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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令如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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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堂的寂静,太子爷第一次公开承认的女朋友,还是在项家众多长辈面前。不过,小俩口在项老太爷的寿辰上,却躲在这么个又黑又窄的板间房,两人身后还立着个目瞪口呆的聂皓天,这情境真是诡异得不得了。

    屋子里的人个个位高权重,毕竟都是见惯大世面的,美人嘛,见惯不怪,所以对郝清沐的惊艳也就那么一刹那,真正让人惊讶的却是聂皓天的失态。

    自郝清沐站在光明中起,一向沉着冷静的聂皓天先是目瞪口呆、脸如死灰,伸出半只手掌却在半空中籁簌的抖。项子翼似乎想要迅速离开现场,还没介绍女子的名字,便拖着她要离开。

    她的脚步才刚要踏出瓦屋,刚才还定定的表演呆滞的聂皓天就突然向前扑。他的身子刚扑到,项子翼也迅速挡在郝清沐的身前。

    但项子翼的身手怎么可能比得上聂皓天。而且聂皓天用的是拼命的招式,对项子翼的遮挡完全无视,直来直去的一掌击中项子翼的肩膀,再向外一扯,项子翼被甩向后,他已整个人向郝清沐扑上。

    他真的是“扑”,没有任何花俏的招式,两手张开,一瞬间便抓紧她的肩,用力一围,她整个被他搂抱在怀。那么疾风急雨一般的攻势,他死死的搂紧了她的身子,胳膊的力度像能把她揉碎,但在搂上她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却温柔得不似是真的:“微微,微微,我的微微!”

    他那般深情而温柔的唤她,缠着她身子的力度不减,手指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抚,那么的珍惜,像抱着他生命里的珍宝。

    伟岸坚强的男人,把头低低的偎在她的肩膊,轻柔、酸涩的:“微微,微微,微微……”

    他细细的喃着这重复的音节,似是他的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字,又似是这唯一的重复的字里,便是他千千万万种不同的情绪、相同的思念。

    微微,微微?

    一声声,低沉的嗓子,沉痛的呜咽。

    他在她坠下悬崖的那么多个日夜,都不曾痛哭在人前,只因当那类似绝望的哭号在他的身边响起,他就会以为,心里的那个人,她走了,永恒的和他诀别看书’网全本〃target=〃_blank。

    他不敢哭,不敢承认这惨痛的事实。

    这个夜,他抱着怀里的女人,在这些德高望重的军委常委班子领导的面前,他突然像爆开的蚕豆一般,肆无忌惮的咧开嗓子,像个孩子一般放声痛哭:“微微,微微……”

    他揉着她的肩,又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脸,这张脸从没有过的艳丽,不像记忆中她的清秀俏丽,而是浓烈的艳到极致的美。

    可是,这有什么要紧的呢?你回来了,就在我的怀里!

    带着特种兵刚刚赶到的陆晓,望着这一幕,眼圈儿红了,不由自主的跟着老大抹鼻子。

    林微,238!

    “聂司令,你是缺母爱还是缺心眼?”被聂皓天情意绵绵的失态震惊到的郝清沐终于在呆滞在回过神来,她清悦的声音带着嘲弄:“你扒我也没用,老娘我今天不喂奶!”

    人群里有人“嘘”的一声轻喘气,这女子,够狂妄。可知现今在场的已是国家的半壁河山,她居然当着这么多尊贵的高官的面,嘲弄军中升职比直升机还快的聂皓天。

    不过,她不是太子爷的女朋友吗?聂皓天却抱着她死劲不放手,是怎么一回事?

    项老大的脸色已经非常的不好看,冷“哼”了一声:“子翼,皓天,你们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项子翼此时回过神来,也不答话,直接一手便要去抓郝清沐的右手,但还偎在她肩膊上的聂皓天,背后却像长了眼睛一般,仍旧搂着她的身体,脚却向外移,几步之间,便越过门槛,搂着她的腰一扭身,两个人已闪到侧边的花坛,然后扬长而去。

    “聂皓天,给我回来。”项子翼追出门,才迈出几步,陆晓便大刺刺的站在面前,毕恭毕敬的微躬身:“项总经理,追捕疑犯这种事,是我们特种兵团的使命。请相信聂副司令,他一定能平安归来。”

    “呸,我管他平不平安?”项子翼瞪着他,恨不得把挡路的陆晓给撕了。

    项总经理?平时他们总叫他“太子爷”“项爷”,甚至是亲密的“五哥”,但今天在这个时候,这样的称呼,陆晓这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你再牛,也只是个商人,而聂皓天,他是特种兵里的王。

    项子翼恨得牙痒,回头看父亲却没有帮他的打算,他一咬牙:“陆晓,我女朋友被你们老大抓走了,你不去追,和我耍嘴皮子?”

    “我只知道,此前两次绑架项总经理的女恐怖分子,今晚也有计划伺机进来捣乱寿宴,并打算再度绑架项总经理,而刚才被聂司令带走的女子,是最危险的犯罪嫌疑人。”陆晓一副托词说得正气凛然,又转向项老大庄严的敬军礼:“受聂副司令的指令,奉命保护项子翼总经理。属下一定出色的完成任务。”

    “嗯。”项大大两手反交在后,威严霸气惯了的眼神落在陆晓的身上,淡淡道:“聂皓天教出来的好兵啊。”

    他以眼尾瞥了一眼旁边的项子翼:“跟我过来!”

    花园里,这是一对不同别人的父子。父亲双手交叉在后,如对着属下高官发话:“那女子来历不明,不管你打什么主意,忘了。”

    项子翼站在后面,微躬的身子显示他的顺从,但在父亲快步离开那一刻,他在黑暗中攥紧了拳头。

    秋风雨来,刚刚还是平静的夜色,但当聂皓天抱着郝清沐走进这片竹林时,摇晃的竹子上飘摇洒散着密密的雨点,打得她的脸冰凉冰凉的痛。她挣扎了一下,但男人却把她抱得更紧。

    他似乎已经在初见她时的激动中稍稍平静下来。抱着她一路狂奔出竹林,跑了几公里路,他的心跳却反而越来越平稳。

    但抱她躲进最茂密的那一丛翠竹里避雨时,一张脸却仍旧红得厉害。他放下她,把她的身子转过来与自己平视,那一双深遂的眼睛里伫着的柔情和渴求,简直能把人溺死在那片深海一般的幽蓝里。

    她想:老天爷对这个男人,实在是足够狠。帅得狠、野得狠、才华得狠,老天似乎是要把世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装备给他,让他吒咤风云、迷倒众生。也许就是因为已经给了他这么多,所以才会把他心爱的女人夺走吧!

    他细细的凝视着她,她也在定定的与他对视。时间恍似在这一刻停止,他的微微,细细的眉、大大的眼、润润的唇,一直是那么好看的他爱着的样子。

    他抚着她的脸,指尖触到她的幼嫩。雨点滴落额头,顺从的女人眉心突然轻皱,长睫毛扑闪之间,他的吻已然落了下来。

    她不知道要如何感受。他的吻落下时似是带着肆虐的狂烈,却在触到她的唇瓣时转作温柔到极致的轻吮。

    他想要一口就吞掉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揉作一团,与自己溶成一块,永不分割。但是,他又只舍得轻轻的亲她,生怕再多一丝的力量便把她伤着了。

    他疼,他心疼。就这般疼了4年。

    他在她的耳边细声的呵:“微微,告诉我,这4年,你疼不疼?”

    疼?疼是什么?

    是日久不息的思念?是夜尽未灭的悔恨?还是寻常日子里的不敢回首?

    “聂司令,你这表现,该不会是把我当成你死去的未婚妻了吧?”

    她的头向外偏了一点,脸仍贴着他的脸,但总算稍稍离他令人窒息的呼吸远了点,她舔了一下唇瓣,斜斜的眯着眼睛笑着望他。她的表情里多的是嘲笑和轻慢,还有一丝丝的狡黠:“如果聂司令丧妻已久,寂寞难耐,想要清沐陪你耍耍,减一减相思之苦,说老实话,清沐我,是非常非常乐意的。”

    “微微……”

    “我叫郝清沐。清清小溪,流水沐沐,名字里却是一个微字都没有。”

    “好的……”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子,雨水从竹枝滴落他的额头,再滑到她的鼻尖上。他想:这样的重逢,果然出人意料。

    不管是微微,还是沐沐,你回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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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是这样的一个人

    第109章我是这样的一个人

    对于两个人一起,半蹲着在竹子下淋雨,不知道郝清沐有何想法,反正聂皓天觉得很浪漫很幸福。

    在初见她的那一刻眩晕中平静下来,他已知道,4个秋冬过去,早已物是人非。但他并不想去问,这4年她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不回来,回来了却又为什么会选择罪恶的方式。

    胸中积满的疑问,终是及不上心中积聚的思念。他蹲下来,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坐着。她坐在他的膝盖上,无奈的伸手接住上面滴下的水:“聂司令,这个时候,难道不是你呼一架直升机过来,接我们回家去?”

    “直升机又不是出租车,随便就能呼。”他抚着她的湿发,她瞪他一眼:“一架直升机都指挥不上,你这个司令当来有什么用?”

    “我喜欢这样,很浪漫。”她坐得高高,他的脸偎上去,便刚好垫着她的胸脯,温热的柔软的胸怀,是他4年来怀缅的馨香。

    “难道把对手淋死,是你们特种兵折磨战俘的独门技巧?扑哧……”

    她一个清脆的喷嚏声,把聂皓天沉醉的心思打醒。他极快的站起来,脱掉身上的西服摊开,挡在她的头顶。抬头望了一眼暗黑的丛林,才拿出手机下了命令。

    坐到军用直升机上,螺旋机翼“隆隆”的冲进暴雨正激的高空。大点的雨打在机窗,她以手指在平滑的机窗上画着或条或横的线,声音放得很轻:“有权就是好啊,果然是想要直升机就有直升机。”

    他靠上来环住她,男人的身体把她压向机舱边上,耳边痒痒的吹进他温柔的话语:“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微微!”

    被男人以强大的力量顶在冰冷的机舱边,她呼吸有点促,把头偏了偏,微笑道:“我想要项子翼的视网膜,你给不给我?”

    “给。”

    “啊?”她疑惑的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显而易见的不相信,他轻轻的亲她的眉心,唇瓣触到她扑簌跳闪的长睫,忽闪忽闪的拔动着他的心。

    她曾经离开他多久,又曾经离得有多远?

    “你骗人,你怎么可能会答应我?”她急急的推开他,腮边泛起微红,他笑着抚她的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那个计划书,但是,只要你要,我就会给你。”

    夜雨中,他的声音宠溺而温柔,还有一丝骄傲的自信:“从此,你一定要相信一件事:聂皓天能给你一切,会给你一切。相信我,永远都不要再离开!”

    话没完,他的吻适时的落下来,吻在她皱着的眉心。

    “微微,那时候,我逼你加入特种兵,开了直升机去抢人,你当时心里是怎么骂我的?”

    “神经病?”

    “嗯,我想也是!”他轻笑:“那时候,你还没喜欢上我。”

    “现在我更不喜欢你。”她无奈的望着身边男人,这男人俊是俊了,但他不属于她啊,他记忆里的女人名字叫林微啊。

    聂皓天的私宅,在寸急尺土的京城,竟然会豪华气派成这样子,让郝清沐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红枫树环绕的庭院看书*网军事〃target=〃_blank,不知名的绿色藤蔓围着墙壁绕了一圈又一圈,推门走进院子,三层的独幢别墅掩映在红枫之间间,后方一处垒起的石墙挡住了后侧的小山。屋子正对面,一个人工湖泊旁,一条青石子路直达大屋。

    “做军人的能贪污到这么多钱?”她终于恢复语言能力,鄙视的批评道:“果然是贵党特色。”

    “这产业和党、军、政都无关。”直升机停在别墅旁的一处平整空地,他把她从机上抱下:“也和我的富豪爸爸无关。”

    “呸,天上掉下来的?”

    “我参军之前,在财经界和黑客界都享有盛名。”

    “如何盛?”

    这一刻,飘沷的豪雨变作毛毛细雨润湿他的肩,他抱着她沿着石子路慢慢的走,眼神一秒都不舍得离开她:“我曾经黑进米国的国家安全局的网站,导致网站瘫痪,使得他们的军演被迫延迟了三天,损失不可估量。”

    “哦,但这能赚钱?”

    “能。”他很耐心的解释给她听。从前他们有那么多相伴的日子,但他却从来不曾耐心的告诉过她:微微,我是这样的一个人,你爱着的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他以为,他会有很多的机会说给她听。但现在他明白,她和他也许连告别的时间都没有。

    所以,现在他想说,说给她听。那么多的话,那么多的思念,那个真实的自己,细细的说给她听。

    “那一年,我16岁半,黑过的机密网站多不胜数,开始还被各国秘密追捕,但后来,呵呵,他们只好和我谈条件,求我不要再调皮了。哈哈……”他笑声爽朗,显是对自己的“黑暗”过去得意非凡:“然后,我……做起了生意,开了个公司。”

    “嗯?什么公司?”

    他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云淡风轻,但是她搂住他脖子的手却不由自主的紧了,眼睛下意识的眨啊眨。

    “这间公司,做的是能源和军工的生意。”

    “能源和军工?莫不是‘华能’?”

    “嗯,确切来说,我是项子翼的老板。”

    “什么?”她的震惊无法形容,尖叫的声音把湖里的生物都吵得“呱呱”的叫了两声。

    “我16岁前已是这间公司的大老板,当时因为国家有资助,所以有一部分股权属于国资委,但另一部分股权持有人,始终是我。项子翼可以动用的影响力,就是国资委那一部分和他自己的**股份。当然,我当兵后身份敏感,不再适合管理公司,而项子翼又管理得非常好,我就没怎么再管。”

    聂皓天才是项子翼掌握的这间富可敌国,掌握着本**事和财政要脉的公司的幕后老板,而他手上还握有实打实的军权?

    那么是不是说:别说项子翼了,即使是项大大,也得忌惮着聂皓天?怪不得他敢如此嚣张,原来是因为,他的军阶虽然还没到达巅峰,但已是个实力王者。

    她本能的提出质疑:“那你为什么还只是一个上将而已?”

    “上将而已?”

    “你还没升到最高的原因是什么?”

    “年龄。”

    对,现今和平年代,立功扬名固然重要,但也得论资排辈才能阻人口实。聂皓天这些年虽然军功显赫,但是对于他的升迁速度,好事者还是专找他的年轻说事。

    看着她呆呆的想事情,大眼睛透着迷蒙迷糊的光,他柔柔的又亲她,抬起脸来看她:“我棒不棒?”

    “好吧,你很棒。”

    “我还可以更棒一点的,宝贝儿!”

    伴着这一声“宝贝儿”,他们已到了屋檐下,一直沉静说故事的男人,眸色骤然放亮。他没有把她放下,却直直的把她顶到墙壁。

    他吮她唇瓣的动作骤然激烈,粗砺的指节挑开她的衬衣,压抑了4年的思念,禁锢了4年的欲求,此刻像火山爆发一般,喷出热炽的岩浆,要把这世上一切的东西都点燃。

    夜色下,可毁灭一切的热情,她的身体被他撩到无力,软软的手臂搭着他的肩,她轻轻的哼喃着,被男人指尖爱抚过的下方,像冰原里突然淋上了一道热烫的油,瞬间溶化成水嫩的炽热。

    “微微,微微,微微……”他亲着她,无休无止的念着这个名字。1600多个日夜,要如何呼唤,如何爱抚,才能填补他心窝里空了4年的缺损?

    这些年,这些天,微微……

    “嗯,聂,聂,啊……”她的娇呼掩没在这寂静的夜:“我不是林微……我不是,真不是,啊嗬。”

    火样的热情燃点着她,在她的身上狂烈啃吻的男人,发丝还滴着水,黑暗中模糊可见的侧面,像刀雕出来的俊朗轮廓,眯起来却更显迷离的眼睛,还有那在自己的身上放肆的力量。

    她直起身子向后贴着墙壁,豁出去的哼道:“好吧!如果强我的人是你聂皓天,我认了!”

    她反过来咬他,贝齿噬在他的颈边,恶狠狠的劲儿却让男人的心尖都给揪了起来,她的牙在他热烫的肌肤上磨,像是无意识地喃喃:“我不介意这个。呃,疼……希望你,嗯,死了的未婚妻,也不会介意!”

    他狂乱的动作停了,炽热的气息仍呵在她的颈边,散乱而剧烈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能听得分明。

    他粗喘着气,咬牙切齿一般吐着气:“微微,你为什么不肯认我?”

    “认不认重要吗?你觉得我像她,想把我当成她,那好,从此以后,请叫我微微。sowhat?”

    她满不在乎的拔开偎在自己身上的脸,只以一个食指轻轻的挑起他的下巴,如一个无赖调戏良家妇女一般的风流姿态:“请问精明的聂老板,你给我项子翼的视网膜,我就给你我的处女莫,这生意如何?”

    他凝视了她片刻,放开被自己搂得太过温热的女人,拖她走了进屋,开了屋中的暖气,有点儿愧疚的道:“刚才没注意,差点把你冷到了。”

    一张松软军大衣兜头而下,她在蒙脸的套子里钻出一个头来,眼前的一切,瞬间让她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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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诱敌深入

    第110章诱敌深入

    郝清沐的眼前,宽敞的大厅,一应西式家具布置得简洁又舒适,五彩缤纷的水晶吊灯悬在屋顶,把这间屋子照得流光溢彩。而在楼梯的两侧、高悬着的吊灯下分别挂着大红的灯笼,粉红色纱缦从屋子正中条条垂下,五色的彩虹汽球被风吹得左右飘摇,而厅子正中一个红双“喜”字格外惹眼。

    “你,你这是要办喜事?”她的眼睛在那些大红灯笼和“喜”字上停留片刻,长长的吁着气。

    “嗯,我要娶你,你喜欢吗?微微。”聂皓天望着她的眼睛,拉她走近沙发,从沙发座椅的后面,拿起一个巨大的红玫瑰花球放到她的怀里。

    她捧着花球呆呆的:“聂皓天,你还真是兵贵神速啊。你见到我还不够2小时啊。”

    他的笑意凝在眼中,笑容里却有哀伤的意味:“4年了,微微,4年前,你答应了嫁给我。”

    “这难道是4年前的布置?”

    “……”身边男人没再言语,却突然半矮下身子,把她打横抱起。走过喜气洋洋的客厅,踏着红色丝绸地毯铺就的喜道。楼梯拐角处撞进她眼帘的又是一个红通通的中国结,她抬脸看着他这张也添了喜气的俊脸:“你这房子就这个样子,存在了4年?”

    “嗯,从我们结婚的那一天。”

    “噢……”她头有些晕,想像中,这个军中王者在这个大红大紫的大屋里住足4年,这到底是何种诡异的光景?

    她还没来得及想像,房门打开,宽敞而又采光极好的“新房”,飘扬的粉紫窗帘,大红床铺的正中,一个柔软的抱枕贴服的放在中央,床头的墙壁挂着巨大的一幅婚纱相片。

    她定定的看着相片中幸福的甜笑的“新娘子”,叹气道:“她果然和我长得很像。”

    当她被他轻轻的放下床,软绵绵的床褥让她有一种昏然欲睡的冲动,手掌翻开盖被,她惊道:“靠,居然还有玫瑰花瓣,你这个变态。”

    不是变态是什么?即使是林微的婚床,她也没有枕着玫瑰花瓣睡觉的变态习惯吧?

    “嗯。”他笑着摸了摸头,颇有种先知先觉的得意:“今早突然心血来潮到花园摘的。呵呵,原来我感觉到你回来了啊,我多聪明啊。”

    这“聪明”男人露出这般傻气的笑容,让郝清沐油然生出一种“这男人疯了,疯了”的错觉。

    但看他的笑容越爽朗,越温柔,心里那一丝淡淡的忧思渐变得锥心:“你一直保留着婚房当天的样子?聂皓天,万一她再也不回来了呢?”

    他捧着她的脸狠狠的亲了亲,贴着她的脸:“可是,你回来了啊!”

    她沉默的任得他贴着自己的脸傻呵呵的笑:“好吧,你觉得我是林微,那就是林微吧。我累了……”她打着呵欠,扑的一声倒在大床上,用手拖着一节被子盖上,眼睛闭起来:“明天起床,记得给我项子翼的视网膜。”

    他把壁灯调暗,撑着腮半躺在她的身边。他知道她是在装睡,装作无知无畏,以逃避他的进犯。

    全本〃target=〃_blank这张婚床,4年来,第一次躺着她的女主人,因而这个薄凉的秋夜,比任何时刻的夜晚都要温暖。

    这4年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她为什么要不惜一切窃取天然气田计划?她又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是林微?

    但这些重要吗?她回来了,就躺在他的身边。轻轻颤动着的长睫在脸上投下密密的阴影,她像是怕冷,在被子里缩了缩,他怜惜的以手去掖她的被角,手却被她捉住一拽,拖到她热热的胸脯里贴着,不自觉坠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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