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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来婚往:我在情深处等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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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手。”我挣扎了一下,他的手跟铁钳似的。
他盯着我看:“小西,那天从我家出来,我就知道你心里在打退堂鼓。这几天,我拼了命的抓紧时间处理事情。我就是想,回来后,我得和你好好聊聊。你倒好,想了几天想清楚了,你要和我分手。”
“不然呢?我们为了真爱和你的家人抗衡?云峰,我三十岁了,一无所有。离过婚,生过孩子流过产,原生家庭一塌糊涂。我承认,我自卑,面对你父母,面对你,我都很自卑。你觉得我说话轻巧吧,一笑就能了之。那是我没有办法啊,我自己不强大,一个不强大的人连战场的资格都没有。”我用力挥开他的手,“你一直在怪我不够爱你,原因就在这里啊。我不敢,我怎么敢呢?拿什么敢呢?”
“那你至少要争取啊,你这样轻易就说放弃,我心里多难过?小西,你不是只有你自己,你还有我啊,任何情况下,你都有我,你怕什么?”他痛心疾首。
“云峰,也许再过几年,我是不一样的何音西了,这些问题就不复存在了。但现在我们在一起确实不合适,我们之间的落差太大了。云峰,如果我们坚持继续下去。你一边和家里对抗,一边还在安抚我拽着我往前走。慢慢的,你就会觉得很累,甚至焦头烂额。很可能我们在无数的争吵后,最后还是不得不分开?为什么要变成那样呢?”我问他。
他摇摇头:“小西,我只问你一句话,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好不好?”
“好。”我道。
“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爱我?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在乎我?还是你真的只是在最艰难的时候太孤独所以不拒绝我,因为太寂寞而习惯我的存在而已?”他扶住我的双肩,定定地盯着我的双眼。
………………………………
105。我们分手吧
我被迫看着他,他的眼睛中似乎有火苗在跳动。我立刻意识到,我的回答对他来说很重要。我本能的挣扎了一下,他把我抓得更紧。我想起来,这是我们认识以来,他情绪最激烈的一次。
他这么盯着我,我根本没法逃避,也不能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云峰,有点痛,你先放开我。”我又挣扎了一下。
“小西。”伍云峰的声音微颤,眼神更炙热。
“我不知道。”我只能说了实话。
他松开我,转过身看着侧面的墙壁,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中。我看着他的后背,那样宽厚敦实,这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我相信我只要说我爱他,他就会不顾一切的为了我去争取。
我想我应该深刻的剖析一下我的内心,我对现实的无奈和挣扎,我对感情的克制与迷茫。但我又说不出口,说那么多做什么呢?我已经认定了结果,多言不过徒增伤感罢了。
伍云峰站了好久,收回视线后,他退了几步坐到沙发,脸埋进了掌心里。
“你还没吃饭吧?我煮碗面给你吃你再走吧。”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他抬头,朝我伸手。
我站着不动,双手垂着。
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强行拉过我的手,然后将我抱进了怀里。拍了拍我的后背,他低声道:“好,我不逼你。”
“是我的问题,对不起。”我轻轻推开他,低着头往厨房走去。
伍云峰没有跟进来,他的手机响了。
我在厨房煮面条,他在客厅接电话。可能接的是国际长途,他全程讲的是英语。我忙着烧水下面,看着锅里的面条翻滚着。
我觉得生活的面目越来越模糊,我的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在这样模糊的生活里,其实已经不是我矫情与否的问题,而是根本无力抗争。
拿什么争呢?不是一个阶层,不门当户对,我们除了念过同一所学校,再无匹配之处。
我把那碗青菜荷包蛋面条端到餐厅时,伍云峰的电话还没讲完。见面条了桌,他匆匆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再见。
“将就着吃点吧,冰箱里只剩一把青菜了。”我转身进了厨房帮他拿了筷子。
“吃完就要赶我走了是吗?”他面色淡淡。
我狠狠心,道:“你要是很累的话,我可以去夏亦琳那边住。”
“不用。”他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一碗青菜面,他吃了半个多小时,我靠坐在客厅的沙发看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小西,那我回去了。”他说。
我惊了一下回神:“衣柜里还有几件衣服,我去帮你拿。”
他笑了一下,莫名的苦涩。
我快步进了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了他的衣服,放到床我想着给他叠好。也不知道是我的心太乱,还是手有点抖,叠了几次都没能把衣服叠整齐。我烦躁起来,干脆把几件衣服一起抓了抓了起来,转身往外走时,一头就撞进了伍云峰怀里。
“小西,你不要这样折磨我好不好?”他紧紧的抱住我。
我有一刹那的冲动,想说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要慌张。但我立刻冷静下来,何必这样呢?我也不是放羊的小孩子,狼来了这样的玩笑,之前喊过一次,再喊一次那就真的是挟爱行凶了。
“云峰,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推开他,把手里的衣服放到他手里,“你回去吧。”
他抓着那几件衣服,抿了抿唇,他转了身。这回,他拖着行李箱,拿着那几件衣服头也不回的往大门口走去了。
只过片刻的时间,大门口传来轻轻的关门声。
我扶着床沿坐下,学着他的样子将脸埋进了掌心里。
这一夜,我辗转到天快亮才迷糊着睡去了。手机一直关着,我没有勇气去开,我害怕自己像一次一样,看到他的只字片语就全线崩溃。
他问得对,我也许只是在心里最脆弱的时候习惯性的依赖他,我并不是全心全意爱他,这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
第二天,顶着两只熊猫眼去了学校,怕别的老师拿我取笑,我戴副黑框眼镜强行遮了遮。挤地铁时,我开了手机。除了老师们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再没有别的新消息,我和伍云峰的对话框停在傍晚时分。我彻夜担心的事情,它根本就没有发生。
我和伍云峰就这样分手了。
最初那段时间,我天天有一种幻觉,我打开大门时,他站在门口朝我微笑,然后问我一声,小西,你回来了。
至少度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我这种幻觉才消失了。
我是个非常后知后觉的人,痛感总比一般人要慢许多,时下人形容的反射弧长,我大概就是这样。
伍云峰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我们之间没有一个盼盼,因此他的离开没有留下半点痕迹。我有时候恍惚觉得,我们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
;8
临近暑假的时候,我重新租了房子,搬到了夏亦琳楼。现在盼盼大多数时间都跟我呆在一起,虽然周家对盼盼的抚养权仍然没有松口。
听盼盼说,林竹现在赖在周家又不肯走了,毕竟有个儿子在,周友成和她好像又扯不清了。夏亦琳听了大笑,她说,这才是生活,太他妈狗血了。
我也抿嘴笑,是啊,生活就是这样的,成全的都是不要脸的人。但凡要脸一点点,故事都是没有后来的。
然后暑假就来了,我绷了一个学期的神经终于松驰下来了。期末成绩公布后,我们组的老师组织了聚餐。
聚餐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大家都一改平时的严肃正经,开玩笑的,讲段子的,表演才艺的。就连主任都在大家的起哄下唱了一首歌,赢得了满堂喝彩。
“罗老师,是不是该轮到你压轴了。”有几个老师叫起来。
罗纵从人群站了起来,几轮酒过后,他已经喝得面色绯红了,看着还真嫩得能掐出水。
“哇,罗老师真帅啊,我要是没结婚,可就要迷死他了。”赵老师趴在我的肩,双眼冒着红心看着了小舞台的罗纵。
“是啊,我要是年轻十岁,我就去倒追他了。”我附和道。
“你现在也不迟啊,你一点儿也不显老,真的真的。”赵老师认真起来。
“这首歌,送给我心中的女孩。”他坐到高椅子,然后拿过话筒开始清唱起来:“记忆里的夏天,雨淋湿了记忆。匆匆那年,灯火阑珊了长夜。岁月走过一季又一季,我们会在哪一季写下爱的篇章……给时间一点时间,让风吹过这个季节。你耐心等待,我的到来。给时间一点时间,让雨穿过这座城市,你耐心等待,我的到来。”
我注意到他改了一句歌词,他将要怎么续写逝去的篇章改成了我们会在哪一季写下爱的篇章。
“哇,好好听,这叫什么歌?我去搜。”赵老师碰了碰我。
“他原创的,网可能搜不到。”我道。
“你怎么知道的?”赵老师狐疑的看着我。
“哈哈,那个,我听说的,听说的。”我打了个哈哈蒙混过去。
………………………………
106。你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束缚?
罗纵这首歌唱完后,包厢里就彻底的沸腾了,大家都强烈要求他再唱一首。众望之下,他笑得有些腼腆。
“好,我再唱一首。”他说着起了身,然后拿过遥控器,从曲库里找出了哥哥张国荣的共同度过“何音西老师。”他转过身来,话筒将他的声音扩散至每一个角落。
所有的人视线朝我聚焦,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手足无措的。
“我可以邀请你和我一起唱这首歌吗?”他轻声的,温柔的,问我。
“可以,可以,可以。”老师们集体欢呼。
“必须可以啊。”赵老师见我站着不动,又是拉又是推硬是把我弄了小舞台。
我接过了罗纵手里的话筒:“不好意思,我,那个,我不太会唱,我……”
罗纵点了播放,旋律响起来,他拿开话筒看着我,低声道:“你跟我的旋律就行。”
我紧张的点了点头。
“垂下眼睛熄了灯,回望这一段人生,望见当天今天,即使多转变,你也都一意跟我共行……”他唱这首歌时,声线压低了。
“没什么可给你,但求凭这阙歌。”他唱完这句时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便接了下句:“谢谢你风雨内都不退愿陪着我。”
一首歌唱完,我掌心已经全是汗了,罗纵切了一首凤凰传奇的歌,立刻有别的老师了台接着往下唱。
我放下话筒飞快地下了台,逃也似的回到了座位。
“何老师。”赵老师拉住我的手,她眼中的红心简直要溢出眼眶了,“天啊,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啊你知不知道?”
“什么意思?”我抽出手。
“你和罗老师,你们,你们太配了,太配了。我没语言形容了,反正就是男的好看,女的更好看。”赵老师语无伦次的。
“胡说八道。”我拍了她一下,想拿盼盼说事儿时手机正好响起来,还正是盼盼打来的,“我女儿的电话,你清醒一下。”我调侃道。
起了身,我拿着手机出了包厢。
“妈妈,妈妈,你几点回来呀?”盼盼大声问我,“小姨煮了西米露,很好吃呢,要不要给你留一碗呢?”
“好啊,我最多半小时就回来了。”我笑呵呵的。
“好的,妈妈再见。”盼盼挂断了电话。
唯k一i,其他都是盗版n
我收起手机准备回包厢。
“我送你回去吧。”罗纵就站在我身后,“我已经跟主任打过招呼了。”
“不用了,我待会搭赵老师的车回去。”我敛了敛神色,语气淡淡。
“你不用刻意避嫌,我不过送你回家而已。”他也语气淡淡。
我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有点太过于刻意了:“罗老师,你误会了,我只是跟赵老师说好了而已。”
“那你送我回去吧,我喝了点酒。”他又说。
我皱眉。
“走吧。”他说完就朝前走去。
我挣扎了一会儿,然后跟了去。下了楼后,他站在楼梯口等我,回头见我下了楼,他收回视线往停车场走去。
我们一前一后走到了停车场,他坐在副驾位,我拉开了主驾位的车门。
“安全带。”我启动车子时,侧头提醒了他一句。
他拉了安全带。
“你家住哪里?”我问。
他告诉了我小区名字,我慢慢的将车倒了出去。
夜色如水,罗纵低头一直看着手机,我专心地开着车。一路,他都没有开口说过话。我决定送他回家,多半是有些鬼使神差了。我有点想问问他跟何音南有没有联系?想问问他还爱不爱何音南?想告诉他何音南的状况很不好,想告诉他何音南心里还是很爱他。但真的处在同一个空间里,我又没有勇气问他。这毕竟是他和何音南之间的事情,我哪里来的资格问。
十来分钟的时间,车子开进了罗纵住的小区,我熄了火,推开了车门:“我回去了。”
他跟着我下了车:“小西。”
我加快了脚步往小区门口,一直走到外面的街头我都没有回头。我走了很远的路,然后打了辆出租车回家。
车到半路时,罗纵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小西,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不回。
他又发:“回答我。”
我便回了一条:“我什么都怕,人到中年,女儿还小,活得小心翼翼。罗纵,不管你想说什么,我都请你闭嘴。”
他说:“如果我一定要说呢?”
我盯着那句话,回了一条:“请你不要说。”
他不管不顾的:“小西,你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束缚?”
我没再回了,他始终没有将话说透,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何音南说,我微微一笑,罗纵的心就为我沦陷。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我并没有勾引他,从见到他那一天,除了今天我越矩送了他回家,任何时候我对他都没有过非分之举。
即使是这样,将他对我的感情放到青天白日之下,我绝对是被唾弃的那个人。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懂礼义廉耻,所以近亲不准结婚,小三才人人喊打。感情一事,心确实是不受控制的,但人应该有自我约束的能力,否则人就不再是人,和牲口无异。
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我付了车钱下了车。要抬步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顿住脚步,以为是罗纵打来的电话。
没有想到的是,屏幕显示的号码是伍云峰的。我们分手后,我就删了他一切的联系方式,电话号码也删掉了,不过他的号码我却记得烂熟。
我看着那串阿拉伯数字,这人还真是爱扎堆。才送走罗纵,伍云峰的电话也打来了。
“喂。”我接起了电话。
“小西。”伍云峰的声音听着鼻音很重,像是重感冒了一般。
“你感冒了吗?”我忍不住问。
“是,三天了,今天好像更厉害了。”他低声道。
“哦,那你去看过医生了吗?”我往小区里走去。
“我想请求你一件事情,可以吗?”他咳了一声。
“你说。”我又顿住脚步。
“我想吃碗青菜荷包蛋面条,你能做一碗给我吃吗?”他低声问。
………………………………
107。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离开我
我心里明白,他不一定是真的那么想吃碗青菜荷包蛋面,只是有了这个由头,我们就可以见一面。我的心微微颤着,好字已经冲到了嘴边,我赶紧将手机拿得远远的。
好一会儿后,我感觉自己完全冷静了才将手机放回了耳边:“我帮你做一份送过去吧,你下楼来拿。”
“小西。”他又咳了几声,“我很想你,我们见一面好不好?你是不是还住在以前那里?”
我低下头,这一个多月来,我百般隐忍,多少次都有冲动给他打个电话,发条短信。每一次都忍下来,因为我心里太清楚,现在的我和他落差太大。我不能不管不顾,既伤自己又伤他,索性长痛不如短痛。
“不说这些了,我先回家,盼盼一个人在家。”我深吸了一口气后,淡淡道。
“小西。”他的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痛楚,随着这喊声,听筒那头传来闷声的碎裂声,听着像是保暖瓶爆裂的声音,伍云峰的声音模糊下去。
“云峰。”我一瞬间头皮发麻,急得我连声追问:“你在哪里?你没事儿吧?是什么东西碎了?”
“家里。”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马过来。”我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转了身往小区外跑,跑到路口,空旷的路别说出租车,鬼影子也看不到一个。我点开叫车软件,的也要十五分钟后。伍云峰的电话已经中断了,不知道是不是烫伤了?我又回拔他的电话,电话却打不通了。
我赶紧又给夏亦琳打了个电话,让她把车钥匙送下来给我。她问我要去哪里?我也顾不跟她说那么多,说了我在楼下等就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夏亦琳穿着双拖鞋下来了。
“快给我。”我冲到她面前,朝她伸手。
“你急风急火的,要去哪里呀?”她抓紧了钥匙,把手背到了身后。
“伍云峰可能出事了。”我抓住她的手臂,硬是从她手里抢走了车钥匙,一边跑一边喊:“你陪盼盼先睡,我可能要晚一点回来。”
“何音西,你讨厌。”夏亦琳的怒骂远远地传来。
我开着车飞奔到了伍云峰家,了楼,我从包里拿出了钥匙。开大门时,我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我居然一直随身带着他家的钥匙,而拿钥匙开门这个动作更是下意识的本能动作。
打开大门后,我将包扔到了客厅的茶几往卧室跑去,那里有光线透出来。旋开房间,我跑进去。
伍云峰正在打扫地的碎片,听到我的声音,他直起身,他大约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那里愣愣的。
我站定,喘着粗气,看着他的衣袖挽得老高的,面涂了一层白色的药膏。
“你,没事儿啊,没事儿就好。”我讪笑着,有些语无伦次的,“对不起,那什么,我刚好把你家的钥匙带身了。我还给你,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再复制一把钥匙……”
伍云峰丢下了手里的扫把,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我面前,张开双臂他就把我揽进了怀里。
“我以为我在做梦。”他暗哑着声音,抱着我,双手收紧再收紧,头也在我头发间蹭来蹭去:“小西,我的小西。”
我感觉我要被他勒死了:“你抱得太紧了。”
他慌忙松开我一点:“是不是把你吓坏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
他拍着我的后背,两个人静静的站着,房间里很安静,偶尔的他咳几声。我开始后悔自己这么冲动的跑到他家来了,现在要怎么下台?难道接个吻顺便睡一觉然后再回家么?
“既然我都来了,我去给你煮面条吧?”我低声道。
“嗯。”他松开了我。
我转身往外走去,他跟了出去。我进了厨房,从他家的冰箱里找出了面条青菜和鸡蛋。他就站在旁边看着我,就像怕我随时会变成泡沫消失一样。
我洗青菜时,他走过来,伸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小西,我们商量一件事情。”
我心慌意乱的:“什么?”
“我们不分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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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掉了水龙头,扭头看他:“你家里呢?你怎么交代?”
“我有办法。”他说。
“什么办法?”我分开他的手,“云莱来找我的时候说得很明白,你爸现在面临升,所以需要一些力量。这个力量只有薛家能给伍家,我除了爱情和一堆麻烦,什么也给不了你。云峰,你理智一点。”
“不。”他退了两步靠到另一边的灶台,猛烈地咳了一阵子后,他哑着声说:“老实说这一个多月来,我想了很多。现实的情况,面临的问题,我通通都想过一遍。诚然,从理智来说,我选择薛琰可以带来很多便利。但我做不到,小西,我活到这个年龄,一直都是理智而冷静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都是分明的。唯独在我们这件事情,我不想要理智和冷静,我只想要你。”
我沉默着把面条放下沸腾的水里,伍云峰的话在我耳边响着。我拿筷子搅动锅里的面条,从柜子里拿出平底锅,我又煎了两个荷包蛋。
没多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荷包蛋面条就出锅了。
“好香。”他走过来想端面条。
“我来,你去餐厅等着。”我拍开他的手。
“好,我听你的。”他柔声道。
我把面条端出去,他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一碗面条吃完,他吃得满头大汗,后背的衬衫湿了个透。
“你这是三天没吃饭了吧?”我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大汤碗,真是啼笑皆非。
“嗯,这三天都吃点清粥小菜,差不多都要得厌食症了。”他打了个饱嗝,撑着桌子起了身,然后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面色痛苦:“完了。”
“怎么了?哪不舒服?是不是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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