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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令如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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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一下下。”
“那就行了。”他在后抱着她,镜子里的一对男女着实是对璧人,俊男美女让身后的店员眼睛都舍不得眨。
他看着镜中的她:“我求婚的话,你会答应吗?”
“不会。”她坚决拒绝。
他的笑容僵了僵:“那我为什么还要求?明知你会拒绝。”
“你既然明知我拒绝,就不应该强硬要娶我。”
“你是我的女人了,我一定要负责。”
“我不用你负责。”
他捏她细腰的手骤然收紧:“想让金天方负责?你想都不要想。”
“喂……”她真是气死了。这男人的小气,和他的才华绝对成正比。
她和金天方当初在红枫林负气亲热,只为了气他。以他的聪明,他应该也能想像得到。但仍旧把这坛子醋巴巴的喝得干干净净。
“微微……”他闭上了眼睛,薄唇轻轻的落在她的颈边:“记得初心,你和我一起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她抚着他在腰间的手。是的,犹记初心,她和他在一起,自然是为了海枯石烂、地老天荒。而今天,她们正走向一个可能永恒的契约。
她踮起脚尖,侧脸亲他俯在自己耳边的额角。他低沉的嗓音性感魅惑:“我的初心,就是抱紧你,做啊做,一直做一直做……”
一直做一直做……这么粗鲁的指向,此刻听来,竟没有半丝猥琐的坏意味。这就是他的初心啊,拥紧眼前这个女人,和她温缠缱绻,一辈子无停无歇。
这就是求婚了吧!虽然没有鲜花钻戒,但却有他刻骨铭心的表白。女人心底那一丝别扭被他抚得妥贴,软软的偎在他的怀里:“就这么嫁给你了吗?好不真实啊。”
“真实感?”他温柔的眸子骤变得危险,身子向着她的腰间一顶:“微微,你想,在这儿做?”
这男人真是随时随地禽兽附体。
她的脸爆红,扯了另一件婚纱就往试衣间里逃。侧边的婚纱店员工们捂着嘴笑,她快要羞得不敢出来了。
聂皓天望着她含羞逃脱的背影,甜蜜的唇角笑容却渐渐消退,隔着一道薄薄的门,他仿佛还能看清她脱下衣裙,换上婚纱的样儿。
她的身体,他看过、抚过无数遍。闭上眼睛也能知道她的敏感点,只是这么一个亲密爱人,与他坦荡相见之时,心灵是否也能无遮无掩?
陆晓的电话在此时响起,声音显得有些担心:“还是没破译出来,你当时拦截到的讯息太短了,很难修复。”
聂皓天皱眉:“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老大你这婚礼真的不打算拖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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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逃婚
第97章逃婚
看聂皓天不语,陆晓懂事的入正题:“似乎金天方有所察觉,在最后关头插入了一堆乱码。真的回天乏术。老大……”陆晓又再审慎的低声道:“你的婚事可不可以暂且搁下?238,现在已是危险人物。”
“胡说八道。微微不会害我。”他沉重的放下手机。当晚,他潜入国工部,在侵入其内部电脑防护系统时,截获了一条讯号,这条信息正是来自当时金天方的电脑。
但金天方的安全防卫极强,以他合猎狼分队的精英之力,也无法破译金天方的这一信息。而猎狼监牢里也传来一条重要情报:赵春孟被捉拿的当晚,曾偷偷交给金天方一个u盘,而经事后回放当时案发场景,赵春孟的嘴型明显就是:交给微微!
以金天方对林微的真诚,他必然已经原封不动的把这个u盘内容交给了林微。可是,他和林微再会这一段时日,她却对此只字不提。
聂皓天有一丝不祥的感觉。
陆晓认为,因林微的隐瞒,她已违反军人的忠诚,理应保持距离。但是,他怎么可能与她保持距离呢?
他什么都不怕,只怕她会跑。他要紧紧的把她缚在自己的身边,让她一步都离不开。
但是两个终生相守的爱人,怎么能隐藏秘密呢?
隔门轻轻的拉开,身穿白色婚纱的女人立在高阔的玻璃立镜前面,长长的裙摆收腰的腰线,把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高挑修长,墨染的秀发披垂于肩,活泼灵动的眸子情意绵绵,甜蜜的笑意直达眼角。
他的238,已是这么妩媚的女人,已快要成为他的妻。他轻轻走上去,环抱着她:“喜欢这一套?”
“嗯,很喜欢很喜欢。”
“我也喜欢。”他的吻落了下来,沿着那光滑的颈项,微露的背,细细的亲抵她的腰肢。身旁的员工早就识趣的走开,留下女人的娇声蚀着人心。
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彩云望着桌子上摆着的喜贴,和林微一样充满着强烈的不真实感:“微微,你就这么嫁了?说好的,一起做新娘呢。”
“聂首长雷厉风行,你又拖拖拉拉,我有什么办法。”
“可是,就连敏姨都没通知,这像话吗?”
“嗯。”林微泄气的坐到床边:“首长说,回到省城还会再摆一次喜酒。”
“这再摆的,和在京城摆的第一次意义能一样吗?”彩云吐槽:“敏姨把你拉扯大不容易,如今你嫁人,她却不知道。如果是我,事后一定杀了你家首长?”
“不会吧?”林微真心有点儿害怕加内疚:“妈妈挺通情理的吧。首长说,不同意这婚事的人,他就不通知。等到生米煮成熟饭,证都领了,旁人就再没权力说三道四。他说他爸爸和外公,他也不通知。”
“微微啊,我总觉得,首长这么着急,不像娶妻,倒像抢压寨夫人。”
“是吗?”她轻轻的叹气,心里不是没遗憾,但聂皓天这次铁了心的强抢硬要,一副不能商量的架势,她反抗也无补于事。
他看着温柔,话说得也客气,但是她能感觉得出:这次,她同看书!’?*网排行榜〃target=〃_blank意得嫁,不同意也还是得嫁。
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爱上的男人这么霸道呢?
第二天,一大早,微微便起床准备。今天是领证的日子,聂皓天认为婚事可以慢慢筹备,但领证却刻不容缓。
所以,昨天试婚纱后,她不再闹别扭,他今天便订了时间去领证。
聂皓天在军委有要事被叫走,让她和梁大生一起去婚姻登记处。她坐进他的军车,还没坐好,却发现大生哥坐在前座一脸悲苦:“嫂子……”
“嗯,没事!”她看着前座坐着的军官,再微笑着对身边的项飞玲道:“项参谋,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项飞玲冷笑。
她坦然拔了拔自己的头发:“我还以为,要到婚礼那天,才能再看到项参谋的风姿呢。”
项飞玲的冷脸变得更暗,侧过脸来瞪着她,眼神毒得像乡下的眼镜蛇王。
林微心里暗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中我家首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到来,又存了坏心?哼,想要拆散我和首长,还得看你有多少本事?
项飞玲微哼一声:“真正做了首长夫人那一天,你再得瑟吧!现在,你还只是一个小兵。”
“我是什么小兵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谁的女人!”
“做聂皓天的女人,还得看你有没有这福份。”
后座女人针锋相对,大生哥如坐针乩,却又无可奈何。他当然是向着首长和238的,但是现在自己被人以枪指着,为了嫂子的安全,他只好听话的把车开进了郊区的一处秘密据点。
室内溢出茶香,赵长虎坐在矮榻上,不似个功高盖世的军中霸主,倒像个慈祥老人,向她伸出手,指着侧边的座位。
林微坐下,捧起面前的普洱。暗黑的茶色、苦涩的茶香,她细品了一口,赵长虎微笑望她:“成为了皓天的女人,你准备好了吗?”
“外公,我时刻准备着!”
她真诚的唤他外公,意思不言而喻。
“嗯。”他轻轻的点头,为她再添一杯新茶:“那你准备好了没有?听我讲一个故事!”
……
聂皓天开车在马路上飞奔,拥堵的京城之路,他狂按喇叭在车流中穿插。早晨,他奉命进军委论事,却在半途得知,梁大生的车子进了外公京郊的秘密居所。
赵长虎不同意他仓促之间娶林微,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微微带走,当然是不怀好意。婚事可以延期,但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京郊的雅致小屋,屋前红枫下,湖边一个玉人倚立。她在秋风中向他扬手,逆光下灿烂的笑意让他的心间似是开出漫天经霞:“皓天……”
他悬着的心放下,很想不让她看到自己急切的心思,但步伐却不由自主的飞奔向她。她伸出手臂牢牢的圈住他的腰,仰着的脸儿一见面就撒娇:“你怎么才来?”
“嗯。”他眼里有湿意:“对不起,我来晚了。”
“是啊。明天你得重新订时间和我领证了,这回,不能再迟到了。”
“嗯。”他把她紧紧的缚进怀里,她娇小的身子,好像如何去用力,都握不紧似的。屋檐下,赵长虎背着手,缓缓走进屋内。
那扇关上的门,聂皓天并不想再去推开。他应该追究外公,为什么要把微微捉来这里,更应该追问,他到底对微微说过什么?
可是,他不敢。他人生第一次感到胆怯。这一刻,他什么都不问,不想,不追究。
明天,她就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了。他和她,从此便有了法律的保证和牵绊,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林微和聂皓天一起已经很长的日子了,今天却是他们第一次逛街。
微微嘟着嘴儿,手挽着左手、右手被大包小包购物袋占领的聂皓天吐槽:“哼,人家谈恋爱,我谈恋爱,一点儿谈恋爱应该做的事情都没有做过。”
他笑着碰她鼓起的嘴巴:“谈恋爱要做什么?”
“逛街、看电影、数星星、烛光晚餐……”她屈着手指头在数啊数。
“我们有一辈子,我可以陪着你做这些。”
“不要,以后就没机会了。”
他心中一突,她恼怒的捶他:“明天就结婚了,结婚了就不是谈恋爱了。哼……”
她有那么多种样子,俏皮的样子、微怒的样子、清纯的样子,还有此刻这负气撒娇的样子……每一个模样的他,都让他的心尖儿似是酒醉一般,无从抗拒。
是啊,明天她就是他的妻,他和她再不是谈谈恋爱牵牵小手了。
他宠爱的把她的头环到自己的胳膊间:“走,今晚爷陪你谈恋爱去。”
“嗯,谈一晚上的恋爱。只是谈呵……”
“也可以做一下吧?”
“想得美。今晚只说不做!”
“……”
恋爱为什么一定要谈?而不能只是做呢?聂皓天后来在那么长的日子里细细的咀嚼着这个问题。
林微之于他,有过那么多激情的、火花四射的夜晚,但这个她在长街上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尖亲吻他的时刻,却是最令他甜蜜到剧痛的时刻。
他失去了她,他从没有预计过,会以这种方式失去她!
那一夜,她和他在这个山头数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这颗是你,那颗是我……”
她和他共饮一杯红酒,交颈而喝时,她凝视他的眼神媚得像他少时梦里看到的水上月影,那倒影在他晕眩的那一刻变得破碎哀伤。
“微微……”
他醒来时,身上盖着厚厚的军大衣,脖子上的棉布还被按得很贴,他知道,她是想要他更加暖和。
可是,没有你的日子,我还怎么能感觉到暖和?
蓝箭特种兵的首长聂皓天,军中最有前途、最年轻的大校,盛名在外却低调不张扬,这一次,他却以一种极高调的方式成为绯闻的男主角。
这个军中霸王,他在结婚前夜不见了未婚妻。发出去的请贴,订了的酒席,还有精致的婚纱,全都晾在那儿成了伤心的摆设。
这么悲惨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聂皓天这种有钱有权大帅哥身上,简直让人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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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不惜一切代价
第98章不惜一切代价
女人婚前玩逃婚已经很离谱,而聂首长家的这位心肝宝贝儿,是直接就失踪,似人间蒸发了似的。
微微逃婚逃得这般彻底,让彩云都觉得大受打击。她被陆晓逼到墙角,无计可施的嚷道:“微微这次玩真的,连我都没告诉,我比你还要着急好不好?别说你逼我,你杀了我也没有用啊。”
一向自命风流不羁的陆队长,把纪彩云逼到墙边,这般暧昧的与她搂紧、贴着她上身的姿势,他却丝毫没有一点儿“黄”的想法。脸上表情凝重得很:“连你都找不到?那么,是真的找不到了?老大会疯的,不,已经疯了。”
“会出大事儿的!”
聂皓天把赵长虎的车子堵在军委外,他大踏步上前,一拳头就捶向赵长虎的军车。这等侵略意图强烈的动作,立马吸引了一拔子军士过来。
赵长虎是最高首长,居然在军委门外便被人冲撞,这根本就是不能容忍的事。几十支长枪齐齐指着他,身边迅速围上精兵。
聂皓天冷着脸,隔着车窗玻璃,暗黑的车窗子,看不见赵长虎的脸。他的眼睛里满是红丝:“外公,我会用我的方法,找到她。”
聂皓天从赵长虎的军车走开,拔开指在自己身上的长枪。坐在前座的刘副官长叹道:“虎爷,你用心良苦,但效果却可能适得其反啊。”
“古来成大事者,必得六亲不认,亲情断绝。美人乡,英雄冢,他偏就不明白。”
“现在的孩子和我们当年不一样了,虎爷,他追求的也许并不是万世功名。”
“所以,我就要他明白,男人只有得拥江山,才可笑卧美人。”
“但小天他说:他会用自己的法子,这……”
“他不至于没了分寸。”赵长虎说得淡定,但眉头却还是不由得轻皱。
半小时后,赵长虎收到密报:项飞玲于10分钟前被不明黑衣人掳劫,下落不明。
蒙脸我黑布被揭开,项飞玲还没习惯光线的眼睛被亮光刺得生痛,微眯的眼睛等待片刻后张开。聂皓天站在黑暗的角落,高大英挺的男人此刻像溶入了这一片突乞的暗影里。
他的周边光明透亮,只有他处身的地方如像地狱般黑暗。看着她半跪着在污浊的地板上拖行,他只字不发。她的身子终于挪到他的脚边,她伸出手去触到他那一方的黑暗,他却向后退了一步,语声沉着冷漠:“项飞玲,微微,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聂皓天,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半趴在地上,心中有一种愤怒万念俱灰:“我爱着你啊,我爱了你10年啊,我们一起长大,背着小书包啊,今天,你居然这样对我?”
“和我一起长大的孩子有很多,但微微只有一个。口里说爱我,却背后使黑手伤害微微的女人也有很多,不是只有你一个。”他突然狂傲冷笑:“项飞玲,你还记得骆晓婷吗?”
“你?”项飞玲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冰冷,他踏出那一方黑暗,居高临下的望看书!网电子书〃target=〃_blank着她。他的眼神除了愤怒、鄙视,还有一抹透骨的冰寒。
“你不会,不会,我不是骆晓婷,你也不会,这样对我?啊……”
女人尖细的撕裂般的嚎叫响彻这间废旧仓库,他的脚踏在这只青葱般白嫩的小手上,军靴底部那硬钉在她的手背上肆意的碾动着,他漠视她的尖叫,声音比脚下那厚钉更着力:“项飞玲,我杀过很多人!”
是的,他杀过人,杀过很多人。他在枪林弹雨的任务下一次一次的活下来,如今更加手掌生杀大权。在他的世界里,他是个杀戮成就的王,如今,他不见了他的王后。
“不要啊,皓天,我痛,为什么?为什么?”她哭着喊着,可怜的求情。
项飞玲参军的日子虽不短,但位居高位,又干的一直是文职,并没见识过太多战场的残忍。
而今天,一向待她温和儒雅的聂皓天,呈现给她却是血淋淋的野性。愤怒到嗜血的男人。
她此时才有一点儿明白,为什么他年纪轻轻,便成为军中闻之色变的人物。她爱着他,却从来不曾了解他凶残嗜血的另一面。
如果她早就看过这一面,她还会对他痴迷不悔吗?依然会的,是吗?项飞玲。
他的怒、他的傲、他的狠,他的铁骨铮铮,如果她是他心里的那一个女人,如果……
没有如果,他手上的匕首在她的脸上,折射出强烈的亮光。刀子一割,她手臂上的军衣裂开,他以刀指着她的手腕:“微微在哪儿?你们到底想对她做什么?”
“我不知道,聂皓天,啊……”
身体的疼痛及不上心灵的刺痛,他竟然真的下了手。她捧着自己血淋淋的手,在地上碾来碾去,却减不去半分痛楚:“血啊,血啊,聂皓天……”
他对着手机笑得阴冷:“猎狼分队的逼供手段更高级,但我没有时间回去慢慢的审。赵首长,今天,我就给你个明白:你不怕骆飞玲成为一具尸体,也得考虑愿不愿意让我聂皓天成为一个杀人犯!”
“聂皓天,你疯了?给我放了飞玲……”
“嘟嘟嘟……”话机传来几声忙音,电话挂断。赵长虎身边的军情处处长凝重的道:“首长,追踪不到电话来源。
“废话,聂皓天的行踪,还能让人追踪得到?”刘副官脸色担忧:“首长,再硬扛,后果不堪设想啊。”
事关骆飞玲的安危,聂皓天的前途啊。赵长虎气得一脚就踹翻了身边的短凳:“这小子,真它妈疯了。”
林微拔开面前的枝叶,密密树林望不到边际,走了一夜,已筋疲力尽。但见树梢处光线微闪,早晨的第一抹晨曦从天空射了下来。
“快,妈妈,我们到了。”
前方的海涛拍打着礁石,纪敏如从密林处走出,她推着前面的男人:“给我走快点。”
身上还戴着镣脚铐的男人,极疲倦的样子,骤见这海面晨光,他那半死不活的眼睛骤然有了神采:“真的逃出来了。”
“是的,逃出来了,赵春孟。”林微向前走了几步,凝视着他的眸子情绪复杂:“我逃婚,还劫狱,这回我家首长,再也容不下我了。”
“哈哈哈,聂皓天处心积虑,明知道你是漠哥的亲女儿,想以你作饵,才把你招到军营。他和你结婚,也是因为从我和漠哥的通讯中得知:漠哥虽然流落在外,但却时刻想与你团聚。”
“哼,他爱不爱我,还由不得你来定夺。”林微心中似是有气,一脚踩向他的脚踝,他吃痛,却木无表情的冷笑:“被赵天天的人虐待了这么久,我还怕你这小小任性?咳咳咳……”
侧边纪敏如冷冷的:“赵春孟,我们救你,只是要你带我们找到林漠。别的情情爱爱、恩恩怨怨,你都给我藏着。”
“是,师母。”赵春孟拖着佝偻的身子向她们步近。他经历近一月的不见天日的折磨,如今还能逃出生天,也不枉他在金天方身上下了一盘大棋。
“哼……”
林微挨着纪敏如的身边站着,漫天晨光朝气勃勃,可是她和聂皓天,以后的路注定不能再艳阳高照了。
金天方的u盘里,已明确表明她的生父林漠,便是gd的首脑头头。她忐忑的不明白应该何去何从,而聂皓天又强势的要娶她。
她本想着就这么难得糊涂的幸福过下去:嫁作皓天妇,从此父亲是路人。
但赵长虎却给她当头棒喝:身世这东西,是命定的血缘,逃不开躲不过。
她与林漠的关系,赵长虎知道,项飞玲知道,而聂皓天更是心知肚明,一直蒙在鼓里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以她这种敏感的身份,嫁给聂皓天,自然会阻他前程,赵长虎的顾忌显而易见。而聂皓天藏得这么深,也让她别扭的觉得:现在似乎还不是糊涂的时候,皆因这个男人太精明又太腹黑。
她自是相信他会好好的待自己,可是婚姻里总有一条刺,这条刺会在什么时候爆发,是未知之事。
她原来只想着逃一把婚,把事情理清楚。却遇上来京寻她的纪敏如。她向妈妈坦承逃婚的理由,纪敏如寻思后,不言不语,却自己一个人跑来猎岛要劫狱。
幸得她在纪敏如探听猎岛的局势的时候留了心,这才发现妈妈这惊世策略。
纪敏如要把赵春孟救出,然后要挟赵春孟带她找到林漠。母亲多年来对父亲存的心思和感情,林微一向明白。如今深深的爱着聂皓天,对母亲的苦楚也更感同身受。
试想,如果是聂皓天不声不响的失踪,一晃就是10多年,她也会疯了似的,不惜一切代价寻找他。即使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纪敏如是她的妈妈,给她生命,养她成长,她又怎么能让妈妈一人独自面对危险?
父亲,如今,我也很想见你一见,问你一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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