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抗日之东北往事-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全城每天实行夜间宵禁,晚间九点后不准通行,违犯者格杀无论。
二每日清查各旅馆客栈妓院舞厅烟馆赌场道观尼庵寺院庙宇等留宿可疑人员。
三城外要路道口增设军警明桩暗哨,城周围广布便衣暗探,明察暗访可疑分子。
四对城周围的山林经常进行拉网搜查隐藏可疑分子。
五加强保甲联防,一家有嫌十家坐罪。
六住户留宿外人,需到派出所登记,否则按通匪论罪。
七抓获陆地游仙赏金五百元;打死陆地游仙赏金四百元;来报信者赏金五十元。
八隐藏陆地游仙者杀;放走陆地游仙者杀;给陆地游仙通风报信者杀;知道陆地游仙不报者杀。
雷雨欲来风满楼,整个城内刮起一阵腥风血雨。冷云他们在岩洞里听到洞外人声嘈杂,就是本乡中佐布置来搜山的日本宪兵和警察特务。他们像拉大网似的,在山上山下来回地搜索,凡是认为能隐藏人的地方都要反复地搜查几遍。像女人梳头的篦子,把整个山林梳了一遍又一遍,闹腾到下晌,留下几个暗桩密探,才偃旗息鼓空手滚回城内老窝。
本乡中佐一连折腾几天,把城周围的几座山都梳理一遍,又对山中寺院庙宇道观尼庵进行搜查,经过日本鬼子和警察搜查过的地方,全都被洗劫一空,尼庵中几个稍有姿色的妙龄尼姑诬陷为可疑份子,带至山中被日军致死,将尸骸丢弃深壑之中。
日本鬼子对山林的糟蹋掠夺,满山呈现一片荒芜,风在低声哭诉,柳林在垂首叹息,月亮也躲起来不愿再看这魔鬼到处横行霸道毫无生气的凄凉大地。
………………………………
第五十一章
第二次世界大战,德意日三国结成以“柏林─罗马─东京轴心”的侵略集团,称为轴心国,1943年9月8日轴心国意大利无条件投降后,欧洲战场轴心国只剩下一个德国。1945年4月同盟国美英法和苏联同盟军包围了柏林,4月30日德国法西斯头子希特勒失败自杀,5月8日德国法西斯无件投降,轴心国只剩下亚洲日本帝国主义。在强大的同盟军包围打击下,日本军国主义侵略军节节败退,美军已经在日本本土冲绳岛强行登陆作战,打败日本帝国主义已成定局,只是时间问题。日本法西斯是不甘心自己失败,仍作垂死挣扎,叫嚣“坚信皇军必胜,实现王道乐土”的梦想,决定以日本本土为主要战场,准备与同盟军决战,并以满洲朝鲜为辅助战场,做为日本本土主战场的供给基地,为了保护满洲物资后方,必须防止苏军东进攻击满洲。德国投降还不到一个月,5月30日日本大本营就拟定《满洲方面对苏作战计划要领》,命令关东军进入战备状态。东北形势立即紧张起来,日寇加紧搜刮民脂民膏,物资统购,强迫平民百姓修筑边境作战工程,加强对百姓血腥镇压,实行法西斯统治。
日本战败前夕是东北人民处于最黑暗统治时期,老百姓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着等待胜利曙光。
宪兵队长本乡中佐到关东军参谋部开会,听取部署对苏作战准备工作,并要求本乡中佐尽速抓获陆地游仙,肃清匪患,做好战备。他一回来就找来原田大尉朝仓中尉特务机关长须藤义夫少佐开会商议如何抓获陆地游仙及其同伙。原来特务机关长一职一直是本乡中佐兼任,由于陆地游仙一案不能破获,多次受到上司的训斥,弄得本乡中佐焦头烂额,顾头顾不了尾。这次开会他专门提出不再兼任特务机关长一职,参谋部同意,委派须藤少佐随同前来到职。须藤义夫少佐是秘密特工人员,原在关东军保安局长期从事对苏联中国抗联进行破坏瓦解刺探谍报等活动。这次派须藤义夫少佐是来协助本乡中佐搜捕陆地游仙和地下反满抗日组织,他对破获抗联地下组织有些经验。他说:“中国人如海洋一样,陆地游仙是海洋中的几粒小石子,若想在大海里找到这几粒小石子,如大海捞针一样难。如果我们想办法,不叫这几粒小石子落入海洋,我们找起来就容易得多。”
本乡中佐赞同须藤少佐的比喻,但是如何能使几粒小石子脱离海洋呢?便问:“如何才能使几粒小石子露出水面?”
须藤少佐心有成竹似地哈哈一笑说道:“叫陆地游仙无处藏身,不就脱离海洋了吗?”
本乡中佐求教似地问他:“如何才能使陆地游仙无法藏身?”
须藤少佐说:“我们要想办法,叫陆地游仙成为中国人的灾星,人见人怕,中国人的海洋还能掩护陆地游仙了吗?”
本乡中佐还是不懂,便问:“须藤君,你具体说说,如何能叫陆地游仙成为中国人的灾星?”
须藤少佐说:“我们把陆地游仙制成中国人的灾星,办法就用司令官上次围捕陆地游仙八条强化治安措施中的第八条,不过要加重分量,应改为:
八隐藏陆地游仙者诛灭九族;放走陆地游仙者诛杀全家;给陆地游仙通风报信者杀;知道陆地游仙不报者杀;看见陆地游仙不报者杀;听旁人议论陆地游仙不报者杀。
如果凡是与陆地游仙有牵连的一律杀,人人见到陆地游仙就心惊肉跳害怕,像见到瘟神一样,陆地游仙岂不是中国人的灾星了吗?陆地游仙还能隐藏在老百姓中吗?”
本乡中佐听须藤少佐讲得道理清楚,心中佩服,问道:“如何能抓获陆地游仙呢?”
须藤少佐说:“在十几万人口中靠我们城里几百个军警宪特去抓几个陆地游仙?是非常困难的。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出勇夫,我们可以用重赏的办法,引诱出来抓陆地游仙的勇夫。”
本乡中佐插话说:“我用过悬赏的办法,一点作用也没有。”
须藤少佐笑道:“我看过司令官订立的第七条,那不是重赏,而是轻赏,能有人来报信吗?如果将第七条改成这样:
七抓获陆地游仙者赏金五万元;打死陆地游仙者赏金三万元;来报信者赏金一万元。司令官阁下,你看如何?”
本乡中佐犹豫一会问道:“是否赏金太多了点?”
须藤少佐说:“赏金不重哪里会出现勇夫?”
本乡中佐想了想感到须藤少佐的话也有道理,便点头同意:“按照你的意见办,重新修订强化治安措施第七第八两条的条款明天公布于众。”
了缘和尚在岩洞里养伤,在赵平和冷云二人精心护理照料下,很快伤口全愈,把棉布钱还给了慧和尚后返回山里。
了缘和尚在岩洞中养伤时,听到冷云和赵平回到岩洞中说,新来一个日本特务机关长叫须藤少佐,是个杀人魔王,到任不久平民百姓被日本宪兵队以莫须有的“私通匪类”罪名,抓去砍头杀掉十四个人,失踪人数就更多,全城笼罩着一股极可怕的杀气,百姓处于死亡线上,随时都有被杀头的可能。了缘和尚是个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听到百姓的苦难,心中难过,着天在岩洞中念经为百姓祈祷避灾保平安。了缘和尚也想过许多方案要除掉这只豺狼,无奈须藤少佐这个老鬼子非常奸诈狡猾,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离开自己戒备森严的老窝,一时无从下手。
了缘和尚临走回山之前,曾对冷云说:“老衲要返回抗联队伍里,老衲走后,有一件事放心不下,日本特务机关长须藤少佐这条恶狼没有除掉,老衲相信小施主的智慧,能够为全城百姓除掉这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不过要注意,敌人越是狡猾,我们越要谨慎,不可麻痹大意,要胆大心细,千万不能鲁莽从事。”
冷云说道:“大师,为了除掉须藤老鬼子,我考虑很多方案,无奈这个老鬼子像只缩头乌龟趴在鳖窝里就是不出来。”
了缘和尚说:“要引蛇出洞,在洞外消灭他。”
冷云说:“我用了一些办法,这个老鬼子就是不上钩。”
了缘和尚思默一会说:“可能小施主钓钩上的鱼饵不对须藤的胃口,一个老钓鱼翁,要熟知各种鱼类食性,哪种鱼喜欢吃什么?只有钓饵下对,鱼才会咬钩,钓上鱼来。如果钓饵不是鱼爱吃的,鱼就不来咬钩,怎么会钓上鱼来。钓鱼的道理是这样,钓须藤这只老乌龟,也得摸清他爱吃什么?喜欢什么?投其所好,下对钓饵,老乌龟能不咬钩?”
冷云一听,胸中像打开一扇窗户,顿时亮堂起来,说:“大师的指引,弟子茅塞顿开,早晚我会钓上来这只老乌龟,为民除一大害。”
了缘和尚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老衲为小施主祈求佛祖保佑早日成功。”
冷云送走了缘和尚,赵平回到茶馆里,和欧阳玉蓉冷霞照常经营唐记茶馆,冷云也搬回家中去住。
了缘和尚走时交给冷云除掉须藤少佐老魔的任务时刻没有忘记,他把了解须藤少佐老鬼子的嗜好和生活习惯交给自己几个最要好的朋友,让他们帮助打听清楚。
黄河流域每年春季二三月桃花水泛滥河水上涨,东北处于寒冷地区,冬季漫长,春季短。今年夏季又来得迟,五月高山顶上的积雪才开始融化,桃花水又来得晚,六月初桃花水才正式下来,城西的小河平日里最深处也不过刚没大人头顶,桃花水一下来,小河水猛涨,一条二三丈宽的小河,顿时成了半里宽的大江,滚滚桃花水顺流而下,气势凶猛澎湃,将两岸草地全部淹没,河西小柳树林也被河水吞没大半,西城门口也成一片汪洋,河水切断城西居民进出城的通路,如果要绕道北门进城就要多走十几里地。
附近住着一个以打渔为生五十多岁的渔翁张顺利,老伴过世早,扔下一个女儿小柳,今年十八岁,还没有出嫁,平日里父女俩靠打渔糊口,每年春讯期间,因河水上涨不能下河捕鱼捞虾,父女俩便改操摆渡行业,张顺利从不向往来过河人要摆渡船钱,可是每一个坐张顺利船过河的人都暗暗地留下渡河钱,谁也不白坐他家的渡船。
自从西城门口被河水淹没,冷云每天上学都坐张顺利小船过河,他可不白坐船,除照付船资外,上船就操起船浆帮助父女划船,时间一常,张顺利老汉特别喜爱冷云这个孩子,冷云也很敬重张顺利的为人,久而久之,冷云与张顺利成了忘年之交。
这天冷云下午没有课,中午放学又来坐老汉张顺利船过河回家,来到渡口,只见对岸边停留空船不见摆渡人张顺利。冷云知道午间渡河人少,老汉可能在家吃饭,便坐在岸边上等候,过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张顺利来,心想,张顺利是病了?一想又不对,早晨上学坐船时,见到张顺利还是好好的,没有一点病容,半日功夫就能病重?绝不可能。冷云最了解张顺利的性格脾气,他宁可不吃饭也要把过河的人先摆渡过去,无轮刮风下雨,从不耽误摆船。张顺利突然没来,家中一定出事,冷云想到这里,坐不住了,他要去张顺利家看看,有什么难处尽自己能力帮助他。
张顺利家住河西小柳树林南头一间破茅草房,冷云来过一次,是给张顺利送茶叶。张顺利一辈子没有什么嗜好,就爱喝个茶水。夏秋的夜晚,劳累一天,吃完晚饭后,总爱一个人坐在小院的老榆树底下,喝着女儿给自己沏泡的浓郁香茶。一次冷云坐船过河,张顺利和冷云闲聊时,知道冷云姐姐在城内开茶馆,便托冷云给自己捎些上等好茶叶,从此张顺利喝的茶叶都是冷云给捎来的。
冷云走半个多小时从南门绕过河来到张顺利家大门口,见屋门半开,知道屋内有人,便来到院内,听到屋内传来小柳姑娘阵阵悲痛欲绝的哭泣声,其中还夹杂着张顺利老人凄怆的劝慰声音。冷云暗想,张顺利父女俩遇到什么天大的难事?这样悲伤痛苦?冷云来到屋内,一下子愣住了,小柳姑娘披头散发,满脸泪痕,衣服不整,前襟有几处被撕破,敞着怀,下身盖着一床破棉被两手捂面正在痛哭。张顺利坐在小柳身旁,头部缠着布条,血迹渗透出来,脸颊红肿,嘴角凝结黑红血迹。张顺利父女俩正处于高度悲痛之中,冷云进来,一点也没有发觉,张顺利还在劝说小柳姑娘:“柳儿,你可不要想不开,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丢下你爹一个人孤苦伶仃可咋活呀?”
小柳呜咽着说:“女儿没有脸面见人,叫女儿怎么活在世上,不如早点去见我娘。”
张顺利紧紧地搂抱着自己女儿的肩膀,生怕女儿离开自己似的,小柳的头便札在张顺利的怀里又大哭起来。女儿的凄惨哭声进入张顺利的耳中,就像一把尖刀扎在他的心上,难受痛苦,悲伤过度,六神无主,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语安慰自己女儿,只好陪着女儿痛哭起来,父女俩悲惨哭声感染进来已久的冷云,也陪着落下几滴伤感眼泪。张顺利搬开女儿的头,看着女儿哭红肿的眼睛说:“孩子,还是想开点,事已经摊上,哭也没有用,去死更不是个好办法,再说你要是死了,爹也不想话了,不如跟你一块去死,省得留在世上活受罪。”
小柳一听自己爹也不想活,哭得更伤心,两手来抱自己爹爹,碰到张顺利的右胳臂,就听张顺利痛苦的喊叫一声:“啊呀”小柳知道碰痛了,止住哭泣说:“爹,我碰痛了?”
张顺利哭戚着说:“只要你心里不痛,爹就不痛。”
张顺利说完抬起头来,忽然看见冷云站在屋门口看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冷云进来的?赶忙轻轻推开胸前的小柳,下地说:“老弟,你是什么时候来的?都怪我老眼昏花,没有看见。”
冷云站着听了半天,听明白小柳哭的原因是她遭受极大的污辱,张顺利在劝说。他不明白,一上午功夫,张顺利一家就遭受横祸,是谁给造成的呢?冷云疾恶如仇的性格岂能不问个明白?便问:“大伯,遇见什么事了?这样难过?能告诉我吗?”
张顺利知道冷云是个热心肠的学生,平素助人为乐,经常帮助有困难的乡里人,他便将早晨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冷云……
张顺利是山东刘公岛人,祖辈以出海捕鱼为生。八国联军打进北京城时,刘公岛被日本军队侵占,他父母参加义和团和蓝灯照抗击日本侵略军,后来义和团失败,他父母被日本人抓去杀害,他自幼就成为孤儿,痛恨日本鬼子,立志要亲手杀死日本鬼子给父母报仇。七七芦沟桥事变不久,日军大举侵华,刘公岛被日军占领后,作为日本侵略军的海军基地,把世世代代久居在该岛上的中国渔民,都赶出海岛,张顺利一家三口过海经大连沿途乞讨来到关东,一路上饥寒交迫,小柳母亲积劳成疾,一病不起,不到半年扔下父女俩撒手西归,此后张顺利与女儿相依为命以打鱼为生住下来。
这天早晨,张顺利刚把船摆到西岸,船上人还没有下完,两个日本鬼子来到河的东岸,对着河西岸张顺利高声叫喊:“快快的把船摆过来。”
张顺利回头看见是两个日本鬼子喊叫要渡河,他不愿意摆渡这两个日本鬼子,有意慢慢地划过东岸,矮个日本鬼子嫌他过来太慢,打他两个嘴巴子,骂道:“八嘎,,快快的开船。”
这两个鬼子一矮一高,一老一少,一官一兵,高个鬼子在前面,不到卅岁,灰黄脸堂,两眼闪烁淫秽目光,腰挎王八合子,肩上斜背着双筒猎枪,像个跟随马弁。他身后是个矮个日本小老头,五十上下年纪,满脸横肉,高洼不平,分不出来是疤痕,是麻瘢,或者两种全有。一双蛇似的小眼睛,闪烁着阴毒的寒光,正向着张顺利阴险奸笑。这一笑,满脸的疤痕都堆积在一起,活像个鳄鱼头,那怪样子,令人看了毛骨悚然。他左腰间悬挂长把日本军用战刀,带着雪白线手套,左手轻按刀把,右手拉着大个子兵,跳进船内。两个日本鬼子跳上船后,不见张顺利开船,大个子兵催促着叫道:“快快的开船。”
张顺利真想弄翻船把这两个日本鬼子喂王八,他慢慢地拿起浆向西岸划去,船到西岸张顺利将船缆绳拴在一棵大柳树根部,蹲在树下掏出旱烟袋正准备抽烟,他的女儿小柳从柳树林里冒出来给自己爹爹送早饭,她那白皙俊美的笑脸被朝日映照着,更加美丽动人,当小柳发现她父亲身后站着两个日本鬼子,正朝着自己狰狞地淫笑着,吓得她回身就往家里跑。两个日本鬼子像恶狼扑食似的,在后面追赶小柳,口里不停地喊叫:“花姑娘的,大大的要西,别跑。”
张顺利一看事情要坏,拿起浆板跟着两个日本鬼子追下来。小柳姑娘跑到自家大门口,就被大个鬼子抓住按倒在地,小个鬼子赶到,两个鬼子把拼命挣扎的小柳姑娘抬进屋内。张顺利也闯进屋内,见两个鬼子正在撕扯女儿的衣服,他举起浆板朝两个鬼子砸下,大个鬼子一把夺过浆板,回手打在张顺利的头上,一股殷红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张顺利立即昏迷过去,小柳姑娘看见自己爹爹满脸都是血,躺倒地上一动不动,以为被日本鬼子打死了,她发疯似的挣脱鬼子搂抱奔到她爹爹身旁,哭喊起来。两个鬼子也以为张顺利死了,更加肆无忌惮,两个人抱起小柳姑娘往炕上拖,小柳姑娘看见父亲叫鬼子打死,自己又要被鬼子污辱,拼命地进行反抗,拳打脚踢口咬,凡是女人能用上打鬼子的能力全都用上,小个鬼子去撕扯小柳姑娘前胸衣襟,叫小柳姑娘一口咬住他的手指,疼得他呀呀乱喊乱叫,大个鬼子也顾不得扒小柳姑娘的裤子,两拳打在小柳姑娘的太阳穴上,小柳姑娘头一歪昏死过去。小个鬼子的手指才从小柳姑娘的嘴里拽出来,他不顾手指疼痛,埋怨大个鬼子兵:“你出手太重,这样如花似玉的姑娘,能经受你的两拳,打死了,玩就没有乐趣。”
大个子兵说:“姑娘刚死,身体还没有硬,还有温度,玩起来跟活人一样,你先来试试就知道我的话没有错。”
说完把姑娘的下身衣服扒光,两个人先后在小柳洁白如玉的身体上发泄完了,也没看小柳姑娘是死是活,他俩穿好衣服脸上挂着满足的狞笑走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柳姑娘先醒转过来,她首先感到下身一阵剧烈疼痛,站不起来,也不能动弹,她抬头往下一看自己下身裸一丝不挂,她什么都明白,她最害怕的事,终于发生,她心中一急血往头上涌,又昏迷过去。小柳姑娘二次昏迷还没有醒转过来,张顺利苏醒过来,他感到自己的头部疼痛,昏昏沉沉站不起来。突然他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两眼四处寻找女儿小柳,他眼睛模糊,看不太清楚屋内的一切,影影绰绰看到炕上躺着一个人,他喊叫小柳的名字,那个人没有答腔。他心中纳闷,不是小柳是谁躺在那里睡着了,他挣扎要起来,眼冒金花,咕咚一声又摔倒在地上。他又连喊几声女儿的名字,还是没有回音,他哆嗦着试探站起来,扶着炕沿来到躺着这人身旁,终于看清楚是自己女儿小柳,他看到女儿下身血迹斑斑,殷红一片,他心就像被刀刺入一样疼痛,眼前一黑,又摔倒在地上,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小柳姑娘发出阵阵地哼哼声音,唤醒倒在地上张顺利,他又站起来,拽床破被先给自己女儿盖上身,坐在女儿身旁,老泪顺着爬满皱纹的脸上横竖滚淌着,他在等待女儿慢慢苏醒,他没有呼唤,他知道女儿晚一些苏醒过来,痛苦能越少一点,他还不知道小柳姑娘苏醒过来一次,已经知道自己被鬼子糟蹋。
小柳姑娘完全清醒的时候,天已经快晌午。小柳姑娘醒过来,一头扑在张顺利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然后抬起头来说:“爹,我没有脸见人,叫我去死吧?”
张顺利哪能同意女儿去死,他不顾自己的伤痛,安慰女儿,尽量熨平女儿身心遭受的创伤。
张顺利的声声血泪述说日本鬼子的罪行,也是句句血泪的控诉。冷云静静地听着,只觉得全身热血直往脑门上涌,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急速地起伏着,像是要爆炸似的,两个拳头越攥越紧,牙齿咬得嘎嘎作响,浓眉倒竖,两眼圆睁,射出仇恨的火花,心中宛如遇到风暴的大海,汹涌澎湃,浪涛翻滚,要把这做恶多端的两个鬼子立即撕成碎片,方解心头之恨。
冷云再看看小柳姑娘,一个人完全变了样,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使他陌生惊愕。昔日她那欢乐的笑语,俊俏的面容,活泼的情绪全部消失。呈现在冷云面前的小柳姑娘已是憔悴的面容,绝望的眼神,痴呆的表情,日本鬼子毁灭小柳姑娘美好的一生,顿感心痛。半天,冷云才把一腔怒火抑止住,缓和一下,说道:“大伯,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顺利并不知道冷云要说什些么?肯定与鬼子有关,便说道:“请讲无妨。”
冷云说:“日本鬼子的罪恶,应找日本鬼子算账,这不是小柳姑娘的过错,为什么自己要轻生?不报血仇,就去死,小柳姑娘能够瞑目吗?我认为,应该考虑如何报仇雪恨,血债要用血来还,向日本鬼子讨还这笔血债。大伯小柳姑娘,我说的对吗?”
小柳姑娘正处在痛不欲生,想轻生洗涤自身的耻辱,听了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