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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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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期食不果腹,精神极度压抑,导致朱东伟身体出现严重病变,最终也不治身亡。
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其实杨文昕当时的抽搐是因为癫痫发作,喷血是因为咬破了舌头。估计病发原因就是在用力拉扯温七勇时,过度劳累引发。
而之后三人的死,都是因为在残忍的杀死杨文昕以后,加上被鬼神说所蒙蔽,引起心理疾病,导致最终走向毁灭。
现在回想起来,我不免深深的感叹,这降龙剑,不但能降服妖魔,还能惩治心魔。
不可思议!
………………………………
第一百一十六章 鬼同床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是相信鬼怪的,而很多事,好像排除了鬼怪以后就不能解释一般。
这件案子发生在2009年春夏交汇之际。从接手这个案子时,我就发现了其诡异离奇,不过这件案子并没有凶杀,它真正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是案件还未侦破前的那一连串神秘事件。
这天,斜阳照耀在农家小舍间,本是十分的惬意。但是这处农家乐内,却争吵连连,打破了本该宁静的午后。
这里是天星村的一处农家乐,与农家乐老板发生争吵的一对老夫妻,他们在三天前曾经携带家人来这间农家乐欢度周末,可是就在那天,这间农家乐却给这一家带来不可磨灭的恐惧。
我看了这对夫妇报案时的笔录,笔录的内容令我咋舌。
三天前,丈夫于永光,妻子李兴秀,带着21岁的儿子于同正和几名亲友来到天星村的星星农家乐打牌钓鱼,欢度周末。
星星农家乐在天星村是一家设施齐全,占地面积广,餐饮和服务质量都很到位的农家乐。当然,前往这家农家乐的交通也是相当便利的。所以这星星农家乐备受万州人民喜爱。
当天午饭过后,这家人就开始每四人围成一桌,打起了麻将。
只是这于同正并不爱好打麻将,于是就拿着鱼竿到农家乐院内的鱼塘钓鱼。
只可惜鱼运不佳,并未钓到半条鱼。
在钓了大约一个小时以后,由于一直没有鱼上钩,使得于同正有些不耐烦了,加上暖阳高照,使得于同正昏昏欲睡。
于同正最终决定收了鱼线鱼竿,找个地方打个盹,休息休息。
于同正找到一间偏房,见偏房内有一张麻将桌,还有一张铺着白床单的木床,于是决定就在这里睡会儿觉。
因为很是犯困,所以于同正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可是当他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这人全身被白毯裹住,面上还搭着一张白布。
遇到这种情况肯定每个人都会十分的害怕,于同正也不例外,但是此时的他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这种情况就是俗称的鬼压床,但是科学的解释就是部分大脑已经醒来,而另外一部分还在沉睡中。于同正的这种情况就是支配视觉的部分已经醒来,但是支配四肢活动的部分却还在沉睡。
经过一通挣扎,于同正终于醒来,可是醒来后他发现,床上什么也没有。
这件事在于同正心里留下了阴影和创伤,不过他当时并没有说,只是闷在心里。
没想到回到家,于同正就开始发高烧,身体向来不错的于同正居然烧到了接近40度。
如此莫名其妙的高烧,家人只得带着于同正千万医院,没想到一到医院,医院居然就直接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吓得老夫妻泪流满面,失声痛哭。
经过抢救,于同正算是挺过来了,但是他身体十分虚弱,需要留院观察。
在住院期间,于同正终于把在星星农家乐遇到的可怕事情告诉了母亲。
之后就有了于家人与农家乐老板大吵大闹的事情,并且报了警,报警的理由是有人非法从事迷信活动。
本来我一般是不会处理这类案件的,但是老吕觉得案件太过诡异,所以非得我来看看。
我们来到农家乐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平息争端,防止双方因为争吵而演变成斗殴。
第二件事就是到引起于同正出现幻觉的房间查看。
这间房位于农家乐的最北面,环境比较偏,光线也略有不足。房间内约有十五平方米,摆放着一台麻将机,一摞绿色的塑料板凳,一张皮制沙发和一张小木床。
房间内有两扇窗户,一扇窗户在小木床旁边,一扇窗户再沙发旁边。
我仔细检查了小木床,发现木床上的床上用品全是新的,还散发出一股机械的味道。这一点让我很是奇怪,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木床没有半点被改装过,也没有什么暗格之类,所以于同正看见的那个裹着白布的人,不会是利用什么魔术的原理变换出来的。
房间检查完毕,除了床单被套是新的以外,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情况。
在我看来,于家的这个报警就是无中生有。但是于家人都是信誓旦旦的说农家乐的老板想害他们的儿子,而农家乐的老板也一副理亏的样子,好像真的曾经加害过于同正一般。
我猜这里面必定有什么隐情。
于是我找到农家乐的老板,准备与他单独谈一谈。
老板叫刘宗才,今年45岁,体型略胖,头上的发际线已经有些高了,头发也很稀。他告诉我,他带着一家人经营这家星星农家乐已经有十个年头了。
我问道:“于家人如此无理取闹,你为什么不反驳?为什么一脸理亏的样子?”
刘宗才皱着眉头,一脸的无奈,低声说道:“他们是我顾客,顾客说在我这里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那就是他们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是我管理上出现了失误,所以我没有理由反驳,他们要骂也行,打也行,赔也行,我都认了。”
我对刘宗才的回答不是很满意,于是我继续问道:“你为什么将偏房内的床单被套都换成了新的?是什么时候换的?于家来农家乐前还是来农家乐以后?”
刘宗才的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他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说道:“是在他们来之前。”他说完之后就表示沉默,并且用眼睛瞟了我一下。显然,他是想规避我的第一个问题。
他越是要规避,我越是要刨根问底。我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要把被套床单换成新的?”
他犹犹豫豫了一半天,说道:“因为脏了。”
我本想看着他的眼睛,不过他没有抬头,我知道他有事瞒着我,不敢正视我的双眼。于是我说道:“那间房是偏房,所以一般很少安排顾客去那间房打牌,我从麻将机上的灰尘就能辨别,那麻将机至少有二十天没有使用过了。一间很少有人去的房间,床铺怎么可能脏得比其他房间厉害?请你告诉我实情。”
刘宗才知道瞒不过我了,于是撩起他那件略为泛黄的针织衫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同时咽了一下口水说道:“我把实情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告诉别人可以吗?因为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会影响我的生意,甚至让我的星星农家乐彻底关门。我向你保证,这件事绝非是我要害小于,发生这种事,我也很是无奈。”
此时的气温并不是太高,但是我能看见刘宗才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上渗出。
我掏出一支烟递给他,并为他点上。他拿烟的手都有些颤抖,这种颤抖是因为害怕而引起的,什么事情让一个饱经风霜的汉子感到害怕呢?
我也点上了一支烟,缓缓的吐出烟尘,我没有再询问刘宗才,而是等待刘宗才自己开口。
刘宗才吸烟的速度很快,他这样快速的吸烟,是为了稳定住自己的心神。
当那只烟被吸了一大半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那间房的床上,在一个月前死了一个老人。”
我皱眉看着刘宗才,等待他将这个事情说完整。
刘宗才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右脚踩了一下说道:“一个月前,正值春游的时节,很多人前来农家乐游玩。我的农家乐在那天接待了二十几位老年人,这些老年人是一家企业的退休职工。他们本来玩得挺开心的,可是在午间休息的时候,一位七十多岁的白发老爷子一睡不醒。等他的同伴去叫他起床的时候,这老爷子已经没有了呼吸。那些人都知道老爷子有心肌梗塞,都说他是睡觉的时候犯病死了。他们叫了救护车,将老爷子送走了。我以为老爷子的家属会来找我的麻烦,可是他们并没有联系我。因为床上死了人,我觉得不吉利,就将原来的床单被套都扔了,全部换上新的。可是没想到之后又发生了小于的事情,我就担心是那个老爷子的阴魂不散,在那房间里作祟。但是我又不敢直说,这事要是传出去,谁还敢来我这农家乐啊。”
对于刘宗才说的这个事,首先我认为他的理解就出现了一个极大的错误。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鬼怪作祟的说法。
但是老爷子的死和于同正的病重,似乎不是什么巧合,那件屋子肯定有什么问题。
带着这个问题,我又来到了这间屋子,可是里里外外的查看了一番,却是什么问题也没发现。对此我有些一筹莫展。
但是,我破案的过程中有两种事情是不会去相信的。第一,是鬼怪论和神魔论;第二,是各种难以置信的巧合。
那究竟会是什么原因呢?
为了揭开事实的真相,我决定去见一见于同正。
在二老的带领下,我见到了于同正,这个年轻人的面容十分的憔悴,显然还在大病中。
于同正的母亲李兴秀一见到自己憔悴的儿子,就开始抹眼泪,于永光就连忙扶着自己的妻子安慰。
同病房的病人家属也上来安慰李兴秀,并问询问她的儿子得了什么病?
女人在烦闷的时候都需要向人倾诉,于是趁此机会,李兴秀就开始向病房里的人们倾诉自己的苦衷。于永光也明白,妻子只有说出来,她的心里才会舒服一些,否则儿子还没好,妻子又憋出什么病来,那就真是家门不幸了。
在李兴秀噼里啪啦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后,整个病房似乎都炸开了锅。
“是的,肯定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得去求求菩萨,驱邪。”
“你家孩子肯定火眼低,能看到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年轻人一般不信这些,可是你们当父母的可要放在心上,赶紧去求一个平安符,把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赶走才能治本。”
说这些话的是两个花白头发的老婆婆,她们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煞有其事,心中已经笃定,这于同正就是撞邪。
可是我看了一下于同正挂在床头的病历表,只是较为严重的病毒性感冒而已。不过我猜想这个感冒应该和于同正的心病有关。
一是心理紧张不安、焦急等心理劳累会给植物性神经造成不良影响,而植物性神经和内分泌系统及免疫系统有着紧密的联系,由于积劳造成的疾病往往是很难治愈的。
二是**劳累,睡眠不足或过度劳累,会跟心理紧张一样加重植物性神经的负担,而且也会给内分泌系统及免疫系统带来不良影响,从而造成免疫力下降。
三是消极悲观,过于消极悲观的性格会造成免疫力降低,所以保持心情舒畅是很关键的。
我想这负面三点,于同正是全中,因为他内心一直认为自己见鬼了,从而心魔不除,疾病难愈。
想到这里,我扭头对于永光和李兴秀夫妇说道:“去请个道士求个平安符,或许有用。”
老吕很是纳闷的看着我,我笑了笑说道:“心病还须心药医,或许那道士和平安符,就是于同正的心药。”
说完我走到于同正身边,问道:“你那天睡觉起来后,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应吗?”
于同正用虚弱的声音说道:“我起来后,感觉全身无力,头很晕,很想吐。我是不是被鬼吸了阳气?”
他最后这个提问让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微笑着摇了摇头。
离开了病房,我对老吕说道:“于同正在农家乐睡觉起床后的症状像是一氧化碳中毒。我们再去一下星星农家乐,看看那间房会不会造成一氧化碳中毒?”
当我们赶到星星农家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只是今天不是周末,农家乐并没有生意。
我们找到刘宗才,让刘宗才打开了那件偏房,此时偏房已经有些暗了,似乎真有什么邪灵萦绕在房间里,使得这间房子感觉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刘宗才居然颤抖了一下,看来他对这间屋子已经有些心理阴影了。
我打开屋子的灯,整间屋子亮堂起来,刚才屋子中好似出现的邪灵,都被这光照射得无影无踪。
我问道:“老爷子和于同正都是选择在午后进入这间屋子休息的,对吗?”
刘宗才点了点头。
你的农家乐在午后会做什么?特别是厨房。
刘宗才说:“我们午后会煮米饭,因为我们的米饭都是煮的新鲜米饭,绝不会拿上一顿的剩饭给顾客。”
“你们是用什么煮米饭?”
“用木桶蒸的柴火米饭。”
“你看一看你们蒸饭的地方吗?”
刘宗才带着我们来到了厨房,给我指了指那个大木桶。我在厨房转了一下,指着灶台地上的一个长方形金属管道说:“这个是什么东西?”
刘宗才说:“这是排气扇,能将灶台里产生的废气抽走,和抽油烟机类似,不过这个不是抽油烟的,而是抽柴火烟的,以免柴火燃烧的烟尘废气布满厨房。”
我皱眉问道:“抽出去的烟尘排放到哪了?”
刘宗才说:“排放到下水道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让刘宗才为我指引下水道的走向。
果然在我的预料之中,下水道正好从那间偏房下经过。不过即使如此,封闭式的下水道也不会对那间偏房有什么影响啊?
但是有一个简单的可能性,那就是下水道在偏房位置出现了裂痕。
于是我们来到偏房,在偏房的地面上寻找裂缝,因为这间房屋并没有铺设地砖,所以要找到裂缝是很容易的。
不过将能看见的地方都找遍了,仍然没有发现裂缝。于是我们三人合力,将那木床挪开。
果然,在木床下面的地板上,有一道长六十厘米,宽不足半毫米的裂缝。而刘宗才确定,这条裂缝正是在下水道的上方。
这下真相大白了,看来老爷子和于同正出事,就是因为这条裂缝中渗透出柴火燃烧的废气而引起的一氧化碳中毒。只不过老爷子年迈,加上身体有病,没有挺过去。而于同正中毒后产生幻觉,误以为撞鬼,由于心中积郁,而引发重病。
我们推测,这条地缝应该是08年大地震时产生的,因为这样的缝隙,在我家里也有好几条,都是那场大地震后留下的。
真相大白以后,刘宗才作为一个男人,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于是找到了老爷子的家属和于永光夫妇,令人意外的事,两方家属都没有再追究刘宗才的责任,因为他们理解,这两起事故,更大程度上还是意外。
不过刘宗才还是十分愧疚,因为他觉得是自己在厨房排气的设计上有严重的安全隐患,才导致了这两起意外的发生,所以回家后就立即对厨房进行了整改。
后来我了解到,于永光和李兴秀夫妇还是请了道士求了平安符。不过说来也怪,在法式一做,平安符往于同正身上一戴,这于同正的病情就很快的出现了好转,他们一家人都认为是神符显灵了。
不过我还是那样认为,这心病,被这神叨叨的心药给治好了。
………………………………
第一百一十七章 蓝色妖姬(一)
唐振国去见了迟雪的父母后,就开始沉默寡言起来。我什么也没有问,因为我知道,他的这趟行程并不顺利。
只是看着他那沉闷的脸,我感觉这个寒冬更加的冷了。
刑侦队的一位退休老警员去世了,这位老警员我也认识,追悼会就在殡仪馆里举办,于是约上老吕,一起前去参加悼念。
而唐振国却在家中郁郁寡欢,我临行前对他说道:“或许喝点酒会好一些。”
唐振国苦笑道:“天冷,不想喝酒。”
我摇了摇头,紧紧的裹了裹我的上衣,走出了房门。我心中寻思:儿女私情,似乎在给予幸福的同时,也会悄然的给予折磨,或许我从不涉足这一方面,是正确的选择。
殡仪馆内,穿着制服的警员们面色沉重,那位老刑警安详的躺在玻璃棺中,如同沉沉的睡去。我知道这位老同志是何姝为其入殓化妆的,她完美的技术,让这位老同志在灵魂消散后,仍能够体面的面对亲朋好友。或许这样,他的灵魂也能安详升天吧。
虽然,我并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灵魂。
殡仪馆内总能听见有人在嘤嘤抽泣,让气氛变得十分的压抑。我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但是我却能感觉到老同志的亲人对其的怀念之情。
在瞻仰了老同志的仪容后,我走出了殡仪馆,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独自吸烟。
此时,有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我转过身子,看见戴着黑框眼镜,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刘丽丽站在我身后。我似乎瞬间又闻到了一股福尔马林味。
我并不讨厌这味道。
“你认识陆老?”我率先问道。
刘丽丽推了推镜框说:“我认识他的儿子,他是我的师兄,在重庆的司法鉴定中心任职。”
我点了点头,陆老的儿子我见过几次,那时他还没有大学毕业,是个很文静的少年。
“他在追求我。”刘丽丽忽然向我走进一步,用微小而却富有挑衅的语调对我说道。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才发现,原来黑框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并不难看。
“很好,人不错,你们工作也相同,很配。”我叭了一口烟缓缓说道。我是真心这么说的,并没有半点的调侃意思。
“但是”刘丽丽说了两个字,就抿着唇没有再说下去,眼里有些东西在晶莹闪烁。
如果她是一位嫌疑人,我会从她的一举一动中进行揣摩,揣摩她可能要说的话,揣摩她的内心活动。
可是她不是嫌疑人,我没有必要用我的专业技能去揣摩她的内心活动,即使我有能力揣摩出她的心思,我也不会去这么做,因为我不愿成为唐振国那样。
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时候,我看见何姝走了过来。何姝是个直爽的妹子,他看见我第一眼后就直接问道:“大叔,你又欺负我家丽丽了?”
刘丽丽连忙转过身子,装腔作势的大声说道:“他怎么敢?只有我欺负他的。”说完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猜透女人的心,比破案难多了。
参加老同志的解岁宴时,我和老吕坐在一桌,这一桌本还空着几个位置,不过从我身边走过的刘丽丽并没有选择与我们同桌,而是坐到了另外一桌。
我知道,我的生命中,从此又少了一个烦恼。
这几天的唐振国似乎像是丢了魂一般,连吃饭都是有气无力的,这和我之前认识的硬汉简直判若两人。
只是这几天唐振国没有去残红酒吧喝酒,迟雪也没有再给我们送早餐来,甚至都没有听见两人腻腻歪歪的通话。不知道这对‘江湖侠侣’是怎么了?
不过还好,这种抑郁的气氛很快被打破了,因为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小刘开着警车,载着我们来到了小周镇。在一块荒地边,已经拉好了警戒线。只是很奇怪,我这次的目光居然首先落在了刘丽丽的背影上。
我走到老吕身边,老吕盯着尸体的方向,双手抱在胸前说道:“是名女受害者,初步判定是被勒死的,死亡时间超过4时。”
我点了点头,走向死者。
死者穿着红色的羽绒服,黑色的牛仔裤,白色的皮靴。从年龄上看,在25岁左右,画着浓妆,染成黄色的长发,属于典型的时尚女性。
她的身边有三朵包装在塑料袋里的蓝色妖姬,却没有发现皮包、手机之类的东西。
我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女尸脖子上的伤痕。
此时刘丽丽说道:“确定是被绳索之类的东西勒死的。”我点头表示同意。
死者的衣服还是比较干净,没有沾到太多的泥土,加上尸体周围没有拖拽的痕迹,说明她不是被拖拽到这个地方的。
我查看了一下这片荒地。发现地上有车轮印、几个可疑的脚印。
先看车轮印,车轮印在尸体不远处,有一个不连贯的轻微转折,说明在这个地方,这辆车是停过的。
再看脚印,现场发现两对不同的脚印,推断身高分别是170公分和175公分的男性。从两对脚印的移动方向和距离,推断出这两对脚印是抬着死者抛尸时留下的。
从现场来看,死者衣物是完整的,但是身边没有发现财物,然后尸体旁边却有三朵蓝色妖姬。
我的判断有两个,第一是男方求爱不成,然后痛下杀手。第二是抢劫杀人,留花故布疑阵。
当然,我不能确定我的猜测是不是完全准确,但是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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