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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来婚往:我在情深处等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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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脸埋到掌心里,林竹那些难听的话像地雷一样,时不时的就炸一炸。我为什么要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小西,你哭什么呀?”罗纵轻轻推了推我。
我抬起头,笑了一下:“够丢人吗?”
“啊?”他仿佛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没事儿,回去吧。”我扶着栏杆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往台阶下走去。
………………………………
75。气晕
我下了楼,班主任等在电子感应门口。见了我和罗纵,他没说话,几个人默默地了车,默默地回到了学校。
班主任去校长那里汇报情况,我和罗纵回办公室。
“小西,你不要想那么多。”快要到办公室时,罗纵对我说。
“好。”我敷衍着应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说。
我苦笑了一下,没说话。很快到我的办公室门口,我顿了顿脚步:“罗老师,我先进去了。”
“开心点。”他冲我笑,眉眼弯弯,像春天里的阳光。
“谢谢。”我捏紧了手心往里面走去。
老师们各忙各的,并没有谁注意我,但我总觉得她们不过借着做事情掩饰而已,而内心里早已将我编排了无数遍。
这人一旦心虚,果真看谁都要害自己。
努力的定下神来,我拿过了一旁的试卷。
“何老师。”旁边的赵老师伸过头来,“你听说了吗?”
“什么?”我心惊肉跳,她肯定是听说了我今天去道歉被侮辱的事情了吧?
“说是这次五一学校要组织去玩?不过我也是听说的,天呐,好期待啊。”赵老师的星星闪着。
“我听见了你的声音……”手机铃声又突然响起来,我朝赵老师讪笑,拿过手机看了看,周友成打来的电话。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我起了身,一个不小心把办公桌的水杯给打翻了,水漫了一桌子,我放下手机手忙脚乱的收拾着。
“何老师,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怎么看着你心神不宁的?”赵老师帮着我一起收拾。
“没事儿,没事儿。”我的心脏砰砰地跳着,那手机铃声格外刺耳起来。
“你快接电话吧,我帮你擦一下就好了。”赵老师好心地说。
“谢谢你啊,谢谢。”我拿着手机急步往办公室外面走去。
我走到办公区侧面的大榕树旁才停了一下来,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我点下了接听键。
“喂。”我开口道。
“今天有空吗?”周友成问我,语气还算温和。
“有事吗?”我习惯性的问他。
“有事。”他磨着牙,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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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直接说吧,我现在有空听。”我挺直了要,心里明白,我和伍云峰在一起这件事瞒不住谁。我为什么要觉得心虚呢?我是离婚后堂堂正正和他在一起的,我并没有婚内出轨。
“何音西,我就想问你,你选择和伍云峰一起,是故意为了气我的,是吗?”他默了片刻后,语气沉痛地问我。
周友成果然是为了伍云峰的事情给我打电话,不过他说什么?我为了气他,所以故意和伍云峰在一起?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我反问。
“如实回答。”他道。
听筒里传来东西重重落地的声音,听着像是他在砸东西。我抿着嘴没说话,从理来说,我是可以理直气壮的呛他几句,但从情来说,他和我有过八年多的感情,他是盼盼的爸爸,他曾经把伍云峰当朋友。难以接受也是人之常情,所以面对他的质问,我确实有点难堪,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再多的苦衷和身不由己也抹不了我和伍云峰在一起了的事实。
“说话啊。”他吼了一声。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想不管我说什么在你看来我就在故意羞辱你。”我叹了一口气。
“你也知道是羞辱我啊。”他似乎摔了个茶杯,清脆的碎裂声传来,“你跟阿猫阿狗在一起我都阻止不了你,可你为什么要和伍云峰在一起?这个世界的男人死绝了吗?啊?是不是死绝了?何音西,你那么缺男人?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我缺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
他呼呼地喘着粗气:“伍云峰什么人?何音西,你了解吗?你什么都不了解你就急吼吼和他发生关系……”
他激动得咳起来,咳了好一阵子后传来一阵巨响声,随之我听到了一阵惊呼声,接着电话里一阵忙音,通话就这么中断了。
我握着手机,心里担心起来,周友成发生什么事了?我咽了咽口水,赶紧的回拔了电话,好一会儿后,那边接起了电话。
“喂。”我有些急切的等着那边的声音传来。
“周太太,周总晕到了。”周友成的助理焦急道,“我马打120,您可能得马过来一趟。”
“好。”我也来不及问更多的细节了,抓着手机就匆匆跑到了主任的办公室。主任听说我又要请假,非常的不高兴,看我急得都要跳脚,他不情不愿也就同意了。
我打了辆车往周友成公司赶去,路的时候,脑子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有些后悔起来,他不是有老婆吗?林竹都有闲情去嚼舌头根子,送老公去医院不是应该的吗?转念又想,是我把周友成气晕的,还是过去看看吧。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他是盼盼的爸爸,我还是得去看看。
二十来分钟后,我赶到了周友成的公司,他公司的前台都认识我,连问都没问就任我跑进去了。我搭着周友成的专属电梯了十八楼,出了电梯后,我又急匆匆的拐弯跑到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没人,里面的休息室看着有几个身影,我往里面走去。
周友成已经苏醒过来了,这会儿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他的助理和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那里。
“周太太。”周友成的助理见了我,松了一大口气,不由得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你们都出去,我没事儿了,就是低血糖头晕了一下。”周友成坐起来,很不耐烦的冲着几个人挥了挥手。
他们都出去了,助理把休息室的门给关了。
“你没事儿吧?”我还是站在门边。
他扶着沙发缓缓地起了身,然后开始向我走过来,他眼神直直地看着我。
我有些害怕起来,但来都来了,只能硬着头皮挺着。
“是不是来看看我死了没有?”他没好气的。
我想着要怎么应他时,手机响起来,抬起手看了看屏幕,伍云峰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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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反击
我按了拒听,要把手机放到包里时,我轻轻拔弄了一下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既然我来了,那索性就聊聊吧。”我抬步,绕过他走到了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周友成便也折身回来,他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我们隔着一张长长的茶几对视着。
“你为什么和伍云峰在一起?”他怒问。
我来的路就想过了,周友成之前质问我也只是怀疑,今天他质问我很明显是知道了真相。这个真相是林竹告诉他的,那么,林竹又是怎么知道我和伍云峰在一起的?
我和伍云峰在一起也才一个多星期的事情,除了夏亦琳,我谁也没有说过。想来想去,我猜测是林竹找人暗中跟着我,这么一想,我有点恐惧起来。
“那么,你为什么和林竹在一起?”我反问他。
“我们的性质能一样吗?不一样好不好?林竹是你的朋友吗?不是吧?但伍云峰是我的朋友,我们认识都快一年了。”他说道。
一年?我暗自琢磨了一下,想起我怀孕没多久后第一次见到伍云峰是周友成带我去的,他是在知道我们同一所大学毕业带我去拉拢关系的。这么一捋,那个时候他们也就是刚刚认识而已。应该是生意有往来,周友成主动去结实的。那么较真一点,他们也就是认识而已,这算得哪门子的朋友呢?
“对,确实性质不一样。”我慢条斯理的,“你那叫婚内出轨,而我和伍云峰有来往是在我们离婚之后。而且,他算不是你朋友,你们仅仅只是在海南的那个项目有合作。如果按你的理论,那么我和你离婚之后,凡是你见过面的,叫得出名字的,全都是你朋友,我何音西都沾染不得,否则就是在羞辱你,你是这个意思吗?”
“是,天下男人都死绝了吗?你为什么要跟我认识的人男人在一起?”他拍着茶几吼道。
我对自己专程送门来挨骂的行为深深的表示鄙视,看来,我过了几天平静日子皮痒了,不犯点贱难受。
“还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我懒得跟他再扯,讲再多我们也无法达成共识。
“今天,今天下午我就把盼盼送过去给你,你给我好好带。”他恨恨地看着我。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没有其他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起了身,走了两步,我又退回去坐了下来:“对了,麻烦你和你老婆聊一聊,别三天两头的给我整事儿。”
“你什么意思?”他狐疑地问我。
“我昨天被家长打了,这个家长呢是林竹的姐姐。本来我是受害者,她应该向我道歉。但她联合你的老婆告到了教育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爸原先就是从教育局升去的。这一状告得可真是害惨我了,我午被迫去林竹姐姐家里道了歉。当然,这是我活该嘛,是吧,谁让我放着特权不用呢。不过,周总,你老婆可真厉害,她狠狠地羞辱了我一顿,她当着我学校老师的面还有她堂姐一屋子亲戚的面,说我给你戴绿帽子,我总觉得吧,我有没有给你戴绿帽子倒是另外一回事。只是你可做大生意的人,这传出去了,多丢你的人啊。对吧?”我看着他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又转成了青,冷笑一声后补了一句:“如果这是你的授意呢,那就当我没说,你们可以继续。既然我都担了骂名,我就不会再放着特权不用。”
骂完后,我再次起身往外走。
这回周友成没再喊住我,任我出了休息室。
我下了楼,走到周友成公司附近的小公园停了下来。我从包里拿出了手机看了看,伍云峰后面又给我打了两次电话。我把通话记录往下拔,找出林竹的号码后,我点了拔打键。
“哟,何女士,找我什么事儿呢?”她娇滴滴地问我。
“没什么事,刚从你老公的休息室出来,建议你马过来,他刚才已经晕倒一次了,保不齐还要再晕一次。”我笑着说。
“何音西,你对他做了什么?你还要不要脸呐?”她立刻变了声调。
“对不起,我不要脸。”我厉声起来,“我警告你,也警告你姐姐,再闹一次试试看,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特权好用还是我的特权好用?”
“你,你……你给我等着。”她叫嚣着挂断了电话。
那我就等着,我将手机狠狠的扔进了包里。扔完后又想起来,我还没给伍云峰回电话,只好又拿出来。
“喂,云峰。”我顺着花圃的边沿坐了下来,太阳晒得我有点发晕。
“小西。”他的语气有些微急,“你在哪里?”
“啊,发生什么重大事情了?我现在有点事情在外面。”我故作轻快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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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我一跳。”他缓了缓语气,又问:“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啊。”我笑着说。
“我好担心。”他默了一会儿才说。
“怎么了?”我有些奇怪起来。
“你在学校被人打这个事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挑明了问我。
我伸脚拔弄着地的沙子,这流言的速度简直像是长了翅膀,连远在海的伍云峰都知道了,可真是吓人。可伍云峰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快呢?我皱了皱眉,会不会她姐姐家客厅里坐的那黑压压的一片也包括了薛琰?
“谁跟你说的?”我反问。
“薛琰。”他说了两个字。
薛琰还真在林竹姐姐家,我说嘛,林竹要那样羞辱我,原来是在巴结薛琰呢。
“那你解释一下薛琰是你未婚妻这件事吧。”我干脆顺着杆子问。
“没那回事儿。”他否认。
“她会来找我泼硫酸吗?”我担心起来。
“不会。”他道。
“那我就没那么害怕了。”太阳愈发的炙热,我起了身顺着人行道往前走,“你们之间有故事吗?”
“没有。”他简洁道,“小西,对于感情,我一向的主张都是绝不搞暧昧。”
“那我要向你学习,伍师兄。”我调侃道。
“等我回来,我好好跟你解释。”他低声说。
………………………………
77。出人意料的请求
当天傍晚,周友成把盼盼送过来给我了。这次他只送到楼下,我接过了盼盼后他就转身了车,盼盼跟他挥手说再见他都没有理。我和盼盼了楼后,他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他说:好好照顾盼盼。
这句话的后面是三个微笑的表情。
我回了谢谢两个字。
盼盼对于能跟我一起住这件事感到非常开心,进了屋就抱着猫咪不撒手,叽叽喳喳的跟我讲她在幼儿园的一些趣事儿。
“妈妈,妈妈,我以后是不是真的可以一直跟你一起了?”她有些不确定起来,抱着猫蹭到我跟前,扯着我的衣角问。
“对呀。”我坐下来,将她拉到身边,“奶奶知道你来我这里吗?”
盼盼点了点头:“奶奶说你不要脸,妈妈,你为什么不要脸?”
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我不要脸?真亏她说得出来,周友成背着我在外面养小三养孩子叫有苦衷,我离婚后和伍云峰在一起叫不要脸,这双重标准立得还真是清奇。
“盼盼,奶奶的表达有误,你和佩奇玩,我去做饭,好吗?”我咬着牙纠正盼盼。
盼盼还是有些困惑,但我这样说了,她就乖乖地抱着佩奇去玩了。
我实在是很生气,站在水池旁,我默默地摘着菜。从周友成出轨那一天起,我伤心难过气愤,但无论他多过分,除了相识十几年的夏亦琳,外人面前我从未出过恶声,更别说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混账话。
他们周家再有钱有权,终归也成不了体面人家。
“妈妈。”盼盼跑到厨房来。
我回过神来:“怎么了?”
“妈妈,我帮你。”盼盼踮起脚尖想帮我洗菜。
“不用啦。”我笑道,厨房这么小,多个人转身都困难,“盼盼拿点水去阳台烧花好吗?”我说着勺了一点水递给了她。
盼盼端着水出了厨房,还没走几步又听到她喊:“妈妈,有人在敲门,我先去开门。”
“好。”我应了一声,寻思着应该是夏亦琳过来了。她知道伍云峰去了海,我又跟她说了周友成把盼盼送过来了。
“呀,对不起对不起,奶奶,我不是故意的。”盼盼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奶奶?我大惊,赶紧放下了关掉了水龙头拿过了毛巾擦了擦手。
“没关系,是奶奶大意了,不怪你。”温和中带着点笑意的声音,着实陌生。
我快步出了厨房,绕过餐桌走到了玄关处。大门口站着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笑眯眯的妇人,她手里挽着个包包,戴着副眼镜,看起来比我还像个老师。再细看,那眉眼分明和伍云峰伍云莱有些几分相似。
我当即心里有了数,眼前这妇人怕是伍云峰的妈妈。
“阿姨,你好。”我走过去,先是拉过了盼盼,“盼盼,你去厕所重新打一点水。”
“哦。”盼盼看看那妇人,又看看我,拿着水瓢往回走。
“你就是何音西吧?”妇人非常礼貌,“我是云峰的妈妈。”
“是,我就是何音西,阿姨,您进来坐吗?”我客气询问。
“阿姨失礼了,这么急就来找你,实在是打扰你了。”她语气中略带不安。
“不会不会,阿姨您客气了。”我心里确实也很意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会门来找我。昨天小爱说要回去跟外婆告状,看来,她确实告了。
我把伍妈妈请进了客厅,坐下后,我又倒了杯白开水给她。
“我也就随云峰喊你小西吧,你介意吗?”她问我。
“不介意。”我笑道,盼盼在阳台浇水,猫咪蹲在她旁边看她。
“你女儿长得很像你,是个美人胚子。”伍妈妈顺着我的视线也看着盼盼。
“谢谢阿姨。”我有些不自在起来,她越是客气随和,我这心里就越是打鼓。真正厉害的高手从来就不是我前婆婆那种张扬的气势,而是在笑意盈盈间杀敌于无形。
“小爱昨天不太礼貌,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伍妈妈敛了笑,叹了一口气,“我今天来,一是来看看你,坦白说,云峰的婚事一直是我的心病,所以听说了你,我就按捺住来了。其二就是,我想和你聊聊小爱的事情。”
她真诚且坦率,这有点惊到我了,拘谨地笑着,我道:“阿姨,您请说。”
“我心里也明白,你和云峰不过刚开了个头,我来找你实在是不合适,但小爱的问题已经迫在眉睫了。”她又看着盼盼,“你的女儿很有礼貌,你教得很好。”
我干笑着。
“我想,云峰和你提过小爱父母的事情,我就不再赘述了。今天午,协和的马医生给我打了电话,小爱被诊断为轻度躁狂症。这是精神疾病的一种,正常来说发病的年龄在青春期居多,我的小爱今年才八岁半。”伍妈妈眉头紧锁,“小西啊,不瞒你说,从小爱症状明显这大半年,我是吃不好也睡不好,家教不知道换了多少任了,心理医生也换了好几个。”
她停顿下来。
我忐忑不安,先前伍云峰急切的想将小爱带来让我教,现在伍妈妈找门,难道也是想请我去教小爱?
“我今天下午和马医生谈了一个多小时,她告诉我小爱现在的症状还是轻度,最好是不要吃药治疗,因为她的肝脏发育还没有完善,我也同意她的主张。”她说到这里时看着我,“小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她又停下来。
“阿姨,您说。”我硬着头皮道。
“能不能请你每天晚来我家吃饭?”她问。
“啊?”我惊呆了,这个请求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以为她要说请我去做小爱的家教,教她一些古典文学之类的,结果她请我每天陪小爱吃饭。
“如果你能带你女儿一起来,那就更好了。”伍妈妈又看看盼盼,“小西,我考虑到你的为难,所以,每天的晚餐我都安排在酒店,最多两个小时,你陪小爱吃完饭就可以回家了,可以吗?”
“阿姨,我不太明白您的用意?”我犹豫了一下问道。
“老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小爱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好好吃过饭了,她现在都八岁半了,看起来比你女儿还要瘦小。”伍妈妈说到这里时,眼圈有点泛红。
“阿姨,我想问问,您为什么不让云莱好好陪小爱呢?”我一直很困惑这件事情,“恕我直言,在我看来,孩子最应该的是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伍妈妈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不提云莱,也不提小爱的生父。”
我心知伍妈妈有苦衷,不便再多言。
“小西,你考虑一下,如果实在有为难之处,阿姨也不敢勉强你。”她抬手看看手表,“我的司机在楼下等我,我得回去了。”
“阿姨,我送您。”我跟着她起了身,“盼盼,跟奶奶说再见。”
“奶奶再见。”盼盼抱着猫咪走过来。
“好,好,再见。”伍妈妈又多看了盼盼两眼,“真是个好孩子。”
我送着伍妈妈下了楼,又目送着她的车子远去。回到楼,我进了厨房继续做晚饭。只是陪小爱吃个晚饭并不是一件难事,但又怎么会是吃晚饭这么简单的事情。伍妈妈将希望寄托在我身,指望我能成为打开小爱心结的一把钥匙。
这么想着,我便发现,要和伍云峰恋爱甚至结婚,必须得先把小爱的心结打开,让她成为一个正常的孩子。否则,就算和伍云峰在一起了,日后的日子只怕也会被小爱搅得不得安生。
这么想着,我对伍云峰萌生了强烈的退意。
我只想找个男人,并不想要买一送一。
………………………………
78。低劣的恶作剧
晚饭后,我给夏亦琳打了电话,细细絮叨了这件事情,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他们家可真有意思。亲妈亲爸不管孩子,爷爷奶奶也不知道哪去了。小爱倒是像是伍云峰亲生的,伍妈妈也是张得开口。请你陪小爱吃饭,让你把她当成亲生女儿般对待。然后呢?小爱依赖你,你通过伍云峰和伍妈妈的考核,然后成功嫁入伍家,从此,小爱就变成了你的第二个女儿。”
我细想,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而且你现在还不好拒绝,你拒绝了,肯定要给伍妈妈留下一个冷漠无情的印象。伍云峰现在不会怪你,但这必然要成为你们之间一个障碍。总之,我现在对伍师兄的好感度大打折扣。”夏亦琳道。
“嗯,你说得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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