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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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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也开始将重点调查对象放到了梁洪建的身上。
梁洪建,男性,今年9岁,离异,无子,万州区新乡镇人,在市区租住有一套房屋。
对于梁洪建在市区租住房屋一事,我感觉十分的蹊跷。因为新乡镇距离梁洪建工作的采砂船并不远,而他租住的房屋反倒距离采砂船更远。而且船员们一般是生活在船上的,采砂船上也为梁洪建提供了住宿。那么这个租住的房屋显然不是为了工作方便而租下的,那么租这个房间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我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这一定是我需要进行详细调查的。
不过眼下,找到这个梁洪建,才是最关键的,于是老吕开着警车,载着我向新乡镇驶去。
在车上,老吕对我说道:“我们对梁洪建这个人进行过调查,他人高马大,身强力壮,是个脾气暴躁做事强硬的人,据说他离婚,就是因为在婚内对妻子进行家暴,他的妻子忍受不了,才起诉离婚的。而且采砂船上的船员反映,梁洪建这个人十分的好赌,并且有些无奈,船上好几个船员都给梁洪建在打麻将的时候借过钱,但是梁洪建从来没还过。大家也因为梁洪建是采砂船上的老船员,而且长得像头人熊而畏惧他,也没有向他提过还钱之事,导致梁洪建更加的在船上肆无忌惮。像这次请假,一般员工,船长是绝对不会批准的,也只有他梁洪建,才有这么大的脸面才能请到假。”
我听了老吕对梁洪建的描述,大体的知道了梁洪建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这并不能证明他就是盗取保险柜的内鬼,我们还需要更进一步的调查。
很快,我们来到了新乡镇。新乡镇位于万州区东南部,距市区21公里。地形部高而平、四面低,海拔高度米,面积4219平方公里。
梁洪建的家就在距离镇子外一公里的路边,是一栋青砖楼房。这种楼房在乡下随处可见,一般都是修建的两层。底层为客厅、厨房和杂物间,第二层为卧室。
我们来到梁洪建的家时,他家的门是敞开的,在屋内客厅坐着一男一女两位老者。
两位老者正面对面的坐在一张木桌旁,里在编制着一些竹条,地面上放着几个新的竹篓,看来这两位老人正在利用竹条编制竹篓。
我们走到屋门口,老吕敲了敲门说道:“请问,这里是梁洪建的家吗?”
两位老人同时看向我们,并且停下了的活计。
老爷子放下竹条,站了起来,说道:“你你找我家洪建有什么事吗?”老爷子估计是看到了老吕的一身警服,所以有些紧张。
老吕说道:“我们是来了解一下情况的。”
老爷子说道:“洪建在江上的采砂船工作,很少回家的,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跟他打电话。”老爷子一边说,一边走到屋内的茶几边。
那茶几上放着一部座电话,旁边有一摞本子,看来是电话本。
在老爷子拿起那电话本的时候,我说道:“您不用去找他的电话了,我们知道,不过他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什么?”一旁的老妇人也站了起来,看来女人的自觉让她感到了不安。她连忙催促这个老爷子说道:“老梁,赶紧给建儿打个电话看看,就是警察找到家里来了。”
我和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老爷子应该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翻动电话本的一直在抖。
他最终在电话本上找到了梁洪建的号码,当然拨打后的结果还是一样,已经关了。
老爷子放下的座听筒,抬头看了看老妇人,摇了摇头。
老妇人愁眉苦脸的看了看老爷子,又看了看我们,说道:“警察同志,我们是梁洪建的爸爸妈妈,我家洪建在外面犯了什么事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流出了焦虑的泪水。
我连忙说道:“阿姨,你不要着急,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并不是说梁洪建在外面犯了什么事情。”
老妇人连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赶紧坐下说,坐下说。”
我和老吕并排坐在了木桌旁的条凳上,老爷子为我们泡了茶水。
老妇人则焦急的说道:“我们家洪建在采砂船上工作,虽然离家不远,但是工作很忙,很少回家的,他的很多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我看着老妇人说道:“梁洪建最近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老妇人说道:“过完年他就去上工,之后一直没有回来过。我还记得是正月十五走的,老梁,你说是不是?”
老爷子听了老妇人的话,看着我和老吕点了点头。
我继续问道:“那他最后一次与你们通电话是什么时候?”
老妇人想了想说道:“洪建好像今年没有给我们打过电话,都是我们打过去的。我记得上次给他打电话,还是上个月的事情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知道梁洪建在市区租了间屋子,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两位老人面面相觑,老妇人开口问道:“他在市里面租房子了?我们不知道啊。”
我皱了皱眉头,站起身子说道:“能不能让我们看看梁洪建的卧室。”
老妇人点了点头。
来到二楼,老妇人指了指那门上贴着半个脱色严重的红色喜字说道:“这就是洪建之前的房间。”
我推开房门,屋内有浓重的霉味,显然是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屋内很凌乱,床头上还放着冬天的大衣和羽绒服,屋内有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还有女人用的洗面奶,不过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了。
我拿起那洗面奶的瓶子,老妇人或许是触景伤情,在我身后说道:“哎,我家洪建性格太倔,硬是把自己的媳妇给打跑了,这些东西都是他媳妇之前用过的。”
我将那洗面奶又放回原处,随口问道:“梁洪建是哪一年结的婚?”
老妇人说道:“是前年。”
我说道:“那他结婚算很晚的了,他是头婚还是二婚,媳妇多大岁数?”
老妇人说道:“是啊,他十六岁才结婚,是头婚。媳妇很年轻,才二十四岁。可是洪建不懂得珍惜,真是,哎!想起来就气人。”老妇人说着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我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于是继续观察这不到十五平米的卧室。
我走到床边,发现枕头下有一本书的一角。
我掀开枕头,才发现下面放的不是书,而是一本软面抄。
我拿出这软面抄,翻看里面的内容,发现软面抄里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字,内容都是一些报刊杂志摘录的字。
我想这些字没有多大的意义,主要是软面抄的主人用来练字的。
说实话,这字写得真不赖。
老妇人看见我在翻看那软面抄,于是自豪的说:“这小本子是我家洪建的,你别看他长得五大粗,也才专化,但是他这好字,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看着这字,我知道老妇人并没有夸夸其谈。
我快速的翻看这软面抄的内容。跳过间的空白页,在最后一页,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这些字层层叠叠交错在一起,显得书写者的情绪很激动也很沮丧。
字虽然写了很多,但是来来回回就只写了六个字:对不起陈晓研。
我看着这些字,问道:“梁洪建的前妻是不是叫陈晓研?”
老妇人点头说道:“是的。”
我又问道:“他们离婚之后还有没有来往?”
老妇人迷茫的摇了摇头,也不知她的意思是没有来往,还是不清楚这个事情。
离开了梁洪建的家,老吕显得有些沮丧,他说道:“从梁洪建的父母这里,没有得到半点关于梁洪建的消息,看来梁洪建的潜逃,是瞒着他的家人的。”
我诧异的看了看老吕,说道:“你用了潜逃二字?”
老吕说道:“是的,有什么不妥吗?我甚至在怀疑这两个老人对我们有所隐瞒。”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这么认为,但是梁洪建的失踪,的确已经引起了我的好奇。梁洪建租住屋的搜查令什么时候能下来?”
老吕说道:“这时候应该已经下来,估计已经有同事前往调查了。”
我说道:“那我们赶紧过去。”
老吕点了点头。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梁洪建的租住屋。这间租住屋位于军分区后面的住宅区,算是比较陈旧的住房了。不过这里地理位置不错,距离市心步行只要不到十分钟而已。
侦查员拿上搜查令,在房东的配合下,已经打开了这间屋子。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屋子,屋内收拾得很是整洁,和我之前在梁洪建老家看见他卧室的情况截然相反。
我首先怀疑,这个房间居住的,不光是梁洪建一人,应该还有个女人。
我在屋内的客厅和卧室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女士用的物品和衣物。难道我的推测是错误的?
我来到卫生间,发现牙刷和毛巾都只有一副,那么看来梁洪建是独居的。
不过我在卫生间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一包卫生棉,这包卫生棉只用了一张。那么我推断,这屋子虽然是梁洪建在独居,但是一定有女人和梁洪建有关系,会临时来这里住宿。那么找到这个女人,或许能找到梁洪建。
我又检查了梁洪建的卧室,发现衣柜的衣物并没有被拿取的痕迹,而且在衣柜旁,还放着一个黑色的旅行箱。如果说梁洪建要潜逃,那么旅行箱和衣物是必备物品。可是他并没有拿走,那么说明,梁洪建并没有潜逃。
可是这就更加的离奇了,梁洪建的这种无故消失,更加的诡异,更加的扑朔迷离。没有和家人联系,没有带走必备的用品,就这样关掉人间蒸发了?
我皱了皱眉头,在我的心有着不详的预感。因为在我的办案生涯,我清楚一个人忽然的消失,而他消失前没有任何征兆和远行的准备,那么这个人多半是遇到了不测。
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向老吕申请,调查梁洪建的通话记录和银行资金情况。
梁洪建的银行资金情况显示,在最近的一个月内,都没有大资金流出。最大的一笔钱,也是十五天前取出的500元。这更加说明梁洪建的失踪,不是他刻意在潜逃,而是遭遇了什么难以描述的情况。
当然,在我的心,他可能已经被人囚禁或者是遭遇了不测。
现在我觉得,找到梁洪建,不仅仅是为了调查保险柜这么简单了。很有可能,这会是一起失踪案,甚至是一起凶杀案。
!!
………………………………
第两百六十九章 沙船迷案 三
() “欧阳,你说梁洪建的失踪,是否与采砂船保险柜被盗一案有关?”老吕坐在刑侦队的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问道。
我看着老吕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的样子,就知道老吕最近为了保险柜被盗一案操劳了不少的心思。
我坐在沙发边缘宽厚的扶上,说道:“梁洪建的失踪,现在的确没有办法下一个定论来确定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或许我们能从这里入,加强调查。”
老吕将烟头掐灭在身前的烟灰缸里,站起身子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我和老吕一同前往了通讯公司,按照老规矩,我们还是先调查一下,在梁洪建失踪前,他和什么人接触过。
提取了梁洪建的通讯清单后,我发现与梁洪建进行过最后通话的人,是一个名叫熊满川的男人。
可以看出,在梁洪建失踪前,熊满川不停的给梁洪建拨打电话,不过梁洪建只是在第一次接听过,之后在多达21次的拨打过程,梁洪建均没有再接听这个电话。
这说明熊满川有急事找寻梁洪建,而梁洪建却在刻意回避。
那么梁洪建的失踪和这个熊满川有没有关系呢?
在对通话清单的继续调查,我发现梁洪建近个月来,频繁的和一个号码进行通话。而在这个个月,只有两次是这个号码主动拨打过来的,其余的时间均是梁洪建主叫。而且拨打的时间大多是在晚上,有时甚至的是凌晨两点钟。而且倘若对方不接听,梁洪建就会一直拨打。有时一晚上会拨打40多次。
那么这个神秘号码的主人是谁呢?是谁让梁洪建如此的疯狂呢?
可惜的是,这个号码是个无资料的号码,我们无从查询。
但是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情况,那就是梁洪建在失踪前,也就是请假离船的下午,就没有再拨打过这个电话号码。而就在梁洪建请假的前一天,他还疯狂的拨打过这个号码,而且两人有0多分钟的通话。
那么这个神秘电话的主人,是不是也和梁洪建的失踪有关系呢?
于是我们开始针对这两个号码开展调查。
我首先是拨打了熊满川的,不过这个已经是处于关的状态。
我又拨打了那个无资料的电话号码,电话拨通了,而且对方接听了。
“喂!”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说道:“你好,我是区刑侦队的顾问,我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当我再次拨打过去的时候,这个无资料的号码,也处于关关状态了。
这其必有章。
要查出这个无资料号码的主人,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调查其通话清单,从通话清单找出其经常联系的人,然后通过这些人,了解到无资料号码的主身份。
调查的结果让我大出所料。无资料号码的主人,居然是梁洪建的前妻,陈晓研。而更加让人出乎意料的是,陈晓研已经再婚,而且现任丈夫就是熊满川。
拿到这个调查结果后,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于是我对老吕说道:“梁洪建或许已经被熊满川和陈晓研夫妇杀害了。”
老吕皱眉看着我说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判断?”
我说道:“因为调查显示,陈晓研是在个月前与熊满川登记结婚的。而就在个月前,梁洪建开始疯狂的骚扰陈晓研,或许矛盾激化后,两夫妇最终以杀害梁洪建结束。”
老吕说道:“你的判断总是这么的狗血剧情,但是我又无法反驳。不过这与保险柜盗窃案似乎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说道:“但是这人命关天。”
老吕看着我,用指指了我几下。
最终老吕还是决定对梁洪建的失踪案进行了调查。
我们调查的方向当然是先找到陈晓研和熊满川。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陈晓研和熊满川的居住地被警察找到,而这个地方,也正是梁洪建的租住地。只是梁洪建租的房子在五楼,而陈晓研和熊满川两夫妇的房子在楼,而且户主就是熊满川。
我们来到熊满川的家,发现铁门紧锁,屋内并没有人。
我对老吕说道:“得对这间房屋进行搜查。”
老吕同意了我的意见,并且很快的拿到了搜查令。
在打开熊满川房间的大门时,我就在门边的墙面上发现了淡褐色的喷溅血迹,这些血迹被人用湿毛巾擦拭过,可是并没有完全的擦拭掉。
我和老吕立即围绕周围检查了一下,发现家具上、地面上、电视上,均有血迹,虽然这些血迹都被人为的清晰处理过,但是清洗得并不彻底,还是留下了很多的痕迹。而且血迹喷溅的范围很广,我估计这种血迹喷溅,是某人的头部遭受了巨大钝器伤所形成的。
我地面上还发现了血迹拖拽的痕迹,拖拽的痕迹一直到了卫生间。
卫生间倒是被清洗得干干净净,不过在墙角,仍是发现了血凝块。这种血凝块说明在卫生间里有大量的血液曾经出现过。
我对老吕说道:“我想,在这个房间里,发生了杀人分尸的恶性案件。”
老吕皱眉说道:“你觉得死者是谁?凶又是谁?”
我说道:“从尸体拖拽痕迹来看,凶对房屋的结构是很了解的,那么凶极有可能就是屋主。而死者,极有可能就是失踪多时的梁洪建。”
老吕通知了法医到案发现场提取血样。而在法医赶来现场之前,我在屋内厨房的双开门冰箱,发现了大量的肉块,而这些肉块,我能够确定,不是猪肉牛肉羊肉,而是人肉。
最终通过法医鉴定以及和梁洪建的亲人进行dna对比,证明了屋内的血迹都是梁洪建留下的,而那冰箱的肉块,就是梁洪建的尸块。
找到陈晓研和熊满川夫妇迫在眉睫。
老吕的调查重点一下从保险柜的被盗案转移到了梁洪建被害一案。
只不过梁洪建被害案已经没有什么悬念可言。警方已经锁定了陈晓研和熊满川夫妇,只要抓住他们,真相就能大白。
而且我能确定,夫妇二人杀害梁洪建的动,应该就是想摆脱梁洪建的纠缠。
警方调查了陈晓研和熊满川的老家,虽然没有发现二人的踪迹,但是已经向他们的家人说明,这起严重的杀人分尸案,如果被警方抓住,那必定会严惩。如果有自首的情节在里面,或许能够从轻发落。
天过后,陈晓研和熊满川自首了。
通过对二人的审讯,我了解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杀害梁洪建的凶,就是熊满川,而他的杀人目的,就是对梁洪建的憎恨,以及要摆脱梁洪建对他们夫妇二人的纠缠。
陈晓研在与梁洪建离婚以后,就独自到了市区打工,一直在一家餐饮店内当服务员,过着平凡的生活。
就在陈晓研当服务员的过程,她与餐厅的厨师熊满川相识相知相爱了。
两人都曾经离异过,所以对爱情更加的珍惜,在他人眼,两人一直都是幸福的,甜蜜的,快乐的。直到梁洪建再次出现在了陈晓研的生命。
一个偶然,梁洪建来到陈晓研打工的餐厅,看见了在餐厅里忙里忙外的陈晓研。起先两人碰面,还是客客气气的,梁洪建还对陈晓研嘘寒问暖。陈晓研虽然曾经遭受了梁洪建的家暴,但是二人毕竟夫妻一场,在内心的深处还是有感情的。陈晓研也并不讨厌梁洪建,还请梁洪建吃了这顿饭。不过梁洪建当时也表现得十分慷慨,临走前在餐桌上留下了两千元现金,说是对陈晓研小小的补偿。陈晓研当时的确是感动得哭了,或许除去梁洪建的家暴,梁洪建对陈晓研的确是真心的好。
可就是这次偶然的相遇,让陈晓研陷入了感情的漩涡。
身强力壮的梁洪建,能给女人一种难以抵挡的愉悦感和满足感,陈晓研对于这种感觉,是无法拒绝的。然而瘦弱的熊满川,却无法给予陈晓研这种愉悦。加上陈晓研以前本就是梁洪建的妻子,所以她在与梁洪建在一起时,并没有觉得自己做的事,有多么的可耻。
就这样,陈晓研开始了脚踏两只船的生活。
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个事情很快被熊满川知道了。不过熊满川也不知道是大度还是懦弱,对这个事情居然是忍了下来。
熊满川因为这个事情,与陈晓研谈了很久。其目的就是要陈晓研进行选择,到底是选择他熊满川,还是选择梁洪建。
陈晓研没有犹豫,选择了熊满川,而且同意了熊满川的求婚。不久,两人就登记结婚了,陈晓研也从租住地,搬到了熊满川的家。
这个事情被梁洪建知道后,恼羞成怒,据陈晓研描述,梁洪建亲口对她说,自己枕边的女人忽然成了别人的妻子,没有男人能够忍受这样的打击,这就是一种对男人的侮辱。
不过现在陈晓研和熊满川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梁洪建本来知道自己再次出现在陈晓研的身边,就是不道德的行为。
不过疯狂的梁洪建就是要做不道德的事,他明明白白告诉陈晓研,就是要给熊满川戴绿帽子。
梁洪建甚至在二人的新房楼上租了一套房子,背地里仍是悄悄的联系陈晓研与其同床。
这时候陈晓研如果拒绝,结果就不会是这样的惨剧发生了。可是陈晓研抵挡不了*的诱惑,而且对于和梁洪建同房,她也没有半点的羞耻感。正是这种女人的**和无知,最终酿成了悲剧的发生。
在熊满川得知这件事以后,极度的气愤,但是他依旧是忍了下来,并且再次和陈晓研进行了谈话。
陈晓研赌咒发誓不再与梁洪建接触,同时二人决定暂时到别处租房居住,以摆脱梁洪建的纠缠。
当陈晓研决定和梁洪建彻底决裂,并且将这个想法告诉了梁洪建以后,梁洪建丢下了猖狂的一句话,除非我死了,否则你陈晓研永远也摆脱不了我。并且在这次谈话后,梁洪建强行与陈晓研发生了关系,并抢走了她的、钥匙和身份证。
陈晓研将这个事情告诉了熊满川,熊满川愤怒到了顶点。
于是先是通过电话与梁洪建进行交涉,可是梁洪建根本不把熊满川放在眼里。熊满川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找到梁洪建,准备要回陈晓研的东西。可是梁洪建很是傲慢,提出要求,只要他们两人离婚,他就把东西还给陈晓研。
熊满川当然是怒不可遏,可是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梁洪建,让熊满川没有半点的办法。
不过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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