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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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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吕也点了一根烟,侧头看着那监控画面,若有所思了一阵后说道:“的确,这和以往的杀人抛尸案真的有些不同,凶手杀人后都是要隐藏尸体的,这个凶手居然反其道而行之,什么个意思?”
我皱眉说道:“这个凶手的心思很难揣度,我们还是通过常规的手段,先找到这辆车再说。”
老吕点头道:“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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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六章 无声的杀戮(二)
当然,要找到犯罪的车辆,我们依旧是要依靠全城的监控系统的。
老吕提取了交通、警察和社区的监控视频,开始对嫌疑车辆进行排查。
在离开犯罪现场大约3分钟的车程,有一个监控探头,通过对汽车过往的时间和汽车外形推断,我确定了嫌疑车辆。
在这个监控探头下面虽然是有路灯的,而且汽车的车头灯也是打开的,但是由于监控探头比较模糊,而且灯光不够充足的原因,导致我看不清汽车的车牌号码。
看不清车牌的话,当然会对侦破带来影响。但是即使是看不清车牌,我依旧可以根据汽车的一些显著特征进行甄别。
而庆幸的是,这辆嫌疑车就有一个显著的特征。
在车头车牌的左侧,我发现这辆黑色的轿车上,有一块白色的反光区域。
我推测,这块反光的区域是轿车的车漆,因为撞击或者是车龄较长导致的脱落。
根据这一显著的特点,我们一直跟踪着这辆轿车的踪迹,并且在城区的高清探头下,捕捉到了轿车的车牌。
车牌当然是我们调查的重点,这个放在稍后再说。
在多达37个监控探头下,这辆嫌疑轿车都有出现。这一点让我和老吕都比较纳闷。
老吕皱眉看着大屏幕上被分割成各种小屏幕的监控画面,不解的说道:“这凶手在城里转来转去,什么意思?是想混淆警方的视线吗?”
我注意观察了汽车的行进轨迹,我发现在那些岔道上的监控视频中,嫌疑车辆都会减速迟疑,甚至是停车。根据这一情况,我肯定的对老吕说道:“不是,嫌犯没有你的想的那么精明。他们恰恰是有些愚蠢,我感觉这个嫌犯是第一次或者是很少来万州,他对万州的路线十分的不熟悉,加上杀了人,心情紧张,导致他开的车辆如同是无头苍蝇一般,在城里四处打转。”
老吕噘嘴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那么照你这么说的话,凶手就应该是来自外地或者是其他区县了?”
我说道:“很有可能。”
我们继续在监控中跟踪车辆,发现这辆嫌疑车终于是驶离了主城区,一直开往了出城的高速公路。
在高速公路的收费站,其监控探头拍下了轿车内的情况。
在轿车内,能看到两个男人分别坐在驾驶室和副驾驶。不过由于天色和灯光的原因,这两个人的面貌并不是很清楚。而且更重要的是,两个人均把汽车的遮阳板给放了下来。我可以确定,这两个人在进入收费站时,就是害怕被收费站的监控探头拍摄到面部特征,所以事先放下了车内的遮阳板。
看来这两个家伙有着一定的反侦察能力,那么我不得不担心,他们的车牌是否真实。
继续跟踪高速路口的监控探头,确定了二人是在开州路口下的高速路,那么我大致可以确定,这嫌疑车辆来自开州。
之后警方调查了嫌疑车辆的车牌,虽然确定了车牌是真实的,但是却是一个在警方处进行过备案的被盗车牌。
我们找到了车牌的主人,这人也是开州人。他向警察表明,就在两个月前,他的私家车在夜间的时候停在路边,结果第二天就发现前后车牌都被盗取。于是到了车管所重新申请了车牌,并且到警局报了案,将这块车牌进行了备案。
在得知这个情况后,我知道,这凶手不是一般的人,他应该是属于惯犯,有较强的反侦察能力,说不定就是以犯罪为生的人。
在刑侦队的办公室里,老吕喝着热茶,看着手中的案情材料说道:“欧阳,现在的侦破线索已经有了好几条,你觉得我们应该从那一方面入手?”
我坐在沙发上,脑袋耷拉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看着天花板说道:“其实这个案子的头绪还是很清晰的,从嫌疑车在开州的高速路口下道,加上嫌疑车的车牌也是盗取的开州私家车的车牌,那么我们基本可以确定,嫌疑人是在开州一带活动的。还有就是嫌疑车辆,这辆车的车头有明显的脱漆痕迹,那么我们能不能根据这个痕迹,在开州的道路监控中去寻找这辆嫌疑车呢?既然这辆车的车牌是在开州盗取的,那么这辆车在开州行驶的时候,会不会不敢使用这盗取的车牌呢?那么他会不会使用别的套牌,甚至是真实的车牌呢?当然,我是希望他使用真实车牌的,这样对于我们侦查起来,就会有很大的帮助。”
老吕的热茶还冒着白气,在听了我的分析后,他一下站了起来,由于站得太快太猛,手中茶杯里的水溅了一些出来。不过皮糙肉厚的老吕对这热水的感知度并不灵敏,他还有些兴奋的说道:“欧阳,你说的有道理。对开州监控进行排查,调查这辆车的车主,的确是个行之有效的方法。”
我笑了笑说道:“现在监控探头的设立越来越多,对案件的侦破的确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但是说实话,我并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破案手段,因为我觉得没有太大的挑战性了。”
老吕摇头说道:“欧阳,你的这个想法就错了,监控是死的,侦查员是活的,没有侦查员的精心分析,怎么能从这些沓长的监控视频中找出凶手的痕迹呢?科技在发展,所以侦破的手段也在不停的提高嘛。”
我没有对老吕的话进行反驳,因为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老吕很快就调集了人手,并且在开州警方的配合下,对之前一个月的监控视频进行了大规模的排查。
排查的效果很是理想,因为那辆车头掉漆的嫌疑车辆很快就浮出了水面,而且令人欣慰的是,那辆车的车牌果然是与之前我们发现的车牌不同。
警方调查了这个车牌,发现车牌也是真的,车主是一个年龄33岁的开州人,男性,名叫向家富,未婚、无业,而且是聋哑人。
老吕在看到这个人的身份后,很是奇怪,他对我说道:“这是一个残疾人的车辆,难道又是偷盗的车牌?”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不管怎么样,先找到这个人再说。”
可是通过和开州警方的通力合作,还是没有找到这个聋哑人,这个人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更加奇怪的是,这个人没有任何的亲戚朋友,甚至父母都是不详。
怎么可能有身份如此独特的人?这样的身份背景,更加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和怀疑,所以依旧是锲而不舍的进行寻找。
我趴在老吕的办公桌上,将案子的卷宗翻来覆去的看,我以前对案件的侦破,对尸检报告和案件的勘查记录,从来只看一遍。但是这一次,我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因为我觉得,我们在侦破的过程中,似乎漏掉了什么。可是我在一时半会儿的情况下,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漏掉了哪一方面?
“欧阳,别看了,陪我出去吃午饭,顺便走走。”老吕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对我说道。
其实老吕也看出来了,这么一件看似简单的案子,居然把我给难住了。当然,大家都知道,只要找到向家富,或许这个案件就能水落石出。但是大家也明白,杀人凶手常常亡命天涯、改头换面,一躲就是十几二十年,难道这个案件也会成为一个拖沓多年的悬案吗?
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因为每每想到那死于非命,惨遭虐待的女孩,我的心就像被绳索勒得紧紧的一般,那种滋味,难以形容。
在刑侦队外面,我们随便找了个餐馆,点了些小菜吃了。吃完了以后,老吕见今天还有些冬日暖阳,于是提议四处转悠转悠,或许走一走,能缓解一下近几日探案的郁闷情绪。
当我们走到一处街边广场的时候,一个衣衫褴褛而且着装单薄的小孩身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他正蹲在街边广场的花坛边,迎着冬日的阳光,津津有味的啃着什么东西。
老吕看了看那个小孩,就走了过去,我知道老吕是动了恻隐之心,要去帮助那个孩子。
可是当老吕走近小孩的时候,小孩猛然抬头,看着老吕威严的样子和一身警服,顿时吓得瑟瑟发抖。
我这才看清楚,孩子手中拿着的是一个新鲜的面包,看来是某个好心人为其买的。
老吕看出自己的形象吓到了孩子,连忙从口袋中拿出10元钱递给孩子。
孩子满是污秽的脸上虽然还是透露出惊恐,但还是鼓足勇气,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接过了老吕手中的10元钱。
孩子拿到钱后,立马站起身子,给老吕鞠了几个躬,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种‘呜呜呜’的声音不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也不是因为嘴里包着面包所能发出来的,我断定,这个孩子是个哑巴。
于是我连忙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孩子一个劲的摇头,指着自己的嘴依旧呜呜呜的叫个不停。并且开始向一边跑去,他一边跑还在一边回头,时不时的还向老吕鞠一个躬。
老吕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怜的孩子。”
这一幕,让我也有些心酸,但是我却有了一个奇思妙想。这个想法就在看到哑巴小孩离去的一瞬间,忽然的从脑海里蹦出来的。于是我对老吕说道:“老吕,走,马上去司法鉴定中心,我要重新对死者进行尸检。”
老吕瞪大眼睛打量了我几秒,说道:“好,回警队,我开车。”
老吕并没有询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两搭档这么多年,他明白我已经有了新的侦破方向了。
在司法鉴定中心的验尸房内,在法医的配合下,对死去的女孩再次进行了一个小小的检查。
结论很快就出来了,女孩是聋哑人。
在得知这个结论后,老吕问我:“聋哑人和女孩被杀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我说道:“嫌犯是聋哑人,而且嫌犯的身份十分的特殊,没有亲戚朋友。死者也是聋哑人,并且这么多天了,没有任何关于死者失踪的报案。那么很有可能说明,死者也没有亲戚朋友。”
老吕不解:“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没有亲戚朋友没有父母呢?”
我说道:“有,他们当然有。只是被人为的隔绝了,这种隔绝的方法就是这些聋哑人从小被诱拐,导致他们和亲人失散了。”
老吕皱眉不语,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的脸,缓缓的点头。
调查的方向顿时明朗,警方开始对开州的聋哑人群体进行调查。
调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原来有一个团伙,是专门利用聋哑人进行盗窃、抢劫和乞讨的团伙。而这个团伙中的聋哑人,大多数是从小被拐骗进入团伙的。
顺藤摸瓜,在重庆,隶属于这个犯罪团伙的核心成员,向家富,很快就被抓捕归案了。与他一起落网的还有4名嫌疑人,他们都是聋哑人。
而死者的身份也浮出了水面,她也是这个犯罪团伙的一员,名叫吴秀莲,具体籍贯说不清楚,因为她是从小被人贩子拐骗后,转手卖到这个犯罪团伙中的。
向家富在审讯中,对杀害吴秀莲一事供认不讳。
在手语专家的协助下,向家富交代了所有情况。
原来吴秀莲是主要负责乞讨的,但是因为天气太冷,加上犯罪团伙中的成员经常对其进行性侵和毒打,无法忍受的吴秀莲决定逃跑。
可是她的逃跑计划并没有成功,反而被抓了回来,再次进行了殴打。吴秀莲在这次殴打以后,表示要向警方告发向家富一伙人。向家富面对吴秀莲的威胁,极为恼怒,于是和团伙成员再次对吴秀莲进行殴打。哪知这次殴打出手过重,导致吴秀莲出现昏迷休克。
向家富虽然心狠,但是没想过杀人。于是连夜与其中一名同伙,带着昏迷的吴秀莲驾车来到万州,准备将其送往医院。为了掩人耳目,还将车牌换上了偷来的车牌。
来到万州时,向家富发现吴秀莲已经奄奄一息,而且因为殴打,她的身上头上都是瘀痕。向家富担心去了医院说不清楚,反倒暴露了自己。于是一狠心,就将吴秀莲扔到了医院对面,他当时是希望有人发现吴秀莲,将其送往马路对面的医院的。可是吴秀莲新伤旧伤淤积在一起,加上天气寒冷。最终还是因为器官衰竭而死。
聋哑人犯罪团伙虽然被瓦解了,吴秀莲冤屈得以平复。但是这个案件给我留下了太多的深思,诱拐儿童本本就是不可饶恕的,诱拐残疾儿童并利用其犯罪,更是罪不可赦。
………………………………
第两百二十七章 与兽相恋(一)
一栋早已垮塌的土房,一颗扎根盘结的黄角树,一口早已干涸的枯井。
这本是在无人的乡下所遗留的一幅好似静态的素描画,可是就在这看似宁静的画卷里面,却发生了一起残忍的命案。
老吕皱着眉头,指着那两块青石磨盘说道:“今天中午的时候,一位进山护林的村民发现这枯井上盖着两块青石磨盘。村民觉得很蹊跷,这坍塌的土房子和这枯井早就荒废了,他以前路过此处的时候,枯井上根本是没有磨盘的。可是今天却平白无故的多了这青石磨盘,还是两块重叠在一起的。这里地处武陵镇下中村,附近就是大丘坪墓葬群。所以护林的村民觉得,这会不会是盗墓贼偷了什么文物古董,暂时无法拿走,藏在这枯井里面,并用磨盘封了枯井,待风声过去后,再回来取。于是村民找到村支书,两人一起将磨盘移开,可是里面并没有什么古董文物,全是是泥土。不过村支书发现泥土色泽与枯井井壁上的不同,应该是之后填埋到枯井中的,于是扒开了泥土。没想到泥土下面却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老吕的描述相当的详细,让我很快就确定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杀人埋尸案。
尸体此时已经被侦查员完全的挖掘出来,而且法医的鉴定工作也早就结束了。
依照惯例,我不厌其烦的检查了一下死者。
死者上身穿着胸前有英文字母的白色短袖t恤,t恤的布料材质很是一般,而且查看了t恤的商标,也是不知名的牌子。
死者穿着黑色的夏季时尚牛仔裤,裤子的膝盖上有装饰用的破洞。
死者的鞋是一双白色带着粉色条纹的女式运动板鞋,是36码的鞋子。
虽然尸体因为高度腐烂,已经是面目全非,但是我仍能根据死者的穿着确定,死者是一名年轻的女孩。
可是因为高度的腐烂,我暂时不能确定其确切的年龄段,但是我能确定其死亡时间在两个月以上。
判断其死亡时间我有两个依据。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根据其尸体的腐烂程度,其次是死者的穿着。现在已经是10月下旬,天气转凉,人们一般是穿长袖的秋装。而死者却是一身夏装。根据这一点,更加能够证明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夏季。
我检查了死者,发现其头骨左侧有严重的塌陷,头发上有残留的干涸血块。看来这里就是她的致命伤。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地方,那就是死者的双手是被反绑在背后的。绑住死者的工具,不是绳索或者铁丝,而是大号的塑料胶带。这塑料胶带死死的缠绕着死者的手腕多达十几层。
看着这种情况,我首先想到的是绑架杀人案。
之后在死者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能证明其身份的东西,同时也没有发现财物,包括手机、钱包之类的都没有发现。
我又看了看这枯井的四周,因为作案时间太久,所以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那么我知道,现在首要的侦破方向,就是先调查出死者的身份。
尸体被送到了司法鉴定中心,进一步的尸检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尸检报告上说明,死者的死亡时间在八月25日…27日之间,死者的年龄在1八…20岁之间。死者除了头部的钝器致命伤以外,没有再发现其他的伤痕。
不过有一个重要的地方,死者体内发现精斑,但是不能确定死者是遭受了性侵还是自愿的。因为在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死者的衣着是完好无损的。
鉴定中心提取了死者的dna数据和精斑的dna数据,在大数据库中均没有与之匹配的数据。
不过法医的鉴定结果给出了一个范围,那就是死者的确切年龄。这样对于寻找失踪人口的范围,就大大的缩小了。
老吕立马调查了近两个月内的失踪人口案。庆幸的是,在这两个月内,失踪的年轻女孩只有一个。
我和老吕很快的就找到了失踪女孩的报案人。
这是一位40岁出头的女人,名叫冯贵芬,家住万州区龙沙镇,在镇上开了一家小面馆。
在这家面馆里,我们见到了冯贵芬。冯贵芬的穿着打扮很是朴素,胸前还系着一块黄色的围裙。
冯贵芬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抹着眼泪说道:“我的女儿在两个月前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她叫谭丽淑,才刚满1八岁,在技术学校毕业后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就在面馆里帮忙。我还记得那天下午,面馆的生意忙完了以后,她就出去了。我还说天气热,太阳大,让她拿一把遮阳伞。她说就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不用带伞。她走的时候还是兴高采烈的,可是谁知道她这一走,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我皱眉问道:“之后你联系过她吗?”
冯贵芬抽出餐桌上的一张餐巾纸,抹了抹眼角说道:“我的女儿是有些贪玩,但是她还是明白自己要做什么的。她在面馆帮忙,就算是下午出去了,到了傍晚5点前,她都会赶回来的。可是那天她没有回来,我起初给她打了电话,电话是通了,但是没有人接。我之后再打过去的时候,就关机了。”
我心中明白,那时候的谭丽淑,已经遇害了。
我问道:“你记得你女儿出门的时候穿的什么衣服吗?”
冯贵芬说道:“记得。她穿着白色的短袖衫,胸前有一些字母,裤子是条黑色的长裤,膝盖上有破了的洞。”
我和老吕对望了一眼,她描述的衣物和死者的衣物完全吻合。
虽然我很不愿意将事实的真相告诉冯贵芬,但是有些事,终究是要说明白,是要去面对和承受的。
我们带着冯贵芬来到司法鉴定中心,她看见死者后,马上就认出了那就是她的女儿。她就跪在尸体前,哭得昏天抢地,几乎昏厥。
之后通过对死者和冯贵芬的dna对比,确定二人的确是直系亲属关系,也就坐实了死者就是冯贵芬的女儿,谭丽淑。
………………………………
第两百二十八章 与兽相恋(二)
既然死者的身份已经落实,那么侦破的方向必然就向着死者的社会关系网进行调查。
刑侦队的办公室中烟雾缭绕,老吕手拿香烟,坐在我身旁的沙发上说道:“欧阳,你觉得这么一个1八岁的小女孩,刚刚从校园步入社会,而且是在自己家的面馆打工,她这样的女孩,会与什么人有深仇大恨呢?”
我将烟灰抖入放在木质茶几上的水晶玻璃烟灰缸中,或许是急于回答老吕的问题,我将一些烟灰不小心抖在了烟灰缸的外面。
看着那散落在木质茶几上的烟灰,我叭了一口烟说道:“像谭丽淑这样的小女生,与之结怨的人,最有可能就是跟她有男女关系的人。在他们这种年纪,很有可能因为感情问题而发生激情杀人。”
老吕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是杀死谭丽淑的凶手可能是她的男朋友?”
我说道:“是的,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因为在谭丽淑的下体发现了精斑,但是通过谭丽淑的衣着整齐情况来看,谭丽淑很可能是在自愿的情况下与男人发生性关系的?所以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谭丽淑的男朋友。”
老吕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赞同你的说法,如果谭丽淑是被人强迫的呢?只是在发生了关系后,凶手让谭丽淑又穿好了衣物。”
我说道:“被强迫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谭丽淑身体其他部位并没有伤痕,如果实施,那么她的身上必定留下一些因为施暴的瘀痕,但是在法医鉴定结果中,并没有发现这些瘀痕。”
老吕皱眉想了想说道:“如果是因为尸体的**程度太重,导致这种瘀痕无法识别呢?又或者说是凶手威胁谭丽淑的方法不是通过施暴,而是通过一些别的精神威胁呢?比如说对她的家人不利等等。你想想,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很注重保护自己的,如果说是自愿发生关系,她为什么不采用保护措施呢?”
我没有再反驳老吕,因为他的话不无道理,虽然老吕的这种考虑让案情会变得更加的复杂,但是我不能否认有这种情况的出现。无论是何种情况,现在首要的目的就是找出这个与谭丽淑发生过关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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