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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东北往事-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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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云问那两位教师：“你们回去有藏身的地方吗？”
他们都说乡下有地方藏身，冷云叫他俩赶快回家，最好连夜出城，明天大队敌人回城就不好出城。了缘和尚又给冷云介绍这五位抗联领导，一位是刘团长，腿部受伤，伤口尚未全愈，走路还有些瘸。另四位是营连长，伤口基本全愈。了缘和尚说：“老衲带这四位连夜回长白部队，刘团长走不了路，先留在小施主这里继续养伤，等伤好后，老衲再来接刘团长归队，小施主你看行吗？”
冷云满口答应，说：“大师请放心，刘团长就留在岩洞里养伤，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
了缘和尚对冷云合十说：“阿弥陀佛，这事就拜托小施主，天色不早，老衲与四位要连夜起程，后会有期。”
了缘和尚说完，刚要动身，冷云说：“路不好走，带上武器，可以自保。”
冷云叫孟春把缴获的五把手枪子弹和手榴弹交给了缘和尚，说：“不要从西门走，鬼子都在城的西郊围困北山搜捕陆地游仙呢？出南门不远就是山区，容易脱身，还是走南门吧。”
了缘和尚和与四个抗联领导一再感谢，由冷云陪着送出日本宪兵队。
王永刚派来人打听这边情况，那边正在往山上搬运东西，再运一次就能全搬运完。冷云把这边的情况介绍给来人，并说：“你回去，告诉王师兄，那边搬运完，请过这边来搬运，这里武器不少，能运走的尽量运走，不能给鬼子留下用来屠杀中国老百姓。”来人答应一声走了。
赵平分配人手开始往山上搬运武器和弹药。孟春还在日本宪兵队后院里找到一辆马车，孟春赶车，两挺轻机枪，一挺重机枪和三门迫击炮，几箱弹药和医药救急包，两台无线电收音机，一台煤油发电机，两大圆筒煤油都装在马车上。欧阳玉蓉过来看冷云装这些没有用的东西，笑道：“你不如把日本宪兵队的大楼也搬进山洞里去。”
冷云笑道：“如果真能搬动，我也会搬的。”他指着这些东西说：“这些东西本来是中国人的，叫小日本鬼子给抢去，不能给他们留下。”
其实，冷云的嗜好非常广泛，什么都喜欢学，特别是对科学，更爱学习，最喜爱的是电气，他爱摆弄无线电，这回看见两台无线电和发电机，他爱不释手，一定要运回岩洞里。第二趟车全拉的是饼干罐头盐大米和白面，足够岩洞里人吃上一年的。王永刚带人也过来帮助往山上搬运物品。两处的东西搬个精光，连墙壁上的几台挂钟也都拿走，只剩一座空楼，王永刚和冷云看看两处楼里没有再搬的东西，便核计将两座大楼烧毁。他们在汽车库找到汽油，分头将两处大楼院内房屋和汽车一齐点燃。顿时，火光冲天而起，把城内照得通明，汽油引起火灾，无法扑灭，火势越烧越烈。
正在北山上指挥军警宪特搜山的小野司令看见东边城内两处火光冲天，不知是何处失火，他派人骑电驴子回城去看看，继续指挥搜山。天快亮的时候，搜山部队齐集山上，连陆地游仙人影都没有看见，鬼子熬了一夜人困马乏，什么也没有搜到，小野司令非常恼火，大发脾气骂人。他派去进城打探消息的人回来报告：“报告司令官阁下，警备区司令部特高科警务处的大楼和宪兵队的大楼全被烧毁，楼内的人全被烧死。”
小野司令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吓昏厥过去，他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又叫来人报告一遍，他才相信，气得他两眼火赤，要喷出火焰似的，他一摆手叫道：“开路，统统地回城。”
………………………………
第六十七章
小野司令在北山上兴致勃勃地搜山，认为大功即将告成，马上就要抓到陆地游仙，忽然听到自己的老巢被大火烧毁，又惊讶又害怕又担忧又愤怒，各种复杂心理一古脑儿全涌到头上，顿感天旋地转，差一点摔倒在山上。当他清醒过来时，把手一招，说声：“开路。”带领蟹兵虾将，像丧家之犬，向城内奔去。
坐着电驴子第一个跑回警备区司令部的是小野司令，他看到的并不是昔日威严阴森，像只卧伏老虎张着血盆大口吞噬人的警备区大楼，而是断井颓垣，一片瓦砾。从烧黑的焦木中，还飘扬着股股青烟，随微风缭绕升起，好像在责备他：“大火刚刚烧过，为何不早点回来。”
小野司令留下守楼的七个人，连同武器弹药物资等全都化为灰烬，他能不心痛吗？小野两手拄着战刀，支撑着摇摇欲倒的身躯，闭目深思着……
小野司令在思索什么呢？是失火还是放火？如果是失火，为什么警备区和宪兵队同时着火？这是绝不可能的事。如果有人放火，他也不太相信，像这样戒备森严的日本警备区司令部特高科日本宪兵队和警务处，平民百姓视为虎狼窝的魔窟，连走路的行人都不敢靠近，躲得远远的，哪有胆量敢前来老虎嘴上拔胡须，如果是长白山上抗联下山来放火，也不可能，他们绝不会知道城内空虚，这么快就赶到城里来放火，那么是谁放的火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报告司令官阁下，本乡中佐在宪兵队墙外拾到一把飞刀，特送来验察。”
朝仓中尉说完，将一柄银白色长三寸许，宽一寸双刃刀递上，小野司令接过飞刀反复翻看，也看不出与火灾有什么联系。这时，站在小野身后的警务处长孟宪同惊讶地说：“这是陆地游仙使用的飞刀。”
“陆地游仙”四个字落在大家耳朵中犹如响了一声炸雷，震得头脑嗡嗡作响。小野司令忽然领悟，难道是陆地游仙来放的火？又一想也不太可能，昨夜陆地游仙被自己包围在北山顶上，怎么可能下山来放火？难道自己受陆地游仙的调虎离山之计不成？如果没有原田大尉来报告，自己也不会中计上当，遭受无法估量的损失，心中的怒火直冲天灵盖，回转身见原田大尉跑来，也不问有什么事情，照着原田大尉惊愕的脸颊左右开弓“啪啪”打两个大嘴巴，嘴里骂道：“八嘎，陆地游仙是在山上吗？你谎报军情，该当何罪？”
原田大尉当然不甘心自己一个人抵罪，申辩道：“是孟宪同向我报告说陆地游仙在山上。”
小野司令一听是孟宪同出的主意，这股火就更大了，来到孟宪同跟前，先打个够，然后说：“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死了死了的。”话音一落，拔出战刀，双手高举，照孟宪同的头上立劈下来，吓得孟宪同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不被砍掉，就听喀喳一声，把孟宪同劈为两半，孟宪同一声没吭，咕咚一声死尸栽倒在地。小野司令在孟宪同的尸体衣服上擦拭干净刀上的血迹，然后仰起脑袋长长地吁口气，好像心中的这股怒火随着孟宪同的死，发泄出去。
这时，原田大尉才醒过腔来，报告说：“报告司令官阁下，在瓦砾灰烬中发现烧焦的士兵尸体都是断肢缺头，好像是先被杀死，然后火焚。着火前有过一场搏斗，全城人没有听到枪声，是偷袭肉搏战，来的人多于自己人，陆地游仙不是几个人的小帮土匪，而是有一定战斗力的大土匪部队，这样多的土匪队伍不可能隐藏在城内老百姓中，周围的山上也难于长期隐藏，他们来无踪去无影，确实是个不解之谜。”
小野司令听原田大尉报告中分析有条有理，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说：“这帮土匪是怎么知道我们进山剿匪？”
原田大尉怕这把火再烧到自己身上，敢忙找个替身说：“我认为准是孟宪同给陆地游仙通风报信，把我们领出城，陆地游仙乘机进城偷袭。”
原田大尉认为往死人孟宪同身上再加多大罪状都行，反正他也不会说话争辩。小野司令恶狠狠地看看孟宪同被劈开的尸体，后悔刚才不应该性急一刀劈了他，应该审问清楚，追查出陆地游仙踪迹，再处死也不迟。气愤地又踢孟宪同尸体一脚，说：“太便宜了他，扔出去喂军犬。”
原田大尉看见小野司令把罪行完全加在孟宪同身上，犹如自己身上卸掉一个沉重包袱，感到无比轻松，精神得到解脱，他往下分析这次火灾原因，更加无忧无虑，他继续往下说道：“从灰烬中没有发现一件烧毁的武器，所有武器都被匪徒掠劫一空。警备区和日本宪兵队里储备不少弹药，也被土匪运走，这些弹药一但爆炸，会把大楼炸飞，几十里地之外也能听到这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音。可是昨天晚上着火时我们在十几里地之外什么爆炸声音也没有听见，证明这些弹药并没有爆炸，而是被匪徒运走。像这样多的武器弹药一次搬走，没有上百人是不可能的，我认为昨天晚上土匪只少来了几百人。”
小野司令非常欣赏原田大尉的分析，原田大尉话音一落，他便催促着说：“原田君，继续说下去。”
原田大尉接着往下说：“警备区司令部大楼里一共留下七名看守人员，只找到六具尸体，其中有一人逃脱或是被捉去，因为尸体烧成焦炭色，无法辨认面目，逃脱的人是谁？不能确定。从尸体的位置上看，分别在守卫室特高科和警备区司令部屋内，警务处屋内没有见到尸体。”
小野司令听到这里，眉宇之间拧成一个疙瘩，打断原田大尉的话，问：“警务处里留下的是谁？”
原田大尉说：“据孟宪同生前说，他留下的是警长吴通。”
小野司令一听，暗想，被杀的可能全是六个日本人，失踪的人一定是这个满洲警察吴通，便命令原田大尉：“一定要抓住吴通，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原田大尉立正回答：“哈依。”。
宪兵队朝仓中尉也赶来代表本乡中佐向小野司令报告宪兵队损失情况。他说：“十名军士全部被害后焚烧尸体，焦糊尸体无法辨认身份，从死尸的位置可以确定是大门警卫和看押犯人的军士，在押八名人犯不见尸身，估计不是匪徒救走，就是越狱逃跑。从烧毁的灰烬中分析，匪徒洗劫一空后，放火焚烧大楼，与这里情况一样。根据这两处火灾近似同时起火，又是同时熄灭，好像两处是同时放火，由此推算，匪徒来人不少，是分两路同时偷袭警备区和日本宪兵队。本乡中佐认为，匪徒人多，又带许多枪支弹药军用物品，白天不便行动，一定隐藏在附近山林中，黑夜再远遁，应立即组织兵力对附近大小山林进行搜索。”
小野听了朝仓中尉的报告，觉得本乡中佐的建议可行，立即命令原田大尉和朝仓中尉：“你俩集合队伍把附近所有山林全部搜查一遍。”
小野司令接受昨天的教训，他没有把全城兵力都抽出去搜山，而是留下三分之一兵力守城，并通知日本宪兵队本乡中佐和自己亲自留城坐镇。
原田大尉和朝仓中尉一连搜索四天，像篦梳山林似的将附近的所有山林梳过一遍二遍三遍……什么也没有发现，第五天大队人马偃旗息鼓而回，小野司令也无可奈何，只好将军警宪特四大机关的警备区司令部特高科警务处和日本宪兵队临时搬到协和会大楼里办公。
日本鬼子搜山的时候，冷云和武馆的人都在岩洞里开庆功会，这次成功的偷袭和烧毁日本帝国主义四大魔窟，连老巢端掉，给鬼子很大打击，同时也增强大家打击日本鬼子的胜利信心，大家闲着没有事情的时候，更加积极练武练射击。由于岩洞里的人日益增多，冷云和王永刚孙同商量订立一条制度，无事不准随便走出岩洞，以免暴露目标。三个出口分别派人认真把守，一是防备敌人找到洞口偷袭，二是不准洞内人随便出入。欧阳玉蓉带三个人镇守山上主洞口，方镇江带四个人镇守山下古墓出口，孟春带四个人镇守山腰大树洞出口。每一个洞口配置一挺轻机枪，山下两个洞口还各配置一门迫击炮，火力相当强，可以说是一人守关，万夫莫进。
敌人搜山失败后，大家都松一口气，心中没有压力，岩洞中住的人已经超过八十余人。
一天，几个负责人开会商量今后行动计划时，赵平提议：“我们的人也不少了，应该组织起来，才有力量，应成立一支队伍，统一指挥，统一行动，大家同意不？”
王永刚说：“从这次偷袭警备区司令部和日本宪兵队，可以看出我们的力量不小，能给日本鬼子很大打击，我们已经具备成立队伍的条件，我赞成赵平的意见。”
孙同也说：“建立队伍，成为一支有组织，有纪律，服从命令的战斗部队，才能打胜仗，我也赞成。”
金超说：“不成立队伍，就无法打仗，我同意。”
冷云说：“我们这次掏日本鬼子的老巢，又一把火给烧毁了，日本鬼子绝不会甘心自己的失败，必定要进行报复，我们应当建立一支能战斗的队伍，与日本鬼子周旋，保护中国老百姓，我也同意赵平的意见。”
经过讨论都赞成赵平的意见。
赵平又提议：“我们成立一支队伍得有一个领头人，统一行动，统一指挥，我的意见由冷云来领导我们，大家同意不？”
参加会的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同意。”
冷云可有些着急，赶紧站起来说：“这里属我年龄小，经验少，还是选别人吧，我不行。”
王永刚抢先说：“冷云你是比我们几个人年岁小，我们几次与鬼子较量，都是你出谋划策，得到完全胜利，这说明你的智慧高于我们，论武术功夫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如你，你不来领导，谁来领导？你就不要再推辞。你常用三国的例子说明问题，启发大家，我也讲一个三国故事，东吴水军大都督周瑜年方廿四岁就统领东吴老将南征北战，奠定东吴建国基础，这些东吴老将多数都是周瑜的前辈，可见年龄并不是条件。”
这一席话说得冷云不好再推脱，便说道：“我即不是周朗，也比不上周郎，大家看得起我，我一个人可不行，应成立一个领导小组，来领导这支队伍，王永刚师兄是我们的老大哥，社会经验丰富，要参加领导组里，孙同老师和金超师兄都有丰富的经验，也要参加领导组里，我们这里女的不少，也应有一名女的代表，我提议赵平参加领导组，请大家发表意见。”
大家都表示同意，领导组就由冷云王永刚孙同金超和赵平五人组成。冷云为组长，王永刚为副组长，领导组就这样成立了。
王永刚说：“我们的抗日队伍应该有个名字才好。”
金超说：“抗日军。”
“太俗。”
“忠义军。”
“也不好，我们不是打天下做皇帝。”
“义勇军。”
“好像有叫这个军名的。”
“平寇军，就是扫平日寇。”
“还可以。”
最后大家都同意平寇义勇军这个称号。冷云说：“我们今后要以岩洞为大本营，吃住都在这里，要准备生存条件，首先是吃的用的住的东西预备好，这里虽然有一些，也只够目前人吃用，如果今后大批人住进来还是不够的。古语说得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指的后勤和辎重要跟上。第二是武器和弹药，我们力量弱小时，只能偷袭，使用弹药不多，今后我们力量壮大足以与日本鬼子抗衡时，难免要与鬼子正面作战，这就需要精良武器和充足弹药，目前我们的武器和弹药都不够，需要大量补充。第三需要医生护士和药品，我原来在岩洞里储存一些药品，再加上这次缴获的药品也不够。岩洞居住条件不好，阴暗潮湿，又不见阳光，容易生病，战斗就会有伤员，需要救治，没有医生护士药品不行。第四队伍要扩充壮大，还要进行军事训练，没有训练的队伍是不能打胜仗的，我们还缺少军事教官。这四个方面都得有人去做，我们应分一下工，各负其责，分头去做，大家看看谁负责那一摊工作好？”
孙同说：“我的同学中有几个是医生，我去做动员工作，我还有一个中学同学，叫童文，在新京军官学校学习，今年应该毕业。他父亲是老师，有人到日本宪兵队告密，说他父亲给学生讲课时说：“日本人是徐福的后代。”被日本宪兵队抓去灌辣椒水呛炸了肺，死在日本宪兵队里，军官学校知道后把他也开除学校。他痛恨日本鬼子和汉奸走狗特务，他立志要杀掉日本鬼子报杀父之仇，我去找他谈谈，如果他能来，可任军事教官。”金超接着说：“我家住在东关出荷粮交易场，我对那里熟悉，我负责弄粮食。”
……
经过讨论这四项任务落实后，又进行分工，大家讨论结果是冷云为平寇义勇军总司令，王永刚为第一副总司令，孙同为副总司令兼参谋长。下设军需处长金超，侦察处长欧阳玉蓉，宣传处长赵平，第一队长徐富，第二队长徐禄，第三队长方镇江，第四队长宋贺诚，第五队长姜山，第六队长孟春，每一个队里十多个人，人少便于活动。
唐记茶馆为联络站，冷霞为站长，李霆为副站长，平寇义勇军以两个武馆师兄弟为基础，被日军杀害人的子女为扩充对象，广泛联络爱国反日志士，共同抗日。为了便于在山上练兵，他们把帽顶山封锁，在唯一的一条上山路口插上木牌，上面写着：“山上发现噬人猛虎，行人且勿登山。”又派方镇江三队装扮成打猎人，守护在路口暗处监视山下过往行人，若有人登山时，出面劝阻，如果是敌人来了，便通知山上隐蔽到岩洞里去。
冷云等人从此在帽顶山上落草，招兵买马占山为王，在岩洞中拉起抗日队伍，不到半个月时间就发展为百人队伍。徐家兄弟和方震江还带来廿几个同乡朋友，编入他们的队里。孙同把他的同学童文请来担任平寇义勇军的总教练，每天在后山上操练队伍。
一进七月，日本在各个战场上节节失败，兵力缺乏，特别是苏联红军大批东调满蒙边境，有进攻日军的迹象，日本大本营决定扩大征兵，把学校里的日本男性校长教官和教员不论年龄大小一律征兵送到满蒙边境，防备苏军进攻。学校普遍停课，学生放假，满洲老师自谋职业。高春雨和小耗子陈林不能上课也来到山上参加队伍。高春雨分配到卫生队任队长，陈林分配到欧阳玉蓉侦察处里工作。孙同又找来两个奉天医科大学毕业学生当医生，他俩还把自己的情人也带来担任护士工作。
这一天，冷云王永刚孙同赵平和金超等召开队长以上领导会议，商讨如何配合全国战场向日寇进攻。金超提议：“据翻译官刘英报告，关东军参谋部从日本宪兵队和警备区司令部里抽调一半兵力到前方各个战场，日本宪兵队里现在不足卅个人，没有我们的兵力多，我想咱们应该组织兵力偷袭日本宪兵队，把城里的日本鬼子窝点一个一个拔除掉。”
童文不同意偷袭日本宪兵队，他说：“虽然我方兵力多于敌人，我们的队伍刚建立，没有什么战斗力，武器装备都不如敌人，虽然日本宪兵队搬出协和会院内，也和警备区司令部不远，一旦打响，电驴子几分钟就能赶到日本宪兵队，我们极有可能被夹击包围，无法撤退。”
孙同也不赞成金超的意见，他说：“我们这百来人可不能与日本鬼子拼命，也拼不起，我们出战，务必全胜，才能鼓舞部队士气，应该选择易攻的敌人。”
冷云觉得童文的分析是正确的，平寇义勇军不是正规军队，是游击部队，对日寇只能进行骚扰偷袭破坏，打了就走，不能与日寇硬拼，便说道：“我同意童文和孙同的意见，先从容易的地方打，我们既不受损失，又能打击敌人。日本宪兵队是屠杀中国人的魔窟，早一点把他们消灭，给死难烈士报仇，铲除杀害中国人的刽子手，这是大家的心愿，不过目前我们还没有全歼日本宪兵队的力量，等时机成熟，一定要消灭日本宪兵队。”
经过分析讨论大家同意暂时不打日本宪兵队，先打什么地方呢？大家意见齐说不一，王永刚说：“硬的咱们啃不动，找软的啃，先打汉奸警察特务和走狗，他们是日本鬼子欺压中国老百姓的工具，又是日本鬼子的耳目，把这些民族败类拔除掉，日本鬼子就变成瞎子，聋子，日本鬼子就像无头的苍蝇，瞎闯乱飞，再打日本鬼子就方便了。”
冷云也同意先打民族败类汉奸走狗，他说：“除掉汉奸，等于削掉日本鬼子的两翼，这是个良策。”
孟春问：“抓住这些汉奸特务警察和走狗怎么处置？”
金超说：“这还用问，这帮民族败类没有一个是好种，抓一个杀一个，以绝后患。”
“杀一儆百，以后就没有人再敢当汉奸。”
“没有汉奸和内奸，日本鬼子还进不来东三省，不杀行吗？”
“我看杀他们太便宜，应剐了他们，才能解恨。”
“汉奸是一群衣冠禽兽，应该绞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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