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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养生系统-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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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战八方,血染异界,此等景象是林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当狰刹魔主迈上最后一级阶梯,林笙耳边的说唱声散去,眼前的画面也恢复如常,然而他的双眸之中已经不见了双瞳,只留下令人心悸的纯白,可纯白的深处又有数之不尽的星辰循着规则在缓缓转动,大道崩灭,混沌再生,众生轮回不止,星辰殒灭又起,两眼之中轮回不止,始终不朽。
狰刹魔主敏锐的察觉到了林笙忽然的变化,小心的将林笙放到了地上,瞬间对上了林笙的双眸,浑身一震之后面露喜色,“吾儿,你第一次来祖殿竟然就能看遍先贤英灵所留下的回忆,你之未来必将超越为父啊!”。
“好了,我们进去吧。”林笙淡淡说道,没有了先前的暴戾气息,此刻的他如同一块磐石,万万年不朽,万万年无情,一切过往皆在眸中消散,自他的身体内散发出一股与天魔无二的气息,只是更为悠远,也更为高贵。
狰刹魔主连连点头,带着欣慰的笑容,起身推开了那扇足有三百丈之高的大门,门上雕刻着莫名的巨兽头颅,当门推开的一刹那,巨兽从门中跃出,百丈高下的巨兽居高临下望着门外两人,先是朝着狰刹魔主微微低下了头颅,贴着地面让开了路来,狰刹魔主并未带着林笙,径直朝着门内走去,当狰刹魔主迈过门栏走进殿内后,两兽抬起了头颅望向了林笙。
祖殿似乎忽然震颤了一刹,两兽双膝一软,皆在同时四肢弯曲震地,头颅紧紧贴着地面,浑身战栗不止,口中呜咽着如同幼兽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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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林笙虚抬右手,两兽却仍然不敢起身,他也不去理会,近四米左右的门栏对他而言确实高了一些,不过迈过去还是不成问题的。
正当林笙准备跃过门栏时,两兽中一只忽然凑过头来,小心的越过门栏趴在了林笙的面前,身形在一眨眼间缩小到了马驹大小,匍匐在林笙的脚边,尾巴摇动了起来。
“让我坐上去吗?”林笙平淡问道,见这凶兽的尾巴摇的更欢,不由得微微一笑,径直坐了上去,凶兽狰狞的面庞上显露出乖巧的喜色,迅速而又小心的站起身来,呼哧呼哧的越过了门栏,也不敢再变回真身,就以这幅模样驮着林笙朝着殿内疾驰而去。
大殿的门户缓缓闭合,另一只跪伏在地的凶兽从门内走出,没有再回到门上,而是在门外蹲坐了下来,从这刻起,祖殿关闭。
………………………………
第四百四十六章 你终将加冕为王
祖殿内不时出现的犹如天柱一般的殿柱外,便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四周包括脚下甚至都是黑暗,凶兽每一次迈动步子,都可以隐约看到黑暗之中似乎有被踏散的雾气向着周围散去,而林笙眼观鼻鼻观心,并未去过多的注意,如今的他失去了部分的视力,所能看到的画面不过局限于自己眼前恰好触手可及的地方,一旦超过这个界限,便只能看到模糊的苍白色彩,不过就与书中常说的相似,除了视觉以外,他的其余五感被数倍的放大,看不见的地方光凭听便能听出个画面来,而本就极其敏锐的直觉反而消逝不见,只不过一旦他望向任何一处,便能隐约的察觉到时间长河流过的痕迹,换个方式来说,过去与未来已在他的眼中书写了几分。
不过早进片刻的狰刹魔主始终没有看到踪迹,林笙也不着急,他能感觉到自己前方有着在等待自己的人,或许是下一个瞬间,或许是下一个百年,下一个千年,总能看到。
“你想到了我,所以就见到了我,如果你不想见我,那么你和我就会都留在这祖殿内,生生世世都无法离开,也无人能够进入这里,我拿我的时间和你赌,这次我没有输。”域外主宰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又似乎他本就应该出现这里,与这方空间相合而没有不同。
凶兽停下了步子,如见到林笙时一般的模样跪倒在地,只是与看到林笙时那完全的畏惧不同的是,在面对域外主宰时,尊敬多过了畏惧。
从凶兽的背上走下,林笙面对着域外主宰,他的眸中看到的是一片苍白,可却第一次将域外主宰的真实模样看的如此清楚。
“没想到,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垂垂暮已的老人,毕竟你说话时的语气实在和你现在的样子不一样啊,这样看的话,你好像比我还要年轻一点?”林笙微微一笑,并未去接域外主宰的腔。
域外主宰点点头,“我名宫芷,你可以直呼我的名讳,在我族之中,这是绝无仅有的特权,而立之年我便能容颜永驻,因此也没有再去考虑过变换自己的容貌,不过随着年龄和修为的增长,在面对下面那些初生的族人时,这幅模样确实不适合一个长者,所以我会让自己看上去稍许老上一点,当与我同辈的人逐渐的死去,我成为了族里最年长的人,当第一个称呼我老祖的人开始,就再也没人见过我真实的容貌,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若是这样说的话,我或许也要开始考虑蓄点胡子了,以后按照备辈分,我在天魔之中应该也算是老人了吧?”林笙淡然一笑,两人之间没有人剑拔弩张的针对,如同老友相见一般的熟悉。
“如果按照现在的辈分来算,你应该是我的弟弟,那辈分自然是高,不过你还是狰刹的儿子,辈分又低了很多,族中能算是你爷爷辈的还是有几人,不过任谁看到你那双眼睛,也不敢在你面前以长辈自居了,你应该知道了不少吧?”域外主宰宫芷从虚空中落下,与林笙平视,随手一挥,四周的黑暗消散,一座雄伟壮阔的殿堂显露出真实的面目,两人之间正好摆着一张小小的茶桌,桌上热茶两杯正冒着氤氲白气。
没有客气,林笙在蒲团上坐下,拿起茶杯小酌一口,入口无味,入腹无感,神魂之中却传来一声悠长叹息,他宛若未觉,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能看到的应该都看到了吧,你们会选择洪荒作为你们的安居点也是难怪,天魔褪尽了血脉之中的先祖传承后就会变成人类,这恐怕是洪荒永远也想不到的事情吧,这样一想,上古之时万魔族之所以战至族中最后一员妇孺都死去,恐怕便是因为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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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宫芷叹息一声,似有千般惆怅在此刻终于能够述说的解脱,“天魔族与你们的万魔族近乎同出一员,虽是不同世界的种族,但追溯到源头却是那么的相似,当我们与洪荒修士的战争触发,为了证明整个种族的决心,万魔族倾族之力对我族造成了巨大的重创,只不过两族相隔甚远,洪荒的修士却是不知道当时的损失对于我族来说是何其巨大,战后千百万年的岁月里,我族都未能从那一战之中恢复过来,不过幸运的是天道有缺,万物始终留有一线生机,人族之中竟然有不少的人继承了万魔族的血脉,在无数纪元之后觉醒,真是让人感慨万千啊。”。
将手中的茶杯放回了桌上,杯中的茶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凭空满上,林笙定定的看着茶水满至杯沿,头也不抬的说道:“其实并不是没有和平共处的方法对吗?”。
宫芷没有任何隐瞒,干脆的点了点头道:“没错,不过这个代价你们能承受的起,我们承受不起,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在你的世界里我没有明说,只是不想给你们希望,与其反抗的灭亡,不如让你们在绝望中做出选择,加入我族不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吗?”。
“只要这方世界不灭,再给你数万年的时间,天魔与人族便能在同一个世界共存,对吗?这个问题不用回答,我有答案,不过如果我有办法让西土再撑数万年呢?你会改变你的选择吗?”屈指一弹,林笙面前的茶杯被推到了宫芷的面前,而他也抬起了头露出了刘海下无神的双眼。
“这。。。”宫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不可能,不过一字出口,又在顷刻间苦笑了起来,摇头罢忽而坚定的直视着林笙的双眸说道:“可以,如果你还能让西土再支撑数万年的时间,哪怕只是一万年,我都可以按照你说的来做,直白的说,现在的你我杀不了,我没想到过去那么多年了,还能遇到一个万魔族中的皇族血脉,能得到祖殿所有英灵的认同,在洪荒天道将自己的职权交付一半给你的时候,整个洪荒的气运便加到了你一人身上,在西土我杀不了你,在洪荒我又不能杀你,你觉得我有什么选择?”这是他第一次直视向林笙的双眸,说完之后又转开了视线,悄然的眨了眨眼散去眼眸中的酸楚。
“那就好。”林笙展颜一笑,整座殿堂似乎明亮了些许,“我还有点担心你不接受,虽然我知道在这里有英灵护佑你杀不了我,但我却不知道原来得到天道一般的职权可以拥有一界的气运,要是早知道的话我可就不会这么谨慎的和你说话了。”。
宫芷微微一怔,狐疑道:“你不知道身兼一界一半气运的人又拥有了一半的天道职权代表什么吗?”。
这一次轮到林笙发愣,反应过来后迅速的摇了摇头,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预示着天道的更替啊。”宫芷摇了摇头,无奈说道:“一半加一半就是完整的一,大衍四十九外的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你回去,洪荒的天道应该正好消失,从你接手一半的职权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洪荒的天道,唯一一个拥有自主权的天道,我不知道这是谁想出来的办法,不过这样的人谋算应该已经超出了规则,是真正的高人,就算在我面前,我也应该称一声先生,这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握,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让狰刹去将你抓回来,再过上一天半日的,你恐怕就能掌控完整的天道,到时候你倾尽全力与我一战,我就算赢了,到时候的洪荒也再住不了人,得不偿失啊,话说这是谁想的主意?连天道都算进去了,厉害厉害!”。
宫芷刚说完,便疑惑的发现林笙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身形上一股悲伤的气息,苍白的双眸里,眼眶染上了几分血色。
“是他自己啊。”
………………………………
第四百四十七章 洪荒再无帝
祖殿大门缓缓展开,两兽匍匐在地恭送林笙走至阶梯下,在林笙挥了挥手后才如获大赦一般窜回了殿中。
“你与狰刹确实有这番缘分,两族交战,他杀了你多少人族修士,你人族修士杀我族也不在少数,你们俩不如试着相处试试,或许也会是我们两族之间交融的契机,我有些话要对他说,你可以到处走走,不说守护你的无数我族英灵,光凭那双眸子,也没人敢对你不敬。”宫芷的声音从殿内传到林笙的耳畔,祖殿的大门也在同时紧闭。
西土的苍穹上没有太阳,却可以看见三轮明月成等边三角分列,晴朗的天空仿佛本身就发光体,从祖殿中走出的林笙微眯双眼,宛若初生,这片陌生的土地与地球相隔的不是天涯海角却更甚有之,却与着地球有着那么多的相似之处,在林笙所得到各种来自上古的秘辛之中,所谓的洪荒其实是一片悬浮在宇宙之中的大陆,非是一个星球,这片大陆的广阔非是人力能够想象,犹如地球大小的山脉在这片大陆上比比皆是,古人所说的天圆地方恰好是因此而来,当年的战争之激烈将这庞大的大陆击成数块,修士们辗转交战,最后残留下的修士们在地球上扎下了根,以这个小小的星球作为最后的阵地,最终修士们拼死之下将通道封闭,而地球也成为了剩余人类繁衍生息的故乡,因此如今的西土所相似的与其说的地球,不如是与林笙所知记忆中的洪荒相似。
在祖殿前不知站了多久,日暮偏西,三轮明月垂下如同白纱般的月光,林笙才缓缓的抬起了脚迈出了一步,目光直视着前方,他选好了方向。
在他的身后,上万呈现透明的人影静立无声紧随着他的脚步,西土自混沌开辟至今,逝去者不计其数,敢称英灵者却不过万余人,如今一个不落。
花了三天的功夫,林笙走遍了这片大陆,在这大陆的边缘外是无尽的虚空乱流,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看到大陆的边缘有碎石被搅进了虚空乱流之中回归了混沌,这片大陆在没有停歇的缩小,这种速度或许不算快,可对于这本就残缺的世界来说,毁灭也不会是迟早的事情,三天里,林笙见过了属于西土的风土人情,比起地球上来说,殊途同归,两个世界不同种族的两方,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最为不同的不过是称呼而已,而林笙也见到了西土之中失去了所有血脉力量的天魔,这些天魔除了一些微小的特征还未散去外,与人类已经一般无二,同样有喜怒有悲欢,在见到林笙的那一刻,所有的天魔欣喜的跪倒在地向他致以恭敬,那一双双不同色彩的眸子里映照在了他的眼中,不由得让他想起在地球时帮助普通民众时那一双双充满感激的黑色的瞳孔,两者似乎在他的脑海中重叠了一般。
每到一处,哪怕隔着老远,那些视力足够的强者却已经飞奔的过来以最为崇高的礼节为林笙接风,无人阻挡,无人多言,每个天魔都以自己最为真挚的情感在表达着自己对强者的敬意,在这片土地上,强者保护弱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越是强大的强者,能够护佑的弱小者就会更多,这已经成为了所有天魔共知的事情,而那一双代表祖殿至高无上威严的白瞳早已不知多少岁月未曾出世,然而就如同地球上人饿了要吃饭这样简单的道理,每一个天魔从出生开始就会知道这应该当成本能一般去记住的东西,根本无需被人提醒,加上林笙那一身与祖殿一般沉重而威严的气息,无人会想到三天前这位还是一个人类,只当是祖殿内许久不曾出世的大人巡视四方,而祖殿守护天魔多少纪元多少岁月,这份敬意间接的便由林笙承受了下来。
三天过后,林笙回到了祖殿的门口,狰刹正一步步恭敬的从阶梯上走下,瞥见了林笙的声影,按捺着心中的激动,依然保持着匀速走下,只是谁也可以看出他那几分迫不及待。
终于走完了所有的阶梯,狰刹快步上前,他那庞大的身躯行至林笙身前后才猛然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微微躬身道:“狰刹见过行者大人。”。
“行者?是宫芷给我安的职位吗?也罢,免礼了,你不是自诩为我的父亲吗?又怎么对我行这么大的礼。”林笙淡然一笑,已没有了一开始愤恨的神情,只是眉宇间依然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嘿嘿,吾为父亲,更是要以身作则,该有的礼数当然不能落下,吾儿如今是祖殿行者,为祖殿传昊天下,吾这个做父亲的甚是骄傲啊,不过,吾儿,老祖说你要回洪荒了是吗?”嘿嘿一笑,狰刹却是有着些不舍,林笙因服下他的魔角而转变了血脉,两人之间有着抹不去的羁绊,这种羁绊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深,相近的血脉之间对于域外天魔一族来说是最为的亲近,这也是这个种族最为团结的原因所在。
林笙点了点头,说道:“洪荒与西土并非不能和平共处,我有一个想法想要回去试试,如果成功,西土可以多撑数万年的时间,这些时间足以让两族相互融合,最终避免一族消逝的结果。”。
“这样啊。”狰刹没有任何怀疑,只是面庞上忽然涌现了几分愧疚,犹豫几息后,才鼓起勇气说道:“吾儿,你那两百兵器。。。其实也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为父研究三把神兵多年,隐隐能感觉到这些神兵之中有着玄妙的联系,为父怀疑当年铸刀者本就是打算铸出一把名刀,最后不知为何却分成了十把,或许这次反而是破而后立,吾儿回去之后不妨去太阳中寻找一下,可能还有希望。”。
“好!”林笙点点头,并未觉得这是狰刹单方面的说辞,他能够感觉到狰刹是在对他说着实话,或许真有这种可能也说不定。
在狰刹不舍的目光中,林笙挥了挥手踏上了九天,无需前往空间通道的方向,只不过心念一转,在他的身后数万天魔英灵咆哮现身,齐齐出手,空间几次震颤后在狂暴的力量下撕开一道偌大的豁口,林笙径直踏了进去,一眨眼之后再现身便已经处在了一颗蔚蓝星球的上方。
“是你们吗?”林笙忽然望向太阳的方向,口中喃喃,兀的抬起了手,数千万米的距离不过抬手之间,再放下时,手中多了一把遍体赤红的四尺长刀,刀身如燃烧的火焰汹涌不止,似无完整的形状,每一刻都有火苗从刀上燃烧殆尽,又有新的火焰重新燃烧。
“生死轮回,另外三把应该是阴阳大道之中的阴,还有毁灭之道以及时间大道,不破不灭,还真是不破不灭啊。”林笙带着微笑,左手握起一个空洞,似乎手中抓着刀鞘,径直将依然燃烧着的长刀朝着自己的手掌之间穿了过去,刀尖从两指之间消失,当穿过两指后刀身已经多了一层墨黑色的物质,随后整把刀穿过,火焰袭然而灭,墨黑色的刀鞘上由五条暗金色条纹交缠环绕构成一副云纹,刀柄上一面有个斧削一般的帝字,另一面则是个大大的无!
手指在两字之间来回摩拭,林笙如若出神,好半天后才将长刀别在了腰间,身形一闪之后消失在了虚空,只留下无法传散的话语遗落在了此处。
“洪荒无帝,以后你就叫洪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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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终有别离不尽欢
林笙的归来让国安局内的人又是震惊又是欣喜,惊的是没想到,喜的也是没想到。
“这。。。这特么太吃鸡了!”苍冥又惊又喜下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吐字都不变的不清了起来。
“不过能回来就好,只是你。。。”萧秋悯正笑着,忽然面色一变,一道半透明的精神立场从他手中放出将所有人包裹在内,警惕的看着林笙斥道:“你不是林笙,你是谁!”。
众人一愣,多数人还未反应过来,不过反应最快的卓贞已经失声道:“你们看他的头顶,他是天魔!”。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此刻的林笙与离去之时大有不同,一头垂至腰间的灰白长发,从衣领下看不见的皮肤里一直蔓延到下颚处的墨蓝色的玄异花纹,更为显著的是在他头顶那贴着头顶蜿蜒翘起的两只暗红色双角,明明是如此的显眼,可第一时间欣喜的众人却没有立刻注意到。
“我是林笙,这毋庸置疑,不过我也不是林笙,现在我还有一个名字,你们也可以叫我宫道。”林笙淡淡一笑,一指点在了萧秋悯所放出的精神立场上,宛若一个肥皂泡一般,萧秋悯全力施展的精神立场没有一丝预兆的消失不见。
林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两手交叉依在脑后,笑道:“慌什么?我最近加入了葬爱家族,改变个造型还有错了啊?你们几个菜鸡,再警惕能有什么用?小心我让你们再尿不出来信不信!不对,我让你们几个尿不尽信不信!”。
“咳咳,我觉得这个应该是真的林笙,这个说话的语气和这种恶趣号,我觉得天魔那般老古董一样的应该想不到吧?”董修率先从队伍中走了出来,一步三顿首的走到了林笙的身前,搬过一把椅子在离林笙不远的地方坐下,想了想似乎又觉得太远了一些,正犹豫着,忽然身体不受控制的和这椅子一起靠到了林笙的身边。
“一帮混蛋,难道真要我死在天魔族里你们才开心是吗?我好不容易回来,你们就这样迎接我?队长,你家的凤姑娘呢?如果让她知道你这样对待你们的大媒人,她会不会罚你回去跪搓衣板?”林笙一挑眉,详装愤怒,这下屠刚烈第一个窜了出来,毫不犹豫的搬了椅子紧贴着林笙坐下,还不忘坚定的朝着众人说道:“我觉得这肯定是林笙,就是样子变了而已,这不碍事啊!”。
卓贞点点头,笑道:“对,是我们多心了,如果连林笙都无法相信,人类可能真的没救了。”。
“不过真让人想不到啊,你竟然回来啦,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已经变成天魔了才对吧?为什么还能回来?不会毁灭人类的计划要由你亲手执行吧?”萧秋悯漂浮着到了林笙的身侧,见他如此,所有人也完全的放下了心来,而萧秋悯还在摆弄着林笙头顶的双角,狐疑道:“我记得那个天魔走的时候说过你们俩都要避嫌,难道说你这家伙对于人类的安慰超过了自己的自尊,真认了他做干爹?然后出卖屁股才回到了地球?那我跪着给你唱征服好了,全人类都得感谢你做出的伟大贡献。”。
“什么乱七八糟的。”林笙笑骂一声拍掉了萧秋悯的双手,正了正神色,将自己到达域外之后的所见所闻尽数交代了出来,众人宛若听着天书一般,嘴巴越长越大,所幸林笙终于在几人下颚脱臼之前交代完毕。
苍冥张了半天的嘴,最终还是没有崩出半个字来,只能轻轻拍了拍萧秋悯的肩膀,萧秋悯揉了揉自己僵硬的下巴,深呼吸几次后才开口道:“虽然有些没法相信,应该说是真他妈难以置信,不过反正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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