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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医废后-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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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臣这就去。”王良拱了拱手旋即退了出去,刻不容缓的事情绝对不能再耽搁了。
“皇上,百十人会不会有点少?”夜行欢有些狐疑的问道,百十人对于他而言,完全可以一个人就给撂倒。
“你不懂。”对于不清楚前线状况的夜行欢来说,会觉得百十人很少,他也耐心的解释道:“虽然是在江夏城外,但不远处就是拓跋策的大营,时时刻刻都有人监视着江夏的动静,如果派得人多了反而会暴露目标前功尽弃。”
夜行欢知道江夏城的处境危险,但是没想到憋屈到这种程度,一举一动都在大漠的监视中,苍凛尘这么决定确实是对的。
王良安排的人,是在南方长大习水性的侍卫,而且个个骁勇善战不说,还能在水里憋气半刻钟左右。
保证了拓跋策绝对不会发现,他这才趁着夜色摸黑带着士兵潜入了护城河中。
而这时候苍凛尘也没有闲着,他命令将城中所有的柴火都堆在了江夏城城门周边,没有对士兵将这是为什么。
也是挑信得过的人来做,要是靖国的军队里有大漠的奸细防不胜防。
做完这一切,他走进了东厢房,房间里有淡淡的花香萦绕鼻尖,一盏烛光不是很亮,站在床沿只能看到她舒开的眉眼。
“吟欢,我们走。”他声音很轻,好像是怕吵醒了睡着的吟欢一般,蹲下身将夏吟欢拦腰抱在了怀里。
她睡得很熟,只是在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脑袋不自觉的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仿若是在寻找温暖。
一直到苍凛尘抱着她放在了马车的床榻上,她已久没有转醒的迹象,呼吸平稳,嘴角带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是在做着一个美梦,苍凛尘不忍让她从美梦中惊醒,故而吩咐士兵都小声一些。
行军的路很静,在漆黑的道路上摸索,没有点一把火把,在夜色中,靖国的士兵如同隐身了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江夏城。
这一切在大漠军营中的拓跋策还不知晓,油灯之下,虎皮的床榻之上,他懒懒的拿出一张地图看了又看,手指一下下戳着标注有江夏名称的地方,险些要将地图戳出一个洞来。
夏吟欢啊,夏吟欢,等着我把你抢在手里,让你再蹦跶,居然赶反抗我,等我踏平了靖国的疆土,踏平了江夏将你活捉,然后杀了苍凛尘你就是我的了。
拓跋策这么想着,嘴角渐渐的往上扬起弧度来,如同苍穹天际高高挂起的那一轮玄月。
夏吟欢那一张动人的脸,一颦一笑,或魅惑或清纯,或是空谷幽兰或是不蔼世事,都让他痴迷的像是掉进了甜蜜的泥沼,明明知道下沉会死,却放弃了挣扎。
“不行,我等不了了。”拓跋策兀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当下心急如焚,大手一挥喊道
:“来人,给本宫取笔墨纸砚来!”
心慌意乱,他根本睡不着觉,闭上眼睛全是夏吟欢的样子,来来去去驱之不散,像是梦魇。
侯在门口的侍卫听他这么大声一喝,本是倦意正浓,突然清明过来,游离的三魂七魄都归位,连忙跑得比兔子还快去拿笔墨纸砚。
不知道太子这是又抽了什么东南西北风,三更半夜的居然要人拿笔墨纸砚,难道望着一轮玄月思乡心切,有感而发要留千古绝句?
当然,侍卫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很清楚,太子最多就会行军打仗,哪里会什么琴棋书画之类的。
待送到帐篷之中,侍卫将手里的笔墨纸砚放在了案头,正准备功成身退之时却突然听拓跋策的声音传来:“留下研墨!”
“是!”侍卫虽然有点不乐意,但是拓跋策是主子,他是扈从只好乖乖的站在案头手持着模块开始研磨起来。
墨汁在砚台慢慢晕染开来,漆黑的跟砚台成了同一种颜色,拓跋策不疾不徐的将一张洁白的宣纸从案头一直铺到了案尾,用玉镇压下,这才一揽长袖提起玉笔来用笔头舔了舔砚台的墨汁。
侍卫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倒是好奇拓跋策能写出什么来,却见他在宣纸一角够了出人的轮廓。
侍卫更好奇了,不知拓跋策要画的是谁,他不敢出声,屏住呼吸看得出神。
不得不说,侍卫从未见过拓跋策画画,第一次见已然是惊讶无比。
拓跋策的比行云流水,如同赋予了笔杆灵魂,每一笔抑扬顿挫,该重的该轻的地方把握的分外的好。
很快,一个女子的轮廓已经显露出来,长长飘逸的发丝如同青黛一般晕染,又如同绸缎一般铺开。
好似吹来一阵微风,女子发丝飘飘,衣裙飞舞,素静的儒裙陪着薄雾的挽纱,就行同一只翩跹的白色蝴蝶,感觉如梦如幻。
画好了衣装,拓跋策这才在五官落笔,只见女子秀眉入柳叶,出挑又有神。
根缕分明的眉头下是一双漆黑的双眸,眼白处的白光点亮得很好,惟妙惟肖,徐徐入神,传神的目光,如同画中女子正目含秋水的看着你。
高高的鼻梁下是樱桃小嘴,唇瓣丰盈,朱砂点色,真真和那三月的樱桃并无二般。
侍卫算是看出来了,他跟拓跋策讨伐靖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见到靖国的皇帝皇后也数不清了,那画中之人不是靖国皇后夏吟欢又是何人?
“殿下,您画她做什么?”侍卫终于耐不住好奇心,探着脑袋小心翼翼的问道,并一直关注着拓跋策的神色。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心平气和带了些喜悦之情,对着画像点了点头颇为满意的收了笔将毛笔放在砚台上对侍卫说道:“这画,你明日给本宫找一个心灵手巧的工匠装裱起来,若是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拿你试问!”
“是,是。”侍卫连连应声道,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他更是疑惑得心里痒痒,三更半夜拓跋策拿笔墨纸砚居然就只是为了画靖国皇后的一张画像,还当做宝贝一般,难道……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他小心翼翼的捧起墨迹未干的宣纸,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他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帐篷。
有些事不是他该过问的,也是他过问不得的,只能哀叹世间情为何物!
次日一大早,拓跋策醒得很早,天刚灰蒙蒙亮的时候,晨曦的光茫刚刚划破了天际还未能穿透厚厚的雾霭,便叫进来了侍卫问道:“靖国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这些天来,他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必定是打探靖国的消息,侍卫也习以为常了,弯腰拱手回答道:“殿下,江夏城处暂时未有异动。”
“奇怪了。”拓跋策摸了摸下巴这才掀开被子穿上了鞋袜,守在帐篷外的侍女听到动静,纷纷进了帐篷伺候他穿衣。
按理说苍凛尘中了毒应该会找援军来,居然一丁点动静都没有实在是太奇怪了。
“去查查,看看苍凛尘到底醒了没有。”拓跋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浮现在心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仔细一琢磨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问题出在了哪里。
他最担心的就是苍凛尘醒过来,但是苍凛尘中的毒可是大漠独有的毒药,天下能解毒的人并不多。
若是他醒过来了,那他会怎么样,出兵再次偷袭?
虽然他表面上对苍凛尘冷嘲热讽,但是苍凛尘的往事他或多或少都有听说过,心底很明白苍凛尘不是一个小觑的对象。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去查探的探子已经匆匆归来,面色大喜跪在地上对他说道:“殿下,殿下太好了,江夏城一个人也没有,人去楼空萧条至极!”
听着侍卫这般说,拓跋策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听。
江夏城怎么会突然一个人也没有,如果不是做梦的话,那就是靖国的兵撤退了!
可江夏是个重要的防线,他们死守了那么久,怎么突然说撤退就撤退?
莫不成苍凛尘已经殡天?
。。。
………………………………
596。第五百九十三章 空城计
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前因全想了一遍,但是还就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问道侍卫确认了一遍:“你确定江夏城一个人也没有?”
“没有!”侍卫斩钉截铁的说道,似乎不满意拓跋策的质疑,又补充道:“我还登上了江夏城的城墙,那里还有篝火的灰烬和一些遗弃的箭矢,想来是刚撤走不久的。”
拓跋策闻言毫无喜悦,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也就是说匆匆忙忙带着士兵都逃走了?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
“殿下,这可是千年难遇的一次机会啊,只要我们攻进了江夏城,待攻入靖国国都指日可待啊!”侍卫倒是比他还要激动,实则这时候谄媚因素较多。
拓跋策咬了咬唇,这件事看起来像是一块天下掉下来的馅饼,但疑点太多了点,先是苍凛尘中毒时候夏吟欢还要跟他一决胜负。
拓跋策想,就夏吟欢那般坚强的女子,就算是苍凛尘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定然是为了给苍凛尘报仇要跟他拼命也不会做个缩头乌龟。
更何况,不是听说援兵将至吗,怎么的,突然援兵没有,连原来的士兵也一个不在了。
“殿下,您想什么呢,要是等到他们带着援军再回到江夏城那不是损兵折将的事吗!江夏城不好攻破,不如趁现在!”侍卫完全觉得是捡了个大便宜,继续怂恿着拓跋策。
拓跋策耐不住他一遍遍的唆使,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带兵去看看,不管是陷阱还是阴谋,不管是馅饼还是刀山火海,总得探上一探才能解开庐山真面目。
“带上十万精兵,迁移至江夏城城门下。”拓跋策确定下来,就算是夏吟欢的小聪明,他就算去硬碰硬也不会惧怕。
十万精兵完完全全可以应付突发状况,将靖军打个屁股尿流!
十万兵马黑压压的一片向着江夏城城楼下迁移,一时间铠甲,刀剑碰触的声音掩盖了大漠了大漠里的风声,水声。
拓跋策策马而去,心事重重,江夏城的城门在眼里越来越近,他的不安也就越来越重,越来越忐忑。
总觉得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的简单,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若是真的要放弃江夏城他们早就放弃了,为何要等到这时候悄无声息的离去。
想了想,他在护城河的岸边突然扯住了缰绳,遥遥的看着士兵已经将江夏城的城门围了个水泄不通,他自己却苦思起来。
“殿下,您不进城去么?”侍卫并肩行马,见他不再往前不免开口询问道。
“你们先不要进城,只需要十几个人去城中打探状况,然后回来告诉我。”拓跋策小心翼翼的对待这事,并不是他草木皆兵,杯弓蛇影,而是一贯的谨慎。
若是有靖军埋伏在城中,那岂不是等着被靖军宰割,只有等着人探清了城中的状况才敢决定要不要入江夏城。
士兵速度很快却而又返,只对拓跋策说道:“殿下放心,方才已经派人入江夏城打探虚实,城中确实一个人也没有。”
拓跋策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是实在想不出,若这是阴谋,若这是靖军撒下的一张渔网,那坐收渔翁之利的人该在哪里收网?
突然他将目光投向面前的护城河,只见喝水泛黄,翻滚着,像是涨了潮一般。
拓跋策突然一声冷笑,眉目里是狠戾的光,拔出腰侧的佩剑来,猛地往护城河里一掷。
只听惨叫一声,喝水渐渐泛起了血色,如同水面上开出了一朵妖艳的花,朱红刺眼,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从艳红的颜色变成了粉色,渐渐的浮出一具黑色的尸体来。
大漠的士兵看到这一幕都瞠目结舌了,行军的士兵本如罗雀一般吵闹,突然都屏住了呼吸安静下来,围在护城河边看。
他们都被突如其来的好事蒙蔽了眼,谁知道竟然有埋伏,就在他们脚下。
“还等什么,还不对着水里放箭?”拓跋策冷哼一声,眼角满是不屑,夏吟欢聪明是聪明,但是对行军打仗却不在行,妄图让人埋伏在护城河里杀了他,真是痴心妄想!
埋伏的敌军已经被找出了藏身之所,拓跋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驾着马走过了桥缓缓往江夏城的城门而去。
计谋已被识破,这江夏城已是他囊中之物!
一日的作战,吟欢有些疲惫,苍凛尘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吟欢,“累了吗?喝口茶,今天你辛苦了。”
吟欢笑着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摇摇头,“没什么事,只要这一仗能赢就好,只不过这么僵持下去,不知还要等到何日。”
他将她手中的茶杯接过来,“没事,有朕在,一切都会过去的。”
吟欢只感觉眼皮好重,躺在苍凛尘的怀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将人温柔的打横抱起,一路走回了营帐之中。
一个时辰之后,苍凛尘确定吟欢已经睡着,吩咐人准备在营帐中准备下一波的计划。
“王良,孟秦……”苍凛尘挑开帘帐,一身冷气逼人,仿佛是一栋冰山,众人安静的坐在原处,不敢说一句话。
“皇上……”
苍凛尘一脸冰冷,“吩咐四万兵马潜入城中,准备火攻。”
孟秦一听,眉头一皱,“皇上,咱们若是计划此计,只会让城中……”
四万兵马进城,现在欧阳晨和拓跋策的人马全在其中,就算没有埋伏,也会拼死一搏,到时只怕这四万人马。
“让这四万人马准备好火油,烧城逼他投降。”苍凛尘想到拓跋策每日脑子里面都是吟欢时竟扬起一丝怒气,若不是为了吟欢,他才懒得处处试探,现在他已经忍无可忍。“
“皇上,四万人马一旦偷偷潜入城中,只怕会……”孟秦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可是活活的四万人马……
虽然此计能成,但白白的损失四万人马,在怎么说也太过于残忍,损兵折将的手法真的至于吗?
“怎么?你有意见?”苍凛尘冷冷的看着他,那冰冷的面容像是要吃人,孟秦还想说什么事,对上他的表情只好摇头,“没……”
“擒贼想擒王,此举是最好的方法,难道你想战事在焦灼下去?”他冷哼一声,“不管如何,这一次一定要让拓跋策和欧阳晨一举投降,不管用任何的代价,朕也要赢。”
王良看了一下孟秦,知道他们现在说什么皇上也是心意已决,两人只好命令下去,集结四万兵马,偷偷潜入城中,准备放火。
钦点的四万兵马知道这次的计划,一个个义无反顾,是夜,四万人马从小道偷偷的潜入城中,只等苍凛尘下令放火烧城。
“放。”苍凛尘手臂一抬,山上的旗帜挥舞着,羽箭和油瓶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天际,漫天的箭雨将整个江夏城。
吟欢早已经被苍凛尘打晕,正睡在帐篷中,完全不知外面的情况。
半个时辰之后,整个城里面全部都是哀嚎声,藏在城里面的四万兵马发疯一样的喊着,“冲啊,上啊……”这一仗,大家都知道有去无回,一个个都是拼命的厮杀,恨不得能多杀两个人人。
一刹那间,整个城市都是血红色,漫山遍野全部都是人的呼喊声,杀声,所有人都在奋力的厮杀。
“兄弟们,跟我一起上。”
“杀啊,杀啊。”
这些人知道自己有去无回,一个个跟饿狼一样疯狂的往前冲,他们拼命的和敌人厮杀,手脚并用,没了刀就徒手杀人,整个城池四处都是残垣断壁,远在城外就能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整个天空都充满了哀嚎的声音。
苍凛尘带领人堵在城外唯一的出口处,只要有人往这边冲过来,就是死路一条,他一人骑在马,浑然不管任何人的杀喊声,他是一国之君,现在他更是杀神,在轩辕和大漠人面前,他就是断了他们生路的神,大伙都头皮发麻,不敢擅自往外跑。
“太子爷,太子爷,咱们快撤退吧。”一队士兵保护着拓跋策从府中撤出来,欧阳晨早已经不知下落,整座城池都是一片血红,四处都弥散着血腥,正在一刻一刻的消磨着人的意志力。
这场火足足的持续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依稀可见浓厚的火光,不过整个城池早已经看不出他原来的样子,江夏城一夜之间在也不复,除了黑漆漆的残垣断壁之外,只剩下毛骨悚然的死寂。
再也没有从前的热络,就连鸟儿都不曾飞过上空,只剩下城门和城墙象征着他曾经的辉煌。
“皇上。”孟秦驾马匆匆的来到苍凛尘面前,现在拓跋策和欧阳晨还没有出现,只不过这一仗他们是赢了。
苍凛尘一袭黑色的长袍,羽冠高高竖起,眉梢冰冷,刚准备下令的时候,城门却被人嘎吱一声推开,凌乱的脚步声徐徐传来,城外的弓箭手和士兵准备着,只看到拓跋策被几个士兵搀扶着缓缓往外走。
“苍凛尘,你够狠……”拓跋策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用尽了全身力气吼出他的名字。
孟秦等人一直看着他,仅防其中有诈。
“你居然用杀敌一万自毁八千的方式来逼本太子,亏得本太子曾经帮你一把。”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冰冷,昨儿一夜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不过体力已经透支,身边的几万人马早已被他杀的只剩下身后这几十人。
。。。
………………………………
597。第五百九十四章 被迫投降
他的人马被苍凛尘紧紧的围攻着,只不过比起以前的自信,现在的他狼狈了不少。
拓跋策的脸上因为火烧变黑了不少,衣决此刻也破破烂烂的,只不过脸上的妖孽笑容却一点也不减,无人敢上前将他拿下。
他站在原处也不上前,咳嗽了两声两眼死死的盯着苍凛尘,“苍凛尘,难道你就不知廉耻吗?你用这样的法子害人害己,你难道想成为天下的耻辱吗?”
“成王败寇,有何取消的?”苍凛尘高高的坐在马上,一阵风吹过,衣诀轻飘飘的飞着,“这个世界上无人敢取笑胜者,若是今日是你占了上风,只怕朕早已经尸骨无存了,朕劝你一句,快点投降,少废话……”
他输了,一向骄傲自负的拓跋策也有输了的一切。
苍凛尘的话像是一把箭一样的刺入了拓跋策的心里面,他冷冷的扫了一眼身边的几十人,的确,他在也无力回天,他握着拳头,迟早有一日,他要让苍凛尘尸骨无存,他要让苍凛尘死无全尸。
他拓跋策一生用计,曾还救了他一命,没想到他还是输给了自己的情敌,输给了那个他最不想要输的人。
拓跋策面容冰冷,苍凛尘嘴角勾起了笑容,看着拓跋策,“南疆太子爷,朕看在你曾救过朕一命的份上,还是想问你一句话,今日你是想走,还是想留……”
孟秦忍不住嘴角一抽,皇上这话,不是摆明了问他想死想活吗?可他若是没有想活命的心思,怎么会厮杀了一样?昨儿早自我了解了。
拓跋策握着拳头,双眸似要窜出火来,额头上的青筋都暴露了,俗话说的好,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看着拓跋策如此强硬的态度,苍凛尘也不着急,从孟秦的手中拿过弓箭,调皮的指着拓跋策的脑袋,冷嘲道,“若是太子爷想死,朕大可以送太子爷一程,念在你我曾是朋友一场的份上,朕是不会让你痛苦的。”
他用手将弓拉开,几个士兵见势立刻将拓跋策护住,拓跋策咬着牙,用尽浑身的内力,“苍凛尘,你难道真的要杀了本太子?”
苍凛尘耸耸肩,然后放下弓,“你我朋友一场,朕不会如此赶尽杀绝。”
“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拓跋策的嘴角冰冷,一脸机械的看着他。
“你猜呢?太子爷如此聪明绝顶,莫非还不知道朕的意图?”
“苍凛尘,你到底要什么,本太子今日是输了,所以条件你随便开。”他咬着牙,若是自己真的死在这里,南疆必乱,现在他不能如此任性,只能先忍一忍。
“朕只想天下归一,难道南疆太子爷觉得三国战乱起?周边列国蠢蠢欲动对你我还是一件好事吗?若是南疆愿意退兵,像靖国年年进贡,并且割地赔款,那朕自然是不会对太子爷为难的……”
“你做梦,我南疆就算只是小国,也绝不会像你示弱。”在拓跋策旁边的一个将军冷声大喊,仿佛是对苍凛尘的提议十分的不屑。
孟秦将弓拉开,嗖的一声,箭心直中此人的脑门,那人双眸睁得大大的,嘴角还溢出一丝血来,拓跋策身边的人去摸了摸鼻息,然后面容冰冷。
这个人倒地之后,身边的人对苍凛尘敬畏了不少,像是招惹了此人,立刻就会没了性命。
拓跋策握着拳头,像是要把人捏碎了一样,苍凛尘耐心的看着他,毕竟这可关系到两国之间的关系和未来的走向,他倒是很想知道,拓跋策是要自己的这条命,还是要替南疆守候最后一点尊严。
“拓跋策,你考虑好了吗?”苍凛尘用手拉了拉缰绳,只要服个软,就能换来南疆的和平,这不是很划算吗?
拓跋策看着苍凛尘身后的几万人马知道自己强行突围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自己就算将这几十人的性命不顾也未必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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