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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医废后-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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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何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他想了想,也就是他手中的酒了,只有喝醉了才能忘掉所有的忧愁,只有喝醉了,或许在梦里还能梦到她倾心相伴在自己身旁,迷人的笑颜,温柔的语气……
“王爷,不要再喝了。”一直站在长亭外的奴才看着夜行欢已经喝下了三坛子的酒实在是忍受不了,走上前就要夺取他手中的酒坛奉劝道:“奴才虽然不知道殿下到底因为何事伤心介怀,但是酒是伤身之物不能多喝的王爷。”
夜行欢这时候还管他什么伤身不伤身,他只知道他钟爱的人已经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永永远远……
“滚开!”夜行欢没好气的说道,顺手将他推开了去,奴才脚下没站稳,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
夜行欢丝毫不在乎,又开始喝起酒来,天上没有月亮,连一颗明亮的星星都没有,完全没有喝酒的气氛。
喝着闷酒,心里想着事,很快就醉了,罪的不省人事。
烂醉如泥的时候他仿佛看见,夏吟欢就在他的身旁,抚着他的脸动作温柔,似乎在担心他安慰他。
可是,他听不见她的声音,只见她唇角蠕动,却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夏吟欢那晚睡的并不是很好,想着金珍珠的话越来越想不通,为何拓拔策贼心不死连金珍珠都勾搭上了。
迷迷糊糊想着,苍凛尘回来一定要告诉苍凛尘这件事,然后想方设法的将拓拔策赶走,拓拔策留在宫中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但是,还没能等到苍凛尘处理完事情归来她已经沉沉的睡下,次日醒来,苍凛尘又已经早早的去上早朝去了。
她错过了见苍凛尘的机会却听到一个意外的消息,她刚起床梳妆打扮后准备去一趟御书房见一面苍凛尘,安德却匆匆忙忙的跑来告诉她说道,拓拔策一早已经自动请辞离开了皇宫。
听到这个夏吟欢倒是没有多高兴,只是皱了皱眉头,心想难道是金珍珠来找到,她说了那些话后金珍珠如是转告了,然后拓拔策心灰意冷所以才离开?
她又想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拓拔策应该早就知道她夏吟欢不会喜欢他,却还是苦苦纠缠,不会因为这三言两语就放弃。
但是拓拔策已经走了,想要问也无从问起,于是她决定见见金珍珠,还没能出殿门,又有人来禀报,说是廉王最近是夜夜酣酒,已经到了无人可以阻止的地步。
听奴才说,昨夜已经喝了一晚上,到现在也不曾醒过来,太医去过了,说是要是再喝多一点恐怕会陷入生命危险。
夏吟欢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太多便要去找夜行欢,喝酒可不是个小事,不知道有多少报道曾经报道过酣酒过度而死亡的人。
那些猝死的人她还心有余悸,那就是小时候隔壁的一个邻居第一天还活生生的逗她玩,第二天的早上便得知已经死了,原因就是酣酒过度导致心脏麻痹而猝死。
她不知道夜行欢到底为什么会这样酣酒如命,想,也只有见到他本人问问,或者开导开导看看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
………………………………
619。第六百一十六章 失踪的夜行欢
刚好拓拔策已经离开了皇宫,她也不怕出宫会遇到拓拔策,安德跟着她一路到了廉王府,正如那奴才所言,廉王还没有醒来。
她进了廉王府中,奴才领着她进了殿中,还不曾踏进门槛便问道一股浓烈的酒味,很刺鼻。
她捂着鼻子又松开,定睛看去,床榻上睡着的人正是夜行欢,距离不远,可以看出他很难受,连睡着都是紧皱着眉头。
“他到底是怎么了,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夏吟欢着急的抓着床沿伺候着的奴婢的手焦灼的问道。
不过几日不见夜行欢,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成了这副模样,在她的印象里,夜行欢一直都是个很开朗的人。
到底是有什么事让他想不开,居然喝成这个样子!
“奴婢不知,只知道王爷喝醉了以后,一直重复着一个名字,但是听不真切,而且还说他要出这廉王府,他要离开京城永远也不要再回来。”奴婢一五一十的回答道,抬眼看了夏吟欢两眼又慌忙的垂下了头。
那个名字,有些奴才已经听清,但是谁也不敢说出口,要是说出来很可能就是砍头的死罪。
为了保住一颗脑袋,大多的奴才都装聋作哑,当作没听见,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怎么会?”夏吟欢更是愁了眉眼,她的心没有放在他一直反复叨念一个名字的事上,只想着他居然想要离开廉王府,离开京城!
她怎么舍得他离去,他们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了,夜行欢又经常帮助她,她舍不得夜行欢就此离去。
虽然现在已经天下太平,可是夜行欢为靖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就算是苍凛尘听到这件事,夏吟欢想,苍凛尘也不会同意夜行欢就此离去。
“娘娘,该给王爷喝药了。”一个奴婢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走来,小心翼翼的对她行礼说道。
夏吟欢点了点头,顺手接过了奴婢手中的陶瓷碗说道:“我来吧。”
“是。”奴婢将汤碗交到了她手上,正准备退走,却又听夜行欢又问道:“廉王这个样子已经多久了?”
她想,喝酒总是有原因的,想要逃离京城定然也是有原因的,或许能从中得到一些线索,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何事而忧愁。
“就是昨天晚上。”奴婢垂着眼说道,府中已经流言四起,都说是廉王是听闻陛下和皇后要重新举办成亲之礼的事情后才会借酒消愁。
但是,她不敢说……
“好,知道了,你退下吧。”夏吟欢叹了一口气,听了这么多,她隐隐也猜到了一些,不过却不想深究。
她一直当夜行欢是好朋友,一直当他是一个哥哥一般,她不会去想夜行欢对她的心思。
“将王爷扶起来。”她又是叹了一口气吩咐旁侧的奴才,只有将夜行欢扶起来她才能顺利的将汤药喂到他的嘴中。
奴才很听话的将夜行欢抚坐起来,夜行欢似乎感觉到有人在动他,不安的皱了皱眉头,缓缓的睁开了眼。
睁开眼见到的便是夏吟欢,眸光从混沌到明亮只是瞬间,不过片刻又恢复了平静,干燥的嘴唇噏张,问道:“你怎么在这?”
醒来的那一刻,他以为一切的都是真的,梦里的夏吟欢和现实的夏吟欢重叠,让他没分清梦还是现实。
不过,呼吸间见到夏吟欢面上担忧的神色不似梦中那般的温柔,立马清明过来,坐在他面前的人不是梦中的那个。
“听说你宿醉,我担心你所以就来看看。”夏吟欢说着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手上拿着汤勺搅动了搅动汤药问道:“你为什么想要离开,难道这廉王府不好么,难道京城不好么,有什么一定要离开的理由?”
夜行欢闻言,面色一凝,沉默下来,想来是府中奴才听到他的呓语,将这些事都告诉了夏吟欢。
他不想说,他只想将这份情感深深的埋下,他真的不想让自己变得难堪!
下定了决心只要她安好幸福就好,可是他却有些不甘心,有些心痛,而且还嫉妒,但是有这些负面情绪的同时,他却无能为力去改变这一切。
“怎么了?”察觉到了他神色异样,夏吟欢连忙追问,她真的不想夜行欢离开,廉王府也好,京城也好,她只要呆在廉王府呆在京城,相见就能见。
如果他走远了,以后见面就难了,天南地北,什么时候才有相见之日?
“没什么,我累了,你回宫吧。”夜行欢什么也不肯说,将她递到面前的药碗推开来,静静的躺了下去。
只有离开廉王府,离开京城,他才能保证抑制住自己那份见不得光的情感,从而给自己留上一丝颜面。
他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她,从来没有这样对她冷眼相待还要赶她走,夏吟欢也清楚他现在是有什么苦衷。
但是心里还有些不舒服,厚着脸皮,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难道就不能跟我商量商量吗?”
夜行欢已经不言,对她恍若未见一般,根本不搭理。
“你就算不想理我,但是好歹把药喝了吧。”夏吟欢不甘心的又问道,手上一碗刚熬好的汤药烫得她指尖隐隐有些发疼。
但是夜行欢已经是无动于衷,夏吟欢只好作罢,将药碗又递给了奴才,这才站起了身说道:“算了,我走吧。”
临行时她还不忘吩咐廉王府的奴才好生照顾夜行欢,她出宫不能太久否则说不定又会让苍凛尘误会。
索性也就回了宫中,虽然担心夜行欢。
待听着脚步声远去,男子一行清泪至眼睛滑落在了枕头上,他何尝舍得,何尝愿意离她而去,可是不离开又能怎样。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做些伤害夏吟欢伤害苍凛尘的事来。
夏吟欢回到宫中,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想对苍凛尘说这件事,又怕说给苍凛尘听了过后苍凛尘误会她和夜行欢。
可是,不说,她又怕在不知情的时候,夜行欢偷偷的就消失了,不在廉王府也不在京城,或许在靖国的某一个角落,又或许是在别的国家也说不定!
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惶惶不安,又矛盾到坐立难安,晌午十分,苍凛尘处理了政务找她的时候,见她正在殿中来回踱步。
一边走,一边咬着手指甲,愁眉不展,好似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
苍凛尘疑惑的挑了挑眉头迎了上去:“你做什么呢?”
夏吟欢一惊连忙顿住了步子,抬眼见来人是苍凛尘,吓了大跳,还咬着手指甲便期期艾艾的回答:“没,没事……”
她明显惊魂未定的样子,却说谎,苍凛尘一眼便看出了她有问题,抓过她的手仔细一看,那指甲早已经残缺不全,不知道被她反反复复咬了多少次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苍凛尘有了些隐隐怒意,她一双手分明是很好看的,但却禁不住她糟蹋!
“没……真的没有。”夏吟欢知道自己并不擅长撒谎,特别是在面对苍凛尘的时候,可是在苍凛尘出现的瞬间她已经下了决心,绝对不能告诉苍凛尘。
夜行欢现在正是颓废的样子,如果让苍凛尘知晓定然会闹出一番大动静,到时候说不定更让夜行欢想要逃离。
“真的?”他木然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从她飘忽不定的眼神里,苍凛尘怎会相信她所说没事是真的。
“没事,真的没事!”夏吟欢又再一次申明,努力压下了慌乱的思绪让自己镇定下来,灵机一动想出了个搪塞的借口说道:“我只是……只是因为要重新成亲有点小小的紧张,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不是……呵呵……”
她干笑起来掩饰尴尬,此言一出果然奏效,她明知道苍凛尘对他们的婚事很上心,这个借口一定能敷衍了过去。
果不其然,苍凛尘闻言一扫怒意转而是淡淡的笑意,牵着她的手到椅子上坐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另一只手轻轻的抚过她的手背安慰道:“不要紧张,你本就是朕的皇后,一国之母为何要紧张,到时候就当只有我们两人,当那些人不存在好了。”
夏吟欢点头,却难以笑出来,听着他说未来该如何,生男孩女孩要取个怎样的名字时候,夏吟欢才勉为其难的符合着笑出来。
但是,悉心的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的笑意里满满都是苦涩。
夏吟欢为了不扫苍凛尘的兴,接下来的日子里屡次三番出宫去廉王府的时候都将苍凛尘蒙在了鼓里,还吩咐奴婢们千万不要将夜行欢的事告诉苍凛尘。
她想就多拖一阵子,等拖到她和苍凛尘再成亲后再告诉苍凛尘夜行欢的事,或许还能解开夜行欢的心结也不一定。
婚期一天天的逼近,一天天的,夏吟欢数着日子,还有三天就是成亲大礼了,初六是个好日子。
前一天,皇宫里仿佛一夜之间改头换面了一般,处处红妆,红色的绸缎布满房梁之上,看起来一切都不那么真实。
苍凛尘一天比一天高兴,就是朝堂之上有官员顶撞了他,他非但没有治罪还封官员为谏议大夫。
。。。
………………………………
620。第六百一十七章 情况危急
是人都看得出他心情舒畅,可是夏吟欢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她坐在铜镜前瞧着镜子里自己一张日益消瘦的面颊,隐隐有些蜡黄色,不由的用手抚上了面颊。
“娘娘,这是尚衣局刚做好的凤冠霞帔,娘娘要不要试试?”宫女站在了她身后,手里端着的是尚衣局花上了整整一个月赶制出来的衣裳。
红红的缎子,上好的苏绣,绣的是凤凰还巢的图,那凤凰的每一片羽毛仿若都是从凤凰身上拔下来一般的细腻真实。
“不用了。”夏吟欢没有心思试凤冠霞帔,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些天来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她本不是什么迷信的人,但是总是眼皮跳也觉得不好受,加上夜行欢的事她跟是坐立难安。
这些天她去廉王府夜行欢还是那个样子,对她不理不睬,现在去了,就是相对而坐无言以对,两人之间就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隔出了一道天埑。
而时候的廉王府,人人噤若寒蝉,都知道廉王最近心情不好,虽然没有打骂过哪个奴才,也没有治罪过谁。
但是,任谁见大他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孔都忍不住打哆嗦躲得远远的。
只有几日的光景,夜行欢已经整整瘦了一圈,整个人都不像是当初那个身材健朗的廉王了。
他坐在庭院中晒着太阳眯着眼,瞧着太阳带着五彩的光晕,浓眉更是蹙紧。
这种天象不是好事,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走,一定要走,而且是在明天成亲之礼前离去!
想着,他起身就要去收拾行装,可是刚走进了殿中收拾包袱的时候他又觉得不妥,他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如果他走了,谁去保护吟欢?苍凛尘虽是天子,但是有诸多事他都不方便去做,保护夏吟欢也不能面面俱到,如果连他也走了,吟欢她……俊眉皱得更紧了。
如今最让他担心的人不是虞太妃而是金珍珠,据他所知金珍珠那个人行踪诡异,而且目的不明,完全就是个未知的危害。
想当初她有心要害夏吟欢,他不想那样的人还留在宫中,不想她对夏吟欢造成威胁!
“来福,备马,本王要去一趟皇宫。”他搁下了手中的衣服吩咐到门口候着的小厮,他必须去,这是他最后一次为夏吟欢做的一件事了。
来福吓了一跳,还几天没有听到夜行欢讲话了,夜行欢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他险些没听出是夜行欢的声音。
若非房间里只有夜行欢一个人,他还会以为是旁人在叫他。
“是,王爷。”愣了片刻,来福回过神来连忙撒腿就跑,边跑边对庭院里的奴才挤眉弄眼的小声宣布道:“王爷正常了,王爷正常了!”
宫里越来越热闹,就是平素里离京城较远的一些刺史太守撑着普天同庆的喜事都到了宫中,能目睹帝后的成亲之礼,对于一些小官员来说可是三生有幸的好事。
夜行欢在宫门口的时候便见到有些面生的官员着着绿色的官袍就想要进宫,因为品阶太低都被侍卫挡在了宫门外。
他为了不想让旁人知晓他到宫中,只好在宫门口就下了马车,穿过人潮径直往后。庭走去。
他是夜行欢,是苍凛尘信任的王爷,在宫中他可以随意出入,他清楚的记得金珍珠的寝宫在哪里。
金珍珠的寝宫里门窗紧闭,帷幔放下,角落里昏暗的像是夜幕降临的场景一般,奴才和宫女都被她阻挡在门外。
“扎死你,扎死你。”细碎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音调很低却带着诅咒狠毒的意味。
帷幔下,金珍珠盘膝而坐,长长的裙摆在她身后铺出了一朵怒放荷花的模样,而她手里紧紧握着的是一个稻草扎成的小人。
小人身上被贴着一张红纸,而红纸上明显写着的是生辰八字,稻草人这时候已经是千疮百孔,身上满满都是绣花针,密密麻麻。
“扎死你,扎死你!”她还在不断的诅咒着,她裙摆边上放着的是一个盒子,盒子里全是泛着银光的绣花针。
突然,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来,她警惕的往殿门口看去,只见逆光的门口,有一个身影欣长融合在了光线中,看不真切。
“是谁?”她警惕的问道,同时将自己手里的稻草人背在了身后,霍地站起身来,脚上轻轻一用力,她脚边的一盒绣花针不偏不倚的就被踢到了书桌下隐秘的角落里。
来人没有出声,只是迈着不轻不重的步子向她走来,金珍珠皱了眉头,她能从来人身上感觉到一种压迫感。
但是不是苍凛尘,她敢确定,苍凛尘不会来她的寝宫,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找她,他正忙着跟夏吟欢成亲的事哪有心思管她!
“你到底是谁?”她的音调略微拔高了些,丝毫没有退缩的意味,反而挺起胸膛来,眼神锐利的像是老练的武林高手。
来人已经没有说话,渐渐的走近,只听一声脆响,他从腰侧拔出了佩剑来,三步之遥,他抬起剑遥遥一指,剑尖恰好抵在了她的喉咙。
金珍珠木然僵住了身子不敢轻举妄动,他的动作太快,根本就地到他拔剑,自然是连躲开的反正应都没有。
“廉王?”她已经看清了面前男人的长相,啼笑皆非:“廉王这么气势汹汹的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啊?”
她心底跟明镜似的,夜行欢为何事而来,她很清楚,但是她最喜欢的就是明知故问。
“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要对吟欢不利!”夜行欢冷声逼问道,剑尖又往前了几分,直逼她的喉间。
“王爷在说什么呢,你这样动粗难道就不怕被皇上责怪么?”金珍珠讥笑起来,根本没有面对生死一个女子该有的胆怯。
若是一般的女孩子见到这样的情形,一把利剑抵在自己的脖间,想来怎么着也会跪地求饶,或者害怕。
金珍珠反倒是好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一般,毫不退缩,那剑尖的冰凉仿若都能感觉到,利刃仿佛随时都可以划破她的肌肤,然而她却直直的站着纹丝不动。
“别想拿皇兄来压本王,恐怕就算你告诉了皇兄皇兄他也不会包庇你!”见金珍珠如此,夜行欢反倒是感到有丝不好的预感。
金珍珠一直以来虽然他不大熟悉,但是也很清楚就是个后。庭贵人而已,这样的胆量实在难以执行。
他不由的,手心尽然是涔涔的冷汗,握着剑有些颤抖。
“你还是怕他,他抢了你的女人,分明是羞辱你,你就不想想,如果不是他你很有可能就是当今圣上,如今想要什么不能得到?”金珍珠一只手背在身后,抬起另一只手来轻轻的将抵在自己脖间的剑推开分好,神不知鬼不觉的往后退了半步。
听过她的话,夜行欢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曾经在和大漠南疆交战的时候便有附庸想要拥他为王。
“仓凛尘一直都很信任你,如果是你想要取而代之我想他轻而易举。”金珍珠缓缓的开口,目光一瞬不瞬的观察着夜行欢,背后的手却悄悄的有了动作。
夜行欢心脏迅速的跳了跳,清明过来又握紧了剑向她指去呵斥道:“你别以为因为三言两语本王会中了你的圈套!说,到底有什么目的!”
听了金珍珠的这些话他更加对金珍珠怀疑,她挑拨离间似乎是要害夏吟欢又像是要害仓凛尘,她的目的夜行欢更是琢磨不透了。
“我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要……”她的话说到一半却突然不说了,夜行欢还在等着她后半句话,突然之间她背过去的意思手伸了出来,首上银亮亮的发光。
夜行欢暗道一声不好,但是想躲已经来不及,只见金珍珠手上的银针條地放大,不偏不扎在他的太阳穴上。
脑门一阵刺痛,眼前一黑,金珍珠的模样已经模糊不清,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一声倒在了地上。
看着夜行欢倒下,今天周嘴角勾勒出一种邪魅的笑来,顺手将走向的稻草人丢在一旁,笑道:“想跟我斗还嫩了一点!”
夜行欢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被金珍珠暗算,凭他的反应和速度一般人拿他根本没有办法。可见金珍珠也是习武之人而且武功不差,再来夜行欢本来也没有想到今天出去玩是习武之人,故而放松了警惕才会被她暗算。
眼看婚期将近,苍凛尘已经宴请群臣,还有出嫁的公主参加他的婚礼。
宫里经常是人声鼎沸,平常见到的人见不到的人都在宫里,夏吟欢根本不认识那些人,一个个都觉得面生。
听到他们在低声议论,有偷偷说她坏话的,又看她不顺眼,她都不想去在乎只是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坐立难安。
好不容易熬过那晚,按照习俗,成亲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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