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揭罪-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孤单和无奈。
三十的夜晚,在公路上的车辆和行人都少得出奇。在我看来,那些行道树上的彩灯,更是让内心孤寂的人看得心中整整酸楚。
在这顺畅的道路上,出租车开得并不快,我也没有催促出租车司机加速。从北山到司法鉴定中心,静静的听了一路的散打评书,虽不能说是受益匪浅,却也能使心中一乐吧。
在我给钱下车的一瞬间,我感觉到出租车司机脸上有一种失落感。我心中默默祝愿,希望你尽快的找到下一个乘客,继续开始你的散打评书。
司法鉴定中心的大门外挂着六盏大红灯笼,这灯笼内还有灯管,映出红彤彤的光亮,将整个大门都照得一片血红。
“真够说模 蔽亦止玖艘痪洌吨钡淖呓舜竺拧�
两名门卫正在用手机看春晚,只抬眼看了我一下,随便招呼了一声,又低头继续看节目了。我走过去没几步,就听见了他们欢乐的笑声。
来到验尸房,看见刘丽丽正全副武装的在检查尸体。
我站在门口敲了一下那本就打开的门,刘丽丽抬头看了我一眼,隔着口罩说道:“快来快来,这尸体你肯定感兴趣。”
我本想调侃一下她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她知道我对研究尸体有爱好,特意通知我过来,如果我再借此调侃,是不是太不懂得感恩了。
感恩这个词似乎用得有些重了。感谢或许更合适一些。
我很开的戴上了帽子口罩和手套,那别扭的防护服我是真不想穿了,就这样走到了尸体旁边。
“你先看看,看我们俩的结论是不是一致?”刘丽丽扒开口罩说道。
其实这是我们之间的一个惯例,在遇到诡异死法的尸体后,我们两人会分别说出自己的尸检看法。在这一点上,刘丽丽一直很佩服我,因为我的尸检大多就是凭借肉眼进行观察,而她是通过专业手段进行全面的尸检。但是在最终的判定结果上,我们都能完全一致。所以他一直认为我有一双类似x光的眼睛。
我再次声明,这不是科幻。所以她这个超越常理的推断,是肯定不存在的。我其实只是在尸检的经验上稍稍的比刘丽丽多那么一点点,而且我的尸检大多是带有推测形式的,最终的结果是不是百分之百准确,我有时也拿捏不准。无论刘丽丽认为我有多么的神奇,我都从来没有膨胀过,在尸检的最终结果上,我还是要看刘丽丽或者其他法医给出的尸检报告。因为尸检,我只相信科学的唯一性,而不是推论中的可变性。
躺在尸检床上的是一具年轻的女尸,虽然其面部完全被毁坏,但是从身体其他部位的特征上可以判断,也就二十岁出头。
我首先检查了女尸面部的伤痕,这是烧伤。不是被硫酸、王水之类的腐蚀灼烧,而是被火焰烧伤的。燃烧其面部的方法,应该是在脸上涂抹了可燃性的物质。我闻了闻其面部气味,应该是红磷燃烧后的气味。
但是这具尸体的头发却没有被灼烧,那么显然尸体的头发是被束好后藏在脑后,而磷火燃烧时,死者是仰面朝上的,而且在磷火燃烧的过程中,死者是没有挣扎的,所以仅仅是面部被燃烧,而没有波及到其他地方。
这就很奇怪了,这说明死者是在失去知觉后,被其他人点火烧了面部,而且现在人已经躺在了尸检床上,那么这很有可能是一起凶杀案。但是最近却没有听老吕提起过,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我暂且保留,因为我知道刘丽丽肯定也不知道其原因。我现在还是先专心检查死者的死因。
说实话,这种被焚烧后的面容是相当恐怖的,或许我一直与恐怖为伍,所以也就麻木了。看着这张破破烂烂的脸,与看着一张枯树皮没有什么两样。我估计刘丽丽也是这种心态,只是她可能不会认为是枯树皮,或许是烂抹布也说不定,谁知道呢?
开了一下小差后,又继续我的尸检。
这张枯树皮或者烂抹布的脸还没有检查结束。因为在肌肤组织下,有明显的割痕。那割痕主要是集中在左右脸颊和额头。我发现有一道割痕十分的重,几乎穿破脸颊。
这就很奇怪了。因为女人的脸是她们最珍惜的,这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怨,要先割脸再烧脸?
那些割痕也是很平整的,显然是一柄极为锋利的刀一气呵成。这点也能看出,在造成割痕的时候,死者也是没有挣扎的。
我心中有些许的气愤,这明显是在虐尸。我皱眉在内心深处骂了一句。
年轻女尸的出现,多有伴随性侵。我检查了其下体,发现并没有性侵存在。
身体表面没有明显的伤痕,我推测死亡的可能性有两种。一是捂住口鼻令其窒息死亡,因为面部被焚毁,在捂住口鼻时可能留下的瘀痕被破坏;二是服毒,但是其身体表面没有明显的中毒现象,我估计是使用的安眠药或者镇定剂之类。
这点我之后会向刘丽丽求证。因为死者的腹腔已经打开过,显然刘丽丽已经完成了尸体解剖,得出了其死亡的确切原因。
死者的手指和脚趾都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而且这个指甲油明显是在死者死后涂抹上去的。因为指甲油的表面没有半点的擦痕,这是在冬季,鞋子和手套是很容易在指甲油表面留下擦痕的。而且在平时的人类活动中,也容易留下擦痕。
那么这个指甲油是不是割脸焚脸的人为其涂抹的呢?他涂抹这个指甲油的意义何在呢?
在检查女尸背部的时候,我发现她脖子下方有一只向右展开的翅膀纹身。
这黑色的半边翅膀,恰巧就是抵抗天使路西法的左翅。
这个纹身让我心中一怔,我要将‘恰巧’二字取消掉。因为我发现,这半边翅膀,和那优惠券上的抵抗天使的翅膀是一模一样的。显然这女尸身上的纹身,其原画正是曲默画师的作品。
我倒吸了一口气,难道曲默的行动已经开始了?
我抬头用极快的语速说道:“尸体面部被红磷焚烧,面部同时还有割痕,一共割了九刀,左右脸颊和额头各三刀,其中左边脸颊上有一刀特别重,几乎将脸颊割开,我估计这是第一刀。死者表面没有明显的伤痕,我估计和吃了安眠药或者是镇定剂后中毒死亡的。除此之外,尸体上还有一些特征,但是与其死亡并无直接关系,应该是凶手留下的一些特殊癖好,比如那涂抹的指甲油。”
刘丽丽点了点头说道:“你判断的没有错,死者是安眠药用量过度,这种苯二氮卓类的药物过量服食后,导致人体进入深度麻痹状态,使其呼吸肌也停止工作,最终导致窒息死亡。至于脸上的割伤和烧伤,明显是在死后造成,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尸体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我说道:“尸体的来源知道吗?”
是警方在今天下午的时候送来的,但是并非是凶杀案的尸体,而是一起自杀案的尸体。
我皱眉说道:“如果是服食大量安眠药,的确有可能是自杀。但是之后的虐尸行为和玩尸行为又怎么解释呢?我得找老吕好生的谈谈这起案子。”
当然,其实我内心对这起案子最为重视的,就在于这女尸背上的纹身,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纹身的出现绝非是巧合,它或许是曲默给我的一个提示,或是一种挑衅。这半边翅膀的出现,就是要告诉我,他曲默的行动已经开始了。
现在我遇到了一个问题,今天是大年三十,明天是大年初一,老吕一年到头都在辛苦,好不容易能陪陪家人,我实在是不忍去打搅他。
可是在大年初一的早上,我就收到了老吕的来电,他的确是来拜年的,而更重要的,是他对焚脸女尸案的疑心。
………………………………
第一百三十七章 抵抗天使(二)
老吕给我的这个拜年直接将我拜到了刑侦队。
刑侦队里就老吕一个人,因为他主动要求在大年初一值班,说是在初一天出门上坟挂纸的人太多,他选择过几天再去给已故的亲人扫墓。但是我知道,其实老吕是想让兄弟们在这个新年好好的休息一下,至于他自己的休息,那以后再说了,反正我了解的吕劲锋,似乎对于休息和假期是没有什么概念的。
他的办公室里已经是烟雾缭绕,我也知道,只有在他绞尽脑汁并且还是很难想透的情况下,他才会如此没有节制的抽烟。
“那具焚脸女尸我已经看过了,疑点很多。”我坐在老吕办公桌的对面说道。
老吕将一根烟扔给我说道:“我知道,昨晚刘丽丽给我发了短信,说是你认为这起案件不简单,而且可能和曲默有关。”
我拿起桌子上那绿色的一次性打火机,点了烟说道:“是的,那女尸身上有太多的疑点,特别是那背上的纹身,与优惠券上的抵抗天使同出一辙。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曲默的一种挑衅。那女孩到底是怎么死的?”
老吕叭了一口烟,将一份卷宗递给了我。
将烟叼在嘴上,双手接过了这份崭新的卷宗。在接住卷宗的那一刻,我心中就在思索,这起案件显然是最近发生的,但是从没听老吕提起过,这一点很不符合老吕的性格。因为在和老吕合作的这么多年来,只要是凶杀案,他都会跟我提起。用他的话说,帮助他完成这些凶杀案的侦破,是我的职责。但是为什么这起案件直到今日他才跟我说呢?
我心中给出了一个答案,那就是这起案件也是刚刚才转入刑侦队的,甚至可以说是老吕去找局里将这起案件要来的。
在我翻开卷宗的第一页时,老吕开口说道:“这案子本来不是我们刑侦队负责的,因为案子最初被判定为自杀,是我向局里申请,说是在尸检的时候发现太多疑点,疑似谋杀,所以才将案子要来我们刑侦队的。”
看来我的推测没错。但是这么一具离奇死亡的尸体,为什么会被判定为自杀呢?看来得从卷宗里面找答案。
焚脸女尸名叫贺秀欣,今年21岁,是巴渝联合科技大学化学专业的大三学生。因为一封她的亲笔遗书和一段视频资料,所以警方判定为自杀。
那遗书的内容很奇怪,其内容很简单:我将我的灵魂献给我的天使,我将我的容貌献给我的主人,我将我的一切献给我的信仰。我没有死去,只是去了遥远而美丽的地方,那是生命的彼岸,神圣的天堂。
看完这封遗书,我说道:“警方确定这是一封遗书,而不是一首女孩写的诗?”
老吕将烟蒂摁灭在那满是烟头的烟灰缸中,低沉的说道:“是的,这是一首女孩写的诗,也是一封遗书。因为女孩的姐姐向警方证实了。”
我皱眉点了点头,继续看卷宗资料。
资料上写得很清楚,女孩还有一个姐姐,是同父异母的姐姐,比女孩大三岁,名叫贺云静,毕业于巴渝联合科技大学化学系,如今在万州腾云化工厂工作。贺秀欣死后,对其割脸焚脸,并且涂抹指甲油的就是贺云静。不过这个情况是贺云静自己向警方反映的,警方除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外,并没有对贺云静追究刑事责任。其原因就是贺秀欣在生前一同与贺云静录过一段视频。
这段视频在案件资料里有一段文字描述。
贺秀欣同贺云静姐妹在一块红色幕布前留下视频,录制视频的时间是在一月二十四日,两人衣着单薄,像是刚刚淋过雨。视频上贺云静一直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只有贺秀欣在口述一些听上去似是而非的事情。具体的内容与堕落天使、地狱天堂有关。贺秀欣同时表示自己愿意献身给堕落天使,并且在自杀后要求姐姐贺云静对其面部进行刀割火焚,说这是一种仪式。在视频的最后是姐妹两背对镜头,脱掉了湿漉漉且单薄的上衣,露出背上的纹身。她们的纹身是凑在一起是一对天使的翅膀。妹妹贺秀欣的纹身是天使的左翅,而姐姐贺云静则是天使的右翅。
警方最开始对这起自杀案件的定义,是年轻女性受到邪教组织的引诱,轻生自杀。
但是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姐妹两从未与什么邪教组织有过来往,而且姐姐贺云静在被调查的时候,十分的镇定,她坚信妹妹已经去了天堂,过上了神一般的日子。
警方已经勒令贺云静的家属,将其送往精神科进行精神鉴定,结果在年后应该可以出来。
拿着这份资料,我看出了其中几个问题。
第一是贺秀欣和贺云静姐妹所在的院校。这家巴渝联合科技大学又一次出现在与曲默有关的案件中,我还记得之前的闵珂,也是毕业于之间院校。这是巧合还是有什么联系呢?
第二是姐妹两人都有那抵抗天使路西法的翅膀纹身。如今妹妹自杀,姐姐会不会也有这种倾向呢?要调查这起案件的关键,当然就是要从姐姐贺云静入手。
第三是资料中提及了一家企业,腾云化工厂,而且姐妹两人都是学的化学专业。那么这起案件,会不会和这家化工厂有所关联呢?而且我知道,曲默的每次行动都是针对一些大型的企业,如果说这起案件与曲默有关,那么这家化工厂会是他这次的目标吗?
但是这让我心生疑虑。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曲默在对企业下手的时候,他所针对的人,都是在企业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动一人则可以影响整个企业的发展。而这起案件中,两个年轻的女孩,是很难对一个企业的发展有所影响的。难道是我最近过于敏感,判断上出现了太多的主观意愿吗?
我将我的疑虑和想法一一的告诉了老吕。
老吕说道:“你的想法的确有些天马行空,但是我认为,这不能说你是在瞎猜测,因为你有那纹身作为佐证。你确定那纹身与优惠券上的画,是出自同一个画师之手吗?”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确定。”
老吕说道:“那你就向你认为的方向去调查。”
老吕的这句话很明显,无论我做出何种调查,他都会支持我。是的,错误的调查方向很容易造成大量的人力和财力损失。但是我们都知道,在侦破的过程中,这些损失是在所难免的,但是在案件最终破获的那一瞬间,这些损失看起来都不那么重要了。
调查的第一步是尽快找到贺云静,她肯定能作为案件的突破口。
在调查之前,我要求看一看姐妹两人录下的视频。
视频的内容与资料上描写的基本一致。
影像的清晰度还是很高的,显然不是手机录制的,而是家用摄像机录制的。录像中我发现了一个细节,就是贺秀欣化了妆,而且是浓妆艳抹,但是贺云静没有化妆。
两人头发和衣服显得湿漉漉的,的确像是被雨淋过。但是我查看了最近的天气,是没有雨的,那么两人的身上的水,显然就不是淋雨造成的了。而且在全身湿透的情况下,贺秀欣脸上的妆并没有花,难道画的是防水妆?当然我觉得可能性更大的,就是二人在视频中的造型是摆拍的。但是为什么要将全身淋湿呢?这点我还真弄不明白。
还有,视频中贺秀欣是没有涂抹红色指甲油的,这点符合我在尸检时的推断。指甲油是在她死后,被其他人涂抹上去的。涂抹这个指甲油的人,会是贺云静吗?可能性很大。
通过资料上的信息,我们很快的找到了贺云静。
贺云静虽然是万州本地人,但是她在毕业后就离开父母独居在外。不过贺云静并不是在外租房,而是在位于龙都广场的一处小区内买了一套房。而这套房,也正是贺秀欣自杀的地方。
如今贺云静还是住在这间房内,丝毫没有被妹妹的死所影响。
我第一眼看见贺云静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女人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她的家装修得很别致也很奢侈,从家电到家具,从电灯到电器的插座,都显露出她对品牌的追求。
我很纳闷,这样一才工作两三年的女人,为何有如此不俗的经济实力?
来寻贺云静之前,我和老吕已经对贺云静的家庭做了了解。她生活在一个离异后又重建的家庭里,家中还有一个弟弟,但是两人的关系并不好。贺云静之前是随了母亲姓曹,但是在贺云静长大后,自己将姓又改了回来。贺云静的母亲是在超市工作的普通员工,而她的后父常年在外打工,家庭收入并不是很高。所以在这样的高档小区买套住房,她那样的家庭是很难办到的。这就排除了这套住房是贺云静的母亲为其资助的可能性。
那么会不会是贺云静的亲生父亲为其资助的呢?
显然也不可能,贺云静的亲生父亲在五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那么贺云静这套住房的来历就出现了可疑。因为以她当前的收入,是根本不可能购置这样的住房。这个情况,和焚脸女尸的案件会有关联吗?
“坐吧!”贺云静随意的说了一句,就坐到了沙发边上,并将手中的手放到了身旁。
我和老吕也纷纷坐下,老吕直截了当的就说道:“我相信你是知道我们这次来找你的目的,我们怀疑,你妹妹的自杀背后,牵涉着一起重大的阴谋。”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老吕这句话说完以后,贺云静噗嗤的笑了出来。
她的这一笑,让我觉得这个女人在精神上一定是有什么问题的。自己妹妹才死不久,在涉及到她的问题时,她居然能笑出声来。
老吕有些愤怒,但是面对的毕竟是一个女人,所以老吕压抑住心中的怒气说道:“请尊重你的妹妹,也请你认真的配合我们的调查。”
贺云静用一种不耐烦的眼光瞟了老吕一眼说道:“笑一笑就不是尊重了?可笑。你们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问完了我好休息。”
老吕用低沉声音说道:“你的妹妹为什么要自杀?而你为什么要在她自杀后,毁坏她的面容。”
贺云静平静的说道:“我之前已经交代过了,妹妹并没有死,你们不要将自杀这个词强行的加在她的身上好吗?她的灵魂去了极乐净土,我现在都还在羡慕呢。毁掉容貌的原因,是妹妹交代给我的,她说为了表示决心,就必须毁掉自己的肉身,让她断绝重返人间的念想。但是我总不能焚尸吧,所以我跟妹妹商量,毁掉女人最重要的东西,脸。这样妹妹的灵魂就自然会断了返回人间的念想。”
这贺云静说完这番话以后,整个屋子一下显得特别的寂静,我甚至能听见墙上那古朴时钟秒针噗噗移动的声音。
贺云静的回答简直是毫无依据和道理的,我虽然感觉她在信口雌黄装疯卖傻,但是却又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这个可怕的女人,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从她那美艳的外表上,真的看不出她的内心世界。
‘啪!’老吕愤怒的拍了一下沙发旁的茶几,将茶几上一个别致的摇晃式水果篮都拍得左右摇晃起来。
老吕气愤的说道:“贺云静,你不要在警察面前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否则我会以妨碍警察执行公务的罪名将你逮捕。”
贺云静又是一阵痴笑,然后说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又觉得我的话不可信,那我怎么办?”
老吕被贺云静这种态度激怒了,他一下站了起来。
就在他站起来的一瞬间,传来‘嘭’的一声,这声音很大,而且带着一股风飘向我们。
我眉头一皱,循声望去,是一道卧室的门忽然关了过来。感觉是被一个人从里面用力关上的一样,而且是用上了很大的力气,就像是一个愤怒的人甩门而出一般。
“看吧!我妹妹生气了!”贺云静缓缓的站起身子,走到那间卧室前,并打开了那扇刚才关上的门说道:“妹妹,别动气,你现在可是活在神身边的人啊,要懂得内敛,不要跟凡人计较。”
贺云静的话让我摇了摇头,这种啼笑皆非的话,我已经确定她就是瞎编出来的,这个贺云静,一定有问题。她的这种装疯卖傻,更加说明她心中有鬼。
狡猾的女人。
我站起身子,拍了拍老吕,将头偏了偏,意思是离开这里。
老吕从鼻孔内呼出重重的气息,看了看那个站在卧室门边,似笑非笑的女人,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
女人一声轻哼。
离开了贺云静的家,老吕便气愤的说道:“这个女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在装疯卖傻,说那些神神鬼鬼的话想敷衍了事蒙混过关?没见到她时,我还认为这案子真是一起年轻人的离奇自杀案,看到这个女人后,凭我二十多年办案的经验,我就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有问题。我怀疑她的妹妹就是被她给杀害的,而且制造出自杀的假象。”
外面的天气很冷,老吕心情激动,说话的时候白气和唾沫齐飞。
我将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中,说道:“老吕同志,你虽然说的是气话,但是我同意你的观点。因为贺云静在我们上门了解情况的时候,做了太多过于的掩饰。而这些掩饰正反映出她内心的不安稳。”
老吕停下了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