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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医废后-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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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策手里把玩着朱釵,心满意足,他这次非要让苍凛尘死无葬身之地。
吴王,他也不想让他活,居然如意算盘打到了夏吟欢的头上,他断断不会给他活路的。
“明日,你拿着这朱釵回宫,去见苍凛尘,怎么说你应该清楚了。”拓拔策相信金珍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说怎么做她心里有数,但将朱釵交于她手上后还是不忘嘱咐道:“记住,不能杀苍凛尘,还不是他死的时候,要报仇就得让他失去所有,包括江山,还有他拥有的一切!”
金珍珠接过朱釵,纯金的材质握在手中有些沉重,也有些冰凉。
她点了点头,也很明白,要在皇宫中亲手手刃了苍凛尘不是容易的事,像上次一样,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抓起来了。
她这次不会那么的傻,一定要隐忍而发,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也只有联合人来,才有可能让苍凛尘浮出血的代价。
不由的,金珍珠将手中的朱釵握得更紧了些,忆起金杏的面容来,泪水化作力量,指甲深深的陷阱了手心,掐出殷虹的血来,顺着手心的纹路一滴滴落下。
“事情几这么说定了,你明日便去宫中吧。”拓拔策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计划不会这么的顺利。
谁知道二人出奇的恨苍凛尘,他不怀好意的看了虞太妃一眼,又看了金珍珠一样,站起身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慢慢的走开到一处墙角,角落里是枯干的稻草铺了一地。
他自顾自的躺了上去,背对着二人声音朦胧的传来:“你们也找个地方随便休息一宿吧,明日再走。”
说完,他呼呼的吸了两口气又继续说道:“别想着逃走,就凭你们两个是逃不出这里的。”
虞太妃什么也不说,靠着残缺的佛像闭上了眼,倒是金珍珠死死的攥着手心的朱釵,瞧着那火堆的火势越来越旺,橘色的火光如同一条蛇一般张牙舞爪好似要向她扑去。
她一瞬不瞬的盯着看了良久,目光如同明火一般的眼色。
翌日清晨,夏吟欢醒的很早,或许是早早睡了一觉的关系,又或许是因为心里藏了事情的关系,她一觉醒来就再也睡不着。
平平的躺在床榻上,抬眼瞧着纹章上那绣着的蝴蝶,各式各样,好似要翩跹而起。
到底虞太妃是被谁掳走的?
金珍珠又是怎么逃走的?
还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将二人都抓了去?
她不明白,更是一头雾水,脑子里好像是江湖一锅,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当时夜行欢正占领正殿,而苍凛尘占领的是东宫,吴王也在她身边,这宫里能掳走虞太妃的人少之又少。
恐怕能避过宫中耳目又能顺利带走虞太妃的就只有这几个人了,但这几个人当时都没有闲暇的时间掳走虞太妃。
更为重要的是,如果真是其中一人掳走虞太妃的话应该会安顿在宫中,昨天一天皇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见。
只能说,他们已经出宫了,没人清楚到底是谁掳走了虞太妃。
夏吟欢倒是更加的断定,掳走虞太妃的人和救走金珍珠的应该是同一个人,而且她隐隐有预感,那人想要利用虞太妃和金珍珠来达到某种目的!
可是要知道是谁劫持了虞太妃却又一时间想不出那个人究竟是谁。
正当她愁眉苦脸的时候,一只大手从她身后绕了过去,将她的腰搂得紧紧的,声音懒懒地带着很重的鼻音,平稳的气息打在她的后颈上说道:“怎么睡不着,想什么呢?”
“你说会不会是哪个人,想要你用于虞太妃和金珍珠对我们不利?”夏迎花抱着苍凛尘的手臂问道。
她越想越觉得不安,越觉得这事定有蹊跷,这深宫之中不是谁能闯就能闯的,
若非是有周密详细的计划,怎会时间会掐的那么准,不让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将虞太妃带走,感觉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诡计和阴谋。
“不要想太多,这些朕自会处理的。”苍凛尘安慰她说道,他不想看到夏吟欢总是为了这些事情而担心。
她本应该生活得无忧无虑,却总为了这些莫须有的事愁上了眉头,好像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才导致了她如今这般。
“可是……”夏吟欢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的手捂住了嘴。
是听苍凛尘的声音带着一些怒意,“不要再说了,安德现在还病着,你要是睡不着的话去看看安德吧!”
夏吟欢就是这样的人,总是闲不住,苍凛尘只好找一些事情来让她做,她要是忙起来就不会去想那些事了。
至于到底是谁劫持了虞太妃和金珍珠,他自会有办法来查清,不管是谁他一定将幕后的凶手抓出来。
夏吟欢想了想点了点头,安德是个好奴才,如今几乎报废,也是蛮让人心疼的。
。。。
………………………………
659。第六百五十六章 金珍珠归来
她实在睡不着于是叫了奴婢来更衣梳洗,去了东宫的偏殿之中。
天还早得很,粉色的红霞在天边弥散开来,铺就了一路如棉絮一般,阳光还露着半个脑袋在宫墙之上。
深宫之中的长廊中,有着淡淡的雾气,慢慢的升起。
她紧了紧衣服,有些凉意,已经是深秋之时了,天气是越来越凉了。
推开东宫偏殿的大门,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儿扑面而来,她不由得皱了皱鼻子,草药的味道有些难闻有些刺鼻。
“娘娘,安德公公已经醒来了。”守候在东宫偏殿的侍女这样对她说道,并带着她往殿中走去。
这偏殿之中很少有人来,故而没有经常打扫,而且摆设也不如正殿那般华丽。
白色的帷幔轻轻浮动,她穿过殿堂走上台阶看着那一张床榻上趴着的人,好像身体的肢节都折断了一般,形状有些诡异。
“安德?”夏吟欢试探地唤了一声,他只是听说安德被打成了重伤,但是却还没有看过安德的样子。
如今看到床上趴着奇形怪状的人不由得心里一紧,眉头跟着深深的皱了起来,如果不是苍凛尘说安德住在偏殿,他真不敢肯定床上爬着的人居然是安德,想到以前安的总是在身边说说笑笑的样子,不由得心疼。
“娘娘……”安德的声音虚弱而无力,趴在床上费力地向她看来,似乎还想行礼,但是他的身体不由他这么做。
安德的声音没有错,夏吟欢更是心里抽痛一般,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眼见安德的样子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
脑袋肿得有个足球那么大,眼睛更是肿的一只睁不开,脸上满是淤青和浮肿,而他的身体脚已经被夹上了木片,看来是已经断掉了。
“他们居然这么狠心将你折磨成了这样!”夏吟欢不可置信的说道,语气里带着愤怒,真不敢想象虞太妃和吴王为了得到玉玺居然这么丧心病狂,将一个奴才都折磨成这样!
如果不是她主动交出玉玺的话恐怕他们会将安德折磨致死,为了得到靖国的江山他们冷血至及。
“娘娘不必担心奴才没事儿的。”但得努力扯出一丝笑意来,语气轻松却难以笑出声来,他浮肿的脸上根本挤不出任何的表情。
“还说没事,都这样了,难道我瞎了吗?看不出你有事。”夏吟欢更是恼怒不已,她知道安德是安慰她,但是她并不领情。
说的转眼看着身后伺候的奴婢一眼厉声问道:“太医怎么说,安德的身体要什么时候才能好?”
“回娘娘,太医说大概要等到十天半个月后安德公公才能下地走路,至于要完全康复的话至少要等到一年半载。”奴婢说着不敢去看安德,安德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可怕。
夏吟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十天半个月还好,一年半载的时间安得都只能躺在床榻上,那不比死还难受吗?
“娘娘,奴才真的没事的。”安德又小声的说道,看到夏吟欢这么为他着急他,心里也不是滋味,明明是个奴才可是不论是苍凛尘还是夏吟欢都对他很是关心,普天之下哪有这样的皇后和皇帝恐,怕也只有苍凛尘和夏吟欢这一对了。
夏吟欢看着安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满面愁容的说道:“苦了你了,以后若再遇到这种事大可不必管我们,不必让自己遭罪。”
夏吟欢明白安德是为了保护他们才会被折磨得这么惨,他待在苍凛尘身边已经多年,就算不知道玉玺放在什么地方也知道不少的辛密。
若是为了不受皮肉之苦将那些事情全部都告诉了虞太妃的话,恐怕他也不会被虞太妃折磨。
可是他没有说他死死地守住了心里的秘密,这样的奴才并不多见,一些人为了保住性命什么事情都干,但是显然安德不是这样的人。
“娘娘,只要您和皇上能安然无恙,奴才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安德说着已经热泪盈眶,被虞太妃和吴王抓起来的时候他还曾经想,要是苍凛城和夏吟欢有什么三长两短,这靖国的江山不保,那可就完了。
可是好在上天保佑,苍凛尘和夏吟欢都相安无事,天下最终没有落到贼人的手里。
夏吟欢本来还想说什么却听安得虚弱的声音又问道:“娘娘,虞太妃和吴王最终怎么样了?”
他很想知道虞太妃和吴王的下场,在被折磨的时候他无时无刻都在诅咒虞太妃和王吴咒他们不得好死,如今真想看看他们的下场会怎么样。
说到虞太妃,夏吟欢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才下眉头却又上心头,“我也不知道虞太妃去了哪里,她被人劫持走了,连是谁做的,现在身在何处我也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连安德都不由得诧异,“会不会是她怕被抓所以躲了起来?”
安德胡乱的猜测道,为虞太妃的失踪而着急,虞太妃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要是真躲起来再伺机报复的话,可能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夏吟欢摇了摇头,她想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虞太妃是不是真的堵了起来,但是王嬷嬷都已经说了,有人劫持了虞太妃。
她跟安德闲聊了一会儿,便听有人禀报说,苍凛尘正在审讯王嬷嬷。
她一听是跟虞太妃有关,连忙和安德辞别,慌慌张张地跑出东宫门口,去往御书房,听奴才们说苍凛尘是在于书房审讯王嬷嬷。
刚刚踏进御书房的门口,便听见惊堂木拍打在书桌上的声音,刺耳得响亮,让夏吟欢不由得缩了胳膊探着脑袋往里面看。
只见王嬷嬷这时候着着一身破烂的衣衫跪在殿中,发丝凌乱蓬头垢面,再也不像往昔那个嚣张跋扈的嬷嬷。
“说,你可知太妃娘娘到底是被谁掳走了?”苍凛尘的声音冷到彻骨,让人毛骨悚然的温度。
面色也是凌厉的可怕,像是地狱走出来的绝色修罗,一举一动都带着冰冷的意味。
夏吟欢不禁偷偷捂着嘴笑,苍凛尘平常对她温柔至极,他总觉得这个样子的苍凛尘是装模作样。
哪有这样的人,温柔起来如水一般,狠戾起来如阎王一般。
好像形象可以来回的切换,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能攻能受能腹黑能鲜肉。
估计苍凛尘就是这样的人,夏吟欢一边看着他审讯王嬷嬷,一边在心里自个找的乐子。
“老奴真不知娘娘到底身在何处,请皇上恕罪,请皇上饶了老奴吧!请皇上看在老奴伺候太妃娘娘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奴才一命吧!”王嬷嬷这时候眼泪鼻涕一起流,被关在天牢里不过一天,她已经快把自己给逼疯了。
她不想是真不想死,原本以为帮着虞太妃做的那些事情,以后在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也不能奈她何。
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虞太妃和吴王居然败的一败涂地,她现在除了求饶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想要饶你一命很简单,只要你告诉朕太妃她究竟是被谁劫持走了。”苍凛尘对这个问题穷追不舍,现在唯一目睹太妃被劫持的人也就王嬷嬷了。
他也只能从王嬷嬷身上下手,若是什么也不做,那怎么会查的出虞太妃所在。
“老奴真的不知啊皇上!”王嬷嬷此刻真想一头撞在地板上,她要知道她早就说出来了,可惜她只看见一个黑影带走虞太妃,其他的她根本不知,要她怎么告诉苍凛尘。
“哼!”苍凛尘冷哼一声,瞥了她一眼恐吓道:“今天你要不是不老老实地交代清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苍凛尘想她多半可能也不知道,但是这从她这里调查起,若是她隐瞒了一些事情也说不定。
“老奴是真不知,求皇上饶命啊!”王嬷嬷说着连忙一个劲的往地上磕头,脑门儿触碰地板发出震天的响声。
不多时脑门上已经全是血迹,苍凛尘见她如此并不心软,反而对门口的侍卫说道:“来人啊,拖出去斩了。”
一句话说的是好不带情绪,这是他最后手段,用死来威逼王嬷嬷。
王嬷嬷一路哭喊着被侍卫带走,直到被拖出殿外也没能说出虞太妃被谁劫走了。
苍凛尘看着王嬷嬷被人拖走,渐行渐远,求饶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他不由得剑眉紧蹙,心想叫王嬷嬷我真的不知道是谁。
但是杀了王嬷嬷并不心疼,她本就是一个该死的人,居然放肆到敢揪夏吟欢的耳朵,只要动过夏吟欢一根寒毛的人他绝对不会让他好活!
“唉……可怜的王嬷嬷。”夏吟欢看完了这一幕这才不慌不忙地走进殿中,看着苍凛尘努了努嘴,笑道:“怎么样?还是没有查出来吧,你不是说不让我担心吗,不是说你自己有办法吗?”
“你怎么来了?”苍凛尘正在气头上,见她走过来眉头就是皱的更紧了些,面色铁青的说道:“你该不会是过来看朕的笑话的吧!”
“你的笑话又不好笑,我只是想看看王嬷嬷到底招了没有。”夏吟欢撇了撇嘴,慢悠悠地走上台阶站在了他身旁,语气清晰的问道:“要不要将天牢的狱卒抓来问问或许他们可能知道些什么呢。”
夏吟欢想这个落后的时代要是有监控就好了,想在二十一世纪,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查查监控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可惜这是在古代,没有监控录像!
“也好,也只能这样了!”苍凛尘虽然因为查不出真相而生气,但是此刻最重要的是找到虞太妃,所以也就不跟夏吟欢计较了。
虞太妃在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母亲,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苍凛尘决心一定要找到虞太妃,他不肯让自己的生母下落不明。
听了夏吟欢的提议,苍凛尘唤来侍卫就要传唤天牢的狱卒前来问话,这时候却有太监,匆匆忙忙的跑进殿中,在苍凛尘和夏吟欢面前跪了下来:“陛下,娘娘,前……前金贵人要入宫求见……”
。。。
………………………………
660。第六百五十七章 通风报信的人
苍凛尘和夏吟欢皆是面面相觑,有些恍惚,金珍珠好不容易被人救走了,又返回来这不太奇怪了吗?
“走。”苍凛尘说道,连夏吟欢的手都忘记了啦,疾步往殿外走去。
他有预感,金珍珠回来一定跟虞太妃的失踪有关,他正愁查不出一点线索来,没想到金珍珠灰自己送上门来。
“等等。”见他心急如焚,夏吟欢连忙在他跨出门槛之前拽住了他的袖摆,狐疑道:“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正当我们找不到线索,金珍珠就自己现身了,可能其中有诈!”
苍凛尘闻言顿住了步子,认真的看着夏吟欢,不得不说夏吟欢说的很有道理,他是太心急了些。
“那你说该见还是不见?”苍凛尘慌张的一时拿不定主意,金珍珠逃出去后又回来,也许只有她知道虞太妃的所在了。
“见,当然要见。”夏吟欢毫不犹豫的说道,咬了咬唇陷入了沉思,少顷又补充道:“要见识得见,但是她的话大概不能全信,要是她是受人指使,怕上了当。”
“那好。”苍凛尘也有这样的顾虑,毕竟金珍珠那个女人他也摸不透,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往昔同夏吟欢无话不说,如今却是一心想要害夏吟欢的姓名,可不知存何居心。
金珍珠被安德带到了东宫的偏殿,苍凛尘和夏吟欢到的时候吓了一跳,特别是夏吟欢,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多日不见金珍珠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差点没认出是金珍珠,盯了她好半晌,躲在苍凛尘的身后怯生生地看着金珍珠,讶异的问道:“你该不会是易容了吧!”
她记得金珍珠可有一手易容的好手段,也听说过当初金珍珠差点蒙混过关,苍凛尘说他差点就认为是她,而娶了金珍珠。
夏吟欢万万没有想到进了监狱的金珍珠就会被折磨成这样,看她脑袋上结成的血痂就忍不住恶寒。
“易容?”金珍珠冷笑一声狠狠的瞪了夏吟欢一眼,半是嘲讽的说道:“我要有这么高超的易容技术,也不会被皇上识破了,而你也不会站到这里。”
金珍珠想过如果他没有被苍凛尘猜穿的话,她就是靖国堂堂的一国之母,就算夏吟欢归来,反倒她成了个冒牌货,到时候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为所欲为。
可惜天不随人愿,可惜她没有蒙蔽住苍凛尘的眼睛,也没有让拓跋策带走夏吟欢还反而要计划一败涂地。
想着往昔的事情,她背在背后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心里满满都是恨意,心想这次一定要成功。
她不是第一次和拓跋策合作了,这是她和拓跋澈合作的唯一机会,如果还失败的话她想她只有死路一条。
拓跋策说的没有错,就算死也要先为金家报了雪恨,一定要让苍凛尘身败名裂失去所有。
她本是想就地站起来手刃了苍凛尘,但是想着拓跋策的话还是忍下怒意,这么轻易的要了他的性命反而是便宜了他。
苍凛尘嫌恶地看了金珍珠一眼,本以为在天牢动用极刑她早就死了,没想到她命这么硬居然还活到了现在。
“说吧,是谁救走了你?”苍凛尘不想绕弯子,也不想多看金珍珠一眼,只想尽快的搞清事实的真相。
金珍珠瞧着他板着的面孔,当下更是怒意横生,但却面色平静,将怒气埋在了心底隐忍不发。
曾经她可以表里不一的对夏吟欢和颜悦色,如今这点隐忍对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困难。金珍珠慢慢将背在身后的手摊了出来,手心里放着的正是虞太妃那支鸾凤金钗,语气平静的说道:“陛下,草民不过只是一个送信的罢了,是大漠的太子欧阳诚掳走了太妃娘娘,也将草民一同抓走了。”
她一口一个草民,好像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又好像是跟苍凛尘化清关系,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金贵人了,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罢了。
“这是……”苍凛尘看着那支鸾凤金钗,瞳眸不由得放大,面上满是吃惊,也顾不得对金珍珠的厌恶,近前将珠钗拿在了手里,仔细的打量确定是虞太妃的珠钗无疑。
虞太妃的珠钗可是先帝赏赐,普天之下唯有一支,做工精细,用料苛刻,不是天下的工匠能仿制出来的东西。
“这,你到底是哪儿来的?”苍凛尘近似逼问的口气问道,几乎要将金钗捏断的力度。
他原本对虞太妃有些恨意,但一见到手中的朱钗,心底对娘亲的想念普通从心里萌芽,转眼开枝散叶充斥着胸腔。
那可是他的母亲,亲生母亲,如今生死未卜,他怎么能不担心。
如果他抓获了虞太妃还好,将她软禁在宫中,不必忧心她的生死,可以让她继续过着安好无忧锦衣玉食的生活。
在带兵攻入皇宫的时候他已经是这么想的了,不管虞太妃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那必定是他的母妃,他压根就没有想要对虞太妃如何。
“民妇已经说过了,是大漠太子欧阳晨抓走了太妃娘娘,民妇好不容易才从他手中挣脱,是想留着一条命回来告诉陛下太妃娘娘的消息,太妃娘娘是想陛下您能救她。”金珍珠不急不缓的解释道,拓跋策虽然并没有对她交代清楚该怎么说,但是,金珍珠是个聪明的女子,该怎么说怎么做她心底里自有尺度。
“欧阳晨?”苍凛尘不可置信的追问,他也想过可能是他的仇家,或许是哪个穷凶恶极的人,想劫持了虞太妃威胁他。
不曾想过是欧阳晨动的手脚,愣住片刻后不由的想起御书房时候夏吟欢对他说的话,警惕起来,仔细打量起金珍珠的神色来。
就算是他一直看着她,她目光也不曾闪烁一下,甚至面色毫无波澜,一点也不像是在说谎。
“你确定是欧阳晨?”苍凛尘明显不相信,欧阳晨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而且他怎么会时间掐的这么准,偏偏是在他攻入皇宫的时候掳走了虞太妃。
“当然,民妇哪敢说谎,民妇一族的性命可都在陛下手中,民妇若有半句虚言,岂不是自找死路么?”金珍珠冷笑起来,阴险的普通地狱鬼魅。
她将后半句话咬的分外的重,是想表明她不知道金家已经遇害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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