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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气死
左良玉瞪大眼睛说:“啊、我去?”
“莫非左将军惧怕?当年与闯贼鏖战你是屡建奇功,胜多败少,明军中唯你有此战绩。难道老了就怕了不成?”
“洪大人就别激我了,我去还不成吗?但李王非反贼,据说火炮非常厉害,士兵骁勇善战,我军大部是抓壮丁入伍,虽训练时日,没上过战场,唯恐受不了火炮的爆炸声率先逃跑。此去凶多吉少,若我不幸请大人照顾小儿一二。”
“左将军怎么如此丧气,长他人志气,李王一部不过18万人,少我军近一半人马,小儿的事你就放宽心,祝将军马到成功,旗开得胜。”
李浩然正在布置攻城准备,突接细作报告明军在武昌城外集结兵力,大有攻击我军的态势,反叫他微微一怔,我倒小看了洪承畴,看我分兵攻城,想集中兵力消灭我一部,武昌城危机自解,更别说伐明大业了。
“李将军听令:命你带所部人马再配五千火枪凑足3万,绕过大路在明军后面埋伏,待我打败明军他们溃逃时,不要阻拦他们,你部从侧面猛打猛冲,尽量消灭敌军有生力量。
“末将接令。”
“红将军、高夫人听令:命你部率5万人马迎敌便溃,诱敌深入,不得有误。”
两位女将齐声:“末将接令。”高夫人自从回来后,似乎变了一个人,在她心里总抱着李自成未死的想法,已成事实便放下了包袱,日子还要过,只好一心为李浩然作事兢兢业业。
“王将军接令:命全军后退5公里布置阵地,全部炮兵架好火炮,随时待命。”
会后红娘子不解问到:“王爷、我军气势如虹,为何不迎头痛击明军,诱敌深入不是多此一举吗?”
“按理说应该如此,但作战要灵活掌握,此战目的是消灭明军有生力量,非击溃即可,洪承畴敢来必是人数上多于我军,如此多的人马队伍肯定拖的很长,明军士兵打仗不行,逃跑却是内行,迎面攻击敌方前军还没溃败,后军就要逃跑了,且不是又回到武昌城给我们攻城带来麻烦。”
左良玉率30万兵马集结完毕后,朝西进发,半路接到探马来报,中军后退5公里,其他将领露出不屑的微笑,左良玉却不这么看,但也摸不清对方的意图,坐镇中军,左右两旁分别派出探马前出5里,防止中了埋伏。
探马来报:“左将军,前军与中国军队的5万人马战成一团,对方是两个女将,听说有一个还是闯贼夫人。”
“女流之辈还敢挡我大军,李王是想羞辱我,中军支援后军跟进。”
这面高夫人见红娘子没有撤退的意思就说:“王爷让我们一触即退,你还不下命令。”
“着什么急,王爷让我们灵活掌握,现在对方也是五万人马,我们撤退不是太明显了吗?先杀一段再说。”高夫人知道她想过过瘾,便没说什么。
“报红将军,明军援军来了,是左良玉领兵20万人马。”红娘子拿出李浩然给她的望远镜,只见远处尘土飞扬,相距有2公里,便下令撤兵。
“报左将军,对方见我大军赶到立即逃走,前军请示是否追击?”
“废话此时不追更待何时,追。”古时军队配置一般都是分前锋、中军、后军,前锋遇敌能不打就不打等待中军到达,如果前锋溃败,向后逃跑必然会冲击中军,影响士气,搞不好会全军溃败,左良玉深知其中道理,认为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明军大队人马在后追击,红娘子部丢盔弃甲,沿路把不好用的刀枪丢了一地,打乱队形,做出逃跑的架势。左良玉带兵多年,深暗此道,仔仔细细观察中军的一举一动,并无可疑之处,认为毕竟是女将,逃跑也是正常,命令部队加快脚步。
左良玉追出七八里地,越来越感到不对,怎么还不见对方的中军?难道他们两队之间相隔甚远?李王可不是善茬,刚想命令部队停止追击,听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轰轰轰”200门火炮齐射,天空中顿时布满了一个个大铁球,随即落下在明军队伍中间爆炸。左良玉才明白原来在这等着他,心想你大炮打完了装药还要一段时间,反正我人数占优刚想下命令冲锋,又一顿炮弹飞过来,这下把他打蒙了,这是什么炮?装药如此迅速。
左良玉犹犹豫豫,士兵们受不了,大部分是抓来的新兵,何曾见过如此阵势,炮弹跟下雨似的,不时传来受伤的惨叫,每一声炮响都牵扯着神经,生怕炸到自己头上,不等下命令有人开始逃跑了,战场之上有一个逃跑,就会有两个三个,以至带动全军的溃逃。
左良玉看到一部分士兵往后跑,就知道大势已去,急忙命令撤兵,听到后面杀声震天,回头望去见四周围涌出无数个中国士兵,向他们冲来。顾不得许多先保命要紧,快马加鞭往回跑。
战场之上千变万化,瞬间就倒过来了,刚才还追别人,现在被人追。左良玉懊悔,早知道李王的火炮如此厉害,还攻个屁啊,不被别人打就不错了,如今兵败如山倒,又要被洪承畴嘲笑,这面子往哪搁。
左良玉倒不担心被追上,后面还有十万士兵顶着,十分坦然骑着马不紧不慢小跑,突然前方枪声大作,涌出一批人马冲着他们左杀右砍,左右两侧冒出一股股青烟,左良玉喊:“快拦住。”
这时候谁还听他的,只顾逃跑,他的喊声引来一片枪声,铁砂像一股风暴席卷过来,左良玉感到胸口一热,鲜血从他盔甲里流了出来,这是他穿了多年的将军盔甲,比一般的士兵盔甲都厚,他不敢相信,平时弓箭、明军的火枪都不能穿透它,可惜对面的火枪离他只有二三十米远。
明军群龙无首,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士兵们只顾逃跑,谁跑后面谁倒霉,护卫把昏迷的左良玉绑在马上,疯狂地朝武昌城奔跑。战场上已经大乱,明军不管东南西北,只要看见空地就跑,中国军队见人就追,双方建制全打乱了,没有指挥官;没有命令;各自为战。
明军只嫌武昌城西门太小,相互拥挤更难进了,现在谁管谁啊,都拼命往前挤,你推我我推你,结果有的被推倒相互踩踏,没被杀死反被踩死不少。明军30万大军被杀死七八万,俘虏3万多,被踩死万余人,逃回武昌城十万余人,其余明军四处逃窜不知去向。
洪承畴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在滴血,30万军队出去一天不到,好像做梦一般回来的十万残兵败将,问他们有的连对方影子都没看见,只听见轰隆隆的炮响络绎不绝,然后就跟着往回跑,气的洪承畴胡子乱颤,想骂左良玉现在正躺在病榻上昏迷不醒。
古人对外科是缺乏手段,一般都是在伤口上贴药膏,在里面的东西他们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炮弹里面的铁砂本来都是锈迹斑斑,在人的身体里尤其的心脏部位,慢慢感染发炎,左良玉高烧不退,这一天突然清醒,让大夫叫来家人,洪都督。
“夫人、儿子,武昌城是守不住了,你们速收拾行装,去南隶暂避,什么都不重要保住命就行了。”转过头对洪承畴说:
“洪大人、不是我无能,谁知李王火炮装药如此之快,几百门火炮同时发射,那场面太惨烈了,士兵跟本不听命令擅自逃跑,搭上我这条老命不要紧,你可要想出退敌良策,救救将士们,实在不行还是早做撤兵打算。”
洪承畴心里气的要命,看他病重在床,不便发火安慰他几句好好休息的话,退出病房。当晚湖广总兵左良玉谢世。
中国军队开始炮击武昌城,西面、北面同时发起攻击,炮弹满天飞,把明军在城上的火炮砸的没剩几门,王虎派出火枪队围着城墙转,发现有露头的就开枪,明军损失惨重,人员数量急速下降,回来的士兵听到炮响就吓得往城下跑。
洪承畴命令对方不攻城不许露头,李浩然让部队佯攻消耗明军的有生力量,士兵们抬着云梯往城墙一搭,明军不得不站起来准备投石,遭到火枪的射杀,一来二往又死了一些明军士兵。
洪承畴坐在都督府的大堂之上一筹莫展,有幕府说:“都督、城内人心浮动,有甚者趁夜间巡逻偷偷溜下城墙逃跑,兵力天天损耗上千人之多,如此下去武昌危亦。”
“又能怎么办?出城更是找死,皇上把湖广交给我,就应该不负重托死守武昌城。”
“大人、听说马士英等人与阉党合谋把持朝政,连左大人都靠边站,如今大明朝危难之际,不思进取,还窜搡皇上在民间广选秀女,荒淫无度,民怨沸腾,我等在此拼死卖命,朝中日夜笙歌,奸倪当道,不如上奏皇上退守南隶,以清君侧。”
“你说的我明白,朝中之事我等无能为力,湖广乃粮食重地、南进之门户,放弃实为不忍,皇上也不会答应。”
“大人、武昌城如今危如累卵,耗下去兵力一天天减少,破城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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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谁都跑不了
左良玉倒不担心被追上,后面还有十万士兵顶着,十分坦然骑着马不紧不慢小跑,突然前方枪声大作,涌出一批人马冲着他们左杀右砍,左右两侧冒出一股股青烟,左良玉喊:“快拦住。”
这时候谁还听他的,只顾逃跑,他的喊声引来一片枪声,铁砂像一股风暴席卷过来,左良玉感到胸口一热,鲜血从他盔甲里流了出来,这是他穿了多年的将军盔甲,比一般的士兵盔甲都厚,他不敢相信,平时弓箭、明军的火枪都不能穿透它,可惜对面的火枪离他只有二三十米远。
明军群龙无首,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士兵们只顾逃跑,谁跑后面谁倒霉,护卫把昏迷的左良玉绑在马上,疯狂地朝武昌城奔跑。战场上已经大乱,明军不管东南西北,只要看见空地就跑,中国军队见人就追,双方建制全打乱了,没有指挥官;没有命令;各自为战。
明军只嫌武昌城西门太小,相互拥挤更难进了,现在谁管谁啊,都拼命往前挤,你推我我推你,结果有的被推倒相互踩踏,没被杀死反被踩死不少。明军30万大军被杀死七八万,俘虏3万多,被踩死万余人,逃回武昌城十万余人,其余明军四处逃窜不知去向。
洪承畴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在滴血,30万军队出去一天不到,好像做梦一般回来的十万残兵败将,问他们有的连对方影子都没看见,只听见轰隆隆的炮响络绎不绝,然后就跟着往回跑,气的洪承畴胡子乱颤,想骂左良玉现在正躺在病榻上昏迷不醒。
古人对外科是缺乏手段,一般都是在伤口上贴药膏,在里面的东西他们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炮弹里面的铁砂本来都是锈迹斑斑,在人的身体里尤其的心脏部位,慢慢感染发炎,左良玉高烧不退,这一天突然清醒,让大夫叫来家人,洪都督。
“夫人、儿子,武昌城是守不住了,你们速收拾行装,去南隶暂避,什么都不重要保住命就行了。”转过头对洪承畴说:
“洪大人、不是我无能,谁知李王火炮装药如此之快,几百门火炮同时发射,那场面太惨烈了,士兵跟本不听命令擅自逃跑,搭上我这条老命不要紧,你可要想出退敌良策,救救将士们,实在不行还是早做撤兵打算。”
洪承畴心里气的要命,看他病重在床,不便发火安慰他几句好好休息的话,退出病房。当晚湖广总兵左良玉谢世。
中国军队开始炮击武昌城,西面、北面同时发起攻击,炮弹满天飞,把明军在城上的火炮砸的没剩几门,王虎派出火枪队围着城墙转,发现有露头的就开枪,明军损失惨重,人员数量急速下降,回来的士兵听到炮响就吓得往城下跑。
洪承畴命令对方不攻城不许露头,李斌让部队佯攻消耗明军的有生力量,士兵们抬着云梯往城墙一搭,明军不得不站起来准备投石,遭到火枪的射杀,一来二往又死了一些明军士兵。
洪承畴坐在都督府的大堂之上一筹莫展,有幕府说:“都督、城内人心浮动,有甚者趁夜间巡逻偷偷溜下城墙逃跑,兵力天天损耗上千人之多,如此下去武昌危亦。”
“又能怎么办?出城更是找死,皇上把湖广交给我,就应该不负重托死守武昌城。”
“大人、听说马士英等人与阉党合谋把持朝政,连左大人都靠边站,如今大明朝危难之际,不思进取,还窜搡皇上在民间广选秀女,荒淫无度,民怨沸腾,我等在此拼死卖命,朝中日夜笙歌,奸倪当道,不如上奏皇上退守南隶,以清君侧。”
“你说的我明白,朝中之事我等无能为力,湖广乃粮食重地、南进之门户,放弃实为不忍,皇上也不会答应。”
“大人、武昌城如今危如累卵,耗下去兵力一天天减少,破城是迟早的事。”
“话虽如此还且尚早,看看再说吧,注意观察近期西北两面部队的变动情况。”
李斌没有给洪承畴更多的时间,佯攻突然变强攻,李如梅部尤其甚猛,武昌城上险象环生,士兵多次冲上墙头与明军拼杀,终因人数过少被洪承畴带援兵赶下城池,多次的争夺洪承畴已经感到武昌城危在旦夕。
召集众将军、幕僚商议。问道:“你们可发现李王部队有何变动,人数是否减少?”
“报都督、并未发现有何举动,仍在准备攻城中。”
“各位将军、你们速挑选精兵强将,留下老弱病残,打点行装,该扔就仍不要拖累队伍,准备撤出武昌,此事要保密且不可露出半点风声,让李王知道我们谁都跑不了。”
洪承畴回到都督府,这些天也看出妻妾们心神不安,便让她们收拾行李,尽量少带。其中最喜欢的一个小妾撒娇道:“大人、我的这么多首饰和衣服怎么办?没这些到了皇城脚下,且不给大人丢人么?”
洪承畴心想都什么时候了,命都保不住还要脸面有何用?面对小妾又不忍:“带,你能带多少就带多少,晚上等着我。”
已过了知命年纪的洪承畴,今夜好像突然焕发了青春,似乎知道时日不多,疯狂在小妾身上驰骋,惹的小妾连呼:“大人好勇猛,妾身都当了几回神仙了。”
看到小妾昏昏睡去,洪承畴悄悄溜下床,走出门来到都督府旁边的小巷内一处住宅,轻轻敲下门,门开了露出一个身材娇小的男子:“大人快进来。”伸出双手搀着洪承畴手臂进了内室。
床塌之上男子趴在洪承畴身上说:“大人、战事不利,大军准备撤至南隶,小人如何是好?”
“这你放心,断不会丢下你不管,我自会让你扮做侍卫跟随南撤,到南隶买下一房产给你。快些脱掉亵衣让我痛快痛快。”
几天后的一个夜里,武昌东门悄悄打开,洪承畴留下老弱病残和胆小怕死的士兵守城,率十五万兵马趁夜向东进发,准备越过长江途径安徽进入南隶。事先上奏疏被马士英拦下,又与左光斗联系,得到左光斗和东林党的支持,准备迎接洪承畴来南隶,以洪承畴的名声,赶走马士英等人,维护皇权重整朝纲。
洪承畴率部来到武昌东面新州地区。从湖广到南隶有两条路:一条是走江西九江绕道入安徽;二条是走新州地区跨过长江直接进入安徽。走安徽自然安全些,但十五万人加上庞大的家属队伍和行李,行动缓慢,如果对方骑兵追来,将损失大半,妻儿老小能否保住不得而知。
走新州虽然有些冒险,据安徽较近,观察中国军队并无人马调动,就是有少数部队他十五万精兵也可对付,所以孤注一掷来到新州。走到一半前方传来枪声,有探马来报:“都督大人,前方几个小山头发现有中军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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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伤亡过半
看到明军大部分堆积一起,吴大朗命令所有炮火齐射,“轰轰轰”当场就有十几门炮炸膛,大炮滚落一旁,周围士兵被炸死,吴大朗闭上眼睛命令继续射击。炮击十几分钟后所有火炮都打不出炮弹了,炸膛的就有30多门,虽然损失惨重,但给明军重大打击,伤亡近半,有的明军甚至开始回逃,洪承畴亲自压阵才稳住部队。
洪承畴命令剩下的部队向山顶进攻,亲自带着500侍卫跟在后面压阵,明军士兵知道退也是死,不如冲上去还有一条活路,近四万明军不畏暴雨般的火枪射击,呼喊着冲向阵地。
面对近似疯狂的进攻,火枪的缺陷尽现,装药太慢,如此压力下士兵的心里素质不足,大部分都是第一次上战场,往往看到对面的敌军,手发抖火药装不进,平时熟练的动作这时候早变形,越急越装不上。
眼看明军越来越多往上涌,零星的火枪已经压不住明军的进攻,吴大朗抽出战刀准备肉搏。紧急关头,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黑黑的身影,轰隆隆的马蹄声震的大地颤抖,李如梅的六万骑兵赶到,山顶的中国士兵士气大振,装药的动作都快了许多,明军听到马蹄声心早凉了,纷纷四散逃跑。
洪承畴带着500侍卫急忙去救自己的家眷,迎面碰上一伙骑兵向他杀来,洪承畴也不是吃醋的,挥刀就砍,这伙骑兵个个拿着弯刀,身材魁梧,毫不畏惧,洪承畴打着打着觉的不对头,边关作战多年,怎么像是蒙古人?不禁大怒,李王竟然用外族人打江山杀我大明人。
洪承畴500百侍卫转眼被杀光,知道他是大官也不杀他,慢慢耗他的体力,几个蒙古骑兵围着他,并不真跟他厮杀照着他的兵器砍,一个蒙古兵趁他不备一刀砍断了马腿,洪承畴一头栽到地上被几个人捆了起来。
李浩然得知洪承畴逃跑,立即组织兵力攻城,城内明军都是老弱病残马上放弃了抵抗,李浩然率大军进入武昌城。派王虎、红娘子率军维持治安,让李定国、高夫人率兵在城外驻扎休整。
“报王爷、李如梅将军活捉了洪承畴,俘虏了3万明军和各官员以及家眷,正在回武昌的路上。”
“先把洪承畴关几天再说,他的家眷安置好,其余俘虏和将领、官员的家眷放掉。”
李如梅、吴大朗压着洪承畴回来了,李浩然听了战场的叙述,直夸吴大朗用兵灵活,不拘一格,及时调整能对付洪承畴这个老家伙实在不简单。吴大朗倒实在,说是灵感来自同王爷打仗时,李浩然哈哈大笑,那也要看谁,举一反三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李如梅问:“九弟、洪承畴杀了我们那么多人,把他当众斩首算了。”
“不可、战场之上以胜利为目标,互相拼杀不是他的过错,况且洪承畴是个人才,我朝需要这样的人来治理国家,杀戮不是目的,我们打仗就是为了以后的和平,为了国家的富强。”
几日后,手下来报告:“王爷、洪承畴不吃不喝想寻死,如何是好?“
“这个老家伙给我来这套,好、我去看看他。”
洪承畴在历史上是个很有争议的人物,平生喜欢书法、诗文,政绩卓著,著名军事将领,崇祯年间剿义军立下汗马功劳,官至兵部尚书,后调辽东任蓟辽总督,与努尔哈赤在松山之战中被俘,当时也是不吃不喝,皇太极知道他有偏爱男优伶的嗜好,送入侍候,并让自己庄妃看望洪承畴喂人参汤,在女色和男童双重诱惑下,终于投降清军。
所以关于他是否是汉奸的说法众口不一,有人还提出因他的入清,使满汉文化的融合,起了决定性作用。
李浩然进入武昌监狱,看见洪承畴被带着手铐、脚镣,忙说:“来人、快给洪大人松开,好吃好喝伺候,不许怠慢。”
洪承畴一言不发,怒目而视,李浩然像没看见一样,两人都认识以前没打过交道。“洪大人、多年不见还是臭脾气,怎么变哑巴了。”
“你才哑巴呢。”
“洪大人为何不吃东西?莫非想学道家辟谷之术,养生长寿成不死之人?”
“放屁、老夫不吃叛贼之食。”
“何来叛贼一说,当今皇上还是朱家后人,我是代为治理而已。”
“少来诳我,天下谁不知当今皇上只不过一傀儡,把持朝政唯你一人。”
“你要这么说,南隶皇上还不是被马士英、阉党等人左右,祸乱朝纲,陷害忠良,为非作歹你又能如何?本王总比阉党好吧,起码是为国为民、振兴我中华。”
北方治理情况,洪承畴略有所闻,对李浩然倒有几分佩服,便说:“少扯没用的,老夫问你,为何联合蒙古人杀我大明子民?蒙古乃异族,多年来骚扰我边关,杀我百姓,掠我财富,是我大明死敌,你却同他们同流合污,为我所不耻。”
“大人为这事纠结,虽有爱国之心,却显太小气。”
“你是何意?”
“我中华民族是个大家庭,有众多的民族,为何不能容纳蒙古族呢?如今蒙古一族已经归属我中国一员,这三万蒙古兵是他们自愿给我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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