宪兵队三轮电驴子风驰电掣般地来到广华寺门前，本乡中佐跳下斗车，朝仓中尉跟随在身后，进到寺院。大殿火势已经减弱，救火车正在前后奔跑组织救火，几个日本宪兵慌乱地奔跑着。有人报告原田大尉，说本乡中佐来到，他赶紧跑过来，本乡中佐问他：“炸大殿的人抓住没有？”
原田大尉说：“没有。”
“是陆地游仙炸的吗？”
“不是，前院大殿爆炸的同时，陆地游仙在后院也出现了。”
“怎么知道后院出现的是陆地游仙？”
“他向我们假扮抗联人打听抗联关押在何处？他是来救人的，肯定是陆地游仙无疑。”
“怎么叫他跑了？”
没有等原田大尉回话，扮假抗联高个子特务挤出人前，向本乡中佐报功说：“陆地游仙向我打听抗联关押在什么地方？我猜想这个人一定是陆地游仙，我开枪把陆地游仙左臂打伤，他跳墙向西边逃跑了。”
本乡中佐问：“你为什么不去追？”
高个子特务说：“我被关在西屋内门锁着我出不来，如果我能出来，陆地游仙一定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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