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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令如山-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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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臻,小臻,妈咪想你啊,想死你了啊。”她放声痛哭,却有懂事的小手又来抹她的泪珠儿。

    从前胖乎乎的手掌,竟又缩小了一圈。他轻轻的亲着妈咪的脸,小手环紧她的颈,稚气的童音咬着牙关的阴狠:“小臻长大了,一定会杀了他们,杀了这些人!”

    他小小的手在她的背后握成了拳头。即使在黑暗中,林微也能想像得出他的表情,即使和母亲一直在鄙微的环境下生存,但是聂臻,却掩不去与生俱来的那一股狂傲和骨气。

    他刚才目睹了母亲被人欺凌的场面,小小的拳头已然抓紧:“妈咪,宝贝会救你出去的!”

    “宝贝。”她扁嘴,泪水却忍不住更汹涌。他这么小,却想以这单薄的肩膊来护着母亲的安全。

    林微,你是多么不称职的母亲?

    她把他抱紧在怀,再也舍不得放开。皓天,你可知道?我,终于和儿子在一起了。

    儿子,妈咪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妈咪,饿不饿?”漆黑里,聂臻小声的问她。

    她摇摇头,又点了点头。聂臻的嘴巴又偎着她的耳朵,甜甜的气息,他稚气却疼爱的声音:“妈咪乖乖的,小臻有吃的。”

    “啊?”林微让自己冷静下来,观察一下这间囚室。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地牢,聂臻显然也是刚刚才被关押在这里。

    以徐展权对聂皓天的仇恨之心,他对小臻也绝不会厚待,不打不骂已是施恩,哪还会让小臻藏有余粮。

    聂臻却似是知道妈咪想什么似的。他偎在她的怀里,献宝的从里衣里掏啊掏,一会儿后,他竟真的掏出一小块馒头来。

    林微惊讶地:“你怎么做到的?”

    他一手便把馒头块往她的嘴里塞,很秘密又很得意地:“他们以为我是小孩子,都不看住我的。”

    “你偷的?”

    “我藏的。”他吞了吞唾沫:“他们每天给我一块馒头或是蛋糕,我都只吃一半,然后第二天,再吃。”

    “这食物放久了会坏的。”

    “不会坏的。”他在黑暗的室内,心急的向妈咪摇手:“我都是吃前一天的,然后留今天的,所以……”

    所以,你留着的,永远是前一天的食物,所以食物不会变坏。

    “可这样,你不就每顿都吃不到新鲜的吗?”

    聂臻小朋友很无语的叹息着:“我要逃跑哇。所以,只能捱饿了嘛。真是的……”

    妈咪居然对他的“阴谋诡计”不表示激赏扬,真是让他气愤。

    她又哭了,抱着他小小的身子在怀里摇得肝肠寸断。

    他这个年纪,别人的小孩子都在享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她的小臻却要千方百计的留着干粮,以作逃跑之需。

    这是多么懂事又机智的孩子!可是,她宁愿他也只是一个活在温室里的、天真无邪的小孩子。

    “是妈咪,害了你!”

    “别哭了。”聂臻小朋友用力的跺着地面:“再哭,水刚从你嘴巴里进去,又全从眼睛里跑出来了……”

    好吧,小臻,你是对的!你最有道理了!

    她哭着笑,把他抱在怀里。即使现在仍旧身处险境,但能与他相聚,亦是她绝境里最美丽的好春光。

    聂皓天坐在家里,昨晚才被破坏过的家,虽然被收拾整理了一番,但还是没回复前日风采。

    温室被掀起了顶,他费心培植了4年的蔷薇全都折了花枝,一盆盆的散落在地,鲜艳的蔷薇花儿被炮火蹂躏得不成样子。

    他闭着眼睛,对着手机道:“徐展权,你还有10分钟。”

    徐展权从蔷薇温室后的藤蔓处现身进来,从前,他们二人曾在这里缔结盟约,如今却已生死不相容。

    徐展权的身后,全昆以枪指着林微的额头。聂皓天平静地翻动着手里的文件,一页页的文件,一张张的相片,一份一份的帐薄和支票,徐展权望着他手里的资料,一张脸青了又白,白了又紫,他咬牙凶狠地:“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空中的文件与林微的身子交错而过。聂皓天一步便接住她的身体,顺势便向着侧方跃倒。蔷薇后的断垣处,赵天天如鹰一般向前扑出。

    徐展权立时便退,赵天天跃起在空中开出一枪,子弹划空而出,直飞徐展权的胸口。

    “啊”,子弹击中的却是以身护主的全昆,他挡在徐展权的身前,转身护着他向后退去。徐展权带来的亲兵瞬间也扑了上来,赵天天持枪与之对峙,身后聂皓天冷沉的嗓音:“徐部长,山水有相逢,我们来日再战。”

    ……

    一场风雨,起得没有征兆,结束得也不留痕迹。

    前夜聂皓天的家里遭到歹徒袭击,经查竟是一帮贼人摸错了屋。而东郊的大火,竟是深夜里一对小情侣入林偷情,为驱寒生火而酿成大祸。

    下午,项胜文约见聂皓天和徐展权。恩威并施的国之第一人冷着脸:“你们两个,可不可以斗得好看点?这么伤筋动骨、劳师动众的,是觉得,近来天下太过太平了吗?”

    近来天下当然不太平。内忧没有,外患却重。

    当然,内忧之所以没有,只是因为别人看不到而已。但徐展权和聂皓天近来的争斗如此显眼,稍有眼色的人都能看出端倪,更遑论这些军政界的人精了。

    但既然都是人精,那自然不会让人晓得自己已看出了端倪。表面上朝堂比从前更加的风平浪静。

    聂皓天才回到大屋,把军帽脱下放到桌面上,大踏步便上楼,推开卧室的门。林微便坐在露台避风处。

    她就在这儿,在他的眼前。他三步奔上前去,从后轻轻的抱稳了她:“你这坏女人。”

    “对不起。”她细声地,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她的手里拿着一块差点被风干的馒头块。刚才发呆的她,把馒头举到他的嘴边,眸子突然就被泪水覆盖,她哑声道:“皓天,你饿不饿?”

    他心疼的为她拭去泪珠,拿过她手里硬得像石块一样的小馒头,柔声道:“我让群姐难你煮了……”

    “我不要,我就要这馒头。”她突然像个疯子一样摇头,他惊慌的把她抱紧了,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让她安静下来。

    破碎的她,让他心疼到惊慌:“微微,别这样,别吓唬我。”

    “微微,我会很害怕。我一直都害怕,所以……”

    “所以,吃不吃?”她又固执的往他的嘴里塞馒头,他被动的咬了一口,嚼在嘴里,奇怪的味道。

    她一双眼珠子却明亮了许多,唇边染了甜甜的笑:“好不好吃?”

    “嗯,好,吃!”她笑了,他也就开心。俯下头来亲她的唇,她的唇凉凉的,软绵绵的让他心疼。

    “嗯,最好吃了!”她在他的怀里点头,闭着的眼睛,又再有泪涌出。

    皓天,这是我们的宝贝,一口一口的攒下来的馒头。他那么乖,我舍不得他,我放不下他,所以,皓天,请你原谅我!

    郊区的一所旧居,旧室内,聂臻爬到窗边,对着院子外正在吃午饭的歹徒们喊:“你们把我妈咪藏哪儿了?快把我妈咪还给我!”

    屋外的男人们“嚏”的一声笑,顺手就把手里剥了一半的橙子往他的窗口扔。

    “呀”的一声,聂臻被砸痛惊叫,更加气急败坏的挑畔:“哼,橙子又不痛,死胖子,死胖子……”

    哎哟,居然喊我死胖子?没死的胖子倏的站起来,手里一整块吃剩的鸡腿又往聂臻的窗里扔。

    “呀”,这一回聂臻真的被鸡腿骨砸得头晕眼花,他跳下窗子,人却狡猾的拍手欢庆。哈哈哈,赚了半个橙子,还有鸡腿呵。

    半个月不闻肉味的孩子捡起地上的吃剩没几口的鸡腿,闻了闻。

    啊,香啊!

    外面的歹徒们嘻闹的嚷嚷:“昨儿那娘们身材真好啊。三哥一鞭子抽下去,哗,那肉,白滑滑,嫩溜溜,可惜爷不让动。”

    “就这么放回去了?太可惜了。”

    正拿着鸡腿要吃的聂臻,气愤的摠着鼻子,再看一眼手里被“死胖子”吃过的鸡腿。他嫌弃的把鸡腿正对着窗口扔了出去。

    “呸,本少爷,不吃!”

    刚走近窗口的死胖子被飞来鸡腿砸中,脑门发痛的他大骂:“操,你还有骨气了?有肉也不吃啊。”

    哼,我妈咪去见我爹地去了。

    妈咪说:我爹地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大首长、好爹地,他一定会来救我的,我一定不会饶了你们。

    小聂臻一边自我鼓劲,一边把那干净的半只橙子剥了两瓣放到嘴里。

    嗯,甜到入心的橙味,太好了,留一半明天逃跑的时候吃!

    夜色降临,孤独的孩子蜷在墙角,望着黑暗的天空一颗一颗的数星星:

    1、2、3、4……爹地,明天你会来救宝贝吗?骑着您的白马,开着您的飞机,来接宝贝儿回家!

    本书首发于看书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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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什么时候让我知道

    徐展权在家里,看着全昆的伤口被包扎好。轻拍着全昆的肩膊安抚他:“你今日的恩情,我不会忘记。”

    全昆惶恐道:“保护徐爷的安危,是属下的责任,徐爷不要记在心上。”

    “救命之恩,怎能不记?”徐展权正色:“他日,我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谢谢徐爷。”全昆下床欲行礼,被徐展权挡着,他也就虚弱的再次倒下床,但又担忧的问:“那日,你关押林微的地方,通过视频传送给聂皓天,我怕他始终会因视频的蛛丝马迹而寻到那个地方。”

    “寻到就寻到吧。反正,人我已经转移了。”

    “转移?林微不是已经交换给聂皓天了吗?”全昆讶然:“难道还有别的人?”

    看徐展权沉默,全昆明白自己一时多话了,怯怯的道:“属下只是多此一问。”

    “我明白你的担心。”徐展权看着他:“你养好伤,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你做。”

    “是。”

    狂讯在聂皓天的书房,和聂皓天一起看视频,他指了指绑着林微的铁柱子道:“这种铁柱,很像徐展权在城外的一处旧居的布置。”

    聂皓天冷淡地:“微微已经回来了。关押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已无须考究。”

    “也对。”狂讯笑笑站起:“现在林微已经脱离魔爪,我也可以告辞了。”

    聂皓天淡然抬眸看他,平静的道:“谢谢你!”

    “谢我?”狂讯不解:“为了这次的事?但其实,我也没帮到什么。”

    狂讯,我谢谢你,这4年,对她母子的照顾。

    但是,我和你,始终道不同,今日之后,必然还是要兵戎相见。

    聂皓天仍旧低着头,看不清他表情的真假:“你说的那一年,在边境的灭门惨案。我至今仍全无印象。我虽然多年征战,但手下却伤过无辜性命,你父母、姐姐的大仇,我怕是帮不了你。但我答应你,会为你追寻当年真相。”

    “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即使没有父母深仇,我和你,也无法和平共处的。”

    狂讯走出书房,书房的隔壁便是聂皓天的主人房。林微,她一直待在里面,和聂皓天同吃同住,同呼吸一个房间的空气。

    她和聂皓天,在这间房内,到底有哪些亲密举动、缱绻时光,他即使闭上心门,脑海里却还是会有她娇嗔的影像传送。

    她的温柔深情,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尽情盛放。只是她那般艳丽的颜色,却从没有留下一分给他。

    他痛恨,她是这般深情专一的女人。

    但他因此,才更加不可救药的爱着她。如果聂皓天死了,她这一生即使在他的身边,依她的性子,她也不会移情于他。

    可是,他还是想要,得到她,彻底的得到她。

    他曾经有这个机会,伴着她一起走进异国的天空,可是,他放弃了。今天,也许他后悔了,但他明白,他的命途,比任何人都容不得后悔。

    林微醒来,一室的花香。蔷薇花盛开的房间,聂皓天在旁紧紧的捉住她的小手,他幽蓝如深海的眸子,温柔的凝视着她,候着她醒来,唇轻轻的印在她娇嫩的唇瓣。

    他深情帅气的样子,她已看了许多年。虽然隔了4年的岁月不曾相见,但在记忆、在梦里潜藏的这双眼睛,光芒从不曾减退。

    看了这么多年的眼睛,如今还是能令她晕眩。她爱着的这个男人,深情时能溺死她,而他曾经薄情的时刻,于她的脑海却自动的消失。

    他笑着,又亲她的唇:“微微,我看了你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是没看厌呢?”

    是啊,为什么呢?

    她依进他的怀里,幸福,如这早春的日头,让人疲懒、沉迷,舍不得醒来!

    “皓天,如果有一天,我彻底的背叛了你,请你记得,不要恨我!”她说得很淡,他笑得却没有苦涩:“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她努嘴:“你总是一副尽晓天下事的样子,什么都知道?哼,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

    “嗯。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仍旧凝视着她的眼睛:“那么微微,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知道?”

    他逼视的眼神让她禁不住低下了头,嘴儿努得更尖:“就不告诉你。”

    “是为了吓我一跳,然后让我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再狠狠的惩罚我吗?”

    “啊?你怎么知道?”她微讶的样子可爱死了。

    的确,他欺负她的时候,对她不冷不热、怀疑她的时候,她就总是在心里狠狠的骂他:聂皓天,总有一天,你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儿子。哼,我就会让你知道,让你知道……

    他刮一下她的鼻尖,对着愣愣的她笑着问:“那么,微微打算怎么惩罚我呢?”

    “跪榴梿皮?”她欢快地,认真的想了想又摇头摆着手:“不,不,体罚太便宜你了。”

    “嗯?还有比跪榴梿皮更残忍的?”

    “当然啦。”她兴奋的从被窝里跃起,搂着他的颈,瞪着他的眼睛狠狠地:“我要把你关到猎岛去,所有兵将都驱散。岛上就你一个人,哼,让你也尝尝手下无兵无将,孤家寡人的滋味。”

    他委屈得想要哭似的:“那么,谁给我煮饭?我什么都会干,就是不会煮饭。”

    “我会煮给你吃啊。”她扬着眉:“你这么混蛋,要是我不在旁边监督,你不够半小时就逃出来了怎么办?我自然得在岛里守着你,把你狠狠的折磨到老的。”

    “微微……”他闭着眼睛,把俏皮的女人搂进怀里来:“我现在就想去了。”

    “嗯,很快就可以去……”

    她的话没法说得齐全,唇便被他温柔的啜紧,抚在胸前的手掌热烫非常。她没有拒绝,展开最迷人的姿态来迎接他。

    人生,能与他相拥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她再也不要,浪费任何一寸可与他温存的瞬间。

    他放肆纵情的时候,也是她最幸福满足的时刻。

    早晨的阳光实在幸福得太刺眼了。

    林微下到餐厅,早餐已备好。狂讯坐在桌前,皱眉看着她脸颊未退的嫣红,他的眸子掠过嫉妒的冷色:“这个时候,你倒是还有心情。”

    她坐到桌边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哼……”狂讯冷笑。

    侧边群姐看见聂皓天下来,为首长一边准备碗筷,一边忍不住责怪:“林小姐身体不好,首长应该让她好好休息的。总这样,她什么时候能复原?”

    “总这样?”聂皓天佯装迷糊。

    群姐气愤地:“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会有孩子的。”聂皓天望着群姐意味深长地:“我已经很努力了,群姐,你不要刺激我。”

    群姐:“我刺激你能怎么的?”

    聂首长:“你刺激,我就中午也回来……”

    中午也回来?就是……群姐脸红了。小年轻就是不能理解老人家的苦心,她想要帮首长哄孩子,这也有错吗?

    偏偏这小俩口不上道,闹别扭闹离家出走,折腾完了又回床上瞎折腾,力气都不使在刀刃上。

    上周才说林小姐怀孕了,昨晚回来又说是诈糊,真是伤透心了。

    林微早就习惯了群姐的唠叨,淡笑着:“群姐,给我煮个鸡蛋吧。”

    “好,是要补补,补补!”

    群姐飞跑去厨房煮鸡蛋。狂讯束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古语有云:秀恩爱,死得快!”

    聂皓天睥着他:“狂先生,似乎并不适合在我家作客。”

    狂讯:“不希罕。”

    他举步走出大厅,林微安静的坐在屋内搅着碗里的白粥没有挽留。

    他叹气,走向前厅。屋外这时,又有刑警大队的警员来求见。

    聂皓天皱眉,大生立刻会意,冰冷地对着门口的对讲器说:“前些天,死了个大队长还不死心?又要送个候补队长来候补送死?”

    门外顿时没了声音,警车的引擎声瞬间走得很远。

    刑警队还在纠缠着,林微谋杀赵长虎的案件?聂皓天,死了外公也能如此的处之泰然?抱着真凶情到浓时,难道他的心里全无一丝罪疚感?

    狂讯和林微不约而同的望向聂皓天,聂皓天喝了一口咖啡,唇边冷洌非常:“虎爷的仇,我一定会报。”

    狂讯在风中打了个冷颤,才仓促的离开。

    “不要相信狂讯。”聂皓天抬眸凝视着林微:“不管他对你是否有情,你都不能相信他。”

    “嗯,我知道。”她温顺的点头,读懂他眼眸里的黯然。她曾经想要让这个男人与虎爷关系修好,曾妄图让他的人生少一点遗憾。

    但是到头来,让他留憾的人,却是她。祸水啊,天生的祸水。

    她低头不语,腮边的碎发被他轻轻的别到耳后,他的声音稳定的安抚她:“微微,你的顾虑从来都不存在。”

    “杀虎爷的顾虑?”

    “你没有杀他。我知道。”

    她讶异的望着他,他起身在她的额边印下深吻:“从前,我犯了很多错,但今天起,我不会再犯了。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命运!

    本書源自看書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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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你儿子在我手上

    徐展权对着狂讯摇头:“聂皓天绝对不会相信你。”

    狂讯:“但我终于有机会站在他的面前,而他并不会拔枪指着我。”

    徐展权冷哼着:“你原来这么希望和他交好?”

    狂讯对着徐展权,从来都无怯色:“我和你合作,不是为荣华富贵,也不是为了锦锈河山。我唯一的目的,只是要聂皓天的性命。”

    “殊途同归啊。”徐展权递给他一杯酒:“n市你坑聂进那一把坑得漂亮。聂家商业王国巨大,聂皓天倒下,便轮到聂进,还有华能,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会让你来管理。”

    “听上去真诱人。”狂讯抿了一口酒:“只不知道,事成之后,徐部长你还需不需要我?”

    “你手上有聂皓天的儿子,这么重要的人质在手,我会不需要你吗?”徐展权和他碰杯:“我将来,会更需要你这种雄才伟略,又精明能干的人,为我打拼。”

    “呵呵……”狂讯淡笑,徐展权近前一步:“聂皓天的儿子,你到底藏在哪里?”

    “秘密的事,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安全。”狂讯喝尽了酒,向他致意后便踏出房间。

    全昆从暗处出来,极讶异的问徐展权:“狂讯手上,居然有聂皓天的儿子?”

    “是的。这事连聂皓天也不知道,狂讯认为,这最重要的棋子,要到最后时刻才能用。”

    “怪不得狂讯如此嚣张,林微也对他言听计从,原来是因为有这个把柄啊。”全昆恍然大悟地:“但是,之前狂讯不是威胁林微说:聂皓天的儿子现在是在我们的手里吗?”

    徐展权冷冰冰的心有不甘:“他认为,让林微知道孩子在我们手上会更有威慑力,林微会更加担心孩子的安全,而不惜铤而走险。”

    “你有何打算?”

    “我想要那孩子。”

    “属下一定帮你办到。”全昆表忠心,分析形势道:“如果我们有了人质在手,聂皓天就必然和我们合作。虽然他和我们不和,但是为了儿子安全,他也只能辅助我们了。”

    “聂皓天会为了儿子而牺牲事业?”徐展权疑惑,全昆释疑道:“为人臣子的打算,徐爷你就不如我通透了。聂皓天不管是辅助谁,最后都能得到重用,关键是成不成功而已。他目前也没有牢固的派系,和我们站一起,既可保儿子平安,又可升官发财,他权衡轻重,会合作的可能性超过80%。”

    “可惜,我们没有那孩子啊。”

    “我们可以有。”全昆走近徐展权:“只要我们让聂皓天相信,孩子就在我们手里。”

    全昆奸笑着,眼睛眯得像狐狸一样狡猾:“之前,狂讯不是给过我们证据嘛。我们可以把这证据抛给聂皓天,他自然就相信了。”

    徐展权和聂皓天的约谈在一个起风的午后。

    虽然现今科技发达,随时可进行无线通话或邮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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